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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万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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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无声的夜晚,不管有没有人她也不敢再待了,匆忙拧干水,拿着那些东西慌张而归。
人走了,魏煜才从一尊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刚刚那人是谁他知道,良王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据说是他暗地里的小倌。
想到这里,魏煜心中难掩讥屑,可那人跑到这里来做什?
魏煜向前,在先前那人蹲过的地方停留一瞬,然后顺着她离开的地方望去,便看见那小树枝上挂着一条白色布巾。
“这是什么?”
魏煜抽出配剑,将那条白色布巾挑过来。
凑得近了,他发现那布巾还是湿的,于是想到刚刚那人在水边洗东西,想来就是这个。
可这?
魏煜用手摊开,凝视片刻脸骤地便红了。
他虽然还没有成亲,可也清楚这到底何物。
“没想到啊,没想到……”
魏煜想笑,极力压抑着,跟良王的相处他感觉就像在寻宝一般,每次都能颠覆他的认知。
人人都说六皇子是个断袖,何曾想人家金屋藏娇私底下快活得很。
那厢,阿玉偷摸上车之后便见良王已经窝进被子里了,见着自己眼神斜睨。
“上哪?”
“奴婢在外面看了会夜色。”
阿玉微微红着脸,她去干了什么肯定是不能说的。
魏漓见她这副样子心有疑惑,不过她不说他也没再问,指了指车尾处的两顶灯笼,表示要安置。
阿玉挪步过去灭了,只留下矮榻旁的一处小灯。
“殿下,火笼我就放窗下,你要是冷,叫醒奴婢。”
暗影里,魏漓“嗯”了声,阖眼。
阿玉轻手轻脚去了矮榻,掀被躺了上去。
魏漓躺在上面还得曲膝,她睡上来倒是刚刚好。
女人一躺上去魏漓便睁眼了,他转头看着榻上那个小鼓包,心里默默盘算着。
还有二日到兴州,到时甩掉魏煜那只尾巴,住进舒适的院子,然后就……
想到此处,魏漓深吸一口气,气息中没有那丝馨香,却有一种专属于她的味道。
一路走来,他感觉已经是时候了。
深夜,榻上的阿玉动了动,侧过身子向外看了一眼,确定良王已经熟睡,悄悄爬了起来,摸到榻下去拿事先藏在那的月事带。
第076章 探病
这些东西先前阿玉是洗了,可还得晾干。她想放在火笼上,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干了。
如此,阿玉一路摸索,拿着东西又去到窗下,摊开后搭到那火笼上。
这火笼里面是炭,用铜皮罩顶,外加一个木笼用着隔热。
她摊完发现少了一条,想着是不是掉河里去了,也没有过于在意。
做好这些事,阿玉轻轻撩帘向窗外看了两眼。
车外月蒙星稀,静谧非常,偶尔会有两声骏马的响鼻。
想到过不了几日就要入京,她很快放帘,转头就去看不远处那个连安睡都俊逸非凡的男人。
没想过会跟他离这么近,除了刚开始的忸怩,到现在已经完契合了。
没有任何不适,还有一种陌生的舒心跟安全感。
仿佛跟这人待在一起,那种心底的惶惑跟不安就能完全消除。
明明先前是很怕他的……
阿玉默默垂眸,原本她是想等东西干了再收好,结果靠在车壁上不小心给睡了过去。
而这时,魏漓无声无息的起了。
他就说女人先前偷偷摸摸的干嘛,做着小坏事呢。
魏漓伸手将火笼上的东西拿过来,展开看了好久,硬是没认出是何物,望了望她的胸口,好像也不对啊,太小了。
隔日。
阿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矮榻上,而身边还放着已经干了几条月事带。
她有些懵,脑子里并不记得有上榻,更不可能将东西放在这些显眼的位置。
于是乎,她看了一眼正在揉睡眼的良王,心中一突,红着脸悄悄将东西收起来了。
她不清楚昨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一想到自己被抱上床,男人还拿过她的东西,心中那种异样感蔓延浸入心肺,整个人都不好了。
魏漓却淡定得很,坐在被窝好一会不见女人来伺候自己,转过头便见她呆坐在榻上,手里捏着昨夜那物,也不知道在想啥。
见女人的脸很红,魏漓自顾起身,走到榻下问她,“这是,何物?”
他有些好奇,因为不明白。
“啊!”
阿玉局促抬头,赶紧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殿下,没什么。”
她慌张起身,拿过昨晚准备好的衣袍给良王换上,只不过太过于紧张顺序错乱,差点连衣裳都穿不好。
这一切魏漓都看在眼中,事后趁女人不在将周进叫了过来,简单形容,询问是何物什。
周进已到白发之年,什么东西没见过,笑了笑就低声说了。
那时魏漓正坐在车窗下,闻言微愣,随即放下车帘一角,转过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昨晚为了探究那布巾的真相,他还凑到鼻下嗅了……
如此,各自心中都扭拧的两个人,却意外的相处得无比默契。
车队又行二日,到达兴州,彼时除了兴州太守还有齐王府上的人出城来迎。
齐王魏昊就藩昆州二十几载,家大业大,这次归京光家眷就有十余人,据说来到这儿两个小孙子病了,稍做休整,等着在后面运物什的魏煜一起上路。
一行人见面免不得相互恭维,魏漓仍然拒不见人,让周进送了些药材给病中孩童,以示慰问。
兴州太守当夜也备了筵席,魏漓也是不去的,只不过筵后齐王来了,说是带来一位江湖神医,给“久病”不愈的魏漓看病。
那时,周进刚好不在,阿玉听见小东子来报,人都慌了。
以前齐王二公子还说随便打发,可这齐王的身份同是藩王,而且还是长辈,这怎好拦他。
阿玉去到堂间,远远望去,看见来人有男有女,足足有六个之多,心中更慌,想来那些人不是来探病,是来看殿下是不是装的吧!
这下,她心焦得利害,回头看向那位淡定如老僧的良王,心想要是装病的事情给发现,这位将如何是好。
偏偏此时周公公还不在,无人出面想办法挡一挡,自己又没有遇过这种事,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已经要进屋了。”
阿玉没有主心骨,放下帘子心想要不要先将门给关上,可这样也无用吧,人家要来,挡是挡不住。
炕榻上的魏漓总算动了,放下手里的书道,“无防,迎进,便是。”
他说完去了床榻,放下帐帷,人躺了上去。
男人淡定得很,阿玉也稳了心神,去到堂间跟小东子一起将齐王一行人迎了进来。
年近五十的魏昊一身藩王龙纹华服,面严身长,行走之间步宽气稳,自有一副上位者的气势。
他进门看了眼,便问道,“怎不见周内侍。”
小东子上前答道,“回王爷,公公去厨房给殿下准备药膳去了。”
“噢。”魏昊了然般,又道,“引路。”
并没有征求的意思,显然非见不可。
“是。”
小东子在前,阿玉在后,将一行人迎了进去。
齐王这一行人中,除了魏昊跟他的两个儿子,还有齐王妃跟世子夫人。
三个男人气逸神俊,女人华冠丽服绮丽艳美。
阿玉大致扫了一眼便垂眸,站在门楹处待几人进门之时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视线看向自己,心中一跳,想到自己的女子身份颇感紧张,悄然抬眸却见一行人已经入内,只留晃动的门帘。
阿玉跟了进去,里面齐王一行人看见魏漓卧于床榻,有些不解。
这时,她上前道,“禀王爷,殿下先前受了惊吓,不宜见人。”
她的声音故意掐过,再加上太监的嗓声本就尖细,倒是让人听不出什么。
只是良王受了惊吓不宜见人,这理由听得众人一怔。
魏昊眉头紧锁,指了下身后一幅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道,“何神医,快给良王殿下瞧瞧。”
“是。”
一身姜黄色道袍的何神医上前,绿豆眼中精光乍现,来到榻沿正欲撩帘,被阿玉挡住。
“请王爷见谅,我家殿下不喜外人靠近,更不允许别人触碰。现下正在病中,还请这般瞧瞧吧,以免殿下不高兴起来,对身体更加不利。”
她说着蹲身,将魏漓放于被下的手拿了出来,在他的腕上搭上一张丝帕。
她这一举动做得战战兢兢,毕竟齐王这一行人的气势太强了,没有接触过这等人物跟场面,不害怕才怪。
第077章 猛兽脉象
良王能不能见人之前没有交待,不过平日里都不让人靠近,现在这神医还要给他把脉,殿下肯定嫌恶死了,阿玉可不敢让人这随意撩帐。
何神医没有听过良王这些怪僻,还以为这是床榻上的人给他下绊子,二话没说,半跪在榻下开始给魏漓把脉。
是不是真有病也不是一张帕子能隔得了的,他自称神医,自然有过人本事。
魏昊显然也对何神医的医术深信不疑,不阻不挠,全全交给他自己处理。
一时间房内的气氛沉闷至极,只有魏煜站在人群后,将视线放在床榻边的阿玉身上。
不像是胆小怕事的女人,先前自己小瞧了她,还以为只是良王的随行玩物。
如此这般想,他便多瞄了两眼,细看之下这女人一张脸圆归圆,五官却是少有的明艳精致。
阿玉此时正疑神盯着那道袍男人给主子把脉,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打量。
不光是她,别的人都认真看着,唯恐错过任何细节。
半柱香过去,何神医把脉的手未有收回,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提了心神,阿玉怕被穿帮,齐王一行人却是在想这人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良王回京遇刺一事都报到京中去了,你说他要是没什么事也就罢了,真有些什么,到时不小心给人抓到把柄,罪可不一般。
想到此处,魏昊侧头看了一眼魏煜,显然对他的冒进之举不满。
魏煜微微垂头,内心却不觉得自己做错。
魏漓不光有杀弟嫌疑,还藏得颇深。
人人都说他没有兵权,封地也是苦寒之地,可就是因为他藏而不露,往往到最后都会养虎为患。
床榻下,大冷天的,那何神医把脉把得汗都出来了。
他的神情是愈来愈难看,却又不愿意放手,直到床上的魏漓主动将手收回,还说了个“臭”字,这场病患之争才渐渐平息。
“何神医,良王的病情如何?”魏昊见他如此也是搞不清楚状况。
何神医还跪在地上没动,捏了捏有些发麻的手,想到刚刚手下的脉博乱如胶龙出海,讯如猛虎归山,还有些怔。
他是从未有遇过这种脉象,气势惊人,却凌乱不堪。
“王爷,病人不宜打扰,我等借一步说话。”
何神医抹汗,跟齐王父子三人很快去了外间。
齐王妃跟世子夫人还在里面待了片刻,两人对帐中之人好奇,但刚刚听他说臭也是不敢上前。
良王的怪僻两人都听说过,她们都是王公侯家的贵女,自然不会主动惹人嫌。
“你等,好生照料。”
齐王妃交待一声,在儿媳的虚扶下也退了出去。
阿玉弓身相送,听见外面有周公公的声音,也不出去了,轻轻撩了帐,去看里面的人。
魏漓睁着眼,以绣帕掩口鼻,刚刚那个什么神医离他太近,差点将他给熏死。
“殿下,听声响那些人应该走了。”阿玉松了一口气。
魏漓“嗯”了声,人没有起来,却是伸手将女人拉进帐帷。
“殿下!”
阿玉跌进男人怀中,红着脸看他,心想外面还有人在呢,这人想干嘛。
“刚刚,拦得,甚好。”
女人的胆子真大,敢出口拦齐王那些人,先前他虽然也做好了被撩帐的准备,可那些人离得近了肯定是厌恶的。
“殿下,都是奴婢的职责所在。”
阿玉挣着想离开床榻,魏漓不让,反而将人揽得更紧了。
“要什么,奖励?”
他凑近女人的发丝深吸了一口,看见她脖颈上的脉博跳动,不自觉的开始咽口水。
阿玉听着那吞咽声,汗毛倒竖,有一种被狼盯着的错觉。
“殿下,周公公要进来了。”
阿玉死拧着总算站了起来,她捂着胸口吸气,心里既怕,又有一些别的感觉在蔓延。
那种感觉之前未曾有过,却不让她讨厌,甚至有一丝贪恋。
想到这里,她羞得利害,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摆撩帘而出,差点跟外面的周进撞上。
周进原本想说点什么,见阿玉面红耳赤倒是闭嘴了,默默进到内室。
齐王那一行人已经走了,周进入内说了一下情况。
魏漓还坐在榻上,一幅走神的样子,他单手托头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榻上敲击着。
“殿下。”
周进等了好一阵没见回应,叫了他一声。
魏漓回神,问道,“女人,喜欢,什么?”
搞了半天主子是在想这个,周进呵呵一笑,“女人嘛,无非就是喜欢金银首饰跟华丽衣裳,或者说她正需要的东西。”
殿下居然问起这个来,周进没有高兴,反而有些郁闷。
主子愿意亲近女人了他很高兴,但并不想他将视线放在一个人身上,匀沾雨露让后院开枝散叶才是他想要的,如此才有可能家大业大。
需要的东西?
魏漓想到出发时赏她的那一百两银子,她那么开心,想来那就是她所需要的东西吧。
“准备,一千两。”
周进,“……”
那厢,齐王一行人回到客院直接关了门在屋子里议事。
何神医先前就跟魏昊透过信,以他看来良王的脉象凌乱不堪,虽然不敢相信,但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是的,经过一番思量他确定良王快死了,若不然那种脉象无法解释。
他虽然在一些猛兽身上感受过那种脉象,可良王是人,如何承受得了。
听闻良王要死了,齐王跟世子都面露震惊,只有魏煜哧笑道,“何神医,这次你怕是要被砸招牌了。那魏漓阴险狡诈,我看他不光没事,还使了这等幻术专程来迷惑我等。”
“二公子,话不能这般讲,老夫行医几十载,见过这种脉象的人都没有活过十日。”
被质疑医术,何神医肯定是不认的。
“你倒是肯定得很,不如就看看良王能不能活过十日。”
魏煜原本就觉得这姓何的空有神医名头,此时只有不屑。
魏煜好歹也是半个主子,何神医不欲与他多说,看向齐王。
齐王眉头紧锁,沉默片刻问道,“煜儿,今天在榻边说话那位就是良王随驾带的女人?”
“是。”
魏漓不是断袖,当初发现此事他就向父亲报了。
魏昊点头,“多安排几个人注意着那边,我们明日启程上京。”
为了以防万一,魏昊打算先行,要不然同行之中半路死了,这种事情难以解释。
第78章 由防转攻(加更)
齐王要先行的事情魏漓当天晚上就收到消息了。
他一笑置之,魏昊那人天性多疑,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当一回事,此时正坐在小榻上看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总共一千两,摆了整整一盘。
魏漓拿了一锭银子在手,放在眼前细细看着。
重生为人这个东西让他感觉很神奇,打点买物处处要用,还能讨女人开心。
也就在这时周进撩帘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乔装成太监的水先生。
每次水先生主动找过来肯定就是有事,魏漓放下手里的东西,正色。
周进默默弓身退出,安排心腹太监在房门口跟外面设上三道关卡,确保主子的谈话不会被打扰。
房间内,水先生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那上面是几行没有章法的时辰代码,只有良王一人才看得明白。
魏漓接过扫了一眼,拧眉,将纸条放在烛灯上烧掉,沉静片刻道,“皇后一系,想要削藩。”
削藩?
水先生面色凝重,本想捏捏自己的山羊胡,却发现为了扮成太监,胡子剃掉了。
削藩可是国之大事,先前他们还猜测这次万寿节的朝贺是皇后与太子之间的斗争,困众藩王于京中,断掉太子的后路以便除之。
如今看来未必,这一行或许是为他们这一众藩王准备的,目的就是削藩。
皇后一系,不,京中那些人为何会这么做有很多种可能跟猜想,在外的藩王实力过于雄厚对谁都是一种威胁。
如今的局势不光有内因还有外因,表面所看到的权势那并不是稳固的,不知何时就会有颠覆的那一天。
两人一坐一站,心中思索,各自沉默。
房门外面,阿玉进来了,手里托着一套衣物,是准备来伺候主子沐浴梳洗。
周进走开了,小东子在,看见她进来,上前两步小声说道,“阿玉姐姐,殿下在房里与人议事,晚一点再进去吧。”
阿玉在这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进门时大家都没有去拦她。
“我晓得了,在这儿等等。”
阿玉站在小东子旁边,其实进门时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平时屋内那会站这么多人,只是没有想到殿下在房中议事。
外面的一行人就这么伫着,而屋内的两位沉疑片刻之后又开始左右分析利弊。
“殿下,以属下看来削藩只是第一步,后续藩王只会被继续架空,直至交兵弃权被招回京中做闲散王爷。目的应当如此。”
一听会被招回去做个闲王,魏漓那是一千万个不乐意,在京中那些日子太过于憋屈,怎有自己做一方之王来得自在。
可削藩之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削得了的。
削兵权他不怕,因为手头上无兵,但削他的税奉那就不行了。
魏漓看着身侧的一千两白银,指了指远处的椅子道,“先生,可有,想法?”
水先生撩袍而坐,沉默片刻便道,“殿下,削藩自当会以兵权为先,可我们无兵权在手并非好事,我担心那些人会从别的地方下手。”
既然最终目的是招藩王归京,那就说明谁都不可能放过,反而最弱的会成为靶子,拿去开一个先河。
有了这个先河在,别的人也会变得顺理成章了。
而外放的五位藩王,魏漓无疑就是目前最弱的那一位。
水先生继续道,“话虽这么说,可真要削藩定然无人响应,我猜测京中那些人会先以条例治兵,聚兵将于皇权,以建造开疆为理由削弱税奉以充国库。解决外患,内朝斗争见分晓。”
既然会被魏漓看上成为幕僚,水先生自有一番独特的见解,在他看来,京中那些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人,多半已经联手了。
真要是这般,事情棘手。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民,上面决定的事情若是不应,可定逆谋。
水先生能想到的事情魏漓自然都清楚,他要的不是分析,而是解决方法。
于是,他继续沉默。
相处得久了,主子什么秉性下面的人自然清楚,水先生思绪半刻继续道,“殿下,属下认为是时候由防转攻,扩展势力,为得一方疆土做更多准备。”
由防转攻!
房门外的阿玉听到这句都为之一震。
她没有想过会听到这些事情,只是因为耳力敏锐,站在这里那些声音就自然入耳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朝中的政事,平时无法接触到这些,原来不管身处何种高度,都有来自各方的博弈与明争暗斗。
里面的谈论还在继续,水先生不光提出自己的观点,还说到目前良王要自保要壮大需要完成的几项条件。
兵权,人脉,强大的后戚,这些即是各方势力长期争夺的东西,也是扩张自己必要的资本与手段。
那里面所谈到的事情阿玉听在耳中有些并不太明白,不过最后一点却是撩动了她的心弦。
良王府上无正妃,于外戚而言,魏漓还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殿下,梁州地处偏远,属边防之地,如不想让人猜忌将门之家可弃之,放眼于世族或缵缨府上贵女,煊赫新贵也可在甄选范围之内。”
不管外面怎么传,水先生也从来没有想过良王的思想跟身体会有什么问题,主子身边带着的那个丫鬟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光提出方向,还给出一些目标人物。
朝中世家大族的婚事被披上政治目的很正常,大家各取所需,就算有些人不想牵扯其中,另一方想要达到目的也有很多种手段。
魏漓全程缄默,就那么静静听着,也没发表意见。
到后面水先生要说的都说完了,魏漓还是那般纹丝不动。
“殿下?”
这人怎么回事,以前都不见得这般。
水先生在椅子上伸长了脖子,魏漓总算是给了他一点反映,点头道,“我知。”然后又开始沉默。
水先生怔了怔。
这就完了?
没有下一步决定跟想法?
“不过这事现在急也无用,等去到京城,确定好情况再伺机而动。”
水先生拱手,不多会便退了出去。
第079章 做我的人
房门外阿玉还站在那,见人出来低眉微微弯腰。
这人跟自己一样穿着太监服饰,不过听刚刚他与良王的对话,她清楚并不是什么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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