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贵皇华[封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多杂事都要武令媺妥善处理,要不是有前世的丰富工作经验支撑着,很多事情都会搞砸。这儿都千头万绪了,那边又出了争功下绊子的事儿,怎么不叫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拄着手杖焦躁地在房里转了两个圈,武令媺掐掐太阳穴,开始下令。跟在身边侍候饮食的司膳大宫女封品优兼任书记员,开始挥笔记录武令媺的旨意。
“传孤的懿旨,由长乐殿掌事宫女萧泠和总管太监方德旺各领五名内监和宫女分任甲乙两队监察官,彻查从第一天起到昨天为止从安平、宁平二郡送来的所有情报、帐目报表和他们的任务派发单、物资采购单。”武令媺冷笑着说,“他们大概不知道,孤手里还有一份备用帐目吧?!”
做两手准备果然是必要的。身为上司应该信任下属的能力和人品,但凡事多长个心眼总不会有错。武令媺是什么人?前世她是精英猎头,也是公司的管理层人员。不见硝烟的职场战争她从来都是迎头直面相对,从来不带变脸色的。而今生她又长在宫廷,还有在文宁武宁二殿学习的资格。
这些平均年龄不到十八岁的初中生、高中生,和前世今生都经历过高端教育的她玩手段,实在是胆儿太肥!武令媺的眼神阴森森的,语气大有深意:“甲乙两队监察官和监察员,分别检查帐目之后,交由对方再重新检查一遍。”
转身直视宫人们,她语气变得越发阴冷:“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从不苛待宫人。但这次事关重大,如果你们也犯了错,不管是什么身份服侍过我多久,我都不会姑息容情!父皇那里,我也只会要求严惩!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萧泠和方德旺领着众宫人给武令媺恭敬磕头,肃容道:“奴婢们绝不会让殿下失望!绝不有损殿下颜面!”
经过大浪淘沙最后还能待在长乐殿且还身任如此职位的宫人们,武令媺还是愿意信任的。她点点头,取过封品优写好的懿旨,亲手用力盖下公主金印,再分别交给萧泠和方德旺。
存墨斋立时就少了十几号人,封品优小心翼翼地说:“殿下,是不是再从宫里调些人手过来?司浴和司寝都在寿王府替您准备竞购会的事儿,眼下近身服侍您的人就只剩下奴婢和司膳房的宫女了。”
司膳大宫女圆溜溜的眼里满是不安,武令媺不愿让宫人们替自己担惊受怕,她想着恐怕还真要多些人手来监督那些不安份的人,便疲惫地坐回椅中,低声说:“那你派人回宫告诉孔宜人,让她再调些人手过来吧。这些天你们跟着我同样没好吃没好睡的,也该让你们轮换着歇歇。”
跟着她这个劳碌命的主子,宫人们也别想享清闲。L
☆、第二十章 公主之怒,暴风雷霆
鞠躬向各位正版订阅投粉红票推荐票纸的大人们致谢。。。这章有四千字。。咳。。聊表心意。。等着粉红票加更。。
…………………
鸿博书院的学生为国为君尽忠,连续数日奔走在京城街头,宣讲灾情募集慈善资金赈灾,此事已然成了京城一道独特风景。这几日京城的雪彻底停了,但大周别处郡县却仍陷于雪灾连天之中,京城百姓度己及人,很是慷慨解囊。
京里不仅仅只有鸿博书院一家书院。因皇帝下了旨,只有太平玉松公主的募捐箱才是合法的,故而其余书院学子便是有心,也不敢乱设募捐点。在鸿博书院开始街头募捐的第三天,就有数家书院的学生代表上门觐见,请求也加入到募捐行动中来。
武令媺当然不会拒绝。那时她看穿了鸿博书院某些官宦富贵子弟的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也有心称量称量平民书院的学子们能力品性如何。
所以,向皇帝汇报过后,武令媺陆陆续续将三家以平民百姓子弟为主要招生对象的书院也纳入了慈善赈灾行动中。新人加入,就意味着功绩会被分薄。从那时起,贵族学生与平民学生之间的矛盾开始明朗化。
再加上复杂的政局搅进了学生们中间,武令媺发觉,一场单纯的慈善行动即将演变成夺储之争的另一个战场。她怒不可抑,一旦有导火索被引燃,她数日以来积累起的不满情绪将全数爆发。
听了自家公主的体贴话儿,封品优笑得眼儿弯弯,蹲在武令媺脚边轻轻捶着她的腿,轻声细气地说:“奴婢们不苦也不累。公主殿下才劳累呢。您瞧瞧您眼下的乌青,脸上也有了憔悴之色,奴婢中午给您做好吃的好好补一补。您的胃口差了好多,这几天瘦了不少。您想吃什么?”
“我家优优真乖。”武令媺很舒心。司膳大宫女在诸位大宫女中年纪最小,是被她一手提拔起来的,最听她的话,又有一手好厨艺。她这次出宫办事。已经估计到没时间回宫吃饭。就把专用小厨娘带了出来。掐掐封品优的小脸,她叹了口气说,“你看着做吧。也不要太特殊了,毕竟这是宫外。”
“您是公主殿下,本来就该特殊!那些惹您生气的人,都要痛打一顿才好!”封品优皱皱小鼻子。见自家殿下眉目间怒色未消,也跟着生气。
武令媺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低声说:“挨打?这是便宜了他们。我这回不让他们掉一层皮绝不罢休!”
这几天事务诸多,将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杂事的学生忙得够呛,错漏之处难免。武令媺知道不能太过苛求,所以只要不是出自故意。他们犯的错她都不会追究。
但她的宽容和耐心,却被有些人误认为无知和懦弱。无意变成有意,偷偷摸摸演化为明目张胆。幸好武令媺牢牢握住了募捐箱。否则这些募捐来的善款只怕当真会被黑手悄悄弄走。一旦事发,背黑锅的人却毫无疑问会是她!
方德旺和萧泠带着人突然检查的结果。让武令媺原本还抱有的一点点希望尽数烟消云散。她咬牙切齿翻看完那些有问题的帐目、功绩统计单、任务派发单甚至还有物资采购单,一言不发领着人离开了存墨斋。
鼎食馆是鸿博书院学生饭堂的第三层,原先是供有钱学生点餐使用,现在被征用成为人员和物资调配中心。武令媺原本指派了包括和王、瑞王、泰王家两位世子三位公子一位郡主两位县主以及另外几名非皇族子弟学生负责。但时至如今,这儿已经成了皇族子弟的一言堂。
武令媺一开始就表态信任自家孩儿们,所以除了行动开始的时候她略做提点以外,后来就对这间大办公室里的事儿不再发表意见。在几家王府都派来得力人手协助后,她还把派去的司衣大宫女岑今夕给调派到别处去帮忙。
一来二去,武赟嗣这几人就会错了意思,还以为是他们的皇祖父授意武令媺这样做的,是给他们历练机会。要说皇家子弟们没有尽心,也不尽然。他们知道事情轻重,很清楚皇帝对雪灾之事的用心,所以他们还是拿出了十分的劲头努力办差。可是,他们也借机做了很多小动作。
“你们,谁来给孤解释一下,这几张采购单是怎么回事?”武令媺进了门,拈起五六张列满了物资名称和款项的单据,和颜悦色地问众人,“同一家店铺同样的东西,在两天以内,价钱也涨得太快了点儿吧?!”
她此时已经明了,这几家店铺后头都有大人物站着。他们的子弟捐出了巨额款项用来赈灾,但是采购他们店里的货物价钱却高到离谱。这其中的差价不说能全部弥补他们的捐款,但至少可以填补一部份。
听见武令媺发问,如此隆冬,有人额上却悄然滑落汗珠。不等回答,武令媺又拍出两份任务派发单,皱着眉头问:“安平郡的渭庄与宁平郡的小张村,位于清凉山麓的一南一北。就算是一身轻松地骑快马从渭庄到小张村,也要花去一天多时间。孤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没脑子的会让同一支队伍在两天以内将十车救灾物资分别运抵这两个地方?”
屋内如死般静默。事实上,当武令媺突然命人取走了这几天绝大部份单据时起,几位主事者就知道坏菜了。而他们的小皇姑离开存墨斋拄着金手杖慢吞吞挪进鼎食馆三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很多人认为,此时谁先开口谁就先倒霉。反正法不责众,在场几人谁都有份,都跑不了。不过,到底武赟嗣聪明。他明白错误已经犯下,挨骂受责恐怕避免不了。小皇姑总是女孩子。心肠软,先认错的孩子应该容易得到她的原谅。
想到这里,武赟嗣弯腰深施一礼,也不辩解,干脆利落地说:“侄儿有错,请小皇姑降责!”
武令媺拄着金手杖在屋子里转悠,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两声。语气凉嗖嗖地说:“有错?你们有错吗?恐怕包括你们的父王在内。都不认为你们做错了吧?你们都是孤的晚辈,按理说孤可以管教你们。不过孤知道你们眼里从来没有孤,自然也不会把孤的话放进心里。孤就不浪费唇舌了。孤不会责怪你们,也不会向父皇告状,你们尽管放心!”
这样的话一说,包括武赟嗣在内的几位皇家子弟都大惊失色。他们从来没有听温和可亲的小皇姑用这样嘲弄的口吻说过话。偏生此时她脸上还带着笑——冷冰冰的笑。
“来人,拿孤的名帖去拜访这些店铺的东家。就说孤请他们看在皇上为国为民时刻忧心的份上,厚道一点做生意。不要将质次价高的东西卖给孤的赈灾团,更不要趁机坐地起价。所有购买自这些店铺的救灾物资,如果还有没用掉的都退还给他们。”武令媺不理那些脸色大变的晚辈。寒声吩咐,“为免这些商户还犯错,将孤的话在店门口大声重复十遍!”
真要这么干。那些店铺只怕都要关门大吉了。大办公室里聚集着四五十号人,多有人心知肚明这些事的前因后果。此时见玉松公主发怒。他们心里着急,却不敢说什么。
“孤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办好交接,孤已经重新调了人来管事。你们这些大爷,孤侍候不起!”武令媺提起金手杖重重往地上跺,提高嗓音说,“你们也不用说将功补过,即便此次赈灾之事都是出自大家自愿,可自愿却不说明没有章法,可以任意行事!孤对你们太失望了,孤很生气!”
难道这七八天的辛苦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武赟嗣不甘心。接收到十数道焦急目光,他咬咬唇,低声说:“小皇姑,诸事繁杂,新来的人只怕不能妥当接手这些事情。救灾贵在及时,不管侄儿做错了什么,还请您以灾情为重!侄儿保证不会再犯错惹您生气!”
好啊,这小屁孩子竟然会将她的军?!武令媺默不作声,平静地注视武赟嗣。良久,她还是一声不吭。其余皇家子弟以为她被武赟嗣的话打动,也大着胆子出言恳求。
冷笑两声,武令媺拄着手杖踱到武赟嗣跟前,面无表情地说:“赟嗣,小皇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聪明孩子。好吧,既然你不能理解小皇姑刚才的话,小皇姑就再说一遍!一个时辰给你们收拾好这些破事的首尾,该填补的亏空补上,该重新派发的任务单重新做好,该修改的帐目和功绩报表重新做!不是敷衍了事,而是给孤毫无错漏地再做一遍!”
金手杖横扫桌面,那些有问题的单据帐目被暴怒的武令媺扫到地上。她握着手杖将桌子砸得呯呯作响,怒目瞪着屋子里的人,怒吼:“在你们明争暗斗、争权夺利、互相下绊子出黑拳的时候,也许就有遭了灾的百姓因为缺衣少食被冻死饿死,会有受伤的百姓得不到及时救治在痛苦中离世!”
“混帐!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武令媺指着众人破口大骂,什么公主仪态都顾不得了,尽情发泄自己的怒火,“你们窝在京城,可知那些去调查灾情和运送物资的同窗们吃的是什么苦?你们怎么敢瞒报他们的功绩、怎么敢以灾情为由指派他们连续不断的奔波?!孤这里,只容得下一心一意为父皇为帝国为百姓尽心竭力办事的人!”
绝大多数皇室子弟被骂得头也抬不起,那些没有功名的学生更是被吓得跪在地上。只有武赟嗣性情高傲倔强,虽然心里也不自在,却还是不肯低头,只是小脸涨得通红。
“交接之说是孤给你们扯的遮羞布,难道你们真想让孤的父皇和朝臣们知道,在这次攸关重要的民间赈灾义举中,你们扮演了多么不光彩的角色?!”武令媺喘了口粗气,冷笑道,“孤一厢情愿认为,你们会毫无私心杂念地为父皇为大周为百姓办好这件事。然而事实证明,孤错了!混帐东西,给孤滚!”
武赟嗣满脸震惊之色,他向来认为小皇姑处事周到得近乎圆滑。除了早就结怨的禄郡王和东成公主,她没有与其余皇亲贵戚们红过脸。她的性格与其说与世无争,倒更像是柔弱畏缩。本来以为她发发脾气就算了,不至于真的把他们赶走。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小皇姑还有如此强硬的时候。
“可是……侄儿还是想为皇祖父分忧,还想历练历练。有错,侄儿会改!”武赟嗣仍然坚持,他认为皇祖父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们这些皇孙做些实事。他自认为对赈灾之事尽了全部心力,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能说赶就赶。而以他七岁稚龄能做到那些,正如王府的诸位清客所说真是了不得!
武令媺默然片刻,忽地粲然而笑,环视众人说道:“既然你们如此为父皇和大周着想,孤如果一意孤行未免不近人情。这样吧,你们现在去宫里向父皇请旨。如果父皇答应你们继续做下去,孤绝无二话!”
又是这样,她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又在嘲笑自己。武赟嗣出离愤怒,热血涌上面庞,他大声道:“去就去!这是一国之事,纵然皇祖父托付给小皇姑,到底不是真的任由小皇姑一个人说了算!”怒气冲冲一甩袖,他高昂着头先行离开。泰王府派来的帮手和十几名学生随即跟着出门。
“你们呢?”武令媺瞧着余下诸人,在心里叹息。武赟嗣再怎么聪明,也终究是个孩子,他这个出头鸟是当定了。
和王世子武渊嗣向武令媺深施一礼,脸色苍白地说:“多谢小皇姑成全,侄儿定会把错漏之处妥善改正。”他爹和王本来就没有泰王得圣宠,他这个世子更是不能与身有吉兆在身的武赟嗣相比,所以他很识相。
祥王府和瑞王府的两位公子也表态尽快改正错误,他们更合作,主动提出向武令媺交割手头事务。这几位开了口,其余的宗室子弟就不用多说了。L
☆、第二十一章 慈善竞购会
向各位大人报告:某肖外出几天,要到星期一才回家。这几天的更新都是定时。评论等某肖回家再加精回复。。求正版订阅粉红票推荐票纸。。粉红票到了加更分数,偶肥来会加更滴。。有存稿。。嘿嘿。。
………………
细微响动传入耳中,武令媺弹簧一样跳起来,眼睛却还是半阖着的。她眼神漫无焦距,手向旁边摸去,下意识脱口问道:“又有什么情况?拿来我看。”
伸出去的巴掌被人轻轻拍了两下,武令媺这时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李循矩。她提起的精神消退下去,掩嘴打了个哈欠,重新歪回躺椅里,神情恹恹地说:“小舅,是你啊。”
李循矩心疼地看着小外甥女,弯下腰,将手里拿着的热帕子轻轻覆在武令媺脸上,给她擦了擦。“我听萧掌事说,你已经两天没好好休息了,这可不行!”他皱着眉,“用膳也不用心,哪有边吃饭边做事的?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武令媺双手按住热帕子,在脸上胡乱磨蹭。暖烘烘又带着湿润的气息沁入她脸上皮肤里,毛孔张开贪婪吸收暖意,她觉得舒服极了。
听了小舅的话,武令媺露出一双满含疲乏的眼睛,嘴巴还躲在帕子后面,含糊不清地说:“我要是去休息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谁来管?”
说到这里,武令媺实在忍不住不吐槽。她拉了李循矩坐在旁边,捏捏自己酸涩的眉心,再换了个舒适的坐姿,这才开始说:“人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是不相信的。比如说小舅你学富五车。可是办起具体的事务也拿手得很。”
她愤然长叹出声,忿忿地说:“肿么放在书院这些整天慷慨激昂、指点天下大事的书生们身上,这句话就这么符合呢?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仅仅是为了调解这些家伙之间的关系,我就费了大脑筋。更别说那些让人万分糟心的事儿了。”
李循矩轻笑出声,拍拍武令媺的肩头,轻声道:“自古文人总相轻。诗文之道都要争个高下。何况是这种明显能立功能在圣上面前露脸的大事?你呀,不必烦恼!烦恼无用!”
武令媺苦笑两声,摇头说:“我真是受够他们了!就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都可以争论一早上。好在调换了一批人,又有书院的几位先生坐镇,他们总算安份下来。这场雪什么时候才停哪,我真的累极了!”
“既然累了。要不然就歇两天?竞购会……不如延期?”李循矩微蹙眉尖,给武令媺递过一杯热茶。“寿王府那边我和你的两位大宫女都布置妥当了,就等着发邀请帖。一事未平,又忙一事,你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这些事本来就是一环套着一环。要趁热打铁才行。我还不能歇。”武令媺懒懒靠着,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巴着李循矩的胳膊撒娇。“小舅,我想你做的辣子鸡丁了。她们都不给我做带点刺激的菜。这段时间我的胃口本来就不大好,菜要是不下饭就更吃不下。”
司膳大宫女封品优嘟起小嘴,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眼巴巴地瞧着李循矩,生怕他会抢了自己的差事。一旁候着的萧泠好气又好笑,急忙劝道:“李学士,您可千万不能听殿下的话。皇上交待过,殿下脾胃虚,不能吃太辛辣的食物。”
李循矩摸摸外甥女的小手,舅甥两个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他似模似样地批评武令媺:“你不能任性,要听圣上的吩咐。萧掌事和封司膳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可不能提出让她们为难的要求。”
“哦。”武令媺扁扁嘴,重提话茬,“小舅,事不宜迟,你赶紧把事情交待给我宫里的人去办。让他们拿着我的帖子去请人,咱们务必要把这次慈善竞购会办得热热闹闹,争取成交额在一百万两以上!”
她豪气十足地挥挥手,又不怀好意地盯着李循矩清俊面孔,嘻嘻笑道:“请帖里有没有特意注明是由你来主持这次竞购会吖?我敢保证那些怕冷的夫人小姐都会亲自过来给你捧场。我说,竞购会上你要多笑笑。这样的话,咱们的成交额突破两百万两都有可能!”
世上哪有这样的外甥女?居然敢调戏舅舅!李循矩当着长乐殿诸位宫人的面,不好给武令媺没脸,只能恨恨瞪住她。冷哼出声,他拂袖离开存墨斋给小没良心的办事去。
宫人们嘁嘁嘿嘿闷笑不停,武令媺瞧了大家两眼,也笑道:“我也就指着小舅来,可以放松下心情。你们这些天辛苦,忙完这段时间,我给大家加倍发奖金。”
方德旺笑眯眯地接话:“殿下,您就别想着怎么给咱们发奖金了,还是想想如何应付良全公公吧。皇上肯定又催您回宫去呢。”季良全每天都要出宫来给公主送皇上赐下的御膳,回回都要劝说公主回宫,说皇上可惦记公主呢。
长达七年的每日请安,如今骤然离了眼巴前,不知皇帝老子是不是真的觉得不习惯。武令媺暗暗叹了口气,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被习惯影响了?这么久没去长青殿暖阁的书案旁坐着写字,她的手指头都隐隐发痒。
“我也很想父皇。京城的大雪停了,可是听说又有几个郡县的报灾奏章送到京里,父皇想必忙得不可开交。我在这儿把募捐的事儿办好,用民间资金给国库减点压力,这才是真正尽了孝心。”武令媺用金手杖的凤凰柄敲着自己的心口,颇为严肃地说,“尽孝尽忠要放在心里、表露在行动上,不是嘴里说说就行!我顶顶看不上说得比唱得好听,办起事来却推三阻四甚至暗地里使坏的那种人!”
宫人们便齐齐行礼,异口同声道:“谨遵公主懿旨!”
“什么遵不遵旨的,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罢了,也值得你们这样一本正经地行礼?”武令媺不以为意地笑笑。让众人起身,赶紧去办手头的事儿。
她歇了这会儿,感觉精神头起来了,就叫人拿了情报、帐目、报表来看。不一时,金生水和安咏卿把今日要公告出去的捐款名录和支出帐目送过来给她审批。那儿鼎食馆三楼大办公室的诸多文件又要她签字,立时忙得不亦乐乎。可说也奇怪,越是忙碌她越是快活。于是心想。前世今生只怕她都逃不脱劳碌命。
翌日。武令媺上午仍然在鸿博书院存墨斋处理事务,中午和留守的学生们在大饭堂吃饭加深感情,而后就回了寿王府。从未时起。渐渐有标注着家族徽记的车轿往寿王府而来。
这不是快到生辰了么,偏偏没赶上好时候。武令媺估摸着皇帝老子操心雪灾的事儿,恐怕不会有心思给她办生辰宴会。但她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生日胡混过去,所以她给皇帝老子主动说。今年的生辰她要做一件深有纪念意义又能给父皇分忧的好事。
不办生辰宴会,但皇帝老子和各宫娘娘、各府王爷、宗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