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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皇上每天求翻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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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被压抑在喉间,死盯着高位上的黄袍人影,楞是不将痛苦吼出来!
夏筱筱侧目,虽是佩服此人现在还能如此硬气,却想起下午吃的几个肉包子胃中就一阵翻腾。
“怎么?嫂嫂怕了?”见到夏筱筱泛白的脸,北宫弄言挨着她轻声调笑道。
男子少了只耳朵的侧脸被赤血染红,黑色的胡子粘成一片,原本的耳朵处血肉模糊,看着都觉得恶心。夏筱筱脸色有些难看,自己怕不怕与他何干!说话的语气不觉冷冽了些,“十三王爷此时还是少说话为好,嬉皮笑脸再惹得母后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皇后!”北宫成彦想不到皇后下手如此之快,怒吼道。
云姮一个哆嗦,跪了下来,神色却依旧不卑不亢,“臣妾不过是给他个教训,这里是皇宫,不是乡村市巷!容不得他如此放肆!”
“父皇息怒,”北宫煜上前,扫过地上的人影顿了顿道,“或许,此事太子妃会知道一些……”目光停到夏筱筱脸上,很满意的见到那转朝一旁的眸子瞬间移向他。
他的嘴角又挂上了一丝笑意。只有在夏筱筱这个角度看得真切。
“怎么回事?”皇上懒得同皇后计较,看向夏筱筱,就连皇后的目光也有些不解。
只有夏筱筱知道,北宫煜终是不信她。
北宫煜无缘无故叫她来,怎么可能真的只是来看戏的?
上前一步,面前跪着的就是不知是否真有罪的犯人。就着这下跪了下去,三三两两,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案前就跪了不少人,夏筱筱敛神,低声道:“回父皇,其实那夜,儿臣……见过刺客……”
“为何之前不说!”皇上未开口,却是皇后抢了先。
“儿臣……”夏筱筱犹豫了会,不知该怎么圆一个谎,从小到大她没少说过假话,就连刚入宫时也对皇上说过谎,可总觉得,这一切如果是在北宫煜的面前,就都成了笑话,竟怎么撒谎都不是很会了。
夏筱筱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当时夜太黑,那人又戴着面纱,儿臣也只是晃晃一眼,不敢妄自断定,不知那人竟是刺客,望父皇恕罪!”
吴柏舟生怕错过一个可以将功赎罪的机会,抬头抱拳大声说道:“启禀皇上,那夜太子妃就歇于辰霄宫,微臣赶去时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他当然不可能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可北宫煜的身份足以让他排除一切不利的怀疑。
北宫煜将她招出来一点也不好玩,对他有好处吗?肯定是没有的。这个时候吴柏舟无疑就是在拆她的台。暗自白了一眼,他就不能当一下哑巴吗?
果然,又听到皇上道:“太子妃,这又是怎么回事?”
低着头,勉强还能看见站在不远处北宫煜那双云纹靴,不知道皇上此时问的到底是刺客的事,还是她会在辰霄宫歇息的事,既是说刺客一事,皇上此时必是怀疑她包庇了罪犯,那杀头之罪她可承担不起!权量一瞬,还是避重就轻,“父皇!儿臣知罪!只……只因那夜太子殿下唤了儿臣前去辰霄宫……侍……侍寝,儿臣才会在半路见了刺客一眼,后来到辰霄宫……殿下他……儿臣才会将此事忘了,儿臣知罪!”
说到侍寝两字,夏筱筱低着的脸还不忘微微红了红,言语中略带羞涩,北宫煜歪着头看她,这戏她倒是做足了,也亏她说得出口!
有些话奈何夏筱筱脸皮再厚她也说不出口,话中说三分留七分,中间的事态如何便由他们猜去吧,虽说那夜确实不是什么侍寝,但此时只要能把事情撇清,夸张一下又有何妨?
北宫煜显然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只要当事人不揭穿,她还怕圆不了一个谎吗。
只是不料有人惊了。
北宫弄言一脸调侃的看着北宫煜察觉到他目光后黑下来的脸,只笑不语,他二哥不是说没对她做什么的吗?
话说得如此明了,皇上自是不好再怪罪她,如今刺客入网,再多追究已是无用,不管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只要抓住了,只有死路一条,接下来的事也与夏筱筱无关了。
吴柏舟将那人押了下去,那粗狂侍卫经过夏筱筱跟前,腥红的双眼在她身上停留,直到身后吴柏舟一脚狠踢在他膝盖上,这才被带了下去。那夜的人并不是他,夏筱筱自然是不可能见过他的,可他却没有揭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在替人顶罪。
夏筱筱心中有些不好受,明明今天早上还和她恭恭敬敬打过招呼的人,现在就被当做罪犯押了下去,指不定要在牢中受什么罪。
北宫成彦靠在龙椅上,闭目揉着鼻梁,眉宇间尽是疲惫。起身走入内阁,挥了挥手朝众人道:“都回宫休息罢,朕乏了。”
☆、第37章挑明(3)
第37章 挑明(3)
众人称是,夏筱筱走最后,关门间见老狐狸也进了内阁。
转过身,北宫煜就行于不远处。月,还是那轮圆月,两道植满了梧桐,北宫煜的脚下就是一排排的月季盛开。分明是纯洁干净的花种,北宫煜站于其旁,偏生看着像是妖娆诱人的。见他步伐依旧沉稳,夏筱筱清冷的声音在北宫煜身后响起,“殿下未免过分了些。”
北宫煜顿住,侧身回首淡笑望着站在阶梯上的她,“太子妃这话可从何说起?”
夏筱筱走下阶梯,离北宫煜不远处停下,此时不过二更未到,御书房外的宫人早被皇上撤下了,硕大的院子只有他们两人突兀的对话声。
夏筱筱回望他,心里有些憋屈,“殿下与我心知肚明,何苦让臣妾前来落实他人罪名?”
他让她来,不过起一个证人的作用罢了,凭他的手段,还真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刺客吗,把她拉下水,就这么有趣?他就凭此来断定她是否会出卖他?
北宫煜笑着道:“哦?一向事不关己的太子妃这会儿倒发起善心可怜起那刺客来了?太子妃难道不觉得为民除害是件好事吗?”
夏筱筱语迟,谁知道那人是否真有罪?若是无辜,那北宫煜才是最大的害虫!
夏筱筱拧了一下眉,不满道:“太子殿下这又是何必?牵扯上个无辜的人?臣妾既是不说,便早已将那日所见之事忘了个干净,绝不提起。”那人与她无冤无仇,便是真有罪,她被北宫煜这样利用也是高兴不起来的!
“本王有让你不说吗?太子妃未免高看了自己些。”北宫煜摇了摇头,淡淡一笑。
是了,她把自己高看了,那他这般做法又是什么缘故!“如此说来,太子殿下就这般信不得臣妾吗?”
夏筱筱此时心中真的是憋屈的,就像有股火在胸口乱窜得不到平息,好歹她也没将他供出来,说话不能客气点?两眼直直瞪着北宫煜,连害怕都忘了。而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低笑声随着风声飘荡在空中,手中掂量着折扇,这才转过身朝她走来。
来到夏筱筱面前,她不由退后一步,北宫煜低垂着眸子凝视着她,低声笑着,语气中竟是虚假,“本王当然是信得过爱妃的,这不,今日爱妃的一番言语果真是让人想入非非,不信也难呐。”
夏筱筱面上顿时尴尬起来,先前的气焰弱了不少,垂下头,她低声解释道,“那话确实只是说给外人听的,太子殿下流连花丛中何必同臣妾这等女子计较几句不当的言语?殿下不觉有**份了吗?”
吴统领在场,她总得为自己找说辞,北宫煜风流在外,她都不怕毁了自己名声,北宫煜还计较不成?
他也不否认,轻声应道:“嗯,是有**份了。”
略一沉吟,看向夏筱筱的目光蒙上一层暧昧,噙着笑靠近她,在夏筱筱尚未来得及退后前抬起她的下颚,调笑道:“不过,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不如,今夜就由爱妃前来……‘侍寝’,可好?”
一点也不好!
眼看着那双桃花眼在夜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即使知道只是玩笑,夏筱筱心中还是不免紧张了起来,镇定后,又是一如既往平淡无波的模样。收回目光,北宫煜那双眼睛是她看不得的。
身躯朝后一挪,从北宫煜的掌心脱出,连瞬间闪过的尴尬神色也敛去了。
“今日是臣妾逾越了。”夏筱筱两手垂于身侧,同北宫煜拉开距离,纵然面不改色,闪躲着的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张,“臣妾告退。”
北宫煜倒是有些诧异她的反应,看着夏筱筱从容的从他身侧离去,几缕青丝拂过衣袖,袖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直到鼻尖淡淡的筱竹香渐渐消失。
夏筱筱从一排排的月季旁匆忙行过,裙角不经意拌倒脚边的花盆,发出一声清响,撒了一地的泥土。
她连忙回过头,发现北宫煜依旧含着笑看着她,嘲讽不减。
脸上又是一红,转身加快了步伐,连裙角沾上的泥土也忘了去管。早知自己就不这么自讨没趣的了,到头来该憋的还是自己憋着!
再看时,夏筱筱仓皇而逃的背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先前还有几分魅惑的双眸此时一片冰凉的望着夏筱筱逃也似的离开。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无声无息。
无席上前一步走到北宫煜身后,望着走得匆忙的夏筱筱,又看了眼沉吟中的北宫煜,不确定道:“娘娘这是对殿下……避之犹不急?”
话音刚落,北宫煜的目光徒然扫向他,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冷意,无席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暗悔,连忙道:“属下多嘴!”
“明日去天牢看看那人招出什么没,就是把心挖出来,也给本王查出个究竟。”
北宫煜面上平静无波,那侍卫着实不是他搞出的猫腻,他不过是用来试探夏筱筱对他是否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忠心。结果倒是很令他满意的,纵然她貌似误会了什么,也就随她去了,养她了这么久,总不至于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北宫煜打开折扇悠哉悠哉的扇着,望着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似随口问问:“过几日可是到了皇后前去祈福的日子?”
“正是。”无席点头回道。
北宫煜不语,走到一排月季旁,又似不经意间停在先前被夏筱筱绊倒还未扶起的花盆边。
一排排整齐的月季,唯有这株倒地,尤为突兀。花瓣散落一地,混着肮脏的泥土。
夏筱筱匆匆忙忙回到暮锦阁,人未到,就看见里面的灯亮着,以为是清月,哪知刚一踏进,见到此时正坐在屋内喝着她泡的茶的人,不由楞在了门口,竟是不敢再进去,眼里的懒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晚了,王爷在本宫屋里做什么!”夏筱筱一脸戒备的盯着坐在八仙桌旁的北宫冀,语气不乏冷意。
她站在门口,因推开木檀雕花门的手还未收回,所以手还搭在门框上,此时屋里可没有清月的身影。
☆、第38章 挑明(5)
屋内淡淡的烛光微微闪动,夏筱筱站着的身姿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随着风儿似也在闪动着。
这里可是暮锦阁,辰霄宫!走错屋子也不可能错那么远吧!
“太子妃才是,这么晚了不进屋子站在外面做甚?”北宫冀拿起夏筱筱新换上的茶具,又斟了一杯,朝门口的方向举起递给她,笑道,“太子妃的这茶倒是还不错。”
“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五王爷府上的,五王爷半夜三更来暮锦阁不会是只为了喝杯陈茶吧。”夏筱筱没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身紫衣,面容俊逸,却不及北宫煜生得那般耐看。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善茬,这里是北宫煜的地盘,他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寝宫!他也不怕她立马叫人来抓了他!
当然,夏筱筱更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三更半夜突然出现在她房中的北宫冀是来采花的,他府里的美妾可比她强多了。但饶是如此她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免得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太子妃如此紧张干什么?莫不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本王知道?”他放下了杯子,盯着夏筱筱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丝毫不为自己半夜出现在女子闺房的行为感到不耻。
“王爷若是有话不妨直说,若无他事,还请出去。”夏筱筱云袖一挥,身子侧开,在大门处让出条路,直接下了逐客令,也不看北宫冀,声音冷冷的,倒是有几分威严。
北宫冀也不恼,漫不经心整理着自己的衣袖,“都说太子妃失宠,为人贤淑生在宫中胆小怕事,被贱妾打一巴掌怕也不敢出声,这会儿倒在本王面前摆起太子妃的架子来了?”
忍,那是她觉得没必要同那帮女人计较,她们得寸进尺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北宫冀不同,况且现在夜深,待会儿被人看见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见夏筱筱不搭话,北宫冀抬起头来,目光阴沉,“不过倘若父皇知道今日之事太子妃言语不实,就不知道太子妃是否还有这样的气势了。”
“王爷此话何意?”袖中的手紧了紧,别过脸看向暮锦阁外的景象,听不出波澜,夏筱筱心下却有些紧张起来。
北宫冀笑了笑,对夏筱筱的话不置可否,起身来到夏筱筱身旁,同她一样将目光放向外面,“太子妃你我心知肚明,何须再加掩饰?”
“王爷指什么本宫一个字也未听明白,若王爷再出口污蔑,休怪本宫不客气!”夏筱筱两眼扫了他一眼,却想,难不成北宫冀知道那夜的刺客是北宫煜?可又觉得不对,既然知道了那他还来找她做什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在套她的话!
果然见到北宫冀的脸色黑了下来,俨然没了先前的气度,看向夏筱筱的眼里一片阴鹜,“夏筱筱,你别忘了,你能坐上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可全靠了母后,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管你是哪条船上的人!翻了船都不关她的事!
“王爷别太得寸进尺!本宫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不知道!王爷这么晚出现在本宫的寝宫,难不成还非得本宫将父皇母后给惊扰出来吗!”夏筱筱也不示弱,直直看着他,声音也大了起来,像是故意要将人引来的架势。
“你!哼!”见已有人朝这边赶来,他也不敢多呆,一拂袖就掠上了屋檐,转眼消失在夏筱筱眼前。
今夜他确实是来套话的,之所以知道夏筱筱说了谎,全是因为刺客出现那天他见到有官兵朝辰霄宫赶来,他也跟了过来,在吴统领带人从衾寒殿走后他却没走,结果没过多久他就见到夏筱筱走了出来,之后也再没回衾寒殿。本来也觉得没什么,没想到今日皇上一问话,夏筱筱回答的明显与实际不同,什么侍寝!依他看,分明是在包庇!这件事,就算不是北宫煜做的,但与北宫煜绝对脱不了关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夏筱筱这个女人竟然这般不知好歹!
宫灯照亮了整个辰霄宫,夏筱筱的这处暮锦阁算是比较暗的了。
夏筱筱进了屋子坐下,望着北宫冀离去的方向沉思下来,看来依她所想北宫冀只是来套话的,他怀疑,却没有证据,若贸然揭穿她,对他没有好处。
这下她更恨北宫煜了,好端端的去搞什么刺杀,这下可好,把她也脱下水了!欺君之罪呢!这又要砍几个脑袋啊!
“娘娘出什么事了?”清月听到声响就赶了出来,却看到夏筱筱正忘着门外发呆。
“没什么,你去继续睡吧。”夏筱筱敷衍了一句。
清月见着屋外门没关,连忙上前将门关上,回头又看见搁在桌上的两个装满茶的杯子,问道,“娘娘,刚才谁来过了?”
夏筱筱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两个杯子,也没管,起身朝床榻上爬去,她今天太累了。
“刚才无聊一个人办家家呢。”说完脑中一片空白,沉沉睡去了。
皇后姿态优雅的躺在紫檀香木的美人榻上半寐着,桂嬷嬷垂首在一旁,一边朝皇后的嘴中递去拨了皮的紫提。
由附属之国进贡来的水果与本国不同。岳华是个大国,天气比起他国要干旱一些,百姓主要以种植水稻大豆为生,市面上卖的水果皆是由商人从别的地方运到京城,运费不便宜,自然也卖得贵些,平常老百姓也只有每月末水果降价时才能买点尝尝鲜。说是鲜,月末的水果也不过是些剩下的,好的自然也只有商人或官家才每日吃上新鲜的了。
皇后一口咬下晶莹剔透的提子,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放入嘴中,原本的暑意也淡去了不少。瞥了端坐在一旁的人影,“太子这几日来月霞宫倒是走得勤。”
北宫煜笑了笑并未接话,转而道:“那侍卫在牢中自尽了,不知此事母后可听说了?”
“那又如何?既是死也不肯透漏半句,早死晚死又有何分别?”
“母后似是一点也不关心?”北宫煜扬眉道。
皇后听了这话不由笑了起来,由着桂嬷嬷扶起身子坐在榻上,笑末,看向坐了许久的北宫煜,眉宇间敛了同夏筱筱玩笑时的和蔼,眼底尽是嘲讽,“太子这般询问又是何意?本宫对皇上的一片痴心太子可是最清楚不过,只是皇上心中只有夏贵妃一人,此时怎么倒成了像是本宫薄情寡意不理大事?”
☆、第39章 挑明(6)
“母后清楚就好。”北宫煜接话,眼中的不悦比皇后眼中的还要浓上几分。
皇后一愣,转而语气不由温柔了下来,仿佛面前这个男子就如她亲生的一般,“怎么,煜儿还在怪母后当初下令让你娶了筱筱?”
北宫煜避而不答,道:“母后几时前去祈福?”
目光一寒,皇后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从一旁的盘子中取出一颗提子,细细的拨着,却不再看着北宫煜,“太子是希望早日见不到本宫?还是希望同往年一般本宫带着筱筱一同消失在你的面前?”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日天气不错。
“母后言重了,眼不见为净而已。”他索性也垂下了眼眸,先前桂嬷嬷为他倒上的茶被放在一旁,未啄一口。
“你!”皇后瞪眼,没想到北宫煜竟说的这么直接,“太子放心,此次本宫只打算有两个侍女陪伴足矣,反而是太子身边心腹极少,还是让太子妃留下来照顾你吧。”
语末,还不忘添上一句:“辰霄宫内,也是时候该添个子嗣了。”
北宫煜讥笑出声,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头直视着她,“母后就这般希望太子妃能巴结上本王?”
“夫妻之间,何来巴结二字?”
“有名无实,怎能说是夫妻?”
皇后皱了柳眉,语气多了几分威严,“那是太子你的问题,本宫一向不喜欢逼人,既然太子不愿意宠幸筱筱,本宫不也放纵了太子这么多年吗,今日太子提起,倒不如早日把这夫妻之实给坐实了,也省得本宫和你父皇操心。”
一瞬,屋内无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与太子妃有名无实。
两人四目相对,亦无人敢上前插话,虽说两人间并无血缘关系,但也是母子,说话谈吐间,这个太子殿下一直都如此无礼,宫内的人,也大多习惯了。
北宫煜的指尖放在杯缘,一道道的在上面游走,“母后如此费尽心思,葫芦里卖的药儿臣实在猜之不透,至于子嗣问题,倘若母后少插手辰霄宫的事,儿臣定会让母后早日能抱上孙子。”
心照不宣,北宫煜的一番话说得如此明了,让她少插手辰霄宫的事,少插手……他的事!
刺客的事过去了几日,夏筱筱也魂不守舍的过了几日。午时艳阳,自个儿搬了张美人榻搁在屋外的木槿树旁小憩,小猫儿揉成一白团趴在她脚边,睡得比她还安稳。七月间木槿花开得正盛,花朵顺着枝丫延向四方,形成一把巨型的大伞遮住烈日,偶尔的风拂过,飘下几许木槿花瓣落到夏筱筱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
北宫煜随手一挥,接住了一瓣即将落到夏筱筱眼皮上的花瓣,又看了眼这一上一下睡得旁若无人的主仆,夏筱筱的懒真的是他从未见过的。
睡得安详的那张小脸上落下树缝间的光斑,此时全被他的身影挡了个严实,手收回,花瓣又重新落了下去,正好落在她随着呼吸正一起一伏的胸脯上。
清月不过进屋端个茶的时间,出来时就见到太子殿下负手站在院子里,面前躺着的正是她那不知好歹的好主子。
清月连忙上前放下茶,偷偷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北宫煜,跑到榻前唤醒夏筱筱,“娘娘,快起了,太子殿下来了。”
夏筱筱一直没有睡沉,不过是近几日晚上没有睡好,白天补补,此时清月一这么叫唤也就醒了几分,闭着眼道:“别吵,北宫煜没事来我这儿做什么。”说完她朝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清月果然见到北宫煜的脸色沉了下来,暗叫不好,俯到夏筱筱耳边哀道:“娘娘,快起吧,殿下真的来了!就在你身后呢!”
眼前模糊的是一片绿的她的木槿树,睫毛抖了几下,看了眼清月便又合上了眼睛,确实没有北宫煜的身影,“再胡说小心我让人将你拖出去打板子了。”
“看来爱妃这里好像不怎么欢迎本王,要不要也叫人把本王拖出去?”夏筱筱说的一番话声音不大不小,不料正好落在北宫煜耳里,夏筱筱一梦惊醒,回头看见北宫煜此时正黑着一张脸盯着她,千万个瞌睡虫也被吓没了,轱辘一声从榻上滚下来跪到北宫煜面前,“臣妾不知殿下到来,殿下恕罪!”
清月哭丧着脸在心中为夏筱筱默哀了千万遍退出了院子,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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