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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皇上每天求翻牌-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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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被洗刷了去,露出了那山巅空旷的一片荒芜。
景色渐渐远去,夏筱筱回过了头来,这次,便就这样了吧。
爱过了,也不想再爱了,那些皇位之上的权势之争,她从来不想去了解,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与,她也从未想过要去与北宫煜心中的天下相勃,只不过,既然得不到她想要的,那不如就此放手,曾经的的她放弃过,也争取过,倘若她没听见楚博远说出的那番话,不知道所谓真相,也许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尽力不去理会北宫煜对图腾的执着,尽力不去计较他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不管怎么样,也是想留在他身边的。
可是当那些过往**裸的摆在楚博远的那席话面前,再一一的翻了出来,所有的不计较都变成了计较,列如她依旧不能理解北宫煜那颗想要争夺天下的**,她也依旧不能忍受他后宫中那么多的女人,更不能忍受,她的一辈子只能被困在那所名为皇城的牢笼中。
直到此刻,夏筱筱才惊觉,原来她所谓的爱情不过可笑得苍白。
如今,她也累了。
这场雨,越下越大,有雷鸣在天边闪现,划出一道银白,那些豆大的雨粒砸落到地面,仿佛只想用这一场雨将整个尘世的污浊都给洗净了去。
半月后,南溟落府。
一缕暖阳从天边将散着金边的光芒轻抚大地,落在那些树梢末上翠绿新发的芽上,衬得如透亮的翡翠一般,将那光芒再斑斑点点的投落到水池中,光斑便在池面上映出金色的光。
微波凌凌,鱼儿们纷纷往那抛下饲料的地方涌了去。
夏筱筱百无聊赖的趴在倚栏上,朝水池中扔着鱼饵,看着那些鱼儿们为了鱼饵纷纷涌过来的模样有趣极了。
半月前的那场战役眨眼便过,她跟着北宫雉离回到了南溟国都,暂歇在北宫雉离在南溟国的落府上,因身上的伤到底还是有些过重,险些致命,一连修整了大半个月直至今日才将身上的伤完全养好,天气便也入了夏转了晴,在屋内憋了大半月也实在是闷得慌。
“阿芷。”手中鱼饵用完了,她便轻唤了一声,“再去给我拿些鱼饵过来。”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江芷上前看了一眼池塘,忍不住提醒,“二小,照你这样的撒这池塘中的鱼儿们都得撑死了。”
说是这般说,她也还是往屋内去了。
夏筱筱是后来才知道的,北宫雉离将她带了来南溟,便也将江芷一起寻来陪她了,江芷本也只是一孤儿,夏筱筱想着,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也许也不会太寂寞。
只是,北宫雉离的人一直没有再找到慕容倾涟,甚至连一点半点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夏筱筱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那日在皇陵之中的事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但唯独,她忘了慕容倾涟是怎么突然出现甚至要刺她那一剑的,既然一直想要杀了她,那后面又为何要拼着性命的将她救出来?
还有关于她模糊记忆中反复回想的那个名字。
“给,”江芷很快又将鱼饵拿了出来,笑骂一声,“你也不怕真把离爷心爱的鱼儿们都给喂死了。”
“那又如何,整天呆这府上哪也不能去已经够闷人了,连鱼儿也不让陪我玩了?”
夏筱筱笑嘻嘻的拿过,又屁颠屁颠跑去池塘边了,江芷在后面无奈的笑出了声,也跟着走了上前,“离爷说了,再过几日你便能出去,你急什么?”
正说着,门外突然一阵吵闹声,夏筱筱手上的动作一顿,细眉轻轻的皱了起来。
江芷朝那外面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你看,定是那楚博远又有什么动作了,如今这外面那么乱,谁还有事没事敢往外面走?离爷让你好生在府上呆着可不都是为了你,”说着她回头来瞪了夏筱筱一眼,“就你还这般不知好歹。”
自那场南溟与岳华的战事已南溟惨伤为结束之后,楚博远当夜便从皇陵领着他的军队回了国都,可是,直到回来之后才发现,楚博远手中的军队已有大半被收复与北宫雉离手下,连他手中权势也被北宫雉离朝野内外的势力削弱了去,这样子,离北宫雉离走上那皇位的时日也不远了。
☆、第494章不想见他(3)
第494章 不想见他(3)
“哪里,”夏筱筱掌心摊开,一点一点的拨着手掌心中鱼饵,轻轻的笑,“我明明很知好歹。”
只是,楚木若死了。
夏筱筱是后来到落府上已经休养了几日之时,正遇安子给她送药时无意间提起了一句,这才知道,原来那日她与慕容倾涟正被困于那冰宫之时北宫雉离带着他的人赶了来,后来那一场大火弥漫整个地宫,楚博远为了活命将北宫雉离和楚木若二人推进了玉石门之后,自己将那扇隔绝火焰的玉石门关上,而最后楚木若为了救北宫雉离,葬身火海。
北宫煜在皇陵处寻了夏筱筱三天,后得知夏筱筱已随北宫雉离离开后撤了人,夏筱筱是后来知道的,北宫煜带着人离开之后,北宫雉离也再次命了人去皇陵废墟搜索,但一无所获,尸骨无存。
不管爱与不爱,那么喜欢北宫雉离的人,愿意为了他去死的女人,于北宫雉离来说,同情也好愧疚也好,北宫雉离心中定是多少都有的,所以他才没同她说,所以她也装作不知道,再没在他面前提起过楚木若的名字。
那边,北宫雉离回来了。
隔着那长长的水廊,夏筱筱趴在那倚栏上,指尖一拨一拨心不在焉的挑着她手中的鱼饵,想起来了,才偶尔往下抛出一两粒。
池塘的水面上映着她微垂的面容,脸上有淡淡的笑,可是,眉眼中都是安静的恬然。
从她留在他身边的这半个月,她总是喜欢安静,安静起来也都是那副温淡的模样,他不喜欢。
“呀,是爷回来了。”
江芷最先看到,朝着门边的方向叫了一声。
夏筱筱猛的回过神来,手中的鱼饵不小心掉了好些在地上,她扭头看过去,正见站在那月亮门边,听到声音才迈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的北宫雉离,一身白衣出尘,那眉眼间还酿着柔和的笑意。
应该是站了好一会儿了。
夏筱筱一把扔了手中的鱼饵,站了起来,“既然回来了,怎么在那里站着?”
正是同楚博远较量的时候,楚博远手中再无实权,但如今还是南溟国名正言顺的皇,北宫雉离忙碌着,白日几乎都不会回来。
“只是想看看你。”北宫雉离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轻轻的摁上她的肩让她重新坐了下去,将她的鞋脱下,轻轻地揉着她的脚踝,“明日我再让大夫过来看看,慕容倾涟的手法谁都摸不透,以免以后留下病根。”
他这突然的举动让夏筱筱吓了一跳,男子给女子揉脚本就是闺中事,再加上一旁江芷在那里光看着这场面就已经羞红了脸,夏筱筱的脸也顿时红了几分。
“已经好了,”
夏筱筱伸手便推开了他,连忙重新将鞋子穿好,这才看到北宫雉离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她有些手足无措,“我的意思是,这都已经大半个月了,不会再有什么,你不用太担心。”
江芷眼力价明白着,轻轻地掩了笑退了下去,夏筱筱看着她心中着急的怒骂一声。
北宫雉离看着她眉眼中稍许有些的生动,唇边的笑意深了深,坐到了她的身边,从怀中拿出了那枚白玉木兰簪来,轻轻的别到了她的发上。
夏筱筱一眼便认出了,是当初他送给她的。
那些东西,不论是簪子,还是手帕,原来他都还留着。
阳光下,那枚白玉木兰簪在她的发间熠熠生辉,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他满意的笑了笑,低声的道,“筱筱,你可曾记得当初我送你簪子之时你曾说过的话?”
多久以前了?那时阳光正好,铺子中,她一脸笑靥如花,语音轻铃,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下次,你想要什么就给我说,只要我能给的,你要什么我都送你!”
“阿离……”
夏筱筱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北宫雉离笑了笑,指尖从木兰簪上拂下,落到她额间碎发,描摹着她秀气的眉,“筱筱,”他低声的唤,“以前是我不明白,我只希望,如今不算太晚。”
他抬起眸来,那渐浓的温柔直直的落进夏筱筱眼中,扎得她的心脏生疼。
他顿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天上的阳光正好,那些波光凌凌的微光斑驳,落在二人身影上,静谧安好。
远处,那檐外树梢之上,两道人影静立,其中一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手握成拳重重的打到粗壮的树干上,那头顶上新出的树叶纷纷抖落,无席抬头看着那远处落府中相偎着的两道身影,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又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斟酌着道,“爷,看娘娘的样子,貌似真不是被迫……”
他刚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北宫煜扫过来的目光制住,可是他真的很想说,夏筱筱这模样貌似真不像是被北宫雉离给强留在南溟的啊。
那场皇陵崩塌之后,北宫煜也察觉到了夏筱筱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正遇朝中政事紧急,再加上吴国的动静,他不得不回京,中间倒是派了人过来寻夏筱筱,第一次是陆无痕,第二次是季凌南,但都被她一一打发了去。
先后派了陆无痕和季凌南过来,都毫无阻拦的见到了夏筱筱,若真是被北宫雉离强迫的,他们又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见到夏筱筱?
这些,北宫煜早便想到了,只是没有亲眼看见,他仍是不愿相信的,哪怕他也猜到了些许。
但如今亲眼见到了,已经好几个月不见,他思念得要紧,今日他是打算潜进落府当中去当面问个究竟明白的,可是,现在她让他看到的是什么?
北宫煜远远的看着那水廊之上犹如难舍难分的二人,银面之下眉眼中的戾气愈发深沉,“楚博远现在如何了?”
“恐怕有些不妙。”无席愣了愣,但还是思索着,“半月之前北宫雉离那一场领军几乎都是用的楚博远手中的兵,他曾经古渡门的势力如今还没有查出来,楚博远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意思是朕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第495章来以身相许的(1)
第495章 来以身相许的(1)
北宫煜一声低叱,面具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一次不仅没有对北宫雉离造成任何损失,反而被他计算一出顺带用他的手将楚博远除了?结果现在夏筱筱也落到他手中了?
北宫煜气闷,刚欲往下跳的身形一下子被无席拦住,“爷,您这是要去哪?”
“还能上哪?难不成就看着夏筱筱和北宫雉离两人这样你侬我侬?那朕成了什么?朕那些日子对她做的她都给忘了吗?”
他们现在在庭院中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相拥耳语,谁知道关了门之后在做些什么?他对她的好,他宠她爱她依她,做的那些难道都比不过她同北宫雉离这呆着区区几月的时间?还是真的犹如那时季凌南回时来所说,他们之间真的又旧情复燃了?
“可是爷,您现在去有什么用?夏姑娘如今在落府若是不想跟咱们走,难不成咱们还能将人绑走不成?”
无席只觉得头疼,那定是肯定不可能的,要是夏夏筱筱不愿,北宫雉离又怎么会愿意放人?
北宫煜的呼吸一沉,最终看着那远方的二人,眸底升出阴鸷,如今岳华与南溟两国之间矛盾已经深化,他们这次过来也只是掩了身份,在南溟的地界上哪里能抢得到人?
“爷,走吧,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夏姑娘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
城道之外,来接应的人已经到了,若是再拖下去,迟早被北宫雉离发现。
“夏筱筱……”
北宫煜嘴角终于勾出了一抹苦笑,算天算地,他怎么也没算到这一出,可是,便是她不愿又如何?当初她便是他亲手抢过来的,既然抢了一次,那再抢一次,又如何?
庭院池塘中那些鱼儿们争先恐后的从鱼塘中跃了出来,晶莹的水珠溅到了那小坎上。
“你白天不都是很忙的吗,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有空回来了?”
夏筱筱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了北宫雉离,脸上已是火烧般的烫,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目光。
“只是突然想回来看看你,要走了。”他笑了笑,“现在才刚入夏,不要穿太少了。”
他唤了人来,拿了一件外衣来给她披上,“我送你回屋。”
“嗯。”
夏筱筱点了点头,起身的瞬间似在那远处的树梢上不经意瞥到了什么,愣了愣,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随着北宫雉离回了屋。
江芷随后也跟着进来,北宫雉离又一一嘱咐了些事宜,让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东西,这才又整了衣衫,准备出去,夏筱筱却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回过头来,“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的?”
夏筱筱摇了摇头,一双眼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他回过身来,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有什么事?”
夏筱筱的手紧了紧,“你身上的毒……”
北宫雉离没想到她问的竟是这个,脸色微微一变,“你都知道了?”
她点了点头,“那时候慕容倾涟将你和北宫煜的事都告诉我了。”
“只是偶尔毒发,不碍事。”
他轻声的说了这句,便也不再等夏筱筱多问出什么,开门走了出去。
可是,才走了没几步,他又顿住了步子,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着的窗户。
收回了目光,眼底所有柔情化作一层凌厉,身侧双手逐渐紧握了起来,天边阳光正好,但又似无形中添了分冷意。
他没想到慕容倾涟连这些事也都告诉了夏筱筱,他身上的毒是从母胎中与身俱来的,自他到南溟之后,也确实每半年从楚博远手中取得了毒药,可是,他没给她说,今日,他要开始准备进军事宜了。
如今北宫煜一方被吴军困住,另一方依旧查探着他这边的消息,楚博远那边,他也不能再放纵了。
“哎,你说你知好歹,可是怎么就看不到离爷为你做的呢?”
人走了,江芷走到窗边去,将那扇窗户推开来,远远的,那道人影已经渐远去了。
江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今这座偌大的落府中,也只住了夏筱筱这一人,其余的,充其量不过是些下人,还都是用来伺候夏筱筱的下人。现在那外面的世界几乎已是一片混乱,北宫雉离每日都需得处理那些事,还得防备着楚博远,事务繁忙,可是,每日他都是回抽空来这里一趟的,便是时候晚了,夏筱筱已经沉沉的睡去,他也总是会在她床边守些时候,只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这些都是夏筱筱不知道的,可是,他们这些下人们却都看在眼里,他们方才谈话中所说的毒,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每到夜深了,他们这些下人在经过北宫雉离住所之时总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咳嗽声。
便是有一次,她还无意中听另一个侍女提到,曾在北宫雉离的房中看到了咳了血的手帕。
都是他不让夏筱筱知道的,下了死令,便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了。
夏筱筱顺着那打开的窗户一眼望了过去,再看之时,北宫雉离的身影已经越过那月洞门,消失在了视线中。
夏筱筱坐在床边,一把将那被子扯过了过来将整个身子连同脑袋也捂了去。
江芷回过了头来,连连的摇着头叹着气,也无奈的退了出去。
她听到声音,这才将脑袋从被子中探了出来,重重的闭上了眼,可是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北宫煜那张时刻挂着讥诮的脸,霸道的,温柔的,轻薄的,乃至那狐狸般的模样。
也许真的是她不够知好歹。
夜深了,屋中太静,整个落府当中除了那些下人,便只有夏筱筱一人,北宫雉离没回来,就更显冷清得厉害。
夏筱筱睡不着,又在庭院中徐徐的散着步子。
那月亮高挂着,地上全是那些树叶斑驳的影子,然后又有两道人影从地面上露了出来,该是北宫雉离回来了。
“爷,找到慕容倾涟的踪迹了。”
夏筱筱的步子徒然顿住,下意识的就往一旁的假山后挪了步子。
☆、第496章来以身相许的(2)
第496章 来以身相许的(2)
北宫雉离也几乎是同时顿住了步子,侧首拧眉,“他在南溟?”
“嗯,”安子点了点头,“像是从皇陵坍塌之后他便一直在城中的红客楼中居所,并没有回岳华。”
红客楼总部是在岳华,慕容倾涟虽四海为家,更别说如今江湖上大半个势力都在红客楼之下,但也从没见他在一个地方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让他们给找了出来。
“不回岳华,是等着谁找上门去么?”北宫雉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子看着北宫雉离脸上渐寒的冷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出声,“爷,您如今身上的毒势已经有些控制不住,那楚博远手中捏着的解药也只能缓解一时,咱们若是再找不齐图腾,便只有慕容倾涟手中那唯一一份能解毒的药,既然如今慕容倾涟就在眼前,那不如咱们就照他的条件……”
如今北宫雉离已经二十四有余,若是再找不到那长生之法,便是留着楚博远仅凭他手中的解药也只能缓解痛苦不能根治,照太医所说,再不过六年时间,也是回天乏术。
可是正说着,北宫雉离一记凌厉的眼风扫了过来,制住了安子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我自有打算。”
北宫雉离冷冷看了他一眼,才走了两步,便看见那正站在假山后正失神的夏筱筱,他脸色一白,“你怎么在这里?”
夏筱筱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北宫雉离已经绕过了那正潺潺流着小水流的清池到了她面前。
“哦,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
她看到月色下北宫雉离的脸色有些苍白,又看到他身后的安子一脸的慌张,不解的出声,“天色不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些事需要处理。”
他道了一句,安子被夏筱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忙寻了借口,“爷,那属下便先退下了。”
北宫雉离朝他看了一眼,点头,人便慌忙的去了。
“他走那么着急做什么?”夏筱筱看着安子的背影不满的道了一句,“好像我要将他吃了一样。”
北宫雉离笑了笑,但眸底闪过一丝暗色,“你……出来多久了?”
“刚出来啊,”夏筱筱指了指他那池塘中不停叫唤着的蛙,“这夏天刚到,蝉鸣蛙叫的老是吵得人厉害。”
北宫雉离看着她眉眼中是真的抱怨和不满,不由笑出了声,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改明儿将这池子中的蛙都让人清理了去。”
他揽着她的肩回了房,夏筱筱忙拉住他,“别啊,虽吵是吵了点,但好歹听着也有几分热闹不是?”
每夜里少了个同她说话的人,也孤寂。
北宫雉离无奈的笑笑,“好,都听你的。”
夏筱筱脸上立即就笑开了花,蹦着小脚步子就跳到了那台阶上,开了房门钻了进去,朝他莺莺的笑,“你白日累了,早点去睡,我也要睡了!”
北宫雉离也朝她回了个浅浅的笑,“嗯。”
夏筱筱双手扣在两扇门框上,见他还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忙朝他挥手,“你快回去吧,早些安歇。”
“看着你进去我就走。”
他微笑着说道,夏筱筱盯着他,最后还是先拜下阵来,“那我先去睡,你别站太久。”
“嗯。”
他浅笑的应了一声,夏筱筱便将那扇门关了上。
未点灯,屋内仅有那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渗了进来,夏筱筱无力的靠在门上,缓缓蹲了下去,像蚂蚁爬过的难受蔓延在浑身每个角落,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
门外,北宫雉离看着那抹身影被那扇门隔绝,然后他脸上的笑意也随着渐渐的消失了去。
往日他都是在她床边守着她入睡的,今日,他又何尝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让他进屋去,若有似无的和他隔着距离。
安子去而复返了。
走到北宫雉离身旁懊恼的垂下了头,“爷……”
北宫雉离看着那隐约的身影在门后站了起来,朝里屋的方向去,沉声的命令,“那件事以后不准再提。”
“可是爷……”
安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转瞬又想到方才北宫雉离看着夏筱筱的模样,又不得不住了嘴,他不知道之前他们的谈话是否已经被夏筱筱听了去,若是真被知道了……
一场风来,将那些树梢晃动,扬起了北宫雉离那墨黑长发,他又在这庭院中站了一会儿,这才转了身朝自己的屋子走了去。
可是才迈开步子,喉尖便涌上了一抹腥甜,接着是阵剧烈的咳嗽。
“爷!”
安子惊慌上前来,忙朝北宫雉离递上了一张手帕,北宫雉离接过,上面立刻就染了大片红色,安子见到那些咳出来的污血,顿时慌了,“我这就去将大夫寻来!”
“站住!”
北宫雉离压着嗓音一声厉喝,回头看了一眼那屋中依旧暗着的窗户,轻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虚弱的吩咐,“扶我回屋。”
安子看了一眼北宫雉离苍白的脸色,还有那额上渗出来的细汗,既不甘又着急,“爷,可是您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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