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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阿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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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无缚鸡之力!

    秦寿得出结论,心头暗自嗤之以鼻,觉得雒妃眼瞎心瞎,这样一个肩不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她竟也看的上眼,简直都不挑拣下,且哪里及得上他万分之一了?

    偏生那凤家公子不太有眼色,还凑到秦寿面前来,举着酒盏道,“早闻容王大殷儒将威名。神交已久,今日一见,真是幸会幸会。”

    秦寿不想理他,从鼻端哼了声,转身就朝一边去了。

    被晾着的凤家公子尴尬又恼怒,可又无可奈何,图卡哈哈一笑,蹿过来与之碰了下杯,才算将此事揭过。

    末了,图卡寻到机会才过来秦寿面前问道,“九州,你好似不待见那凤家的公子?”

    秦寿晃着手里的杯盏,垂着眼眸,倨傲的道,“都是一群黄口小儿。有甚好搭理的。”

    图卡一思量,还真是,秦寿的事他多少也是晓得的,十来岁就在沙场上混着,有十二三岁了,就敢提着长枪杀敌,十四五岁之时,他已经威慑东西突厥,扬名整个大殷。

    确实和这群没见过血的高门公子哥不能相提并论。

    图卡拍着他肩爽朗地笑了,高兴了将手里的酒盏换了个大号的。猛喝一气。

    秦寿拦了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少喝点,这酒有劲。”

    图卡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他遂学着秦寿的模样,又将酒盏换回小的,摇晃着就是不喝。

    眼见喝的差不多了,秦寿扶着点图卡,装模做样的道,“图卡王子喝多了,本王带他下去休息,诸位请自便,若需小憩的,外面随时有小太监候着,会为诸位引路。”

    众人自然是纷纷起身拱手。

    秦寿点头,带着图卡当先一步,去了东院那边他暂且落脚的院落。

    剩下的各家儿郎也没呆多久,不一会就有喝的多了的,唤小太监进来扶着预去客房小憩片刻,待酒醒之后,就该告辞才是。

    一时间,整个亭中,便人去楼空。

    而此时,雒妃也恰好遣了宫娥送众家娘子离府,这一朝里走。一朝外,加上小太监与宫娥的特意引路,同路相逢自然是有的。

    不过两刻钟,雒妃就收到回禀。。。。。。

    “公主,上官家公子喝多了,抓着司马家的娘子不松手……”

    “公主,凤家公子撞倒了上官家娘子,上官家娘子一怒之下,将凤家公子打了,如今凤家公子昏迷不醒……”

    “启禀公主。兵部侍郎的小公子见上官公子轻薄司马家娘子,当即出手,两家公子也打起来了……”

    ……

    因着雒妃一直带着凤锦绣,故而凤锦绣并无大碍,可她听闻自家兄长昏迷不醒。当即面露焦急,“公主,锦绣……”

    雒妃摆手,亲自将凤锦绣扶起来,“不必担心,本宫府里头就有御医。”

    当即又下令,“来人,将凤家公子抬到东院客房,并速去请御医。”

    凤锦绣这才松了口气,她朝雒妃行了一礼,“公主,锦绣心头难安,还请公主恩准锦绣去看看兄长。”

    雒妃笑道,“这哪里有不恩准的,去吧。”

    凤锦绣遂匆匆随宫娥去了。

    眼见没外人了。雒妃这才抚掌笑道,“甚好,甚好。”

    息芙不解地瞧着她,想了想还是咽下心里的好奇,不敢多问。

    当日公主府的骚乱引起各世家的怒意,雒妃早在众家发难前,就先自请入宫,跪在南书房门口。

    她红着眼眶,朝皇帝哽咽道,“都是蜜蜜的错,因着蜜蜜的安排不当,让好几位世家娘子清白受损,蜜蜜甘愿受罚,请皇兄下旨吧。”

    皇帝息潮生恨不得冲出南书房,将人拉起来,然他岿然不动,微微闭着眼,面无表情。

    雒妃哭的更大声了些,“皇兄,蜜蜜无状,一时忘形,惹来如此大祸,不管皇兄要如何责罚,蜜蜜都绝无怨言。”

    “若能补救,蜜蜜也无二话。只望那几位娘子莫要记恨蜜蜜,蜜蜜也是无心的。”雒妃继续哭诉道,桃花眼红的就像是兔子一样,梨花带雨,当真是在悔恨。

    皇帝缓缓睁开眼,他目光落在旁处,冷哼一声道,“补救,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要拿什么补救?”

    “是不是母后不在京城,平日朕也太过宠你,你便忘乎所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嗯?”皇帝板起脸来,当真还是有几分吓人。

    随后进宫到皇后面前告状的各家夫人,与皇后一同到南书房,见着这幕,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鼓足了力气,一拳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样。

    雒妃公主哭的凄凄惨惨,皇帝不为所动,甚至还要打她板子,让皇后及时劝阻,本想讨回公道的众位夫人不得不膈应着,扯起笑脸来还要为雒妃向皇帝求情。


第123章 公主:本宫皇嫂了不得

    事情很好处理。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间,皇帝当即下旨,与那几位清白有碍的娘子挨个赐婚。

    司马家的娘子司马纤被指给了上官家的嫡次子。

    传言,那嫡次子在族里受尽宠,养成了个飞扬跋扈的性子,再加上上官家本就行武,故而那嫡次子从来都是个蛮横不怕事的主。

    司马家的另一娘子司马溪,则是配的兵部侍郎小公子,这两人年纪尚幼,故而先且订婚。

    就雒妃晓得的。兵部侍郎根本就是京城三王之一的恭王的人,而恭王向来与司马家并不对付。

    至于上官家的娘子,自然是赐给了凤家公子。

    一连四道赐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京城各家盘根错节的势力网打破,当反应过来之时,几大世家已经闹开了。

    第二日的朝堂,四大家除去顾家,皆与皇帝哀求,并不愿接受这样的赐婚。

    哪知皇帝冷哼一声,“想抗旨?也可以,只要清白有碍的娘子都去庵堂清修,朕就不计较了。”

    这话震的下面的人一阵无言。

    皇帝又道,“自来女子三从四德,贞德尤为重要,如今虽是因朕的皇妹之失,让诸位爱卿家的娇娇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朕也罚了她,并另她务必要给每家娘子一份添箱,且半年之内不得出府门半步,如此。众位卿家还不满意否?”

    再是真的不满,皇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哪里敢真说出来。

    此事揭过,皇帝便将话头转到其他。

    四大世家有苦难言,朝堂之上也是无法。只得散了朝,私下里争斗了开来。

    雒妃虽暂且不能出府,不过她也不在意。

    “公主是不晓得,如今斗的最狠的要数司马家与上官家了,”顾妙戈这些时日日日上门,与雒妃说些趣事,“听闻上官家的小公子短短两天,就遭到了数次行刺,且市井间,文人口诛笔伐,简直将上官家骂成了渠沟臭鼠,好笑的不行。”

    雒妃安静听着,她脸上带起淡淡的笑意,“谁敢在京城闹行刺,嫌命长了?”

    顾妙戈捻了块点头,“多半是司马家呗,听闻司马家打着上官家的小公子要暴毙而亡,那么司马家的娘子就不用嫁了。”

    闻言,雒妃不得不说这咬文嚼字的文人,心狠起来比谁都厉害。

    “那其他的呢?”雒妃问。

    顾妙戈斯文秀气地用着点心道。“凤家的公子听说要娶上官家那个母老虎,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还放出话来,就是宁可娶条狗,也绝不会让上官家的娘子进门。”

    “还有,还有,”顾妙戈放下只啃了一半的点头,脸上戏谑的道,“兵部侍郎家的,倒还真对司马溪生了好感。我我听说两人还鸿雁传书,被家中长辈逮住了,司马溪被关了起来。”

    这样的闹腾,显然在雒妃的预料之中,接下来还有跟更好看的。

    她想起司马家的事,便对顾妙戈道,“早年本宫听闻,司马家的娘子性烈着,看中一人,那便终身不二嫁,故而因此才颇的美名,许多坊间男子都以能娶司马家的娘子为荣。”

    “本宫的皇嫂,当今的皇后,本宫只听皇帝哥哥说过,是个好的。故而皇帝哥哥也多有爱重她,”雒妃瞧着顾妙戈,一字一句的道,“本宫好奇的很,毕竟皇后当年可是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声,不知妙戈你可知道些皇后当年的事?”

    顾妙戈偏头想了想,忽而笑道,“公主,妙戈哪里晓得,皇后与你我可是相差好几岁呢。不过妙戈倒是可以回去问问家里的姊妹。”

    雒妃点头,她端起茶盏,“去吧,再多打听些趣闻,也省的本宫在府里无聊。”

    顾妙戈得了令,当即欢喜的去了。

    这当息芙进来,顾妙戈站门口与她见礼,她微微皱眉,让人离开,自顾自进了花厅,就见雒妃神色似笑非笑。

    她上前为雒妃斟满凉茶,斟酌道,“姊姊,我不怎么喜欢顾妙戈。”

    雒妃挑眉,“怎的?”

    息芙摸了摸鼻尖,圆溜溜如紫葡萄的眼珠子一转,“我总觉得她太势力,不是真心待姊姊的。”

    听闻这话,雒妃微诧,“此话如何说?”

    息芙却是解释不上来,她自来看人都是凭一股子的直觉,对好恶更是敏感的很。

    “我不晓得,我就是那么觉得,她只是想在姊姊这里谋好处,并不曾将姊姊当公主敬着。”息芙担心雒妃不信。便多说了几句。

    “姊姊,你信我,”息芙揉了揉手里的帕子,齐刘海下的眸子清澈见底,像是稚子一般,“比如姊姊待我好,我就晓得,母后不喜欢我,皇兄不讨厌也不喜欢我,六宫娥里。冰月就是心大的,并不太真心侍奉我。”

    雒妃从未听息芙说起过这事,也未曾在谁身上见过这样的直觉。

    她遂问道,“那驸马呢?你觉得驸马如何?”

    息芙皱起了白嫩脸,还有婴儿肥的下颌嘟着。“姊姊,我还没见过驸马哪。”

    雒妃却是忘了,她将息芙的话记在心里,诸多的事也不好解释,便瞥了她一眼道,“今个首阳与你的任务完成了?站够一个时辰了?”

    说到这,息芙就垮起了脸,“没有,还差一刻钟。”

    雒妃扬眉,息芙转身就跑,还边道,“姊姊,我这就去。”

    见人走了,雒妃这才微微笑了起来,她将息芙说的话好生记在心里。并对门外候着的鸣蜩道,“二公主身边的冰月,给本宫好生敲打了,若是个不识趣的就换掉。”

    鸣蜩应声,下去处理了。

    如此几日过去,雒妃在府里日子也清闲,秦寿不来她面前晃荡,她乐的自在,偶尔解凉毓倒是过来,提醒她书信一封,他预备要去书院了。

    雒妃心头舒坦了就好说话,当即亲笔一封,让解凉毓滚出府去,解凉毓临走之际,还从雒妃那顺了一碟子的点心去,雒妃哭笑不得。

    这日,顾妙戈终于上门了,雒妃招呼人到院子里用冰镇西瓜,红艳艳的瓜瓤,挑出籽,被细致地切成小块,上面浇了金黄剔透的蜂蜜,再插上竹签,方便取用。

    顾妙戈当即不客气的先用了一盘,她解渴了才神神秘秘的对雒妃道。“公主,皇后可还真是了不得。”

    听闻这话,雒妃平眉瞬间锐利起来,她挥手屏退左右,这才沉着声音问道,“如何个了不得了?”


第124章 公主:摔,本宫要练准头

    司马皇后,闺名司马初雪。

    当年尚在闺中之时,便以才貌双全名动京城,加之出身三朝帝师的司马家,礼教甚严,还未及笄,冰人就差点没踏破司马家的门槛。

    这样的高门贵女,犹如璀璨明珠,就是不晓得谁能摘的桂冠,夺取芳心。

    “公主是不晓得。”顾妙弋将怀里的碟子放回小几上,探身过去凑近雒妃,以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道,“当年但凡是皇后随意赋词一首,一流传出去,那都是受整个京城的追捧。”

    雒妃微微抿起唇,她那会年纪小,也不常出宫,故而并不太记得这些事。

    顾妙戈还在啧啧称叹,“皇后那会还是小娘子,喜欢在眉心描梅花钿,手腕戴羊脂白玉的镯子,常穿一身月白半臂襦裙,结果,公主你猜如何?”

    她说着眨了眨眼,笑道,“那几年,京城贵女,一走出去,十有八九,都是这样打扮的,遇上宴请,不看人模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雒妃不甚有耐心摩挲着粉透指甲,听着顾妙弋娓娓道来。

    顾妙弋呷了口凉茶。又道,“司马家规矩甚多,皇后长到十六,就只去过东郊的普陀寺,每年固定的时候去上香,不过我听人说,皇后十四到十六这两年,可是时常都往普陀寺去,并常与一僧人谈经论道,相谈甚欢,后来不晓得为何,司马家的人就不许皇后外出了,便是普陀寺都是不能去的。”

    顾妙弋意味深长地看着雒妃,“再往后皇后年满十七,就进了宫。”

    雒妃微微皱起眉头,顾妙弋的话看似寻常,可往深里去想,倒什么可能都有。

    “不过,这些年,皇后每年都会往普陀寺去个好几次。或是圣人生辰的时候,亦或是她的生辰,再不济逢年过节也是要去的,住个把晚上再回宫也是有的。”顾妙弋悠悠然的道,她说完,又端起盏西瓜瓤用了起来。

    雒妃却是心头一跳,她想到某种可能,眉目瞬间就锋锐起来,不过,只那么一瞬。她又勾唇点笑,“这般,又有哪里稀奇的,本宫还当你能说些什么。”

    顾妙弋咽下西瓜瓤,舔了舔唇道,“这还不算了不得?公主想想,自皇后进宫后,这京城又有哪个贵女能有皇后那样的影响?穿个衣裳都要被人学。”

    雒妃笑了笑,她状似无意的道,“说来本宫也是长在京城的,可这普陀寺硬是还没去过几次,改明本宫与你帖子,一道去逛逛?”

    顾妙弋弯着眸子,就笑着应了。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顾妙弋才起身离去。

    雒妃当即冷了脸。她唤来顾侍卫道,“差个机灵的,去普陀寺查查,皇后每次去上香,都干了些什么?是否与僧人谈经论道,若谈了又是寺中哪个僧人?”

    听闻这话,顾侍卫面色一整,应喏了声,迟疑问道,“公主。不若卑职亲自去一趟?”

    雒妃摇头,“不可,找个不是世家的亲兵去就可,这事不能牵扯到世家。”

    顾侍卫点头,心头有数,这便去办了。

    雒妃这时嘴角才浮起冷笑来,司马家,也真是好的很,竟敢将天家耍着玩。

    不过一转念,她又想起几日未见的秦寿来。皇后的事,是他提及的,她也猜测的到,约莫他知道的更为清楚。

    可一时半会她又落不下脸面来问他。

    这样心头急火,偏生问询不得的感觉。犹如有只奶猫在心头探着爪子抓挠一般,叫她颇为烦躁。

    左思右想,她心一横,遂对身边的宫娥吩咐道,“去。请驸马过院一叙。”

    她回头见着小几上的瓜瓤不凉了,又让人重新切了新鲜的出来摆上。

    秦寿一过来,就见着半躺在摇椅上,正捻了块瓜瓤仰头往嘴里丢的公主。

    那唇也是艳红艳红的,却有别于那日宴请之时的口脂。而是瓜瓤太凉,又沾染了西瓜汁的缘故,显得水灵灵,诱人想咬上一口。

    雒妃见他举步进来,吃瓜瓤的动作一顿,微微偏头,示意他坐。

    不想秦寿竟弯腰,将雒妃手上的瓜瓤抢了过来,自个吃了,末了还眯了眯凤眼道。“味道不错。”

    有求于人,雒妃气短,她居然也不生气,自己抽出帕子擦了擦手道,“驸马觉得味道不错,就多用一些,七月一过,可就吃不到这般甜的了。”

    秦寿在起先顾妙弋的杌子上撩袍坐下,他面无表情,嘴里却道。“谢公主赏。”

    话是这样说,可他却不再用了,仿佛吃那么一块,都是为了特意要从雒妃手里抢的缘故。

    雒妃晃着摇椅,抬手挡了挡,眯眼瞧着头顶树荫间斑驳流泻下来的碎金点点,不经意的问,“听闻皇后常去普陀寺,上香礼佛的倒是殷勤。”

    秦寿哪里不晓得她想问什么,可他自来心思恶劣,偏生不像旁人一样,巴巴地送到她手上,讨她欢心,非的她放下公主的架子,认清了她是他容王妃的身份了。他才肯松手一二。

    故而他明知故问,“上香礼佛不好么?公主与九州这样的人,更是该多敬着些鬼神,省的下辈子进了畜生道,不能为人了。”

    雒妃瞪了他一眼,干脆直接问,“皇后可是与普陀寺的僧人不清不楚,那僧人又是谁?”

    秦寿敛眸勾起点嘴角,如玉俊美的脸沿攀爬上鎏金光影,好看得让人连呼吸都窒了。

    然而,他说出的话,就十分惹人生怒,“九州自然是晓得,可九州凭什么要跟公主说?”

    雒妃被气笑了,她就晓得他这死德性,不干不脆得神憎鬼厌,“哼,驸马不说也可以,今个就搬出本宫的公主府,滚回你的驸马府去。别死皮赖脸的。”

    听闻这话,秦寿转头望着她,凤眼深邃幽深,他目下还真不想搬出去。

    是以他道,“公主若应允上普陀寺的时候,带上九州一道,九州就知无不言。”

    雒妃最是见不得讨价还价,可对秦寿她还真无可奈何,便倨傲地点点头,“莫坏本宫的事。”

    秦寿笑了,清冷的斜长凤眼弯着,竟有暖意浮现在他眉心,“那等上了普陀寺,九州再行告诉公主也是不迟。”

    雒妃想也不想,腾的起身,摔他一脸西瓜瓤,哪知,秦寿不慌不忙地撤身,轻轻松松就避过去了,他还撩拔道,“公主准头还需多练练。”


第125章 公主:驸马刚洗过手

    雒妃准备上普陀寺之前,京中却出了件大事。

    继司马家对上官家嫡次子锲而不舍的行刺之后,上官家最受宠的小儿子,于京郊赛马之时,惊马摔下来,当场磕到脑子,瞬间毙命!

    就是连雒妃,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上官家自是不依不饶,甚至还闹到金銮殿上,非要让司马家给个说法。还得彻查惊马之事。

    皇帝被吵的头疼,当即着刑部受理此事。

    不出几日,刑部上了奏请,经查实,那马确实是因被鞭笞的太过,而受惊,不曾有人动手脚,也无关司马家的事。

    皇帝当堂定案,可上官家私底下却是恨毒了司马家,甚至对雒妃也是怨恨的,可雒妃身份在那,轻易动不的,故而也只有找司马家的麻烦。

    雒妃在府里第二日就听闻,上官家的人带着精兵过百,一大早就冲进司马家,抢了司马纤回去,就要与还没过头七的儿子过阴婚,甚至于下葬之时,司马纤也是要一并殉葬的。

    司马家受这等奇耻大辱,哪里还肯将女儿折进去,若不作为,日后多半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司马家代代文臣,论抢人的功夫,哪里及得上上官家。

    当即,司马家的老太君穿上诰命服。急火火进宫找皇帝告状求救来了。

    彼时,皇帝正在尝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尝到好吃的,就让身边的太监记下来,随后再做上一份送公主府去。

    司马老太君颤巍巍地进来,当即哭着给皇帝跪下了,“圣人,他上官家欺人太甚,还请圣人救救臣妇小孙女。”

    皇帝一惊,亲自躬身将人扶起来,“老太君,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

    老太君顺势起来,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事情经过说了遍,末了还不忘咒骂上官家一句,“一门莽夫,堂堂大员,光天化日,竟是干出强抢的事来。全然没将圣人放在眼里。”

    皇帝皱起眉头,抽出袖子里的帕子递了过去,这才道,“上官家确实过了。”

    在老太君希翼的目光中,皇帝轻咳一声道,“可向来君无戏言,这赐婚旨意已下,朕如何能改口。”

    一听这话,老太君一张嘴,差点又要哭诉起来。从三朝挨个哭过来。

    皇帝抬手,阻了她继续道,“且,如今朝堂之势,想必太君也是明白的,上官家掌着朱雀营,实打实的,虽司马家桃李满天下,可这嘴皮子哪里能利索的过拳脚。”

    说到此处,他比老太君还伤心,“太君也算是看着朕长大的,朕也不瞒太君,朕在朝堂之上,实在艰难哪,特别这还是朕下的赐婚旨意。上官家是占着理,太君叫朕能如何?”

    这些事,太君自然是晓得的,她神色复杂地看着皇帝,尔后叹息一声,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瓦片状的物什来。

    “哎,圣人今日,也是司马家辅佐无能,”老太君叹息一声,脸上皱纹沟壑。越发的苍老了,“此物,也是时候归还内府,司马家也该是致仕,为有识之士让贤,也好圣人能早日亲征。”

    皇帝息潮生接过那物,揭了面上的绸布,才看清包裹的原是司马家的丹书银劵。

    他一怔,“太君,这是何意?”

    老太君目光眷恋地看着皇帝手里的丹书银劵。“当年先帝赐司马家丹书银劵,本是彰显司马家的肱骨之功,如今圣人的境地,司马家无能为力,实在有愧此银劵。不敢再放入祖庙居功,故而圣人就收回去吧。”

    大殷始建,就有三种丹书,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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