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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威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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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端着酒杯回了屋子,坐在那张软榻之上,对着一旁规规矩矩站着不动,穿着暴露的妖娆的女子道:“过来,倒酒。”
  黄莺愣了一下,这位爷连续几天都寻她,却又从未碰过她半分,甚至连正眼也不瞧她。
  尽管如此她也想往这位爷身上靠,因为这位爷出手大方,且相貌英俊。
  只是可惜那双眼睛蒙上了黑色的纱缎,不知是染上了何种眼疾。
  “是,公子。”
  声如其名,如黄莺般清脆悦耳,夹着一丝丝娇柔,若是没些定力的男子,恐怕光凭声音就按捺不住了。
  她扭着杨柳细腰,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帝怀北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音,“喂我。”
  闻言,黄莺脸上的笑意更大了,玉手拿其酒杯,刚放置在他嘴边。
  “砰”的一声,大门便被踹开了。
  只见一名白发的女子牵着一名小男孩走了进来,她目光移到女子的眸子上,神情了然,不解问道:“这位姐姐,可是走错门了?”
  姜薇没有回答她,视线落在帝怀北的身上,见他接过那女子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摇了两下,微抿了一口。
  她心口处隐隐泛起一丝不适,但神情如常,冷声道:“你该回宅子了。”
  帝怀北的眸光透过黑纱直直落在她的身上,低嗤了一声,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说着大手搂过旁边的女子。
  顿时那女子便坐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娇喘声。
  感受到手里那双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姜薇低头看了一眼,此刻强忍着没有哭的帝景清,似乎有些令人心疼。
  重新将目光放在帝怀北的身上,随后松开帝景清的手,缓缓上前。
  二话没说将那女子扯了下来,如同小狗一般丢在一边。
  她冷眸直视帝怀北,“你若是不想养两个孩子,我来养。”
  “朕的孩子就算不要也轮不到你!”帝怀北轻轻摇晃了酒杯,嘲讽道。
  不要?
  姜薇微微眯上眸子,透露出一丝怒气,随即反手打了他一耳光,冷嘲了一声,“你这种人为何还会好好活着!”
  心里苦笑了一声,她拼了命也想保护自己的孩子,却不尽人意。
  可他有了孩子却不珍惜……
  帝景清顿时眸子瞪大,父皇,这是被人打了?
  好像演戏演过了一些。
  接连两次被同一人扇了耳光,饶是帝怀北愧疚于她,此刻也忍不住心生怒气,“给我滚出去。”
  暗处的文铭和韶华懂起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立马现身将黄莺和帝景清带了出去,然后关上了大门。
  帝怀北站起身,伸手扯下黑纱布露出那双金瞳,透露出一丝危险,渐渐逼近姜薇,“朕是该喊你萧薇,还是姜薇呢?”
  姜薇蓦地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你心里既然知道,何必问我。”
  “呵,丈夫死,孩子死,唯独你活着,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此话一出,姜薇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两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原本以为她会生气、恼怒,可她隐忍半响后,从喉咙溢出一声,“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唯独我活着。”眸子染上了一丝水光。
  见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帝怀北心里似乎并没有刺激到她快感,反而心如绞痛,他缓缓闭上眼睛,心叹了一口气,“朕放你走。”
  姜薇,朕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耳边响起脚步声,渐渐越来越弱,到最后听不见了。
  帝怀北微微抬起下巴,眼角划出一滴眼泪。
  朕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让为了女子流泪,真是可笑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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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他来了

  一晃便是一个月之后。
  最近的天变幻莫测,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便是倾盆大雨,落在青瓦之上,“滴答,滴答”作响。
  雨声中夹着“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糙汉的大嗓门的声音,“妹子,在家吗?”
  “在。”
  屋内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绣活,拿过一旁的伞,慢步走向门口打开门。
  虽然吴六已经见过她数次了,但每一次见她都忍不住发怔,这女子当真是绝色。
  对上她清冷的眸子,他憨厚的抠了抠头,面色讪讪,“妹子,娘做了一些烙饼,让我给你送一些来。”说着将袖子下遮挡住碗递给她。
  姜薇目光触及冒着热气的碗,面色上的冷意褪去了不少,伸手接过碗,“替我谢过吴婶婶。”
  吴六憨厚的笑了笑,“没事,妹子,我就先走了,家里等着我吃饭,晚些我再来拿碗。”说完,就准备冒着雨冲了出去。
  “伞拿着。”
  闻言吴六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憨厚的笑了笑,“多谢妹子的好意了,我皮厚实,淋些许不碍事,倒是妹子可要当心身子,别受了凉。”随后便冲进了雨淋之中。
  姜薇盯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许久不曾纯粹的笑过了。
  清南,我过得很好,你和孩子都好吗?
  ……
  半个时辰之后,青城,苏宅。
  帝怀北目光扫过手中的信纸,片刻后,将信纸捏住一团,轻语道:“吴六?”
  随即低嗤了一声,自嘲道:“朕夜不能寐,你却与男人相谈甚欢,朕要怎么才能顺得下这口气。”
  “文铭,备马车。”
  他反悔了,这女人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安心。
  至于放她走那种鬼话,说说便忘了。
  ……
  这日临近黄昏时刻,雨渐渐停了,凉风透露门风吹了进来。
  姜薇近些日子有些犯困,下午常常是睡觉度过。
  感受到凉意,她伸手扯了扯被子,却在朦胧之间瞧见床边有抹高大的身影,瞬间眸子清明。
  面前的男子,披了一件黑色连帽斗篷,看不清他的相貌和身型。
  “你是谁?”说着手探进了枕头下,握紧那一把匕首。
  闻言,男子微微抬起头,黑帽之下露出那张俊逸的脸,而姜薇却如同掉进冰窖一般寒冷。
  他终于来了。
  这些日子安静美好,原来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还好吗?”
  年书礼细细打量着她,脸颊比以前要红润许多,那双眸子也没有以前死沉,想来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也不在意,甚至莞尔一笑。
  多日的担心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自发的坐在床边,瞧着她警惕的样子,语气轻柔,“别怕,我不会带你回去,你若喜欢这里,我便陪你在这里,好吗?”
  说着一把搂着她,头埋在她的脖子处,闻着熟悉的气息,他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突然腰上传来痛感,他叹了一口气,手握紧她的手,瞧着她顿时苍白的脸,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你可真是不听话。”
  姜薇缓缓的闭上眸子,掩藏住眸中的无力感,她杀不了他。
  一向骄傲的她,声音接近祈求,“年书礼,放过我?”
  年书礼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取下她手中的匕首,随即低嗤了一声,“我倒是想放过你,可是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
  “你喜欢这里,我便舍了江山陪你归隐山林。”
  这大概是他穷极一生都做不完的美梦。
  姜薇,若果有选择我不会想当巫魔人,更也不想当高高在上的皇帝。
  我想做一名打猎人,大概就像萧清南那样,遇见你,与你白头偕老,膝下儿孙环绕,就连死我也能葬在你旁边。
  姜薇睁开眼睛,冷冽如寒冰,“有你的地方,我都不喜欢。”
  闻言,年书礼眸子快速划过一丝伤痛,快到让人发现不了,随即他低笑了两声,其中的苦涩他自知。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委屈你了。”
  “砰!”大门突然打开,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着滔天的杀意。
  年书礼下意识便将姜薇护在身后,起身看向来人。
  “朕的女人,你也敢碰,嫌命长了?嗯?”低沉却威慑力十足的声音。
  年书礼目光触及男子那双金瞳微微蹙眉,他进帝国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帝国的皇帝有一双金瞳。
  但他并无惧色,低笑了一声,但笑意不达眼底,“北帝也不怕口大咬了舌?这等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
  “朕再不要脸,也比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好太多了。”
  年书礼打量帝怀北的同时,帝怀北也在打量他,触及他的黑瞳,不用过多猜想便知道此人是谁。
  他身上散发的阴郁的气息更浓烈许多,冷声夹着维护之意,“还不快过来。”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姜薇而说。
  年书礼轻笑了两声,漫不经心道:“北帝还真是脸大,想夺人妻?”
  下一秒声音徒然一凌,“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落,他便出手袭了上去,帝怀北冷笑了一声,直接出手接了他这一招。
  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平分秋色,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突然一道黑影飘进屋内,“姑娘,皇上让你快走。”说话的正是帝怀北身边的暗卫文铭。
  姜薇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谢了。”
  随后拿过枕头下的钱袋,快速的消失在屋子中。
  她一出屋子,年书礼便发现了,立马撤出战斗,想追上去。
  帝怀北自然不会让他去追,拔出身侧的剑袭了上去。
  半刻钟后,年书礼渐渐不敌,看着次次直捣他心脏的剑,低嗤道:“你若刺我一剑,她便受到更重的伤害。”
  “我倒要看看北帝对她的有几分在乎。”说完便稳住身子不动。
  闻言,帝怀北身子一怔,突然想起了姜薇身上的情蛊,随后生生将剑刺向他旁边。
  年书礼勾起唇角,眼神透出一丝阴蛰,就在这时快速的拔剑刺向他。
  剑刺进腰身了一两寸,帝怀北依旧面色不改,对着他的肩头便是凌厉的一掌。
  

第二百八十章喜脉

  年书礼顿时被逼退了两三米,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心里知道他若是再念战绝对讨不了好。
  他往后退了几步,快速的消失在灰蒙的天色中。
  帝怀北盯着消失在黑夜的声音,语气冷冽,“韶华,活捉他。”
  “是。”
  ……
  一路向北,行路中的姜薇突然肩头一疼,身子踉跄了一下,随即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年书礼受伤了。
  似乎还不轻,这一刻她倒希望帝怀北将年书礼给杀了,她也解脱了。
  突然肩头的痛似乎移到了小腹,她眉心蹙了蹙,那股痛意迫使她停了下来。
  她手搭上了小腹,过了半响,那股痛意才褪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感知到不同寻常,她也没再快速赶路,目光扫过周围,触及那块一人高的大石头,快步走了过去。
  刚靠近姜薇便察觉不对劲,但已经晚了,直接往下掉了下去,想抓什么,却空无一物。
  突然落入温柔的怀里,姜薇目光触及那双金瞳,不知为何心抽了一下。
  两人极速往下掉,视线越来越暗,过了半响,两人才滚落在地上,同时响起男子的闷哼的声音,“唔~”
  此处一丝光亮也没有,姜薇也看不清他此刻哪里受伤,只得冷声道:“你怎么样了?”
  因为有他护着,姜薇并没有受伤。
  帝怀北感受到背部传来巨大的疼痛,深吸了几口气,才语气不善道:“没事,你走路也不长个眼睛,若是没有朕,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了。”
  “有事没?没事就给朕滚起来。”
  心里却在庆幸,他赶到了。
  若是他再晚了一些,恐怕她摔下来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闻言,姜薇从他身上起来,下意识就想伸手扶起他,但很快又收回了。
  好在周围漆黑,看不见她的异样。
  许是站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帝怀北额头冒出了一些冷汗,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伸手摸了一下后背,手指略带湿意,随后淡定的收回了手,视线扫过周围,也看不清此处。
  “伸手,朕给你把脉。”
  刚才他打了年书礼一掌,也不知她受的伤如何。
  “不用。”
  许是因为帝怀北救了她,姜薇的语气没有之前冷冽。
  下一秒,帝怀北准确无误的抓紧她的手腕,过了几秒,脑袋一片空白。
  脉如滑珠!
  喜脉?
  !
  半响也不见他说话,姜薇眉心蹙了蹙,收回了手,“怎么了?”
  近些日子她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如以前,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似乎只想睡觉。
  “小伤,不碍事,好生调理便可。”
  帝怀北唇角渐渐上扬,视线落在姜薇那个方向。
  他竟然快当父亲了。
  心里寻思该怎么把这女人唬弄回皇宫,至于怎么解释她肚子凭空出现的孩子,日后再说。
  就算要他命也好,只要她愿意把这孩子生下来。
  他一想到和她会有个孩子,他这心就无比充实。
  过了半响,他又道:“跟朕回皇城。”
  停顿了一两秒,解释道:“你不要想多了,朕不过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才救你这条狗命。”
  “你放心,等朕的人抓住了他,朕自会放你离去。”说完心里微微收紧,头一次如此忐忑。
  毕竟这女人要是不愿意去,他也不敢动手。
  姜薇沉默了一会,才道:“谢了。”
  帝怀北脸上的笑意都快咧到耳后了,但不带一丝起伏的“嗯”了一声。
  “站在原地别动。”
  他朝有附近走了一圈,这洞似乎有些大,不像是狩猎之人的挖的洞。
  突然他停下脚步,凝神聆听,细微的流水声。
  他敲了敲墙壁,“咚咚!”的声音,这墙壁竟然是空的,手中暗中蓄力,一掌拍在墙壁上,墙壁却纹丝不动。
  他蹙了蹙眉头,虽说他受了伤,但不至于连一堵墙也打不开,除非这里面有机关。
  姜薇这时走了过来,敲了敲墙面也察觉到不对劲,手指拂过周围,最后停留在明显凸出来的地方,轻轻往下按,墙竟然打开了。
  强烈的白光,让两人同时闭了一下眼睛,等适应后在睁开了眼睛。
  姜薇目光无意触及到帝怀北的腰上的剑上,以及后背沁出来的血迹,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你受伤了。”
  刚才她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只是没想到他伤得如此重。
  “这点小伤,还要不了朕的命。”帝怀北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道。
  随后抬步走了进去,姜薇抬步跟了进去。
  身后的墙缓缓落下了,两人同时转头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似乎都很自信这鬼地方锁不住两人。
  姜薇目光扫过这条悠长的隧道,两旁每相隔一米便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一颗夜明珠价值千金,这是什么地方,如此奢侈。
  “紧跟在朕的身后,若是怕,朕的袖子借你一用。”帝怀北停下脚步,挺直着胸膛,似乎在告诉她,就算他受伤了也能护她周全。
  姜薇瞧着他嘴唇苍白,许是失血过多造成,迟疑了半响,低头解开腰带,面无表情替他把腰上的剑伤给包扎起来。
  好在是穿的短打,衣裳也不会散开。
  随后也没去看帝怀北,径直走了。
  帝怀北低头看了一眼,心像似被什么填满了一般,轻笑了一声,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顺着这条隧道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见到一处宽敞的地方。
  四处堆满了古物,类似于瓷瓶、青铜鼎、灵玉之类的东西,但看成分这些,恐怕有好几百年了。
  这是古墓!
  帝怀北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这些东西都是皇家专用,难不成是皇家陵墓。
  可是不对,帝家世袭千年,从没皇位更替过,而且皇家陵墓在灵城。
  目光移到水潭中心的双人水晶冰棺,“在这等着,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你便顺着刚才的路出去。”说完,脚尖轻点,几个越身,便落在了中间。
  下一秒,目光触及冰棺之中的两人,饶是他这种临危不惧的人,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实在太过于诡异了。
  见状,姜薇也凌空跃了过来,寻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冰棺,顿时面色大变。
  

第二百八十一章六百年前

  冰棺之中是一男一女,尸体保存完好,男俊女俏。
  若说个准确的样子,便是这两人的模样跟她和帝怀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差分毫。
  有一瞬间她以为棺材之中躺着的就是她和帝怀北。
  一丝诡异同时从两人心中冒了出来。
  帝怀北瞧着就这一会,姜薇的眉毛和嘴唇积了一层冰霜,思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一言未发,大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离开了潭中。
  许是姜薇还沉浸在诡异的事情上,只冷冷看了帝怀北一眼,便又开始沉思。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姜薇目光扫过周围,最后落在棺材下面的字上——姜薇与帝怀北之墓。
  连名字都一摸一样,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帝怀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眉头皱得更紧,轻道了一声,“太诡异了。”随后继续扫过周围最后又将视线落在棺材之上。
  他轻越了过去,剑掐进棺材缝中,轻轻上抬,水晶棺盖便挪开了一些。
  他伸手拿起中间的盒子,又将棺材盖盖上了,紧接着回到了姜薇的旁边。
  以防有诈,他将盒子放在地上,示意姜薇退后了几步,用剑将锁斩开,并没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
  里面只有一本泛黄的书籍——北薇记,右下角写着康平帝著。
  帝怀北捡起翻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康平帝?
  康平帝是几百年前大陆的一位皇帝,似乎当时被称为盛世明君。
  这本书是全是记载康平帝与巫族圣女之间的生活点滴。
  那这里就应该是康平帝和巫族圣女之墓
  只是为何大陆皇帝的墓为何会建在帝国,又为什么会叫帝怀北、姜薇?
  还有,为什么这两人模样跟他们一模一样。
  实在太过于巧合,他忍不住想这是否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局,可这局的目的又是什么?
  姜薇比帝怀北要多了解一些康平帝,突然想到什么,目光下意识从书上移到帝怀北的脸上。
  康平帝是麒麟一脉,一脉单传,而最后一脉是算是萧清南和楚君南。
  可为什么帝怀北的相貌和名字都与康平帝无二,若说两人没些关联,怎么也说不通。
  难不成帝怀北才是真正的麒麟一脉?
  不对,萧清南是麒麟一脉,这事绝对不会错。
  那帝怀北究竟是何人?
  她又是谁?
  越想头越疼,仿佛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姜薇揉了揉眉心。
  突然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帝怀北和姜薇两人刚察觉不对劲便晚了,头开始昏昏沉沉,看彼此也有了好几个重影。
  帝怀北心里暗道不好,手握着的剑割了大腿一下,瞬间清醒了一些,连忙伸手拦住已经开始往后倒的姜薇。
  刚接住那股昏迷感又席卷而来,似乎要将人湮灭。
  晕下的那一刻他将姜薇紧紧的护在怀里,然后才倒在了地上。
  ……
  时光倒流,画面回到六百年前。
  帝国,越城,广元十一年农历九月九日,天降异色,七彩祥云,百鸟争鸣。
  皇宫内,惠宁宫。
  “生了,皇后娘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梳着双丫鬟的宫女打开房门,面带喜色对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道。
  话才刚落,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便快速的进了屋子,无视哭的稀里哗啦的男婴,径直走到床边。
  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女子,帝允轩止不住的心疼,伸手握住她的手,“舒雅,你还好吗?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声音似乎带着一起哭腔。
  他今日听着楚舒雅的痛呼声,当真是急坏了,他想进房间陪她,可她却将他赶出来了。
  以前知道她怀了身子有多欣喜,如今就有多自责,他要是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当初就该把这孩子流掉。
  楚舒雅虚弱的扯出一抹笑容,颇有些无奈的样子。
  随后抬起眸子看向嬷嬷手中哇哇大哭的孩子,心里有股充实感,“允轩,我没事,你将孩子抱给我看。”
  帝允轩转身示意旁边的嬷嬷将孩子递过来,嬷嬷递给孩子轻轻的递给他,原本放声大哭的孩子此刻不哭了。
  他看着小小一团孩子,大概跟他两个巴掌大,似乎他稍微用些力气便能将他捏成肉酱。
  嬷嬷想起什么事,笑道:“皇上,皇子他背后有胎记,是麒麟图案,恰好今日天降祥兆,指不定皇子是文曲星下凡,日后定能带领帝国走向辉煌。”
  闻言,帝允轩眉心微微拧了拧,伸手打开襁褓,果然有麒麟胎记,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和楚舒雅两人身上都没胎记,他并不是怀疑楚舒雅而是心头有些不安。
  天降祥兆倒是不假,但至于是文曲星转世这种说法还是太过于荒缪。
  不过他帝允轩的儿子,别说文曲星转世,就连天帝转世也是可以的。
  楚舒雅半睁着眸子,细细打量了孩子,过了几秒,抬眸对上帝允轩的眸子,眼里爬上一丝复杂,但很快便掩藏了。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孩子的脸颊,“这孩子可真丑。”话里听起像似嫌弃,但语气的宠溺十分明显。
  她这么一说,帝允轩的注意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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