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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骨为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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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咬咬唇,玩着手指没理他。
“在生气?”画尘离问她。
连翘突然推开他,跳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冲着阿不凶巴巴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哄向阁主要藏宝图!要不回来,仔细你的皮!”
阿不看出连翘是真的恼了,像只老鼠似的立刻溜了出去。他前脚才走,连翘后脚就要跟着离开,画尘离人如闪电,堵在门前。
“翘儿,怎么了?”
“没什么。”
“翘儿……”连翘一日不说,画尘离就一日不让她离开,反正她也打不过他。
连翘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说:“等给铁大哥找到宝藏之后,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尸毒我和师兄会想办法解了,不劳您大驾。”
“连翘!”画尘离真生气了,连名带姓地喊了她的名字。
连翘很固执,“爹生前就说过,有些人命带富贵,有些人命犯死煞。我就是后者。我不怕死,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可是我不想成为罪人,鸡鸣村死了雷震天,我拍手叫好,可是苏倩倩和唐茂风又是为何枉死?”
是徐默义杀死的,故意扔在他们要经过的地方,引起他们的注意。徐默义这么做,是因为他受制于涂鸿运,不得不犯下杀戮,将两个无辜之人杀死,他不甘心,这才引来了连翘和许怀泽,希望他们能来收拾涂鸿运。
只是,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如果徐默义知道他们到了天宁镇会惹出这么多是来,他肯定会不再有这个念头。
不知何时,连翘把他们二人的生死算在了自己头上。夫子庙大火,凤仙班的六条人命,更使连翘难以释怀。
自连知晓去世后,这六年来她与许怀泽游历大江南北,不管是回家休息还是走南闯北,她都未曾遇到枉死命案,也没有破例再验尸。只有这次,从鸡鸣村到天宁镇再到三角庄,命案不断,连翘这才想起连知晓的告诫,才明白,她尸毒缠身并非巧合。
她,上辈子大概是偷了阎王爷的内裤,让他光着屁股被小鬼看见了,这辈子才会跟死人有缘,走哪哪有人死。
“就因为这个?”画尘离挑眉,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这么迷信。
连翘又咬唇。“我不了解你,我不知道你谁!”
“在不良人,我是画尘离,在京城家里,我是画骨。我爹是汉夷国大将军画朝阳,我是唯一的异姓王爷,我掌管不良人,只听从皇帝的派遣,不良人有很多秘密任务,恕我直言,不能告诉你。”
连翘愣住,她猜测过画尘离的身份,她甚至以为他是武林盟主,或者是赏金杀手,怎么也没想到,他是个王爷。
“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连翘觉得自己被骗了。
画尘离摊开双手,无奈说:“你从未问过。”
“我爹遗言,一生不与官府结交。”连翘的声音弱了,却很坚定。许怀泽之所以不肯与官府的人有瓜葛,也正是因为连知晓的教诲。
画尘离勾唇一笑,说:“我并非官府中人,不良人不隶属于朝廷。”
“可你是王爷,而且,你是皇帝的狗腿!”
画尘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奚落她:“翘儿,你何时变得循规蹈矩?你可以不嫁人,却不能与我这个官府的边缘人相处?”
程夕 说:
亲们,存稿彻底用完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尽可能的保证每日六千更新,但也有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三千。。。。。。谢谢你们支持,裸奔的感觉不太好,特别是破案文,不像言情那么好写,需要注意许多细节。爱你们,希望能在你们的支持下,继续努力强更!
第154章 他是玉佩主人
连翘瞪着他,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她不知道,在这件事上,画尘离也有同感。
对牛弹琴的最终结果是一无所获,连翘放弃与他说理,闹着要出去找许怀泽。
画尘离将她打横,把她扔到炕上。刚刚才穿戴整齐的衣裳,三两下就被画尘离剥去,连翘抱着棉被大喊许怀泽的名字,不停的蹬着脚,脚踝上的解忧陡然间发出尖锐声响,那是用内力震动解忧才能发出的求救的声响。
画尘离的手刚探进去,许怀泽的踢门而入。
这回,他们没有打架。
许怀泽急着要把连翘从虎口下抢下来,两颗千眼铁藜直取画尘离面门,他躲开,又怕千眼铁藜会伤着连翘,无奈,徒后接下手,借力就地一滚,这才卸去铁藜上的内力。
许怀泽趁机冲了过去。
连翘并不害怕,她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许怀泽,一伸手,娇滴滴地说:“师兄,带我回去。”
许怀泽将她抱起,路过画尘离身边时,他警告他:“以后,不许再碰她。”没有否则,许怀泽说话向来言简意赅,警告的话只说一遍,而且只说要求,后果,让对方自行想像就有足够的威慑力。
画尘离掸掸袍子,他真的很后悔那日一时心软,没有趁连翘意乱情迷之时要了她。世间没有后悔药,连翘现在是铁了心不要他了,又有许怀泽这个门神拦着,下次想要再下手就难了。
“小妹,我不会放手的。”画尘离说:“你逃不开我。”
连翘将头埋在许怀泽的胸膛里,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对哪个男人动心,画尘离是第一个。他与许怀泽不同,许怀泽是师兄,才是男人,而画尘离先是男人,才是画大哥。
刚才说分道扬镳的话,是一时冲动,但也是真心实意。连翘厌倦死亡,更不想身边的人跟她一样,逃不开死亡。连知晓有先见之明,警告他们在他死后不许再技痒验尸,他们违背了,便遭了报应,死神如影随行,赶都赶不走。
许怀泽一声不吭地将连翘抱回到她的屋里,他等她换好衣裳之后再进去,连翘坐在那里发呆。
“师妹……等马车来了,我们离开吧。”许怀泽提议。
连翘这次可以躲开画尘离,下次就难说了。许怀泽的心情很复杂,他既想让连翘开心让她自由选择,又怕她真的属于画尘离,自己再无机会。
连翘摇头。“我还没有找到宝藏。”
“找到宝藏后,再离开。”
连翘眼神闪烁,犹豫片刻,才说:“师兄,他是王爷。”
“画尘离?”
“嗯。”
“你怎么想?”
“王爷算不算官府中人?”连翘巴巴地望着许怀泽。
莫名的,许怀泽不忍连翘伤心,违心说道:“王爷也有闲散王爷,他只管不良人,在朝廷里若无官职,便不算。”
连翘没有再说,是否离开,她也只有等找到宝藏之后,才能想清楚。
许怀泽见她又陷入沉思,看了看她的衣袖,突然问她:“机关坏了吗?”
柳叶尖刀藏在衣袖里,而连翘的手腕上绑着一对轻巧的机关,平日柳叶尖刀藏在机关里,无论她怎样动都不会伤到自己,遇到危急时刻,按下机关,柳叶尖刀可以以不同速度弹出,或是落在手中做武器,或是弹射出去做暗器。
刚才画尘离强行要她时,连翘没有亮出柳叶尖刀。
许怀泽明知道她为何没有亮武器,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了她一句。
连翘举起双手,试了试机关,柳叶尖刀稳稳地落在手心,她拿着在空中挥了两下,并未回答。
事实胜于雄辩,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怀泽沉默。
“师兄,玉佩还在你这吗?”连翘问他。
许怀泽点头。
连翘又说:“那个车公子,一定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在芝麻糊店里,连翘和许怀泽都看见司寇子轩的腰上别着一块相似的玉佩,同样的花纹,同样的“轩”字,唯一不同的是玉的质地和颜色。
许怀泽点头。
“师兄,你不想去看看他,查探他的底细?”连翘指着许怀泽手中的玉佩,说:“徐默义为了这玉佩没少下功夫,其中肯定有原因。师兄,我们去查查吧。”
藏宝图的事,他们暂时帮不上忙,反正在庆州遇到了玉佩主人,连翘很想知道这玉佩后面有什么秘密。同时,她也希望这件事能让许怀泽分散精力,不要去纠结她和画尘离的事。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许怀泽就更不清楚了。
许怀泽又点头,他拉着连翘像猫似的,悄然无声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刚走,赛牡丹拐角走了出来。
许怀泽把连翘带走之后,画尘离暗示赛牡丹去看看连翘。她刚走到窗户边,就听到连翘和许怀泽在谈论玉佩之事。她不认识司寇子轩,她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件事需要告诉画尘离。
可是等她回头去找画尘离时,他也不在。
画尘离去了庆州,他左拐右转的,确定身后无人跟踪,这才来到巷子口,敲开了那扇小门。
“轩王爷有事出去了,画王爷请坐会。”司寇子轩的随从认识他,奉茶之后,便派人将司寇子轩找了回来。
画尘离喝完了第三壶茶,肚子里的茶水都快灌到喉咙了,司寇子轩才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一进屋,胭脂粉味扑鼻而来,画尘离连打几个喷嚏才忍住那点痒意,用力地揉了两下,客气的对着他作揖。
司寇子轩刚从温柔乡回来,他本以为大白天逛青楼的人只有他,到了温柔乡才知道原来那里早就人满为患。
八大帮派都驻足庆州,除了研究藏宝图上山找宝藏之外,剩下大把的时候就是吃喝玩乐上青楼喝花酒。神仙姐姐给了他们八张藏宝图说要放在一起才能找到宝藏,现在谁也不肯轻易让出手中的那张,都闲着,也不上山子,全挤到温柔乡里,搂着姑娘听着小曲喝着温酒,不亦乐乎。
庆州不比京城,但乡村野外的姑娘另有风韵。司寇子轩不能暴露自己是王爷身份,只好拿银子砸老鸨,从五虎帮那抢了个姑娘过来,刚搂着喝了两杯,衣裳还没来得及脱,就被叫回来见画尘离。
司寇子轩看美人还有些精神,看男人,真心烦躁。“有事?”
画尘离看了看那些随从,忍着鼻腔里的痒意,说:“不知可否请轩王爷到外面一商议。”
外面空气好,地方大,既可以防止有人偷听,又能把司寇子轩身上的胭脂味给冲散。
司寇子轩见画尘离一脸正经,踌躇了会,点头,带着画尘离来到院子里。这里没有种树养花,也没有假山小桥,空旷得连只蚂蚁都无处藏身,确实好说话。
“在下想请轩王爷帮忙,说服天命堂、绝雷帮和后羿帮允许我们拓印他们的藏宝图。”画尘离顿顿,“交换条件是,只要他们肯让我们拓印,我们就可以让他们共享这三张藏宝图。”
司寇子轩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宝藏,就算画尘离不说,他也要去做这件事。现在画尘离主动提起,司寇子轩反而摆起架子,摇头说:“本王是闲云野鹤,并不认识那些江湖莽夫,如何能说服他们。”
画尘离并不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轩王爷身负皇命,来到庆州查实藏宝图一事。假如真有宝藏,由轩王爷您发现并且交由朝廷……”画尘离笑笑,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卖着关子不说下去。
司寇子轩刚听出些门道,意犹未尽,见画尘离笑得阴阳怪气,最终沉不住气,问他:“你确信能找到宝藏?”
“就算找不到,找到谣言的始作俑者,将其上交朝廷处置,也是大功。”画尘离半阖眼眸想了想,很肯定的说:“不过,依我之看,宝藏是存在的……轩王爷或许不知道高月族的传说,但据上辈人的述说,此乃真事。”
司寇子轩突然笑了,笑得毫不遮掩。“就算本王帮你要来这三张藏宝图,又能如何?八张藏宝图,你只能得到三张,成不了事。”
“还有两张,我势在必得。”画尘离斩钉截铁。
“那也才五张。”司寇子轩也想八张全部到手,然后自己找到宝藏,自己先私吞一部分再上交,名利双收。
“还有三张,需要轩王爷配合。”画尘离说:“等我们拿到这五张之后,轩王爷可以公开身份,以王爷之名宴请八大帮派,相信他们都会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来宴会。”
司寇子轩自负地点点头,问:“然后?”
“相信这么重要的东西各位帮主都会藏在身上,但是还是需要将他们的行李查查,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或许会有线索。”画尘离慢慢说道:“至于宴会,酒过三巡之后,我自然会派人在他们身上摸摸,如若能偷到剩下的三张,便天衣无缝。”
司寇子轩还是不肯松口,与画尘离抬杠。“如果不能呢?”
第155章 一场交易
“轩王爷,您代表朝廷来查探藏宝图之事,宴请他们就是敲山震虎,八大帮派知道朝廷介入,肯定会有所顾忌,这样,我们就有时间想办法查到端倪,寻找宝藏。”
画尘离说得丝丝入扣,司寇子轩听得是津津有味,不免有些动摇。
“不良人不过是个闲散组织,除了捉拿悬赏罪犯之外,也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王爷不同,王爷您是皇家贵胄,注定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如若能在庆州查明并且获得宝藏……”
画尘离说到这里便停止,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剩下的话,就算他不说,司寇子轩也心知肚明。画尘离会帮他找到宝藏,但他已经在这里表明他不会跟他抢功劳,白捡的便宜,换着谁都舍不得放弃。
司寇子轩终于点头了。
画尘离又说:“事不宜迟,今儿还在劳烦轩王爷去天命堂那三个帮派走一趟。”说完,画尘离招招手,阿不带着几个陌生面孔出现,“他们易容后,会跟着轩王爷去拜访,顺便将藏宝图拓印。”
司寇子轩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画王爷,你是早有准备!”他略有些不满地瞪着阿不他们,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本王怎么觉得,又掉进了你的坑里?”
画尘离笑笑,不以为忤。
司寇子轩甩甩袖子,正准备回去准备准备,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着画尘离,阴阳怪气地说:“要本王帮你,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
阿不皱眉。
司寇子轩在京城的名声一直不好,他不但是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还跟他爹一样,喜欢强占良田欺男霸女,上青楼喝花洒没事玩鸟溜弯惹事打架。他也曾犯过一些大事,皇帝几次想教训他都被皇太后出面拦下,到底是皇帝的亲侄子,又是司寇永熙唯一的儿子,所以皇帝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让他胡作非为。
除此之外,司寇子轩善变,不讲信用的劣迹也是举不胜数。
画尘离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反悔,见他拖着古怪的尾音又不说下去,只好主动问他:“轩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画骨!你是什么人本王清楚得很!你也不是好东西,会做亏本生意!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来求我,既然来求了,必定是走投无路。本王也没有别的要求,你来北疆到底所为何事,你心里清楚,你把本王的东西还给本王,这个忙,本王自当鼎力相助!”
连翘听到这里,狐疑地看了许怀泽一眼。司寇子轩嘴里说的东西,难道就是指二麻子给她的那块玉佩。那玉佩是从雷震天身上得到的,难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轩王爷跟采花大盗还有关系?
连翘一脸问题,许怀泽也满肚子疑问。他将手指竖在唇前,示意连翘保持安静,不要惊动了他们。
画尘离听完司寇子轩的话之后,挥手让阿不他们退下,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还有躲在屋顶上偷听的连翘和许怀泽。
“轩王爷,您要的东西,我确实没有!”画尘离笑得很真诚,“我来北疆,是奉命捉拿江湖人渣采花大盗雷震天,我们拿下他也不过是为了些赏银而已,至于王爷您说的东西,我确实不知。”
司寇子轩想都不想地甩手走人。
画尘离也没有去追他,只是伫立在院子中央,静默沉思。
司寇子轩半边身子都快要进屋了,也不见画尘离出声,他抬起的脚慢慢地放了下来,扭头看着画尘离,好像他是块放在院子里装饰用的大石头,又硬又难看,不臭,但很讨人嫌。
“轩王爷,不良人在庆州还是有些势力的,如果轩王爷掉了什么东西,本王可以派人去找找,但不能保证能找到。”画尘离退步了,但他话里话外都表现得很强硬。
之前他在司寇子轩面前都未曾用“本王”自称过,但现在他如此说,是在提醒司寇子轩,他的地位并不比他低,别妄想指挥他,但可以平等交易。
司寇子轩松了口,“画王爷这话说得极有道理。”他给自己台阶下,“本王掉的是块玉佩,是家父生前送给本王的,如今掉了,怕我娘伤心,这才急了……”
“玉佩?”画尘离笑得很温暖,好像一位知心大哥哥在帮弟弟解决棘手问题。
司寇子轩指着腰间配戴的玉佩,说:“与这款相似,只是玉质更好,更翠绿罢了。”他好像怕画尘离会有所怀疑,详细地解释了他丢玉佩的经过,“本王有一晚在‘春抚楼’宴请朋友时喝多了,不知哪个姑娘手太长,竟偷了本王的玉佩。第二日本王派人去找,那贱人竟然把玉佩送给了采花大盗雷震天!本听听说画王爷你在追捕雷震天,这才有此一说。”
画尘离宽宏大量,“哦,如此说来,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本王找到雷震天时,他已被人做成了人形风筝挂在城墙上,他的行李不知去向……说起来也惭愧,本王也是白捡来的便宜,不费吹灰之力得了那些赏银。”
画尘离说完,有意无意地往屋顶上看。连翘本能的缩头,许怀泽目光如炬,眼看两个的目光就要在半空中撞出火花,画尘离陡然间低下头,呵呵一笑。
“不过,轩王爷也不必太过着急,既然东西在雷震天手上,就一定能想办法找到。本王这就派人四处查找,哪怕是把地翻了个个也要找来……不良人尽力做事,若找不到着,轩王爷英明神武,一定不会计较。”
好话坏话前话后话全都被画尘离一个人说了,退路也被他堵死,司寇子轩思忖着自己竟也没有理由拒绝,就算画尘离不给他玉佩,他帮了他也能从中获得利益。
有便宜不占有好处不得的人是傻子,司寇子轩才不想做傻子。
“本王这就去安排。”三张藏宝图,画尘离有了也就意味着他有,在得到八张之前,司寇子轩不介意与他共享。
阿不他们跟着司寇子轩离开了这小宅院,画尘离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负手踱步,慢慢走出巷子,汇入到人流之中。
庆州是毗邻北疆最大的一个城镇,是从东南面进入北疆的必经之道。自古有高月山横亘在两者之间,成为分界线,茶马古道便建上面,斗转星移,古道几度更改,终是八九不离十,在这高月山脉之上,而庆州也变得繁荣,各方人士齐集在此,服饰各异,各种语言混杂,天一亮,就人声鼎沸,不似北疆的冬天那般寂静荒芜。
画尘离很有心情,在大街上晃荡。看看杂耍,喝杯热茶,欣赏字画,还与捏糖人的师傅聊得不亦乐乎,赛牡丹找到他时,他正在看人拉面,等着那面下锅吃上一碗。
“主子。”在外面不好喊他不良帅,赛牡丹学着阿刺他们叫他主子。
画尘离回头,见是赛牡丹,笑了。“怎么,怕阿不跟向阁主不清不白,也跟来了。”他将刚煮好的拉面推到赛牡丹面前,说:“喘口气,吃饱了再去找阿不。”这会子阿不跟司寇子轩在一起,赛牡丹找天刹阁也没用。
赛牡丹拿着筷子,却没有吃,她把自己偷听到的话全都告诉了画尘离,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画尘离安排。
“你说他们手上有块玉佩,上面刻着轩字,他们还怀疑这玉佩是车公子的……你确定你没有听错?”画尘离见赛牡丹点头,开怀大笑之后,摇头叹道:“二麻子他们还真是人才,竟然留了一手。”
“主子,这玉佩……那个车公子……”
“车公子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子司寇子轩,他奉命来调查宝藏之事。这事应该是皇后和皇太后的杰作,大概是觉得他扶上不墙,这才急着找件差事让他来做,希望他能有所成就,以后在朝廷里也有说话的资本。”画尘离也不瞒赛牡丹,把司寇子轩的来历说了个清楚。
赛牡丹疑惑了。“那连妹妹和许大哥为何会有轩王爷的玉佩?”
明明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这玉佩就是飞也不应该飞到他们手里。
画尘离笑而不答,见另一碗拉面煮好,拿起筷子大块朵颐。
赛牡丹察颜观色,不敢再问,跟着他一起痛痛快快地吃完拉面。
“阿不现在不在天刹阁,向阁主应该是去高月山寻找宝藏去了,他们没遇上。”画尘离突然说:“赛娘,你先回三角庄练练做饭的手艺,给阿不准备一碗热汤就好。”
画尘离下逐客令,赛牡丹当然不敢违抗。付了面钱之后,赛牡丹转身往三角庄去。
画尘离回头,走到一个僻静之处后停下。“跟着我逛庆州,愉快吗?”
许怀泽和连翘现身,两师兄妹盯着他,表情很古怪,既不是仇恨也不是愉快,反正肯定不会是一次和睦顺利的谈话。
画尘离瞥了一眼连翘的手,许怀泽正牵着她,很用力。
“他是轩王爷?”连翘先问他。
第156章 说走就走的师兄妹
画尘离点头。
这次连翘没有再问他为何不说,因为她知道画尘离肯定会回答说你没有问。
许怀泽对着画尘离抱拳,“家师遗训,一生不得与官府结交。我与师妹在此告别,我们各自保重。”说完就要带着连翘离开。
画尘离没有出言阻拦,他见连翘也毫不犹豫地与许怀泽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阴郁,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他脚尖轻点地面两下,好像嘴长在脚上多点两下才能开口似的,踌躇几秒之后,他竟也转身,背对着连翘和许怀泽,与他们在此分道扬镳。
许怀泽拽着连翘快步离开,直到他们走出了城墙,才放慢步子。
连翘沉默,她觉得她和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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