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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骨为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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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以为很远,自己会坚持不到。无牙子扶着她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最后索性将她背回了自家小宅院。在连翘“断气”前不但安置好她,还给她熬了药。
连翘也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对付尸毒,病急乱投医,咕噜咕噜全都喝光了,竟觉得舒服了许多。
“好些了吗?”裘妈坐在床边,慈祥的面容让人倍感亲切。
连翘坐起身,裘妈也没阻止,她歪歪地靠在薄被上,感激地说:“谢谢裘妈,我好多了。”然后她又很好奇,问道:“不知无牙子给我熬得是什么药,喝了后觉得人精神许多。”
“这是宫里的秘方,叫轻风散。”
“皇宫?”连翘大为吃惊,“裘妈是怎么知道宫中秘方的?”
裘妈只是笑,给她掖了掖被角,说:“我儿叫小牙,不叫无牙子。”
大约是喝了人家的药,嘴软,连翘难得有所歉意,“是我喊顺嘴了,他画的无牙子太可爱了,所以总会不自觉的叫他无牙子。”连翘见裘妈并不是真的介意,又不死心,继续追问,“裘妈是南宫府里的人,这秘方是不是从南宫府里传出来的?”
裘妈瞥她,问:“你一直都很喜欢刨根问底?”
“我爹说过,身为仵作,要么不验尸,否则就一定要知道真相。”
“老身我还活着呢。”裘妈像变了个人似的,特别好脾气,连翘不得不感叹上回送礼送对了路。
看来,以后想要无牙子画小人书,就还要再送一次大礼。征服了裘妈,就能搞定无牙子。
“裘妈,这是一点小小意思。”
连翘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不多,正好十两。平日她还真不带银子的,今儿不知怎的竟在身上藏了一锭,第一次送礼明显不够老道,支支吾吾地拿着银子只管往裘妈手里塞,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裘妈挺大方的,接过银子很自然地笼在袖子里,和蔼笑道:“我虽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毒,但只要喝了轻风散就能缓解毒性。你是自己回南宫府呢……”
看得出来,裘妈并不想无牙子去南宫府,否则她会看在银子的份上,让无牙子送她回去。
“轻风散的药性能维持多久?”连翘问她。
裘妈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她坐在背光处,连翘没有看见。
“我见过的轻风散最长的药效大约有一、两天,短的……也有两、三个时辰吧。”
“裘妈可否让我在这里躺躺。”连翘不想回去让赛牡丹看到她这副模样,她也没有精力去对付他们的质疑。她只想快点解去尸毒,带着她心爱的马车,快点离开这里。
裘妈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见连翘精神头不错,又与她说了些家常。问的无非都是些长辈常问的东西,连翘也难得有兴致,陪她说了些小时候的趣事,讲了讲这些年与许怀泽四处游玩的经历。
无牙子在门边,偷偷探头看她,很是忐忑不安。
裘妈发现了,解释道:“你刚才面色苍白,有气无力,他以为你会殆在这里,吓坏了。”
“无牙子多大了?”
“刚过了三十五岁生辰。”
连翘怔住,她一直为,无牙子刚二十岁而已。
裘妈很坦荡,“是我亏待了他,先天不足,生他时我也吃了些苦头,家里穷,吃不起好的……”裘妈见连翘听得仔细,突然问她,“你没发现他的不同?”
“他似乎心智……很小。”连翘厚道地没有用“心智不全”来形容他。
裘妈点头,说:“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太善良了,所以显得有些迟钝蠢笨。”
“我倒觉得挺好的,比起那些奸诈之人,能保留一份纯真很难得。”
“只是,没人肯嫁给他。”
“缘份天注定,无牙子能画出这么可爱的小人书,说明他不笨,只是世人不能理解他。”
裘妈摸着连翘的手,老泪纵横:“你真是个好孩子……你爹,你爹把你养得很好,我太感动了……能遇见你真是老天垂怜……”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93章 这场戏真难演
这话虽然牛头不对马嘴,毕竟裘妈夸得是连知晓和她,连翘就没有计较了,见缝插针地提出要求:“裘妈,你能让无牙子把小人书画完吗?”
裘妈怔住,刚要溢出眼眶的泪花嗖的一下缩回去了。她摸着连翘的头顶,无奈地笑着说:“不是我不让他画,是他自己不想画了。”
“他不想画,是因为娶不到他喜欢的女孩。是你不答应他们的婚事吗?”
“傻孩子,很多事……一言难尽啊。”
无牙子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磨磨蹭蹭地挪进屋子里,紧张地搓着手,问连翘:“姐姐真的喜欢我画的?”
“当然。”
“如果我画别的,你也喜欢看?”
连翘想了想,鼓励性地点头说道:“喜欢!”
“那我画姐姐吧!”无牙子说:“姐姐去了这么多地方,又验尸,如果能画出来,肯定很精彩。”
连知晓在世时,喜欢写验尸记录,许怀泽继承了他的风格,除了记录还会写些心得。这些都是文字记录,非行家都不会愿意多看一眼,如果让无牙子画成小人书,肯定很有意思。
连翘兴奋地抓着他的手,说:“行啊,你现在就能画吗?”
无牙子眼睛发亮,笑呵呵地点头。
裘妈见他们一见如故,也不阻拦,让无牙子搬来桌椅,摆好纸墨砚,就靠在床边,连翘一边说,无牙子一边画,很快,一本小人书画出来了。
裘妈等墨迹干透,熟练剪裁之后,用自制的浆糊将它们粘成小人书的模样,交给连翘。“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天天来这里,让小牙给你画。你留着,也算是个纪念吧。”
连翘翻看几页后,满心欢喜。“谢谢裘妈。”
“谢谢你才对,小牙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我一老太婆,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看着他不开心,我也心里难受。”
连翘忽然想到自己曾动过让无牙子和心上人私奔的心思,听到裘妈的话之后,惭愧地低下头,摆弄着小人书,许久才说:“裘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路上小心。”
无牙子带着连翘抄小路回南宫府,他将她送到侧面小门后,便折身回去。
连翘刚准备进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连姑娘,可否随我走走。”
连翘回头一看,一位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站在她身后,旁边围着十几个男人,全是练家子。最重要的是,连翘一个都不认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本小姐没空。”连翘将小人书藏在怀里,暗自拿出柳叶尖刀,准备自卫。
若是平常,连翘并不惧怕他。可她刚刚才犯了尸毒,不能运气,管它是轻功还是使刀,都大打折扣。这里虽是南宫府的侧门,但依着连翘多日居住的经验可知,这里根本没人,就算她大声叫喊,也只能引来几个无用的看门家丁,徒增几条无辜性命而已。
“那可由不得你。”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十几个男人就围了上来。连翘几刀下去,当真划伤了其中几个,可是她不能施展轻功,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们蒙上麻袋,一掌打晕扛走了。
小人书和柳叶尖刀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城郊,火攻非常成功。
许怀泽成功地将第一挂鞭炮扔地山洞后,阿刺趁乱,带着一帮不良人陆续扔鞭炮,不但堵住了洞口,还把里面的人全都薰出山洞。
正如画尘离所预料的,他兵不血刃地打赢了第一场战。
许怀泽身上多处有伤,都是暗器刮蹭所致,倒也没伤到筋骨,只是流了很多血,看上去很吓人。他在后方躺了会,上药后很快就恢复了,等他再赶到现场时,画尘离正在跟炙鹰的几个头目谈判。
其它不良人都很忙碌,有人收拾战场,有人秘密押运,有人负责守卫,有人在处理伤口。
许怀泽远远地看见画尘离与一群人坐在草地上,个个面色凝重,谈得并不顺利。
“不知道师妹在府里如何。”与连翘分开小半日,许怀泽总是不放心,他见四周草地上有野花盛开,便摘了几朵,准备带回去给连翘。
阿刺走了过来,两道剑眉快拧成同心锁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情报错误,贤王不在洞里。”阿刺说:“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们会来突袭,有意留下几个忠心的头目吸引我们的注意,实际上,大部分精兵和贤王心腹都不在里面。”
“调虎离山?”
“不良帅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一时之间猜不透,贤王调开我们兵力为的是什么?”
许怀泽手中花朵应声而落,他失声大叫:“师妹!贤王要抓师妹!”
“连翘在南宫府,那里固若金汤,南宫家在朝廷也有些势力,贤王绝对不敢轻易进去抓人的!”阿刺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再说,还有不良人守在南宫府里,如果有不测,肯定传消息来。”
许怀泽气得一巴掌拍开阿刺的手,气急败坏的吼道:“方才你没有送师妹回南宫府,怎知她没有被贤王趁机掳去?”
“她若被掳走,赛娘肯定会派人通知我们的。”
“你打发师妹走时,赛娘可在身边?就算赛娘在身边,你怎知她没被一起掳走?”
阿刺迟疑一下,摇头说道:“连翘这几日都乖乖待在府里,没有出门,贤王怎就能算出她今日一定会出府?”
“只要他有心,就算师妹不出府,他也会想办法把她骗出去的。”许怀泽懒得跟阿刺废话,推开他,撒腿往外跑。
他刚走,画尘离走了过来。
“不良帅……我们可是错了。”阿刺满是惭愧,说:“让贤王以为计策得逞,掳走了连翘……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她是制约我和许兄的人,贤王为了皇后和他自己,不会轻易伤她的。”画尘离说得很笃定,心中也隐隐不安,只是不肯表现出来。
阿刺叹气,摇头说道:“这场戏,很难演。”
“我们只要等贤王邀请……”
阿刺七上八下,双手紧握成拳头,低声问道:“主子,你真的确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94章 别告诉我你打晕了皇帝的宝贝公主
画尘离沉声说道:“不管她是不是,都要让贤王认为她是!皇上下了格杀令,相关人等全部诛杀!我想方设法让他们师兄妹入局,加入不良人,与皇后、皇太后和熙王妃为敌,为的就是保住他们的性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绝对不能出错!”
“是!”阿刺抱拳应答,方才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阿不和赛牡丹陆续从府里跑出来,问画尘离:“许怀泽去找连翘了,这可如何是好。”
“让他去找吧,江南这么大,不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
“可是许兄身上还有伤。”赛牡丹担忧地说:“万一他半途中晕倒了,或者碰到炙鹰……”
阿不突然气呼呼地打断了赛牡丹的话。“他不是你男人,不用你操心。”
赛牡丹瞥他。这两日为了装恩爱,他们是实打实地睡了几晚。尽管都穿戴整齐,也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心里还是怪怪的。
阿不当着画尘离的面训斥她,当然很没面子。
可这也不是计较的时候,赛牡丹主动请缨:“不良帅,让赛娘去找许大哥吧。若是找到了,赛娘或许还能劝他回来,免得坏了大事。”
画尘离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了。
赛牡丹看都不看阿不,转身往外面跑去,一点也不留恋。
阿不强忍着醋意,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阿刺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画尘离警告他:“现在才知道紧张了?想抱美人归可以,等事情了结了,再想办法,这个时候别惹事生非!”
“是。”阿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回去吧,相信很快贤王就会送信来,早些准备。”
画尘离将小人书藏入怀里,手执连翘的柳叶尖刀,步履沉重,走进她的屋子里,倚窗而立,若有所思。
连翘醒来时,后劲痛得像要断掉。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见是窗明几净的屋子,心中暗暗念了声佛。
“你胆子很大,不怕死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飘了过来,有点厚重,也有点刺耳,好像他有两个声带,可以同时发出不种不同音频的声音。
连翘揉着后颈,慢悠悠地坐直身体,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中年男子,那架势,反倒像她是嫖客,中年男子是花魁似的,怪滑稽的。
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连翘只扫了一眼他腰间玉带,就知道他不是王爷也是番王之类的角色,联想到涂有德的出现,以及画尘离的死士计划,心里已有了四成把握。
“我应该怕你吗?”
中年男子笑道:“我是可以随便要了你性命的人。”
“你不杀我,我迟早也要被尸毒害死。可我从来没怕过尸毒。”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面临这一天。”
中年男人谆谆教诲,弄得连翘不好意思让他浪费口水,只能敷衍地点点头,说:“好吧,我怕你。”
很明显,连翘怕人啰嗦胜过怕死。
中年男子怔住,旋即抚掌而笑。“你很有趣,怪不得画尘离被你迷得晕晕乎乎,从北疆追随你到江南,不肯在京城好好待着。”
“他在京城有什么好,不就是碍你事了,你才追到这里来的。”这本是连翘试探性的一句话,当她看到中年男人呆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中年男人很是惊讶,后来一想,他浓重的京城口音,任是谁都听得出来。连翘能猜到,也不足以为奇。
“不想知道我是谁?”他问她。
连翘摇头,说:“你抓我来,不是为了自我介绍的。你是想让我师兄上勾呢,还是想拿我威胁画尘离,又或者,两者都有?”
“小丫头,你竟然反过来套我的话。”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他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见连翘这么有趣,便打算主动告诉她,“我是贤……”
“贤王。”
“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瞎猜的,正巧你也说了贤字,全天下叫贤的人不多,但既能叫贤又敢与不良人做对的,大概只有皇后的胞弟,炙鹰的首领贤王了。”
“你很聪明。”
“谢谢。”
“不过,你现在在我手上,就要乖乖听话。”
连翘眨眨眼睛,算是同意了。“画尘离哪得罪你了?至于让堂堂贤王绑架一个小姑娘来威胁他。”
“本王只是想坐下来好好跟他聊一会,他为人清高孤傲,总是躲着我,无奈,本王只好借助你来请他。”
“哦,既然如此,你只管去等好了。我先睡了。”连翘说到做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当真要休息。
贤王的热面孔贴上了她的冷屁股,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乐。他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连翘,忽然说:“你长得像谁?”
“不知道。”她是弃婴,被扔在乱葬岗里,她怎么会知道她长得像谁。
“本王年轻时曾经见过一位女子,你与她,有几分神似。”
连翘翻过身,怔怔地望着贤王,一双俏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好像有股魔力,令贤王不由自主的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京城南郊自古出美人,风和日丽之时总能演绎一段佳话。上天垂怜,让那女子遇见了心上人,珠胎暗结,因此身价百倍,飞上枝头变凤凰,软轿进宫做了兰贵妇。民间有传,龙生九子,若再诞下一位公主便凑成十全十美的好字,从此国泰民安,百姓富庶。所以,这位兰贵妃肚子里的龙种是男是女,就至关重要。”
连翘苦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别告诉我,你打晕了皇帝的宝贝公主。”
贤王不理会她的调侃,继续说道:“无论是御医把脉还是国师占星,都说兰贵妃怀的是公主。皇帝大悦,当下许诺只要兰贵妃诞下公主便立为皇后。当时后位空虚,皇宫各嫔妃明争暗斗都抢不到的宝座,竟然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民间女人夺去,自然没人服气。十月怀胎,终于熬到兰贵妃生产,诞下公主,只不过……”
'豪门'他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应该像这样…
第195章 死黑驴!不会点昏穴啊!
连翘玩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只不过,公主死了,对不对。”
贤王大惊,急忙问她:“你怎的知道?”
“咳,如果公主没死,现在后宫就应该有个十公主,对不对?这么简单的事,你竟然想不明白!”
贤王被连翘一顿抢白,不怒反喜,他上前伸手想摸摸她的头,连翘像泥鳅似的躲开。“我对皇亲国戚过敏,麻烦你离远点。”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连翘伸了个懒腰,说:“这话你已经说过了。贤王,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说不出个道道来,麻烦你出去,我要休息。”
“兰贵妃难产,结果诞下死婴,皇上大怒,一气之下命人将她弃之宫外,不许葬入皇家陵地。兰贵妃因大出血,生产后不久一命呜呼。皇上悲恸欲绝,也病倒在榻,三天不理朝政。”
贤王不管连翘听不听,巴拉巴拉把这故事全部讲完了。
连翘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他下文。
贤王却卖起了关子,不说了。
“你说这么多,与我有关系吗?”
“我问你,你师傅连知晓是在哪里捡到你的?”
“京城郊外乱葬岗。”
“今年你多大了?”
“十六。”
贤王点点头,说:“你还不明白吗?时间地点都吻合。”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念安公主?”
贤王摇头,又点头。“是也不是。”他与连翘好像相谈甚欢,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你年龄与念安公主一般大,被遗弃的地方也是一样的,但没有其它证据能证明你是念安公主,所以,画尘离一路跟随你,试图证明你的身份。”
连翘用力咳嗽两声,这信息量太大,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你很肯定,那天被扔到乱葬岗的女婴只有我?”连翘不理解了,“你们何苦左猜又猜的,是谁弃婴的,找来问问不就是了。至于我是不是公主,找接生婆问清楚公主身上可有胎痣什么可以辨认的牲,不就知道了。”
“呵呵,你觉得这些办法我们都没用过?”贤王反问她。
连翘嘟嘴,心里小声嘀咕:“你……我就不知道了,画尘离那个老狐狸,肯定早就用过这些办法。既然他都想不到办法来证明我的身份,也找不到真正的公主,贤王肯定也是一筹莫展,他抓我来,难道是画尘离已经找到公主了,贤王想逼他交出公主?”
贤王见连翘若有所思,问她:“在想什么呢?”
“我很奇怪,你们为什么很肯定,念安公主一定活着?你刚刚不是说了嘛,她一生下来就死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贤王笑道:“皇上冷静下来后,第二天便派人去乱葬岗找公主。现场有许多婴儿和婴儿尸体,唯独没有公主。”
“有许多……那年有很多人弃婴?”
“京城及附近的百姓但凡生下有问题的婴儿,都会扔到乱葬岗去,让野兽吃了。宫里侍卫去找公主时,看到了三副骸骨和两个活着的女婴,他们不敢怠慢,把女婴和骸骨都带回来了。”
连翘点点头,说:“活着的女婴想必已经确认不是公主,你们又是如何肯定公主没有被野兽给啃成骨头了呢?”
“三副骸骨其中两副有残疾,另外一副有三个月大,自然不是公主的。”
连翘撇嘴。这故事也太精彩,比说书的还曲折。“你说这么多,跟我还是没关系啊。”
“据接生婆所述,公主身上并无其它特征,若非要说有,那便是一生下来就睁开了眼睛,不哭反笑。据说公主的眼睛水灵灵的,煞是可爱。只可惜天妒红颜,才生下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夭折了。”
贤王盯着连翘的双眼,好像在说她的眼睛水灵灵的。
“我倒是想承认我的眸子好看,可是一承认就好像在咒自己死。”连翘为难地看着贤王,哭笑不得,“也罢,我算是明白了,你和画尘离都在找公主,若是他都不能确定我的身份,你又有何办法?”
贤王只是笑,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何时说了,我要确认你的身份?”
“嗯?”
“皇上思女心切,十六年前就下令寻找公主下落。我等查明当天另有三位女婴被好心人收养……你想知道她们的下落吗?”
连翘侧目,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她们都因意外……死了。”
连翘打了个寒颤。
贤王的话外音是说,不管你是不是公主,只要是值得怀疑的人他都要杀杀杀!已经杀了三个,她因连知晓保护得好,才多活了十六年。现在被人抓住,死到临头,管你是不是公主,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
连翘打了个呵欠,笑道:“我说贤王怎么有空跟我聊天呢,原来是想让我死个明白。”
贤王点头。
“那你为何不动手?”
“这十六年来我们被他牵着鼻子东奔西跑的,怪累的。如果你不是公主,或者说你是他推出来的替身,我杀了倒也不麻烦,就是后面还要跟着他去查。难道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不如把你抓来,吓吓他,顺便再查查你的身份,弄清楚了再杀,岂不更好。”
“贤王是想抓着我要胁他吧。”连翘戳穿他的谎言。
“嗯,如果你不是公主,确实是个很好的筹码。”
“不怕我师兄报仇?”
贤王支着头思考,一把年纪了不装也挺深沉的。
“你师兄验尸天下无双,论计谋稍逊画尘离,但发起疯来也很可怕。你说如果我把你的死嫁祸给画尘离,你师兄会不会像鬼魂似的缠着他?”
连翘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里莫名的烦闷起来。
“再说了,炙鹰与不良人素来不和,只是碍着他有皇上撑腰,我才多忍让几分。如今你成了他的死穴,我不把你抓来玩玩,耍上一耍,岂不是对不住这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
贤王哈哈大笑,突然一招手,从屋外冲进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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