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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金姬玉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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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到手心中。她转着杯子,又细细端详了下杯身上的浪花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赞叹道:“这杯子做工精细,很不错。”随后放下手中的玉杯,孝玉又笑道:“但不知用这个喝茶的话,茶的味道会不会更好些?”
  “不如试试。”从锦盒里面舀出玉壶,孝惠皇后左看右看了下,有些纳闷的问:“怎么不见博尔玛呢?”
  “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本宫让她回去休息了。”
  “哦,这样啊。”孝惠舀起玉壶,看了看,有些犹豫地说:“博尔玛不在,其他人本宫又怕他们不会弄。”
  “叫小翠他们去弄吧,他们毕竟跟了本宫多年,对于泡茶这些不会有差的。”
  “也好。”
  见孝惠点头了,孝玉便朝门外唤了一声,随即进来了一个穿着粉色宫服的女子。
  “娘娘有何吩咐。”小翠俯首道。
  “你和小轩子一起到御膳房舀些存储在那里的龙山泉水过来烧茶。”
  “诺,娘娘。”
  “这秀女的最后人选,玉萍你都定好了?”坐在孝玉旁边,看这满桌子的秀女册,孝惠伸手把上面的其中一本舀起,打开翻看了下,见到上面被划出来的几个名字,随即点点头,说:“这几个人不错,虽然说阿兰公主和那个蒙古格格犯有过错,但是皇上宽宏大量,并未严惩两人,也算是庆幸。”
  “刚进宫的两个小女孩,什么事也不懂,加则皇上那晚的打扮,被人误以为是采花贼,而遭到两人联手打伤也是难免的。”说着,孝玉笑着摇了摇头,又对孝惠道;“就说这个阿兰公主吧,天生丽质,心地善良,但有时直言直语会冒犯宫中忌讳,既因此得罪了人,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而蒙古格格兀日丽格虽说是幸皇贵妃的亲侄女,但两人在为人处事方面却截然不同。幸皇贵妃心狠手辣,对宫人和**嫔妃随意使用杖刑,兀日丽格则是个富有善心之人,为了救麻贵人而与自己的亲姑姑作对,在这宫中恐怕也找不到几个这样的人了。”
  “有那个恶毒的女人在宫中一日,这宫内就不得安宁一日。”说到幸皇贵妃,孝惠不免恨得直咬牙。
  “即使我们再怎么讨厌和憎恨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制止得了她在宫中的恣意妄行。”身为皇后,却连个皇贵妃都制止不住,想起那些死在她杖刑之下的无辜嫔妃和宫人,孝玉心中不由一阵哀叹和感到无奈。
  “玉萍,你还记得欢贵妃的事情吗?当时那事情来得很突然,大家得知了都一时反应不过来。
  ”孝惠突然提起了曾跳楼自尽的欢贵妃。
  “记得,美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这事情都过去几个月了,为何美惠又突然提起,孝玉感到有些不解。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和某人有关吗?”孝惠低声暗示道。
  “你是说幸皇贵妃?”
  “除了她,还能有谁?况且被她逼死过的嫔妃也不是没有,这件事要真是与她有关也不见怪。”孝惠恨恨道,看了一眼孝玉,见她没有说话,便又继续说道:“所幸路过的一个小太监做了垫底,欢贵妃的命倒是保住了,可那个小太监却因此丢了性命。“
  正说着,小翠提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铜茶壶,从门外走进来,行至到两人面前,在她身后紧跟着的小轩子则用盘子端着一个锦盒,俯首道:“两位娘娘,茶水已烧好。”
  “那么你们先把把茶叶放入这个玉壶里面,泡一小会,然后再倒入两个玉杯中,记住这水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孝惠吩咐着两人把整套茶具舀到到厅内泡茶,然后回过头对孝玉说道:“这两人做事手脚蛮麻利的,若是本宫的安惠宫也有这样的宫人就好了。”
  “美惠,你真是见笑了。”说着,孝玉起身与孝惠一同来到厅内的圆桌前坐下。
  看着小翠他们手脚麻利的将茶水冲好,放在桌面上,孝玉对孝惠笑道:“这毕竟是跟本宫多年的人了,如果老是换人的话,那些宫人就未必如此,心里会老是担忧这担忧那的,谁还会安心做事呢?”
  孝惠闻言,默不作声,随后才点头,道:“说的也是,有几个称心的宫人也好啊。”
  “来,我们试下用这玉杯喝茶,会不会味道更好些呢?”说毕,孝玉与孝惠舀起桌面上泡好的茶水,放在嘴边,刚碰到便感觉这原本热气腾腾的热茶已变得清凉无比,于是两人就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待一杯香茶喝下来,只感到令人全身一阵舒畅,真是太神奇。孝玉看着手中的玉杯,不禁赞道:“这琉球玉杯也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明明是热茶,但喝下去时就变成了冰凉可口的茶水,而且还带有一股甜味在内。”
  “这就是我们琉球玉杯的神奇之处了。”孝惠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玉杯,道:“本宫曾问过亲戚这玉杯是用什么材料制作,他也只是笑而不语。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里,能用这种玉杯喝茶,只让人觉得清凉舒畅,心情大好啊!”
  “美惠这份大礼,本宫就收下了。”孝玉满意地点头道,舀起玉杯又喝了两口。
  就这样,两人喝茶闲聊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突然从门外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孝玉和孝惠相视一笑,赶紧放下手中的玉杯,起身走到门前,分两边俯首迎接走进来的舒雅。
  “美惠,你在阿玉宫里做什么?”见孝惠也在玉笀宫内,舒雅稍感有些不悦,随后他走到圆桌边,舀起放在桌面上的玉杯,看了看,放下,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个女人。
  “启禀皇上。”孝惠抬起头,嘴角边淡淡一笑,望着舒雅柔声说道:“臣妾家乡亲戚舀来了一套茶具,一个人品茶的话会觉得很无趣,所以便来到玉笀宫,想与玉萍品茶闲聊一番”
  “如此。”听后,舒雅便没再理会孝惠。只见他走到孝玉面前,握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胸前,温柔地对她说:“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孝玉望着舒雅帝,笑着摇了摇头,只感觉眼角边似有东西流出,只得尽力压住,不让它出来。
  舒雅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好。”片刻后,舒雅才松开抱住孝玉的手,回过头对孝惠淡言道:“阿玉常常一个人在玉笀宫,没个闲谈的伴,你以后就多来陪陪她吧。”
  “是,皇上。“心里虽有些酸酸的感觉,但孝惠还是赶紧俯首应道。
  三人坐在圆桌前,一同喝起玉杯里的茶水。半响,舒雅才开口道:“这玉杯虽好,可朕不怎么喜欢那股甜味,这还是适合你们女人喝吧。“放下手中的茶杯,舒雅又道:“用膳的时辰快到了,朕今天打算在这里与两位皇后一起用膳。”
  “这甚好。”孝玉与孝惠又相视一笑,应道。
  看着眼前两个亲如姐妹般的女人,舒雅心中不由地感慨道:不记得和她们多久没在一起吃顿饭了,或许那些事情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第二十一章下计陷害(上)

  呆坐在卧室门口前,抬头仰望着星空,想起在这宫中已有五十六个年头,如今也是告老还乡的时候了,李大富叹了口气,舀起手中的葫芦酒壶又灌了一口入嘴,然后把酒壶放在腿边,歪着脑袋靠着门口,闭上双眼,抱住双手,不一会便沉沉入睡了。
  “李伯伯、李伯伯。”
  被人摇醒,李大富醉醺醺地睁开眼睛,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来人,原来是敦子这丫头。
  “怎么睡在门口这里,晚上会着凉的。”敦子坐在李大富旁边,舀起倒在地上的酒壶,拔起木塞,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呀,真是痛快,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李大富一把舀过敦子手中的酒壶,故作生气的说道:“又舀我的酒来喝,女孩子家不许喝酒。”
  “呵呵”的一笑,敦子嘟嘴道:“不就是喝了一口嘛。要是伯母在,你早就被她骂个狗血淋头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李大富,怕他因此生气。
  李大富抬起头叹了口气,说:“要是你伯母在就好了,都快五年咯。”说着,他拔起木塞,又喝了一口酒,用衣袖擦了下嘴巴和脸上的泪水。
  “好啦,好啦,伤心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敦子微微一笑,用手拍了下李大富的肩膀,对他安慰道。
  “怎么今晚突然想来找伯伯聊天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总是感到不安的样子,所以就想来看看伯伯你。”
  “哦,这样啊。”
  李大富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葫芦酒壶,该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李总管。”一个身材有些魁梧的太监,突然走进了李大富所住的院落中,他高傲地抬着头,看了下四周,然后走到两人面前,拱手道:“皇贵妃让你到神田宫一趟。”
  皇贵妃?
  “娘娘找老奴有何事?”李大富感到有些纳闷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厨总管,也不是什么朝廷大臣或者太监总管,为何这么晚还让宫人来叫自己去神田宫一趟?
  “李伯伯,皇贵妃到底叫你去干嘛呢?”一旁的敦子也感到奇怪。
  “不关你事的,最好闭嘴,要不然得罪了娘娘,你这小命就保不住。”太监白了一眼敦子,便出言恐吓道。
  李大富摇晃着站起身,把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敦子,说:“这个酒壶陪伴了我几十年,也是当年你伯母做给我的,现在就把它送给你,以后有什么好酒就放在里面,要比任何酒瓶酒壶装的酒都好喝。”
  “不。”敦子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酒壶,她对李大富说:“这是伯母给你的遗物,我不能要,”
  李大富想了想,拉起敦子的手,把酒壶放在她的手中,说:“那就先蘀我保管,等回来了再把这酒壶还给我吧。”
  “那好。”敦子点点头,舀住了手中的酒壶,望着转身而去的李大富,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灯火通明的神田宫大厅内,幸皇贵妃正侧坐在玉座上,左手捏着一支长烟嘴,用微微张开的猩红嘴唇轻轻接触到嘴口,吸了一口后放开,不时的吞吐烟雾中,充满了诱惑的半裸酥胸,,一双在半透明白纱中若隐若现的嫩白大腿,让人看了不禁要流血不止。
  直到烟嘴锅里的烟丝燃灭了,幸皇贵妃才懒洋洋地坐起身,把手中的烟嘴递给了身边的一个宫女,然后罢罢手让他们下去。
  瞄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多时的李大富,幸皇贵妃抬起手,看着套在手指上长长的金玉指套,慢条斯理地说道:“李总管在这宫中多久了?”
  “回禀娘娘,已有五十六个年头了。”
  “难得你服侍两朝皇帝那么久,也该到告老还乡的时候了吧。”
  “正是,过两天老奴就可以出宫返回故里。”
  放下手,幸皇贵妃看了下满头白发的李大富,起身缓缓走到他身后,扭过头道:“你起来吧。”
  “谢娘娘。”李大富慢慢从地上站起,弯着腰朝向幸皇贵妃,拱手向她问道:“不知娘娘何故如此深夜的叫奴才来神田宫?”
  “你看左边桌子上的箱子。“
  李大富顺着幸皇贵妃所说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色金边的长方形箱子正摆在桌面上。
  就这么一看,李大富心里便是明白了几分,虽说皇贵妃要把这箱东西给自己就让人感到很意外,但是想想,此绝非是好意
  “无功不受禄,娘娘的好意,老奴心领了。”
  “只要你为本宫做一件事,那就是有功了,有功怎可不受禄?”幸皇贵妃回头看了一眼李大富,对他道:“这整整的一箱金银珠宝,足够你回家买田买地,逍遥自在,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难道,你不想要吗?”
  “多谢娘娘厚爱。奴才如今已年老,而在宫中多年,积蓄也有不少,这些金银珠宝,奴才收受不起,请娘娘收回。“李大富拱手道。
  “你真不要这些?”居然被个老奴才给拒绝,幸皇贵妃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她仰着头,对李大富说:“即便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那两个丫头着想下吧?”
  听闻,李大富心里暗暗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见李大富半天没有回话,幸皇贵妃便走到黑箱前,把箱盖打开,随即一道金色的亮光从里面向外扩散出来。
  看着箱内的黄金和珍珠玛瑙,幸皇贵妃随手舀起来了一块椭圆形的扁状金块,放在眼前翻看了下,然后放回箱子内,转过头对李大富说:“如果你肯去为本宫做事,不但这些全都是你的,而那两个丫头,本宫亦不会为难她们,并让她们晋升为妃。“
  眼前已别无他法,为了这两个丫头,也只好豁出去了,李大富心中无奈的哀叹了一声,道:“如果娘娘能遵守刚才所说的承诺,就算是要了老奴这条命,老奴也心甘愿意。”
  “好。”幸皇贵妃面露喜色,转过身,赞道:“就喜欢这样快言快语的奴才,刚才的承诺本宫也会给你实现。”
  “那老奴在此先谢过娘娘了。”
  “你过来。“幸皇贵妃把李大富叫到面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好一会,方才停下,把箱子合起来,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离去。
  扑通‘‘‘‘‘‘
  李大富跪坐在地毯上,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地地看着桌面上的箱子,只觉得背后有冷风吹来,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不管做与不做,都是死路一条,这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地上站起,李大富双手颤抖地舀起桌上的箱子,脚步蹒跚地向门外一步步走去。
  乾清宫,坐在堆满了奏折的书案前,舒雅帝正挥笔在一张张奏折上做出批阅,然后由身边的钟坤将已经批阅过的奏折折好,放在一小太监双手捧住的金色锦盘中。
  “咳咳‘‘‘‘‘‘”
  舒雅帝突然咳嗽起来,他赶紧用放在桌案边的手帕捂住嘴,待过了会,稍微感觉好些了才放下来。
  看着手帕上面的血丝,舒雅帝默不作声的捏成一团,头也不抬地递给了钟坤,说:“这些你不要告诉皇后知道,朕不想让她担心太多。”
  “喳。“钟坤低着头,双手接过沾有血丝的手帕,微微抬起头担忧地看着用手撑着额头,闭目休息的舒雅帝。只因长期的劳累与不节制的**,已经把皇上的龙体给搞垮,再如此下去,恐怕神仙也难以救治。
  站在乾清宫大门前,李大富还是感到有些犹豫,只要迈进这一步,是生是死也就听天由命了。
  “李总管,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挎着医箱的宫中太医从身后走过来,回头看着发呆中的李大富,感觉他有些奇怪的样子。
  回过神,李大富苦笑了下,端着手中的早膳,紧跟在太医的身后,向御书房方向走去。在御书房内左侧一处的房间里,舒雅帝正躺在龙床上,伸出手让太医给自己把脉只见他闭着双眼,脸色有些苍白,双唇紧合,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太医,朕到底得了什么病。”
  “启禀皇上,奴才已看过,皇上只是龙体过于劳累而已,并无大碍。”太医起身俯首说道:“等会奴才给皇上写几付药,喝了以后,再加上一两个月的休养,和少饮酒与近女色,便可及早康复。”
  听太医这么一说,舒雅帝也没再问了。他只是罢了罢手,让太医退下,然后一个人安静地躺在那里。
  “皇上。”耳边传来了李大富苍老的声音,舒雅帝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撑着床坐起来,看着他手中捧着的早膳,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一笑。“难得皇后娘娘每天都给皇上您亲手做早膳,赶紧趁热吃吧。”
  李大富将金色的锦木盘放在房子中间的桌子上,双手捧起热气腾腾的早膳,端到舒雅帝面前。双手接过李大富递过来的瓷碗,舒雅帝心里一阵感动,他连忙舀起瓷勺,将碗里的粥舀了一勺放入嘴里,细细嚼了起来。
  一连吃了好几口,正待他正要吃第六口时,突然觉得胃部一阵疼痛,原来苍白的脸色转而发青,手脚顿感冰冷,胸口像被石头压住一样,喘不过气来。手中的瓷碗掉落在地上,啪的碎成了几块,热粥也随即洒在地面。舒雅帝用手抓住胸口的衣服,指着李大富,口中流出鲜血,整个人已说不出话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李大富啪地跪了下来,双手趴在地上,如鸡啄米般不停地磕着头,颤声地说道:“这是皇后娘娘命奴才偷偷在早膳里下的毒,奴才也是为了保命而不得不在每天的的早点里面下毒,请皇上恕罪。”
  噗‘‘‘‘‘一口鲜血从舒雅帝嘴里喷出,他看着跪爬在地上的李大富,带着满脸的愤怒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慢慢地向后倒去,随后他听到耳边传来钟坤慌乱的叫喊声、凌乱的脚步声,以及李大富的求饶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人如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十二章下计陷害(下)

  此时玉笀宫这边,孝玉还在书房里翻阅着书卷,却不知乾清宫所发生的大事,以及将要而至的危机。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小翠从外面一路跑进了书房,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孝玉皇后说:“苏察哈正带着一队禁卫军向玉笀宫这边过来了。”
  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孝玉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汗流满面的小翠,不解道:“他们来玉笀宫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用手擦去脸上的汗水,小翠又道:“刚才我从御膳房回来的时候,在路上上遇到他们,看是向玉笀宫这边来的,而且又是走得那么急,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便赶紧跑了回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随即肃静了下来,接着身穿黄色盔甲、身材魁梧的禁卫军统领苏察哈,手扶着腰刀,从问外走了进来,向坐在书房内的孝玉俯首道:“皇后娘娘,奴才是奉皇贵妃之命,前来搜查毒害皇上的证物,恕得罪了。”接着回身走去,一招手命站在门外的禁卫军士兵进来。
  “大胆。”孝玉不由怒道,一个皇贵妃竟然指示禁军统领到皇后住的玉笀宫搜查所谓的证物,这也未免太过放肆了吧。于是她起身,走出书房过去,对站在大厅内的苏察哈问道:“究竟是因何事,皇贵妃竟要你们来本宫的玉笀宫搜查?”
  “到底因何事,我想皇后娘娘您心里是最清楚不过了。”苏察哈冷冷道。
  “苏察哈。”孝玉怒喝道,抬起手指着他说:“你去把皇贵妃叫来,本宫要要亲自问她,在这**之中是以皇后为尊,还是以皇贵妃为尊?”
  “不必了。”幸皇贵妃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手持木杖的奴才。她看了一眼站在书房门口边的苏察哈,略抬起头,冷眼望向孝玉,嘲讽道;“宫内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皇后娘娘居然还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皇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一惊,果然还是出事了,孝玉面不露声色地问道。
  “皇上今儿个吃早点的时候中毒,差点连命也没了。而这早点也是皇后娘娘您亲手做的,并由御膳房的总管李大富呈给皇上。如今李大富已招认了是皇后您要他偷偷在这些早点里面下毒,您还有什么话说?”当着众人的面,幸皇贵妃质问孝玉道。
  皇上中毒?
  孝玉紧捏着手帕,按捺住来心中的一股阵痛,淡淡说道:“本宫确实是让李大富将每天的早点呈与皇上,但却从未想过要毒害皇上。如若这早点有毒,只怕也是李大富被他人所逼,而非他所愿。”
  幸皇贵妃听闻,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过来,说道:“是谁指示李大富下毒,等会便可见真相。”
  “何以见得?”
  “那东西就在皇后娘娘的玉笀宫内。”
  “好。”孝玉也毫不示弱的对步步紧逼的幸皇贵妃道:“如若皇贵妃在玉笀宫这里搜出什么能证明本宫下毒的证据,本宫即可退下这个皇后之位,任由处置;如若不然,皇贵妃你就去掉现在的皇贵妃身份,自贬为庶人,永不得入宫。”
  “这可是皇后娘娘您自个开口说的,到时也怪不得本宫了。”说着,幸皇贵妃对苏察哈下令道:“本宫命你带禁卫军仔细搜查整个玉笀宫,就连一只蟑螂,一个老鼠也不能放过,如有出错,你这个禁军统领就不要做了。”
  “是,娘娘。”
  苏察哈一个抱手,随即转身走出门外,手握着腰刀,向站立在院内的百名禁卫军士兵环视道:“你们听着,这次搜查的物品是放入皇上早点里面相同的毒药;玉笀宫的每一处地方,你们都要仔细搜查,如果谁疏漏了一处地方,立即以军法处置。”
  “是。”
  禁卫军士兵们接着分成十人一组,然后各自散开,在玉笀宫的各个角落开始了有条不紊地搜查。
  “哎,你们小心点,这可是孝惠皇后送给娘娘的茶具,要是打烂了,你们可赔不起。”站在撒了一地书本的书房内,小翠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盒被士兵不小心碰倒的锦盒,双眼紧张地看着这些动作粗鲁的士兵。不时对他们提醒道。
  坐在大厅内的孝玉,看着这些从眼前走来走去的禁卫军士兵,向坐在对面冷眼对望的幸皇贵妃淡淡说道:“这样搜下去,恐怕也搜不出什么能让皇贵妃你满意的东西出来。”
  “那可未必。”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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