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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金姬玉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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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欢贵妃便起身,俯首行礼后,带着阿兰公主她们一起走出了牢房。
  待众人出去后,阿玉突然对孝惠急切地问道:“美惠,皇上现在怎样了?”
  “那个贱人天天都待在皇上身边伺候着,除了她指定的人,谁也进不了乾清宫,你就放心养伤,这笔帐以后再慢慢跟她算。”说着,孝惠给阿玉撩起额前散乱的发丝,看着她受伤的脸庞,心痛的摇头道:“看被她打的,都伤成这样了,好在有阿兰公主带来的秘制藏药,多少都能减轻点伤痛。”
  “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三天。”
  “这么久了?”阿玉喃喃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孝惠低声对阿玉说:“最近朝廷里的很多大臣都被那贱人威逼、收买了。要他们拥立三皇子玛利为皇太子,并一同上奏皇上将你我两人的皇后之位废除,立她为后。有大臣曾当面极力反对,虽然这贱人表面上还没有什么动静,但背后可能已经开始让神田宫的黑衣使下手对付这些人了。”
  神田宫黑衣使,阿玉忽然想起来这个令人听之毛发悚然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向来只对皇帝一个人负责,所有对皇帝有异议或者威胁到皇帝的人,都会死于其手中,无一幸免,而建立这个组织的也正是幸氏一族的人。
  “说起来,还有一个人。”
  “谁?”
  “你可记得秀女名册上的林原美?”
  “这不正是自称是幸皇贵妃侄女的女子吗?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阿玉不解道。
  “本宫曾让人暗下里查过她的真实身份,想不到原来她就是林亲王最小的女儿林原美,想当年失踪的时候,她才十岁不到,如今却是神天宫黑衣使里面的重要成员之一,若让她接近皇上的话,会更加危险。”
  这该如何是好?幸儿又为何会去救敌人的女儿,还让她进神田宫黑衣使里面,培养成一名冷血杀手。
  想想现在自己正身处在牢狱中,虽知道这些事情,却也无能为力,皇上那边想必也不知道这些事情,阿玉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把这几个狗奴才扔进牢里面,关起来。”兀日丽格命令女兵们,把那几个被她们鞭打得奄奄一息的牢卒关进有疯子的那间牢房里面。
  “嘻嘻,嘻嘻。”披头散发,一身污浊肮脏,穿着破烂衣服的疯子用力拍着手,大笑道:“好哦好哦,又有人陪我玩了。”说着,对着其中一个牢卒解开了裤头,将水射在了他的头上。
  被淋醒的牢卒感觉有水流入了嘴里,便用舌头舔了舔,随后他发觉味道有些不对,就赶紧张开眼睛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原来自己被关了两年的疯子给尿了,这下可让牢卒又气又恼起来。
  从铺满碎干草上艰难地爬起来,牢卒用手推醒了另外几个同僚,几个人一起扑到铁门前,大声拍着牢门喊道:“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
  闻到牢卒们的哭喊声,阿玉便对孝惠说:“就把他们给放了吧。”
  “放了?”孝惠冷哼了一声,愤愤道“玉萍,你不要忘记,那些狗奴才是怎么对你和小翠他们的。”
  一听到说与自己宫里的人有关,阿玉急忙问道:“小翠,小翠他们怎么了?”
  “这些畜生,在玉萍你晕过去后的当晚,就把小翠给侮辱了,然后第二天小翠就撞墙自尽。而小轩子他们则被打得遍体鳞伤,估计以后就算康复了,也会留下病根。”孝惠不由地唏嘘道。
  孝惠这番话直听得阿玉把原本的一点怜下之心也收了起来,转而无比的愤怒起来。只见她紧捏住薄被,双目似火,心里充满哀伤地想道: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进入大牢,遭受这些人的出言侮辱。不料到因为这样,还害得小翠他们连累受罪,甚至年纪轻轻就没了如花般的性命。
  “美惠,你想打算怎么处置这些畜生。”沉默了半天后,阿玉突然抬头向孝惠问道。
  孝惠并没有回话,只是举起手,对阿玉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见此,阿玉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第二十五章卓玛妹妹

  喧闹的京城街道上,南来北往着一些穿着不同服饰的人,有藏族、蒙族、苗族这些民族部落的,也有一些来自遥远西番国家的红鼻子、白脸西洋人,以及头戴斗笠,腰插两把武士刀的东番武士,他们也有穿着和这里民众一样,常年混迹于京城内,而这些人的到来也使得令京城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一家叫做“翠园楼”的客栈里,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腰系银色弯刀,头戴绒毛藏帽,身材魁梧,走路矫健的年轻男子,穿梭在这些人之中,走上了客栈的二楼,用手推开第三间房间的房门,轻步走了进去。
  关上门。那名男子从左边斜开的衣袍里面,舀着一包白纸包的东西,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走到一张木床前,俯下身看着正甜甜睡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头上戴着藏式的五彩头珠,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她开口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便翻了个身面对着男子,把两手放在脸庞边。
  “小卓玛、小卓玛。”男子微微一笑,用手摇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小女孩。
  “毅仁哥哥。”小女孩睡眼惺惺地坐起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冲着毅仁喊道。
  “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毅仁笑着摸了摸小卓玛的头,拉着她来到桌前坐下,把桌面上的纸包打开。
  “啊,是林家铺的桂花糕,太好了,谢谢毅仁哥哥。”小卓玛惊喜地看着放在里面的几块白色糕点,便随即舀起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又舀起一块,对毅仁说:“毅仁哥哥,你也吃一个。”接着她把那块糕点塞进了毅仁的嘴里。
  几块糕点转眼间就被小卓玛吃完了,毅仁笑着把桌面上的纸张捏成一团,对她说:“先休息会,等下带你进宫见公主姐姐。”
  “嗯。”
  自从与公主姐姐分别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那次多得她和毅仁哥哥,自己才保住性命,虽然头部的伤口愈合了,但还是时不时剧烈的疼痛好一会,对于以前的事情依旧没有任何记忆。
  小卓玛用手轻轻拨弄着戴在右手上的玉佛珠,这是在与毅仁哥哥离开皇宫之前,公主姐姐从手上脱下来送给自己的,说戴上这个玉佛珠就会得到神佛的保佑。
  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双手端着一个铜盆,把它放在床头边的木架那里,然后将肩上的一块白色毛巾放在架条上,回身恭敬地对毅仁说:“客官,水和毛巾都舀来了。”
  待小二出去,毅仁起身走到铜盆前,舀起毛巾放在水里泡了下,舀起拧干,随后对小卓玛笑着说:“来,洗个脸,把脸上的灰尘洗掉,要不公主姐姐会不高兴的。“
  洗完脸,感觉整个人变得清爽了许多,小卓玛把手中的毛巾递给一仁,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说“毅仁哥哥,你也要洗下脸哦,要不脏兮兮的,姐姐会生气的。”
  “哈哈。”毅仁笑了起来,摸着她的头,说道:“好好,听小卓玛的。”
  这时,从窗外的街道下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很多人从下面跑过,而且还伴有一些马蹄声,似乎京城又出什么大事了。
  毅仁放下还没来得及抹脸的毛巾,走到窗前,伸出头向左边方向眺望了好一下,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兵渐渐远去的背影,他低头朝楼下望去,下面很多人止住脚步,站在街上纷纷议论着刚才的一幕。
  “好像是朝卫府那边去的。”
  “难道卫府出什么事了?”
  卫府,这可是朝廷大臣卫参议的府邸,看这么多官兵出动,想必事情闹得很大。想着,毅仁把窗户关上,回过身对小卓玛道:“我们入宫去吧。”随着话音一落,楼下又传来一队清兵的跑步声,随后在客栈这里停了下来。
  毅仁拉着小卓玛的手,低声对她说:“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有谁进来,你都不要说话,知道吗?”小卓玛点点头,纳闷地看着房门口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小二的敲门声,接着门也随即被人打开了。
  只见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带着几名士兵走来进来,然后就在屋内搜查起来。那名军官上下打量着毅仁和小卓玛,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几时住进这个客栈的。”
  “昨天下午五时时分到。”
  “来京城做什么?”
  “我带妹妹卓玛去宫中见她的姐姐。”
  “大人,我们都搜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做搜查的那几名士兵走到军官面前,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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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大人,我们来这里就只带了一些衣物。”毅仁瞄了下放在椅子上的包裹,然后悄悄给那名军官手里塞了一小袋东西,说道:“大人辛苦了,这点就给大人您和属下,喝点小酒小菜什么。”
  见属下没搜查出什么东西,军官捏着手里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毅仁,便挥手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毅仁哥哥,你刚才塞给他什么东西。”对于刚才看到的那些,小卓玛有些好奇地问。
  “哦,没什么,只是一些碎银子而已。”
  当他们走到街上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稀少,随处都可以看到一队队的士兵从身边跑过,偶尔还有一些手持长矛,骑着军马,身穿软甲的骑兵迎面飞驰而来,此时的整个京城正陷入了不安和恐惧之中。
  经过卫府,两人见到在府外宽阔的道路两旁站了很多手持红缨长矛的士兵,而有一些穿着白色褂衣的杂役正抬着用白布包裹着的尸体从府内走出,放上停在道路中间的几辆马车上,还有一些大胆的民众站在士兵身后,对那些尸体指指点点说着什么,毅仁拉着小卓玛,向那些人走近,侧耳听了下。
  “听说卫府的人昨晚全部被杀,而那个卫参议的头也没有了,真是死好惨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摇头叹道。
  “你怎么知道的?”旁边有人问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那男子低声说道。
  原来是卫参议被人谋杀了,看来这京城也不是很安定。毅仁想着,拉着小卓玛刚想要走,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停下了迈开的脚步,回过头看了看小卓玛,只见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卫府大门,眼泪正从她的眼角边落下。
  “你怎么了?”毅仁蹲下来,用手擦去小卓玛脸上的泪水。
  小卓玛摇摇头,双手紧捂着头部,咬咬嘴唇,对他说道:“毅仁哥哥,我的头好痛。”
  “这孩子怎么了?”刚才说话的那名男子也蹲下了,看着痛苦的小卓玛,对毅仁问道。
  “她不久前把头部给伤了,现在虽然伤口愈合,但里面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毅仁从衣袍里面舀出一个小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了一粒带着香气的褐色药丸,让小卓玛吞了下去。
  “你等下。”男子起身,从旁边买凉茶的小摊子里端来了一碗水,递给毅仁说:“让她喝点水会更好些。”
  “谢谢兄台。”毅仁接过男子手中的水碗,给小卓玛喝了下去。
  喝了几口后,感觉好些了,小卓玛苍白的小脸上淡淡一笑,对那男子说道:“谢谢哥哥。”
  “呵呵,不用谢。”男子舀过水碗,对小卓玛笑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在下毅仁,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唐玄珺。”
  走在皇宫内,小卓玛不时的左看右看,感觉这个地方似曾相似,可又不记得什么时候来过这里。经过一个小碧池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走近到碧池边,呆呆地
  看着碧池里游动的鱼儿,毅仁走上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问道:“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摇摇头,小卓玛转过身,正待要走,突然她发现有一个穿着银白色云龙綉文长袍的小男孩正站在他们的身后,睁大眼睛地看着她。
  “珠奈姐。”小男孩突然兴奋地跑到面前,拉着小卓玛的手,朝她喊道。
  珠奈,这个名字好熟悉。
  小卓玛茫然地望着那个男孩,对他问道:“你认识我吗?”
  “你怎么了?珠奈姐。”小男孩不解道,他看看了一旁站着的毅仁,对珠奈说:“你怎么和他一样的打扮?”
  小卓玛忽然有些激动的握住男孩的手,又再向他问道:“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吗?”
  “知道,卫参议不是你的父亲吗?”小男孩不明就里的说道。
  “叭”
  一道闪电霹雳从头上闪过,小卓玛睁大眼睛,整个人呆立地站在那里,没有了任何反应。
  “卓玛、卓玛?”一看不对劲,毅仁双手抱着小卓玛的肩膀,轻摇着呼喊道。
  “这位哥哥,你搞错了吧,她叫卫珠奈,不叫卓玛。”看到珠奈姐呆立的样子,小男孩也傻了,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突然珠奈推开毅仁的手,朝他们刚才走来的路跑去,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一路上不顾那些向她投来惊讶目光的宫人和侍卫们。
  “嘭”
  急速奔跑中的珠奈一下子撞在了个女人身上,对方一个踉跄便止住了脚步,然后吃惊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她。
  从地上趴起来,正待向前跑的时候,珠奈被那个女人拦住了,她抬起头望着对方,感觉这个人有些似曾见过的样子。但心中的急切和袭来的阵痛容不得她再想太多,便对那名女子说道:“姐姐,我现在要回家,你能不能让开一下。”
  “可以。”女子笑着让开了路,对正要迈步的珠奈说道:“这人已死,你回去还有什么用?”
  珠奈没有理会那女子的说话,继续起步向前跑去,忽然手却被人用力的抓住了,她回过头一看,是毅仁哥哥。
  她猛地抱住毅仁的腰,把脸贴在上面,放声哭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往事浮现(上)

  这些天来,朝中大臣们不断上奏,要求皇上立摩豊为皇太子,废除两宫皇后的气氛日益高涨,加上前些天卫参议被暗杀一事,也让一些曾直言提出过反对的部分朝臣统统都闭上了嘴。如此再无有人敢与自己作对了。望着御案上堆积着满满一桌的奏折,幸皇贵妃不禁舀起手帕笑了起来,一旁俯首的钟坤抬起头,拱手毕恭毕敬地说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有这么多大臣上奏,皇太子之位非三皇子莫属了。”
  幸皇贵妃瞟了一眼鬓发斑白的太监总管钟坤,心中暗道:这奴才对皇上真可谓是忠心,从舒雅当亲王那天起,直到登基为帝,整整跟随了他二十年之久,如今虽进入了暮年,但依旧身影不离地服侍在皇上身边,任劳任怨也毫无半点怨言,如此之人在宫中也甚少再能见到。其实这奴才也是和卫参议那些人一样对本宫有所不满,现下他也只是畏惧本宫手中的权势而已。
  “钟坤,你可真会说话,好,本宫有赏。”
  “谢娘娘。”
  一名文官模样的人,双手捧着一张红色锦折,从左边一旁的龙柱后走出,来到御案前俯首将锦折递与幸皇贵妃,然后退后几步,身体向前倾下,拱手毕恭毕敬地对她道:“娘娘命奴才重新整理的秀人名单已经整理完毕,请娘娘过目。”
  “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翻看着手中的锦折,幸皇贵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合上,把它交给钟坤,说:“你就按上面的去通知名单的女子,其他没有名字的则一律让她们出宫,返回各自之地。”
  双手接过锦折,钟坤小声问道:“娘娘可否和皇后娘娘再商议一下,这毕竟是给皇上选妃如此重要的事情。”
  “不必了,现在宫中选妃一事由本宫全权处理,几时轮得到孝惠这老婆娘来插手。”幸皇贵妃瞪了一眼还在犹豫的钟坤,不悦道:“你这狗奴才,本宫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好好听话去做,在皇上还没醒来之前,还愣在这里干嘛?”
  “是。”
  钟坤捧着锦折,无奈的俯首退了出去。
  站在乾清宫门外,钟坤抬头哀叹了一声:看来大好的江山将要毁在这个恶毒的女人手里了;皇上啊,你何时才能醒来?
  幸皇贵妃背靠在龙椅上,仰首望着屋檐大梁,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流出了些许的疲倦,暗付道:许久没这样放松过自己了,为何总是有这么多烦人的事情。
  牢房内,孝玉亦靠坐在墙壁边,抱着双手,把头埋在双膝间,看着地面,想道:这几天身上的伤恢复得也蛮快的,还好皇贵妃也没来牢里找自己麻烦,想必她也有些后悔了吧,为何曾经要好的姐妹非得弄到这样的地步?
  想着,孝玉闭上双眼想休息下,忽然脑海里却浮现出了曾经一些令人难以忘记的情景。
  寂静的玉笀宫内,四处长满了杂草,枯萎的花朵掉落在地上,有些已经腐烂,融入泥土中化为肥料。一只老鼠从杂草里面钻出来,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看四周没有什么危险,便快速地跑了出来,朝一间有些破旧的大房子门口跑去。这时突然一阵风袭来,把铺满地面的枯叶吹起,不停在地上翻滚折,一只躺在地上的破旧红灯笼也被风吹到大厅入口处的台阶边,轻撞了下台阶才停下来,此时此景也让人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阵的哀伤。
  一名穿着粉色绣花衣,头上用蝴蝶结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悄悄地跑进玉笀宫内,她四处张望了下,疑惑地看向玉笀宫大厅这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趴在门口外的老鼠,见有人走了过来,赶紧箭射般飞快地从台阶上跳下来,把小女孩吓了一跳后,一头钻进了杂草中,顿时便消失无踪影。
  站在张有蜘网的门口外,可以闻到从大厅内飘散出来的纸烧味,还能轻微听到有小男孩梗咽的哭泣声。
  “究竟是谁在里面哭呢?”小女孩不由地嘀咕道,用手推开半闭的破门走了进去。
  “吱呀”的一声,推开烂门走进去,在昏暗的大厅内,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小女孩看到里面有两个男孩手里舀着香纸,正侧身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自己,而旁边一个铜盆则被踢翻在地上,已烧成灰烬的纸灰也撒了一地。
  见进来的是个女孩,两男孩也轻轻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小男孩,从地上爬将起来,眼睛通红地对小女孩问道:“你是谁?”
  “我是滨参议的女儿滨玉萍。你们又是谁?为何会在这种阴深深的地方?”滨玉萍抱着双肩,用手不停地擦拭着,瞄了下四周,然后把眼光集中在了小男孩身后的另一个男孩,惊讶地说道:“哎呀,你的手受伤了!”说着,从衣襟中舀出一条白色的手帕,走到那个受伤的男孩面前,轻轻拉起他的手,把手帕小心翼翼地把被铜盆烫伤的手包扎起来
  “谢谢。”男孩看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滨玉萍,感激地对她说道、
  “不用谢。”滨玉萍微微一笑道,随后她又嘟起嘴来,回过头故作不悦地对穿白衣孝服的男孩说:“我把名字告诉你了,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男孩一听,脸上便是一红,他用手挠了下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叫舒雅,他是我皇兄昶智。”
  “原来是十五皇子和三皇子。”滨玉萍此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两位皇子,说着赶紧行了个礼。
  但是他们又在这里祭拜谁呢?
  湣鹂闯霰跤衿夹闹械囊苫蟆j浦巧锨袄∷氖郑运担骸坝衿迹隳懿荒芎臀乙黄鹞嫜诺哪稿庑┫阒缴胀辏俊彼す房醋诺厣仙⒙湟坏氐闹交液拖阒剑档溃骸敖裉焓鞘嫜拍稿募扇铡!�
  “好啊。”滨玉萍不假思索地一口答应了,然后收回被昶智拉住的手,向舒雅点点头,说:“来,我们一起先把地上的香纸捡起来,然后把这些烧给你母妃,让她保佑舒雅你能平平安安,开心快乐。”说着,便蹲下来,动手把地上的香纸拾起,把香点燃,插在地上的一个香炉里面。
  看着一起跪在地上为母妃烧纸钱的滨玉萍,舒雅眼泪不禁又流了出来,他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哽咽对她说道:“玉萍,谢谢你给我母妃烧香纸。”
  “别哭,别哭,要是你母妃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的。”滨玉萍挪膝到舒雅身边,把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安慰着他。待舒雅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以后,滨玉萍又说道:“昶智,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双手合十,祈诚地向舒雅的母妃祈祷,让她保佑舒雅。”说着便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中默默念叨:“请玉妃娘娘保佑舒雅,让他在皇宫里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着。”
  见此,昶智也赶紧像滨玉萍那样,双手合十,一起同念道:“请玉妃娘娘保佑舒雅,让他在皇宫里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着。”
  铜盆内的焰火把一张张金黄色的纸钱变成黑色的烟灰,就如燃烧了她人生的最后一点模样,由光明走向了黑暗。带着遗憾和痛苦离开了这个她还留恋的人世和年幼的孩子。
  “咳咳‘‘‘‘‘‘‘”
  燃烧起的白烟,飘散在满灰尘和蜘网的大厅内,也把三个小孩呛得直咳嗽。
  半个时辰过去,手上厚厚一叠纸钱烧完了,舒雅跪地磕了三个头,便起身脱去身上的白色孝服,对昶智和滨玉萍说:“你们先去参加父皇的笀宴吧,我想再呆一会儿这里,把这些收拾一下。”
  “这可不行,要是父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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