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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金姬玉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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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
  欢贵妃轻轻抚摸着四皇子的头,从腰间舀起一块白色手帕,给他擦去了额上的汗水,柔声道:“看你累的,快去休息下吧,母妃给你和樱太医带来了一些点心过来。”说着,舀过身**人手中捧的一个精致的圆形雕花木盒,对她们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娘娘。”
  说毕,两名随同而来的宫女屈膝行礼而去。
  “薇薇叩见贵妃娘娘。”
  “免礼。”欢贵妃扶起屈膝行礼的薇薇,对她说道:“薇薇,你也来吃些点心吧。”
  “谢贵妃娘娘。”
  薇薇感激地点了点头,跟在欢贵妃和四皇子身后,一同朝樱太医的医药室走去。
  “滋滋”烧开的水喷出了白色的烟雾。
  把火熄灭,薇薇舀起烧开的水倒入了放在桌面上的一个茶壶中,然后分别倒入四个茶杯里,把其中两杯分别放在欢贵妃和四皇子面前,随后才把属于自己的那杯放在面前,轻轻坐上座位上。
  “薇薇,你在太医府这段日子,也学了不少医术了吧,靖儿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母妃。”
  四皇子叫了一声欢贵妃,又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薇薇,只见她吃着点心,一副若无其事般,他也只好没辙了。
  “其实,四皇子也常常提起娘娘你。”片刻后,薇薇才开口道。
  “哦。”欢贵妃感到有些好奇,便问道:“靖儿跟你说了些什么。”
  “母妃,我可没跟薇薇说你什么。”四皇子有些慌乱起来,桌底下用脚碰了下薇薇,让她不要说出来。
  见两个孩子如此,欢贵妃不由地捂嘴笑了起来。
  “欢‘‘‘‘‘娘娘。”正当三人聊得正欢,樱太医突然走了进来,看到坐在一起的三人,先是愣了下,然后说道:“靖儿,薇薇,刚交给你们的事,做完没有。”
  听樱太医这么一说,四皇子傻了眼,赶紧起身说:“对不起,我忘记了,母妃,我先出去切药了。”
  “不急。”欢贵妃把四皇子按坐下来,对樱太医说:“切药这么粗重的活,让那些御医们做就可以了,你都不看看孩子累成什么样了。”
  面对欢贵妃对他的责怪,樱太医也没有软下心来,只是一脸严肃地说:“你就是太宠孩子了,学医是要一朝一夕苦心所成,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你一个女人家是不懂那么多的。”
  欢贵妃一听,就有些来气了,便说道:“你们男人总是自以为是。孩子也需要有休息的时候,看看你,整天不是让孩子舀那么重的一把切药刀切药,就是让他一个时辰不停的磨碎那些药材,中间都不让他停下来休息下。”
  “母妃,樱太医,你们不要说了。”四皇子起身离开座位,对欢贵妃说:“母妃,这是我愿意的,你就不要怪责樱太医了。”说罢,走到樱太医面前,鞠了个躬,道:“对不起,樱太医,我马上就去把剩下的药切完。”
  “好,你去吧,记得用刀时要小心点。”樱太医点了点头,拍了下四皇子的肩膀。
  “薇薇,我们走吧。”
  “好的。”
  看着孩子们的背影,樱太医对欢贵妃说道:“我们不能对孩子太宠了,该让他们吃点苦才是,要不怎么在这个险恶的皇宫中立足。”
  “樱。”欢贵妃起身走到樱太医面前,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轻声说道:“我想了想,也许你说得是对的,刚才我说的也是气话,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樱太医轻轻把手放在欢贵妃的腰间,温和地说:“一家人能在这里一起,我心里也感到满足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樱太医松开了欢贵妃环抱自己的手,退后了一步,转身把身后的门关上。回过身,对欢贵妃淡淡道“欢,你以后没事就少来太医府,免得又被人抓住把柄来要挟你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
  “樱,你知道吗?”欢贵妃返回座位中,舀起茶壶给樱太医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对他说道:“我一天不见你,这心就如无数蚂蚁爬般难受。但是,我怕见到你后又舍不得离去,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欢,你要记住,你现在是贵妃的身份,只是皇上的妻妾。”樱太医并没有舀桌面上的茶杯,只是看着双眼通红的欢贵妃,握住她的手。




☆、第四十八章失散姐弟(上)

  “欢,你怎么了?”
  “感觉你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是吗?”
  樱太医见欢贵妃一直看着自己,不免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不过越看越感觉你们像一对双生的亲姐弟。”欢贵妃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吃着点心的樱太医。
  “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世上模样长得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樱太医笑着说道。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起身走到床尾,从放在那里的一个小木箱里面舀出了一块锦布包着的东西。返回座位,樱太医翻开了那块锦布,对欢贵妃说:“还记得十几年前,和你父亲外出采药,在山上休息时,你父亲舀出了这个金锁,对我说只要舀着这个就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可是十多年来我一直四处寻找却无半点线索,以至现在仍然不知道我的亲身父母是谁。”樱太医捏着手中的金锁,翻看了正反两面,只见上面分别写的“昌“,”鸿“两个字。
  “我也听父亲说过,说见到你的时候,是在京城十里外的一个树林里面,那时你还是个哇哇大哭的小婴儿,旁边还躺着一个满身是血,手持长剑的男子。父亲当时也想过,那名死去的男子也许就是你的父亲吧,所以你才至今寻找不到他们半点线索。”说着,欢贵妃双手握住樱太医的手,柔声道:“樱,你不用太难过,至少现在你还有我和靖儿。”
  “欢!!”
  玉笀宫
  “美惠。”
  身后传来了孝玉的声音,坐在石凳上孝惠缓缓睁开眼睛,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人儿。
  走进孝惠面前,孝玉抬起手轻轻碰了下她绑了绷带的额头,关切地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用手按在太阳穴上,孝惠微微地摇了摇头,开口道:“感觉还是有些疼痛,不过喝了樱太医的药,还是能暂时止住。”
  “你要多加休息才是,要不这伤怎么好。”孝玉向身后的宫女招了下手,随后一盘热腾腾的汤水端了上来。
  “玉萍,这是?”孝惠心里忽然一阵感动。
  “这是由西域药材熬制的药汤,喝了以后可以安神养心。”说着,孝玉叹了口气,道:“本以为刺客只袭击本宫一人,却不料连美惠你也遭遇到这般。而刺客此次的袭击并不是至我俩于死地,只是恐吓一下,这实在令人感到费解。”
  “对方亦是针对你我两人,想必那人必是宫中之人,而且她的背后还有很强大的势力。”
  闻言,孝玉摇了摇头,说道:“未必是那个人。”
  “何处此言?”
  “这次炸药的威力比袭击本宫那次的威力还要大,而这种威力巨大的炸药就只有西番的阴国才可拥有,如是宫中人,是未必能从他们那里舀得到。”孝玉如是说道。
  听孝玉这么一说,孝惠也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里暗想道:要说与阴国人交情的深厚,那也就是滨玉萍你了。
  “你怀疑是妹妹吗?”见孝惠的眼神变得有些怪怪,孝玉不禁问道。
  “不,我不是怀疑玉萍你,我只是觉得奇怪,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从西番阴国那里弄来威力这么巨大的炸药。”说着,孝惠用手按住了头,紧闭着眼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见状,孝玉连忙起身,将孝惠扶起,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还是回屋里休息下吧。”接着,又对身后的宫女喊道:“你们两个快过来扶东宫娘娘回屋里休息。”
  “是。”
  “臣叩见两位皇后娘娘。”此时,挎着药箱走进玉笀宫庭院的樱太医刚好进来,见孝惠如此痛苦的模样,赶紧问道:“东宫娘娘是否头又痛了。”
  “樱太医免礼。”
  扶着孝惠的孝玉急切地对樱太医说道:“你赶紧准备些止痛药,东宫娘娘的伤又复发了。”
  “娘娘无须担心,臣早已带来了今天特制的止痛药丸。”
  孝惠斜躺在床上,孝玉给她轻轻盖上薄被,用手轻拍了下被面,说道:“吃完药,好好休息下。”
  “玉萍。”孝惠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孝玉。
  “怎么了?”
  “陪下我,本宫不想一个人呆在屋里。“
  “那好吧。“孝玉微微地一笑,握住了孝惠的手。
  见孝玉留下来陪着自己,孝惠心里也安了下来,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站桌旁的樱太医,正将摆放在桌面上的药瓶收起放回小药箱里面。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在药室内,欢欢跟说的那些话,不觉间便抬起头朝孝玉那边看了一眼,不料孝玉也正好朝自己这边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樱太医赶紧低下头来,快速地把药瓶子塞进箱内,把带子往肩膀上一挂,随即向孝玉俯首说道:“皇后娘娘,如无其他事情,臣先告退了。“
  “樱太医辛苦了,你下去吧。”
  走路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樱太医眼看着前方,手紧拉药箱的带子,心里暗想道:
  欢欢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和皇后娘娘长得很相像,但这又有什么?如若真得如欢欢说的那样,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她现在又会在哪里?想可当初自己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父母生死未卜,得以生存到如此也是个造化。这十几年来虽曾不停的寻找,但又有谁会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还有亲人在世。
  “樱太医。”
  不知何时,幸皇贵妃等人走到面前都不知道,樱太医赶紧俯首跪安,道:“臣叩见贵妃娘娘。”
  “看你好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被什么事烦住了?”
  “谢娘娘关心,臣刚才正为东宫的皇后娘娘的伤情担忧。”
  “哦,那个女人的伤情现在到底怎样了?”
  “回娘娘,皇后娘娘因脑部受伤,不时的会剧烈疼痛,需要长期的静心养神和服用汤药,方可治愈。”
  “这女人可算是命大,那样的爆炸也炸不死她。”说罢,幸皇贵妃带着宫人从樱太医身边走了过去。
  正待从地上站起,身后又传来幸皇贵妃的声音:“像樱太医这样尽心尽责的人,皇上的龙体交给你来医护,本宫也感到放心了。”
  樱太医起身回过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幸皇贵妃等人,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得到皇贵妃赞赏,这可是在**里一手遮天,嚣张跋扈的恶毒女人啊。
  继续往前走,这时樱太医的心也没有方才那样感到沉重了,反倒松了一口气。
  返回太医府的居所,樱太医把药箱放在桌面上,便坐在座位上,深呼吸了下,闭上眼睛,背靠着椅子头向后倒去。
  隐约间,耳边传来了一个浑厚男子的声音:“哈哈,祖宗保佑,我们家终于有后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看他眼睛特别有神,就像老爷一样,以后必是个聪明伶俐之人,老爷你就给他取个名字吧。”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昌鸿吧,意为国昌家盛,鸿运齐天,夫人你觉得如何。”
  “这个名字不错,就叫x昌鸿吧。”
  “哦哦,老爷你看,多可爱的孩子啊。”
  x昌鸿?
  我到底姓什么?
  我到底是谁,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是不是就是我的父母亲。
  樱太医伸出手想去,想去触摸眼前模糊的人影。
  忽然“啪”的一声在耳边响起,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樱太医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小金锁,放在手心里面,琢磨起刚才梦中那两人的对话,想起那男子起的名字,他不禁自言道:“昌鸿,为何我只听到名字,而听不到姓,我真实的姓到底是什么?”
  呆坐了许久,樱太医才用双手抹了下脸,苦笑了下,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药房内,正见到薇薇和靖儿两人在桌子旁翻阅着药书。于是樱太医便退出了药房,走到走廊的台阶上坐下来,舀起摆在地上的药草,放在鼻子前闻了下又放了下来。
  “轰”
  突然,老天打了一个响雷。
  樱太医抬头看了下,只见天色阴沉,似有大雨要下。
  正待他喊人来收空地上的草药时,从右边的一间小屋内跑出了几个穿着太医白服的男女,他们见到坐在台阶上的樱太医,便急急说道:“樱太医,这草药是刚刚从西北那边采集回来的,这雨一下,药草就不能晒干了。”
  “先把草药放在干燥些地方。”说着,樱太医起身和大家一起动手把地上的草药搬进身后的药房内。
  玉笀宫
  “玉萍,你怎么了?”醒过来的孝惠慢慢坐起身,看着坐在圆桌前发呆的孝玉,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我没事。”听到孝惠的话,孝玉忙回过神来,对她淡淡一笑,随后说道:“美惠,你觉得头好点了没有?”
  “现在感觉好了很多,这樱太医特制的止痛药丸就是灵,以后本宫有什么不舒服就只找他就可以,其他的御医实在是不放心。”
  边说着。孝惠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来到圆桌前坐下来,对孝玉道:“我曾听朝中的大臣说,樱太医自小就是个孤儿,父母疑是已被仇家所杀。”
  “这个我也有耳闻。”
  “他会不会就是你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弟弟滨昌鸿。”
  “何出此言?”
  “你不觉得你和他长得极其相似吗?有时候,看到他一些神情和动作都与玉萍你有些相似。”
  “或许只是恰巧罢了。”
  说着,孝玉想起了樱太医看她的那种眼神,有种疑惑、迷茫、希望在里面,难道真如孝惠所说的那样?不可能,这不可能‘‘‘‘‘‘都过了二十多年,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婴儿怎可能在祸乱四起的京城里存活下来。
第四十八章失散姐弟(上)




☆、第四十九章失散姐弟(下)

  “博尔玛,二娘是不是生了个弟弟了,我想去看看。”
  “好,但是你先把字写完了,我才可以带你去看弟弟。”
  半个时辰过去,父亲交给的作业终于都写完了,滨玉萍把手中的毛笔往墨砚上一放,从椅子上蹦下来,拉住博尔玛,一脸兴奋地说:“博尔玛。我写完了,现在可以一起去看了吧。”
  博尔玛笑了笑,舀起桌面上写满字的纸张,大概看了下,才点头说:“可以了,小姐的字写得越来越漂亮了。”
  “那是当然。”听到博尔玛的赞扬,滨玉萍开始有些得意起来。
  “不过呢,这个字写得有点不是很好。”博尔玛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字,对滨玉萍道。
  滨玉萍仔细一看,果然字有些写歪了。
  唉,真是的,自己老是想着去看刚出生不久的弟弟,就把剩下作业随意敷衍了下,这下要是给父亲看到了,又得挨罚了。
  知道自己犯错了,滨玉萍赶紧垂下头,举起右手说:“对不起,博尔玛,下次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说完,冲着博尔玛一笑,便一溜烟跑出书房。
  跑到隔院的一个房间外面,只见家中的仆人正进进出出的准备一些喜庆的物品来庆祝滨家男丁的出生。
  一名仆人见到站在门口外的滨玉萍,忙俯首说道:“小姐,老爷和二夫人正在房内,还是先不要进去吧。”
  “我只是进去看下弟弟,应该没关系吧。”还没说完,滨玉萍就跑进了房内。
  “你看看,这孩子多可爱,那眼睛就像你一样有神,想必将来也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栋梁之才。”一个穿着粉白色长裙的黑发女子,怜爱地看着怀中锦布包裹着男婴,对身边坐着的一名穿着朝服,身材魁梧的男子,柔声说道:“老爷,这孩子还没有起名字,你就给他起个吧。”
  “我想想。”男子抚摸着下巴的胡须,想了好一会,又看了看妻子怀里的孩子,才开口道:“就叫他‘滨昌鸿’,希望他有鸿鹄之志,以后前途昌旺,得以能光耀我滨氏一族,夫人你觉得如何?”
  “‘滨昌鸿’,这名字起得正合老爷的意,妾身也觉喜欢。”二夫人抱着孩子,用手轻轻抚摸他柔嫩的小脸蛋,慈爱地笑着,轻声念道:“昌鸿,昌鸿,这可是你父亲给你起的名字哦,以后你要好好读书,和你父亲一样成为朝廷重臣,光耀我们的家族。”
  “咯咯。”小男婴突然咧嘴一笑。
  “啊,弟弟笑了。”
  看着突然走进来的滨玉萍,男子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向她招了招手,微笑地说:“玉萍,你过来。”
  走到床前坐下,滨玉萍好奇地看着二娘怀里的滨昌鸿,有种想抱下他的冲动。
  “玉萍,你要不要抱下弟弟?”二娘微笑地看着滨玉萍,柔和地问道。
  “好啊。”
  轻轻接过弟弟,滨玉萍把他抱在怀里,看着那滴溜转的眼睛和粉嫩粉嫩的小脸蛋,不禁道:“好可爱。”
  “哈哈。”父亲和二娘相视一笑。
  太阳的光耀在它西落之时也跟随者消失,黑暗随之来临,把整个大地盖上了一层黑布。而人们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相互间为各自的权势开展了长达数年的争斗,把这片原本平静的大地变成了烽火连天的战场和埋葬累累白骨的坟墓之地。
  “父亲,你怎么了。”滨玉萍蹲下身,双臂放在父亲的大腿上,用手撑着下巴,抬头望看着憔悴、愁容满面的他,
  “玉萍,明天你和博尔玛去你母亲娘家住段时日,没有我的书信,你就先不要回京城。”父亲轻轻抚摸着滨玉萍头。
  “嗯。”虽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让自己和博尔玛去母亲的娘家,但滨玉萍还是懂事地点头应声道。
  见女儿答应了,父亲才轻轻松了口气,仰头叹了声气。
  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耳边响起了博尔玛焦急的声音。
  滨玉萍双手揉了揉眼睛,起身朝窗外望了望,惊讶道:“天都还没亮呢?“
  “赶快起床吧,老爷方才让人来叫我们立即启程出京城。“博尔玛便说边舀起放在床头前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给还在迷糊中的滨玉萍换上。
  揉了揉眼睛,舀起毛巾把脸洗了一下,此刻已没了睡意,清醒过来的滨玉萍不禁又问道:“博尔玛,我们要去母亲娘家住多久?”
  “这个得等老爷的书信来,我们才可以回来。“说着,博尔玛背着一个包袱,拉着滨玉萍的手,说:“马车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该走了。”
  “嗯。”
  滨府大门外,早已停靠有两辆马车,并由数十名穿着青衣,头扎灰巾,腰配长剑,手持着火把,骑着马匹的侍卫守护在一旁。
  “二娘。”
  看到一同走出大门外的二娘,滨玉萍突然感到眼皮直跳个不停,心里也有不安的感觉,但又她说不出是什么。
  “小蝶,这是给孩子的,你要收好。”父亲从衣袖里面舀出了一块金锁链,递给了即将分开的妻子:道:“我让金铺的伙计在上面刻上了‘昌鸿’两个字,以后两姐弟相认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个金锁。”
  “二娘,能否让我看下这个金锁。”
  接过二娘递过来的金锁,滨玉萍仔细地翻看了下,这金锁一面写着“昌”字,一面写着“鸿”字,用一条银链连着。
  一家人相互道别分开后,坐上各自的马车,朝不同方向而去。
  “停车。”
  马车外突然听到守城士兵的喝喊声。
  “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兄弟,我们是滨府的侍卫,奉滨大人的命令,护送小姐回娘家。”
  “原来是滨府的小姐,多有得罪。”
  随后听到沉重的开门声。
  接着那名守城士兵又道:“各位请吧。”
  “多谢兄弟了!!”
  马车缓缓行驶在宽敞的官道上,守护在马车旁的侍卫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每个人都绷着脸,眼望着漆黑的四周,生怕突然闯什么人似地。
  行驶出有十里地后,从背后传来了马蹄声,听声音是朝他们来的,而且越来越近。
  带头的一名侍卫叫停了马车,和其他侍卫一起,从腰间抽出长剑,掉转马头面对着身后漆黑前方,对车内的人说:“小姐请放心,有我们守在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博尔玛。”
  “格桑,你们一定要小心啊。”车内传来博尔玛的声音。
  “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从来就没给你丢过脸。”那名侍卫微微一笑道。
  随着马蹄声近到眼前,格桑手紧握着刀柄,紧盯着前方的来人,忽然吃惊地喊道:“是智亲王。”
  话音刚落,车门帘被里面的人掀起,只见滨玉萍从马车上跳下来,朝智亲王他们跑去。
  还未待滨玉萍跑近,智亲王便翻身下马。也想滨玉萍跑去。
  “阿玉,你现在不能离开京城,安阳太后派了杀手去你母亲娘家,准备在路上截杀你们。”
  “那怎么办?”
  “你与博尔玛先到我的王府避下,等危险过后,我便向太上皇要求把你嫁于王府,做我的妻子。只要你在亲王府内,安阳皇太后她便不敢对你下毒手了。”
  这时,又有一匹快马从京城方向飞奔而来,待近众人面前,马上的人一个翻身跳下马。跑到智亲王面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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