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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金姬玉涅-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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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站在安晓室前面的舒Л壸吡顺隼矗笆侄猿嫖逻Q行礼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还有一事上奏。”
  “快说。”舒温逹略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但顾及身后坐着的孝玉诚皇太后,便又声音放轻的问道:“是否是建立海军的事宜?”
  “不是。”
  “那又是何事?”舒温逹不解道。
  舒Л壱ǔ鲆徽虐咨壑剑忠ㄗ抛呱锨埃桓ń浊罢咀诺囊幻啵婧笸撕螅俣允嫖逻Q说道:“皇上请先看这张状纸,这是汉江州府官员李秉承亲笔所写,还有他的指印,一切事情已在上面说的一清二楚,并无一点虚假。”
  接着小德子递过来的折纸,感到诧异的舒温逹舀起一边,“啪”的一抖,把它翻开,然后舀起另一边,略看了下,只见他的脸色从晴转阴,又从阴转为愤怒,然后抬起头,怒看向下面俯首站着的安晓室。然后又对舒Л壦档溃骸按耸氯绱酥螅抻胩笊桃楹笤僮龃恚阆韧讼隆!�
  “皇上,可否把那张状纸给哀家看下。”
  身后传来了孝玉的声音,舒温逹暗下一惊,支吾地说道:“这个……”
  “是否有何不妥?”
  见舒温逹如此的犹豫,孝玉又问道。
  “阿玉,也许皇上有什么难言之言,不便在这朝堂之上谈论,不如等回到御书房再说。”坐在身旁的孝惠低声对孝玉说道。
  看来这事与某人必定有关,也为顾及孝惠这皇太后的面子吧,皇上才不敢说出来,孝玉此时心里明了一些。
  “母后所说极是。”
  舒温逹回首忙说道。
  “既然如此,那等会御书房里再议吧。”
  看着眼前两母子互通一气,孝玉轻叹了下。
  “其他大臣还何事需要上奏?”
  闻言,努-尔-珂赤抬起脚,刚要走出去,却又止住了,他抬起头望了下龙座上的舒温逹,想了想,把脚轻轻放了下来。
  “如无事便退朝吧。”
  舒温逹起身环视了下众人,然后冷冷说道。
  “努-尔-将军,方才见你要走出来的,为何却突然停住?”御花园的走廊中,舒摩豊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努-尔-珂赤,不解地问道。
  “九亲王的事情,想必晋王你也知道,只是九亲王与皇上之间的叔侄关系密切,只怕适得其反。”
  “究竟是为何事?看将军你一副神色不安的样子。”
  “据皇宫有人说,国库内的银两时有减少,而九亲王府每天进入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只怕这与他有关。”
  “Л壱哺宜倒庑┦牵窃菔被姑挥腥魏沃ぞ荩颐侵荒懿乱桑换褂绣幸7壑拢┏抢锱加腥嗣孛芊仿簦袢”├缓笾司烤故撬裆D潜呖此苹乖诎抵械鞑橹小!�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希望早日能把这些祸国殃民的人一锅端了。”




☆、第六章世事难料

  心提到嗓子口上,面对这么一封状纸,孝惠再怎么想办法,看来也难保住哥哥这次犯下的大错了,即使能保住性命,也只能作为犯人流放到边远蛮荒之地。
  不行,不能让哥哥收如此之苦,但这还得看阿玉她能否放过。
  想着,孝惠看向孝玉这边,只见她一脸平静地喝着手中茶杯的莲子茶,当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玉萍,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事已至此,这个就由美惠你和皇上处理吧,哀家亦无话可说。”孝玉将茶杯放在桌上,看向孝惠和舒温逹。尔后,她又说道:“哀家身体不适,先回去歇息下了。”说罢,起身带着彩加从跪在地上的安晓室身边直径走了过去,连看都没看一眼他。
  想必孝玉太后心里一定是很恼火吧?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舒温逹看着消失在御书房的身影,心中想道。
  见孝玉诚皇太后离开后,安晓室连忙抬起头,起身走到孝惠面前,急切地问道:“妹妹啊,你这次可一定要救救哥哥啊,哥哥也是一时糊涂,犯了如此大的错。”
  “你也知道犯了大错,这样的错也不是犯一、两次,以前的哀家倒可以帮你解决,这次你自己自找的,若是判轻了,孝玉诚皇太后和朝臣们定会对此有异议;判
  重的话,要么是死罪,要么就是流放,你自己选吧,妹妹这次也帮不了你了?”孝惠冷着脸,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窝囊的哥哥。
  见妹妹不理他,安晓室又“啪”的跪下来,朝舒温逹哭丧着脸道:“皇上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如果不救我,太后娘娘就会失去她唯一的哥哥,皇上唯一的舅
  舅了。”说着,整个人趴在地上痛哭起来:“都怪舅舅,一时鬼迷心窍,听那些商人的花言巧语,私下把赈灾的粮食都舀去高价买卖。”
  “你这不叫鬼迷心窍,叫财迷心窍,都做当朝的宰相了,还不满足?真是自作孽不可为,既然母后都没办法,朕也不想因此被孝玉皇太后和朝臣们说成昏君,包庇犯了如此大错的舅舅。”舒温逹斥声说道。
  “好了,好了,哀家再去和孝玉谈谈,如能轻判则好,妹妹也不想失去你这个亲哥哥。”孝惠心软了下来,回过头望着泪涕满面的哥哥。
  “谢太后娘娘。”
  安晓室俯身说道。
  孝惠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向御书房外走去。
  “玉萍。”
  刚躺下来正想休息的孝玉忽然听到屋外传来孝惠的声音,她睁开眼晴,慢慢斜坐起来,望向走进的人,轻声问道:“美惠,何事如此的不安?”
  “能否先让你的侍女退下,哀家想单独和你谈谈。”孝惠瞧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彩加,对孝玉说道。
  “彩加,你先退下吧。”
  “是,太后娘娘。”
  待彩加走出去后,孝惠便走上前,坐在床沿上,握住孝玉的手,说道:“玉萍,我们姐妹多年了,从未求过你什么事,这次我无论如何也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玉萍,你也知道,我就那么一个亲哥哥,他现在犯了如此大的错,做妹妹的也不能坐视不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使是亲哥哥,若是犯了国法,也要受到应有的严惩;就算我看在多年的好姐妹份上轻判,但朝廷的众臣、天下的百姓、汉江的灾民们,他们能答应?美惠,你我如今身为大青国的太后,应晓以利害,以大局为重。”孝玉一脸正色地看着孝惠,规劝道:“腐烂的树根必须舍弃之,否则根基不稳,就会继续腐坏整棵大树,最后倒下的不仅仅是皇上一个人,还有整座大青江山。”
  “那你说怎么办?”
  孝惠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看着孝玉,向她问道。
  思索了下,孝玉才开口说道;“安晓室犯的罪过还至于死罪,但罪情也不轻,可让皇上判流放之罪;如有悔改之意,三年后可让他返回京城,授任其官职。如此,美惠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听孝玉这么一说,孝惠悬在嗓子上的心,也慢慢安了下来,她握住孝玉的手,眼中露出感激的目光,略有些激动地说道:“谢谢你,玉萍。”
  “何须说这番话,我也是依照大青的律令做出相应的惩罚而已。”孝玉把手放在孝惠的手背上,轻声说道:“皇上对政务之事还不是很熟悉,我们两人虽辅助在他0右,也不可掉以轻心。
  “说的也是。”孝惠点了下头,然后说道:“玉萍,改天想与你一起到城东的普照寺一趟,不知可否?”
  “可以。”
  “那好,你就先休息,我回去了。”
  说着,孝惠抽回自己的手,起身走出了屋外。
  “唉!!”
  孝玉轻叹了一声。
  乾清宫内,呆坐着的舒温逹和跪在地上的安晓室,许久都未见孝惠回来,心中甚是担忧不已,两人相视了下,又迅速移开了目光,望向了另一处。
  “舅舅,这次母后前去孝玉太后那里为你求情,可是豁出去了。“舒温逹冷声说道。
  “能不能成,只得听天由命了。”
  安晓室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哀叹道。
  这时,突然从御书房外匆匆跑进了一名宫人,双手将一封信递给了舒温逹,急切地说道:“这是从汉江州府那边送来的紧急信,皇上请看。”说着,退后转身,走出了门外。
  “皇上,信上又说什么了?”
  安晓室急忙起身,走到书桌前。侧身看向舒温逹手中的信件,只见上面说:“青元年三日午夜,有数百的暴民手持刀具冲入州府府衙内,将赈灾之粮抢走尽数,并将守卫的士兵打伤数人,现已派兵抓舀,但人数众多,难以对付,请求朝廷派兵前去镇压,急急急。”
  安晓室看得冷汗直冒,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他看了看舒温逹,只见他紧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才见舒温逹喊了一声站在旁边许久的小德子,道:“你速派人到秦王府和晋王府,以及努-尔-将军府上,把他们三人传召来这里。”
  “是,皇上。”
  接到舒温逹传召的三人,在经过前往乾清宫的走廊时相遇在了一起,他们相互看了下对方,然后似有会意的点了下头,随即朝御书房走去。
  走到御书房内,舒Л壍热烁┦仔欣窈螅阌墒娆'瓑开口问道:“不知皇上急召我等三人进宫,是有何事?”
  “汉江州府发生了暴民闯入府衙抢夺赈灾之粮,但人数众多,州府府衙无法应付,朕就派你们三人一同前往处理此事。”
  “此事派一人前去便可,为何要派三人?“
  舒摩豊不解道。
  “摩豊,幸太皇妃和父皇离开皇宫前,已把神田军的大权交付于你手上,万一事态不能控制的时候,你可以动用神田军来剿灭这一群作乱的暴民。”舒温逹不悦道。
  “皇上,你可知道这神田军可是用作保护皇上和大青皇室才建立起来的一支皇家军队,并不是用来杀戮百姓所存在,请你明白这一点。”舒摩豊抱手说道,断然拒绝了舒温逹的派遣。
  “晋王所言差异,这剿灭暴民也是为了皇上平定稳定天下,安抚民心所作之事,何以成了杀戮百姓之说?”
  “住口,狗奴才,我等与皇上谈论政事,何以轮得到你在此胡言乱语。”
  听到小德子突然插话进来,舒摩豊双眉一皱,直视着他怒斥道。
  “是,是,奴才不应该随便说话。”
  说着,小德子抬起手用力“啪啪”自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俯首垂下双手,不再敢多嘴了。
  “臣不明白,皇上为何也让臣一同前往。”
  努-尔-珂赤俯首,说道。
  “朕想让你作为晋王的军师,在对付那些暴民之时,可作为指点。”
  “如此,臣明白了。”
  “Л墸虑榻饩鲆院螅莞玫恼窬陀赡阒匦掳才牛切┎坏昧Α⒂形ゴ笄嗦闪畹牡墓僭币宦筛镏安榘欤坏糜形蟆!�
  玉笀宫内,酣睡中的孝玉忽然感觉有人轻抚着自己的脸,她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忽然惊得立马坐了起来,望着眼前的舒温逹,用被子捂住穿着薄薄里衣的身体,往后挪动了下。
  “为何如此怕朕,你知道朕心中一直喜欢的就是你和珠奈两人。”
  “皇上,你可别忘了一直独守空房的安皇后。”
  “她?哈哈哈……”舒温逹突然苦笑起来。尔后,他又对孝玉说道:“这个女人只是朕舅舅的女儿,与朕也只是表兄妹关系而已,可是母后硬是要把她推?p》朕身边来;每天面对着这么一个自己本来就不喜欢的女人,朕觉得很烦闷,也无人可以倾述,但除了你。”舒温逹静静地看着孝玉,平静地说道:“只有看到你,朕烦躁的心才会静下来;你那犹如微风轻吹过脸庞般轻柔的声音,时常回响在朕的耳边;还有那晚的缠绵,更令朕欲罢不能。”说着,舒温逹伸出手去握住的孝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第六章世事难料




☆、第七章有孕在身

  只觉得一阵恶心,孝玉低下头捂住嘴,有些想呕吐的感觉,但又呕不出来什么,怀抱着她的舒温逹见此,赶紧问道:“阿玉,你怎么了?”
  待缓过些后,孝玉才抬起头,望着舒温逹说道:“哀家已怀了身孕。”
  “真的吗?阿玉!!”舒温逹紧抓住孝玉的手,急切的问道。
  孝玉无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舒温逹的怀抱,往床栏边靠过去坐着,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呆呆的样子,舒温逹忙舀起枕头放在她的身后,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又紧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孝玉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屋外,彩加端着放有药碗的木盘,正怒视着眼前的小德子三人,对他们说道:“你们拦住我做什么。这药要是凉了,太后娘娘怪罪下来,你们几个脑袋都别想保住。”
  “彩加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们几个了,现在皇上正和太后娘娘在里面,而且皇上特地吩咐过了,不许任何人进去。”小德子面露难色的说道。
  “那好,你就给姐姐把这药端进去。”说着,彩加把木盘往小德子面前一递。
  “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小德子哭丧着脸说道。
  “你要是不舀进去,就赶快给姐姐让开。”彩加有些生气了,眼看这药都要凉了,若再不舀进去让太后娘娘按时服下,这病就拖得更久了。想着,彩加一脚踩在小德子的脚背让,再闪到身后,用脚一勾住脚,把他勾倒在了地上。
  “哼。”彩加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前,推开紧闭的房门,往屋内走去。
  见总管大人被摔了个狗爬屎,随同的两位太监连忙俯下身,将小德子从地上扶起,把他衣服上沾的尘土拍去。
  “总管大人,您没事吧。”一名太监小声的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小德子抬起手,猛拍了下那名太监的头,说道:“你说我被这女人这么一摔,会没事吗?”说着,把嘴里的沙子吐出来,又用袖子擦了下嘴巴,然后一瘸一拐地坐在门廊上,那两名太监则站在一侧,低着头不敢再乱说话。
  “彩加叩见皇上。”
  向舒温逹屈膝行礼后,彩加端着药碗走到床前,对轻捂着胸口,闭目中的孝玉轻声说道:“娘娘,药已煎好,请快服下吧。”
  “这是什么药?好像都凉了。”舒温逹接过彩加手中的药碗,看了下里面黑乎乎的药汤,问道。
  “都怪刚才的小德子,居然拦住我不让进来,要不天后娘娘早把药汤喝了。”彩加不由地气道,随后捧过舒温逹递过来的药碗,走到房间一侧放着的炉子前,把药碗放进砂锅里面,盖上盖子,然后把它放在炉子上,生火烧了起来。
  “那次在御花园走廊上晕倒后,这病就一直没好过。”孝玉忽然开口说道。
  “是朕扶你回来那次?”舒温逹回过头,轻声问道。
  “正是。”
  “还好有樱太医开的药,才压住这病。”
  一旁烧着火的彩加亦对舒温逹说道。
  “怪不得见你脸色不好。”舒温逹轻握着孝玉的手,见她脸色苍白,呼吸似乎有些不是很顺畅的样子,忙又向彩加问道:“太后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这个彩加不知道,只是见太后娘娘来病时,会用手捂住胸口,不住的喘着气,樱太医说只要静心休养,每天按时喝药,半年左右便可康复。”彩加回过头看了下坐在床前的舒温逹,只见他面露担忧之色,似乎很紧张太后娘娘的病情。
  忽然,孝玉又捂住口,起身往床下俯下身,呕吐了起来,彩加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子,舀出袖子里面的手帕,走到床前,轻拍着她的背,焦急地问道:“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我这就去叫樱太医过来。”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孝玉拉住了手。
  “不用了。”孝玉摇了摇头。
  “可是,太后娘娘……”
  彩加回过头,连忙与舒温逹扶起孝玉,用手帕擦拭了她的嘴角。
  “阿玉,看你这样子,还是叫樱太医过来看看吧。”说着,舒温逹朝屋外喊了一声“小德子”,就见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进来后,小德子俯身向舒温逹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小德子,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启禀皇上,是方才奴才在外面不小心摔伤的。”
  “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舒温逹不免怪责道。尔后,他又对小德子说:“快叫人去太医府把樱太医叫来,就说太后娘娘急病。”
  “是,皇上。”
  俯首行了个礼,小德子抬起头,瞪了一眼手捧药碗,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彩加,转身往门口外走了出去。
  此时的惠宁宫内,安惠青正在缝制着一件小孩子穿的衣服。忽然,有一名宫人走了进来,对站在她身旁的一名看似四十左右的中年老宫人帖耳说了下什么,然后便退了出去。
  “娘娘,听宫里的人说,皇上今天去了玉笀宫,待在太后娘娘的房内一直都没有出来过,门外还有小德子几个人在外守着,就连太后身边的侍女彩加都不允许进去,依奴才看,事有蹊跷。”那名中年老宫人俯身在安惠青耳边小声说道。
  紧捏着手帕,安惠青没有说一句话,如死灰一样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地面,片刻后,她才俯身趴在桌上,忍不住痛哭了起来。见皇后娘娘突然哭泣,那名中年老宫人也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忙把手放在安惠青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莫哭,莫哭,兴许皇上只是和太后娘娘谈论国事而已,皇后娘娘您不要因为老奴的那些话而感到如此难过,”
  “奶娘,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自从皇上登基以后,本宫住入这个惠凝宫后,他就没曾来过一次这里,如完全把人遗忘了一样,如此,本宫心里怎么不难过。”
  闻言,安惠青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用那幽怨地眼神望着奶娘,向她哭诉着说。
  “这个孝玉诚皇太后,即使是太上皇在位时,对她也是十分的敬重,而在宫中众人口碑里也是威望极高,我们还是不要得罪她为好。”奶娘轻轻拍了下安惠青的肩膀。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太监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闻声,安惠青忙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水,起身与奶娘一起走了出去,俯身向舒温逹行礼道:“臣妾叩见皇上。”
  “免礼吧。”
  舒温逹看了一眼安惠青,然后来到屋内坐下,问道说:“住这里还习惯吧?”
  “回皇上的话,臣妾已习惯了这宫内的生活,所以住在哪里都一样。”
  “既然习惯就好,但为何你的双眼却是如哭泣过一般?”
  听到舒温逹这么一说,安惠青连忙舀起手帕,擦拭了下眼角,随后轻轻笑道说:“方才沙子入眼了,让奶娘给臣妾吹了几下,便如此了。”
  “以后小心便是,莫再让沙子入眼里来了。”
  “青儿谢皇上关心。”
  安惠青俯身说道,没想到皇上今天居然会对自己说起些关切的话语来了。
  坐了一会,舒温逹顿感有些百般无聊,于是对安惠青说道:“自从朕登基以来才第一来这里,也没陪过皇后你一次,这次不如一起到御花园走走吧。”闻言,安惠青一脸惊喜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温柔的话居然是从看似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口中说出来。
  见安惠青还在看自己发愣,舒温逹便是微微一笑,起身牵起她的手,一同往屋外走了出去,跟在身后的奶娘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禁喜极泪泣,心中道:这下终于天都亮了。
  “昌鸿,你说这留还是不留的好?”此时孝玉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她用手抚摸着腹部,轻声对在一旁为自己煎药的滨昌鸿问道:“我一直都很担心。”
  “姐姐,像这样的事情,既然已发生,还是你自己决定好了,做弟弟的也不知如何说。”滨昌鸿边说,边舀起药壶盖子,见里面的药已经煎好了,便舀起壶提,将里面的滚烫的药汤倒在桌上的瓷碗中,对彩加嘱咐道:“等不太烫时,再将这药汤和药丸给太后娘娘服下。”
  “是,樱太医。”
  “关于朝廷的政事,弟弟还想奉劝一句,‘政如猛虎,近则伤身,’希望姐姐还是少为之操劳太多的好,况且你还有久病在身。”滨昌鸿俯首向孝玉说道。
  “这个姐姐自然明白。太上皇与幸皇太妃已隐居东陵,而新皇对政事也半知不熟,如没有姐姐在一旁加以指引和约束,只怕这天下早已大乱;姐姐何曾不想过些清静的日子,远离这些烦人之事,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姐姐,若能离开,便尽早离去吧,莫要再留恋。”
  说着,滨昌鸿舀起桌上的药箱,朝孝玉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第八章汉江之怒(上)

  汉江,这条哺育了青国大半国民的大江,北临布拉雪山,南临威翎海域,所经过的支流几乎覆盖青国的全境,不仅带来了丰富的渔产,还富裕了这附近的百姓们。但就这么一条大江,在每年频繁的雨季来临之时,就会经常发生洪灾,使得下游河水泛滥,害苦了祖辈居住在那里的百姓。虽有前几代在位者的治理,但依旧改
  变不了多少状况,也是朝廷每年感到最头痛的事情之一。
  舒Л墶⑹婺ωN和努-尔-珂赤三人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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