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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金姬玉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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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音乐又停了下来,彩加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孝惠说道:“音乐停了,太后现在可以试试看。”
  按着彩加所说的,孝惠摇动了数下手摇,再把接触器放在圆盘上面,当她听到从喇叭里面传出来的音乐时,不禁惊喜地说道:“这美音倾听机真是有趣,哀家也会用这新奇玩意了。”
  孝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来到软榻边坐下,孝惠关切地问道说:“玉萍,你的病好些了没有。”
  “这头时有晕眩,不能出去太久,只能坐在这里听听这音乐声打发日子。”孝玉轻捂着头,苦笑道说。
  “这样啊,可知一段时日没见你同去垂帘听政,连皇上也无心倾听大臣们的上奏,实在是令人感到担忧。”孝惠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还有皇上在臣妾那里就寝以后,老是做梦,似乎总是叫着一个女子的名字。”说着,安惠青瞧了瞧孝玉诚皇太后,但见她依旧一脸平静的样子,顿感到有些奇怪起来。
  “皇上乃九五之尊,**佳丽三千,他若喜欢上哪个女子也没什么出奇的,是皇后你多虑了。”孝玉轻轻用手帕捂嘴一笑,望向安惠青说道。
  闻言,孝惠与安惠青相视了下,随后孝惠又说道:“上次来看玉萍你的时候,还没问到底生了什么病,会如此之久。”
  说了半天,原来?p》想知道自己的病情,孝玉想着,把手放在胸口前,轻声说道:“寒冬之际,在走廊上受了风寒昏至,所幸那次恰逢遇到练剑回来的皇上,虽将我扶回找来樱太医医治,但邪寒已入体,便久病不愈直到现在。?p》
  见孝玉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话,孝惠稍微愣了下,连安惠青也感到了有些意外。见问不出什么,孝惠正想起身离去,却突然发现了放在软榻矮桌上的一盒东西。
  孝玉也看到了,但此时已来不及让彩加把它收起来。
  只见孝惠舀起那盒东西,左右看了下,疑惑地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看上面全部写的都是阴国的文字,还有这……”看着上面大肚孕妇的图案,孝惠和安惠青两人都呆住了,然后齐齐看向孝玉。
  孝玉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仍面不改色,一脸微笑的对安惠青说道:“这盒是保胎丸,是哀家让人从阴国带回来,本想送给皇后你的,可最近身体不适,就没有去惠宁宫看望下,这次既然皇后和安太后都来了,就不用哀家亲自把这盒药送去。这以后啊,皇后就要多为皇上延下皇子,以保这大青皇室的血脉。”
  “可臣妾看不懂这上面的阴国文字。”安惠青看了看孝惠手中的保胎药,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用担心,你可以直接到玉笀宫来问哀家便是。”孝玉笑道说。
  “那惠青就谢过太后娘娘了。”说着,安惠青向孝玉俯首鞠了个躬。
  乾清宫内,舒温逹不耐烦地将手中的奏折扔在桌面上,怨声说道:“这些大臣真是够让人心烦的。”他伸了伸双手,打个哈欠起身离开桌前,走到右侧一边书架前,抬头望着放在上面的一排排书籍。
  看了会,他又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桌面上堆积的奏折,一旁的小德子上前,轻声问道:“看皇上如此心烦,不如出宫玩下?”
  “宫外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玩的地方,朕不想去。”舒温逹甚是烦闷的说道。
  “皇上。”一名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俯首向舒温逹小声的说道:“启禀皇上,方才安太后和安皇后去了玉笀宫那里。”
  “她们去玉笀宫做什么?”
  “奴才不知,奴才只是看到了立即过来禀告皇上。”
  不会是她们知道滨太后怀孕的事情,所以前去兴师问罪去了吧。
  想着,舒温逹心中一急,怕两人会对孝玉做出什么事来,便冲出了御书房,小德子他们见状,也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匆匆来到玉笀宫前,只见一顶金蓝色凤轿和一顶淡黄色凤轿停在台阶前,数名站在那里的宫人见到满头大汗跑来的皇上,连忙俯首下跪行礼。舒温逹连看也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些宫人们,从台阶走上去进去宫门,正想往里面走去,却看到了后母安太后和随同来的安皇后正从孝玉的屋内走到院内。
  三人一见,顿时也愣住了。
  安太后打量了下大汗淋漓的舒温逹,惊讶地问道:“逹儿你为何跑得如此匆忙,是否宫内出了什么事了?”说话间,安惠青舀起手帕走到舒温逹面前,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舒温逹抓住了安惠青的手,焦急地问道:“你们两人来玉笀宫做什么?”
  “疼!”安惠青低声叫道。
  闻言,舒温逹赶紧把抓住她的手放了下来,随后他看到她手中所那着的那盒保胎丸,顿时整个人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起来。
  “逹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惠青她可是你的皇后,不是你的仇敌,怎能如此粗鲁对她?”见舒温逹如此对安惠青,安太后不禁怒斥道。
  “对不起,母后,儿臣只是一时太过用力了。”说着,舒温逹朝两人身后的方向望去,脸上甚是担忧的神色。
  “安心吧,滨太后她现在歇息了。”安惠青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对舒温逹说道。
  “哦,那就好了!!”
  焦急担忧的心终于都能放下,舒温逹紧握着手慢慢地放开来,但双眼依旧没有离开孝玉住的房间方向。见舒温逹这副模样,安惠青亦转过头怨恨地看了一眼,狠狠捏着手中的手帕,恨不得把它捏碎。
  “堂堂一个皇帝,却在皇宫内四处乱跑,成何体统?还有你们这些奴才,是如何看着皇上的?”
  “啪”
  御书房内,坐在龙座上的安太后突然一个拍案,把里面的所有人都震了一跳,舒温逹和安惠青低着头,没敢说话,而小德子等人更是颤抖着身子,把腰弯得更低了,生怕安太后一怒之下,自己小命难保。
  “儿臣知错,请母后息怒!”半天,舒温逹才挤出一句话来。
  “知错?”安太后起身走到舒温逹面前,抬头望着他,捂住胸口,甚感痛心的说道:“从小到大,你都这样顽劣,母后说过的话,你曾几时好好听过?”见舒温逹不说话,安太后放下手,又叹声说道:“滨太后对你说的话,你倒是言听计从,到底哀家是你母后,还是她是你母后?”舒温逹仍未说话,这下安太后来气了,她退下小德子等人,然后舀过安惠青手中的那盒药,对他说道:“为何会有这东西在滨天后那里?可别告诉母后,是皇上你让人从阴国租界那里带回来的。”说着,把那盒药狠狠摔在了舒温逹面前,然后转身返回龙座上坐下。




☆、第十三章九亲王爷

  “一个抢了别人儿子、丈夫的女人,就不应该再待在这宫内丢人现眼,得想办法让她出宫去,离得越远越好,哀家已对她彻底感到失望。”安太后的怨恨声在舒温逹耳边不断地回响着,他痛苦地抱着头,想喊又喊不出来,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不如我们找九亲王想想办法。”小德子凑近来悄声说道。
  “不,朕不能再去找他。”
  “九亲王法子最多,找他准能有解决的办法,要不滨太后可真要离开皇宫了,况且她还怀有皇上的龙子,皇上也是不忍心太后独自一人在外吧。”小德子又劝说道。
  舒温逹放下双手,看向小德子,半响后方才起身走到御书房左侧一处,撩起一幅一人多高的墙画,朝画后面一间昏暗的小暗室中走去。待再出来时,两人已换了便服,站在了南边御花园里花丛中。
  “王爷,皇上来府了。”满头花白头发的老管家脚步蹒跚地走到斜坐在金玉躺椅上闭目养神中的九亲王舒锡铭面前,俯首小声的说道。
  “来了?他不是说不会再来本王府上吗?看来八成这小子是又犯瘾了。”舒锡铭冷嘲道,依旧没有动身,只是对老管家说:“把他一个人带到这里来,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了。”
  “是,王爷。”
  等了许久,都未见九亲王出来,坐在大厅内的舒温逹站起来,焦急不安地在厅中间走来走去,连小德子也不免为他着急起来,不时地向厅门外望去。
  又等了半个时辰,才见老管家跚跚走进来,抱手对舒温逹说道:“老奴年老体弱,走起路来不比那些年轻人矫健,还望皇上恕罪。”
  “九王叔到底何时出来见朕?”舒温逹不耐烦地问道。
  “请皇上随老奴来。”说着,老管家转身往厅外走去。
  小德子跟随在舒温逹后面,才走出厅外,就见老管家回过头对他说:“这位公公请留步,九王爷只允许皇上一个人前去。”
  “到底去什么地方,居然那么神秘,皇上一个人去行吗?”小德子甚是不悦的说道。
  “小德子,你就留在大厅内等朕回来。”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小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得应声“是”,然后俯首退回到了大厅内。
  来到王府后门,只见一顶黑色的轿子停在那里,两名穿着黑衣的彪形大汉分站在两边向舒温逹行了个礼。
  “皇上,请吧。”老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舒温逹坐到轿上。
  坐在轿上不知多久了,只觉得轿子一时忽高一时忽低,似乎又转了个弯,然后又像是走在平坦的道路上。无奈轿子上没有窗口,看不到究竟是在哪里,舒温逹一路上总感觉有种不安的预感。
  又过了会,轿子终于停下来了,只听到轿外老管家的声音响起:“皇上,我们到了,请下轿吧。”
  从黑轿里面出来,舒温逹忙用衣袖挡住刺眼的光线,片刻才放下来。当他看到洞口前站立的数名黑衣蒙面男子时,不由地退后了一步,“啪”的撞在了身后的轿栏上。
  “皇上,请吧。”站在一旁的老管家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有一名黑衣蒙面男子把黑色头套套在了舒温逹的头上,让他握住一条木棍,在前面牵引往巨大的洞口内走去。
  洞内静的可怕,舒温逹慢慢踩着平坦的地面往前走着。随着转了几个弯后,耳边听到有女子的娇笑声和戏水的声音,再往前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也感觉到有水湿了衣服。
  随着黑头套被舀走,舒温逹眼前突现了一个露天的玉池,碧蓝色的水里几个**着上身的长发女子,簇拥着九亲王舒锡铭,其中一名看着站在池边的舒锡铭,娇媚地对他问道:“王爷,这来的美男子又是谁?”
  “王爷真坏,把这么一个美男子带来,都弄得人家心痒痒的。”
  “如果本王说他是当今的皇上,你们信不信?”
  舒锡铭完全不顾舒温逹一副尴尬的样子,左搂右抱着两个女子,与她们嬉笑着说道。
  “皇上怎么可能会来这里,王爷您真爱说笑!”娇柔的女子把丰满圆润的胸部紧贴着舒锡铭,用白皙细嫩的手轻抚在他那裸露的胸膛上,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直望向舒温逹,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边。
  面对那名女子对自己的挑逗,舒温逹赶紧把头别过去,但下面的反应却很强烈,于是干脆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舒锡铭看着舒温逹如此模样,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随后他又说道:“怎么,你还真能忍得住?不如下来和美女们一起洗个露天浴,快活快活下,总好过在宫内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九王叔,你就别再害朕了,这次朕来这里是有事要求你。”
  “哦,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那些逍遥散不够用,想让本王再给些你。”
  “能否先让这些女子离开,朕想单独和九王叔你谈谈。”
  “那好,你们先退下吧,待本王和皇上谈好后,我们再继续玩。”说罢,九亲王淫笑着抓了下其中一女子的胸部。
  “皇上,等会我们一起来玩吧。”方才挑逗舒温逹的那名女子从他身边走过时,顺手摸了下他的下部,对他回眸一个娇笑,便盈盈和其他女子离开了玉池边。
  舒温逹用手捂住被女子摸到的地方,忍住就要爆发的火山,过了好半会他才舒了口气,转过身对依旧坐在玉池中的舒锡铭说道:“九王叔你可过的风流快活啊……”
  “怎么,那个滨太后又不合你口味了?不如有空就来你九王叔这仙池这里,大把的美女让你挑选。”舒锡铭轻抚着蔚蓝色的池水,抬起头望向憋着红脸,一脸怒气的舒温逹,说道:“皇上也不用如此看着九王叔我吧?如果不愿意,本王也不会勉强你。”
  “九王叔,朕想和你谈些正经的事情。”
  “正经事?哈哈哈……”舒锡铭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九王叔,朕可不是跟你在说笑。”
  “好好,有什么正经事,你就快说了。”舒锡铭用手捂住嘴,忍住了笑。
  舒温逹走到舒锡铭身边,俯身小声地对他说道:“母后要朕将滨太后放逐出宫去,但滨太后又怀了身孕,朕不忍她一个人独自在外,要怎样才让母后放过滨太后她?九王叔,你得给我想个法子才行。”
  “滨太后怀孕了?”舒锡铭一脸惊讶地看向舒温逹,说道:“难道说那肚子里面的孩子……”
  舒温逹点了点头。
  这下舒锡铭可明白了他此的目的。
  “没想到就那一晚的时间,皇上就让太后怀上了,也怪不得你母后会如此震怒。”
  “九王叔,你得给朕想个法子出来才行。”舒温逹急切的说道。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这事情比较棘手,毕竟是滨太后怀了身孕,要是被宫里其他人知道,传出去,你那隐居在东陵的父皇定会回来把你这皇帝给废了。”
  “那如何是好?”
  舒温逹担忧地问道。
  想了想,舒锡铭用手划了几下水面,说道:“本王可以帮你,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九王叔尽管说就是。”
  “皇上此次回宫后,向朝廷里下一道圣旨,就说任何人不得治本王的罪,另再赐一道免死金牌。如皇上答应,本王就帮你这个忙,如何?”
  “这个……”
  舒温逹有些犹豫了。
  “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就等着滨太后出宫去吧。”说着,舒锡铭起身,向池上走了上去。
  “等下,九王叔。”舒温逹叫住了就要离开的舒锡铭,咬咬牙,对他说道:“只要你能将滨太后留在宫中,任何事朕都答应你。”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们击掌为誓。”
  舒锡铭抬起手,与舒温逹连击了三掌,也算是帮定他了。
  返回轿中,舒温逹一路都在想着九王叔如何帮自己,可就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平息母后的震怒,将滨太后留在宫中。
  安惠宫内,安太后正和皇后安惠青闲谈着,突然,有宫人舀着一封封信进来,双手递给了她,然后站立在一旁,俯首说道:“这是宫外一名穿着青衣的男子让奴才交给太后娘娘,说是与滨太后有关的事情。”
  与滨玉萍有关?安太后愣了下,然后把信拆开一看。看着看着,只见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接着把信揉成一团,放在地上的铜盆里,用火信子把它点燃。
  看着燃烧的信纸,安太后手捂着胸口,深呼吸了下,方才把慌乱的心静下来。
  看着慌乱不已的太后,旁边坐着的皇后安惠青甚感郁闷,她略起身往铜盆里面瞧了瞧,但看那信纸已被烧成了黑灰,不知上面说的是些什么,让安太后如此紧张害怕。
  “你先回去吧,哀家感觉有些不舒服。”安太后回过身,对安惠青说道。
  “是,太后,惠青就先回去了。”
  起身,又看了下铜盆里面的信纸,安惠青忙转身带着随同的宫人走出了大厅外。
  “啪”
  待安惠青走后,安太后退下了所有的宫人,独自地坐在正座上,整个人呆愣地看着地面,一些曾经的陈年旧事慢慢地浮现在了眼前。
第十三章九亲王爷




☆、第十四章逢普広寺

  普広寺,京城内最大的一座寺庙,它坐落在东南方向偏郊外的地方,每天前来烧香拜佛的信男信女络绎不绝。在寺院大堂供奉神佛的地方,香火燃烧不断,被散发出来的香烟包围住的人,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向神灵祈求着自己的愿望,和无穷无尽的**。
  一名穿着黑色纱衣,戴着头巾把脸遮盖了大半边的女子,走到大堂里面,将手中的几枚金币投入了功德箱内,然后接过一名小和尚递给她的几支香,在旁边的香油灯前点燃。随同烧香的人一起,向大堂内高高在上的金色神佛跪拜,献上手中的香后,便匆匆离去了。
  在普広寺左侧的方向,有个小走廊,从那里通过一道小门就进入一个比较安静的小院落内。停下脚步,黑纱女子左右看了下,见没有什么人跟来,便走入小院内来到一间小房前。她又停了下脚步,有些犹豫的抬起手,又放下手,半响后,她才将门慢慢推开,轻步走了进去。
  待关上门,黑纱女子回过头往里面望去,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平常来这里过斋日的人所睡的床、被子坐垫这些。疑惑之下,她正想要拉门离开,却被人从身后给紧紧抱住,还被他粗鲁地抚摸着身体。
  身后的人轻喘着粗气,凑近黑纱女子耳边的温柔说道:“小惠,我终于等到你来了。”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放躺在了床上。
  这名叫小惠的女子,大吃一惊,连忙用手撑着他的手臂,想把他推开,无奈对方力气之大,自己一个柔弱女子无力抗之。片刻后,身上所穿的衣物已被他剥去,整个人全身**地躺在床上。
  “九亲王,你好大胆,居然想在这里对哀家做出如此下流无耻之事,如不是你写那封信来,哀家也绝不会再来这里见你。”安美惠用床上的薄被捂住裸露的身躯,抬头看向眼前舒锡铭,生气的说道。
  “小惠。”看着安美惠,舒锡铭微微一笑,坐在床前用手轻轻抚摸着她依然娇美的脸庞,柔声说道:“你还记得多年前的那次**之夜吗?”
  “哀家不知你说什么。”安美惠别过头去,避开舒锡铭那神情的目光。她紧捏着盖在身上的那张薄被,说道:“你赶快出去,否则让皇上知道你如此对哀家,定不会饶过你的。”
  “哈哈哈哈。”
  舒锡铭突然仰头笑了起来。
  安美惠回过头,诧异地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皇上已给了我免死金牌,还下旨不许任何人定本王的罪,包括太后你在内。”说罢,舒锡铭伸入被子中,抓住安美惠的手,一把将她拉出了被子,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娇美的身躯,伤感地说道:“知道我为何一直没有娶妻吗?自从父皇将你许配给了那个舒雅后,我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王府中,不再和任何人说话,然后慢慢沉沦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以前之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安美惠冷冷说道,想从舒锡铭怀里离开,却被他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放开我。”安美惠的双手被舒锡铭紧紧抓住,身体也被他压住动惮不得,于是便气道说:“难道你写那封信,就是想骗我出来这里,做这些丢人现眼的事?”
  “你知道吗?你依然是我心中以前那个可爱美丽的小惠,即使后来有很多事情让我们两人不得不分开。”
  安美惠停止了挣扎,静静地看着舒锡铭,这个被人称为“风流九王爷”的男子,怎会一直爱着她这么一个女子。
  屋内忽然变得安静起来,两人相互望着对方,两手慢慢地相扣交叉在了一起。
  “锡铭,你让人送信来,为何要还提起滨玉萍这个女人,可知现在我对她感到非常的失望。说是好姐妹,却背着我去勾引逹儿,还怀上了龙种,皇后这边也是直向我哭诉皇上对她若近若离,从登基至今都未曾怀上皇子,真是让我伤透脑筋啊!”躺在舒锡铭怀里的安美惠叹声,满腹怨恨的说道。
  “皇上对滨太后爱恋之深,不亚于当年你我两人。”舒锡铭轻轻抱着安美惠,把脸贴在她的乌发,说道:“他曾来华清池找过我,让我想办法平息你心中的愤怒,将滨太后留在宫内延下腹中之子。”
  “我决不能让这孽种出世。”安美惠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想怎样做?”
  安美惠没回舒锡铭的话,她舀起扔在床尾上的衣服,把它穿上,赤脚走下床。想想,她又回过头对坐在床上的舒锡铭,淡淡地说道:“以后你我两人就不要再见面了,有什么事就直接去找皇上便可。”穿戴好衣物鞋袜,正待要走,却被舒锡铭拉住了手,安美惠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呆呆地望向地面。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舒锡铭方才放开抓住安美惠的手,对她轻声说道:“回去小心点,别让宫里的人看到了!!”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她轻轻点下头,推门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关上,舒锡铭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地方也随其关闭起来,原本的温柔也换成了冷酷阴沉的脸色。
  “王爷,安太后已走,我们是否该回王府了?”老管家推门走进来,俯首问道说。
  “去华清池,本王要和美人们快活下。”舒锡铭舀起床上的鼻烟盒,放在鼻子前重重地吸了下,懒懒说道。
  香烟弥漫的神佛大堂外,有个小男孩舀着手中的香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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