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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丞相的宠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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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沉默片刻后,琢磨着叶天铭让皇上从马上摔到雪地里,究竟有何用意
“怎么不走了”秦潋回过头问道。
她刚刚想那问题,不自觉入了神,竟顿住了脚步而不知,听到他声音,回神,璨然一笑,“走吧”
“你要带我去见的人是谁”
“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医术精妙绝伦,你也懂医术,你与他聊聊,应该会有益处。”说话间,他顿住脚步,摇指前面不远处的宅子,“到了”
青灵随秦潋走进一座干净的小宅。
一个小厮正在打扫院子,听到大门被人打开的声音,他抬头,看到秦潋和青灵出现,立刻放下手里的扫把,迎了上去,“秦相,白神医已经走了,他让小的转告您,多谢秦相的款待,来日方长,还会有机会与秦相切磋棋艺。”
看来,这宅子是秦潋的,青灵暗想。
“知道了,你下去忙吧。”秦潋道。
“那人是谁,连你的面子也不买,说走就走。”青灵问,目光扫了一下这干净的小宅子。
这宅子小,却雅致。青砖古瓦,红木廊柱雕古朴的图纹,整座宅子透着股典雅的气息。
青灵微眯眼,啧啧地叹道:“这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她走到秦潋面前,“你老实交代,这样的宅子你还有多少,有没有藏着女人”
秦潋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伸手一把掐住她脸颊,“有你这个乱吃飞醋的小丫头,为夫哪还敢再招惹别的女人”
“今日是想带你来见见医术精妙绝伦的灵医谷谷主白客游,你也懂医术,与他聊聊,定能获益匪浅,怎料他来去匆匆,来这不过几日就又走了。”秦潋口气略有遗憾地道。
她许久未见师傅白客游了,他好不容易来一趟夏城,她却未能见上他一面,心里难免有遗憾。
“你怎么会认识谷主”她师傅少在外走动,即便在外走动,一般也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萍水相逢罢了”秦潋道,“当年白谷主炼出独门秘药定颜丹,轰动天下后,便突然隐居于灵医谷,多年来少见他真颜,此次来夏城后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此人了。”
青灵知道定颜丹可以让死人尸身不腐烂,肌肤如活人般保持新鲜。
炼制此药耗费心力,选取的药材皆有毒,对炼药之人的身子伤害极大。所以当初师傅炼制了几颗后,就罢手了,之后回灵医谷调养了许久,身子才缓过劲来。
尸身不会腐烂,也便不会化作黄土。对不少人而言,亲人或是其他一些人的死去令他们大恸。如果把定颜丹用在死去的人身上,看着那些死去的人的鲜活容颜,就好似他们还活着一般,活着的人的心也不会太难受了。
因此,有很多人都想得到此药。
但炼制定颜丹对身子伤害大,白客游不愿再炼,也不想一些人借定颜丹谋取暴利,所以他毁掉了药方,并放出话此生不会再炼定颜丹。
风吹乱青灵额前的发丝,秦潋抬手,动作轻柔含宠的将发丝拂开,随后牵起青灵的手,“既然没能见到人,那便回去吧。”
荣王府里,赫连翊刚用过早膳,他的心腹之一刘海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太子赫连城的养母李静已暗中带到夏城,王爷现在可要见见”刘海道。
在府里用过膳食后,赫连翊习惯漱口,他端起一杯温水,闻言,动作一顿,“赫连城的养父蒋中呢怎么没带来还有他养父母的儿子呢”他就着杯沿,含了口水漱口,片刻后将口中水吐进杯中。
他之前命人暗中把蒋中一家人控制住,并带蒋中夫妇来夏城。
现在只听到刘海提及李静,他不禁蹙眉。
“蒋中在前阵子心疾忽然发作而死了,蒋中之子现在在我们手上。那母子俩,王爷是否都要见”刘海回道。
“先带李静进来吧”赫连翊淡声吩咐。
李静走进来时,赫连翊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闻脚步声,睁眼,看向门口方向。
李静一袭素净的衣裙,一头发丝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两根木簪固定住。她气色不太好,手脚微微颤抖,看向赫连翊的眼神里露出惊慌和不知所措。
“你是太子的养母”李静进来,行了一礼后,赫连翊便问道。
李静没有立刻回话,静默了许久,才道:“是”
站在赫连翊面前,她既害怕又疑惑,“王爷让人千里迢迢把民妇虏来夏城,是想干什么”
赫连翊似没听到她的话,径自问:“据本王得知,你与你夫君二人曾收养过两名年纪相差无几的养子,其中一个是当今的太子,而另一个为你们收养后不久便夭折了。”
“确有此事”李静道。
赫连翊站起来,诡异的一笑,以平常的口吻道:“其实夭折的那孩子是太子,是秦潋指使你夫妇二人说死的那孩子并非是太子,所以才有后来赫连城认祖归宗的事。”
“当时民妇也不知死的那孩子是谁,秦相也没有指使我们夫妇做什么。”李静实诚道。
赫连翊陡然冷了声音,道:“你那儿子在本王手里,若不想他出事,本王说什么,你听什么就好。”
经过多名太医精心调理,元雍帝的身子好转了很多。但经历了这场意外之祸,他整个人老了许多,精神也渐渐不济,已有了风烛残年之态。
元雍帝身子刚好转,不料这时传来莲妃的陵墓突然轰塌的消息,离谱的是,莲妃陵墓中的棺材里竟空空如也。
元雍帝震惊而又伤心之余,大怒,派人追查莲妃尸骨的同时还下了道旨意,将当年给莲妃建造陵墓和这些年来看守莲妃陵墓的人通通处死。
涉及莲妃陵墓被处死的人足有一百多人,朝臣震惊,纷纷上奏劝诫,只是元雍帝暴戾的发了一通火,就没有人敢再壮着胆子说什么了。他们都知道莲妃是元雍帝的禁忌,一百多无辜的人全被处死,虽残忍却不敢再阻止。
近年关了,朝野上下闻到的不是喜庆的气息,而是血腥味。
青灵这日醒来竟已将近午时,近来她容易感到困乏,还嗜睡,这一不小心,就又起晚了。她半拥着被子起身,神情带着初醒时的茫然。小脸妆容素净,清雅婉丽,安静的坐在那,像被遗弃的精灵,无辜而又令人心疼。
被子从肩上缓缓滑落,露出的雪肤布满羞人的痕迹,初碰到寒气,一个激灵而醒过神。她才发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回想昨夜与秦潋疯狂缠绵的细碎一幕幕,耳根子烧得通红。
秦潋走进来,看到榻上的女子垂头,双颊露出娇羞的嫣红,竟有种欲语还羞的妩媚。滑落一部分的锦被,遮不住锁骨下的大片肌肤。
青灵感到有灼灼的目光凝在她身上,下意识转头,看到秦潋盯着她的目光饥渴,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
他大步走过来,她慌张裹紧被子往后缩,那躲闪的样子,还有那可怜的眼神,竟有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我饿了,你去找些吃的来。”她肚子确实饿了,她说的也实诚。
只是在这厮听来却是别有所指,他褪去外袍,便如虎似狼般朝她扑了过去,“为夫也饿了”那魅惑的低沉声音竟是该死的好听。
他把她圈在怀中,轻咬她耳垂,手缓缓探入锦被,“为夫先把为夫喂饱,等为夫有了力气,再给夫人找吃的。”
“不”热吻令话语卡在她喉咙里。
这只大色鬼,连续几个晚上都差不多折腾她一整宿,竟还是喂不饱他。
她双眼开始水雾蒙蒙,身子骨渐渐无力,理智被浪潮般的热吻蛊惑,不自觉地抬起玉臂环住他脖子,回应着他。
情浓意浓间,青灵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怪叫声,“咕嘟”的声音拉地老长。
埋头在她身上的男子听到怪叫声,硬生生的停下所有动作。
“夫君”她揪扯他发丝,含水的双眼看着他,“难受”他在她身上点了火,又骤然停下扑火的动作,她难受的直想咬人。
她凑近他脖子刚想开咬,不知这厮是不是故意的,竟在这时推开了她,“乖,是为夫不好,让你饿坏了。”沉缓的声音含着隐忍与愧疚,他翻身下榻,在她怒瞪的大眼里,匆忙套了件外袍。
“为夫让人备些吃的来”他走出房门吩咐人端来洗漱的东西并备来吃食,便返身回来,把她从锦被里掏出来,拿过她的衣衫一件件给她穿好。
他给她穿戴衣衫的动作自然,感觉比她还要娴熟。
她在这厮的伺候下洗漱一通后,吃食的也准备好了。
秦潋手上端了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口,凑近唇边吹了吹,感觉不是很烫了才把粥喂进她嘴里。
她嚼了嚼嘴里香糯的米粥,享受的微眯起了眼,像是偷到腥的小猫。他眼波流转,心念一动,飞快的在她唇上琢了一口,窃了一香。
“夫君可恶”她嘟嘴不满地道。
他清清淡淡地一笑,明明是妖艳的脸,偏又清艳绝伦。这一笑,胜过泼墨山水画的典雅,干净而纯粹,偏偏从他嘴里吐出的话又忒不正经,“让夫人亲回去以解气,可好”
“不好”她白了他一眼。
他又舀了粥喂进她嘴里,她把粥吞下,咂巴了嘴道:“好端端的,你说这莲妃的陵墓怎就轰塌了”
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天意吧”
他的回答令她觉得莫名其妙,“你相信天意”她歪着脑袋问他。
他跟她作对般,把她脑袋扳正,“不信”
她更迷惑了,“那你为何还说天意”
“因为不知道啊”不知道莲妃陵墓怎么突然轰榻了。
敢情这厮是随口敷衍她的。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不信天意的人会相信有前世今生吗。
他笑了笑,笑容令她恍惚,听他道:“我不信天,不信命。”他声音顿了顿,“但因为有你,我愿相信前世,相信今生,相信来生。”
他想生生世世得到她,所以他愿相信有前世今生来世。
去了一趟平州的无影回来了。
青灵这时在廊檐下漫步,欣赏雪景。
无影步履轻盈的走到青灵面前,“小姐,叶天铭是孤儿,由他的叔父抚养,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的叔父病亡后,他便离开了平州。后来参军,立下赫赫战功,成了今日的护国将军。”
青灵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叶天铭来历,也如无影所调查到的差不多,叶天铭真正的来历是被隐藏了,还是原本就是如此
“主上”书砚这时也出现了。
“东陵长公主有消息了”书砚道。
当初发生雪峰轰塌,秦潋被救了出来,姬绮华却不知所踪。
其实姬绮华同秦潋一样,在雪块从山峰滚落下来时都形成了空隙。后来她是被他的人给救走,养了一阵子后才偷偷回到东陵。
“主上”书砚接着道,“你听说了吗有个相国寺的和尚在相国寺的一座后山山峰,更是不肯动手。”
“为这点小事就烦心了”他笑道,勾魂的凤眸里流转的星光灿烂。
“你有办法”她两眼晶亮的看着他,她头微仰,脖子往下的诱人风景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他双眸沉暗,“为夫先见见常季,也许有办法。”
青灵眼睛更亮的几分,不自觉的就撒开他的手,“夫君,你真好。”她马上把关押常季的地方告诉他。
秦潋盯着他的手放在她身上的位置,那正是她风景诱人的地方。她还在开口说话,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软到他心坎里。
她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感到了不对劲,想推走他的手。可是迟了,那手已经从衣襟滑进去。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软嫩的唇,缠绵辗转,流连不去。
近日来,青灵嗜睡越发严重,有时候坐着坐着也能睡着。秦潋似乎又更忙了些,他之前去见过了常季,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常季能按青灵的意思写了份假密诏。只是秦潋仍不能让常季开口,说有关叶天铭任何不利的事。
“小姐,无影隐隐感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势力暗中在离元宫做布置。”无影道。
离元宫的守卫不比皇宫,尽管也同样森严,可仍有很多空隙可以钻。
从莲妃的陵墓轰塌,莲妃的棺材出现在相国寺后山山什么,只是加快步子追上去。
群臣跟着老皇叔赶到朝阳殿外时,殿外密密麻麻站满士兵,将五个人团团围住。士兵手持弓箭对准那五人,轮番放出箭羽。
赫连翊站在一旁,指挥那些士兵。
“荣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太子痛下杀手。”太子蕴含内力的声音传出,在刀箭碰撞声,空中刺耳的烟花声,离元宫外热闹的炮竹声中,方圆十里内的人依旧能听到太子的声音。
众臣脸色一变,惊愕出声,那被士兵团团围住的人竟然是太子。
“翊儿,住手”老皇叔大嗓门一开,如震天雷般,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赫连翊似没听到般,仍下令命人放箭。
老皇叔心一急,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翊儿,还不快住手”老皇叔在箭雨中怒道。
赫连翊抿唇,现在还不能与老皇叔翻脸。
他遗憾的叹了口气,此刻没能夺了赫连城的命,怪可惜了。
他打了个手势,接着走向老皇叔,“皇叔,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赫连城觊觎皇位,意图不轨,竟派刺客刺杀父皇。”
太子眉头一皱,眸含冰霜,冷道:“胡说明明是你派人刺杀的父皇。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刺客,皇叔不妨问问他”
太子脚下躺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刚才赫连翊命人朝太子放箭时,太子拼命护他,他才没被杀死。
“你们先退开一点”老皇叔命包围住赫连城的士兵道。
赫连翊又打了个手势,那些士兵跟着退下。
那些赶来的群臣随着士兵退开,能清楚的看到略有些狼狈的太子站在满地的乱箭上。
“皇叔,本王也抓住了刺客。”赫连翊道,“来人,把本王抓到的刺客带上来。”
“皇叔,你先看看这刺客的脸。”太子解开他身旁的那个刺客的穴道。
那刺客早已被摘去脸上戴的黑巾,露出的面容令老皇叔有点熟悉。
赫连翊看到那刺客的脸,颇为震惊。
“此人是荣王的贴身护卫,刘海。”太子沉声道。
青灵看向那刘海,心知那刘海是易了容的,是她派来离元宫的人。
“说,谁派你刺杀的皇上。”太子逼问那假刘海道。
假刘海向荣王看去,目光闪烁,最终吞吞吐吐道:“是荣王”
“这翊儿,你”老皇叔也震惊住了。
众臣怀疑的目光纷纷扫向赫连翊。
“狗东西,本王万没有想到,你竟是赫连城安排在本王身边的人。”赫连翊怒声道。
“皇叔,你听翊儿说,刘海是赫连城的人。本王对父皇忠心耿耿,是决不会做出刺杀父皇这等忤逆大道的事来的。”
这时,赫连翊的人把两个黑衣刺客带上来。那两个刺客都供出指使他们刺杀皇上的人,是太子。
众臣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太子,然后又转向荣王,在太子和荣王间来来回回。
“皇叔,你都听到了吧。”赫连翊眉梢扬起,“赫连城意图刺杀父皇,罪该万死。”
青灵暗暗猜测,赫连翊抓住的那两个刺客多半是赫连翊自己派来的。
“荣王,你别含血喷人,你抓住的两个刺客分明也是你的人。”太子声音中含的怒意不比赫连意低。
“明明是你的人”赫连翊抬高声调道。
刚才一直不停的响着的炮声在这时停了,没了热闹的炮声渲染,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而紧张。
“有点怪”清润的音色突兀的响起,声音不大,众人却听得清楚,他们下意识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只见风姿秀雅的秦相往前迈出几步,继续道:“太子迟早会登基,根本没有必要再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刺杀皇上,而荣王却口口声声说太子觊觎皇位而刺杀皇上,这似乎说不通。”
“哈哈哈,秦相的疑问提得好。”赫连翊忽然仰头冷笑,手指向太子,“如果他是真正的皇室血脉赫连城,他当然不必冒着死罪来刺杀父皇。”
“如果是”老皇叔眉头拧紧,“翊儿,话可不能胡说。”
赫连翊轻笑一声,“皇叔,本王没胡说,真正的赫连城其实已经死了,眼前这个赫连城其实是秦潋找来冒充的。”
他手指向秦潋,一字一顿道:“秦潋暗中操纵,蒙蔽父皇,找人冒充皇子,乱皇室血脉,其罪当诛”
☆、第146章 风雪夜
赫连翊的声音落下,冷不防地,“轰”地一声,附近突然冲向天空的烟花炸开,声音如响雷,震得众人的心颤了颤。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接踵而来,‘啪啦’声如猛烈的暴雨疾疾打在屋檐的瓦片上,声声敲打着人心。
一阵惊愕过后,众臣开始窃窃私语。当初秦相找回流落在民间多年的皇子赫连城带回宫,再由皇上亲自查证一番,最终才确认赫连城皇子身份的。
如果赫连城不是真正的皇子,那不太可能吧?
“荣王的玩笑开得大了些”秦潋云淡风轻道,似对赫连翊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太子沉不住那口怒气,猛地抬起手,怒指赫连翊,“赫连翊,你谋杀父皇,污蔑忠良,你才罪该万死!”
他又愤愤的看向新上任的禁卫军首领苏虎,“苏虎,你收了荣王多少好处?竟敢围攻本太子!”
“末将没收任何人好处,保护皇上乃末将职责,有意伤害皇上者,末将都都出手。”苏虎一板一眼道。
赫连翊甩袖,“哼,犯下了滔天大罪,气焰还敢如此嚣张。”
“够了,都给本王住口!”老皇叔粗声道,“皇上刚刚受了伤,现在状况不明,你们当儿子的居然还有闲心思在吵,你们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们父皇?”
赫连翊抿紧唇,侧头看向老皇叔,“太皇叔,你这话说得不对,本王可是时时刻刻念着父皇,所以对意图谋害父皇的人,本王一刻也不能容忍,这才急着揭穿赫连城的面目。
赫连城想杀害父皇……”
太子深吸一口气,冷冷打断赫连翊的话,道:“赫连翊,你说本太子是假的,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看看,莫要在这含血喷人。”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老皇叔也深感无奈。太子和荣王两人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人积怨已深,今晚双方都咬到对方的一个把柄,不闹出个结果来,双方定不会罢休了。
赫连翊勾唇轻笑,“来人,把赫连城的养母李静带上来。”
片刻后,李静被人带到。
‘刷刷刷’数道探究的目光凝在李静身上,那些看向她的人,有不少是身穿锦衣玉带的,且大多数身居高位,自身散发无形压迫气息的人。
未撤走的士兵,面无表情的立在一边,手持的兵器在寒夜里泛着骇人的幽光。
李静还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走着走着,腿不禁开始发软。
寒风忽起,紧接着飘起了雪。
秦潋走到青灵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冷吗?刚才怎么不拿个暖手炉?”
青灵摇头,目光直盯着李静的背影,“不冷”
“她有你夫君好看?”他戏谑的笑道,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跺脚,耳根子发热,转过头来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放心,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有事的。”他握紧她的手道。
“我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忽然,心又猛地一阵抽痛。
“怎么了?”他紧张问道,手把上她的脉搏,心一紧,眉蹙紧,“脉象怎这么紊乱?”
“别担心,一会儿就好啦。”她眨了眨眼笑道,“喏,现在就没事了。”
“你最好是没事,你要是有事不告诉为夫,看为夫不好好收拾你。”他半是威胁半是宠溺地道。
“知道啦,你好啰嗦。”她嘟嘴道,听见了李静的声音,她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
“民妇参见成王殿下,荣王殿下。”李静行礼,却没有对太子行礼。
太子看到突然出现的养母,微愣,又见着李静的目光一直没看向他,心中猜测李静可能已被赫连翊收服了。
赫连翊今晚唱的这一出戏完全是有备而来,若只有李静也就罢了,只怕除了李静,还会有后招。
“李静”赫连翊开口,手指向赫连城,“你来说说,他到底是谁?”
众臣停下窃窃私语,凝神,竖起耳朵认真听。
李静咬着发白的下唇,拽紧自己的衣角,踌躇片刻,道:“回荣王,他其实只是民妇收养的一个普通孩子罢了,当初民妇收养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身上佩戴了龙纹玉佩。”
此玉佩是元雍帝在他和莲妃的孩子学会走路时所赐下的,天下间仅此一枚,知道的人不多,“民妇知晓能佩戴龙纹玉佩的孩子非富即贵,没想到那孩子竟是皇子殿下。
民妇当初本打算把孩子送去官府,看县老爷能否帮着找回孩子的家人,只是那县老爷不愿搭理此事。恰巧当时小皇子高烧,民妇照顾了他几天后,发现小皇子乖巧可人,他又渐渐的对民妇产生了依赖,还说不想走了,要留在民妇家里。
民妇当时心里也是喜欢小皇子的,想想就答应了。只是小皇子体弱多病,没多久便夭折了。
民妇在葬了小皇子的尸体前,将他身上的龙纹玉佩取下,当时的本意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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