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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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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觉这银蛇,心里很不舒服,这银蛇给她的感觉,太过微妙。
  苏岑抬起头,陵云渊与管事谈完了,才问道:“这蛇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陵云渊道:“说是一位公子送来的,并未留下任何讯息。”
  苏岑:“这蛇有灵力?”
  陵云渊颌首:“管事曾经见过这灵蛇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光,的确是难得的灵蛇。”陵云渊脸上并没有什么起伏,灵蛇虽然难得,整个天曜大陆也不是没有,灵蛇也能帮助主人修炼提升灵力,不过灵蛇与灵兽却也是不同的,苏岑先前是身为上古灵兽,才能幻化成人形,所以,如果不是苏岑这灵蛇的模样太过不对,他并不想买回这灵蛇。
  不过,如果她喜欢的话,那一切也都无所谓。
  “回去吧,不过是一条灵蛇,你若是喜欢,我让苏九给你训练好了,当成一个小玩意儿带在身边就好。”
  苏岑有些心神不宁得颌首,并没有把自己心里奇怪的感觉说出来,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笼子的方向了一眼。苏岑重收回视线之后,沉了沉表情,便没再出声。
  苏岑有种预感,这灵蛇与陵慕端,也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九提着灵蛇的笼子,一行人出了地下黑市,等了马车前,苏九先掀开帷幕让苏岑三人上去,只是等苏九再把笼子放进去时,不经意帷幕碰了盖着笼子的锦缎,日光一晃,那笼子里却是空空如也。
  苏岑一愣,陵云渊眸色也沉了三分,把笼子接过来,掀开帷幕,里面的确没有那银蛇的身影。
  苏九待在原地,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笼子是他一直提着的,以那银蛇的身体宽度,根不可能从这笼子里游出来,而这笼子上的锁还好好的,是由玄铁打造的,一般人都打不开,更不要说那蛇了。
  陵云渊抿了下唇,只是摆手:“这件事回宫再说,派人去询问管事,势必把这银蛇的来龙去脉打探清楚。”
  银蛇就像是一根刺,刺在了苏岑的心尖上。
  不过陵云渊没再提,苏岑也没再说,苏岑让陵云渊把她放在了先前换衣服易容的客栈,无声无息地潜了进去,顺利的回了苏府。
  而陵云渊带着小殿下回了宫之后,把小家伙给哄睡着了,直接去了御房,苏九紧随其后,脑海里还想着先前不翼而飞的银蛇,他很确定,当时并没有任何人靠近他,可那银蛇的确是不见了。
  陵云渊掀起衣袍坐在龙椅上,墨瞳深邃:“让苏七几人全部调回京都。”
  苏九一怔:“皇上,这是何故?他们不是在查……端王的下落?”
  陵云渊落在一处的视线虚眯起来:“他已经出现了。”
  苏九遽然抬起头:“可……可属下并没有得消息……”
  陵云渊:“他很可能已经改变了容貌,加上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有时间塑造自己的体型,所以,你没有得消息,才是正常的。让苏七几人秘密回京,抽丝剥茧,一定要以快的速度把陵慕端给找出来。”
  七年的时间,他在暗,他在明。
  他有他的计谋,可不代表他没有反手回击的准备……这么久了,他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苏九神色也凝重了下来,“是,属下立刻就去通知苏七他们。”
  陵云渊“嗯”了声,在苏九离开前,把人喊住了:“还有,派几个机灵的,把今日地下黑市拍卖场中出现的那个桃花眼男子给住了,有任何异动,就前来禀告。”
  苏九一愣:“皇上,那个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陵云渊面无表情地抬头,“他……是秦钰祈。”
  苏九惊愕地瞪大了眼:“北秦国的那个丞相?他不是还在路上吗?”
  陵云渊眯了下眼,“来比我们语气的要来得早,灵犀角除了能增强灵力,还能疏通受损的经脉,所以,他今日对灵犀角势在必得,应该是那位四公主走火入魔了,暂时不要惊动他们,他们来京的目的,再做打算。”
  苏九单膝跪地,头垂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妥当了。”
  苏九出了御房,就立刻就下去通知安排了。
  来不久之后,京都又要掀起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只希望这一次,殿下能够一次性把人给解决了。
  苏九刚离开,薛忠着战战兢兢站在御房外的林琅,忍不住道:“林侍卫,你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卫,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进去服侍皇上?”
  林琅吓得胆子都快没了,他皇上就浑身打颤,他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是不知道良奕的堂弟怎么就混成了贴身侍卫,可……可他没那魄力啊。更何况,刚才皇上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寒气,他哪里有这个胆子进去。
  薛忠着林琅畏畏缩缩的动作,觉得真奇怪,明明前些时日,这林侍卫虽然也是一直低垂着头,可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他对陵云渊对琳琅的态度不明,也不敢真的得罪了。
  端着参茶走了进去,把参茶放下来,才忍不住道:“皇上,那个……林侍卫这两天好像不怎么在御房里了。”
  陵云渊正打开一奏折,听这话,愣了下:“林侍卫?”
  随即想起来是谁,正是苏岑扮演的那个人,又重垂下眼,漫不经心道:“还是降回普通的侍卫就行了,以后他的事,不用禀告朕。”
  薛忠摸着后脑勺不明所以的离开了,心想,真是皇帝心,海底针。
  前几日还那么乎,怎么这几日就变了?
  薛忠走出御房的时候,多了林琅几眼,发现虽然依然是瘦弱,不过这身子骨却与先前仔细的话,还是有些不同的,他怔愣了片许,突然一拍脑,瞬间明白了什么。
  入夜,离京都都城不远的百丈峰上,一道几乎融入暗夜的身影伫立在悬崖边上,风声鼓动他黑色的锦袍猎猎而动,一张脸几乎隐入在夜色里,嘴角一勾,邪佞冷冽。
  身后左侧的石壁下,有轻微的声响晃动,黑影并未动,只是等那银色的一团顺着他的脚面慢慢向上爬,一直爬了他的手背上,男子才慢慢摊开手,露出如玉的五指,掌心向上,着那银蛇了他的掌心里,慢慢蜷缩成一团。
  仰起头,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重趴了下来。
  男子瞧见这一幕,嘴角阴鸷地勾起,目光慢慢变得温柔,似怀念,又似复杂,后眸色遽然一转,转瞬间变得残忍至极,慢慢收紧了手,托起了那银蛇,让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后,抬起右手,在它的尖脑袋上轻轻一抚,嗓音阴冷而又鬼魅,“一个月后,相信你这份大礼,他会很喜欢的……”
  入夜,苏岑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海里一直都闪着那银蛇后一眼,那种凌厉感,竟让她莫名觉得像极了她有时候的眼神。
  她虽然不清楚自己是银蛇时的模样,可感觉……却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让她想忽略也不行。
  苏岑瞧着夜色,已经很晚了,不知道阿渊今晚上还会不会来。
  她翻身坐起,从枕头下把聚灵石拿了出来,反正也睡不着,倒不如修炼战气好了,她按照往常把流苏重拿了下来,卷成利刃,刀光一晃,借着聚灵石在月光下泛出的灵气,开始修炼功法。
  一个时辰后,当苏岑停下来时,感觉丹田处又一股气升腾而起,随着周身灵力砰然一动,在时隔数日之后,苏岑终于又进了一阶,达了三重天初阶。
  苏岑眉眼底带了喜色,纠结了一晚上的银蛇也烟消云散。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棂处飞掠了进来,苏岑反应过来时一愣,可等觉察陵云渊的气息,忍不住惊喜道:“阿渊,你什么时候来的?”
  陵云渊揽着她的腰肢,把窗棂关好了,“来了有一会儿了。”
  抬起她的手感知了一下,察觉她体内翻滚的灵力,眸色柔和下来,“三重天了,很好。”
  苏岑的小尾巴顿时就翘了起来,“那是。”
  陵云渊瞧着她灼灼发亮的眸仁,忍不住用指腹抚了抚,“聚灵石好用吗?”
  苏岑颌首:“很好用。”
  至少,她能重突破了,那么证明聚灵石对她如今的身体还是有用的。随即苏岑想起一件事,转过头,望着陵云渊黑夜里极为沉着漆黑的眸仁,“阿渊,国师……去哪儿了?”
  266。

第266 进宫,自有分寸
  苏岑自白日里见过那银蛇,脑海里第一个想的就是国师,也许如果知道国师在什么地方,能询问他也说不定。/只是,她从这次回来,就再也没见过国师,她能感觉国师并不在宫中,陵云渊没提,她也不想让他想当年的事。
  可如今,却让她不得不提,她怕这又是一场阴谋。
  陵云渊眸仁翻滚着黑意,“还在担心那银蛇?”
  苏岑不想瞒他,应了,“嗯,我总觉得那银蛇很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银蛇。”她说的不是灵力方面,而是感觉。
  陵云渊点了头,“我明白,那银蛇的确不同。”
  苏岑遽然抬眼,“阿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陵云渊叹息一声:“嗯,那灵蛇应该与……陵慕端脱不开关系。”说道那人,陵云渊直觉地顿了顿,脑海里有关陵慕端的事,沉淀了七年之后,再次充盈在脑海里,陵云渊的墨瞳几乎完全融入黑夜,黑沉得透不进光亮。
  苏岑身侧的手一紧,“他回来了?”
  “应该是回来了。”不过他想做什么,他却还没猜。毕竟,想用一条同样的银蛇,并不能翻起大风浪,陵慕端沉寂七年,也不至于就坐这个份上,所以,他在等他后面的大作为。
  陵云渊安抚地俯下身,对上苏岑的视线,“别多想,他就算回来了,我也早有准备,你不信我?”
  苏岑沉了沉心思,“信。”她自然是信的,可她怕陵慕端出阴招。
  她怎么也想不清为什么那么温文儒雅的人,背后插刀竟然能这么阴损,让她恨得磨牙,暗暗想尽快把灵力再提升几阶,她不想再成为陵云渊的软肋,而是齐肩并进的人。
  陵云渊把人拥进怀里,安抚道:“国师三年前就失去了踪迹,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当年派人去寻时,已经人去楼空,只字片语也未留下,他应该有他的打算,陵慕端的事,我会应付,你只管安心等着一个月后的选秀就好。”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他解决,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过陵慕端。
  苏岑应了声,没再言语,只是对于国师的失踪,心里怔怔然,莫名不安,不过随即一想,国师有护灵珠在身,又拥有常人不能拥有的能力,应该不会出事。
  如今只能等国师自己再出现,时候再询问好了。
  小殿下白日里去了一趟地下黑市,回来就困倦的睡着了,陵云渊这次没带他过来,小家伙第二天醒来铁定是要寻人了,陵云渊天不亮就离开了。苏岑想去送他,被陵云渊按了回去,用被褥裹好,“我晚上带他再来,再多睡会儿。”
  苏岑侧身而躺,单手支着头,望着陵云渊背对着她扣着脖颈间的扣子,微醺的光极浅的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光,愈发衬得身姿挺拔,健硕高大。
  陵云渊回头,就对上她略怔忪的目光,轻挑眉峰,两步走回来,俯下身,眼底噙着笑意,“对的,还满意吗?”
  苏岑脸一红,“呸,自恋狂,身材太高了,占地方。”她才不会承认太过养眼让她得都出神了。
  陵云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瞧着她躲在被子里只露出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咦,我问的是这件锦袍如何?你想哪儿去了?”
  苏岑:“……”
  她默默把被子拉高了点,魂淡,这么欺负她真的好吗?
  陵云渊把人带被搂住了,俯身在她露出的发顶亲了亲,“好了不逗你了。”
  苏岑慢慢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依依不舍的家猫,可怜兮兮的,让陵云渊忍不住按住人啃了一番,等苏岑再醒来时,外面日光大亮,老嬷嬷一早就带着苏家主赏赐过来的几个婢女过来服侍她起身。
  好在苏岑只需要两眼放空发呆就好,倒是不难装傻,只是,不过一个时辰,苏家主派人亲自过来唤苏岑去大堂正厅,说是宫里有圣旨。
  苏岑大概知道是什么圣旨,任老嬷嬷扶着她过去了。
  苏岑刚踏进去,一眼就坐在首位的薛忠,他坐的笔直,手里还拿着拂尘,神情偏冷,视线落在苏岑身上,眼底一怔,再瞧见那模样,薛忠的后脊背挺得更直了,他反正是怎么也想不通,皇上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要把这么一位召进宫?
  亲娘诶,这晚上侍寝的时候,皇上睁开眼,别被吓了啊。
  薛忠眼底的情绪太过直白,苏岑只当没。
  苏家主的神色也颇为复杂,毕竟他这苏府里有五位千金,前四位就算是哪一个他也不会诧异,可偏偏突然来了圣旨,却是要让苏云惜进宫选秀?不过苏家主随即一想,想先前皇上亲自来的那一趟,顿时心里有了几分想法。
  等苏岑了,起身,“云惜啊,这是宫里来的公公,你来见见。”
  苏岑自然是不可能听懂的,苏家主也只是说说场面话而已,使了个眼色,让老嬷嬷扶着苏岑上前,接旨。
  苏岑目不斜视,眼睛落在一处,就听薛忠打开圣旨,一番夸赞之后,就开始念了,大意就是让她也位列入宫秀女的名单里,让苏家主费心照拂了,这才领了赏银离开了。
  等薛忠离开之后,苏家主捏着圣旨很久缓不过神来,他的视线落在苏岑的身上,对上她空洞的眼神,可莫名的,他竟然有种也许傻人有傻福,他不知道他这傻侄女底是哪里让皇上对眼了,可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有一点,他苏家也许很快能再次达巅峰了。
  苏岑再回临水苑是被苏家主亲自送回去的,不多时,整个苏家都知道苏岑也要入宫选秀,如果不是苏家主有命,恐怕整个临水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消停了。
  其他人畏于苏家主的命令,不敢前来,可不代表苏黎白不敢。
  他得消息就匆匆赶来了,可了苏岑的房前,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脑海里空空如也,他上一次见她,已经好几日了,他说不清自己知道一直以为痴傻的妹妹突然不傻了,那种很微妙的感觉,很不舒服。
  可底是亏欠的,直觉还觉得她是痴傻的,想她进宫哪里还有命活?
  可等了这里,脑海里就想起来,她其实是不傻的。
  一个知道装傻明哲保身的人,也许,并不如她表现出的这般柔弱,很多事情,他离开京都的太久,早已发生了改变。
  苏岑从苏黎白进来就察觉了,她坐在床榻边随手翻着一卷等苏黎白进来,不过苏黎白了前,却停了下来。他没推开,也没进来,只是僵在那里,苏岑虚眯了下眼,仿佛能透过苏黎白纠结的面容。
  叹息一声,站起身,走了房前,把打开了。
  苏黎白一惊,抬眼苏岑清明的眸光,四下了一眼,把人推了进去,压低声音道:“你疯了?既然要装傻,就装底,这时候让人知道,就是欺君之罪。”
  苏岑倒是无所谓,不过苏黎白的这话,倒是让她心底一暖,等苏黎白进来了,重坐回椅子上,“没事,我自有分寸。”
  苏黎白站在边,并未继续上前,神色复杂,“你与皇上……”
  苏岑并未回答,她告诉苏黎白自己不傻,实属迫不得已,对于与阿渊的关系,她并不想让苏黎白知晓。苏岑不愿说,苏黎白也不打算再问,他来过来也是冲动行事,如今苏岑并不担心,松了口气,顿了顿,道:“如果有麻烦,就让人托信回来,当年你娘救过我,这个恩情,我会还。”
  苏岑应了声,却是没打算麻烦苏黎白,可他是真心实意对苏云惜好的,这一点,苏岑能感受,可依然不能交心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一旦苏黎白知道自己并不是苏云惜,他恐怕唯恐避之不及。
  因为银蛇的事,苏岑接下来十多日都没再出苏府,而这些时日,宫里来了人教导需要入宫的秀女宫廷礼仪。
  苏岑因为痴傻的缘故,倒是不必学习那些繁文缛。
  苏青燕也在入宫的名单上,所以,倒是没时间来找她的麻烦。
  苏岑干脆借用聚灵石,在房间里好好修炼,半个月的时间,让她的战气又增进一层,达了三重天中阶。以她如今的年纪这种程度,能力已经算是中上,即使苏九与她过招,她也不会吃多大的亏。
  可这些远远还不够……
  八月十四,离中秋的前一天,苏岑正在房间里把脑海里记着的一秘籍写下来,太过无聊,只能借助这种办法打发时间。
  窗棂传来异动,苏岑不动声色地把纸笔收了暗格,起身,重回了床榻前,掀起被褥,遮住了身形。
  只是让苏岑没想,进来的是苏九。
  苏九一袭家仆的打扮,单膝跪地,“夫人。”
  苏岑一愣:“苏九,你怎么来了?”
  苏九垂目,回答道:“夫人,明日是中秋,晚上宫里有盛宴,百官及其家属都会场,只是底是不便,所以,殿下让属下来询问夫人一声,可愿意今日进宫?”
  267。

第267 顶替,不怀好意
  苏岑怔了下,随即明白了“不便”的深意,她在外人来是痴儿,即使能与苏家主一起出席宫廷的盛宴,可底是只能装聋作哑,更何况,这次她回来之后,第一次与阿渊玄儿过,苏岑心里隐隐期待。''
  想了想,道:“你先回去告诉阿渊,就说我稍后就进宫。”
  只是在此之前,她还需要安排一些事情。
  苏九道:“夫人,殿下已经给安排好了,依然是以林侍卫的身份,府里也会有顶替夫人的人进来,装病躲过宴会,夫人尽管安心与属下进宫即可。”
  苏岑挑眉,不置可否,也不矫情,既然阿渊都安排好了,那她安心接受就好了。于是,苏岑很快在苏九的安排下无声无息地出了苏府,了离苏府不远的角落里,上了停在那里的马车,进去换好了衣服,易了容,再次以林琅的身份进了宫。
  苏岑想给陵云渊一个惊喜,没有回偏殿,而是与人换班守在了御房外,以她对陵云渊的了解,这时候肯定是在御房的,所以她站在外,对面刚巧是良奕,他来还在诧异,这时候怎么林琅这小子来了?
  等认真过去,对方挑眉,那饱含深意的眸子让良奕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那公子不会又来了吧?
  苏岑瞧着良奕见鬼的表情,眨眨眼,吓得良奕瞪圆了眼,猛地四下飞快去,并未有人察觉苏岑的不同,才松口气,吓死了吓死了,这公子是以为皇宫是她家啊,这样来去自如的,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啊?
  他觉得他这小心脏现在都不稳妥了,早晚有血涌上头的那天。
  薛忠是掐着点给陵云渊送茶水的,其余的时辰是不敢打扰的,等他端着茶水走御房口时,苏岑压低声音,很自然地从薛忠手里接过来,“属下会送进去的。”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就像是早就吩咐好的一般。
  薛忠眼着手里的托盘被端走,愣是没回过神,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想刚才接过来的是谁,微微一眯眼,盯着苏岑略瘦弱的身形,顿时眼睛睁大了,难道……
  良奕得心惊胆战,不时偷瞄薛忠,被薛忠发现了瞪了一眼:“好好守着。
  苏岑端着参茶走进御房,一眼就正认真批改奏折的陵云渊,垂下的眉眼清俊淡漠,却仿佛一道画,印在苏岑的眼底,她脚步放慢地走过去,把参茶放在了一旁,刚想绕陵云渊身后,却手腕一紧,就被陵云渊给拉在了腿上。
  苏岑一惊,再抬眼,就对上了陵云渊极黑的眸仁,挑眉:“嗯?”
  苏岑哼唧一声:“你发现了啊?”
  陵云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发现不了才是问题吧?”
  苏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那我进来的时候,你还一正经地奏折?”
  陵云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能让你失望不是?”
  苏岑反正说不过他,“玄儿呢?”
  陵云渊道:“奶娘带着呢,小家伙这几天老实多了,一会儿让薛忠把他带过来。”来是让苏九直接带她去寝殿先瞧瞧那见自家娘亲闹腾的不行的小家伙,不过,既然她先来了,“突然想起来,似乎还有件事没有做。”
  苏岑愣愣眨眼:“什么事?”
  陵云渊眼底的墨黑渐浓,修长的手指在御案上一抚,两枚水晶骰子落在上面,身侧,则是纯黑色的摇盅。
  苏岑顺着陵云渊的视线过去,等清楚了东西,眉心跳了跳,“阿渊,你还真要学啊?”不就是偷跑了一趟赌坊么,至于这么记着么,小心眼的男人。
  陵云渊从身后环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自然是要学的,不能以后夫人你去赌坊一展赌技,为夫只能眼巴巴瞅着,嗯?夫人你说呢?”
  苏岑扶额,知道他是不黄河心不死了,“好啦好啦,教你了。”
  说完,就要去拿摇盅。
  只是手却被陵云渊握住了,“这样多没意思。”
  苏岑额头浮现三道线,默默想了当初比试对弈时的情况,默默歪过头,瞧着陵云渊完美的侧脸,“阿渊,你想怎样?”
  陵云渊侧过头,与她脸对脸,因为离得极近,苏岑甚至能感觉他的气息拂在脸上的燥,她的耳朵尖忍不住动了动,莫名从耳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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