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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长宁-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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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宁微笑着点头，她看着晋王，站起来伸手握住晋王的手，轻声道，“谢谢父王，谢谢您这样开导宁儿。”
晋王轻轻地摸了摸秦长宁的头发，温声问道，“那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可有想过去哪儿生活？”
秦长宁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但是却没有让晋王看到，她道，“我早已经想好了，我们去宸国，去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大哥二哥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虽然要从头再来，但是我相信以大哥的才华，那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二哥，如果他喜欢武，那就让他参加武状元的科考，但是就是要让母妃和父王您们受委屈了，以后您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了，母妃也不能再当长公主，我们只能隐姓埋名……”
“去宸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晋王看着秦长宁，沉思半刻道，“宸国是这天下第一强国，虽然之前有一些波折，但是现在却已经稳定下来了，和西域的战事也告捷了，去那里是最好的选择，皇帝就算是找人，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在宸国找，如此最好。”
“只是……”
秦长宁看着晋王，晋王思索一会儿道，“只是宸国的身份可不好弄，我们要如何在宸国弄到身份？”
秦长宁微微一笑，有宸国的皇帝在身边，哪儿还需要担心这些呢，只要阿璟一句话，他们的身份就可以立刻搞定，但是秦长宁现在并不能告诉晋王这些，她道，“这些宁儿都会办好的，父王您放心便是，如果父王您决定好了，就今夜戌时之前一定要全部离开，子时我会让人把尸体放进屋子里面，然后放火，所以您一定要抓紧时间说服母妃。”
“说服我什么？”秦长宁话音刚落，长公主就由着紫岑扶着走了进来，看到晋王和秦长宁正脸色深沉的在说些什么，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低声问道，“你们脸色这么严肃的说要说服我，是要做什么？”
长公主因为秦长宁的昏迷操碎了心，这两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秦长宁看着长公主这样，脸上带着一丝抱歉，她迈步走过去挽着长公主的手，低声道，“说服母妃以后别那么操心宁儿，您呀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傻丫头。”长公主的手指在秦长宁的鼻尖上轻轻一点，嗔道，“你是母妃的女儿，母妃不操心你，操心谁去？正好母妃你给你父王做了些吃食过来，你也一起吃，你看你这几日，又瘦了，明明才刚刚昏迷之后醒来没多久……”
长公主一旦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秦长宁赶紧打断长公主的唠叨，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会注意的，但是我找二哥和大哥还有点事情，一会儿再去芙蓉苑里面找母妃要吃的，我先走了啊。”说完飞快的往外面跑去，长公主看着秦长宁一阵风一样消失了，笑着摇头，道，“这丫头就是被你宠坏了。”
晋王慌忙喊冤，“夫人，这您恐怕就冤枉我了，她可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宠着的吗？”一边说一边示意紫岑把长公主做的吃食呈上来。
长公主把食盒摆好，看着晋王，淡笑着说道，“说吧，宁儿让你说服我什么？看你们母女两人脸色那么深沉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宁儿说的那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和宁儿这几日脸上都没有好脸色了。”
晋王看了长公主一眼，长公主叹道，“你们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晋哥哥，我可没你想的那么笨，再说了，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明说的吗？”
晋王吃了了两口甜点，端着热汤喝了一口，才把碗放下，然后看了紫岑一眼，紫苏屏退了跟着一起来的下人，自己也要退下，晋王摆手让紫岑留下，伸手拉着长公主的手轻声道，“皇上已经对我和宁儿起了杀心，所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怎么会！”长公主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晋王，眉头紧皱，“皇帝不可能那样做的，他也没有那样做的道理！”
“阿茹，那是你还不知道皇上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了，你就不会以为皇上不会那样做了。”
“皇上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长公主看着晋王，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的病是宁儿给治好的，他的很多事情都是让你给办的，他怎么会对你们起了杀心！”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想要杀了我。”晋王站起来安抚太过激动的长公主，低声道，“之前皇上重用我，不过是想牵制住我，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你，后来宁儿治好了他的病，他就有更多的时间了，这天下是他的，他自然不想自己留下任何的污点，包括……让我这个世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威胁你知道吗？”
“皇上的确重用我，但是重用我的背后，就是让我知道他很多不能见人的事情，以前，我也认为，那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可是阿茹，现在……我知道了，那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是皇上不想让外臣知道的事情。所以让我去做了……”
第五百零九章 兄妹三人
司马茹近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晋王，他在说什么？说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弟弟是一个残暴的人？虽然她知道人一旦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都会变，但是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皇帝变成了他最里面说的那样，残暴无情！皇帝一定不会变成那样的！
“我去找皇上问清楚！”司马茹挣开晋王的手，冰冷的说道，“我不信他还会亲手杀了我这个皇姐！”
“阿茹！”晋王两步上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司马茹，眉头紧促，“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要如何冷静！”司马茹猛地抬头看着晋王，声音冰冷，“皇帝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而你不是也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吗！不是你说要一直支持皇上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却要……”司马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她慢慢的瘫坐下去……
晋王伸手扶住司马茹，把司马茹扶到椅子上坐下，低声道，“这件事宁儿也知道的，是宁儿安排好的这一切，如果你不愿意听为夫说的话，就听听宁儿的说法吧，你最在乎的人是宁儿不是吗？”
司马茹抬眸看着晋王，晋王抿嘴道，“宁儿说，今日见了皇上之后，皇上已经对她有了杀心了，如果她不走的话，你认为皇上会人有一个有预言在身的天女好好地在宫外吗？”晋王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阿茹，就算皇上不杀长宁，也一定会让嫁给他的皇子，如今的皇子中，可只剩下三皇子了。”
司马茹猛地一怔，双手紧紧地握着，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站起身子让紫岑扶着自己出去，晋王看着司马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脚步，上前走了一步，司马茹抬手阻止晋王靠近，冷然道，“我去见见宁儿。”
“宁儿在翠竹林，你过去吧。”
……
翠竹林中秦浩轩和秦浩谦一样非常不解，秦浩轩是一个稳重的，所以并没有多问，到是秦浩谦非常的不解，他深沉得看着秦长宁，面色冰冷，“之前你让我注意师父的动向时我就觉得奇怪，但是并未多问，但是如今我们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假死，而且我们为什么要离开京城，这京城中谁敢对我们怎么样？宁儿，你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是什么！”
见秦长宁并未说话，秦浩谦气急道，“我们的父王是整个大周唯一的外姓王！母妃是当朝长公主，你是皇上亲封的长宁郡主，兄长是皇世子，我也是皇上破例封的世子，京城之中除了皇子之外，谁有我们的身份尊贵？京城之中除了皇上，谁敢对我们晋王府怎么样！”
秦长宁不急不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秦浩谦，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意，秦浩轩看着秦长宁的脸色，眉头忽然一皱，秦浩谦也感觉到了秦长宁的不对劲，他不相信的笑了笑，轻声问，“不是我猜想的那样吧？”
秦长宁勾了勾嘴角，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抬眸看着秦浩谦，低声问道，“皇兄认为，妹妹怕过谁？”
笑话！他妹妹怕过谁？就是宫中的公主她都可以给人家大哭之后先到皇祖母那里去告状的！重生之后更是天不怕地不怕，敢在宫宴上当场给萧丞相难堪，更是敢和三皇子对着干，甚至……
他的妹妹可没有怕过谁！
见秦浩轩和秦浩谦都不说话，秦长宁站起来，脸色已经不如之前那样轻松，而是深沉的说道，“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长宁认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而不是就那样变成一个枉死鬼，所以我们必须离开。”秦长宁说完，顿了顿接着看着自己的两位兄长，沉声问道，“还是两位兄长认为，你们出了大周之后，就一无是处了？”
“这是什么话！”秦浩轩道，“就算除了这大周，我照样可以科举，照样可以当状元！”
秦长宁一笑，抿嘴道，“那自然最好，那今夜戌时之前两位兄长到常安轩来。”
秦浩轩和秦浩谦沉默片刻，秦浩谦忽然问道，“皇上为什么忽然会对我们起了杀意？”
“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秦长宁深深地对两人鞠了一躬，“是长宁连累两位兄长了。”
秦长宁这样一本正经的给两人行礼道歉，倒是让两人有点不自在了，秦浩轩两步走过去扶起秦长宁，道，“长宁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本是一体，哪儿有连累不连累的话。”
秦浩谦也摸了摸鼻子道，“再说了，我们能有如今这样的地位，也不单是拷了皇上，也是我们自己有出息，你放心好了，就算离开了大周，我们照样可以活的风生水起的，你也别自责了。”
秦长宁微微一笑，点头道，“长宁多谢两位兄长理解，以后长宁定然会好好报答两位兄长的。”
秦浩谦摆了摆手，“那你先回去吧，我们这里会收拾好之后去找你的，只是……”
“兄长尽管说……”
秦浩谦嘿嘿一笑，道，“我不是用小厮言文用惯了嘛，忽然换了可能不大习惯，言文我可以带着一起走吗？”
秦长宁一笑道，“当然可以。”又看向秦浩轩道，“大哥也可以把言书带上。”
“皇上为何要杀你？”
秦长宁看着问她这个问题的秦浩轩，抿了抿嘴轻声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就像我们的皇上陛下也是一样的，我治好了他的病，但是却没能治好他的心，皇上的心已经残缺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包括我这天女他也会加紧防范，我这里帮他抓住了冷卓烨，那他下一个处置的人就会是我。”
“冷卓烨掌握了他太多的秘密，而我也可能是接触冷卓烨最多的那个人，皇上是不允许谁知道那个被封存已久的秘密的。”秦长宁说完笑了笑道，“而且，就算我不死，我也不想要嫁给司马宣。”
司马宣虽然没有什么错，但是她已经不能再次违背自己的心，去和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
第五百一十章 母女
秦长宁从翠竹林秦浩轩兄弟两人的寝居里面出来就看到司马茹站在院中静静地看着她，秦长宁抿了抿嘴，走下台阶在司马茹面前站定给长公主行礼，“宁儿见过母妃。”
司马茹深深地看着秦长宁，片刻之后才点头，伸手把秦长宁扶起来，轻声道，“宁儿，和母妃在你哥哥他们这翠竹林中走走吧，母妃正好有话想要问你。”
秦长宁笑着应允，“好。”
司马茹屏退下人，只带着秦长宁，母女两人在翠竹林中的小路中并肩而行，步伐缓慢，秦长宁一直看着前方的路，等着司马茹开口，而司马茹也好像在寻找时机开口一样，一直没有说话，母女两人都走到翠竹林的尽头了，司马茹才拉着秦长宁走进了凉亭中，她看着积雪很厚的地面，低声问道，“宁儿，你真的不能嫁给你三皇兄吗？”
“不能。”秦长宁面色坚定，抬眸看着司马茹，道，“让宁儿嫁给司马宣，不如让宁儿去死。”
秦长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想，应该是这辈子除了嫁给阿璟，让她嫁给任何人恐怕都不如让她去死的好。
想到这里秦长宁笑了笑，看着面色微变的司马茹，低声道，“我知道母妃您想说什么，但是宁儿想要嫁给一个可以和宁儿长相厮守、愿意为宁儿付出一切的男子，而不是一个为了权力，什么都能做的男人。”秦长宁说完看着长公主，低声道，“再说了母妃，除了司马宣之外，您认为皇舅舅还会让我嫁给谁？如果我不嫁给司马宣的话，皇舅舅又会让宁儿活命吗？”
司马茹面色微动，秦长宁接着说，“宁儿可是野心勃勃的皇上手中的最后一张牌，还有……”秦长宁顿了顿，低声道，“母妃，您认为，其他国家的皇帝又会那么容易的让宁儿嫁给我们大周的皇子吗？”
见司马茹怔住，秦长宁双手张开，气势如虹，沉声道，“这天下！谁不想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我！又怎么能让这天下落入一个恶魔的手中！”
司马茹一个激灵，她明白了，这天下可能要应验了那一句，分久必合，那么长宁这话就是要天下归一的意思了吗？然后这天下不再姓司马了……
秦长宁看出了司马茹在想什么，她抿嘴问道，“母妃，现在您来选择吧，宁儿已经抛弃了司马家，您来选择吧，是抛弃宁儿，还是抛弃司马家？”
司马茹双手紧紧地握着，她没想到最后让她选择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一直保护在怀中的女儿，竟然在这时候让她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是挖掉手心的肉还是手背的肉，都会让她体会钻心的疼。
秦长宁看着司马茹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她轻轻抓住长公主的手，低声道，“母妃，您放弃了宁儿之后一样没有活路，但是您选择了宁儿和父王的话，今后我们一家虽然可能没有如今这样活得尊贵，但是我们会收获平淡简单的幸福，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宁儿过上这样的生活吗？我们不是要对皇室怎么样，我们只是，不再和皇室……不再和司马家，不再和大周有任何关系了而已。”
司马茹动了动嘴，深深地看着秦长宁，秦长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母妃您可知道，太虚真人来找过我了，如果今夜宁儿不死，那也逃不过被皇上杀害的一劫……”
“怎么会，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哪！”
秦长宁笑了，就如盛开的芙蓉花一般，娇艳又动人，她拉着司马茹的手，轻声道，“可是母妃，这天下就是君子无情啊。”
司马茹愣住了，是啊，皇上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会放过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呢……看看司马策，看看司马琛，看看皇后再看看静妃……他们当中又有谁是有好下场的呢？所以还是走了吧……离开这是非之地？
“罢了罢了。”司马茹抽回自己的手给秦长宁理了理鬓边的头发，低声道，“既然你和你父王已经商量好了，那就依了你们便是，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母妃要进宫见见你皇祖母。”
秦长宁一怔，看着司马茹，司马茹抿嘴一笑，轻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见皇上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你皇祖母了，你总要让母妃在离开京城之前，去见见你皇祖母吧？”
……
祥宁宫中司马茹坐在太后身旁的软塌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眶微红，低声道，“母后也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了，这人老了老人就要更注意养生了，我听宁儿说近日凝柔经常给皇上做一些药膳端去，您也让凝柔给您做一些，您喝点，看看这气色，都没有以前好了。”
太后见到自己的女儿本来就高兴，听到女儿这样唠叨，笑眯眯的点头道，“知道啦，瞧瞧你，几个月不进宫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现在倒是过来唠叨我了。”
司马茹想到自己今晚就要走了，听到太后这样说，眼眶又一红，太后见她眼眶通红，觉得有点不对劲，眉头微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秦晋那小子又……”
司马茹摇头，笑道，“没有。”握着太后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沙哑道，“只是觉得自己不孝，明明母后您离我这么近，我却不能随时来宫中看您，也没有能为您尽孝……”
“瞎说什么胡话啊。”太后听到她这样说，笑的合不拢嘴，又嗔道，“只要你们好好的，就是对我尽孝了。”
司马茹又唠叨了一会儿，没一会儿就听到传告说萧淑妃过来了，长公主站起身要走，太后拉着她道，“多坐一会儿，她过来也只是请个安，不耽误事儿。”
司马茹又坐了回去，没一会儿春风得意的萧淑妃又从外面走进来了，她看到司马茹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不屑，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对太后行礼，“给母后请安……皇姐也来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心灰意冷
司马茹扯了扯嘴角，但还是没有霸嘴角那一抹笑意勾出来，想到自己今晚就要和宁儿他们走了，司马茹也干脆懒得装了，他点了点头，声音淡漠，“多日没哟进宫给母后请安了，今日下午正好得空了，过来给母后请安，顺便和母后唠唠。”
萧淑妃笑了笑，“我也没有问皇姐进宫做什么，母后在宫中，您又是皇上最尊敬的皇姐，自然应该进宫多走动的。”说着又看向太后低声问道，“母后您说臣妾说的对吧？”
“行了。”太后本来不想给萧淑妃脸色看的，可是萧淑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给自己的女儿难堪，她还没死呢！当即太后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冷的看着萧淑妃，沉声道，“哀家现在乏了，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今日后宫事多，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别让哀家一把老骨头了还替你们掌管后宫！”
萧淑妃听太后这是在威胁自己了，脸上的笑意赶紧收敛了，低声道了一声是，带着自己的嬷嬷离开了。
司马茹看着萧淑妃离开的背影，眉头皱了皱，收回目光看着太后，低声问道，“皇上打算把后宫大权交给萧淑妃了？”
“你也别管那么多，皇帝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的。”太后淡淡地收回目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送客，“你也回去吧，哀家是乏了，要休息一下了。”
司马茹讪讪的看了太后一眼，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又不能说出口只能应了一声站起来，走了几步司马茹又回来看着太后，太后看她还没有走刚要开口就看到司马茹跪下去了，太后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又有什么事情要求哀家？还是宁儿闯祸了？”说到这里太后皱了皱眉有，犹疑说道，“宁儿这一年来改变颇大，应该不会惹什么事，你跪着做什么？”
司马茹在地上磕了一下，抬眸看着太后眼眶就是通红的了，太后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司马茹道，“今后这后宫是萧淑妃掌权了，儿臣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回来给您请安了，母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动气，气坏身子，冬日里面一定要多穿衣服，殿里烧炭的话一定要通风，最好还是让宫人把地龙烧上，炭盆始终是没有地龙好，还有夏日里面别总是在房里放冰块，母后最好还是到行宫去避暑，不然以后身子骨肯定容易疼，风湿不好治的……”
“你在说什么！”太后深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司马茹，声音冰冷的说道，“就算有皇帝给她撑腰，她要是敢阻挡你进宫，哀家照样可以收回她的大权！”
司马茹一笑，轻轻点头道，“母后说的是，您才是这宫中的权力之心，茹儿想多了，但是今日还是想和母后说一下这些。”说完身子伏在地上给太后行了一礼才站起来往宫外走。
太后喃喃的看着司马茹的背影，眉头越来越进，忽然她站起来叫住司马茹，喊道，“时辰也不早了，不如陪母后用了晚膳再回去？”
司马茹的脚步忽然顿住，她回眸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太后，快步走过去抱住太后，轻声道，“母后，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别让茹儿在宫外担忧，还有，萧淑妃……和皇上……您也让皇上注意身子，他的毒才刚刚解了不久，不宜操劳，这是宁儿说的，王爷还在府上等着我回去一起用膳，儿臣就不陪您一起用膳了。”
太后嗔道，“嘴上说着挂念母后，心中其实最挂念的还是你家晋王和三个儿女吧？”又道，“哀家知道了，明日没事的话，进宫陪哀家一起念念经吧。”
司马茹张了张嘴，点头，“儿臣知道了，儿臣明日一定进宫陪母后诵经。”
“明日是你父皇的忌日了，皇帝忘了，哀家不能忘，你也给你父皇诵一段往生经，也不枉你父皇疼爱你一场。”太后说着摆了摆手，“回吧，哀家乏了。”
司马茹鞠身退下，一直押着自己眼里面的泪水，直到走出祥宁宫才脱眶而出，就在这时候她感觉眼前一黑，她抬眸看去，伸手擦干自己的眼泪。
萧淑妃看到司马茹的样子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常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道，“皇姐这是怎么了？母后说您了？”
司马茹在见到萧淑妃那一刻就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神色也恢复了自己的冷漠疏离，听萧淑妃这样问，她淡淡道，“还没有恭喜萧淑妃你掌握大权，成为这后宫之中的第一人。”
“瞧皇姐您说的话，这不是托了长宁郡主的福嘛，如果不是长宁郡主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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