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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阙-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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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好的就会被知院阿来把大同给占了?
二王子越想越不敢再往前走,只能命令大部队前转后,后转前。
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他只盼着知院阿来,能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二王子这一回转,御驾大军立时欢声雷动。
永安帝更是高兴,下令大军‘乘胜追击’。几位大臣苦劝无果,只能看着大军开拔!
御驾大军与于王子一个追一个‘逃’,很快就到了大同城下。
二王子在城下喊了半天,也无一个人给他开城门。
眼看着后面就是永安帝的御驾大军,二王子气得大骂不止。
而此时,韩辰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御驾大军自宣府过而不入,轻轻摇头。
他吩咐身边的将军,“传我命令,即刻起紧闭四门,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违令者:斩!”
听着韩辰的这个斩字,几位将军面面相觑。
事情大条了!就连这几位将军也明白现在的事情要闹大了。
不久,大同方向传来战报,说是二王子与御驾大军打了一个遭遇战。
二王子不敌,狼狈逃窜。
御驾大军‘乘胜追击’,结果被知院阿来从大同出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知院阿来死死咬住御驾大军的尾巴,且打且退。
只要御驾大军来打他,他就利用骑兵的优势躲。若是御驾大军收拢,他就开始进攻。
这场仗,从早打到晚,直打到第二日下起瓢泼大雨。
永安帝虽是开国皇帝,却未打过几场仗。皇族之中,最能征善战的就是汉王,其次是周王。
前面是二王子的‘残兵败寇’,后面是知院阿来的追兵。
这场仗打得憋屈无比。
二王子眼见知院阿来从大同出兵,顿时也来了气势。他转过身,就扑向了永安帝的大军。
永安帝眼见二王子反扑,立派前锋出击。
与此同时,知院阿来追兵已到。
永安帝下令,后军出击,迎击阿来……
永安帝朝令夕改,命令一会一变,令众将摸不着头脑。
内阁大学士梅健苦劝:“陛下系天下安危,不可轻进,此时宜回宣府,再图后事。”
兵部尚书王华亦道:“连日风雨,人情汹汹,声息愈急。当回转!”
永安帝回答:“如有不测,亦天命。”当即将这些大臣打乱分入各军,令他们悉令掠阵,督战各军。
如此一番苦战,御驾五十万大军,竟是被二王子和知院阿来的数万大军冲击的溃不成军。
众将士战死的不知有多少,将死兵亡,损失惨重。
消息传到宣府,韩辰轻声长叹。
时也,命也,时也,势也!
这一切天时地利,都是在要永安帝的命!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命令九边数镇紧闭门户。
隔了两日,御驾大军被迫退向怀来。五十万大军,被几万瓦剌军追撵。又饥又渴,精神几乎崩溃。
而偏偏,永安帝近些日子精神几近疯狂。
他置数万大军生命于不顾,命令骑兵正面与知院阿来交战。
一战下来,骑兵所剩无几。
知院阿来趁机与二王子形成合围之势……
隔了两日,韩辰得到了一条重磅消息:永安帝被知院阿来俘虏了。
第321章帝可还京
听到这个消息,风重华惊得一下子从炕上站了起来,顾不得双腿肿胀难受。
一国之主,居然被人俘虏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来回信的陶春连连摆手,“这是真的,属下刚刚才从王爷处回来……”不仅风重华不敢相信,就连陶春初听到时也是惊异无比。
前世,她可没听说过永安帝会御驾亲征?难道说,这是几方博弈的后果?风重华的思绪有些飘远。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腿弯处传一阵痉挛,疼得她哎呦一声。
四个丫鬟见状,急忙过来搀扶。
陶春在屏风外听到屋里一阵忙乱,有心想问问怎么样了,却又不敢开口。
只得抬起头朝着屏风望去。
屏风内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悯月等人忙乱的声音。
风重华却只是疼过一阵就不疼了,摆手示意丫鬟们退下,依旧和陶春说话。
“那小王爷现在在何处?”风重华问。
陶春恭敬地答:“小王爷此时正赶往大同。”陶春抬眼看了看屏风,斟酌一番后才道,“小王爷已命人抓捕了刘巡抚和固安伯。”
风重华瞬间明白了。
没去救驾,却去了大同,那只有一种可能:韩辰去收复大同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收复大同做什么?
风重华轻轻叹息一声,“我知道了!”韩辰终究还是出手了。
这一次,不仅是韩辰出手了,只怕京里的各方人马都出手了。
堂堂一个皇帝,身边带领大臣无数,居然在宣大重镇的旁边被瓦剌的二王子和知院包了饺子,不能不说这是这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
可是这样的笑话,偏偏却发生了。
不仅永安帝被俘虏了,连同两个皇子与诸位大臣都成了瓦刺的阶下囚。
整个大梁朝的文武官员被一网打尽。
想到此,风重华长长吁了口气。
身在皇家,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风重华又吩咐陶春,将小婢阿宁寻个机会远远送走,不要让她再与莫嫣见面。
陶春应了一声,说:“不如送到杭州赵义恭那里,让他在杭州为阿宁寻一个婆家,好好嫁了。”
风重华就答应了。
这时,外面有丫鬟说几位夫人递了帖子求见。
风重华知道,这些人只怕是都听说了永安帝被俘虏的消息,想从她这里打听打听情况。
在没有得到韩辰准信的时候,她谁也不想见。
遂叫四个大丫鬟以她身体不好的理由拒绝见客,而后又吩咐人将方太太请到这里来。
她想听听宁朗的想法。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和宁朗说上话的,也就只有方家了。
不一会,方太太赶到。
在听完风重华的话后,欣然应诺。
现在方家已经与汉王府连成一体了,汉王府荣他们荣,汉王府衰他们衰。
见到方太太愿意写信,风重华松了口气。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她不能乱。
她没有乱,现在瓦剌的二王子和知院阿来却乱了。
谁都没想到,居然能俘虏敌国皇帝,这是多大的功劳?这是功劳吗?这简直是汤手山芋,谁端谁烫手。
而在怀来,知院阿来一见到永安帝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称陛下,行君臣礼,献上各种野味美食。
而后一面向韩辰行文,一面派兵回大同。
然而,他的人马终究是慢了韩辰一步。
等到他与二王子的人马回到大同城外时,城上已插满了韩辰的帅旗。
“韩辰误我!”知院阿来此时哪里还会不明白韩辰的意思,气得又吐了一口鲜血。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除了死死抓住永安帝之外,再无其他的办法。
若要退兵回瓦刺,就只能强攻大同,或是从赤城绕路。
可是,永安帝带着这么多的人,又能怎么绕路?
韩辰这是给了他两条路,要么杀死永安帝败走瓦刺,要么放了永安帝与大梁朝和谈。
没想到他行军打仗几十年,如今居然败到韩辰这个没毛小子身上,知院阿来就觉得憋屈。
“有皇帝在手,我们还愁什么?只管要钱要物要粮食啊!”二王子有些不以为然。
知院阿来看着二王子,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无知是福啊!
“国不可一日无主,若是扣留敌国皇帝太久,大梁必会另立新主。”到那时,皇帝还有什么作用?
二王子也有些傻眼!
对啊,如果另立了新主,皇帝有什么用?大臣们倒是好说,效忠完这个可以效忠那个。
可是皇帝一旦不是皇帝,还是什么?
二王子也觉得难办了。
接到知院阿来的信,韩辰随手掷到一旁,懒洋洋地道:“我虽为五军都督,却无决断之权。此事,须得报于京城。”
来送信的瓦剌使者见到韩辰这副表情,只气得眼角抽搐。你们的皇帝就在城墙下,你还往哪报?赶紧把粮食和盐铁给我们,把宣大等地让给我们才是。
只可惜,韩辰根本就不理会他,不容他说话,直接将他请了下去。
等到使者一走,韩辰转换了另一副表情。
他的眸中满是忧愁。
妻子身怀有孕,孩子却留不下。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这是多大的悲哀?
杀子伤妻之仇,不共戴天!
韩辰深吸一口气,眸中冷光闪烁。有他在一日,绝不能让永安帝回到京城!
而此时,京中已接到了宣大这里的战报。
一国之主,被别人俘虏了,不仅如此,连带着两个皇子和一百多名文武大臣,都落到了瓦剌人的手中。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朝堂内外,顿时群情激奋。
汉王阖目而坐,紧紧抿着唇,面无表情。在他旁边,周王似笑非笑地看着手中的笏板。
大殿中的各种声音,不停地钻入他们的耳中。
有要求同意瓦剌让出九边以换皇帝还朝,有坚决不同意九边等人换皇帝的。
两方人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在偏殿中吵了个昏天黑地。
两个时辰后,内阁首辅马文升扶了扶有些歪斜的官帽走到汉王面前,拱手道:“王爷,帝陷敌手,当如何?”
汉王像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茫然的睁开眼,而后才道:“若瓦剌敢犯边,吾定当列阵于前,披甲执锐,不负明主之托。”
这不什么都没说吗?马文升心中叹息。
永安帝回不来回来,对于他这个内阁首辅的名声并没什么损失。
反正,现在替罪羊已经找着,就是固安伯和宣府巡抚刘昌嗣鼓动皇帝亲征的。
到时,只管把这俩人该治罪的治罪,该杀的杀了就是。
现在问题是,执掌了京城防卫的汉王,到底愿意不愿意永安帝回来!
若是汉王不愿意永安帝回来……
马文升出了一身冷汗。
第322章妙峰山上
永安帝能不能回来,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谁做皇帝,他们并不关心,老百姓关心的是自己的钱袋子和米袋子。
然而,那些勋贵之家,却怕的要死。
谁当皇帝,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这几天,往日寂静无比的妙峰山迎来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都是来求见福康长公主的。
福康长公主以身体为由,一个都不见。
“我这三个哥哥啊!”福康长公主美目轻转,看着屋外硕果累累的葡萄架。
时光如流水,一转眼人长大了,一转眼人老了,一转眼兄弟离心了。唯一不变的,也就只有这片江山,这片土地。
百年后,都不过是一捧黄土!
长公主微垂螓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童舒和玉簪沉默不语。
有小道姑上前,恭敬地道:“真人,山下有客人求见!”小道姑双手并拢,掌心里露出一颗明珠。这颗明珠被一条红色的络子所缠绕,许是因为时间久了,络子上的红色已经慢慢褪色。
看到这个,长公主脸色遽变,她将明珠拿在手中,轻轻摩挲。
过了良久,方道:“请他上山吧!”
小道姑施礼退下。
半柱香时间后,有软轿抬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慢慢走上了妙峰山。
这男人面色腊黄,不停地咳嗽,一头花白的头发用根竹簪束着。
然而一双手,却如白璧无暇。
等他上到玉真观时,福康长公主的眼就落在这双手上。
她长久地看着,一动也不动。
仿佛这天底间一切的事与物都消失了一样。
“福康。”
直到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长公主才幡然惊醒。
“你来了!”长公主笑靥缱缱,眸中含泪。
“我来了。”杜知敬低言浅笑。
山风盈盈,林花委地。天意秋初,金风微度。
候鸟南飞,掠过柳梢头。这般喧嚣,却打搅不了一对相视的人儿。
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和对方,长久地保持着静止的姿态。
任万花开遍,秋叶落尽。
长公主的眸中,突然落下泪水。而后,她转过头,轻轻拭去眼角的那滴泪水。
“多年未见,你老了。”长公主眸中含泪,却强笑。
杜知敬莞尔一笑,“多年未见,你风采依旧。”
然后,长公主望着他,竟是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仿佛一切的言语,都已化做深深的凝视。
有些事情,她不想知道了。有些话,也不必再说了。
这个人来见她,就证明他时日无多。
否则的话,他根本不可能来见她这个弑君者和背叛者……
她曾无数次地想过,到底该如何与这个人见面,到底该如何与他说话。
可是真见了面,她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要走了!”杜知敬看着长公主手中的明珠,轻轻吟道,“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长公主身子一晃,咬唇望向杜知敬。
杜知敬却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玉真观的后山。语调平和,容止温雅,“相见,不如不见。其实,见到你时我已悔了。告辞,不必送……”
而后,他拍了拍手,轿夫走过来将软轿抬起。
涧鸣松响,秋风吹动。杜知敬温柔从容,一如往年。
长公主突地走向前,双手紧紧抓住轿边,“若是当年我随你走?”
杜知敬俯首看她,一双如玉的手轻轻落在长公主鬓间。他轻笑,而后长叹,仿佛长公主说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你还是没长大啊,我的福康!有些时光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也回不了头……”
就像你,明知道我带走了永安帝的嫡长子,却一言不发,甚至为我打掩护,帮助我逃出京城。就像当年,知道梁国公要将你送入宫中为妃,哭得不能自已,却只能遵从。就像当年,你的兄长利用你杀了前朝废帝,最终却连你的女儿都不肯放过。
你这一生!何其悲哀?身边所有的人全都背叛了你。
杜知敬轻轻摩挲着福康长公主光洁的额头,而后落下温柔的一吻。
“你这一生,父亲负你,丈夫负你,哥哥负你,我负你……”杜知敬望着长公主,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然而,你的女儿不会负你。好好生活,忘了旧时光,忘了过去。”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对不起你!可我,却不后悔利用你。你知道吗?这大梁江山,终是要换了个主。而新帝,必将自你女儿腹中所出。所以,我这一生圆满了……”
杜知敬掰开了长公主的双手,而后将头转过,强忍着眸中的泪水。
仔细想想这十几年,真如荒唐一梦。
公子烈纵是杀了永安帝又如何?永安帝纵是杀了公子烈又如何?韩辰杀了他们所有人又如何?与他这个死人有何干系?这般谋划了十几年,真是无趣。
杜知敬阖上眼,即安静又从容。
也许,人到快死了,才会如此豁达,把那些以前从来想不通的事情慢慢想通。
纵是为先帝报了仇又如何?先帝毙了十几年,再也回不去了,仅剩下的女儿也嫁给了汉王的儿子。
想到此,他缓缓睁开眼,看着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小童。
“将此信交给汉王。”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力气。而后自袖底抽出一封厚厚的书信,递给了小童。
小童错愕无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杜知敬呵呵一笑,并不准备解释什么。这个小童来了没多久,他就知道,这小童是汉王的人。
为什么解江查杜长风的来历什么都查不到,因为汉王掩盖了。
为什么韩辰能查出来他是前朝的状元郎,因为这是汉王想让韩辰知道的。
他抬起眼,看了看苍茫天穹,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天地如此辽阔,可惜,却没他容身之处了。
他的归路,终究不过是薄棺一口。
杜知敬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惊天动地,咳的面色潮红。
而后,他的手无力地伸向软轿边……
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小童跟在软轿后面,看着轿外的手,飞泪如雨。
跟在先生身边六年,他与先生已真正有了感情。
妙峰山上,玉真观中。
福康长公主立在观内,任由秋风吹乱她一头秀发。
也吹熄了眸中唯一的亮光。
第323章 巧立汉王
韩辰悄悄地把卫管事和卫阳请到了大同,向他们询问风重华这些年的情况。
卫管事虽是有些迷惑,却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卫管事与卫阳走后,韩辰面沉如水。
有些事情,只要前后一对照就可以看出端倪来。
永安帝应该是在知道了风重华身世之后,去找老郭氏求证。而后,经由老郭氏之口确定了情报的准确性。
自那以后,他就开始对风重华下了手。
韩辰也有些庆幸,幸好永安帝知道的晚,如果在风重华刚出生时就知道,他会怎么做?
同为福康长公主的哥哥,他的父亲汉王是如何做的?
汉王不仅替福康隐藏,还想一切办法帮助福康。
后来,又不顾永安帝的反对,执意将风重华嫁给了他。
同样是兄长,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韩辰越想,对永安帝的愧疚就越少。
此时,京城里为了到底要不要用九边赎回永安帝和两位皇子而咬得不可开交。
一方是强烈要求把永安帝等人赎回来,另一方则是以江山为重拒绝赎人。
九边是京城的屏障,若是九边失了,瓦剌就可以直捣京城。
难道说,要迁都到江南吗?
南宋前车可鉴。
所以,九边不能丢,不仅不能丢,还得加固防事。
可是,国本岂可动摇?那些坚持要接永安帝的人振振有词。
既然国不可一日无主,就选个国主好了!汉王就在京中,周王也在,宫里还有四皇子和十五皇子,都可以尽国主之责!
此言一出,整个京城顿时哗然。
不管是官员还是老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有支持用九边换永安帝的,有不支持觉得这是奇耻大侮的。
一时间,整个京城因为这件事情吵个昏天黑地。
瓦剌的使者,在京城中颇有些坐立难安。使者们觉得大梁朝的官员简直是太奇怪了,皇帝被俘虏了,怎么不急?天天在朝中议论个什么劲?赶紧把皇帝赎回来才是正经事啊!
可是偏偏的,官员们为了到底要不要迎永安帝回京而吵个不休,却根本没工夫搭理瓦剌的使者。
在宫中,袁皇后也急了。
她虽是一国之母,却没有能力干预到朝政之中。于是,她就一趟一趟地召见汉王和周王,和他们商讨如何搭救永安帝的事情。
汉王每次都是慷慨陈词,必横刀立马,亲自上阵。旁的话,却是一句也不多说。
而周王,则是一副汉王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的态度。
袁皇后看到两位王爷如此,心不由凉了。
她下了一道旨意,以心神不安为由召汉王妃入宫陪伴。
实际上,却是把汉王妃当做人质软禁了起来。
私底下,她派人去找武定候,请他派人给定国公徐晃送信。
请定国公徐晃以勤王为名入京。
哪里想到,武定候的人还未出京,定国公徐晃的儿子徐协竟然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徐协自以为现在京中无主,正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纠集了一些无赖青皮,低级武官和半吊子书生,竟然干起了造反的事情。
消息传到宣府时,风重华正在被汉王妃从京中送来的妇科圣手诊脉。
妇科圣手诊了又诊,换了左手又换右手,另只手一直捏着胡须。
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太医,可是诊出了什么?”悯月看到太医表情凝重,担忧地问。
太医轻挑双眉,笑道:“无事,无事。只是近来年龄大了,诊脉相有些不大得心应手,所以诊的久了些。下官一会开些药,小王妃服用些就无事了。”
风重华疑惑地看了太医一眼,没有说什么。
等到太医走后,风重华让陶春和徐光继续说京城的事情。
“所谓书生造反,十年也不成……徐协手下尽是些无用的书生,能起什么作用?纵是手下有武官,也没几个兵……他们的人,冲到大街上之后就被巡防营的人抓住……”
也就是说,简直是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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