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阙-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仪在郭老夫人身边唱喝:一叩首,拜天地;二叩首,拜高堂;三叩首,夫妻对拜。长天欢翔比翼鸟,大地喜结连理枝。
郭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喜气盈盈的儿子,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个笑容。
姻亲一个都没来。
文府不来情有可原,风明贞的婆家会昌候府不过派管家送了个礼,连面都不曾露。郑白锦的娘家靖安候府就不用说了,不仅没送礼,还过来闹了一场。
郑白锦更是干脆装病在床。
……
瑞香院。
风明薇坐在郑白锦面前,紧皱眉头。
“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是能把父亲挽回还是能让你由妾变妻?”风明薇一脸嫌弃的骂了起来。
被女儿这么说,郑白锦哭的更厉害了。
风慎要娶亲的消息传到靖安候府,她哥哥靖安候郑孝轨大发雷霆,说他妹妹是平妻不是妾。
郭老夫人便让郑孝轨拿出婚书说话。
自夏商周始,自天子到黎民就是一夫一妻多妾,所以当初郑白锦确实是以贵妾的名义抬入安陆伯府。
郑孝轨自知理亏,只能灰溜溜地离去。
哥哥都没有办法,她能怎么办?
谁让当初哥哥把她嫁给风慎时,在婚书上写的是妾而不是妻?
“我只是个妾,还能阻止得了你父亲娶妻吗?”郑白锦呜呜地哭。
风明薇听着母亲的哭声,心情更是烦燥起来:“当初你由平妻变妾,你就不应该答应,怎么那文府的人一告,你就先软了下来?”想来想去,都怪风重华,若不是这个人,母亲怎会由妻变妾?
一想到这些年她由嫡女变庶女所遇到的事情,风明薇就心浮气躁起来。
“别哭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父亲,而是新娘子!”风明薇定了定心,开始谋划起来。如果新娘子成亲不过几日就暴毙,想必以后就不敢再有人嫁给父亲了吧?
“娘,那药你还放在床底下吗?”风明薇凝视着郑白锦。
郑白锦头上压着个文氏,一直是心头之痛。
她不是没起过谋害文氏的心思。
可是文氏性格软弱可欺,再加上她背后有长公主和文谦,郑白锦一直没敢下黑手。
后来文氏死了,她就更不可能再用药了。
所以那药从买来后,就一直放在床底再也没动过。
被女儿这么一问,郑白锦不知所措起来:“什么药?我不知道呀。”
风明薇瞪了郑白锦一眼,弯下腰,往床底下钻去。再钻出来时,手里却拿着个黄黄的纸包。
郑白锦脸色煞白起来。
女儿是何时知道床底下有药的?
风明薇却不理她,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
喜棚里,风慎正在被宾客们灌酒。
风慎满面红光,杯到酒干。不管来敬酒是故旧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统统一饮而尽。
让准备灌醉风慎的风绍元一时没了用武之地。
“没出息。”风绍元低低地骂了一句,扭头和坐在旁边的一个风家远亲说话,“好多年没见了,现在家里的情况怎么样?田里收成如何?”
“收成好,今年收成好。”风家的远亲不过是一个老实敦厚的庄稼汉,闻言只会呵呵地笑。
令风绍元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不一会,风慎走到了他们的桌旁,风绍元立刻站起来,倒了满满六杯酒。
“常言道六六大顺,叔父今日大喜的日子,须得喝尽这六杯酒讨个好彩头。”风绍元笑吟吟地举起杯子,先干为敬。
“说得好。”旁边就有人附和起来。
风慎得娶新人,本来正高兴着,听到侄子恭喜的话,脸上更是笑开了花,不仅从善如流地饮干了六杯酒,反而又主动倒了三杯,要与侄子碰酒。
风绍元自然不会推辞,干脆利落地饮尽了杯中酒。
叔倒俩人都是豪爽的人,引得旁边桌子上的人连声叫好。
就在这连声叫好中,风绍元将六个酒杯中的一个悄悄藏入了袖中,而后故作不慎将桌上的酒杯往地上拂去。
“哎呀,碎碎平安,岁岁平安!”风绍元一边念叨着,一边将地上的碎酒杯拾起。
旁边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往这里看。
喝醉了嘛,打碎酒杯是小事。
风重华原本安排要灌醉风慎的人,诧异地看了一眼风绍元。
难道说二姑娘另安排人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是我的生日!祝所有和我同一天生日的朋友,永远快乐、幸福、安康……唔,怎么感觉是我自己在祝福我自己?
第111章黄婚
眼看着宾客盈门,郭老夫人却半点也笑不出来。
她刚刚接到风重华写给她的信。
信里告诉她,今日风慎的婚事有变,让她配合行事……
“老夫人,您看如何才好?”范嬷嬷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问道。
郭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她有心不应,可是信的最后以风绍元的前程相胁。
令她不能生出半点反抗之心……
“你去落梅院看看,莫要出什么差错!”郭老夫人捏紧了信,嘴角强行扯出一丝笑意,“莫要让瑞香院那边的人,到落梅院。”
“可是,老夫人……”范嬷嬷听了这话,欲言又止。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郭老夫人阻止了。
“去吧!”郭老夫人疲惫的挥挥手。
……
荣山海站在隔壁院子里,望着灯火通明的风府,脸色阴晴不定。
在屋里陪着柳氏的柳屠户和柳妻,同时是焦灼难安。
都快到酒宴结束了,怎么那边还没有传来信号?
是失手了吗?
还是风慎没有喝醉?
那边有没有按计行事?有没有把风慎灌醉?
若是没灌醉就只能上迷香了……
荣山海胡思乱想着,抬头望天。一弯明月挂在当空,映得几颗星子黯淡无光。
真是个好天气啊!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
荣山海连忙屏息静气,侧耳谛听。
梆子声不多不少,恰好五下。顿了一下后,又连续响了五下。
荣山海就与同样侧耳的柳屠户互视了一眼。
“冷氏,你领个人护送柳氏从二房后门进去,那里有接应的人。”荣山海干净利落的吩咐起来,“一旦入了府,不要东张西望,护送新人赶紧入新房。到新房之后换了人,你立刻从后门回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我已经交待过范嬷嬷,若是新娘子未昏睡,她自然知道怎么做?你不用担心,新娘子想必昏睡过去了,我们不会伤害她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和刚刚出来的柳氏说的。
柳氏看了一眼担忧不已的兄嫂,用力点了下头。只要过了今晚洞房夜,明早再拜过祖宗,她就是风府二房明正言顺的主母。如果那个宋氏现在还清醒着,为了她的未来,也只能下狠手了……
柳氏双手合什,冲着玉真观的方向行了一礼,乞求道祖保佑今日能顺顺利利的入府。
起身时,她捏了捏袖中的两张婚书誊本,一张写着“立为婚书字人城西柳大,与妻生有一子一女,女名柳媚,现过花信之年。适有原安陆伯次子风慎因妻早亡欲续弦,凭媒说合,两相许诺。柳大愿将女柳媚配风慎为妻……”
另一张是男方的婚书,上面写着“立为婚书字人郭氏,与夫生两子,次子名风慎……”
真正婚书下面的落款上不仅有父母的名字和花押,还有风府郭老夫人的花押,与风慎本人的花押。
她这两份是誊本,未曾落款,只是用来作凭证的。
一想到真正的婚书两式六份,两份在父母兄嫂手中,两份在风慎原配夫人文氏兄长手中,风慎手里的两份与宋氏的婚书昨夜被荣山海换成了与她的真婚书。
她的心,就安了。
“以后爹娘就要靠嫂子照顾了。”柳氏抱着嫂子的肩膀哭了起来,泪水打嫂子的衣裳。
令看着她们嫂姑相拥而泣的柳屠户泣不成声。
……
风府二房的新房里,宋氏坐在大红龙凤花烛旁边,头上盖着红盖头,脑中纷杂凌乱。
一会是风慎昨夜的举动,一会是风府的富贵……
宋氏抬起头,透过红红的盖头看着这个原先是当家主母所住的息偃室,摸了摸身下坐着的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的锦褥。
神色不定。
这个螺钿雕漆彩漆大八步只怕要值几十两银子,风府一定很有很有钱。如果她安安生生的听话,以后这满院的富贵是不是就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想起母亲所说的话,让她早些生下儿子。
风慎那么厉害,想必她很快就能生下儿子吧?
宋氏羞红了脸。
全福人古氏端了碗莲子百合羹进来,满脸夸张的笑容:“哎哟,这院子里居然有个小厨房呢!厨房里还有人上着值,特意为新娘子准备了一碗羹汤,说是怕新娘子今天没吃好饭。”
宋氏看了看冒着热气的莲子百合羹吞了下口水,这可是富贵人家才可以吃到的东西,以前的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她咳了咳,故作矜持道:“要不给妈妈喝吧!”
“我哪里有福气喝这种东西?”古氏笑盈盈地将碗举到宋氏面前,“这可是风府的大娘子才有资格用的好东西呢,赶紧喝了吧,喝了以后好养足精神,还有漫长呢。”
一听到风府大娘子这句话,宋氏的小脸顿时羞红起来。
她用手一点盖头,接过古氏手里的碗,一小口一小口地用了起来。
古氏就和屋里的人调笑,“看看这孩子,一入了风府就开始有了当家大娘子的样,连吃饭的样子也秀气起来。”
屋里陪嫁的街坊婆子们就呵呵地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外面摆好了酒宴,就等着你们去用呢。我再陪会新娘子……”古氏的话很快引起众人的赞同,屋里的人纷纷站起身来。
她们也知道,古氏这是要交待新婚事宜了,确实不合适再留在新房了。
古氏笑着坐到宋氏身边,和她低声说起注意事项起来。
宋氏听着听着,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古氏从怀里摸出一对欢喜娃娃,拉着宋氏的手往上摸:“……这是男人的命根,以后你能不能生娃,就要看男人舍不舍得把命根给你用了……”
宋氏羞涩起来,将头垂得低低地。
她和风慎已有了夫妻之实,身上最重要的地方虽没给风慎,可是其他地方,风慎全都用了个遍。
所以古氏所说的这些,她全都知道。
“……以后你做了风家的大娘子,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可万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性气了,要好好孝敬婆婆,善待风家的儿女……”
听到这句,宋氏一时有些怔忡起来。
是啊,风慎是有儿女的人。
他不仅有儿女,而且还有好几个呢。
见她心不在焉的,古氏干脆住了嘴。新房里就一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那对龙凤花烛噼里啪啦爆着灯花的声音。
宋氏听到窗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三姑娘,您现在可不能进去。要等到明日拜过祖宗,才可以见新娘子面呢。”
三姑娘是谁?
是风慎的女儿吗?
宋氏觉得脑袋更加沉了。
古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坚起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
窗外的三姑娘好像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高了起来:“胡说八道,今日是我父亲成亲的日子,我这个做女儿的因何不能见新娘子?你若是再拦着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这个三姑娘可真厉害!古氏吸了口凉气。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一个年老的声音,“快亥时了,三姑娘怎么还不睡?”
窗外的三姑娘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鹌鹑似的,一下子嗫嚅起来:“范嬷嬷,我就是想瞧瞧新娘子长得什么样……”
范嬷嬷不紧不慢地道:“天晚了,明儿三姑娘还得去老夫人院中请安,就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因为二老爷成亲,老夫人准你回瑞香院住,三姑娘不可因为不在老夫人身边而误了学习规矩。”
古氏咂舌,这个范嬷嬷好厉害的嘴,不仅敢教训三姑娘,还敢影射三姑娘没规矩。
可是窗外的三姑娘好像真的很怕范嬷嬷似的,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古氏出了口长气,转过头去看宋氏,却见宋氏上下眼皮子直打架,险见得撑不住了。
“要是困,就睡会吧,那边还得吃好大一阵酒呢。”古氏走到宋氏身边,柔声劝她。
听到这声劝,宋氏犹如接过一个枕头似的,斜斜地往倒去。
古氏连忙架住她,轻轻将她放在。
宋氏听到古氏在耳边唤她的名字,想要努力睁开眼回应,可是困意越来越重,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陷入了沉睡中。
古氏敲了敲窗棂。
新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老年嬷嬷站在了古氏面前。
“你就是古氏?我姓范,你叫我范嬷嬷就好。”范嬷嬷皱了皱眉,显见得很不喜欢古氏,“她已经睡下了?”
古氏连忙点了点头。
范嬷嬷就走向前,捏了捏宋氏的小脸,见到宋氏毫无反应,这才微微颌首。
“好,你在这里守着,莫让任何人进来,院子门我已经令人关了。”说完了这句话,范嬷嬷就推开门,再度离去。
古氏知道马上就要换人了,一时紧张起来。
在新房里不停转来转去。
半盏茶工夫后,房门被人推开。
范嬷嬷领着几个踏步的走入了新房。
古氏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子’,她不禁将目光牢牢地固定在柳氏身上。
似是感觉到古氏的目光,柳氏转过脸,冲着古氏微微一笑。
“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搭把手?”范嬷嬷见到古氏站着不动,不由烦了。
屋里就她们俩个下人,难不成要让新娘子动手吗?
古氏这才恍然,急忙配合着范嬷嬷扶人。
宋氏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抬着自己,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嘴里嘟囔着古妈妈。
古氏被这一声喊,吓得犹豫起来,踌躇不前。
荣山海的妻子冷氏就走了上前,附在古氏的耳边低声道:“听说你的女儿就要嫁给秀才为妻了?”
古氏激灵了一下,手脚也麻利了许多。
将人抬出了新房就容易多了。
冷氏直接将宋氏装入了麻袋中,扛在小推车上就往后门方向走去。
等到范嬷嬷和古氏再回新房时,却见到柳氏头上已经盖好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螺钿雕漆彩漆大八步。
仿佛她刚刚拜过堂,仿佛这屋里没有任何人进来过,仿佛她就是这屋里的女主人……
范嬷嬷与古氏同时长吁了口气。
只要这柳氏能撑得住就行。
今天是大年初一,小孟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祝各位朋友身体健康,鸡年大吉,吉祥如意,万事顺和,永远开心幸福快乐!恭喜发财我爱你们!
第112章换嫁
也不知这酒到底过了几巡,风慎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
可是来宾们还是在起哄,说要看一看新娘子。
若是以前的安陆伯府,来宾们根本不敢这样,可是现在风府大不如以前,他们不趁现在闹一闹,以后只怕也没了机会。
“好!去看……新娘……”风慎挥了挥手臂,跌跌撞撞地往二房方向走去。
宾客们见到风慎打头,就嘻嘻哈哈地跟在风慎身后。
“不可!”风绍元急忙站起身,想要阻拦,可是宾客们哪里会听他的话,纷纷装作醉酒的模样避开了他去。
这番行为落在那些还未吃醉的人眼中,就变成了风绍元识大体,想要替叔父拦一拦闹洞房的人。
风府的大房与二房相隔的并不太远,不过半盏茶工夫就能走到。
刚刚走到二房,就听到新房院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几位来吃酒的妇人笑着离开了新房,一边走一边夸着新娘子嫁衣漂亮,也不知用了多少金线银线。
宾客们就更加好奇起来。
范嬷嬷与古氏见到居然有男客来闹洞房,吓得连忙道:“明日让新娘子给各位爷磕头行大礼,今儿可不敢闹,新娘子面薄,闹不起。”
她们这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怎能敌得过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宾客。
等到男宾客们簇拥着风慎走入了新房,范嬷嬷与古氏互相交换了眼神。
新房里传来一阵笑闹声,还夹杂着让风慎快掀红盖头的调侃声。
风慎醉眼迷离,眼睛里只能看到有两三个红色的身影在晃。
他举起一根手指,就冲着其中一个红色身影走去。伸手一挑,却扑了个空,差点朝着地面倒上。
旁边的人就笑了起来,也有好心人给他手里塞了根挑棍。
也不知道是谁,往他嘴里又灌了杯酒。
“风二老爷,快掀盖头啊,让我们也看看新娘子?”有人打趣他道。
雕花窗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妇人,见到风慎站都站不稳,手里拿着挑棍往身旁人的腰间捅去,纷纷捂嘴轻笑。
就有年纪大的妇人打趣道:“风家二老爷这是急着把人赶走见新娘子呢!”
屋里屋外,同时响起了笑声。
又有人给风慎塞了杯茶,风慎一饮而尽。
借着这股酒劲,他终于看清了端坐的身影。
不由心头一喜,拎起挑棍就往新娘子头上捅去。
“哎哟,不能捅啊!”旁边的宾客吓了一跳,这一棍子捅下去还得了?新娘子就是不毁容也得痛死。
可是没有想到,原本稳坐在的新娘子,轻轻侧了个身。
风慎一棍子落了个空,整个身子仆倒在床边,然后慢慢地往地上滑去。
一边往地上滑一边响起呼噜声。
众位宾客这时傻了眼。
新郎官睡了,新娘子的盖头谁来掀?
就在这时,新娘子忽的一下跳起来,了盖头。
众位宾客吓了一跳,只见面前的这位新娘子,浓眉大眼,黑面肥胖。塌鼻梁,肿眼泡。眉毛用炭描得黑粗黑粗的,口上涂得血红血红的,腰围三尺有余,身高七尺。嫁衣将她胳膊上的肉勒得高高的,露出一双黑胖黑胖的双手,指尖上涂满蔻丹。
此时这双手正指着各位宾客。
“各位宾客,二老爷现下睡着了,劳烦哪位宾客搭把手,帮我把二老爷抬到去。”
这个新娘子可真的不一般——
宾客们的眼角嘴角抽搐起来。
“可有人帮我一把?”见到无人上前,新娘子有些急了,牙齿咬着咯咯做响,看起来令人怜惜(害怕)。
还用抬?你一只手就能把人拎起来,宾客们嘴角抽搐着。
却还是有人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已经滑到地上的风慎给抬到了。
柳氏转头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风慎,再摸了摸身上这套绣着金线的嫁衣,嘿嘿笑了起来。
离得近的几位宾客齐齐抖了一下,看着在花梨木架子呼呼大睡的风慎,眼中充满同情。
以后谁要是再说风慎喜欢未成年的女童,他们一定要和别人辩一辩。
风慎若是喜欢女童,能会娶这样五大三粗的妻子吗?
准备闹新房的宾客互视一眼,悄悄地往外溜去。
新娘子看也看过了,这新房就别闹了。万一逼急了新娘子,抓着他们揍一顿怎么办?
他们可没地方哭去……
新房外,范嬷嬷与古氏相视一眼,笑着往大房方向走去。
劳累了了,她们也该吃口饭了。
百花井巷的文府未眠。
仆妇们川流不息的,不时有人进来回话。
当文谦与周夫人听到柳氏已经平平安安地入了新房,并且已经在宾客面前露过了面,俩人双手合什念了声三清道祖保佑。
“阿锳,”文谦喊过风重华,“马上就要子时了,你去睡会吧。”
“对呀,去睡会吧。”周夫人也在一旁附和着。
新房那边有人守着,而且风慎的酒里被下了药,一时半会他也醒不来。
就是醒过来了,只要今日柳氏见过了宾客,明早在祠堂拜了高堂,就坐实了柳氏是风家新妇,
风慎就是不想认这门亲,也得捏着鼻子认下去。
风重华福了一福,将一直守在外面的荣大管家和余嬷嬷喊了进来。
而后,出了上房院。
回到西跨院,周琦馥和风明怡小楼里的灯火早已熄灭。
进了她居住的西厢房,先吩咐去许嬷嬷去休息,而后才与良玉说话:“宋氏呢?”
良玉低声笑:“被冷大娘子扛着,送回了宋家。宋家那边今日也是刚刚待过了客,宋夫子夫妇已经睡下了。冷大娘子在他们屋里用了助眠香,想必能睡到下午。”
风重华由悯月服侍着坐在了。
宋氏嫁给风慎未必是好事。
风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此人不仅喜欢女童,还喜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