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阙-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氏死而复生,她为什么不怕?
难道说,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文氏,文氏是真的去世了?风明薇悚然一惊!
她想到了风慎的下场!
如果文氏真去世了,风慎指认一个根本不是文氏的人为文氏,那下场能会好?
风慎若是完蛋了,风家怎么办?
她怎么办?
七月的夏季,天气炎热。花厅虽是摆了冰盆,可是风明薇的额头与鼻尖依旧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是真怕了!
“要是父亲出了意外,那我怎么办?”
风重华不屑地转过头,风明薇永远都是这样,自私自利。
前世,她嫁给叶宪后,还是一心一意地把风明薇当成亲妹妹看。后来知道风明薇被婆婆齐太太不喜,特地托人送过去了几百两银子。而且还劝她,让她不要与婆婆置气,该软就得软。早晚晨昏定省不可少,最起码也得在面子上让别人挑不出她的错处。
可是万没想到,风明薇将银票砸到了派去送银票之人的脸上,说她才不用肮脏之人用过的银票……
风明薇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卖风重华的那六万两银子。她的嫁妆从哪里来的?
风重华转过念头,含笑瞧向风明薇,“这句话,你该去问你的父亲,而不是我!难道你们现在的局面是我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你?”说到这里,风明薇来了气,“如果不是你娘嫁给我父亲,能会害得我们过到现在的日子?”
风重华怒极反笑,“若是我娘不嫁给你的父亲,安陆伯这个爵位根本就落不到你祖父的头上。你以为风家这十几年平安的日子是打哪来的?你以为你父亲礼部官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你娘心甘情愿给我们的!”风明薇口不择言,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可是后来你们是又如何报答我们的?害得二房被抄了家!害得我娘成了妾?这都是你和娘造成的,是你们欠我们的,你们一辈子都欠我们!”风明薇气呼呼地瞪着风重华。
算了,和这样的人根本说不清楚!风重华也懒得说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扶住良玉递过来的手,“回去与祖母说,若是我舅舅在此次事件中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我都要风家家破人亡来赔!你们不拿我当亲人,舅舅与舅母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来疼!”
她说到做到!
哪怕这件事情,他们败了,袁皇后胜了,她也会求长公主灭了风家满门!
若是长公主做不成,她就去求韩辰……
说完这句话,风重华施施然地走了,连看都不再看风明薇一眼。
风重华的话,如同利刃,生生地割疼了风明薇。她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她不能再挨打了!
直到风重华的身影在花厅中消失,风明薇才身上一松,瘫倒在地痛哭了起来。
走出花厅的风重华,面上却并没有丝毫轻松的样子。
冲着呆呆站立的风明怡轻轻颌了下首,就往自己的小楼处走去。
风明怡往花厅瞧了瞧,又往风重华的背影处瞧了瞧,最终选择了回自己的小楼。
见到她回来,卢嬷嬷赞许地点了下头。
重新开始教授起功课来。
回到风府的风明薇,没有去见郭老夫人,也未与郑白锦说话,而是回了自己闺房,一头扑倒在床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郑白锦教过她许多事情,教会她陷害别人,教会她推脱责任,却从来没教过她遇到大事该怎么处理。
郑白锦的娘家并非是世代公候的富贵人家,不过是个军功起家的靖安候。后来父母又去世的早,根本就没人教郑白锦该如何为人处事,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迷恋风慎那副好皮囊而委屈自己做了平妻。
而文氏自高祖起,就在朝堂中为官,世代诗书传家。再加上文氏又是被周夫人抚养长大的,身上自然带了那股高雅华贵的世家气质。后来文氏入了宫,跟在长公主身边。
长公主自己就是个仪态端方的美人,身边的人都被她调教得个顶个的规矩。
风重华跟着文氏长大,自然比风明薇跟着郑白锦长大要聪明懂事的多。
坐在三瑞堂的郭老夫人左等右等不见风明薇来回禀,不由着了急。
忙派范嬷嬷去瑞香院询问。
风明薇不愿意被范嬷嬷看到她肿胀的脸,就隔着帘子哭着将风重华说的那句‘灭门’讲了出来,“我能怎么办?她口口声声要灭了咱家满门,你们还让我去求她?可不就是把我送去给她打着玩的?”
“人家根本不拿咱们当亲人,咱们何必要把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她现在是攀上她舅舅的高枝了,眼里还会有我们吗?”
范嬷嬷在帘外沉默着。
风明薇却是越哭越响,“人家把我们当成草,你们却把人家当成宝。现在我被赶回来了,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我骂她不知羞耻,娘亲在外面偷人才生下她这个贱种,她反而沾沾自喜。还说什么反正不是你风家的种,以后和风家没有半点干系。”
“人家是巴不得自己亲爹赶紧出现,好把她这个香饽饽认走,从此以后过上富贵体面的日子。”
“就是可怜我了,明明我才是二房的嫡长女,却偏偏被这个贱种夺去了身份。”
刚刚来的路上,范嬷嬷就听说了,说三姑娘去文府被二姑娘给扇了巴掌。
在范嬷嬷看来,要是没有当年风慎娶文氏,现在的风府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别看现在被抄家了,大房的日子依旧过得不差。若是放在以前,这是根本不敢想象的日子。
你这会说二姑娘的不是,你们母女用着文氏嫁妆给自己置办产业时,怎么不说文氏啊?
范嬷嬷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不显,嘴里劝道:“三姑娘,快消消气,老夫人那里还等你回话呢。”
回话?回什么话。
只要她出了这个院子,就会被人知道她被风重华打了的事实!
打人不打脸,都怪那个风重华!
这可让她怎么出门啊?
风明薇越想越气,不由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范嬷嬷等了半天,也没见帘内哭声停歇。便偷偷揭开了一道缝,朝里张望。
这才看到风明薇两颊肿得老高,上面尽是巴掌印。
这二姑娘的手可真狠!
范嬷嬷摇着头放下帘子,悄悄地走了。
这个风府是没啥子盼头了,范嬷嬷一边走一边思量。
谁也想不到二老爷居然会和宫中的人走到一起,更令人意外的则是,二老爷居然不管不顾的要去指认那个什么文氏。
谁知道二老爷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她一路想着往三瑞堂走去。
就在同时,站在避暑行宫外的风慎却是踌躇满志。
袁皇后已经答应他了,只要能指认那个妇人就可以将他官复原职。
不仅如此,还答应免他一切罪,甚至就连他要观看文谦的斩刑,袁皇后都一并答应了。
这可是袁皇后的承诺啊!
风慎越想越觉得开心,恨不得此时大笑三声。
看到他这番得意忘形,洪青干儿子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
这个风慎,到底抵用不抵用?
他心中有些怀疑!
远在京城的百花井巷,风重华在风明薇走后,却清闲了下来。她来到花坛中,用帕子轻轻擦拭几株兰花叶片上的灰尘。
风慎该到避暑行宫了吧?
到了避暑行宫,想必就该指认方婉为文氏。
风重华不怕他指认,就怕他退缩不前。
方婉这件事情,韩辰谋划了两三年,想必方方面面都已经照顾到了。
哪怕就是风慎再去指认,方婉就是方婉,也不可能变成文氏。
她细细地擦着叶片,眼角眉梢间全是笑意。
……
……
“方婉是文氏?”永安帝扫了一下手中的密奏,原本平静无澜的眼波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而后,他的手指微微曲起,轻叩龙案。
似是感受到皇帝的心情不悦,殿中的空气一下子压抑起来。
内侍们,各个将头低垂。
永安帝是皇帝,宫中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线。袁皇后那边刚刚有所行动,他这边就得了密报。
永安帝敲了敲手中的密奏,如深潭的眼里闪过一抹自嘲,“都说天子乃是天之下,万万人之上!可纵是天子,也有力所不能力之处。”
内侍们将头垂得又低了些。
这时,有个小黄门半佝着腰,恭敬的走到殿外,手中托着一份密报。
胡有德走了出去,将紫檀木托盘接到手中,小心翼翼地呈了上去。然后就眼观鼻,鼻观心,静立不动。
永安帝不过看了两眼,脸上勃然变色。
“混帐!”
听到永安帝的骂声,下面的大小太监扑通通跪成一片。
胡有德跪得晚些,眼疾手快地瞟了一眼奏折,只见那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可令他心惊胆颤的却是上面罗提点的具名。
罗提点竟然派人监视了坤宁宫的一举一动……
胡有德偷偷吸了一口气。
第172章文氏入勤政殿
从殿中出来,胡有德与吕芳齐齐地吐了口气。
高空中云卷云舒,白云苍狗,一派风卷云涌的模样。
这天,要变了!
……
……
袁皇后的鸾驾终于到了避暑行宫。
以宁妃为首的众位妃子跪地迎接。
袁皇后面上淡施薄粉,头戴双凤翊龙冠,身穿宝光四溢的燕居服,披深青色织金云霞龙纹霞帔。
行到宁妃面前前,略停了停。
袁皇后穿的这一身冠服是皇后册立之后回宫接受内宫后妃和六尚女官、各监局内使的燕居冠服。是在警告众妃,她才是六宫之首,是被人跪地迎接的那位。
“宁妃,这些日子,你侍候陛下辛苦了。等我见了陛下,定会给你讨个封赏。”袁皇后眉色淡远,面容严肃,说出的话更是铿锵有力。
宁妃不敢抬头,看着皇后裙摆下露出的一抹明黄,双手暗暗抓地。谨声道:“服侍陛下与娘娘,乃是妾身应尽之责,不敢求娘娘赏赐。”
“还是要得嘛。”袁皇后转身,眼望朱阙琼楼,勤政殿触目在即,不由长吁一口气。
勤政殿!
我来了!
这个皇家宫殿中唯一允许皇后入朝的宫殿,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
……
东川候宁朗小心翼翼地扶着‘方婉’的腰,穿紫闼,过朱阁。
踏着阶犀一步一步朝着勤政殿方向走去。
“阿婉,你怕吗?”宁朗揽着大腹翩翩,身材臃肿的爱妻,眸中光彩璨然。
‘方婉’唇边漾着温柔的笑容,轻喘了两口长气,以手支着后腰,将身子站定,“不怕,宁郎在哪,我就在哪。”
宁朗笑得月白风清,语调轻松之极,“好,不怕就好。”
宁朗为扶了一扶‘方婉’颊边的乌云髻,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他不禁一笑,一伸手,将她的腰圈入怀中。
金碧辉煌的宫门被徐徐推开,殿内的官员们见到一双壁人相拥着往殿内走。
不禁侧目。
宁朗今日穿了一身朝服,头戴进贤冠。因‘方婉’并无诰命,就只穿了一件紫织金妆花长衫,头上戴着金累丝厢嵌珠玉水晶头箍,美若神仙妃子。
坐在龙案之后,原本面无表情的永安帝微微皱了眉头。
观察到他的表情,吕芳与胡有德交换了一下神色。
他们俩个,也是见过文氏的。
此时见到被宁朗拥在怀中的‘方婉’,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像!太像了!”文谦上前几步,走出列班,满脸激动之色,“阿若!”文谦唤了一声妹妹的小字,眼泪澘然而下。
站在文谦身边六科的同僚,轻声叹了口气。
文谦说的是像,而不是‘是’,就证明面前的妇人并不是他的妹妹。
人在失态之下的感情流露最为真切。
可是,永安帝信吗?
“抬起头来。”永安威严的声音在勤政殿内响起。
‘方婉’将头微微抬起,眼睛盯着龙案前的陛阶,半点不敢僭越。
“文爱卿,你有何话说?”永安帝的瞳孔猛地收紧,抓紧了龙椅的扶手。
这何止是像,这简直就是文氏!
他虽然只见过文氏两面,可是文氏的长相他却记在心中。
文谦冲着永安帝行了一礼,而后失魂落魄地瞧着‘方婉’。
嘴里喃喃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眼见他哭了,站在龙案旁的吕芳不由心惊,连忙大喝,“不可殿前失仪。”
韩辰的目光就往吕芳身上落去,微微勾唇。
几不可见的冲着吕芳颌了颌首。
“请陛下恕罪,”文谦擦了擦泪水,将目光停留在‘方婉’裙角边,目光哀恸,“臣的心也乱了……臣……臣……当年臣妹的尸身是臣亲手收敛的……也是臣亲手安葬……可是面前这位……”
文谦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无比熟悉,无比亲切的脸,身子微微颤抖,“臣宁愿她是臣的臣妹……可是……臣……臣不知如何是好……臣……”文谦停住了话,眼中茫然。
站在他身边的人,一下子读懂了他未尽之言。
他宁愿这个妇人是他的妹妹,宁愿妹妹的死只是一个恶梦。
可是,他又不能肯定这个人到底是谁——
所以,文谦的心乱了!
“乱?你有什么可乱的?”武定候眼见时机成熟,自列班中跳了出来,“你瞧瞧她,你瞧瞧她,你敢说她不是你的妹妹?”
大皇子的亲信固安伯站了出来,“陛下,可滴血认亲。”
“对,滴血认亲!”武定候得意洋洋地仰起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滴血认亲?”宁朗呵呵地笑了,“武定候,要不要咱们俩个也来一场滴血认亲啊?看看咱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胡扯什么?我怎么可能与你是兄弟?”武定候恶狠狠地瞪了宁朗一眼。
“武定候,莫说是你与我滴血。你纵是与一头羊与一只猪滴血,这血也会溶到一起。”宁朗看着武定候,笑意盈然。
“简直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不就是怕他们滴血认亲吗?你再这样胡说下去,我就参你一个殿前失仪。”武定候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宁朗也不理他,转身朝着永安帝施礼,“陛下,臣请武定候与羊滴血,文拾遗与内人滴血。若是两方皆相溶,臣请陛下判羊为武定候之妹,内人为文拾遗之妹。”
有些心思敏捷的官员听出了此话的意思,噗嗤一下笑出声。
“此话何解?”沉默了半晌后,永安帝终发声。
宁朗施礼道:“天下人之血,皆可相溶。如果将几个人的血液共同滴注入同一器皿,不久都会凝合为一。若陛下不信,尽可以随便找几个人,看看他们的血液会不会相溶。其实,若是不想让血液相溶,倒也有一个极方便的办法,只需要滴几滴清油即可。若是真有极个别不相溶的,只需要放入白矾即可相溶。”
听到宁朗的话,朝臣们一下子议论起来。
如果这个所谓的滴血认亲为假,那么那些官员们往日所判的案子,岂不是出了许多冤案?
宁朗看了一下文武百官,朗声道:“判案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就比如,有些父子失散多年。官员们明明知道他们是亲父子,却苦无其他办法,便可用此法让他们父子相认。然而,百姓愚蠢,只知滴血能认亲,却不知滴血亦不能认亲。官员们用此法,也是为了安抚人心,不叫百姓心生怨怼。教化万民,稳定民生。所以,此法只须百官们知晓即可。”
此话一出,那些用过滴血认亲的官员就放宽了一颗心。
就连站在龙案两旁的吕芳和胡有德也微微颌首。
固安伯看了一眼武定候,便知道此法已经失败了。
他上前一步道:“东川候,既然你所说滴血认亲不可取,那便罢。只是你做何解释这位妇人与文氏长得一般无二?”
宁朗缓缓一笑,看了看文谦,“若是你见过内人的父亲,便会明白。”说罢,他再施一礼,“天下之大,何奇不有?不过是一两个长得相似,何奇怪哉?内人的父亲,与文拾遗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生的女儿与文拾遗相似这有何奇怪?内人的父亲,乃是凤仪方氏方渐,陛下尽可派人查证。”
不妨宁朗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固安伯一下子怔住了。
永安帝就看了看胡有德,胡有德会意,连忙与身边的小黄门说了几句。
那小黄门一溜烟的出了殿,去寻罗提点去了。
“陛下,我们有人证!”武定候扬声道。
“带上来。”吕芳那尖锐而修长的声音在勤政殿上空响起。
不一会,殿前侍卫就带着一名身穿平民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
文谦定晴一瞧,不是风慎又是哪个?
“风慎,你待如何?”文谦刚要呵斥风慎,却被武定候一把拦住。
“文拾遗,可不带吓唬证人的!你把我的证人吓跑了,我上哪再去找个?我可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啊。”武定候嘻嘻地笑。
文谦一向不善言辞,被武定候噎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陆离却是看不过眼了,大喝道:“武定候,是非公论自有陛下圣裁,你吓唬文拾遗做什么?什么起死回生,我看你倒是有逼死人的能力。武定候,我劝你还是好好地做你的富贵散人,不要掺合到百官中间,免得将来自讨苦吃。”
陆离一下子引爆了嘲讽属性,武定候立马掉转枪头对准了这位与他斗了十几年的御史,“陆黑驴,我看你是色历内荏,找借口维护文谦。说不定偷换死人这件事情,当年你也有参与!”
陆离被他这一骂,反而乐了,拱手道:“陛下,臣请治武定候大不敬之罪!文拾遗的名,父母唤得,陛下唤得,武定候却唤不得。”
这句话太阴险了,他这是在影射武定候想当皇帝!
得!武定候又败了。
旁边就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武定候立刻怒了,挥舞着朝笏往陆离的方向冲去:“陆黑驴,我要不杀了你,此生誓不为人!”
陆离见好就收,立刻往御史群中躲去。
他就站在御史中间,前后左右全是御史,这些御史哪个没参过武定候?
见到武定候冲过去,这个推一下,那些掇一下,不一会就推得武定候气喘吁吁。
固安伯是个勋贵,单枪匹马时根本就不敢往文官人群里凑——
去了也是白凑,挨打的命!他可不像武定候那样胆大,回回都是当斥候。
见到武定候被人一朝笏敲到脑袋,只急得大声嚷嚷,“如此殿前失仪怎可得了?快放手!快放手。”
哪次朝会文官不与勋贵们打几架?
哪次不先揪着武定候开火?
那些没参与动手的文官老神在在的站着,装着打瞌睡。
打定了主意,只要固安伯敢过来,就拿朝笏敲死他。
其他的武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起了散朝后吃什么。反正武官们上个朝就是陪衬,哪怕就是边关有事他们也没发表意见的权力。所以很多武官上朝时朝笏上面就会写一些传奇话本。
反正站着也是无聊,多看看书也是好的嘛!不能老让人说自己大老粗嘛!
顾焕成身边的武官瞅了他一眼,笑道:“老顾,今天又挨参了啊?”
顾焕成虚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可不,吓死老顾了。”
有汉王世子护着,参你几次咋了?武官翻了个白眼给他,一把抢过他的朝笏,“我看看,你今天看的是啥。娘的,《美人计》,老顾你厉害……唔,这词写得好……这衣脱的妙……”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大皇子与二皇子无奈地挑了挑眉。
只要陛下不喊停,下面的人就会一直打。
反正文官们体弱,打几下就累着了。
打吧!
打完再议事!
白日漫漫,无心睡眠,正合适打架。
第173章舅舅好演技
站在人群外的宁朗连忙揽过‘方婉’,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波及了她。
‘方婉’是第一次参与朝会,想来也是此生的唯一一次。
见到百官们完全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肃穆和严谨,不由张开了樱桃小口,满脸的吃惊。
“累吗?要不然你靠在我身上歇一会!没半个时辰,他们是不会罢手的。”宁朗轻声道。
“他们……”‘方婉’往人群里处指了指,“天天这样?”
“不!”宁朗呵呵地笑,“祭天时他们就老实多了。”言下之意,除了祭天,百官们是见天打……
文谦看着人群外揽着‘方婉’眸中似水温柔的宁朗,眼中光彩闪动。
突然间,他后脑一疼。
立刻转过身来。
只见一个勋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