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众女纷纷低头看向手上五光十色的布料,犹豫着要不要去换一匹,但房嬷嬷已命人将剩下的锦缎收好,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清平一眼,方才离去。

    宫中御用的裁缝有百人之多,效率也高得惊人,所以才到第二日清晨,衣裳都已制好,房嬷嬷又带来几位画师,让各位穿戴完毕的秀女自择喜爱的一景一物入画,据说画好装裱之后,便送到各自家中作为纪念。

    各秀女当然不会相信这画仅仅是作为纪念,为了给帝后留下好印象,便纷纷择了牡丹园,亭台楼榭等风景绝佳之地,或是抱琴,或是执扇,或是下棋,或是起舞,力图展现美貌与才华。

    阮酥懒得动,又不能逆拂皇后,便挑了个凉阁软榻,懒洋洋地斜倚着让画师画了,期间,画师几次暗示她给些银钱能把人画得更美,阮酥都无动于衷,画师倒也知道阮酥身份特殊,并不需要靠一张画像来博取筹码,便草草几笔了事,画完收工,阮酥起身看了看,不由莞尔,没想到这画师画技高超,尽管下笔敷衍,但画中人神韵情态俱佳,她想了想,给他塞了一大锭银子。

    画师拿着银子有些手足无措。

    “这……”

    阮酥一笑。

    “请随我来。”

    小宫内的好景已被官家女子占据,十几个来自民间的秀女只得挑些假山、月洞门做景,因为打点的银钱少,那画像也仅仅是看得过去,比起祁请悦等人的简直是天下地下,阮酥找到坐在石凳上的白秋婉,拉她起身。

    “秋婉请随我来。”

    “可是……画尚且作到一半而已。”

       阮酥看了看那张画作,微微皱眉,塞了些钱给画师。

    “有劳,这张画作不必继续了。”

    阮酥拉着白秋婉,身后跟着为她作画的画师,她一面走一面问。

    “昨天夜我见你从侧院过来,身上沾了些干草,不知是?”

    白秋婉微微脸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承认。

    “啊!我见偏院养了梅花鹿,煞是可爱,便那些干草喂它们。”

    “哦?偏院有梅花鹿?”

    白秋婉轻轻一叹,语气里有几分怅然。

    “据说是专门养来取鹿茸的,因为那地方腌臜,你们自然便不会过去,我家住在泽县,临山近水,家父乃是一名亭长,平日爱好渔猎,所以我常常跟父亲入山,莫说梅花鹿,便是云豹也见过,射箭骑马,我都略懂一二,只可惜到了这里,言不能高声,行不能自如……”

    她没有说下去,阮酥却已明了,她唇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太子祁念在深宫长大,看习惯了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一旦出现个心无城府的真性情女子,被吸引也是自然,她若能与白秋婉交心,将她推至太子面前,将来也可多一条退路。

    秀女们因不是正式主子,所以所住的小宫也是临时安排的,后院如白秋婉所说,乃是圈养梅花鹿的地方,阮酥不是太喜欢那些活蹦乱跳的四蹄畜生,因此将白秋婉推向草地,自己往边上一站。

    “秋婉喜欢动物,便如同在家里一般随意玩乐便可,切莫故作姿态。”

    说罢,她吩咐画师。

    “可以开始了,若是画得妙,我定有重谢。”

    皇后的凤仪宫中,嘉靖帝与太子都在,三人刚刚用毕晚膳,皇后亲自伺候嘉靖帝漱过口,呈上香茶,便笑道。

    “对了,陛下,今日秀女的画像都已经画好,陛下可要过目?”

    嘉靖帝闻言,往罗汉榻上一靠,沉吟道。

    “既是如此,便呈上来吧,恰好念儿也在,让他自己也看看。”

    皇后于是向房嬷嬷使了个眼色,不出片刻,便有宫女鱼贯而入,高举盛着一卷卷画像的大托盘,跪在嘉靖帝面前。

    “陛下请过目。”

    嘉靖帝随手拿了几张看了看,便放了回去,问道。

    “阮风亭家那闺女的可在里头?”

       

 污损画作(二)

    房嬷嬷听问,连忙找到阮酥的名字,解开丝线,在嘉靖帝面前展开。

    “回陛下,在这里呢!”

    嘉靖帝凝神望了片刻,只见画上的阮酥,斜靠着软榻,神情淡淡的,一脸漠不关心,摸不在意的表情,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女孩儿,端得一副好相貌,又是个奇人,但看着太随性了,眉眼间,还有些傲,倒像是求她进宫来似的。”

    祁念坐在一旁喝茶,眸子却不着痕迹地瞥过画布,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阮酥,才得了自己的默许,果然就开始动作起来,她倒也狡猾,知道肆意妄为会弄巧成拙惹祸上身,偏从这些小细节下手,水滴石穿,只要累积到一定程度,让皇帝和皇后觉得她既不过分逾越,却也不是合适的太子妃人选,她就达到目的了。

    不知为何,祁念总觉得,自己为了得到这个女子,费这样大的周章,还欠下玄洛人情,她却如此处心积虑地逃离让人心意难平,即便答应不再勉强她,但至少也不能让她得逞得这样容易。

    他拨着浮茶,浅浅笑道。

    “大约这便是她的特别之处吧!不刻意阿谀献媚,或许也是一种大家风范。”

    嘉靖帝没有说话,摆手命房嬷嬷卷起阮酥的画卷,又自己拿了几张拉开来看。

    “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美,却好像都相差无几,让人竟难以分辨,倒是先淮阳王的女儿祁清平这张,有几分特别……”

    皇后和祁念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画上,只见这幅画不似别的都是工笔,却是一副水墨,水墨描绘的人物五官轻描淡写,根本比不上工笔的细腻,画中景致也不同于千篇一律的花团锦绣,而只有一扇屏风,一窗明月,窗外细竹摇摇,似乎能感到清风拂过,大量留白间,清平执笔而立,在那屏风上提写下一首诗,巧妙地将画面与题字融合在一起,显得生动又雅趣。

    “诗写得不错,这诗也是画师所作?”

    见嘉靖帝赞赏,房嬷嬷连忙回道。

    “启禀陛下,这是郡主自己写的,连这画中人屏风题字的主意,也是郡主自己出的。”

    嘉靖帝拈须沉吟半晌,久久不言,却被皇后诧异的声音拉回思绪。

    “咦,这张画是怎么回事?”

    嘉靖帝与祁念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过来,皇后于是将手中画卷铺在案上。两人不由眼前一亮,这张画构图不同于常规的仕女图,没有楼榭也无花枝,整个景致是在一片草地之上,一个浅紫衣衫的少女跪坐在地,裙摆随意铺开,一大一小两只梅花鹿围绕在她身边,亲昵地用脑袋蹭她的手,人鹿玩耍的画面跃然纸上,顿时让她从画中活了起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画中女子的脸庞上被一滴墨迹污了。

    “怎会如此?”

    嘉靖帝蹙眉,这样自然纯真的画面惹人喜爱,但那点瑕疵却又是那样碍眼。

    皇后思索片刻,沉吟道。

    “这些画师的小动作,哀家也略知一二,若不塞些银钱给他们,便要故意在画上作文章,方才那些花枝招展的,一看便知没有少花钱,这画中的姑娘,定是没有贿赂画师,才被污损了面容吧……”

    嘉靖帝不语,目光并没有从那画上移开,而他身边的祁念,也露出几分好奇之色,他瞟了一眼画卷上白秋婉三字,唇角微微扬起,告退离去时,还单独只会房嬷嬷,将那张画留下送至他宫中。

    小宫之中,白秋婉望着窗外明月,有些不安地回头。

    “阿酥,这样做真的妥当么?”

    自祁金玉闹了那一场后,她俩的关系也亲近不少,对阮酥也放下了几层戒备。

    不同于她人,她对成为太子妃并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山间的山水也是她所爱的,可是,父亲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几乎折损半条命才把她送到这里,她也不能叫他失望。

    眼见画师将那副栩栩如生的少女戏鹿图完成,她心中亦是燃起无限希望,可阮酥却取过毛笔一蘸,便在她脸上滴了一滴墨迹,瞬间毁掉了这幅画,她不仅心惊,更多的是心疼。

    阮酥慢条斯理地剥着石榴,唇边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秋婉放心,越是出其不意的东西,越能脱颖而出,在一干完美无暇的画作里,瑕疵,才最能让人记住。我相信经过这一次,太子已经留心你了。”

   

 得志猖狂?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万氏忙命人把哀叫不已的谢妈妈抬进房内,又是请医又是进补,要叫她今后安心替她尽忠,做完这一切,姑嫂两人方闭起门来,万氏气得一屁股坐下,双肩都在颤抖。

    “嫂嫂看见了?这小贱人可是个刺头,不拔掉这颗眼中钉,你说我今后的日子还有什么指望?”

    将军夫人黄氏托起茶盏,轻轻拨了拨。

    “妹妹从前在家时,是最聪明伶俐的人,怎么如今,连一个黄毛丫头也对付不了,害得琦儿和絮儿都失了前程?”

    黄氏话里的讽刺,万氏岂会听不出来,她在万家的时候,也没少和嫡姐庶妹斗,就连那时刚嫁进门的黄氏,也让她三分,何曾这样狼狈过?如今让黄氏看了笑话,她心里自然又羞又恼,但到底万家与她同出一脉,彼此的命运同气连枝,她若在阮家失了地位,对万家可是半点好处也没有的。

    黄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盖上茶盏,面上浮现一层志在必得的笑。

    “要我说,妹妹输就输在内宅没个臂膀,你看絮儿,给你惯得这样骄纵不知分寸,哪里是那丫头的对手?何况她如今是嫁出去的人了,也靠不住,你婆婆又只为大局着想,一点不偏着你,府里几个姨娘,都是你捡着软柿子挑出来的,还没上阵,见了那丫头就先怂了。”

    万氏皱眉。

    “嫂嫂的意思是……”

    黄氏揣度着万氏神色,笑意里含了几分别的意味。

    “还不明白?琦儿不是快要娶亲了吗?这合适的人选咱们在你婆婆那里商量了几日,也没个结论,你知道,琦儿因春闱之事,很不受今上重用,丞相又要避嫌,不敢把他提拔到礼部,这尚公主的事,更不用奢望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呢,还嫌琦儿官小了,门楣低一些的人家,你也看不上,即便看得上,也不是你我交往的,你能保证进门的新妇和你一条心?”

    万氏叹了口气。

    “嫂嫂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有考虑过,不然也不会如此头疼了,不知嫂嫂那里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黄氏见问,便正中了自己下怀,她的女儿万灵素,早就对俊美的堂哥阮琦倾心不已,虽然阮琦现在不得志,但他好歹是丞相的儿子,又有自己的丈夫加持,将来总有翻身的一天。

    于是她笑吟吟地道。

    “灵素今年也十七岁了,我和你哥哥商量着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但又怕嫁到那不知根底的人家去,委屈了她,所以想到了琦儿,他们兄妹自小就玩得好,倒不如亲上加亲,夫妻和睦不说,在内宅里,也能帮衬你些,岂不好?”

    听了黄氏的话,万氏沉默了。

    自己这个侄女她何尝没有考虑过,只是万灵素相貌平平,连自己身边的二等丫鬟都比她生得美貌,配貌俊身长的阮琦实在是太委屈了儿子,何况她和她哥哥一样,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不是她想要的听话儿媳。

    黄氏见她露出犹豫之色,轻哼了一声。

    “看妹妹的神色,似乎不大愿意?是不是觉得我家灵素相貌配不上琦儿?妹妹可别忘了,自古美艳绝伦的,都是妖姬贱妾命,真正的大家闺秀,通身的贵气便能把她们比下去,何况,算命先生都说灵素命中旺夫,若是嫁给了琦儿,难保他不会从此官运亨通呢!”

    最后一句话,可谓是真正拨动了万氏的心,她听得出黄氏话中有话,也知道和万家结亲,对儿子的前程是大有好处的,而且,侄女进门,绝对和她同仇敌忾,到时候,她们婆媳联手,还怕弄不死阮酥那个小贱人吗?

    万氏狡猾地笑了,她连忙安抚黄氏。

    “嫂子说哪里的话,哪有放着现成的亲家不结?还打着灯笼去寻不成?这件事,等我禀明老爷老夫人,必然是成的。”

    阮酥的一个下马威,让内宅里平静了不少天,她乐得清静地在院子里将养精神,这天刚午睡起来,正在梳头,宝笙便拿了一封信进来。

    “这是大人给小姐的,还请过目。”

    阮酥接过信,见素笺上龙飞凤舞的“吾妹亲启”四个字,太阳穴便突突直跳,然拆了信封,里头那明显不属于玄洛的娟秀小楷字又让她有几分失望。

    信是白秋婉写的,不知怎的,辗转到了玄洛手里。

    自白父的罪名洗清之后,白秋婉也自掖庭脱身,既然勾结邪教是冤枉的,那么自然入选之事也该重新考虑,太子祁念感念旧情,向嘉靖帝请旨要了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民间秀女,嘉靖帝便也成人之美应下。但原本的良娣头衔已然被陈家双生子占去,便只能屈居次一品的良媛,如今的白秋婉,因京中没有娘家,便与同来自民间的承微徐婴子一同居于小宫,待明年开春吉日,清平正式嫁入东宫后,她们才能陆续进入东宫。

    从信里看,白秋婉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得救完全归功于阮酥,但由于她不得出宫,无法亲自前来,便只能借着一封书信,表达对阮酥的感激,她在信里道“酥儿于我,有如再造之恩,他日必定结草衔环来报”。

    不必结草衔环,只要他日我对付清平的时候,你能贡献一分力量便足矣。

    阮酥折起信,伸手取过案上甜汤喝了一口,便见知秋跑了进来,满脸的紧张担忧。

       阮酥挑眉。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却听知秋道。

    “小姐,清平郡主的车驾到了府门前了,说是回来拜望老夫人的,夫人让你速速前去迎接呢!”

    哦?清平?

    阮酥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她如今如愿以偿的做了准太子妃,若是乖乖待在淮阳王府待嫁,她还真没办法拿她怎么办?可她偏偏不安分,要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那可正好,自己正愁手短,伸不进淮阳王府里呢!

    阮酥慢慢地喝完一碗甜汤,这才悠然起身。

    “走吧,咱们去老夫人那里瞧瞧准太子妃。”

    清平被选为准太子妃之后,自然不同往日,淮阳王府的婶娘也是个十分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哪里还会对她怠慢半分,吃穿用度,都比自己的女儿还要上心,清平说要来看望梁太君,她便按着王妃的制式,给她准备了由四匹骏马拉的八宝莲花香车,随行都有七八个丫鬟,来到阮府门前时,门口的小厮都以为是哪家王妃来了,忙不迭地跑进去通报。

    清平得势,万氏内心其实非常不快,因为她始终认为,那本该是属于她女儿阮絮的,但她不会得罪一个即将登上太子妃位,将来大抵要登上皇后之位的贵人,因此不管内心多么不情愿,还是带着几名姨娘到门口迎接清平。

    掀开车帘,望着阮府那一排衣着华美的女眷,一个个都面带谄媚地前来恭迎自己,清平缓缓绽出一个笑容,可这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便垮了下来。

    因为她并没有在迎接的人当中看到她最期待的阮酥。

    万氏当然知道这一点,急忙命人去叫阮酥,叫了几次,阮酥倒也不说不来,只是回话的人来了三四次,一会说阮酥正起身穿衣,一会说阮酥正在洗脸梳头,最终清平顶着大太阳闷在马车里实在受不了,自己下了车。

    等阮酥慢慢蘑菇到老夫人房里时,清平已经坐在屋中了,见阮酥身穿半旧的家常衣裳姗姗来迟,眼里都是午睡刚醒的惺忪,她心中极为气闷,却又维持着她一贯的娴静,不好说什么。

    但她不开口,总有人会替她开口,洞察到一切的万氏早已按捺不住,皱眉指责阮酥。

    “你也太不像话了,郡主驾临,迟迟不前来迎接,你眼中还有郡主,还有老夫人吗?”

    阮酥笑吟吟地走过来,先给梁太君请了安,又对万氏做了个礼,却在面对清平时,腰板挺得笔直,她微微诧异道。

    “怎么郡主前来,我需要出门去迎接吗?我以为作为平辈,无需这样的礼数吧?”

    清平再好的涵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连梁太君都不高兴了,她皱眉数落道。

    “酥儿,你难道不知道清平如今身份不同了吗?就算是我,将来见了她一样要行礼,你怎么这么不知高低?”

    清平面色闪过一丝得意,但她还是假惺惺地惶恐道。

    “老夫人太见外了,清平一向把老夫人当做自己的祖母,把酥儿当做自家姐妹,却不用将就这些虚礼。”

    阮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听郡主的语气,我还以为郡主已经入主东宫,而不是待嫁王府呢!”

    清平笑容僵在脸上,阮酥走过来,径自坐下,幽黑的眼眸似刀锋刮过她的面庞。

    “阮家高门大院,也算礼数森严,行事都该遵从品级制式,虽然大家都知道郡主如今是准太子妃了,但尚未掌印授冠之前,郡主还是郡主,若我们阮家一切便按太子妃的礼遇行事,传出去,不仅阮家要遭人耻笑,说我们巴结权贵丑态百出,连郡主你,也要落个得意忘形,高调越矩的名声,要知道,皇后娘娘最讨厌得志便猖狂的人了……”

      

 玄洛探视(一)

    梁太君听了,转身就打了锄荷一个巴掌。

    “你是死人?大小姐病了两天你不知道,现在才来回?”

    她瞟了万氏一眼,意有所指地骂道。

    “还是说大小姐这些日子受罚,你们这起奴才就拜高踩低,不把主子当主子了?”

    话虽是骂锄荷,但万氏心里透亮,脸上立即火辣辣的,只得赔笑。

    “小丫鬟不周到,媳妇这就派两个知轻重的老人来服侍酥儿。”

    说着,她回头命令道。

    “周妈妈,还不快传话厨房炖上好的补药给小姐送来!”

    梁太君恶狠狠地瞪了万氏一眼。

    “你还敢提补品,若不是你自小给她乱服补药,她这身子骨怎会这么弱?风吹吹就倒了,若酥儿有个好歹,我看你怎么向承恩王府交代!”

    万氏被她骂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恨阮酥不经折磨,不过是饿两顿,就犯热症,早知如此,她宁愿远着这小瘟神。

    心里虽恨,但万氏不敢再触怒梁太君,忙在阮酥床边鞍前马后地周全,又是闹着开方煎药,又问太医阮酥的饮食忌讳,好容易等药熬好端上来,她颠颠地亲自吹了送到阮酥嘴边,却被阮酥伸手掀翻,她半闭着眼,直着脖子喊道。

    “夫人的药里有人参……喝不得……知秋……知秋哪里去了?”

    万氏尊贵了一辈子,哪里想得到会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掀了碗,这面子上自然过不去,正要发作,梁太君凉凉开口。

    “人都病糊涂了,你还和她计较什么?”

    说罢,梁太君高声吩咐冯妈妈。

    “去把知秋唤来,她用惯了的人不在身边,只怕不肯乖乖喝药。”

    万氏气得青烟直冒,小贱人看着是糊涂了,脑子却清醒得很,还知道喊知秋,一会没准还要喊冬桃、喊宝笙!

    片刻知秋便被带了来,她见阮酥一头蓬乱短发,双颊酡红浑身是汗的摸样,心里又酸又痛,不觉滴下泪来,梁太君急了。

    “哭什么,还不快服侍你主子吃药?”

    知秋这才抹去眼泪,在床沿坐了,扶着阮酥肩背轻声安慰。

    “小姐,知秋在这里……”

    早在听见知秋声音时,阮酥就意识到她这出苦肉计奏效了,这才睁开一丝眼,费力地点点头歪在她怀中。

    知秋才吹了药喂阮酥喝了几口,外头又有人进来传话,说冬桃并宝笙两人回府请罪了,现正押在廊下,不知如何处置。万氏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听见这话,狠狠一拍桌子。

    “两个作乱犯上的小蹄子,还不知如何处置?拖进来打死罢了!”

    “冬桃……宝笙……”

    阮酥推开药碗,气若游丝地哭诉。

    “求老夫人……开恩……她们是我的心腹丫鬟,我出阁……也少不了要她们陪嫁,若您现在处置了她们,将来……酥儿真入了承恩王府,举目无亲……谁来照应?不如现在病死倒好。”

    她这一番话说得十分吃力,又是泪又是汗。说毕,还挣扎着在床上给梁太君磕头,这一磕,身子支撑不住,又直着眼倒仰在枕头上,把个梁太君吓得半死,连忙摆手。

    “罢了罢了,别罚了,都叫进来伺候小姐!”

    万氏哪里肯依,急忙道。

    “老夫人,若是连叛逃的奴才都可以不罚,今后这个家里,却还和谁讲规矩去?”

    梁太君一阵心烦,阮酥虽然是病中胡话,但可谓一语中的,将来阮酥嫁入王府,总需要心腹为自己办事,万氏安排的人,只会给她添乱,能指望她们让阮酥在王府站稳脚跟吗?阮家就剩阮酥这一个女儿了,还要凭借她的婚姻,延续阮氏一族的长久权贵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