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玄洛满不在意地笑笑。
“阮丞相也太小题大做了,等伤养好了,我自然会还给他们的。”
“什么小题大做!阮家几次上门要人你都视若无睹!阮风亭不想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打算明抢是吗?你这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分别!我看你根本是仗着我和皇帝作威作福惯了!连分寸都没有了!”
玄洛垂目。
“岂敢,玄洛知错了,明日就到阮府提亲,一定不会逾越行事。”
颐德太后气结,看他半晌冷笑一声。
“玄洛,你和我装傻是吗?那日哀家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哀家便再告诉你一次,你这婚事,即便阮风亭同意哀家也绝不同意!”
玄洛皱眉,低声问。
“为什么?”
颐德太后哼了一声,无比鄙夷地道。
“阮家内宅歪风邪气太盛!养出来的女儿哀家瞧不上!这个阮酥尤其作妖!短寿多灾的白子身份暂且不提,你看看她那些行事!撞柱抗婚!揭榜参政!哪一点像个安分守己的闺秀?现在竟然还公然豢养男宠,搞不好便是德元第二!”
提起阮酥这些丰功伟绩,玄洛竟然还有些回味,不由弯起嘴角。
“这样很好,我不需要她安分守己,再说玄洛本就身份尴尬,配她名声狼藉,正是天生一对。”
见他这样油盐不进,颐德太后气得无计可施,情急之下一掌拍在案上。
“玄洛!你莫非忘了与哀家的约定吗?除非钦州之事办妥,否则哀家绝不会给你和阮酥赐婚,如今钦州败局已定,你难道想抵赖?”
玄洛终于不说话了。
印墨寒难缠,即便嘉靖帝下旨他也死活不屈服,玄洛便只好向太后请婚,哪知太后不喜阮酥,竟开出颇为棘手的条件刁难他,幸而钦州那件事虽然难办,但也不是毫无出路,玄洛一寻到对策,便快马加程赶过去,原本胜券在握,若不是半路收到皓芳信鸽,得知阮酥出事,又怎会前功尽弃……
真是天意弄人!
玄洛暗叹一声。
愿赌服输,本没有什么好抵赖,但是要他就这样放弃阮酥,那是绝无可能的,他柔声对颐德太后道。
“太后,阿酥是个特别的女子,我娘若还在世,一定会很喜欢她。”
提起宁黛,颐德太后目光黯然,她顿了顿,伤感地道。
“玄洛,你怎么就不明白哀家的苦心,正是为了让你娘瞑目,哀家才想给你找个好姑娘,阮酥她配不上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见玄洛不语,颐德太后以为他的态度有所松动,趁热打铁道。
“承思王的女儿琼琚郡主你可听过?去年承思王带家眷上京探亲,那姑娘哀家见过,不愧是高岭第一明珠,生得好个相貌,真真是光彩夺目……”
听到王琼琚的名字,祁金珠心里咯噔一下,瞥见玄洛眉头越皱越深,她便站出来笑道。
“太后,光顾着说话便忘了时辰,哪想这都丑时了,您老人家也该歇了,这些事,一时半刻也说不完,不如改日再谈也罢!”
颐德太后并不糊涂,祁金珠和王琼琚关系甚好,情同姐妹,祁金珠自然不愿意自己的闺中密友嫁给玄洛,今日孙女在场,有些事她也不好明说,便放了玄洛一马。
“罢了,你下去吧!记住哀家今天的话,尽早打消娶阮酥的念头。”
玄洛默然不答,只是单膝跪地,拱了拱手。
“玄洛告退。”
(更新晚了,实在抱歉,鞠躬。谢谢大家的等待~~)
175 以身作饵
阮酥清晨醒来,又是宝弦进来服侍,一天一夜不见玄洛,阮酥心中竟有些不安,难道昨夜进宫出了什么事?她明明担心玄洛,却又不愿对宝弦发问,哪知宝弦转了转眼珠,竟主动道。
“大人昨夜回来得颇晚,这会只怕还没起来,小姐不用担心。”
阮酥一口粥几乎没噎在喉间,这个宝弦,与宝笙截然不同,古灵精怪,看似口无遮拦,却每每能点到阮酥七寸,她还真有些应接不暇。
阮酥哦了一声,宝弦又道。
“对了,大人昨夜还从宫中带回一位美人,也不知是不是太后的赏赐,唉,这府中全是小厮,自从宝笙走后,我也很是寂寞,这下可好了。”
阮酥凉凉一笑。
激将法!莫非真以为她会有什么反应吗?她假装没有听见,继续低头淡然地喝着银耳粥,玄洛的身份,赏赐再多美人也消受不了,只怕是太后看他府里没有丫鬟,赐给他打典衣食的吧?也不知……是怎生模样?
尽管表现得不甚在意,阮酥还是控制不住各种联想,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张狐狸般笑意促狭的面容。
“酥儿吃醋了?”
玄洛悄无声息地出现,把阮酥吓了一跳,手中的碗不由一斜,粥汤溅出,幸而玄洛眼疾手快地稳住她的手,一晃之间,竟将溅出的汤水全数接回碗中,一滴也没有洒到她手上。
宝弦十分狗腿地拍手道。
“大人好身手!”
聒噪!
见阮酥面色难堪,玄洛便含笑对宝弦使了个眼色。
“去吧!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了。”
宝弦了然地点头,一脸意味不明的笑意,临走时还替二人仔细将门掩好。
见玄洛的掌心还包裹着自己的手,阮酥面上一烫,冷冷地道。
“师兄可以放手了。”
玄洛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我才一夜没有回来,你就连粥都喝洒了,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阮酥无视他的调侃,正色道。
“听说知秋和宝笙伤都好得差不多了,麻烦师兄把她们还给我,身边没有惯用的人,诸事不便。”
玄洛表示不解。
“有我照顾,还有什么不便?知秋太过没用,而宝笙此次护主不利,我不打算让她继续跟着你,不如把宝弦给你吧!”
当初把宝笙安排在阮酥身边时,彼此还怀有一分试探,因此宝笙对阮酥的不服从玄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宝笙若不能以命保护阮酥,他便不能放心。
见玄洛并不是开玩笑,阮酥面色一变,宝笙对玄洛有些想法她当然知道,但这次遇险,她并没有趁机见死不救,反而不予余力的保护自己,而且正因为宝笙的那些想法,阮酥做的某些事,她反而会选择瞒着玄洛,若是换了和玄洛一唱一和的宝弦,只怕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肚兜,玄洛都能马上知道,想想就很可怕。
阮酥立刻拒绝。
“师兄这位婢女性格过于活泼,我驾驭不住,还是宝笙更对我的胃口,况且彼此已经磨合得很好,这次的事更和她毫无关系,请师兄不要迁怒。”
知道她的性子,玄洛也不再勉强。
“不想要便算了,过两日我会把那两个丫头接到这里陪你,阮府那边你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印墨寒,听说他母亲病倒了,只怕是暂时没精力纠缠你,你且安心住着……”
阮酥心脏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由紧张起来。
“印夫人病了?怎会如此?上次无为寺遇见她不是还好好的?”
玄洛不甚在意地道。
“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病发突然,印墨寒请了许多大夫都没有效果……”
阮酥心情沉重,印夫人蒋氏前世是她视为母亲的人,无论如何,印墨寒的所作所为,和她没有半分关系,这世上能让她挂心的人极少,蒋氏便是其中一个。
蒋氏心脏一直不太好,受不得刺激,因此她和印墨寒对她总是报喜不报忧,记忆中,蒋氏发病最严重的一次,乃是两人在北魏遇险,消息传到京都,蒋氏闻之直直栽倒,若非她和印墨寒及时赶回,只怕就要命丧黄泉。
这辈子蒋氏挂心的,无非就是印墨寒而已,恐怕是印墨寒为救自己涉险的事被她知道,惊吓过度,才发了病,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阮酥心乱如麻,几乎毫无犹豫脱口对玄洛道。
“我要去印府探病。”
玄洛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不悦地道。
“印墨寒的母亲怎样,和你有什么干系?又不是你未来的婆婆,你紧张什么?”
话中一股浓浓酸意,让阮酥十分无奈,情急之中只得哄他道。
“印夫人长得像我过世的母亲,我一见她便觉十分投缘。”
玄洛冷笑一声。
“撒谎,你母亲离世时你尚在襁褓之中,我看你是和印墨寒十分投缘吧?”
看来此人对自己的底细清楚得很,没那么好糊弄,阮酥一时无计可施,此前自己一直被玄洛温存和美色麻痹,故而这段养伤时光过得还算惬意,一旦她想要有所行动时,才发现自己如同玄洛的笼中鸟,这种失控的感觉真是不好!
阮酥怒道。
“难道你想软禁我吗?”
玄洛答得厚颜无耻。
“不是软禁,是保护。”
阮酥不再说话了,在玄洛的地盘上和他硬碰硬对自己没有好处,她也明白玄洛对她的好不是假的,但前世的教训告诉她,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她总会想办法跳出玄洛的掌心,找回往常的节奏她才能安心。
见阮酥似乎真的生气了,玄洛也不想把气氛弄僵,似乎想到什么,他拉起阮酥的手起身。
“对了,昨夜我从宫中带了个人回来,酥儿可想见一见?”
阮酥没好气地道。
“太后赐给你的那位美人?”
话一出口,她马上觉得不妥,脸刷一下红起来。
玄洛愣了愣,想起宝弦的话,不由失笑,一本正经地道。
“对啊!便是那个美人,酥儿不想见见吗?”
“没兴趣。”
“见见吧!你会喜欢她的。”
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阮酥出了厢房,顺着鹅卵石小路往前头客院走去。芭蕉树下,依稀看到一名红裳女子的侧影,还真是带了美人回来!阮酥微觉不自在,却也不愿玄洛察觉她的内心波动,跟着玄洛上了白石台阶,那女子转过身来,阮酥却是一愣。
所谓美人,竟然是饶嫔身边的红药?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权贵身边的心腹,对大局尤为重要,阮酥自是不会忘记的,疑惑间,红药已经快步行来,毕恭毕敬地对二人行礼。
“红药见过大小姐。”
昨夜玄洛刚从栖凤宫出来,红药便在柳月桥边等着他了,玄洛知道阮酥此次获救,和饶嫔的情报脱不了干系,也就是说,饶嫔在祁金玉身边必有内应,出于这一点,阮酥也会再次和饶嫔合作,他正担心她不甘被圈在府中,不如给她找些事做转移注意力。
玄洛于是笑道。
“为兄还有些公事要办,你们自便。”
玄洛一走,阮酥顿时觉得自在了许多,她对红药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便顺着游廊边走边聊。
“阮酥此次死里逃生,多得义母和六殿下相助,这个恩情阮酥铭记在心,改日必然相报。”
红药微笑。
“择日不如撞日,奴婢便是为此而来的。”
阮酥内心冷冷一笑,饶嫔倒是不吃亏,这么快就来讨要利息了?红药也知道阮酥是个难缠的人物,饶嫔可是在她身上碰过钉子的,大意不得,连忙改口道。
“其实娘娘出手相救,还是看在与小姐的母女情分上,并不贪图小姐的回报……想必小姐已经听说印夫人病倒一事,娘娘昨日得到消息,七公主为了博得印大人好感,有意前往探病,当然,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出宫探望年轻臣子的母亲,于理不合,有失皇家体面,所以她会乔装低调出行……”
她顿了顿,揣测着阮酥的脸色道。
“当然,我此来只是给小姐提个醒,至于如何处理,但凭小姐的意愿,小姐若想趁机行事,娘娘可以相助,小姐若不打算出手,娘娘亦不会干涉。”
阮酥双眉一挑,果然心动。
印墨寒舍身救人的消息传到宫中,祁金玉想必是急了,居然连礼数也不顾地要去印家,可见她是对印墨寒的执着了!很好!平日她藏在深宫之中,有嘉靖帝和陈妃庇护,自己鞭长莫及,处处处于被动,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既然祁金玉不打算给她阮酥活路,她便先下手为强,这一次,倒是和饶嫔厉害一致,说不上是谁利用谁了。
打定主意,阮酥一笑。
“劳烦红药姐姐转告义母,我会在后日前去探望印夫人,请义母想办法让七公主得知这个消息……”
阮酥曾在民间见过农人用自己的身体钓蟒,便是将腿伸进蛇洞,趁蟒蛇吞咽小腿行动迟缓时,合力将它拖出洞穴一斩两断,虽然危险,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她便也以自己做饵,来引祁金玉这条蟒蛇出洞!
还有,如果是出于对付祁金玉的目的,玄洛应该会答应她探望印母,出于私心,她也一定要这么做!
176 出双入对
事情果然如阮酥所想,玄洛听了她的打算之后,先是皱着眉没有发话,但在阮酥邀请他一同前往后,却立刻点头同意了。
毕竟出双入对这种事,一定能气到印墨寒,以玄洛的性格,简直何乐而不为,阮酥有些无奈,九卿大人似乎十分热衷于这种毫无意义的恶作剧。
阮酥不动声色地道。
“你还得把知秋和宝笙还给我,毕竟七公主也不是傻子,若我状况有异,她是不会上钩的。”
玄洛心情很好,便一并应允了,他撩起阮酥一束垂发放在鼻尖轻嗅,挑眉笑得妩媚。
“酥儿,世间男子都爱善良单纯的女子,可为何我偏偏就喜欢你睚眦必报的样子?”
可能是你有病吧!阮酥腹诽,抽出那绺被他把玩的头发,模糊地笑笑。
“人之初,性本善,你又怎知我阮酥没有善良单纯过?我也不是自己想变成今天这样的,一切,不过是形势所迫……”
玄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若有所思。
三日后,阮酥果然与玄洛一道前往印府,宝笙随侍身边,或许因为之前的芥蒂,印墨寒竟没有出来迎接,只命管家将两人引入。
进入蒋氏的卧室后,阮酥才知道并不是印墨寒失礼,而是蒋氏实在病得不轻,口中还喃喃念叨着胡话,印墨寒不得不陪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断安慰,根本就走不开。
见二人一道进来,印墨寒神色有些黯然,却还是起身相迎,印墨寒神色憔悴,显然很为母亲担忧,大约是勾起了对宁夫人怀念,玄洛竟没有落井下石,异常地陷入沉默。
阮酥见到拔步床上躺着的妇人,心都揪到了一起,她尽量压下激动的情绪,走到蒋氏床边坐下,伸出略略颤抖的手,替蒋氏将额前细碎的白发抚到脑后,转头问。
“给夫人服过清心丸了吗?”
印墨寒微愣,不由看了阮酥一眼,蒋氏有心疾,自他当了官后便四处走访名医,专程配了这一剂清心丸,但阮酥怎么会知道?
阮酥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我家祖母也有心疾,一直服用渔阳名医罗大夫配的清心丸,颇有效果,不知印大人可听说过?”
印墨寒这才放下疑惑,温声道。
“正巧我母亲也服用罗大夫所配的清心丸,只是平日都还管用,这次却收效甚微。”
看着蒋氏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模样,阮酥心如刀绞,她抬头看向一旁的玄洛,语气里已经带上几分哀求。
“师兄医术高明,不知能不能想想办法?”
不仅是玄洛,印墨寒也意外了,阮酥这种性情冷漠的女子,加之对自己又憎恶,为什么能为了母亲低眉顺眼地恳求玄洛,难道是因为上次自己救了她,所以……
玄洛轻轻蹙眉,印墨寒的家事,他并不关心,但看在阮酥的份上,他还是撩袍在印母床边坐下,两根修长手指搭上印母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查看了一番,问过印墨寒印母的饮食后,方了然一笑道。
“还好今日是我来了,否则印夫人的病,别的大夫却还真治不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有转机,印墨寒为了母亲也不得不放下之前的嫌隙,拱手道。
“九卿大人若有良方,还请指点一二,印某感激不尽!”
玄洛似笑非笑。
“只是感激不尽?印大人难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答谢么?”
印墨寒沉下脸,玄洛要的答谢,多半和阮酥有关,他难道想以母亲的性命来要挟自己放弃阮酥?这种事玄洛完全做得出来!
“师兄,救人要紧,俏皮话可以少说两句!”
阮酥脸上罩了一层寒霜,见她不高兴,玄洛咳嗽一声,正色道。
“印夫人的心疾,服用清心丸本是极好,但清心丸里有红枣,与印夫人近日爱食的牡蛎乃相克之物,毒性虽不大,但天气冷热交替之际,存在心中,火气一激,便堵住心窍,纾解不了甚是危险,我先开个方子,再请印大人准备一套银针……”
印墨寒喜出望外,连忙让人伺候笔墨,又去寻一套上好的银针过来。
“久闻九卿大人医术高明,果然名不虚传!”
玄洛不置可否地笑笑,走至案边,龙飞凤舞将一张单方一蹴而就递给印墨寒,印墨寒正要道谢,忽闻下人冒冒失失跑进来道。
“启禀大人!门外来了一行人,护着一辆八宝香车,据说是七公主的銮驾……”
印墨寒面露诧色,祁金玉怎么这般出格,竟然巴巴地跑到他府中来了!
他下意识看了阮酥一眼,目中似乎含着担忧,祁金玉暗杀阮酥不成,如今若在自己府中见了她,不知会不会又生出什么事来!他目光瞟向好整以暇的玄洛,松了口气,有他在,便容不得任何人动阮酥一根毫毛,意识到这一点,印墨寒稍微放了心,却又略觉不甘。
“公主驾临,印大人不去迎接,只怕不妥吧?”
阮酥微笑提醒,印墨寒双唇微启,想要解释两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道了声自便,随下人一道出去了。
印墨寒前脚刚走,梁上便跳下一个人来,不是冬桃又是谁?她其实也随阮酥一道来了,只是和守在门外掩人耳目的宝笙不同,她一直藏在暗处,故意不让印府的人瞧见。
阮酥眯起双眼,吩咐道。
“蛇已出洞,你替我盯紧她身边的人,我们要先摸清她的把戏,才好将计就计。”
冬桃点头,重新跃上房梁,悄无声息隐入暗处,玄洛与阮酥并肩站着,柔声问。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
阮酥毅然摇头。
“我自己的恩怨,我自己会了断。”
知道此行不妥,祁金玉行事也还算低调,除了等候在外院的五名侍卫外,随身只带了两个心腹宫女芳绾和莲绾。
大概是为了迎合印墨寒的喜好,祁金玉穿着一身朴素的散花水雾百褶裙,将通身明艳高贵的气质锐减了不少,但依旧没有换来印墨寒的刮目相看,一路上,印墨寒待她疏离客气,对她的屈就似乎没有一丝感动,连对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公主金枝玉叶,容不得半点闪失,下次还请不要擅自出宫,若有差池,下官实在很难向陛下交代。”
“本宫也是担心印老夫人病情,才出此下策,对了,本宫还专程从宫中带了一位太医给印夫人诊治。”
“多谢公主!印某已替家母寻到良方,不劳公主费心了。”
祁金玉面上微微笑着,似乎并不介意印墨寒的怠慢。袖中的手却慢慢收紧了,印墨寒的魂,只怕全都在屋里那个小贱人身上,很好,趁着今日这个绝好的机会,我便叫你彻底死了对她的心思!
两人一同来至里屋,正坐在印母床前的阮酥,见了祁金玉似乎十分惊讶,不确信地道。
“七……公主?”
说着便要行礼,祁金玉亲厚地微笑着,连忙上前搀住。
“阮小姐不必拘礼,本宫同你一样,只是前来探望一下老夫人,略坐一坐就走!”
她抬头猛然见到阮酥身边的玄洛,心下一惊,却还是假装镇定地道。
“九卿大人怎么也在?”
玄洛微微一笑。
“玄洛是受邀前来治病的,怎么?公主不愿见到我?”
祁金玉道了声说笑,脸色不太好看,她在印母床边坐下之际,朝站在一旁的莲绾使了个眼色,莲绾便趁众人不备,悄悄退了出去,阮酥心知肚明,却也假装未察觉。
一时备好的银针拿过来了,玄洛借口要替印母施针,婉言让众人不要围在旁边,以免造成影响,印墨寒担心离开自己的视线,祁金玉会趁机对阮酥下手,一时犹豫起来,却没料到阮酥主动起身道。
“师兄施针,恐怕耗时不短,若是印大人方便,可否安排公主和阮酥先去厢房等候?”
印墨寒看了她一眼,眉头竟开始轻跳。
他直觉阮酥知道祁金玉的刺杀一事的主谋,今天这一场相遇,看似巧合,却又绝不会是巧合,以他对阮酥的了解,但凡谋害过她的人,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哪怕对方是公主之尊。
印墨寒略觉头痛,他猜不透阮酥要做什么,但他若阻碍她,她必然不会给他一丝好脸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