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你个阮絮,白瞎了我拿你当个人看,赶着帮你辖制那病秧子大姐,没想到平日和我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一有事,你们一家子倒打一耙,反而全怪到我头上来了,很好!到底谁才能在无为寺占尽上风,咱们走着瞧!”

    无为寺后堂的佛音阁,乃各位道行高深的老禅师们参禅讲经之地,其中一位沉音大师,出家前乃音律名家,弹得一手好古筝,当朝皇后好听琴,太子孝顺,便拜沉音为师,得空便来学习音律,回宫弹给其母听。

    也正是因为这样,京中的名门小姐们都爱附庸这个风雅,纷纷来此学琴,一来自然是因为来此或能和太子巧遇,获得垂青,二来即便不能遇上,打探些许皇后和太子的喜好,也是很好的。

    然而沉音大师可不是谁家的女儿都能见,都会教的,只有阮、白两家这样的人家,才能得他偶尔赐教,阮絮死活不肯回家,也正是听说太子近日得闲,有可能会来无为寺学琴。

    清晨一大早,阮酥、阮絮、清平和白蕊便先后由人引至佛音阁,跟随沉音大师聆听学习。

    竹木铺就的地板,十分适合夏天纳凉,可在这冬末春初的天气,就显得格外幽寒了。沉音大师是坐惯了禅的出家人,自然不觉得如何,但他座下的几个千金小姐,就不堪忍受了。

    没学多久,阮絮率先揉着脚踝吩咐抱琴。

    “去取个皮褥子和暖炉来。”

    抱琴才起身,白蕊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才几这么点冷就受不住了。”

    受了梁太君和万氏的训斥,阮絮自然不敢再和白蕊表现得亲近,连话也少和她说,看在白蕊眼中,果然应了丫鬟所说,她越发火大,所以再看阮絮,就是怎么都不顺眼,于是出言挑刺。

    阮絮虽然觉得白蕊的讽刺莫名其妙,但她才被梁太君责骂了一顿,自然不敢生事,瞪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白蕊还要说什么,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朗笑。

    “大师今日好多学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清朗的男子声音让白蕊、阮絮都不由心中一喜,忙侧目望去。

    却见那道人影跨进厅堂,他头戴紫金冠,身穿蓝色绣团花绸缎蟒衣,腰间系着白玉如意佩,面目俊朗,举止潇洒,随意地在沉音大师对面的蒲团上一座。

    沉音大师笑了笑,微微倾身。

    “老衲年岁大了,学生太多,也有些力不从心,五皇子来得正好,可以替老衲指点一二。”

    听来人并不是太子,白蕊、阮絮心中不由都有些失望。

    五皇子祁澈,母亲乃皇后身边一名婢女,只因被皇帝临幸过一次便怀了身孕,这才被封为贵人,而这个封号,一直到五皇子长大成人,被赐予自己的府邸,都没有改变过,可见她并不得宠,那么五皇子祁澈,作为一个娘家没有任何势力,也不见得多讨皇帝欢心的皇子,自然不太有问鼎帝位的可能,更不会是阮、白两家择婿的目标。

    可是,太子妃毕竟只有一个,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谨慎对待每一个人,总是没错的,何况他还是个皇子,虽无实权,但身份尊贵,不可怠慢。

    这么一想,阮絮和白蕊又很快流露出欣喜的神情,等众人拜见过五皇子后,她二人便不约而同甜甜地道。

    “还请五皇子不惜赐教。”

 无脑争锋

    然而这些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祁澈的眼睛,他盯着她们,眼中寒意一闪而过,随即又转为满面笑容。

    “哪里哪里,本王琴技粗浅,哪堪指点?今日闲逛到此,也不知可有耳福,聆听各位小姐奏琴?”

    祁澈深知,这些贵族小姐所谓学琴不过是幌子,其实家里早已请了专门的师傅教习琴棋书画,必定个个都是有底子的,他虽有野心,但可惜娘家式微,若能与当朝权贵联姻,便可得助一臂之力,这四个女子能随沉音学琴,必然是出生高贵了,趁机探探她们底细也好。

    听他如此说,沉寂已久的阮絮,这时再也坐不住了,祁澈猜得没错,阮风亭自小就为她请了名师单独教习,她自持琴艺不错,只想赶紧在沉音大师和五皇子面前表现一番,压过众人。

    “那么,阮氏阿絮便第一个献丑了。”

    听到她自报家门,祁澈心中微嗤,原来是阮丞相的二女儿,那么另外那个与她争锋的,便是白家的女儿了?阮风亭和白展这两个老狐狸,怎么生的女儿一个比一个蠢,都是些庸脂俗粉,若不是他急需可以依仗的外戚,他根本就看不上这等货色。

    阮絮起手落势,弹了一曲喜春来,曲是好曲,琴技也堪称上乘,只可惜整个过程中,祁澈虽假装全神贯注,实则心猿意马,心思只落在另外两个女子身上。

    那两个女子皆是绝色容貌,一个秀若芝兰,一个淡如春雪,让人移不开眼睛,更重要的是,自他进门起,二女就一直安之若素,既不太过羞怯,也不十分热情,和另外两个情绪全写在脸上的截然不同。

    只是……眼如水杏,皮肤苍白的那个,似乎在见到他的那瞬,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表情他读不懂,但直觉让他背后一凉,可仔细看去,却又什么也看不出。

    一曲终了,祁澈微笑着拍了拍掌。

    “阮小姐好琴艺,本王深感折服。”

    不过是假意的客套,阮絮却听出了十分赞美,加之五皇子俊美非凡,让她不由喜得脸上一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边白蕊嗤笑道。

    “这种曲子,逢年过节时,随便请哪个戏班子都能听得到,拿来弹给五皇子听,未免有点太俗气了吧?”

    一句话气得阮絮几乎冒烟,原本她还对祖母和母亲的忠告半信半疑,可如今她是真的相信白蕊对她是虚情假意,欺骗利用了,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到太子出现,如今不过是来了个五皇子,她就露了马脚。

    阮絮咬牙切齿,恨恨地讽道。

    “你有什么不俗的好曲,倒是弹一曲我们品鉴品鉴啊?”

    白蕊回她一个白眼,转身向琴,落座之势千娇百媚,她双手抚琴,琴音缠绵柔媚,娓娓动人。

    这曲扮桃妆,虽然是当下时新玩意,但其实祁澈早已在教坊里听过百遍了,只觉乏味不已,幸而阮絮呵呵一声冷笑打断了白蕊。

    “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些淫@词艳曲,哪里的勾栏流出来的,你也敢学?没得丢你们白家的脸面。”

    白蕊紫涨了脸,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什么勾栏,这种腌臜的话,竟然从你一个大家闺秀口中说出来,到底是谁家丢脸?”

    祁澈颇有意趣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十分好奇她们到底还能够蠢到什么程度,不料沉音大师重重沉吟一声,及时阻止了二人。

 驳斥挑衅

    沉音教习琴艺,本是抹不开朝中权贵的面子,但他总归是出家人,始终不喜这些纷乱骚扰,加之作为太子的老师,要是真的拉下脸逐客,就算是阮、白两家,也不便发作。

    知道两人已经惹得沉音大师心中不喜,一直沉默的清平突然肃容喝斥。

    “女儿家拌嘴是闺阁中事,你们难道要让五皇子看笑话不成?”

    祁澈循音望去,对上清平不卑不亢的绝色脸容。

    “此是佛门,又是沉音大师座下,二位妹妹言语之间,还当注意分寸。”

    经清平提醒,两人这才惊觉过来,只恨一时意气用事,说了些不得体的话,在皇子面前丢了脸,这便都闭嘴,各自面红耳赤。

    清平垂下美丽的眼睛,对祁澈深施一礼。

    “让五皇子见笑了,时候不早了,我等不便久留,也该告退了。”

    祁澈还礼,一双眼睛深深锁定着她,目光闪动。

    “哪里哪里,两位小姐娇憨率直,十分可爱,何来见笑……只是,还未听过小姐琴艺,就这般离开,未免遗憾。”

    清平眉头轻蹙,露出为难之色。

    “我……琴技低微,不通音律,不便献丑。”

    祁澈尚未发话,沉音大师先笑道。

    “清平郡主太自谦了,方才你一曲广陵散,高旷卓绝,犹如惊涛拍岸,很难相信竟是出自女子之手,连老衲也十分欣赏。若有机缘,自当向宫中相荐。”

    祁澈闻言,不由多看了清平一眼。原来,她就是那个父母早逝,寄人篱下的清平郡主。这般绝佳的品貌,确实让人心猿意马,如果她的身份,能与那个阮絮或白蕊换一换身份,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岂知清平又是另外一番想法,不显不露,并不是真的与世无争,而是,无权无势的五皇子,她是看不在眼里的,她自持美貌绝伦,才华无双,所以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太子妃,只不过她现在还依仗着阮家,不能正面与阮絮相争,只能隐忍作态,她预感,总有一天,这个愚蠢张扬阮絮会成为弃子,而自己,终将获得阮府的支持。

    阮酥冷眼看着前世最终结为夫妻的两人,心中嘲弄一笑,前世祁澈苦苦追求于她,她还为自己的拒绝感到愧疚不已,而祁清平,她则把她当作掏心窝子的挚友,谁知这两人早就和印墨寒一道,把自己算计得体无完肤,这些人心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情,不过是利益驱使,逢场作戏罢了。

    许是阮酥心底的嘲讽无意间显露在了脸上,祁澈察觉,想起她来,他转过脸,有些探究地看向她,正想说什么,阮酥便开口打断。

    “要让五皇子失望了,我并不会弹琴。”

    祁澈一愣,双眉一挑。

    “不会弹琴?这倒少见。”

    据他所知,但凡官家小姐,特别是准备嫁与皇家的官家小姐,从小都被父母培养得很好,眼前的女子自称不会弹琴,究竟是在效仿清平的淡泊无争,还是看不上他的身份,故意撒谎?

    阮酥没有解释,无论祁澈怎么认为,她都不在意,因为她恨他,厌恶他,她宁可得罪他,也并不打算讨好他。

    “让五皇子见笑了,我家大姐姐是真的不会弹琴,因为她自小连琴也没摸过,今个儿还是第一次,根本不通音律,哪敢在五皇子面前丢丑呢!”

    说话的人是阮絮,刚才沉音大师表示会对宫中推荐清平,她已是不快,如今逮着阮酥的软肋,又重新振作起来,虽然阮酥曾为她求情,但阮絮心中却没有多少感激,她天生就讨厌阮酥,就必须要把阮酥踩在脚下,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阮酥的机会。

    阮酥笑笑,阮絮是该得意,阮风亭偏心,明明两个女儿都是嫡出,却如此区别对待,阮絮从小有最好的师傅手把手教,而她,只不过是被送到外头的家学里随意打发了,根本没有接触琴棋书画的机会,而她后来所会的围棋和书画,都是印墨寒手把手教的……

    那段日子,她偷偷溜到南厢房印墨寒的住处,他便执着她的手,在宣纸上落墨,勾勒出两道身影,然后含笑望着她的眼睛道。

    “你看,这是你,这是我,咱们两人永不分离,可好?”

    鼻尖有些发酸,阮酥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那么久远的事,但想起印墨寒,她的心情便不好,心情不好,就不打算让阮絮继续逞口舌之快,于是那雪白的手指抚过琴弦,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会弹琴便不通音律吗?那只是妹妹你对音律的见解太肤浅了而已,浮萍落露,黄鹂鸣柳,微风拂竹,石过清泉,一切皆是音律,又何须丝竹之乱耳,管弦之劳神。境由心转,相由心生,就如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念是佛念,见是佛见,行是佛行。妹妹在无为寺听了这么些佛经,竟然没有半点了悟?”

 如何收场

    阮酥这一番话,显然震撼了沉音大师,他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叹道。

    “没想到女施主如此年幼,便能一语参破禅机,对音律佛法有如此深远的了悟见地,实属难得,难得。可见与佛有缘……”

    沉音大师哪里知道,前世的阮酥,在青灯古佛前整整呆了一年,不知念了多少佛经来解脱痛苦,可她最终明白,佛救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阮絮哪里想得到,不过一句讽刺她的话,竟被她化作佛偈反讽自己,显得自己如此庸俗粗笨,她憋得满面通红。

    “你!你疯魔了,弹个琴也能扯到佛经。”

    阮酥没有和她争辩,在沉音大师和祁澈深深的注视中,微一欠身,转身离去。

    祁澈注视着她的背影,终于拧起双眉。

    很难相信她竟是阮家那个不详的白子,他感叹她心有丘壑,绝非池中之物,可惜了如此女子,若非她的地位和出身,比起阮絮来,他倒是更愿意……

    祁澈一叹,收起惋惜之色,转身对剩下的三女露出彬彬有礼的笑容。

    “本王想去宝殿上香,可是并不认识路,可否烦请三位帮忙引路?”

    阮酥再好,不过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白子,没有办法帮他达成所愿,可是阮、白二女,可是真正的名门贵女,他看中的,始终还是她们背后的父亲和家世。

    等所有人都离去,佛音阁的竹帘方才轻轻掀起,白色蟒袍的男子缓步踱出,沉音大师与他揖了一礼。

    “让太子殿下久候了。”

    祁念摇头微笑。

    “不,老师,方才我看了一出好戏呢!”

    沉音大师看着自己身份最尊贵的弟子,面上露出一丝笑。

    “皇后前些日子便着人让老僧举荐几位世家女,方才那几位,殿下可看实在了?”

    他一个出家人聊及这些儿女姻缘多少有些尴尬,但毕竟涉及最心爱的学生,沉音大师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祁念摇头浅笑,也不着急回答,撩袍便坐在案前的古琴旁,指尖微曲,一曲平沙落雁便在山庙上空空灵响起。

    见太子已凝神曲谱,沉音大师暗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琴声中是最藏不住情绪的,几个拨弄便把鸿雁之远志,逸士之心胸的意境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生而尊贵,与生便是储君的人选,偏生却有一颗淡泊名利的心,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另一边,阮絮、白蕊、祁澈几人方还没走远,突听到这意外的琴声,不由心中一跳。

    ……难道是?

    阮絮与白蕊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目中看到了彼此的猜测。虽然琴声出自沉音大师之手也有可能,然而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太子祁念?

    两人这样想着,均不肯再在五皇子身上浪费时间。

    阮絮给抱琴使了一个眼色,虚扶了一下额,不胜柔弱间似乎便要跌倒,好不容易站稳,才娇羞怯声道。

    “不好意思五皇子,我有些不适,不能陪你去宝殿上香了。”

    祁澈目中闪过一丝冷然,却很快消失不见,和颜道。

    “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对上那有些疏离的笑容,阮絮莫名有些紧张。

    “谢过五皇子,有丫鬟陪着就够了。”

    祁澈不再多言。目送阮酥主仆走远,白蕊简直咬碎了一口白牙,懊恼自己比这个贱蹄子慢了一步。正思索着找个什么借口溜之大吉时,却听祁澈淡淡开口。

    “白小姐是不是也有要事?”

    明明是含笑而出的话语,落在白蕊心上竟生出三月冷寒,她思量了一秒,也不敢得罪五皇子,勉强道。

    “并无要事,只是看阿絮一人突然身体不适有些担忧罢了。”

    “是么?”

    祁澈眯了眯眼睛。

    “是本王疏忽了。祝玉,看看阮小姐走的是那条路,我们跟上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不妥倒也方便。”

    白蕊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着,可迅速又生出庆幸和幸灾乐祸。好你个阮絮,得罪了五皇子看你这么收场。

 琴箫合奏

    果然等黑脸侍卫祝玉探清了阮絮主仆前去的方向,祁澈面上一瞬阴寒。

    “噢,本王倒是不知佛音阁旁边还有客院。”

    “奇怪,我记得阿絮说她是住在寺北那边啊……”

    白蕊不着痕迹地补充,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生生闭了口。

    祁澈果然脸色更难看,他知道自己和太子祁念完全无法比,然而为什么都是父皇的儿子,偏生因他母家权倾,便处处要高他一着,在宫中被人不待见也罢了,竟然连小小的臣下之女也看不起他!

    他心中怒海翻波,不由加快了脚步。

    几人还没有走到佛音阁,忽听一阵悠扬的箫声在空中响起,几个音转便和那琴声合为一束,声音大气磅礴,却也呜咽幽冥,到了最后竟让这志高气远的乐章多了几分柔柔缠绵意。

    “是谁在奏箫?”

    祝玉上前跃上树梢探视,禀道。

    “是清平郡主。”

    闻言,白蕊心中五味陈杂。刚刚清平和他们一起出门,却很快寻了个借口自行走开,当时她还高兴少了个对手,不想人家根本不削和她们为伍,而且还留有后招,若里面抚琴之人真是太子祁念,那她们显然已经输了先机!

    而祁澈目中也一片波澜,既然她们无心,那他只有使些手段娶上一个了,到那时还不怕没有外家扶持?于是他状似无意地朝白蕊伸出了手。

    “走,我们也去看看。”

    见他突然这样亲昵,白蕊心中警铃大作。作为白家的嫡次女,她被家族寄予了厚望,在太子妃未明前,她可一分一毫不想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更何况还是不受宠的五皇子祁澈?!

    纠结间,忽听前方一声折枝,白蕊循声看去,红色腊梅后立着一个俏生生的背影,不是那阮絮还是谁?

    “阿絮,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绕过祁澈三两步走上去,“五皇子担心你,我们还说来看看你。”

    可走近一看,竟是那艳色冷颜的阮酥,想起自己昨日当面编排人家的话语,白蕊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原来是阮家姐姐。”她福了一福,“昨日是妹妹不懂事……”

    往日里她断然不会做软俯低的,不过现在和五皇子独处,她生怕祁澈有什么不轨行为坏了她的名声,那就说不清了。

    现在哪怕那人是她看不上的阮酥,也顾不上了。

    阮酥却只淡淡说了句“不敢”,对五皇子微微福了福身,便带着丫鬟走远。

    祁澈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常色。

    “本王要去佛音阁,白小姐请自便。”

    白蕊松了一口气,虽然还舍不得放弃太子,不过现在祁澈主动走开,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自去不表。

 冒名顶替

    再说佛音阁这边,与太子见过礼后,祁澈和祁念分坐两侧。

    “若知道皇兄也来寺里,臣弟我也不至于路上孤单。”

    祁念微微一笑。

    “不过是临时起意。”

    显然没有再解释的打算。祁撤目光有些冷,转瞬浮上笑意,揶揄道。

    “别是皇兄听到几位太子妃人选也在寺中,特意跑来瞧人了?”

    他们兄弟几个虽然暗中交锋,但是表面的和睦却是维系地天衣无缝。

    祁念声音也轻松下来。

    “是吗?孤竟然不知。不过到底是世家千金,若在选秀前冒然相见也是唐突,于礼不合。”

    这样轻描淡写一说,倒显得祁澈有些多管闲事了,而且他方和几个世家女见过面,祁澈微眯眼眸,祁念不该如此不给他颜面!

    “方才那曲平沙落雁可是出自皇兄之手?臣弟似听有箫声来和,不知是哪位高手?”

    见祁念不语,沉音沉吟道。

    “如此造诣,老衲也好奇,若是五皇子得知还望告知一二。”

    几人正说着话,突见一个丫头闪闪躲躲地往这边走来,见到他们,却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了,却也不走,只僵在原地不时往这边探视。

    祁澈皱眉。

    “何人?”

    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跪地。

    “奴婢抱琴,是阮府的丫鬟,方才我家小姐在沉音大师这里学琴,荷包似乎落了……”

    原来是给主子找东西的丫鬟,几人也不在意,祁念淡道。

    “你自己找找吧。”

    而祁澈却心中冷笑。若没有记错的话,这丫鬟正是阮絮的,明明去而复返意在太子,现在又……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打算。

    抱琴垂眸规矩地找了一圈,却完全没有半点踪迹,不由有些着急,匆忙道别。

    “奴婢告退,奴婢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跪拜间忽见她身上背着的布包中一物滑落,抱琴走了几步似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忙不迭捡起就要离开,忽听身后一声清透男音。

    “咦,怎么是柄竹箫?难不成方才奏箫的便是你家小姐?”

    抱琴垂眸转身。

    “正是我家小姐。”

    “哦,原来如此。”他总算明白阮絮的打算了。

    祁澈笑了笑,“没想到阮家大小姐有此超然技艺竟还如此自谦。”

    听到那个人,祁念不由眸光闪了闪。

    抱琴一听,急了,“我家小姐是阮家二小姐。”

    “哦,是本王弄错了。你先下去吧。”

    抱琴暗松了一口气,迅速移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