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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淑秀:错嫁权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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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讽刺的声音在身后出现。

    “红大姑娘又一片好心了,又为国为家为民为百姓了,是了,你面前站的是太师,你还可以加上为太师,”

    文无忧嗤笑着走过来,手里握着宇文纱。

    宇文红佯装没事人的回过头,凛然大义的正色道:“妹妹怀疑我,我并不记恨。这位小妹妹当众辱骂我,也算了。咱们先待客吧。”

    宇文靖的嘴角微微勾起,先有了一撇嘲笑,但宇文红面对文无忧,就背对太师,她没有看到。

    文无忧看在眼里,正方便她把宇文纱送给太师:“太师还想正朝堂,请先正家里的冤屈事情。”

    低下身子哄一哄宇文纱:“你说一片好心为着我,你是对的。”

    宇文红的面上一阵发烧。

    宇文纱带着眼泪喜欢了,用力点着头:“你也为我一片好心,多谢你让我在这里说话。”可怜的垂下小脑袋:“别的人都怕了当家的坏女人,不肯听我说话,也不让我说话。”

    “有话就要说,为什么不许?”文无忧说到这里,站直了身子。她的面前是宇文红,两个人成了脸对脸儿。

    宇文红心生不妙,对着宇文靖哀哀地恳求:“太师?”

    宇文靖看向另一个人露出恳求的人,小姑娘宇文纱。

    抬一抬手,老庄知道他的意思,叫来一个管事的,当着宇文纱的面吩咐他:“带九姑娘去账房,按公中惯例走银子,该请医生,该送药材的,不许再克扣。”

    管事的答应下来,带着宇文纱对着大夫人走去。

    宇文纱小脸儿绷的紧紧的,小步子迈的直直的,看的人都担心她别摔倒。但她硬梆梆的安然杵到大夫人面前,一字一句如刀切入骨:“你完蛋了!你管家贪银子,你克扣亲戚的东西,我都有证据。”

    “你完蛋了!”她反反复复说着。

    宇文靖站的位置不在这里,但他的冷脸都看得到。宇文大夫人大势已去的灰白了面容,从袖子里交出管家的钥匙。

    “还有对牌等一应的东西。”宇文靖漫不经心。

    “不不,我管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师您不能这就撤了去,”宇文大夫人悲呼。

    宇文靖淡淡:“既然苦劳,歇息吧。”

    大夫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劳劳碌碌的本想让九房里出个大丑,让京里京外都传开来,却没有想到搬起的这一块石头,砸到自己脑袋上。

    宇文大老爷由跟的人扶着,见到这个情形,双腿一软,往下坠了坠。

    大房的侍候人扶起大夫人准备走,“慢着”,文无忧扬声,不屑一顾地神色:“问案呢,没有青红皂白以前,怎么能走?”

    说到最后一个字,转向宇文红:“你说是不是?”

    宇文红看向平时跟她好的人,那些以为她深得家里欢心,可以和绫大姑娘拼个平手,而对她讨好的那些。

    目光闪躲着,纷纷都不看她。

    宇文红一咬牙,事情转变太快,她这么聪明,也千盘算万盘算的,居然没有盘算到。

    只能自己扛了。

    要么九房丢丑,要么自己名声扫地。

    “你能问案吗?”她对上文无忧。

    “我不能问?也不能申辩?”

    “你申辩什么?你房里没有藏贼?”宇文红对这一点儿还有把握,对王捕头恳恳切切:“这位大人,您既然闯上门来,总有证据。”

    “呃……。”王捕头满脑袋的后悔。

    这跟宇文大夫人许给他的不一样,大夫人说的是今天贵人多,你挑出几十年前的大盗,贵人们就会赏识你,你升官考评好也来得容易。

    但结果呢,现在是今天贵人多,这事儿一个弄不好,丢官倒是来得容易。

    他迟迟的不想回话,文无忧也不让他说。

    冷笑一声:“他断案吗?”

    又一指宇文永华,黑眸里满是故意的怜悯:“还有他,能断案吗?”

    气涌上来,文无忧大声道:“这样的官员,这样的刑部,我不相信你们!”

    宇文永华原本还想在小姑娘眸光下来个大翻身,挺身而起把官威撑好,让她不敢再贬低。冷不防的,却听到这几个字。

    我不相信你!

    好似几个巴掌打在脸上,宇文永华的身子又瘫软回去,除了哆嗦,就只有呼呼的喘气。

    宇文红孤注一掷的忿忿出来,她不信九房能一直厉害,一直这样的威风。

    她也大声道:“你不信他,你信谁?这是朝廷指派的官员……”

    话一出口后悔不迭,而宾客中嬉笑声出来。

    周英虎跟宇文几兄弟好些年不对,大笑道:“哈哈,朝廷指派的,哈哈,笑死我了……。”

    宇文红强撑着不倒下去,她知道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京里的闲话也会终生跟着她。

    赤红了双眸,愤然迎战:“就算这官职是给九房的,但这几年主持刑部的是谁?这总是事实!”

    小青叉着腰又出来:“所以才主持出今天这污蔑的案件?你讲不讲理?我说话你记仔细。”

    对着文无忧嘴儿噘得高高:“你眼里没有我,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完呢。除去我,谁也不能先跟你过不去。”

    春草叉着腰出去:“哪有哪有,我家姑娘几时眼里没有你过?不应该是没有殿下吗?”

    荣王的脸一黑。

    小青怒道:“新送去的衣裳是我挑的,我挑的你不穿,这不是眼里没有我吗?这一回不是没有殿下,是我是我就是我。”

    荣王阴阳怪气:“小青啊,你怎么当众又提这件,咱们又不是那顶官职的人家,喜欢当着人出丑,快回来吧,快别说了,这里还有案子没有问好呢。”

    露出个津津有味:“这笑话好看,这热闹好看。”

    小青跺跺脚。

    春草跺跺脚。

    两个人你一步我一步的退回去。

    争吵的一会儿,宇文红得到喘息,迅速把思路理了理。

    小青和春草一分开,她就转向众人,试图寻求众人帮腔:“刑部拿贼是应当应分,就算是拿错了,只要有蛛丝马迹,也应该前来。难道这不对吗?九房里遮遮掩掩的,用自己以前的名声挡来挡去,有什么怕的不成?”

    文无忧一乐:“我正要一件一件的和你说说,就在这里说,”横一眼宇文大老爷,又横一眼悠悠刚醒转的大夫人:“谁也不许走。”

    大夫人虽刚醒过来不久,也觉得今天不讨回脸面大大的不妙,刚养的一口气尽数喷出:“你说!”

    “咱们先说首饰。”

    文无忧对王捕头点一点头:“请把图样再亮出来。”

    王捕头展开。

    文无忧冷笑:“我爹爹说你瞎了眼,你果然是瞎子!我说出缘由来,你不把栽赃指使你的人说出来,你休想走出这里。”

    宇文大夫人认定生死一线就是此时,拼命的对大老爷打眼风,宇文大老爷稳稳心神,也觉得这人丢的不像话,对王捕头打眼风。

    王捕头骨头一挺:“你,你不能胡说。”

    “我来问你,你说这是几十年前的旧首饰?”

    一阵子眼风打过来,王捕头硬着嗓子:“是,是啊。”

    宇文大夫人暗骂他,白吃我好几年的酒,关键时候说话却不顶用。

    “你不是瞎是什么?画这图给你的人更瞎。”文无忧对宇文红面如寒霜:“红大姑娘自命聪明,却聪明不出京里。”

    宇文红嘴唇抖动:“你怎么又扯上我了,你的证据在哪里?”

    “在这图样上!”

    这话一出来,王捕头吓的手一动,很想收起图样。

    “拿好,让她说!”恢复精气神的宇文大老爷背水一战,大喝一声。

    王捕头重新举好。

    这个时候,又一个人走出来。他锦袍绣带,举手投足间潇洒不说,容貌也若春风中的芝兰树,倜傥中天然一种风流。

    万安长公主的小儿子,明三爷明逸。

    宇文红知道明三还没有对自己动心,但独立无援的她还是怦然心头,渴望着明三帮一把,希冀着明三帮一把,乞求着望向他,帮一把吧。难道忍心看着娇花软玉的人儿落到人人唾弃的地步?

    明三开口,宇文红恨不能把耳朵捧到双手上,送到他唇下去听。把他的一字一句咀嚼了再咀嚼。这应该都是为自己说话的吧?

    “你真是瞎!”明三也如是对王捕头说。

    王捕头苦巴着脸,为什么?他不懂。

    宇文大夫人和宇文大老爷的眼风嘎然止住,他们也不懂。

    明三面色沉沉,也带着不悦:“这首饰样子,是几年前苏州妙手工匠周大师的出品。画这图的人也真是瞎。”

    宇文红晃几晃,摔了今天的第一个跤。双手抓在泥地上,明三余下的话听在耳朵里。

    “周大师今年也还没到四十,三十年前的他,十岁也没有。你刑部三十年前的被盗首饰图样,却出自他的手笔,刑部里闹未卜先知的鬼吗?”

    “三爷,周大师想得出来的,也许借鉴三十年前?”宇文红伤心的道。

    明三对她怒目:“无忧姑娘所以说你聪明不出京里,你没见过周大师的首饰,他的首饰上都有记号不说,还留有单独押记。头一回亮出来我就看着不对,又拿出来,这不,这里是个周字!”

    他手写的地方,一段弯弯曲曲的花纹:“这是已经失传的古文字。”

    真是奇怪,既然失传,三爷又是怎么认得的?周大师又是怎么会的?

    但这些宇文红没有追究的能耐,她一头栽倒在地上,她画的时候,以为那是首饰花样。

    “我母亲也定过他的首饰,虽喜欢,他的脾气太差,高兴就接活,不高兴谁来也不接,又不肯离开原籍,我母亲厌他的性子,再没有定过他的首饰。”

    明三说完,余怒未息对着王捕头,斥责道:“当官,就是吃饱了没事冤枉人的吗?说吧,我也认为你没这胆子,是谁指使的你,你隐瞒一个字,我这就押上你金殿面圣去,太不像话了,你也配是个官儿!”

    王捕头也一头栽到地上,貌似也晕了过去。

    图样落在地上,春风一卷,吹的满院子跑。可巧儿的,落在周英虎夫人的手里。

    听过明三爷的解释,周夫人对这首饰好生崇敬,接在手里看一看,咦上一声,对丈夫笑道:“我也想了起来,前年你给我的首饰,女儿淘气讨了去要戴,弄的旧了,我说送出去收拾干净,京里没有一个铺子敢接,说缕丝细而花样繁琐,怕弄坏手艺,你说送去苏州收拾才行,也是这位周大师的吗?上面也有这样的花纹,”

    周英虎得意万分:“哈哈,你总算知道我对你好了?家里有账目,开的清清楚楚,采买自苏州周大师铺子,哈哈,好一笔大银子。”

    对明三作个揖:“还是三爷眼神儿好,我也疑惑,就是还没看出来呢。”

    周夫人欢欢喜喜:“多谢老爷。”嫣然对身边女眷道:“我也以为名字是花式样呢,我还说倒也奇特,从没有见过。”

    周家的姑娘们一拥而上:“父亲,我们也要。”

    周英虎吓一跳的模样,这位有名的金算盘缩缩脖子:“知道多贵吗?他一两赤金打出来的首饰,要卖百两赤金的钱,父亲我买不起许多。”

    王捕头拼命挤着眼,晕了的,不能醒过来。肚子里骂宇文大夫人,你瞎吗?亏你还是个大家的女眷,首饰是不是三十年前的你也认不得。

    他以为这首饰是宇文大夫人所画。

    ------题外话------

    感谢亲爱的们月票打赏、五星评票。

    见谅仔做不到天天打出来,鞠躬道谢。

    侯门纪事番外已更。

    错字再改哈。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谁没廉耻

    一场原本针对宇文家九房的羞辱,没费事儿就掉转刀尖对着始作俑者。明眼的人,看得出来尴尬的情景。管是谁尴尬呢?世家里的“趣事、家事、不好听的事儿”,往往让传话的人快乐,听话的人也一样快乐。

    有时候,这是人人需要的快乐其中一种。

    周英虎的话结束,王捕头只想装死,宇文大老爷、大夫人、宇文红遍体生寒想着对策,就听到阵阵起哄声:“还有证据没有,再说几个出来听听,我们给你当证人。”

    一直傲气傲然,眼望着天不收回的文天终于又动了,他在说笑声里漫步行来。

    边走,边似对宇文大老爷说话,但眼神儿并不望他。

    “昔年太上皇有意赏赐我官职,他问我,你愿意哪个衙门当尚书?”

    看笑话的人里有几个人面色一变。

    这些人分别是诸位尚书。

    “我回太上皇,追供审问我有心得,去刑部倒也不错。”文天说到这里,人走到王捕头身边。

    王捕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身子更一动不动。

    文天低下头,面容对着他作个打量,人人看得到他展颜轻笑:“落到我手里动刑讯,容我自负一回,没有一个敢不说实话。”

    脚尖闪电般踢出,踹在王捕头的身上。落下来的时候倒没有千钧,但王捕头如让大石砸中,不但大睁开眼睛,还有杀猪般的叫声直奔高天而去。

    “痛……娘啊,我的娘啊……”

    呼痛没有几声,王捕头就在泥地上蜷缩身子,跟个皮珠似的打起滚。

    文天往后退上几步,负手微微地笑,有一抹骄傲出现在他面上,他展示珍玩异宝般,展示给客人们:“列位,请看,这就是我的手段,凭这一手儿,刑部尚书官职落我家。”

    回眸,宇文大老爷胆战心惊,这会儿哪敢和文天对眼睛,可还没有躲闪开来,文天的话已过来。

    “永华!你的衙门今天不来闹事情,我终生不会提这件事。”文天凉凉的道:“别人有句话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刑部的官是你宇文永华在当,我有什么颜面说当年的旧话?但是,”

    他轻描淡写:“你们太能折腾事儿了,逼的我不得不出手啊。”

    把一寸凝视就一寸冰寒的眸光,又送给二老爷、三老爷等人。

    二老爷等人的心寒,跟宇文红还不能相比。

    文天的话说出来以后,打个顿儿,等他的眼光射完了人,宇文红才顿悟。

    别人有句话说的有道理,这个别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话是她不久以前,当着这里所有的人面说出来的。

    难道在九房的心里?自己连个名字也没有。宇文红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为了今天宴客打扮的美丽妆容化为七分的狰狞。

    但她再狰狞,也没有胆子。

    先是有宇文纱一直盯着她,见到以后,小手点住她又开始揭露:“九房姐姐快看,她要吃人。”

    再呢,王捕头还在地上滚来滚去。

    周围是春花香草,衣香鬓影。女眷都没有佯装害怕,而是好奇的窃窃私语:“他会说出来谁呢?”

    “反正是宇文家的人。”

    还有人兴奋上来:“我六姑还不肯来,她说春宴几天一回,她累了,她要歇着。等她听到风声,一准儿后悔没来看个现形。”

    客人们真真正正进入到看戏的态度,宇文红当着人又最喜欢扮不完的亲切柔和。她急忙忙的收起狰狞,再就寻思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吧。

    “啊啊啊,”这个时候,王捕头熬不住痛,断断续续吐出一个人:“大夫人,痛啊,是大夫人……”

    客人们太过捧场,哪怕有些人已经猜出答案。王捕头是刑部的官员,能压制或调动他的,最有可能是宇文大老爷夫妻。

    但他们齐齐的“咝……。”,给了一声长长的抽气,还相当的整齐。

    文天俯身在王捕头几处地方拍了几掌,王捕头气喘吁吁站起来,带着犹怕余痛的心悸神色,老老实实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因不呼痛,清清又楚楚。

    “大夫人叫我去,给我一百两银子,又给了这张首饰图样,让我想办法栽赃给你们家的九房,她说给我升官。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啊,太师……”

    王捕头跪到宇文靖面前招供。

    宇文大老爷魂飞魄散,顾不得这是宴请宾客的地方,不管说什么,让他们听了去,余生也扳不回丢的人。

    扑通。

    他也跪到宇文靖面前,痛哭流涕道:“六叔,再不好也是您侄儿媳妇,您救救她,不然您的面上也不好看,”

    宇文靖冷冷问他:“你们对付天儿,可曾想过我的面上不好看?”

    “这是家事,这是家事啊,六叔,我先把她打发走,咱们请着客呢,咱们回头慢慢的来说……”宇文大老爷语无伦次。

    “扑哧”,一声笑出来,来自文天。

    宇文大老爷什么都顾不得了,人丢得光光已经没有了不是,不如照顾身体发肤也罢。

    返身扑到文天面前,对着他苦苦哀求:“大哥,你是我大哥,饶过弟妹这回,她不懂事体,我打她,我会收拾她的……”

    文天明显是好笑,好声好气地答应:“好,我放过她。”

    “那……大哥您大人大量,您会有好报的……”宇文永华一愣,再就一长串子奉承的话出来。

    他没有看到明三怒不可遏,荣王怒不可遏,凌朝怒不可遏,周英虎鄙夷到了极点。

    走出来一个人。

    还不是明三,不是荣王,不是凌朝,不是周英虎。

    这个人满面正气,是都察院的都御史大人。

    他怒视宇文大老爷:“你头上一天有乌纱帽,知法犯法就要严惩。亏你们家的人还说得出口,你这些年主持刑部的话。身为刑部尚书,不约束家人是一条罪,污蔑他人是一条罪,与手下官员结党是一条罪。数条大罪等着你,你还敢认为苦主不追究,这事就能抹到一旁?”

    把个袖子一拂,收回来,对着宇文靖欠身:“太师,咱们私交归私交,这是众人眼见的案子,身为御史不能不管。我不管,我们就成了知法犯法,要跟着坐牢狱。”

    “正是!”

    又走出大理寺的官员。

    明三恼出满心头火的话也迸发出来:“难怪对你刑部的风言风语不少,你这些年是怎么主持的?刑部变成你自己家的护院了不成!”

    宇文红面上白了一回又一回,又一回想起来,大老爷主持刑部这些年的话是她说的。

    明三不过是个少年,明三还不是官员。但众所周知,他的母亲万安长公主的话,皇帝言听计从。

    今儿请来的人齐全,都御史和大理寺卿不约而同拿明三当个上司:“三爷,蒙太师盛情,本司一应办案人员都在这里,这就办起来?耽误钟点,太师也不好看。别人会说我们怕太师,不敢即刻就查。也会说太师做了手脚。刑部尚书官职高,我等分两批,一批押解他们受审,一批进宫面圣。”

    “带走!”

    明三阴沉着脸,不客气地说上一声。

    大夫人又哭又闹:“不是我呀,首饰不是我画的呀,”

    宇文红紧紧咬住嘴唇,有一道血红的印子出来,而这印子的周边,浅浅的泛着白。

    这一刻,宇文红再也不想怎么为同谋们和自己解脱,而是盼着大夫人赶紧让押走,不要在这里供出自己。

    当然,大夫人让押走,审问的时候保不齐也说出来。但是却为红大姑娘争取一定的钟点。

    好在,大夫人心魂都乱了,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宇文红,她让强带走几步,也只乱嚷乱叫,只字没有说到宇文红。

    揭开谜底的人,是愉快的文无忧。

    差一点儿让当成贼拿,现在真相浮出一大半,文无忧有愉快的理由。

    她笑了笑:“各位大人,画首饰的确实不是大夫人。”

    “谁?”

    办案官员这会儿不怕拿人走,齐唰唰的亮了眼睛。

    首饰图样女眷们传看一遍以后,落在文无忧手里。

    她看一眼,又晃一晃,倒不必很生气,款款的说起来:“这首饰是我七岁生日那年,爹爹为我特地往苏州采买。进京以后,我只戴出来一回,伯母婶娘们应该都记得,就是在留芳园。”

    凌甫很想帮腔,但先开始情势对文天父女不利,凌甫不莽撞,等转机也等想出来可靠的话再说。

    等到转机来了,文无忧指责宇文红后,小九妹跳出来就骂,随后明三出来,文天出来,凌甫没有机会。

    一旦能说话,凌甫迫不及待的响应无忧的话:“是啊,我亲眼见到你在留芳园戴过,画这首饰的人,就是那几天在留芳园里,还和你熟悉的人。”

    宇文红大脑一片空白,眼皮子也跳,面颊上也无端的痛,有危险逼近眉睫之感。

    可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凌甫说过,小青黑拉着脸,但也帮了忙,酸溜溜地道:“是啊,你在留芳园戴过的,你这个人不好,先戴这套首饰,看看,让人画了去吧?要是先戴殿下赏赐的,就没有这一出事儿。你这个人不好,谁叫你不好来着。”

    话说完,小青丫头变成幸灾乐祸。

    在他们的话里,宇文红痛出茫然。

    她本以为这件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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