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淑秀:错嫁权臣-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愦蟛臀业男囊狻!�

    云浩然根本就不相信她,一个人滔天的恨怎么可能几天就发生转变,除非发生大事情。但这几天他在家里守着书,也守着母亲,也等同于守着严氏没有大的举动——比如又一堆亲戚聚会,煽动得大家剧情愤慨那种。他没有见到值得转变的事件。他只表面上装着答应。

    有严氏在,没有心情回去念书,云浩然推说换茶,耽搁了一会儿,又问候大伯的身体,借势坐下来,打算听出严氏的来意再走。

    云浩然已见到母亲神思慌张,不用推敲也知道严氏说了什么。

    严氏看得出云浩然防备她,暗暗哼上一声。话不用多,管用就行。两家住在一起,她是见到云浩然念书才过来,有足够的钟点说完要说的话。

    只看刘氏纠结思索就能知道见效,严氏大可以什么也不再说,大大方方的和云浩然聊天,问他念什么书,夸他是家中的奇才。

    夸着夸着,一个小丫头走来回话:“了不得,郭公公又亲自到咱们家。当家老爷在大门上迎呢,让我知会太太们一声。”

    云浩然皱起眉头,严氏和刘氏慌慌张张。严氏的慌,是面对贵人的一种敬意体态,其实心里并不慌乱。刘氏的慌才是真的。

    在严氏对刘氏举荐郭公公时,刘氏曾反感过一位公公怎么能当朝廷的家,但这不代表刘氏不知道郭公公的身份高,他是能见到皇上的人,据说还是大红人儿。

    郭公公不是头一回来,但刘氏每一回都紧张的不能自己。不是无端凌乱了衣裳,就是腿脚发软。

    “弟妹,有我呢。”严氏这样说。

    刘氏对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发自内心的,刘氏愿意和严氏好,她仰慕她的气度,她的从容,她在京里长大。

    严氏恢复长嫂地位,亲事在刘氏心里天崩地裂。悄问自己,和宇文天成亲家,像是让算计?

    不容她想的太远,郭公公进来。严氏和刘氏一左一右,如敬天神般请进去。都知道云家是郭公公的人,房里很快又挤满家里人。

    他们看向云浩然的目光是热烈的亲切的,因为郭公公也是这样的目光。

    这种目光让刘氏温暖,在她没有好娘家的卑微里升腾出骄傲,她虽不如妯娌们出身“名门”,却先于她们生下好儿子。

    这种“名门”放在京里别的世家面前说,可以笑翻无数人,但在刘氏面前,是不折不扣的名门。

    云浩然带给她的骄傲就更浓重,荡漾中,有一丝不安出来。她这百年一遇的聪明儿子,亲事是不是定错掉?

    百年一遇的话,不是刘氏的自夸,出自郭公公亲口。

    “呵呵,世兄是咱家见过最早慧的少年,百年一遇呵呵,不是咱家乱说话,这一回殿试上世兄必然大展高才。”

    云家的人附合:“公公说是,一定不会错。”又催促着云浩然起身道谢。

    云浩然无奈中有丝恼怒,他从结交的几个学子嘴里,听说郭公公的事迹。知道他卖官枉法、也贪赃贪婪。和科举出身的官宦子弟宇文靖相比,并没有过多的政绩。

    公公本就是个太监,从他开始干涉朝政,夺权摆在第一位,政绩不是他的职责,能有什么政绩出来。

    学子们不喜欢郭公公,因为这是以后他们当官时会遇到的挟制。如今能压太师,以后就压他们。云浩然听了满耳朵类似的话。

    但他的叔伯、祖父们都喜欢,这位郭公公很喜欢他。嘻嘻的笑容好似一道长鞭,抽打着云浩然说出讨好的话,巴结的话才行。

    云浩然就偏偏不买这个账,仅坐着对郭公公欠身:“多谢公公夸奖,只是我心里还没有许多的底气,我年青又少历练。”

    很多人得不到郭公公的一句好听话,也愿意拜倒在他的脚下。不愿意拜倒的人,就成突出的一份儿。

    郭公公半真半假的敲打着:“咱家就喜欢你的一点儿骨气,说起来,这可有点儿像你的岳父,”一仰面,他尖细尖细地大笑了出来。

    自从郭公公“来顾茅庐”,头一回提到文天。这源自公公近来太开心了。

    宇文家得力的官员落马一大批不说,他还借一道圣旨间接的收伏了宇文天——那已改名叫文天的宇文家长公子。

    圣旨上写的:文天。正式把文天和宇文家分离开。

    让文天重归刑部,是郭公公的笼络,也是郭公公的另一条离间之计。

    尚书是个高位,主审宇文永华也是表诚意之礼。满京里传得沸沸扬扬,宇文永华让弹劾,只为他夫妻针对宇文天。

    郭公公花了一番唇舌说服皇帝:“皇上给他出气的机会,他能不感恩戴德?”

    其实呢,隐藏在背后的还有一点。文天主审宇文永华,将和宇文家有一道难以融合的新生嫌隙。

    说不好以后代代相传,永远怀恨。

    借传圣旨的机会,郭公公端详过文天。文天滴水不漏,郭公公难以猜测他的心思,但想来宇文家排斥他,自己帮了他,总不会全无感激。纵然他不全心感激,也不会再成为宇文老儿的臂膀,免得公公睡不着觉。

    郭公公不是不懂文天不会这么就投靠他,但心里着急,就往云浩然面前探探口风。

    当女婿的是怎么看岳父的为人行事呢?

    女婿若是有一点儿感激,会不会促成岳父的投靠?

    郭公公希冀的等着。

    云浩然还没有回话,严氏抢了话头。严氏堆笑道:“公公说的是,我们浩然的骨气跟岳父相似,岳父心爱他呢。”

    郭公公陡然一惊。

    他不过利用云家,云家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比如科举泄露点试题给他们,看看他们家蠢的,中了一堆的人,别人想不怀疑都难。

    以你们家的资质,就不能少中几个,下一批再中。

    他不过利用严氏,却不相信她。对云浩然百般的亲热,不过冲着文天,郭公公可不希望严氏知道。

    这个嫉妒的女人,别看这会儿装的好,说起文天半点不恼,其实呢,她眼底闪动疯子一样的光,郭公公早看在眼里。

    他要云家上上下下的人,都以为公公冲着云家本科的奇才而来,云浩然和云家才会有感怀,才会死心踏地当公公的人。

    郭公公摆一摆手:“岳父心爱也罢,不心爱也罢,浩然世兄也是本科的高才。以我看,给岳父添光许多,以后岳父倒要靠着你呢。”

    这句话本没有错,文天只有一个女儿,女婿虽不入赘,也是养老的依靠。

    严氏松一口气,她千怕万怕的,就是郭公公青睐宇文天。

    刘氏的脑海里更加的乱了,添光?是啊,从定这门亲事开始,刘氏就一直认为他们家给文家添光彩。

    宇文天身份没有出来的时候,云祝是那小城里的县官,宇文天在他手下当差,云浩然是进京以后才知道岳父身份,身为女儿的文无忧也是如此,还在小城的时候,刘氏高文家一等的优越并不算奇怪。

    宇文天身份出来以后,刘氏听得进去严氏的挑唆,就是她怎么也明白不了,身份悬殊,亲事怎会花落自家?

    一句“添光”,稳固刘氏的动摇。

    是啊,浩然打小儿就是会念书的好孩子,那十大公子之首宇文天虎落平阳,他需要会中举的孩子添光彩。

    耳边,响起一个叔伯的话:“公公,宇文天真的到刑部当差去了?看来他的圣眷倒好。”

    郭公公淡淡:“皇上顾念旧臣,不能让太师人丢得太大,这不,荣王殿下亲口说刑部尚书本是他的,为抚慰太师,不得不下这道圣旨。”

    大家听到秘密似的长长哦上一声,刘氏的额头冒出汗水。

    错了,亲事定错了。亲家借来借去的都是别人能耐。这尚书当的不值钱。不值钱的官儿,说不好哪天就下去。但是呢,浩然一旦高中,就能帮他固官职。

    刘氏面色腊黄,这当上的不小。

    ……

    鼓打一更,星光悠悠已然到房中,临窗的榻下,刘氏望着月华,却无法如月华般澄净。

    云祝走进来,就见到妻子呆呆痴痴的对着地上。

    “你是怎么了?困了就早去睡,我说过,我有好些知己要走动,说不好有不回来的时候。”

    刘氏醒过神,走过来帮着解外衣,想了又想,试探地说了一句:“今天你在外面又听到说亲家的话了吗?谣言又多出来。”

    云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别听闲话!都是吃饱了撑的!我们房头不要别人插嘴。就是大哥大嫂也不行!”

    刘氏心头一凉,不敢再说什么。这个反应跟郭公公走以后,她和云浩然的对答没区别。

    当时,刘氏胆战心惊地问:“浩然,你岳父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咱们?”

    “母亲,我对你说过,别和大伯母走太近,她不喜欢无忧。再说,咱们就要离京了。”

    这对父子都鬼迷心窍,半点儿看不出亲家装神弄鬼。

    在云祝的呵斥声里,刘氏抱着换下来的衣裳怔住。

    “你又在想什么?去把浩然叫来,我有话对你们说。”云祝每天回来,就要听妻子对亲家的怀疑,他语气痛快不了。

    刘氏不敢再说,把儿子叫来。

    “后天我出远门儿,紧赶慢赶的,也得等浩然殿试过才回来。教导浩然,我都交给亲家了。浩然,你有不懂的地方,就请教岳父。”

    云浩然不吃惊,刘氏迸出来一句:“是亲家叫你做什么吗?”不然为什么放着亲大伯不托,却托给亲家。

    刘氏一直不是聪明可以知心的妻子,她一下子说中,事情又机密,云祝骇然片刻,母子都看在眼里,云祝才收回表情。

    “老爷,您好糊涂。亲家的话现在不能听了。”刘氏颤声。

    云祝定定心神,想想他和亲家文天的谈话,从来不告诉妻子。故意道:“你知道我官职小薪俸不高,回咱们旧家那小城,浩然成亲算气派。但在京里会让人耻笑东西不全。这不,亲家知道有个做酒的生意,本来他走一趟,现在忽然当了尚书,我闲着,只能我去,挣些给孩子们的钱。”

    刘氏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唉声在原地急的团团转:“果然他是缺钱用的才回来,果然他是撑不下去才回来,果然他是指使您的,您是个官儿,浩然也要当官,我不识字,但嫁给你以后,知道士农工商,商人的身份最低,老爷啊,这亲家像是不对啊,您不能听他的。”

    云浩然张大了嘴,下意识对严氏房间的方向望了望,大伯母就不能少胡说八道吗。云浩然能想到,父亲为什么生意走一趟,未必就出头露面的谈价格,和当街吆喝卖东西。他只是代岳父走一趟,不过如此。

    云祝稳稳的反问刘氏:“我只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做这生意?”他最着急的,是私密不能由妻子泄露出去。

    刘氏一呆:“不是您刚刚说出来。”

    云祝忍俊不禁,原来是虚惊一场。

    针对刘氏还是不相信亲家的话,云祝说了几句:“我不在家,不管出天大的事情,都等我回来再处置。”命刘氏给自己收拾行装。

    刘氏还想劝,让云祝阻止。第二天一早,云祝给家里的借口是会京外的旧学友,在他们家里轮流住上几天,背上包裹离开。刘氏在家里越想越憋闷,为儿子的前程让利用担心不已。

    ……

    宇文天的回归,是京里的大消息。宇文永华等因他而丢官,是另外一个大消息。第三个消息传出来时,按说京中应该麻木,但还是奔走轰动。

    “原刑部尚书流配一千里?”

    “原刑部主事流配一千里?”

    “原……。”

    “这不都是他的堂兄弟?”

    “全家流配,不管男女和老少?这是一出手,就让他们卷铺盖离京……”

    说宇文天心狠的大有人在,但和月院里春风如故。

    油锅滋滋响着,里面的吃食翻动着,色泽渐渐的变了。见又好了一个,文无忧用长筷子挟出来,放到一旁摆着的白瓷盘子里。她又做下一个,盘子里的稍凉,春草放到食盒里。

    “面粉沾多了,”顾氏笑吟吟的,在女儿后面指点她。

    做满一盘子,顾氏取笑:“无忧,咱们可以吃了。”

    “母亲要吃,下一份儿给您。这些给浩然哥哥送去。”文无忧娇嗔着,双手把食盒护的紧紧的,外面扎上保暖而且防尘的小包袱皮,送到春草手上:“快点儿去,别赶不上已经出了城。”

    春草答应一声:“姑娘看我的吧,我从不会晚。”一溜烟儿的出了门。在街道上边跑边嘀咕:“姑爷要出城念书,说城外安静。姑娘从知道的那天起,一天三回的给他送东西,这是最后一回,姑爷您可千万等着,姑娘书上说的话,什么心有灵验来着,您可等我到了再走。”

    她嘟囔着,没有看到有几个人目光呆滞地从外面走到这条街,是几个熟人,七房里的女眷和仆从。

    七夫人应该对着大门走去,但和月院通往街道上的门深深吸引着她,似个包揽万物的漩涡,让她只想走过去。

    “夫人,九房里姑娘痛痛地说了,官司怎么判是九房里大爷作主,姑娘说别再进那个门烦她。”仆从看出七夫人的用意,把她拉了一把。

    七夫人却溺水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急促地道:“我也记得她说,别再走那道门。但是,和月院是两道门,她没有不许咱们走外面这道门不是吗?”

    全家流配,这是多重的报复。

    从头一回听到的骂不绝口,到在狱里的七老爷打发人回来收拾行李,而太师称病拒不见任何人,这事情没有回旋余地,七夫人已心神破碎。

    女儿的亲事,儿子的亲事,都要在流配之地寻亲家吗?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七夫人愿意继续去求九房。求他们高抬贵手,收不回流配,至少把孩子们留在家里。

    ------题外话------

    退亲倒计时,定亲倒计时,男女主可以往一处去了嘿嘿嘿嘿……。

第一卷 第七十章,公正公平

    七夫人对着和月院的大门走去。两道木门还是新的,是赠给文天一家入住前,宇文靖吩咐从里到外重新修整过。

    到今天为止,不过经过此许春风,拂过此许明月光。

    也因为新,把七夫人失意的失魂落魄添到十成。

    ……。

    厨房里继续笑语融融。

    “母亲,这一大盘子都给您吃。”文无忧笑盈盈。

    顾氏眯起眼:“没有给浩然的那一盘子好吧?”

    “怎么会?人家做的很用心。”文无忧嘟了嘴儿。

    顾氏窃笑:“是了,就是用心上少了。”

    文无忧知道母亲打趣自己,正要和她歪缠会儿,春草不在,桃婆婆兼顾通报,她好笑道:“回姑娘,七房里夫人又来了。”

    手指外面的那道院门:“这一回她从外面来敲的门。”

    文无忧不知说什么才好,不管外面有多少传言,说爹爹残害手足什么手,无忧相信断案是公正的。

    流配不是小罪名,不是原本打四十板子,爹爹一生气,换成八十板子那么轻松。流配的定罪由三司会审。总是有罪证才这样定。而这些人除去哭哭啼啼,就只和自己这一房纠缠。

    为什么不去找都察院?

    为什么不去找大理寺?

    还不是因为九房大家认识,而且攀得上亲戚关系。

    那反过来,大家认识而爹爹定了罪名,那说明爹爹大义灭亲人品高洁。

    没有见到七夫人以前,文无忧对她涨满一肚子火气。不是我爹爹不好,是你们不好。

    她走进会人的房间,小脸儿沉沉的绷紧。

    “侄女儿,好侄女儿,”七夫人扑上几步,顾氏作势要拦下她,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

    “求你在大哥面前说句话吧,好歹留下你的姐姐弟弟们,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在路上病了痛了,我宁可不活了……”

    文无忧木着脸,把昨天对她说过的话,再说一回:“三月里天气暖和,就当踏青吧。说到这一点上,就是我爹爹的宽放。这案子没有拖,要是拖到夏天冬天的再上路,不是蚊虫叮咬,就是大雪北风,还不如这个月里上路呢。”

    “留下你姐姐弟弟,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文无忧纳闷,下辈子?谁能知道你在哪里,而我又在哪里。她讽刺道:“不敢,这辈子里咱们能处的好,已经是福分。只可惜咱们没有这样的福分。”

    七夫人哑了嗓子。

    对九房的眼红,打算对九房发难,七夫人不能说自己事先不知道,而且她参与其中。只是还没有发难,就让文天收拾一出。刚开始发难,就变成全家流配。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一家人……。”七夫人绝望中喊出这句话。

    文无忧终于让惹火,腾地站了起来,对着七夫人怒眸。那眸光寒冷冰厉的,包含无数控诉。

    这种你狠心,我们是一家的人话,由自家说起来比七夫人更理直气壮。比宇文家所有流配的人都理直气壮。

    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七夫人!你们的罪名由朝廷指派的官员裁定、存档、保留到卷宗里以供后来的官员们翻阅。是不是狠心,不是你说了算!至于一家人?”

    仰面一声冷笑:“这屋顶子为我们遮风挡雨,倒有些一家人的意味。”

    好似一盆滚开的热水劈面泼来,这一盆结束以后,又是一盆。一盆后面,又是一盆。七夫人让烫的急头躁脸,但硬生生一个字叫不出痛。

    她怔忡的想了起来,自九房里回京以后,不管是她还是她的丈夫七老爷,没有一个人想过兄弟回京,应该往来有声寒暄。女的想的是九房里回来争家产,男的想的是九房里回来分太师的宠爱。

    一家人?

    这话可笑之极。

    七夫人呆呆的从地上起来,呆呆地转身,呆呆地对着外面走了出去。她走的并不着急,但是一头撞到门上。

    “通”地一声,应该有些痛。但七夫人呆呆的丝毫没改,换个位置往门走。

    廊下是台阶,她身子一闪摔倒在地,没两步的台阶滚着下来。应该有些痛,但她呆呆的没有说什么,起来,继续对院门外走。

    七房里的仆从也羞愧满面,在这种时候还跟着七夫人的,是她房里的心腹奴才。她们也想到自九房回来以后,本房头的老爷夫人没有说过客气的主张,但当仆从的也没有规劝。

    还有什么脸面求九房里的姑娘?哪怕都知道她的父亲当她如珠似宝。七房的仆从匆忙叩了个头,仓皇逃出这个院落。

    文无忧气了好一会儿,让母亲顾氏劝开来。今天是流配前的最后一天,无忧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性子里,等春草回来,让她捧着账本子,主仆来见宇文靖。

    ……

    不管宇文家的阴云有多密重,这是春天,一年之中明媚的季节。

    娇黄色的迎春花攀上打开的窗子,怯弱弱的轻点着头。早开的碧桃里夹着一株晚开的梅花,万蕊吐芳,香飘乾坤。

    宇文靖看上去精神不错,没有为他即将出京的子孙们出现悲伤。

    从文天主审宇文永华等人的那天,他就闭门称病,但管家的无忧天天见他,因而知道。太师不是今天气色好,这些天里他悠闲的看着书赏着花,甚至还让无忧备好酒,小厨房里炒时新的菜,坐在花下饮酒到黄昏。

    文无忧本不是很喜欢太师,但自从流配出来,反倒一天比一天敬重他。

    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子孙中得力的官员尽去,还能笑得出来,还能和颜悦色的对始作俑者的女儿有说有笑,问她家事是不是管得来,有不如意的地方只管来找自己。

    太师的城府相当的深,但也体现出他相当的底气和内涵。相对于宇文大房等的哭喊抱怨,宇文靖依然给人成竹在胸的感觉。

    有时候无忧的眼里,把太师和院子里旧年半枯的柳树重叠在一起。柳树让雷击死,但春天一到又发了新枝。

    休养几天而难免容光焕发的宇文靖,在别人看来的宇文家大难里,像那株老柳树,徐徐的却是新姿态。

    只有宇文靖知道,他看上去没事人儿一样,跟眼前的孙女儿不无关系。

    “这是最后定下的数目,请过您的示下,您说您在一天,就不分家。大房、二房、三房、四房、五房、七房、八房都有流配,给他们各带上这个数的银子。”

    宇文靖由衷的欣慰。

    换成宇文大夫人当家,她是不会想到各房都有流配,以后未必回得来,是不是把家中以后应该他们的享用,折成现银给他们带上。也免得以后他们在外面,京里还要年年给他们分东西分钱,车马费用又要年年出上一笔。

    这个家还在,自己的侄子把自己的侄子和孙子流配了又怎么样呢?家还在。

    “这是跟去的姑娘们嫁妆,各房准备的都有笨重家什,记录成册后先封存,等他们到了地方打算要,再送过去。这是跟去的各房一年月银。上路的地方,又是罪官,处处要打点,盘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