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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淑秀:错嫁权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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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三爷陪着进来,就在她身边。

    这能怨廊柱吗?可怜的廊柱你好生冤枉。

    万安长公主对皇帝露出笑容:“有皇上为我们娘儿们作主,我不生气。但是皇上您想,他家的女孩儿在我家,他有满腹意见,我也到了这里,他也奏了本,索性当面把这事说清楚。一来还我颜面,二来给他一个大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提出来。”

    “皇姐言之有理,”皇帝就差拍手叫好,鉴于他的手扶在长公主手臂上,应该是没空拍,所以就没拍,只说着好好好,让人不要撵文天,长公主请皇帝回金阶之上,皇帝在金殿内给长公主赐了个座儿,坐稳当了,好好的和文尚书对嘴去。

    长公主坐下来,三个儿子长身玉立在两边,好生的凛然不可侵犯。

    “文尚书,我来问你,你敢抗旨不成?”

    文天欠着身子,但话语不欠身,不卑不亢地回:“不敢。”

    “那你家女孩儿按圣旨当在我家,你还有什么说的?”

    文天绷着脸面好生严肃:“回殿下,亲事乃父母之命,”

    “你一派胡言!圣旨在上,哪轮到你父母之命?”万安长公主一口打断。

    扭面容对左右望去,对三个儿子冷笑连连:“都听见了,这还是抗旨不遵!”

    又对皇帝看着:“请皇上治他的……”

    “殿下!”文天一声打断她。

    这是金殿,以皇帝对万安长公主的偏袒,文天还敢当众打断长公主的话,郭村在心里暗点头,有胆量,公公没有白相中你。

    南关侯在心里暗点头,有胆量。换成一般的人儿,皇上在上面坐着呢,轻易不敢打断长公主的回奏。

    这位殿下不仅仅是在金殿上说话,她正对皇上回着话。

    皇帝面上乌云准备转雷霆,文天已抢先说了出来。

    “殿下听我说完,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的乃是亲事!”文天的面容也有了冰寒。

    万安长公主怒容满面:“怎么,我家难道不是成……。”倏的想到什么,后面的话哑了。

    漂亮!

    郭村在心里痛快一声。

    南关侯在心里痛快一声。

    是呀是呀,别人家定亲事为的是成亲事,你家为的是……。

    “殿下为祈福而定小女,身为父母怎么能没有担忧?身为父母拼却性命不要,也不能在有生之年坐视女儿吃苦受罪,殿下也有孩子,您看我说的是也不是?”文天质问的意思夹在话语中。

    万安长公主讪讪然噎住的神色。

    百官们开始窃窃私语,不是大家伙儿都疼爱子女,但长公主以祈福名义定别人家的女儿,仔细想来,是强取豪夺的手段,有不讲道理之处。因为姑娘要的本是亲事,你家求的却是祈福。

    郭村党得了意,太师党也有人暗暗颔首,认为文天有反对的缘由。

    只有皇帝怒了,斥道:“文天!你女儿能为长公主祈福,是你全家的福气!”

    “回皇上,臣愿全家为长公主祈福,让小女终身为长公主祈福,只是亲事上,求皇上还小女一条生路。”文天对着地上叩头,很快已是泣不成声:“祈福是我全家的福气,只是亲事……。”

    南关侯想也不想的再次走出来,再次为文天帮腔:“请皇上再作定夺,文尚书之言其实有理。能为长公主祈福,臣也认为是文家满门的福气,但为什么一定要成亲事?从没有听说过明三爷心悦佳丽啊。”

    今天是个大破面皮的日子,南关侯豁出去了。有文尚书当众的一句青睐“臣愿遵从第一道圣旨”,南关侯赴汤蹈火也罢。

    他把明逸扫进去,虽没有明说,也都听得懂暗指三爷只怕荒唐无度。

    明逸听过,眉头也没动一下,但动了动步子。几大步过来,对着南关侯劈面就是一巴掌,“啪”,打在脸面儿上好生清脆,啐上一口又骂一声:“老狗,你怎么敢诽谤我!”

    这一位更横,有万安长公主在,他说动手就动手。

    金甲士愣了愣,手中兵器下意识举起来,正犹豫着出不出去拿人,武安侯明道,昌邑侯明达,一起愤然转身,怒目瞪视他们。

    南关侯哭天喊地,涕泪交加:“皇上,明家骄横久矣,眼里没有您呐。”

    郭村党齐齐跪下:“祸起萧墙,国之大乱,请皇上明断!”

    宇文靖歇息的不错,正闲着呢,率着他的人也跪下来:“南关侯诽谤皇亲,按律当斩,请皇上明断!”

    大家又对立上,皇帝焦头烂额模样,看一看郭村的人:“你们,唉……。

    ”看一看太师的人:“你们,唉……。”看一看万安长公主,倒有话:“皇姐不必生气,小三,你也不要动怒,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

    明逸从容的进前行礼:“皇舅舅,小三请罪。”

    郭村眼皮子乱蹦,乍一看,万安长公主又占上风。还有什么招儿才好,已经撕破面皮,撕到底也罢……出个什么招儿才好……。

    一声大恸悲悲惨惨:“皇上,我女儿她不见得喜欢这门亲事啊!”

    文尚书一个大男人家,放声一大哭。

    宇文靖差点没让他乐出来,这小子,你出去十几年当戏子谋生不成,演的挺逼真。

    强忍过笑意,放声责骂他:“丢死人,君前失仪了!你刚说过父母之命,孙女儿凭什么不喜欢!”

    对呀!

    郭村则差点一跳起来。

    还没有问过姑娘呢。

    她刚让云家退亲,做不到转眼儿心里就有别人才是。她一定不会答应!

    郭村走出来进言:“回皇上,为长公主祈福兹事体大,想小姑娘离开父母,说不好成天哭哭啼啼,这福祈不好。这事情得问过小姑娘才行。”

    十一岁的姑娘,突然退亲,父亲理当是全家主心骨儿,父亲却又不在家,也没个作主的人儿说话,就让搬去陌生府第见面,她心里一定不情愿。

    郭村想明白了,为什么他还不敢抱有指望,文天坚持在金殿上说,知女莫若父,他有把握女儿说“不”字。

    皇帝想想有道理。

    这已不是文尚书一个人闹腾,他一说话,就气到皇姐,惹到太师,引出郭村。

    得让这尚书死心。

    得让这事情以后不再提。

    得让皇姐安心。

    得让小姑娘亲口说出来她愿意。能嫁长公主府,要珠宝有珠宝,要绫罗有绫罗,她为什么要说不愿意。

    进宫请安那天,也没见她闹别扭不是。

    她要是真的说不愿意……那朕就在这金殿上让她改个口,文尚书也就死心,大家不用闹腾。这到底是论国事的地方,还是说家事的要地?

    皇帝生气地想,朕都快弄不清楚这是哪里。

    “宣文尚书之女上殿。”

    殿门外出现女孩子的身影,殿内静的落根针也能听到。有一半以上的人认为姑娘会说“不”。因为她的亲事离奇,当天退亲,当天定亲,过去这些天,京里已传遍。

    有人碰碰宇文靖,低声道:“前面那亲事据说青梅竹马,人之情意哪有这么容易走出来?长公主府定亲急切,姑娘只怕还在伤心之中。太师,您要挽回亲事,还有什么大招数没有?”

    宇文靖不易觉察的动一动袖子,那里有道密旨。但他没有说,含蓄地道:“见机行事,横竖这亲事退不得。”

    有人碰碰郭村,低而得意:“公公,云家是小姑娘的青梅竹马,有诗为证,郎骑竹马来,两小无嫌猜。可不是说断就能断,以我看,她现下哪有心情相中明家?”

    这位还说了两句古诗。

    郭村也底气过五成,让传话给他的党羽:“长公主不好说话,一会儿大家都仔细了,小姑娘说个不字,大家一起上谏。”

    众人注视下,文无忧三拜九叩过,见到父亲,好似刚知道他回来,扑到父亲怀里流泪不已。

    文天提出来接女儿回家,文无忧不敢相信的神色:“爹爹,有圣旨呢。只怕忽视不得。”

    “你喜欢吗?你不喜欢,爹爹决计不让你受委屈。咱们回家去,再许一门好亲事!”

    在这里的官员们清一色男人,长公主不是官员。一干子男人都念过曲礼,知道男女有别。但在文天问过以后,唰唰唰的眼光盯着小姑娘的面容,支着耳朵等她说出来……

    “爹爹,女儿要许几家亲事?”文无忧弱弱的反问父亲。

    只有这一句。

    文天哑口无言。

    郭村如遭雷击,他把这一件给忘记。一个姑娘许了亲,退亲,再许亲,再退亲,只怕一辈子抬不起头。

    文小姑娘看似并不喜欢文家,但她说的是大实话。

    是啊?一个姑娘能许几家亲事。出门去会让人指着后背笑话的。

    漂亮!

    明逸对文无忧刮目相看,他为上金殿,曾设计好几段对话。但文姑娘只一句话,比他想的好太多太多。

    一个口口声声疼爱女儿的父亲,除去考虑到女儿幸福以外,还应该顾及到女儿的名声。

    明逸舒心畅意着撩衣角,准备跪下,对着皇帝说一番他会对妻子好的话,以把文尚书的担心打下去。如果郭村不答应,还有废话要罗嗦,就由母亲对付他。

    但一个人先于他跪下。

    太师宇文靖也沉浸在文无忧的话几乎不能自拔,以他的阅历来看,孙女儿要是跟着文天表面的意思走,那叫应该。一句话石破天惊,太师又发现了,十一岁的孙女儿只怕也是知情人。

    她回的多么的漂亮!

    对面郭村又气的要翻白眼了,气死你也罢,老夫再给你一击,让你再也不敢动这亲事的手脚。

    太师双手高捧密旨,笑得格外灿烂,中气都足一倍,生怕郭公公临时装耳聋不肯听。

    “回皇上,当年您赐给老臣一道圣旨,允老臣一件事情。如今老臣身为祖父,足可以定孙女儿亲事,请皇上允这亲事不变!请皇上允任何人不许再有异议!”

    ……

    房里应该是要开铺子的架势,虽然开在这里难有客源。

    榻上的小桌子摆开点心:玫瑰点心,桂花点心,胡桃蜜点心等等等。

    榻前又放一个小桌子,摆开糖果:松子糖、琥珀糖、雪花糖、百果糖等等。

    小郡主又让人搬桌子:“拖到三嫂面前来,”上面摆开各色小吃,热气腾腾的馄饨,京里有名的羊肉汤、有名的酒楼上买来炖肘子、烤鸭子、蒸火腿等。

    窗外近黄昏,霞光中文无忧的面容早无泪痕,摆动双手:“我可吃不了这些。”

    “慢慢吃。”小郡主说着。

    “给。”嗣哥儿趴在榻前,小手握着糖送过来,还一定要送到文无忧唇边。

    “给,”小郡主用筷子挟好菜送过来。

    姐弟实在殷勤,文无忧笑盈盈:“你们也吃啊。”把一块点心送到嗣哥儿嘴里,劝着他:“又吃了一天的糖不是,吐出来吧,仔细糖多对牙不好。”

    嗣哥儿颇有认真,乌溜溜大眼睛盯过来:“不是一天,你走了,我没吃。”

    小郡主补充周全:“宫里宣你走,我们不能跟去,嗣哥儿担心你让皇舅舅骂,就没有吃糖。”

    嗣哥儿又添上一句:“皇舅舅会凶人。”

    文无忧又爱又怜,又喂一块菜给他。

    通过和小郡主的接触,和父母来时那晚听万安长公主的话,已能知道皇上只对万安长公主好,对别的公主不怎么样。爱屋及乌,也喜欢明家兄弟。

    如今天在金殿上,自己提出来不能许亲太多家后,皇帝大为高兴的脸面,当殿赏赐给自己好多东西,又亲自劝长公主不要再生爹爹这糊涂人的气。

    明三爷慨然表现了一番,当众说他会对自己好,让爹爹不要再胡闹。皇帝欣然连连,就差他说一句,就赞上一句。

    那股子慈爱劲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明三爷是他的亲生。

    看不出来是凶模样,但小小的嗣哥儿却说他凶人,可见区别对待差的太远。

    这也许与玉成郡主没有和亲,而由郭村进了谗言有关。但嗣哥儿这可爱人儿知道什么是凶人,不由得文无忧很是心疼他。

    几天里,姐弟不遗余力的陪伴——他们自己也爱玩,俨然三姐弟般亲近。

    让春草给嗣哥儿擦干净手,抱起他坐到榻上一起吃东西,哄着嗣哥儿重新喜欢。嗣哥儿还小,虽会看眉眼儿,却不会为什么事儿大忧愁。很快格格笑个不停,房里热闹成一片。

    这一处院落,在长公主正院内。他们的笑声不会传到院外,但走来的二夫人乔氏还是觉察到什么。

    这是傍晚,白天的事情已能知道。有一句话让乔氏耿耿于怀。

    万安长公主上金殿后,说的一句:“文尚书瞧不起我家千里驹,”乔氏的父兄在金殿上,装模作样的帮着长公主,听足了话,把话回家说,乔氏的母亲几乎没气炸,即刻打发心腹人学给女儿听。

    乔氏也几乎没气炸,三个儿子都是亲生,为什么只有小的叫千里驹?老大老二难道叫普通马。

    借着摆晚饭,乔氏来见长公主,隐隐有出口气的意思。她认为自己气不平占足底气,那千里驹定的好亲事,会祈福的姑娘,已是好几天不往长公主房中请安。

    自从云浩然到来以后,万安长公主体贴姑娘家心伤难禁,打发人来说,让文无忧不必请安。文无忧也实在没心情请安,怕让武安侯夫人耿氏、昌邑侯夫人乔氏看出来。再就是小郡主实在磨人精,跟她斗法又逛地道,一早起不来。

    早安既没有请,午安和晚安好似装装样子,索性依从长公主不再去,只和姐弟们在房中嬉戏。

    乔氏早有不满,认为没过门就偏心小儿媳妇。早就想寻衅,偏偏文无忧几不出院门,长公主盯着,她又不敢怎样,一直忍到今天。

    她不想再忍,打算亲自会会千里驹的媳妇。还有就是,父兄说金殿上见到的文姑娘伤心于前亲事,可乔氏明显不是一样的感觉。

    她得亲自看看。

    这不,只走到婆婆的正院门外,仿佛就有欢乐气息飘来。

    文无忧伤心不伤心与她有什么关系?乔氏听过金殿上的话,认为这是一个表面装着不情愿,自抬身价,背后却说不好一路巴结婆婆和三叔。

    她要揭穿她,让她在府里丢一份儿人。

    迈步进正院,一双眼睛先对千里驹媳妇住的小院作一个打量。

    守门的婆子叫出来:“妈妈们,二夫人来了,快接进去。”

    乔氏明显感觉到小院内有人走动,随即那快乐飘扬的气息没了。

    有人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感受下。刚欢声笑语过,和刚唉声叹气的地方,气场不会一样。

    她感觉的没有错,小院里确实有丫头回话:“二夫人来了。”春草传话,文无忧三个人相互:“嘘,小声些。”嗣哥儿也乖乖的吃东西,不发出调皮的叫嚷声。

    小郡主直言相告,她不喜欢乔氏。文无忧呢,陪着父母正在演戏,不能让人看到她上殿一把子忧伤,回来一把子欢喜。嗣哥儿受她们影响,跟着扮老实。

    乔氏怒了。

    她每一次来,守门婆子就这样通报。结果婆婆房里总有人迎接,结果是乔氏有时候眼馋婆婆院里的花,想离近些揪一朵走,都没法子离花近。

    婆子丫头看似恭敬:“二太太请屋里坐,殿下换衣裳呢,就出来。”把乔氏撺掇般的弄进去,坐在她应该坐的位置上,给一碗茶,一份儿茶点,别说看花,叶子都瞅不清楚。

    其实就是限制她在长公主院里到处走的意思,乔氏早就弄明白,又是一层气在心里。

    今天又是这样,乔氏又觉得一定哪里不对,不由得怒了。抬步子,大模大样的对着小院走去,边走,边笑得脆生生:“我看过钟点,我来早了,母亲未必得闲儿,我也不想回去再来,几天没见文姑娘,和她说说话儿。”

    ------题外话------

    想说个啥来着,忘记了哈哈。感冒脑袋笨了——貌似本来也不聪明。

    对了对了,不是女主不强横,而是这样处理比较写实不?嘿嘿。有时候话真的不在多,管用就行。水不在深,有仔就好好好好好……。以下无限好。

    哈哈哈哈哈……。无限。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多心人儿

    侍候的人没有想到乔氏忽然大胆,硬闯的架势过去。但还算反应快,一愣之后数个婆子和丫头快步先于乔氏一步,在乔氏数步外站住,这是打算用身子把乔氏挡住,嘴里也齐声地说着:“二夫人,请到屋里看茶,长公主就出来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说话,每一次把很想流连婆婆院中奇景异卉的乔氏堵得满心头出火。

    乔氏暗恨,院子里藏着珍珠宝贝不给瞧吗?要真的藏着珍珠宝贝,就不会让文姑娘住在里面,改派十几个护院住着还差不多。文姑娘又没有成亲,以乔氏来想,还不是自家人,婆婆犯不着抬举过度。

    既然文姑娘都能住,就没有不能给人瞧的意思。不让自己去,不过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乔氏一个妇人想不到天上去,甚至小郡主爱逛地道长见识的心,她也没有。她守的眼前地界儿,想着摸得着的事情。

    这是偏心呢。

    偏心小儿子而把人家姑娘没成亲就接进府。

    想来住的不错,用的不错。怕别的媳妇看见,不过如此。

    乔氏很想腹诽婆婆拆散文姑娘原亲事,但由宇文家传出来的话,事情已明朗,先求亲的是南关侯。后求亲的才是自家。南关侯走的比婆婆早一步,他消息更灵通,他嫌疑最大。

    而万安长公主先于南关侯坐到宇文家,云家让“具结”束缚的叫苦连天,他们不敢说出来。郭村当着宇文靖的面丢了一个姑娘,丢了大人,羞于提起,羞于提的仔细。

    就是提,也不会传到外面来,只和心腹骂几声长公主,她为什么早到?公公也纳闷,和宇文老儿勾结的是什么?

    明三爷可以由游春而猜到文无忧的亲事将受太师和公公“左右”,但严氏哪一天去退亲,郭村才是知情人。他又没有对长公主通风报信。

    乔氏就少几点猜疑的证据,只能从家里猜起,猜她输了一段对待,退后一段的衣裳首饰和吃食。

    她能想到的不过这些。

    但这些足可以让她妒火中烧。内宅里的妇人守的是什么?公婆面前的体面,丈夫面前的恩爱,姬妾要臣服,仆从要卑微。一衣一食,甚至大早上的掐花送各房里戴,给别人五枝子带一个骨朵,给她五枝子花,知道后都要不痛快,认为对待上输的惨。

    面对婆婆的几个婆子丫头阻拦她进小院,乔氏愈发要进。眼梢一瞥,婆婆正房没有动静。乔氏放开胆子,昂首挺胸,对着拦的一行人笔直冲撞上去。

    暗骂反了你们的,看你们谁敢撞上我?

    她的陪嫁丫头也不是客气人,领会到乔氏用意,率先撞上去,边叫着对方的名字骂:“张妈妈你作死吗?二夫人你也敢撞!”

    这主仆用自己身子当盾牌,打算轰隆隆开个道。

    让叫到名字的张妈妈一扯嘴角,有一个不屑出来。见丫头跟个石碾子滚起来般气势不小的到面前,她一抬手,把丫头打得一个趔趄。

    乔氏跟在丫头后面,丫头一滞一歪,乔氏撞上她,她撞上乔氏,两个人各自哎哟一声,面上有了痛楚。

    跟乔氏的陪嫁丫头还有一个,把乔氏扶住,才没有接着滚成一团。见乔氏揉着手指呻吟,陪嫁丫头尖声道:“张妈妈,你敢打二夫人,快来人啊……”

    按乔氏背后对她们说的话,在这个家里待遇不公。今天更不公,侍候的人敢在二夫人面前先动手,打二夫人丫头,难道不知道先问一声主人?

    另一个陪嫁丫头肆意要搅乱这事,以她来想,不信长公主知道后,却为了婆子说二夫人不好?

    她扯开嗓子跟鸡踩中脖子般:“张妈妈打二夫人了……”

    背后一股大力袭来,有什么重重砸在她的背上,打得丫头一口气断住,把自己呛到,干咳着摔倒在地上。

    一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出现在她身边,晃晃两个斗般的拳头,骂道:“你才是作死!敢在长公主院子里大呼小叫。”

    乔氏认得这是扫院子的婆子,最有力气,不由气得直翻白眼,瞬间怒气勃发。

    她也不信了,不信自己的丫头就应该挨打。

    手也不揉,眉也不颦了,乔氏横眉骂道:“来人,把她拿了打板子!你怎么敢打我的人!”

    张妈妈几个人眉头比她还要凶,张妈妈冷笑:“二夫人,你怎么敢在这院子里乱闯,乱撞,乱让丫头使横!”

    “我去看文姑娘,几回给母亲问安见不到她,难道是病了,我关心她不行吗?”乔氏更知道自己是没脸面的,气的更很。

    春草在房门外面听热闹,听到这一句,飞跑回房:“姑娘姑娘,说你呢。”

    说完了,又飞快出去听热闹。

    文无忧多了心,想一想,自己也应该为这句多心。特别是她今天刚在宫里反问父亲“打算把我许几家?”,一直不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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