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逝皆随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兄С疟闾比碓诘兀恃踊泶蟮纳丝谥杏砍觯谘┑厣涎杆僭慰布浔闳竞炝艘淮笃┑亍4蠛夯惯丝诠具娴溃骸罢娉场!�
  “翠儿!不,不……翠儿!”醒来的泰和凄厉的喊到,爬着搂过翠儿还不住冒血的身子惊恐不已的看着眼前的大汉再次举起手中的刀。
  泰和紧闭着双眼埋头抱着翠儿感受着寒冷的刀风刮来却听到那大汉粗犷声线的痛吼声,泰和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大汉的刀已经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而他位于心脏位置的胸口猝然冒出一把三尺利剑。泰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刺穿大汉胸口的剑很快便离开了大汉的身体,一切发生得很快,泰和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那大汉倒了下去,一个少年站在大汉身后,将长剑收入鞘中。
  泰和跪坐在地重重的呼吸着,她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抬目望去,天色太暗,仔细辨认后道:“安……安将军。”
  子懿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向泰和。
  缓了一小会泰和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抹去轻轻放下已经没有气息的翠儿,整理了一下浑身已冻结成霜的血衣让自己不那么狼狈,那些血是抱着翠儿时染上的,翠儿那么胆小,却在最后还是选择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挨下了那一刀。
  “太子要杀我。”泰和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子懿轻蹙了眉头看向泰和,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泰和一张泪花的脸凄惨的笑了笑,伸手抚了抚还很平坦的肚子眼神失去了所有神采道:“枉我怀了他的孩子还这么高兴,却不想他早将我定为了棋子,一枚丢弃的棋子,原来所有的恩爱都是假的……”泰和低低的轻笑道:“安将军最好杀了我带回我的尸首,我若逃走,对你而言可不是好事,只是……可怜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安泽祤留给她令牌,故意引让她出宫都是他设计好的。
  子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就仿佛有什么在重合着他的过往。他半垂下眼眸,手随意搭在剑柄上:“你走吧,不要回祁国,暂时躲起来。”说完子懿便转身离去。
  泰和猛的抬头看着子懿离去的背影,本不想让自己太狼狈可又将翠儿的尸体揽在了怀中,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翠儿……”天堂与地狱不过近在咫尺。
  天微亮的时候,子懿才回到福宅,福宅却已经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领兵的是上将曾青,看到子懿从福宅外回来扯着嘴角一声冷笑下令道:“将安子懿拿下。”
  子懿看着庭院中,福伯李婶和十六个孩子被官兵举刀围在在了中间,大些的孩子露出惧怕的神情,小些的还睡眼朦胧不知所措,福伯李婶则是担忧的望着他。
  “曾将军何故对老小这般。”子懿看向曾青。
  曾青瞧子懿如此镇静心中不爽,“你罪可大着呢,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同伙?自然是一同抓走。”说着打了手势让手下的人押走这些孩子。
  子懿立即拔剑,他手中的剑速度很快,在还有些阴暗的晨间划出一道冰蓝的光弧。剑尖停留在了曾青的咽喉前,子懿眼中难得现出的戾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这些孩子是王爷旧部的遗孤,你要抓的是我,不要牵连无辜。”
  曾青的眉毛拧成一团,喝道:“你想威胁我?”
  “不,子懿只是想让上将军将我的话听进。”子懿恢复了以往的恭顺,将剑一旋,剑尖指地,剑柄朝上转手交给了一边曾青的下属手上。
  子懿的前后举动都让曾青始料未及,的确,若不是剑指咽喉他必然不会听子懿的话。曾青让他那些欲动的部下收起兵器,心中不得不赞赏这人处事不惊,泰然自若。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不会对这个人动任何的恻隐之心的,他对十八年前的战争一直介于心怀,他的兄弟他的士兵他的部下,几乎全殁在了当年的战争中。其实像他这样憎恨子懿的又岂止他一人?当年活下来的每个军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战友,遭受过那残酷屠杀的每个夏国子民谁人不恨谁人不怨!
  都说稚子何辜,当年的那些城中百姓的孩子何辜,战争遗留下来的孩子何辜!即便他们无辜,可也承受了丧父丧母之痛,年纪小小便尝孤苦伶仃之苦,很多甚至没法吃饱穿暖,因无人照顾而流浪在街头行乞,更多的是连命都失去了!他们也只是孩子,他们有错吗,他们有罪吗?
  想着曾青愤恨上涌,挤着他的胸腔难受得紧,回头看了眼那群孩子,神色略微缓和了些,是啊,他们都是战争遗留下来的可怜孩子。“放了他们。”
  子懿道了声“谢谢。”又走向福伯李婶和孩子们,对着福伯李婶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扰了大家。”福伯李婶紧张忧切的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子懿打断道:“勿忧,没有事的。”子懿说的没有事,福伯知道那意思,那是指福宅不会有事。子懿又蹲下身子,对着孩子们带着安慰的哄道:“懿哥哥下次给你们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你们要听福伯李婶的话,好不好?”孩子们毕竟小,可是看这阵势却也难免害怕担心,轻轻扯了扯子懿的袖子衣摆,最终却还是乖乖点头集体应是。
  曾青看到这样的安子懿更是厌恶,惺惺作态,博取同情吗?“把安子懿拿下。”
  话一落下,便有将士大力的按住子懿,将他的双手上了铁链镣铐,随后立即押出了福宅。拥挤的庭院没一会便只剩满满脸担忧的福伯李婶和惊魂未定的孩子们。
  
  第80章
  
  出了福宅,子懿垂眸望着地面淡淡问道:“曾将军,不知我所犯何罪。”
  曾青骑在马上,拽着手中的缰绳道:“帮助太子妃偷窃军机情报。”曾青习惯性用拇指指腹抚过自己的髭须快意道:“罪比通敌叛国。”
  “什么时候审?”
  曾青摇首讥笑道:“审?啧啧啧,人证物证一应俱全,到牢房里去审吧,就等你认罪了。就是要公审怕也得等平成王归都。罪子嘛,就该老老实实在牢里待着,你说当年平成王为何要放你出来,哈哈,是了是了,放你出来凌虐受苦的,看吧,往后几日你又可以回味回味牢房的滋味了。”
  对于这样的欺辱子懿不语,他只是要知道现下他去何地,什么时候审,别的他也没太过在意,在意也无用。
  冬日的牢房更是阴湿寒冷,子懿靠坐在牢房的墙下,似乎在闭目养神,除了小憩休息,他也无事可做。
  凌云王安漫回都后被安繁撤了藩被安晟撤掉了军队便一直在宇都执掌廷尉一职,管理刑狱。他缓悠的踱步来到子懿的牢房前时,没有吃惊也没有高兴,只是冷冷的看着牢里那个静坐的少年,眼里汇聚着恨意却似穿过了子懿。
  安漫打了手势身后的狱卒利索的打开了牢门。
  “食国家俸禄着国家冠带,惩奸除恶是本王职责,镇北将军,请吧。”
  子懿半睁双眸,长睫盖住的眼瞳看不到波澜,表情在明灭不定的光线中更是晦暗不明,他配合着起身出了牢房,随着狱卒朝刑牢走去。
  安漫坐在刑牢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狱卒将子懿压跪在地。安漫接过下属递来记录罪状的书卷几乎看也不看便扔在了地上,那下属又立即捡起收好,王爷不过心可他们当下属的可得担着点。
  安漫例行公事般问道:“昨夜你在哪里。”
  子懿几不可闻的笑了笑,反问道:“凌云王并不想知道吧?”
  安漫倒是真不想知道。他站起身子笑道:“本王确实不想知道。你们上刑,他说什么都不需要记录。”安漫朝走到门边又顿道,“噢,对了,审问的事自有天子王亲来审,你们就是走走形式,明白吗?”
  狱卒们自然意会应是,立即将子懿手中的镣铐用铁链穿过,扣在一边的轴轮上,将他微微吊离地面。
  安漫出刑牢的门后似乎有所停顿,子懿从未关的门看去,只看到安漫的背影和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道:“凌云王,今日冬至,这鞭子是平成王府每年对这人的例刑。”
  安漫看着手中的鞭子皱了眉头,似乎有点介意担心,毕竟人不能这样死在他手里。那人又小声道:“王爷莫忧,这鞭子虽是厉害,可最多的时候这人受住了一百,王爷只需掂量着留命便可。更何况平成王消息灵通,也并未走远,相信明日一早便会返回宇都,届时凌云王您就是想上刑都有难度了,毕竟皇帝也对平成王有所顾忌不是吗?”
  安漫大笑,眼中却没有笑意只有阴鸷,唤了狱卒将那人手中的鞭子领去。子懿看了眼狱卒手中的鞭子,是蚀渊。
  安漫本是要离开却又返回刑牢中再次落座,定定看着眼前被吊起的人,“打。”
  狱卒们将子懿的上衣撕去,蚀渊浸过盐水甩手就是一鞭。这一下袭来的巨痛将子懿看向牢门的视线拉了回来,努力与疼痛抵抗。
  蚀渊,割皮去肉刮骨,这痛楚……实在刻骨铭心。子懿嘲笑般勾了唇角,嘴里的血便顺着下颚如线般滑落,混着冷汗滴落在地。
  安漫看着即将昏迷的子懿对狱卒喊了停,室内弥漫的血腥味,安漫倒不觉得呛鼻难受,站起身来令所有人退了出去,亲自提了桶盐水泼向了浑身浴血的子懿。
  排山倒海的疼痛将子懿拉离了黑暗的沼泽,子懿猛吸了口气,微微仰起头将剩下的半声痛呼咽了回去,随后又无力的垂下头去喘息着适应突如其来的疼痛。
  安漫将桶丢弃在一边,华贵的云靴无所谓的踩上地上漫开的血水走到了子懿面前,伸手钳住子懿的下颚,逼迫他抬起脸,“知道为什么吗?”
  子懿垂下眼眸,让睫毛遮去让眼睛蜇疼的盐水,极其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八王的妻儿死在了十八年前的战争中。”这曾是太后给他的提醒,看似不经意,他却也是揣摩着记了下来。
  “还有。”
  “恨平成王把你赶出都城,断你势力。”
  “你倒是清楚。”安漫松开手,“我当年确实想当皇帝,辛苦栽培的势力一夜瓦解,心血付诸东流,也就是安晟有这本事了。”安漫将染血的手就着一旁的水桶洗了洗又道:“虽然我恨安晟恨邵可微但我倒也不是针对你。”
  这话说得真令人……子懿无奈笑了笑,感动?多少人都是恨他特意针对他的,而安漫如此对他居然说不是特意针对他?
  “你很聪明,我这么说你自然懂。”
  “凌云王是想以子懿为入手点?”
  安漫叹笑着伸手探过那些被蚀渊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道:“可不是,可你却把自己整到牢狱中。”若是定了罪便是死罪,死了的人还有什么作用,还有什么意义?当年亲眼目睹安晟从火场上救下这个孩子,他就知道,这孩子只要不死,总有一天就会是安晟的软肋。
  子懿努力让自己不太过颤抖却也还是疼得意识迷蒙两眼黑雾。
  安漫当年丧妻丧子他不是不恨,只是他生性凉薄,再恨时间久了也被冲淡了,夺权,他没有了势力很难东山再起。如今的念头便是想看安晟难过,越难过越能让他胸口堵着的气顺开来。说白了就是与安晟对着干,让安晟无法安生,所以他不再娶妻生子,他不要有所牵挂,因为他知道他斗不过安晟,报复后或许他就会身首异处,可是谁在乎,他死也要玩够了再死。
  如何让安晟难过,安漫绕着子懿转了一圈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副斑驳的身躯道:“邵可微我是没法再报复到了,安晟嘛,还能再打击打击。”
  子懿抬眼看向安漫,那双浓黑的眸子像漩涡一般,仿佛要吞噬一切,安漫一惊仔细看去却又寻不到星点不妥的地方。
  “八王爷想要报复不怕平成王知道再无立足之地吗?”
  “哟,威胁我?我不参与政权孑然一身毫无把柄,你会让安晟为了你一个罪人坑害自己八弟背负骂名吗?”安漫走至摆满刑具的台面边,取了把寸余长无柄的小刀又折回子懿面前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说罢将刀子刺进子懿的胸口,直至刀片全部没入胸口安漫才满意的看着子懿隐忍的表情。“你以为完了?”安漫有些无赖道:“没完啊,平成王怕是明日一大早就要到了,可你还在流血,得止血不是。”安漫从一旁的火盆中抽出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听说证据确凿,可我希望你明日能摆脱罪名,毕竟我不想你这么简单的交待掉。”他的家,没在了绍可微发动的战争中,他的功业,毁在了安晟的手里,他这一生,除了不甘就是遗憾和恨。
  灼烈的疼痛让子懿呼吸紊乱,胸口也因此而急促起伏着,冷汗瞬间缀满额头。
  安漫又瞥了眼子懿后带着那染血的蚀渊离开了刑牢,门外又传来那人的低声:“八王果然有胆识。”
  “带着你带来的鞭子滚。”
  “是。”
  安漫离开后进来了两狱卒,他们将懿的铁链解开,子懿便无力的跌落在地,他努力放缓呼吸,好让胸腔里的刀片不太摩擦血肉。
  狱卒们用水冲洗着子懿,接着还替他的伤口缠上白练换了件干净的薄衫,架着他回了牢房。
  入夜后牢里更是阴寒,子懿闭目有一声没一声的咳着,牵动着埋入胸内的刀子也是磨人的疼。
  “你还好吗?”
  子懿睁眼看向倚靠在牢边那片阴影里的人,声音带着虚弱回道:“还好。”
  那人从牢外丢了把匕首给子懿又道:“取出来会好些。”
  子懿看着地上的匕首倒是没接,将头靠在墙上问道:“张变,你次次违逆自己的主子可不好。”
  “我不杀泰和不过是想试试八王爷对我的感情,我只做我想做的。”
  子懿有些疑惑,“感情需要试吗?”
  暗处张变的身子站直,声音有些莫名失落,“或许需要吧。八王爷为什么恨你?”毕竟从一开始他便被安排各种陷害安子懿。
  “……凌云王只是想王爷不好过罢了。”
  “是吗,是觉得你不好过平成王便也不好过?可是你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牢里陷入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半晌牢外又传来句低语:“水仗,你有把握?”
  子懿捂着胸口将地上的匕首拾起丢了回去。
  张变捡起匕首别回腰间:“希望我们约定的,留凌云王一命。”
  
  第81章
  
  安晟听到冷究传来的消息,也不管得秘巡之事,快马加鞭的立即往宇都赶,随行的只有林飞庞松,其他人也没法跟上。
  安晟心急如焚,一整夜都在策马赶路,幸好一夜无风无雪,否则怕是天明之前也赶不回宇都。
  “王爷,王爷!”
  经过城门时听到叫唤安晟还是理智的勒了马缰,转头看去,城门守卫中站着的那是安繁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
  李德看样子似乎在城门守了许久,穿得虽多但也冻得脸青唇紫,说话都带着颤音:“王……王爷,陛下口谕,将镇北将军通敌一案交于王爷主审,不必入宫了。”
  “时间紧迫,臣弟在此谢过陛下了。”安晟在马上欠身稍施一礼以表谢恩便再次策马而去。
  安晟在狱卒的引领下来到了天牢里的会审室中。安晟扫了一眼,太子,安漫,柳丞相,江太傅早在里边侯着,主位空着似乎就等他了。
  安泽祤站起身,“王叔可来了。”其他几人也随着一同起身朝安晟施礼。
  安晟向安泽祤点头落座:“太子殿下可真早。”又转向身边的安漫道:“八弟可有审出什么了?”
  安漫悠然笑道:“弟弟可没审,这不等着二哥来嘛。”
  安晟无意纠缠,现下就只想先见到人再说,“将……人带上来。”
  子懿一夜未眠,倒不是他紧张害怕,而是身上的伤太疼,夜间他本就浅眠,受了伤便更难入睡了。狱卒来唤的时候子懿起身时思忖着还是将昨夜张变留下的瓷瓶一并带走了。
  安晟看着不远处跪着的子懿,低眉敛目,脸色有些苍白,衣着太过单薄以外没有什么异样倒难得松了口气。
  安泽祤再次起身行至子懿面前开始陈述道:“本太子近段时间随王叔一起在浮别阁处理军政,正逢边关不宁,王叔奉我父皇之命出巡边关。本太子处理军务时有些地方不甚明了便请镇北将军前来替我解惑。入夜后有人来传报宫中来了我的两个内侍,说是太子妃有急事,我心想镇北将军乃王叔四子,王叔倚重我自可信任,便独留镇北将军一人在浮别阁中,我则前去偏室见那两内侍。
  不想原来那两内侍便是太子妃与她的贴身宫女乔装假扮,说是思君心切,窃了我的令牌偷偷出宫寻我。本太子训斥一顿后寻思着夜已深,太子妃这事也不好外扬,不如先让镇北将军回去歇息,遂又回到浮别阁让镇北将军先行回去歇息。
  可再回偏室中竟不见了太子妃,颇觉奇怪,幡然醒悟心中暗道不好便立即再次返回都别阁中,镇北将军离开时阁内物什书卷还很整齐,可这没过多久浮别阁中竟是满地狼藉。
  仔细盘查,少了份夏国纳了旧燕后新绘的山川地势图和那份与祁国签订的盟约书。看这情形太子妃最有盗窃军机的动机,当务之急便是找到太子妃。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随后我在整理浮别阁时,在阁楼上发现了一枚玉佩。”说着安泽祤取出一枚白玉,白玉上雕刻着鱼化龙,玉背后镂空的懿字精美绝伦巧夺天工。
  子懿看到玉佩时还是有些情绪,心中苦笑,原来他是很在乎这枚玉佩。子懿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王爷,只见王爷脸色阴沉,眼中有震惊却不表于色,甚至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只是静静的等安泽祤说完。
  安泽祤继续道:“随后我仔细想想,太子妃并不懂武,浮别阁有重兵把守,她有窃军机的动机却没这个本事,定是有人帮助。随后又有下属回报说城外十里寒森中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出去寻人的下属,被利剑穿心,手法很快,武艺很高。另一具是太子妃的贴身宫女,看伤处应是被我下属所砍杀。
  本太子猜测是那人带着太子妃和宫女一同逃走,可被发现了,那人带着两个不会功夫的女子难以顾全只得牺牲了宫女。”安泽祤看着子懿道,“迎亲时是镇北将军护行,想来也是有机会与太子妃串通一气的。”
  “既然是太子殿下寻的镇北将军前去浮别阁,不小心落了玉佩在阁中也是正常不过的。”江太傅实事求是的说道。
  安泽祤摇头道:“不,我并未与镇北将军上楼,我们一直在楼下讨论军务。”
  安漫也道:“可不是,听上将军曾青去福宅抓人的时候镇北将军还刚从外面回来的呢,这一整夜不在福宅该是帮太子妃逃跑?”
  安泽祤道:“当时王府值班的守门家将亲眼见镇北将军与那两内侍一前一后进的王府。也有守城将军看到城墙上有绳索带过的痕迹。”
  子懿除去那玉佩拿出来时有些许情绪波动之外,其他时候不论安泽祤怎么说都只是静静的跪着,仿佛说的不是他的事,仿佛那跪着的人是座石像。
  安晟终于是按耐不住问道:“安子懿,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可有证人?”
  子懿保持着平静的声线回道:“子懿并无证人。”
  柳下智突然插话道:“镇北将军可是因为憎恨夏国所以打算帮助祁国?这么说也算是有动机。”
  安漫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安晟嘴角勾着一个微微的弧度也附和着道:“这个泰和公主也不知道逃哪去了,不过这做法真是堪比当年的景苒公主。”
  一句话让室内陷入压抑难捱的沉寂中。
  半晌后,安晟头疼的扶着额角,最后只淡淡说道:“各位先走吧,陛下已将这案子交由本王,本王定会处理好这案子的。”
  众人皆退出了那件气氛低郁的会审室。出了天牢徐汇立即就将披风披在了安泽祤身上,安泽祤呵着白雾低低问道:“办得如何?”
  “已将东西交给那个幽翳了。”徐汇给安泽祤递了手炉又道:“殿下,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那人,万一……”
  “无事,平成王不是在吗,而且父皇也召了大臣重新部署边防了,他一个残废掀不起骇浪。”
  “那这个安子懿……”
  安泽祤眼中有着寒芒,抚着手炉让手暖和些道:“他罪定,平成王的名声就该降了。”安泽祤深深吸了口气幽长长的呼出道:“我这个王叔掌了大半辈子军权,也是时候削一削了。”
  徐汇疑惑道:“削得动吗?”毕竟平成王的军权根深蒂固了。
  “能削多少是多少。”安泽祤抬头望天,今日天气委实糟糕,朔风劲,风雪漫卷,怪不得这么冷。
  寂静的室内,安晟转过面前的桌案声音夹着怒气道:“起来。”
  子懿有些恍惚的回过神来,本想立即起身膝盖却被冻得麻木了,安晟等不及子懿的慢动作一把拎起子懿的衣襟几乎是拽着拖着将子懿带出了天牢,狱卒们只是看着却不敢拦。
  “本王会带他回来的,私自带犯人出天牢一事由本王担着!”
  将子懿打横丢上马背安晟也跨上马背一声喝道:”驾!”马匹迎着风雪疾驰而去。
  一路的颠簸震得子懿一身伤叫嚣不断,即便是风雪漫天视线不清,子懿还是知道安晟带着他来到了那满山遍野的无名冢处。安晟将子懿丢下马去,子懿的背脊撞上那块刻着国恨的石碑上才跌落在雪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