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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乖,咱们不养鬼-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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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即墨挑了挑自己的桃花眼道:“别忘了,麦,是你让赫澜留在北美追兰的,霍然现在在南半球,白涵要去欧洲,所以,麦,你的非洲现在已经非常平定了!”
“你!”忍无可忍的麦臻顶着个黑眼圈,猛地转身就朝轩辕即墨低吼道:“那你呢?你才是坐镇的那一个!”
“我现在不是已经出现了吗?”轩辕即墨毫无心理负担的道:“而且,夫人现在有危险,你觉得西亚那些东西要比得上你们的主母?”
望着轩辕即墨那双你要说比得上,我就立马嘣了里的眼神,麦臻顿时有些欲哭无泪的趴在桌子上道:“比不上、比不上!”
“那就对了!”轩辕即墨慢悠悠的将电脑放在桌子上,挥手招来一个影卫道:“准备飞机,咱们去华夏找夫人!”
“是,当家的。”
“不是,我说你先在就走?”瞪大着眼睛的麦臻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我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啊,你瞧瞧我这黑眼圈,轩辕即墨,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丫什么性冷淡,你丫就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谢谢夸奖。”轩辕即墨毫不介意的将麦臻的话收纳进耳后朝着白涵看了看后,中肯的对着麦臻道:“所以你就是缺少了异性。”
“我!”一时间又被噎住了的麦臻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朝着轩辕即墨没好气的道:“你赶紧去你的异性吧!”
“乖,不气!”见自家爱人又吃瘪的白涵伸手摸了摸麦臻因为趴在桌子上小憩会儿后翘起来的呆毛道:“一个小小的西亚,不听话就直接炸了。”
“啧···”听着白涵这样的话语,麦臻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身旁的男人望去,这怕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什么时候连涵都这么暴力了?
“怎么?不喜欢?”白涵看着麦臻诧异的神色继续道:“不喜欢咱就找霍然拿点药。”
这话一出,麦臻立马吞了吞口水,猛地一缩屁股,连忙离这个内心全是黑色的男人远一点,天知道,他可没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无比的合自己的味口。
瞧着两人之间传来传去的甜腻腻的味道,轩辕即墨顿时一哽,好家伙,看来这两人根本没有到极限啊!
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轩辕即墨即刻便朝正开着飞机的影卫道:“先去华夏,另外不用准备飞机了。”
“诶,不是···”麦臻刚想阻止,然后飞机却已经开始慢慢掉头了,只得又将这口老血咽下的麦臻瞪着眼睛看向轩辕即墨道:“说吧,你说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老大,你知不知道,这半天的时间多么宝贵啊!”
“知道。”轩辕即墨继续耸肩微笑着看着麦臻与白涵道:“见到你们,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宁愿花掉你们两个的宝贵时间,而不是花掉我与阿酒的宝贵相处时间!”
“直升飞机可没有作战机快。”轩辕即墨伸手点了点桌子。
同时这边刚刚将车开到温宅的邢乐就受到了来自上面给自己传来的信息。随意撇了眼的邢乐,没有细看,便径直打开车门,将车内真正睡过去了的爱人从车上抱下回家。
至于小酒,邢乐表示,自己这一路上,闭眼时间最长的就要属温酒了,倒是时不时睁眼的温鹤,却是睡得沉沉的。反观温酒,在车子停下的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抱着温鹤的邢乐朝着温酒笑着道:“小酒,能给我拿一下手机吗?”
“嗯。”温酒点头,拿着手机跟在了两人身后。
看着全身心信任的窝在邢乐怀里睡得香甜的舅舅,温酒的眼尾笑着弯了弯,随后一个跨步上前,率先将温宅的大门打开后朝着邢乐道:“邢舅舅,你最近不宜远门,我不想舅舅担心!”
“不宜远门?”邢乐皱了皱眉,现在他已经不敢把温酒的话当做玩笑了!
------题外话------
晚安小可爱们!
第一百零六章 :孟婆(番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温酒有着某种感应还是怎么了,平日里在孟婆庄除了修炼便是继续修炼的温糯,今日却是怎么坐也坐不安,内心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欢喜。
就连孟婆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一直围着自己团团转的温糯,话说这温糯早死时已是成年人,可是这人为什么就一直以孩童的身体行走在这阴间往返呢?
失神想着的孟婆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句话就这么呢喃的朝着双手背负老小孩儿模样的温糯给听了个仔细。
小小的黑色布鞋在阴暗的路间定了定后,圆圆的包子脸微微一红,随后朝着孟婆道:“以前是被一只恶鬼控制着,有主仆契约,他想让我变成何样,我便是何样,后来被小酒给抓回去赐了名后,发现小酒并不喜欢与成年人相处,孩子总是更能亲近小酒的。”
听着温糯一板一眼的回答,孟婆有些好笑的粘着自己的头发丝儿打着璇儿道:“我说,你说就说呗,你脸怎么还红了呢?”
“因为,我感觉,小酒要来接我了。”温糯小小的双手负在后背,摇头晃脑的模样,倒真有一种江湖术士的姿态。
只是孟婆是何许人也,在这黄泉之上,没有个上千年,自己都不得在这地府排上名号,微微掀开眼皮的孟婆轻呵一声,仰望着地府永远都是红艳似火的月亮,一双看透人世百态的冥眼突然有些迷离了。
微微一笑的孟婆继续低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头发丝儿道:“感觉怎么能当真呢?倒不如好好修炼,成个鬼修,那便每隔百年还能与你那小酒见上一回。”
“哦,不对!”半掩风情的孟婆伸手撩上自己的纱衣,斜卧在那石床上,翻了个身后,半醉半醒的道:“你那小酒可是冥王的,你、呵呵,你比我还惨呢!”
“惨?”温糯不解的看向孟婆道:“我何故惨了?如若有一天小酒当真不再想起我了,我便与你那孟婆汤一喝,来世相不相见,无期无盼、无情无缘,只求这一世顺心而来即可!”
“呵!”听着温糯那软乎乎的声音,却是无故让孟婆整个人都为之一震,随后伸手施法,将那给黄泉生灵准备的孟婆汤,舀进嘴里,如牛豪饮一般,那汤更是顺着那纱衣淌上了石床之上。
明明跟着小酒也锻炼出了些洁癖的温糯却硬是将孟婆这般醉生梦死的状态,看出了另类的美感,那是一种绝望的、却又坚韧的徘徊的美,像是幽冥深渊上生长着的红花一样。
第一次见到那花时,温糯还以为那是传说中的彼岸花,但是这个如痴狂如疯癫如美艳又如病态的女人却笑得妖娆的告诉他,彼岸花就是他现在脚下踩的如同野草一般的红色小花。
至于那幽冥深渊只上生长的红花,却是她孟婆都不知道的品种,甚至可能连冥王都不知道罢,传说,那是花是···咦是什么来着,当日孟婆没讲,自己也便没能猜测出来。
摇了摇头的温糯心下当即又朝着那本该快要入睡的孟婆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下倒是让孟婆有些心惊的看着脚可沾地的温糯道:“小崽子,你这魂体有点特殊啊,脚能沾地,能食凡间之物,还有凡间之人的习性,要不你挑个肉身,老身替你还阳罢了!”
“真的?”一听到这句话,温糯圆圆的眼睛倏地一亮,紧紧的盯着孟婆的眼睛,眼底全是期待。
“砰!”的一声,孟婆直接又倒在了石床上,穿着一床小红鞋,带着金色铃铛的小脚踝也是一个趔趄。
“假的!”等自己躺好,孟婆继续往自己嘴里灌着孟婆汤,一向温和邪乎的声音里,这一句倒是让温糯听出了豪迈与调笑。
“嘁。”直接朝那人翻了个白眼的温糯继续忍着心中的激悸动道:“听说,你每隔一个轮回便会在屋内梳妆打扮一次,然后穿上一袭红衣,戴上头冠,往那孟婆汤旁一站就是一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孟婆倒是不介意这样的传言,不过也许起初还是介意的吧,但是现在即便那人知道了自己,怕是最牵挂的也将不会是自己了。
再说,那个会捧着自己的脸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人与吴开心那个老怪物说的一样,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听说你是孟姜女?”温糯继续问道。
“孟姜女?”孟婆毫无停顿的将这三个字念出来后,有些好笑的看着温糯道:“你听谁说的?”
“当日,我被卖去大户人家当小厮,听那些读书的工子哥儿们说的,他们还曾说,若是有一女子能像孟姜女一样对他们如此痴情,便是追到地府也要将那女子追回来的。”温糯眼底一片清澈的看着孟婆道:“所以你真的是孟姜女?真的是···”
温糯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温糯自己也不愿别人提及自己的死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是小酒教会他的。
“果真天下书生最为风流。”孟婆也不恼,继续斜卧在石床之上,一手抵头撑住,挑着眉眼看向温糯道:“喜郎他也是个书生!”
“嗯?喜郎是你的夫君吗?”温糯继续问道:“那你还想他吗?啊,不对,你刚刚所喝可是孟婆汤,都说喝了孟婆汤即可忘却前世百态,为何你会记得如此清晰?”
“呵,你个小小百年的鬼魂,又岂会知我在这黄泉待了多久?”孟婆轻呵一声,随后撤掉手腕,任由自己倒在石床上轻轻哼起了那让整个黄泉都无比耳熟的歌声。
谁人说、不相忘、莫忘
谁曾想、归故乡
谁耳畔、凄凄声、回响
沉浮一生半纸荒唐
···
听着那如诉如泣的歌声,温糯忽然想起自己游走在这世间百态之时,本该年华正好,却偏偏出生风尘,从那胭脂水粉中来,退去那肮脏污秽之地。
每每与那好事者之书生、看客辗转反侧之时,总会心生希望,眼带祈盼,守心而待。
可却终归让那眼睛染上了万丈红尘,坐于高楼之下,谈笑宴宴中,耳闻那纸醉金迷的数字,思绪却总会偶尔回忆起曾经的年少轻狂。
待到年老珠黄,归于阁楼,望着那一轮一回的缥缈虚无,总会有时想起那段过往,想起那曾经给过自己一丝希望的好事者。
或那百年之后,故地重游之时,故人已逝、佳人不在,那好事者子孙后背,总会附庸风雅的念叨上几句:“遇一城,知一往,形陌路,偏执!可笑、可叹、可悲···”
歌声唱罢,回望过来的孟婆看着那明明是一张长着讨喜的圆圆包子脸的温糯,眼底却带着比孟婆桥上步履蹒跚的耄耋老人都要惆怅的神色。
这样的反差让孟婆不禁笑出了声来道:“嘿,我说你这小鬼,怎么这般惆怅?是在我这老婆子面前瞬间感悟出了什么?”
“啊?不是!”温糯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想,那些前世颠沛流离而沦入凤城的女子,下辈子将会怎么样?她们会在黄泉等待那些曾经向她们许下过誓言的人吗?”
“放心罢。”被温糯的话倏地弄得一愣的孟婆捂住笑而露出的皓齿道:“她们会是这黄泉之客里,走得最是潇洒的人儿罢。”
“竟是这般吗?”偏了偏头的温糯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的朝着孟婆点了点头道:“那千百年来都放不下的又是怎样的客人?”
“呵、那样的客人啊!”悠悠一笑的孟婆妖娆生曳,百媚笑而捂嘴的轻声道:“见那黄泉池水中的冤魂没?他们会慢慢的洗去记忆,这样的执念可不是我孟婆汤能做到的!”
“再说,孟婆汤孟婆汤,传说是神农发明出来的罢,也不知是不是少了点什么,这孟婆汤,对那些有执念的人,效果总是差强人意,瞧瞧我那好好的一池子水,我还想养株莲花来着。”孟婆说着便往那池子里倒入一瓢孟婆汤。
“现在,却是让这些个东西,挤得连我的小舟都泛不过了,你说他们是不是该罪?”
“该不该罪,你心中早有定夺不是吗?”温糯笑着看着池子的魂体,缓缓的将自己包子脸笑成了一朵花儿似的,他就说这天下到底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多,原来这孟婆也是个心善之人啊。
“是啊,早有定夺!”孟婆慢悠悠的从石床上起身,脚踏红花,漫步于黄泉池水之边,踝上铃铛叮铃作响。
往昔三月江南柳飞花生香
谁曾许下绵绵情意长
辗转一梦恍然初醒泪满妆
不如随我醉饮杯中汤
从此陌路相忘、无伤亦无惶
“无伤亦无惶!”轻轻呢喃重复了一遍的孟婆看着自己的黄泉之门上,从阳间传下来的招鬼符箓,忍不住的轻呵一声后朝着身后的温糯招了招手道:“小子,还真让你感应多了,她当真召唤你了,去吧、去吧,但愿你亦无伤亦无惶!”
“不奢求,亦无惶。”温糯小小的脸蛋上尽是宠溺又温馨的笑意,他桀骜的朝着孟婆回了一句后,便闭上双眼,任由那张符箓带领着自己重新回到那人身边。
他不知道何为情爱,但温糯知道,温酒之于他,是有爱的,只这爱更多的则像是亲人···
望着温糯的身影从自己眼前消失,孟婆有些怅然若失,叮铃的铃铛慢悠悠的从那池水边响起。
“阿孟,我、我喜郎,最是放不下你啊!”都说书生皆风流,可那喜郎,却是连句情话都不会说。
唯一做得有违圣人之言行的便是喜欢托着孟姜女的下巴,说些之乎者也的话语。
未去修筑长城之前,孟姜女硬是因为那些之乎者也,翻遍了喜郎所有的书籍,找出那藏在每句之乎者也中的那一个字。
那个几个字,孟姜女找了很久很久,只因那时女子无才便是德,有德的孟姜女不识一字,就连两人的婚事都是媒妁之言罢了。
本以为这样的婚事不关乎情爱,可却在喜郎前去修筑长城的第二年,磕磕绊绊的孟姜女这才把那些呆呆板板的字找齐了。
喜郎说:“阿孟,吾心悦尔。”
喜郎说:“若功名与尔,吾必选尔。”
喜郎说:“阿孟,吾这一别,最是放不下尔。”
喜郎说:“阿孟,吾只想抓住这一线生机。”
喜郎说:“阿孟···”
“阿孟!呵!”孟婆淡然一笑,似乎那发红的耳朵还在自己眼前一样,似乎那双风流多情却又深情的眸子还在自己眼前一样,可是孟婆也知道,还能与自己相随的不过是被自己珍藏起来了的那满是知乎者也的古书籍罢了。
------题外话------
小可爱们,里面的歌词,不是文文原创哟~
在这里说明一下哒
第一百零七章 :再见温糯
这边将温鹤抱上楼休息的邢乐刚出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子烧纸的味道,皱了皱眉的邢乐从楼下走下来看着温酒正在烟灰缸里面烧着什么东西,不解的问道:“小酒,你在烧什么?”
“请鬼符。”仿佛已经见到了那讨喜的圆脸,以及满桌子丰盛晚饭的温酒回头朝着邢乐露出了一个现出酒窝的笑容。
咽了口口水的邢乐默默的将刚准备迈下台阶的脚收了回来,睁大着眼睛默默的回问了一句道:“小酒,这个是、那个我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啊。”温酒回得极快,就等着烟灰缸里面的符箓烧完,满心期待的看着自己的面前。
“那,那请鬼干什么?”邢乐战战兢兢的站在台阶上,怎么都不愿意多下一层台阶了。
你说他堂堂中校怕什么鬼魂?邢乐绝对会回你一句,说啥屁话呢,那东西是能用怕不怕来形容的吗?那东西明明就是不该出现的好吗?出现了哪还轮到你来对比人说,那鬼太可怕了!
而且更别说,因为温酒的原因,邢乐可是知道了那东西还真能杀人,俗称找替身,啊!对了,小酒似乎还说过,特么那些找替身的鬼似乎不犯法,不仅不犯阳间的法,就连鬼界的法也不犯,这特么也太不合理了。
敢情你找替身害死的人命,就不算是人命了?什么破理论,也不知道那阎王是个什么老回路。
“阿嚏!”正在飞机上签署着各种文件的轩辕即墨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眼神微微一变后,便继续看着手上的文件,全然不管,站在台阶上的邢乐也是一个喷嚏。
“因为我今天把那个管家辞退了,我们的晚饭没有着落!”温酒浑然不理会身后邢乐颤抖的小心脏,只是默默的略带期待的看着自己面前慢慢显现出来的小鬼。
顿时乐呵一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喊道:“温糯,我想吃糖醋排骨、血鸭、红烧鱼,还要喝鸡汤,还要吃拔丝地瓜,另外还加一分抹茶慕斯!”
一丢串的菜名没有停顿的直接从温酒的嘴里吐出,直把邢乐与温糯都听得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邢乐是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小外甥哪里有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而温糯是在上来的瞬间就听到那个晚饭没有着落的话语。
只是无奈归无奈,喜悦的心情到底在温糯心中还是占据了上风,在邢乐眼里飘飘然的温糯听到温酒的话,径直连招呼都没有打,便准确无误的朝厨房里的冰箱走去。
看到温糯的身影去了厨房,温酒的嘴角顿时翘得更高了,转而朝邢乐介绍道:“邢舅舅,这位是我的朋友,叫温糯,爱好做菜,做鬼时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个厨师。”
“另外,温糯,这位是邢乐,邢舅舅。”温酒转身接过温糯快速热好的一杯牛奶放进嘴里后道:“舅舅的爱人。”
“舅舅!”脆生生的声音与温糯的身材模样非常相符,符合到让邢乐满脸尬笑的又默默的后退上了一个台阶道:“哈,你好,温糯!”
“嗯,家里没有地瓜,没有新鲜的母鸡了。”温糯朝着邢乐点了点头,一板一眼的朝着邢乐诉说道,很显然,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着的就是让邢乐现在赶紧去买。
在地下,没有人需要吃饭,而且上面的东西在下面也种不活,因此温糯许久没有做菜的手也有些痒痒了,而且他也想吃饭了。
摸了摸肚子的温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和自己动作无比同步的温酒摸肚子的东西,顿时圆眼一弯,像是印有地府血月一样,透亮透亮的。
“我去、我现在去买。”吞了吞口水的邢乐正准备转身朝房里去拿车钥匙。
“不用,我去。”温酒弯着嘴角朝着邢乐说道:“你近日最好不出门。”
“这个门也不行?”邢乐指了指温宅的大门,皱了皱眉头,他以为之前温酒说的是国门,因为这次岛国之行,原意应该是自己前去的。
“这也是门。”不用温酒回答,温糯便非常默契的朝着邢乐将温酒准备说的话说了出来。
“好吧,那你们谁去?”邢乐摊了摊手后,指了指厨房道:“要不,我要下属送过来?”
“可以。”温酒点了点头。
“我不饿。”见邢乐朝自己望来,温糯非常大方的举了举自己的小手手道:“所以我不急。”但是,温糯在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道:但是我只能代表我的意思。
“那行,我现在就打电话。”邢乐见两个祖宗都同意了,连忙提起脚步就朝自己与爱人的房间跑去,那速度,简直把自己平日里做任务的速度都拿了出来。
等人一走,温糯便朝着温酒撇了撇嘴巴的控诉道:“小酒,你总共让我在地下待了一百零五天零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下面也有钟表?”温酒完全抓不到重点的看着温糯幽怨的小眼神道:“也和我们这里的时间一样同步?”
“我···”撸了撸嘴的温糯,突然觉得在这个冷情冷心的人面前说这些就跟放屁没啥两样。
看着那双黝黑的眼睛里依然带着有些懵懂又无比透彻的神色,温糯深深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这幅小大人的模样,让温酒的眼底慢慢的开始浮现了点点笑意。
其实温糯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偏偏在感情上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哎!”叹了一口气的温糯靠在沙发背上飘了飘道:“好吧,下面没有钟表,但是时间和这里的时间是同步的。”
“嗯。”点了点头的温酒随即探究的看着温糯强了许多的鬼修道:“我还以为下面的时间要是上面的两倍不止呢,否则你这修为怎么就强了这么多?”
“那···”还不是你不在吗?说话一哽的温糯看着温酒那直勾勾的眼神,硬是将那温糯的话一转道:“那还不是因为那里阴气够足吗?”
“阴气?”温酒有些怀疑的看着眼睛滴溜直转的温糯,随后张了张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鬼修是因为阴气而涨能力的!”
“说明我与众不同。”温糯这次回得挺快的。
“嗯。”温酒淡淡的瞥了眼那明明说着谎话的温糯,倒也没有揭穿,没有杀意与背叛的谎言温酒都不会去探究,与其说她是放任不想去探究,倒不如说她足够自信到懒得去探究。
“你就不问了?”温糯听到这一声‘嗯’,顿时心脏一哽,好吧,他没有心脏,但是谁说魂体没有感情的!
似乎要炸了的温糯看着温酒那好以暇整的目光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吧,现实是,这样也能少很多烦恼。
瞬间焉了的温糯瘫软在沙发上,无力的朝温酒挥了挥自己的小短手道:“好吧,也没什么好问的。”
“叮咚!”好在门铃的瞬间响起,缓解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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