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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乖,咱们不养鬼-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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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涵声音一提,朝着麦臻狠狠的应和出声。
  能理解这些人情绪的温酒却并没有与之一样的情绪,所以还算理智的温鹤朝着几人皱着眉开口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先进去看看比较好!”
  “我赞同。”轩辕无名嘴上优雅的笑容消失,和几位当家的不一样,轩辕无名的理智与克制向来是世界上都少有的存在,虽然同样步子不稳,但是轩辕无名还是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从口袋里根本不用眼睛,便能知道哪个房间配哪把钥匙,拿出钥匙的轩辕无名紧紧的闭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颤抖的将钥匙朝钥匙孔插去。
  “叮、”的一声,钥匙被击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音,听到声音的霍然看着呆愣着的轩辕无名,微微向上看着道:“挨不到的,我们都挨不到那门。”
  “怎么可能?”温鹤有些惊诧的连忙上前,虚探着朝房门处探了探后道:“有层屏障,像是···”
  “嗯?”听到霍然与温鹤的话,麦臻等人立马上前,都是愤怒又焦急的朝门口摸去。
  “是夫人!”
  “是小酒!”这时温鹤与白涵突然异口同声,两人一人眼底带着欣喜一人则带着无限的担忧。
  白涵欣喜是因为夫人说过商禾是救当家的关键,所以她要他将商禾带来,而眼前的这道屏障,就像是当初当家的第一次中了邪术昏迷不醒时,夫人也是这样将她的小屋子外面设下了屏障。
  温鹤担忧则是因为小酒的性子他知道,从霍然等人的话语中,他大致能够猜测到,轩辕即墨的伤势到底怎么样,能将这样的伤势救好,他的小酒,到底要付出生命样的代价?
  “等下!”并没有因为高兴而喜形于色的白涵朝着暗处的影卫道:“你们几个,去这间房间内外的各个窗户外看看,看看能不能破了窗户进去。”
  “是!”影一下来朝着白涵点了点头,一个人率先朝着最大的窗户走去,他跟轩辕即墨的世界最长,也是最为放得开不是那么怕轩辕即墨的一个影卫。
  说实话比起尤利家族,他更喜欢轩辕家族,只要有能力便能手到任何尊重的制度,所有的一切只会因为你的能力出众而特殊。
  将几位当家的动作收入眼底的影一同样倒挂着一条绳上,朝着那玻璃处重重一推。
  “啪、”的一声,影一狠狠的黏在了那屏障上。
  而此时将“卍”字已经画到轩辕即墨肚脐处的温酒却像是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似的,整个人都突然往前一倾,手中的朱砂更是率先被温酒抬高至了头顶,没有洒下一滴。
  猛地偏头朝窗户处望去的温酒,狠狠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那眼前的瘴气甩开后,开口带着灵力的朝着外面的人道:“都不准碰屏障,退下!”
  温酒的声音带着灵力,并不受房间隔音的阻挡,非常顺畅的进入了几个人的耳朵,一次同时贴在窗户上的影一突然后背一凉,快速的从绳子上落下,随后从正门进入,朝着几位当家的望了一眼后,隐去了自己的身子。
  似乎像是被鄙视与嫌弃了的几位当家的,顿时眼观鼻子,口观心的,也不去理会影一的不敬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就是有点难受
  见所有的干扰都没了后,温酒这才支撑着最后一口气,心口合一的默念着阿碧中的术法,紧接着自己也快速的将浑身的瘴气逼至自己的手心。
  与此同时随着温酒的法诀,商禾手腕上的“卍”字口处,居然开始冒出点点的绿色光芒,与商禾在沿海边境救人不一样,此时从商禾身体里面出来的绿色荧光是实质化的,并不是简单地药师灵力。
  而是真正的身体中那极小的一部分药师血脉,温酒身体里面仅有的一丝精魄成就的血液也被温酒用来化了这鲜红的朱砂。
  只是要出轩辕即墨胸口处紧紧缠绕盘桓的瘴气,却要更多的神农氏血脉来驱赶,否则,轩辕即墨将永远都不会醒来,更别说神魂主魂归位了。
  同样的温酒现在救的也不是现在的轩辕即墨,而是那在冥王殿里面,像是在做着一场又一场梦一般的冥王与冥王的主魂。
  本以为自己是昏睡了过去的商禾,还以为一觉醒来,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但是商禾却发现,自己只是被关押在了一处黑暗的地方而已。
  等了许久,还以为队长放弃了的商禾还未来得及高兴,身体外面突然传来的法诀吟唱声,却让商禾整个魂体为之一颤。
  那法诀念的是什么,商禾什么也不能听懂,但是有一点,商禾却是听到了的,他听到了什么神农氏、什么为祭,什么酒之类的字眼,但是其他的都是晦涩难懂,甚至商禾想重复一遍都无从重复起。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上上已经开出冒出自己尊贵血脉的商禾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呆愣的商禾不知不觉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摸去,顿时手上一片湿凉,那是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商禾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悲伤,有什么东西在脱离自己的身体,商禾甚至都有些感受了这世间许多东西的悲痛之意,而自己更是首当其冲。
  摩擦着自己双指的商禾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面前这诡异的一幕,只是突然间福至心灵,讷讷的开口道:“什么时候魂也有眼泪了?”
  魂是无泪的,有泪的是人,所以伸手摸着上自己脸庞的也是商禾自己本人,看着商禾突然抬起来的左手,温酒眉头一皱,这期间要是商禾有一点不愿,那么这血脉便逼不出来。
  进入了轩辕即墨身体中的神农血脉就像是雨滴在滋润沙漠一般,这才刚开始,要是那雨不下了,那一切都是前功尽弃。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中将睫毛都打湿了的商禾,温酒没有理会那么多,只是逼着那带着瘴气的手掌狠狠的贴上了轩辕即墨整片胸膛上唯一没有画上“卍”字的地方。
  瘴气只能被瘴气吸引而来,可是这瘴气却是带着少许意识的,就像是小孩子,在没有收到伤害时,只是固执的遵守爸爸妈妈们的命令,而受到了伤害的孩子却是会在第一时间寻找自己的同伴的。
  感受着那瘴气一点一点的在钻进自己的身体里,温酒嘴角倏地一扬,随后朝着昏睡中的商禾,低声开口道:“谢谢!”
  商禾可以算是整个大地涉农血脉最为醇厚的一个人了,这个血脉的消失用尽,是足以让人类这个种族感受到的,那个守护他们的人皇血脉正真正的开始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麦、麦你怎么哭了?”白涵看着止不住流眼泪的麦臻,神色担忧的安慰道:“当家的与夫人都不会有事的,麦不用担心。”
  “不、不是担心。”麦臻突然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神色微微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道:“我感觉,我感觉有点难过。”
  “难过?”温鹤瞬间扭头看向同为华夏人的麦臻,僵硬的抽了抽嘴角,摸向自己唯一留着眼泪的右眼道:“原来不止我一人感受到了难过。”
  “你们怎么了?”神农坐立于华夏,作为华夏血脉,当然是率先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守护神将要离开自己的悲痛。
  同样表现更为剧烈的却是迩与洛丽塔,已经踏在岛国土地上的司祭抹了一下从脑袋处滑下来的凉凉的液体,有些疑惑的朝上望了望道:“迩、你留口水了?”
  “不、不是!”迩摇了摇头,一双明亮的大大的狐狸眼里噙满了泪水,扒拉在了司机的胸口道:“是好痛,好痛,司祭,好痛,是神农,是主人的血脉在消失,好痛!”
  “啊!”与此同时洛丽塔的表现确实比迩更为剧烈的突然朝着上天露出了自己的狐狸牙齿,痛骂了一声道:“什么鬼,为什么老娘胸口这么闷?”
  “怎么会这样?”子牙话音一落,就像是一句领头的话一样,华夏大地上所有人顿时心中都有了这样的疑惑。
  怎么会这样?心脏怎么会跳得这么快?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觉得难以言喻的悲痛在环绕?
  “咦?你怎么在流眼泪?”一位同事指着另外一位同事的眼睛惊诧的问道。
  而被问同事则是呆呆的摸上了自己的眼角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有点难受,好难受。”
  “是吗?”女同事也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的内衣带子道:“我也是胸口有点憋得慌,是不是今天内衣穿小了?”
  “内衣穿小了,你哭作什么?”带着哭腔的女职员眼泪都流下来了,顿时也不计较那么多的,立马就痛痛快快的流起了眼泪,一边流,还一边指着另一位同事。
  另一位同事皱着眉,呆愣愣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庞,有些难受有些哽咽的道:“是啊,我又哭什么?”
  ------题外话------
  哭什么?
  哭神农!
  早安!


第一百五十章 :还了最后恩情
  而此时正拉着温糯在花园里面逗弄着自己新买来的爱宠的温启天,胸口一悸,猛下意识的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蹲得太久,还是怎么了,温启天忽觉天色有些发暗,像是酝酿着暴风雨一般的天空。
  沉得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开始没有伸手勾到自己拐杖的温启天身子止不住的摇晃了几下,身侧的温糯见状立马上前抓住了温启天的胳膊。
  温糯虽然人小,但是扒拉住温启天的手却像是磐石一样,立马便将温启天摇晃的身子给定了下来,鼓着圆圆包子脸的温糯眨巴着眼睛看着温启天道:“温爷爷?温爷爷?您怎么了?”
  “呼···”被扶住的温启天努力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在自己家里来了有一阵子的小娃子终于开口叫自己温爷爷了,内心也是止不住的有些得意,刚想朝着温糯笑笑的温启天却是连个笑容都露不出来,只是反手抓住了温糯的手臂道。
  “小糯啊,温爷爷没有事,温爷爷可能是刚刚起身太快,有些眩晕。”
  “真的?”温糯有些狐疑的看着温启天那与自己有得一比了的脸色。
  “真的。”温启天僵硬的点了点头,跟着温糯的脚步,走去了自家老管家栽种的葡萄藤下面,轻轻喘着气,浑浊的老眼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哀痛的神色。
  坐在一旁看护着温启天的温糯担忧的道:“温爷爷您坐在这里,我去叫家庭医生。”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小糯。”一把抓住温糯的温启天像是个老小孩一样的道:“医生开的药,我跟你说实话,那是当真不好吃,当真难吃啊,而且,温爷爷身体硬朗得狠,刚刚可能真的是蹲九了,你呐,别担心。”
  说着话的温启天伸手指向自己放爱宠的地方道:“给我将我的小乌龟放在阴凉处就可以了!”
  “好。”温糯点了点头,知道老人只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是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勉强还是能查探出温启天的身体状况的。
  刚刚的探手把脉,温糯是知道这个人身体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便转身朝和现在自己的身子都有得一拼的小、乌龟!那还真的是小的,温糯敢保证,要是自己真的是个孩子,这乌龟绝对能载得动自己。
  记得是昨天上午这人说是孩子们都大了,自己一个孤苦老人,实在是无聊得紧,便想养个爱宠玩玩,当时,这话一出,可把温糯吓得够呛的,要是真养条狗?
  得了,那狗还不得天天围着自己叫啊,到时候自己是将这狗送走还是该用谎言解释这个原因呢?温糯急得啊,头发都快白了。
  只是这世间的事情,最难猜的就是商人的心思,昨天下午,这老头儿,兴致冲冲的从自己的书房里面跑出来敲响了自己的房门,告诉自己他的爱宠到了。
  当时温糯还想着怎么拒绝来着,结果硬生生被身子非常健朗的温启天给拖下了楼梯。
  站在门前等候的温糯一边将身子往后面挪着,一边心中还在默念小酒保佑、小酒保佑啊!
  只是温糯哪里知道,自己纠结了一天的东西,竟然到最后是司机亲自从后车厢里面抱出来的,没错就是抱出来的,一大坨乌龟!真的是好大一坨,跟个小山包一样。
  看着温启天兴致勃勃的朝自己的爱宠跑去的身子,温糯当时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那就是那些年流行的非主流话语:“城会玩儿!”
  要说这龟,据说是什么象龟,好像是老爷子前些日子在自己的好友那里看来的,心痒了好久,就想买一只玩玩,只是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毕竟,老小老小,温启天还是顾虑自己的后辈们会不会喜欢的自己的龟。
  但是自从前天晚上温鹤也出差后,温启天就开始有些眼睛放光了,到处找象龟的图片资料,以及饲养方法,然后就有了第三天,明明这么大一只龟了,晒个太阳,还怕被晒着。
  抱着就比自己竖着短那么一些的乌龟,温糯不自觉的使上了一点鬼气,因为实在是有些重啊!
  只是刚使上鬼气,温糯突然感觉到手上一痛,眉头一皱的温糯一时间还以为这乌龟壳真的被晒到着火了。
  灼热的疼痛感使得温糯不自觉的朝手上的乌龟看去,只见那黝黑的乌龟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始散发着阵阵的金光,与自己双手的鬼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家伙乌龟镇宅还是真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的温糯连忙将手上的乌龟放回了温启天的身侧,果然,温糯便看到那乌龟身上的金色气运开始往温启天身上跑去。
  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被金光细细滋养的身子,没准还真能滋养自己身上本身的气运,招个财什么的,可能还真不是传说。
  呦嘿一笑的温糯随即手上一通,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龇牙咧嘴的样子,默不作声的看了看自己手掌,温糯眼神一凛,刚刚被金光灼伤的地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愈合了起来。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大中午的小乌龟,温启天那可是有些爱不释手啊,干脆也将鞋子给拖了,轻轻靠在乌龟壳上,细细磨蹭着,脸上竟带上犹如孩童一般的笑容的道:“嘿嘿、看了半天了,还没将我的小乌龟起个名呢,小糯,你说你活了那么久了,能不能给老夫一些建议啊?”
  “额、这个我没有进过学堂···”因为被金光吸引,温糯便蹲下身子也细细的开始大量着这只乌龟,刹那间听到了温启天的问话,顿时想也没想的便开口回答。
  只是回答到一半,温糯身子倏地一僵,埋着头哼唧哼唧的朝着乌龟问道:“您、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哼,这还用知道吗?”温启天同样也学着温糯的声音哼唧了一下后道:“我家小酒身边有哪个是正常的人?当然最令我不满意的还是那个姓轩辕的!”
  “什么狗屁当家的,一下就将咱们家小酒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说到这里就有些来气的温启天顿时眼睛一亮,胸口也不闷,悲伤也没有了,满是开心的朝着地上的乌龟道:“啊,我知道了,小乌龟,你以后就叫季末!”
  “季末?”温糯听到这个脸色一僵,随即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道:“轩辕即墨、即墨,季末!这个···”
  “嘿、小糯啊,我可没那么想,这可是你说的,我不认账!”温启天见这个名字的涵义即刻便被温糯意会到了,顿时不认账道:“我给它取名季末,是因为它就是夏季的最后一天来到我们温家的,不信?”
  “不信,你去看看日历,看我们华夏的老历,看看明天是不是就入秋了!”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和温启天在一起的生活的这些日子,温糯倒是将这话领悟了个彻彻底底。
  没有否认温启天话语的温糯只是望着乌龟那滴溜直转的眼睛,心中也欢喜的想着,那老阎王可不就是万年王八吗?不对,比万年王八还要活得久!
  哼唧哼唧的一老一小就这样给达成了共识,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时的一个小小的名字,却是让温酒的术法又是成功了一半。
  瘴气强行从心脉中撕扯出的疼痛比瘴气侵蚀身体的疼痛还要钻心刻苦,那痛仿若剜心。
  浑身衣衫早已汗湿了温酒用手撑着那早已残破不堪了的身子,温酒不住的往那虚弱的心跳处,一点一点的输入着自己的灵力,一点一点的温养着轩辕即墨的心脉。
  可是即便是这样,温酒还是能感受到手下温养的心脉跳动的力度越来越弱,甚至都有那么一瞬间温酒都快要感受不到那心跳的率动了。
  “不、不会的。”轻声呢喃出声的温酒抬起了自己唯一能动弹的右手运起自己浑身灵力,面露疯狂的朝着轩辕即墨的心脉输去。
  只是突然温酒的右手被猛地弹开,温酒知道,这是即墨的意识,不愿让她继续损伤自己来救他,只是。
  温酒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微笑,贴近了男人的耳边道:“即墨,这个术法,开始了,就结束不了了,即墨让我、让我救你!”
  说完话的温酒随即便压着自己的左手,侧身躺在了轩辕即墨的身边,另一只手上乳白色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体里被抽出来,萦绕在了温酒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灵力,温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实在是睁不开眼睛,便闭上了眼睛,保留那微弱的力气,手上却是狠厉而又温和的朝着轩辕即墨的心脉护去。
  与此同时,温酒这般疯狂的作为便是惊动了那半颗原火以及那从阿碧刀鞘中出来的神农残留的精魄。
  一时间,温酒体内犹如万丈烈火,又像是幽冥深渊,两者相撞,使得温酒顿时闷哼出声,手上的灵力却是犹如温酒意识受到了冲撞而重新窜回体内,与主人一起抵抗这突如其来的痛苦。
  不明白那原火为何突然爆裂的温酒,眼底的嗜血一闪而过,随即更加疯狂的抽出自己的灵力,没有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狠狠的拍进了轩辕即墨的胸口。
  只是、犹如大石沉海,未起任何波澜,那没有律动的心脉依旧没能跳动起来。
  左手处的瘴气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但是,她的即墨却没有坚持下来?她的即墨没有坚持下来!
  “啊!”从喉咙里面发出的嘶吼,像是陷入了陌路的温酒,眼底满是茫然与空洞。
  是的,温酒什么都赌对了,神农血脉、精魄之血、甚至都算到了最后关头,若是自己破釜沉舟,那原火必定也会以全部的力量护住自己的心脉,不管是利用还是真心为自己。
  可是现在,原火的确在护住她微弱的心脉,原火也的确在消耗自己最后一丝的力量,护住了的温酒的心脉。
  只是、只是他的即墨不愿,他的即墨不愿意醒来了,眼底一片空洞的温酒再也没有丝毫力气去压制体内的瘴气了。
  嘴角缓缓溢出的血液似乎都沾染上了浓郁的黑气,曾经挥手斩灭天道的温酒,此时却是连爬上去,想要再凑近一点她即墨的脸都做不到了。
  只是温酒知道自己不会死,这簇原火哪怕真的会消失在这世上,也不会让自己的死的,只是有些疼罢了。
  黑红色的血液从温酒的嘴角滑落,落入脖颈,染红了花白的发丝,染红了轩辕即墨的手臂,粘连了温酒的素衣、最后落入浸染了那如墨一般的黑色床单上。
  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温酒会这般疯狂的原火,此时像是比这个心脉的主人还要心急一般,使出了浑身解数的驱赶着一直想要往温酒胸口处缠绕而来的瘴气。
  与此同时,那原火竟也是趁着温酒现在的这幅模样,将神农的那一丝精魄快速的转移进了温酒的心脉中,一同蕴养了起来。
  连带着自己,硬是将已经一分为二了的原火,再次一分二,一簇化作火光,护在了温酒的心脉之处,一簇则是从心脉处移开,转而去温酒的身体各处,去追寻那肆无忌惮的瘴气。
  不是没有意识到原火的小动作,那东西怕是一开始就想将那精魄送进自己的心脉罢,只是那时候自己不愿意罢了,现在,既然能有用,那便算是还了那精魄血的最后恩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冥王归位
  与此同时,万鬼嚎哭,以吴开心孟婆以及鬼差无常为首,皆是五体投地,拜服了在了冥王的宫殿之前。
  从一个月前,所有的鬼差便齐齐的跪在了这座森严而又恐怖的殿门之前,直到今天依旧无一人起身。
  突然金黑色的宫殿里面像是有什么被打破了一般,四周围开始碎裂成片,爆发出直逼天际的银光。
  阎王殿与阎王同命,阎王本身在里面,阎王主魂在规定的时间内若不能归位,那边阎王殿踏,阎王身躯归为虚无,而支魂便会生出另一任阎王,升起另一幢阎王殿。
  说是同一支魂,但是阎王却是相差千里,吴开心还记得,当初他在记忆中看到第一任阎王时,那宫殿银光千里,霸气凛然。
  但是轩辕即墨却是恢弘大气,却又深藏内敛,庄严肃穆,比上一任阎王倒是让这阎王殿更森严了些。
  只是两任阎王的支魂都是轮回,所以身归混沌之时,天生支魂便会炸裂而出,生出新的主魂,这也是它真正的轮回使命,保天道轮回,生命循环永不坍塌!
  被那银光直接吓得抬起了头的吴开心,浑身一凛,心中赫然腾升起了一股悲凉之意,根本不知道吴开心已经抬起头来了的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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