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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贵妃多妩媚-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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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楚少渊提过只字片语的沈定安,一下子猜到了大巫在做什么。他在用罗孚百姓的鲜血,巫咒大梁,巫咒楚少渊。
  这代价,比净尘法师猜测的还要大。
  而且大巫此行普通百姓并不知晓,都被蒙在鼓里。
  楚少渊心情沉重,他觉得大巫一定是疯了,不知道他到底求的是什么。
  圣城其实并不大,外面竖着高高的石头墙,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而罗孚士兵也全部驻扎在城外,没人能进城来,现在他们攻破城门,也终于明白为何士兵无法进来了。
  此番进城的不过两千人,大军围守在城外,楚少渊根本不怕有什么危险。
  等到了最大的石城前,楚少渊才发现这里血味很浓,外面的平台上,青白石头台阶上的血迹还没干,深深浅浅,叠了一层又一层。
  楚少渊命人打开紧闭的石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沈如心不敢让楚少渊涉险,便领着亲兵率先进入石城中。
  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点星台了。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一阵厮杀声,待声音渐消,一名大梁士兵才出来道:“陛下,可以进去了。”
  楚少渊点点头,让士兵背好沈定安,一路往里进。
  这座酷似堡垒的点星台里面跟迷宫一般,都是一扇扇暗门,越往里走,腥臭味越浓,一看就不是个好地方。所幸楚少渊这一路都亲临阵前,也已习惯战场上的腥风血雨,若还是以前的他,这会儿指不定就要吐了。
  待行至最后的几个石室里,能看到地上躺了许多身穿朱红短褐的青年人,一个个都是瘦弱单薄。因为已经死去,更是显得面色青白,异常吓人。
  沈定安道:“陛下,他们应该是选拔出来的巫者,跟之前去咱们大梁的那个大使一个身份。”
  楚少渊点点头,没有多言。
  直到进入最后一间石室,楚少渊才知道为何这里血腥味这么浓。
  只见宽大幽深的房间内黑漆漆的,中间竖着一个巨大的血池,池子里的血水已经变了颜色,黑漆漆得让人浑身发冷。
  一个一脸阴霾的中年男子站在池子边,在楚少渊进来的那一刻就看了过来,也不知为何,他的眼珠都是一片赤红,看起来分外吓人。
  楚少渊知道,这一定是大巫。
  反正大巫已经被制服,楚少渊也不怕,他往前走了两步,用罗孚语问他:“你是大巫?”
  大巫显然没想到他竟然会罗孚语,听罢微微一愣:“是吾。”
  楚少渊没有在意他奇怪的发音,只是淡淡道:“你就是用这数千百姓的性命,巫咒的大梁吧?”
  大巫倏然沉下脸来,没有说话。
  无论大巫的巫咒成没成功,楚少渊都不会让他得意,便道:“你猜,你成功了没有?”
  大巫开口了:“成功与否,只看心意,天神会降下神谕,会赞扬他最忠诚的信徒。”
  楚少渊一听就知道他脑子有病,还病得不轻。
  “所以你一厢情愿,用罗孚这么多百姓做赌注,只为你自己的信仰?”楚少渊一字一顿,“你可真无耻啊!”
  大巫厉声道:“你大胆!”
  一路走到这里,楚少渊反而心如止水。
  他抽出长剑,一步一步行至大巫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输了,你熟得一塌糊涂,罗孚已经完了。”
  楚少渊把那柄长剑竖在大巫胸膛前,干脆利落把长剑刺入他的胸膛里:“去见你的天神吧,看他还会不会庇护你。”
  大巫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动了手,一双赤红眼眸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咔哒”声,最终只吐出一口血来,什么都来不及说。
  就在此时,天际一道雷鸣,轰隆隆劈在点星台上。
  一行人迅速退出来,才发现外面已是大雨忽至。
  豆大的雨点坠落在台阶上,冲刷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色。
  楚少渊站在那,遥望苍穹。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有一件大好事发生了,咩咩咩咩~


第164章 
  此时的盛京,已从炎夏转入早秋。
  只要金乌未高挂空中; 便很凉爽; 若再有些微风就更舒服一些。
  今日是个大晴天; 碧空万里如洗。
  苏轻窈刚用过午膳,准备消消食再去午歇,当她行至宫门口时; 外面突然一阵电闪雷鸣。
  不过片刻工夫便阴云遮日; 一阵潮湿的冷风吹来; 大雨顷刻将至。
  就在这时; 天际乌云密布,瞬间白昼如深夜,让人看不清远处情景。
  苏轻窈站在宫门口; 遥望远方。
  柳沁和娄渡洲陪在她身边; 也一起看雨。
  这是一场难得的秋雨; 豆大的雨珠洗去夏日的闷热,带来秋日的凉爽。
  不知道为什么,苏轻窈却觉得心中一轻; 仿佛所有压力都消失不见; 随着这一场大雨冲刷而去。
  柳沁刚要劝她回宫歇歇,苏轻窈却突然道:“总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说不定边关告捷。”
  十日后; 苏轻窈接到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言说大梁军已打败罗孚,活捉罗孚皇室贵族数十人,并杀死罗孚大巫; 直接捣毁罗孚圣城。
  军报又言,沈定安沈小将军已经平安寻到,大军不日便开拔回京。
  苏轻窈看着这份军报,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
  建元五年十月初三,大军回京。
  三品以上朝臣宗亲,亲出盛京二十里,只为早迎陛下。
  太后领着苏轻窈临朱雀门,恭迎陛下凯旋而归。
  距离陛下离京奔赴前线,已过去整整八个月,这八个月里苏轻窈未曾有一日懈怠,整个人比八个月前要瘦了些,可精气神却比以前更好。
  她用自己的努力和聪慧,证明她真能做得同太后一样好。
  重生而来,有这一场临朝主政,倒也不负她几十年的勤学,不负楚少渊对她信任如斯。
  一切都值得了。
  不过,累也是真的累。
  苏轻窈站在城墙上,一手扶着太后,一边一瞬不瞬地看着朱雀大街,想要第一眼就看到楚少渊的身影。
  太后见她满脸期待,那种开心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不由笑道:“可是想皇儿了?”
  苏轻窈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坦诚道:“是,毕竟已经八月不曾见了。”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以后再也不会了,将来啊就都是好日子了。”
  婆媳两个说着话,朱雀大街上的百姓就发出一阵欢呼声,苏轻窈心中一紧,忙望了过去。
  只见沈如心身穿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一骑当先,率先入了城。
  苏轻窈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她的面容,却发现阳光刺目,怎么都看不清楚。
  在她之后,是几位立了战功的将军参将,待这一行武将走完,楚少渊的仪驾才出现在朱雀大街上。
  他穿着玄色铠甲,身姿英发,随着百姓们的欢呼声,冲他们挥手致意。
  远远看去,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只看他身形比以前还要高壮挺拔,整个人便如未出鞘的宝剑,气势恢宏又敛而不露。
  看到他的一瞬间,苏轻窈只觉得心中剧颤。
  她只觉得自己双手都有些抖了,看着他由远及近,竟是舍不得眨眼。
  此刻她才发现,楚少渊在她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他人不在,她一颗心就空落落的,在无安定。
  苏轻窈深吸口气,喃喃自语:“你回来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苏轻窈的话,楚少渊突然抬起头,向朱雀门上看了过来。
  苏轻窈看不清他面容,却能看到他璀璨如星辰一般的眼眸和嘴角那灿烂的笑容。她看着他冲自己挥了挥手,嘴唇微动,似乎在说。
  “我回来了。”
  此时此刻,苏轻窈才觉得心安。
  她的陛下,终于回来了。
  大概是回到打了胜仗,平了罗孚又杀了大巫,楚少渊近来心情极好。当他回到盛京,抬头便看到苏轻窈和太后,心情自是好到了极点。
  以至于之后进行一系列漫长又复杂的典礼时,楚少渊都没不耐烦,不仅笑着同重臣们道谢,感谢他们这大半年来为国分忧,甚至也没有换茶,陪着喝了不少酒。
  大宴结束,楚少渊便略有些微醺,回到乾元宫时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不是个会撒酒疯的人,一般吃醉了就是睡一觉,第二天便又生龙活虎,一点都不影响生活。
  再说,他平日里也绝对不会把自己吃醉。
  今日确实喝得有点多,他原本想去景玉宫跟苏轻窈好好说说话的,却不料在乾元宫沐浴更衣完就睡着了,就连苏轻窈过来寝殿看他都不知道。
  苏轻窈知道他这一路很是辛苦,便也没拦着他喝酒,现在看他睡得香甜,便也坐在那看他笑。
  凑近端详他,才发现他这大半年来黑了不少,一张英俊面容更是棱角锋利,眉目之间也多了几分杀伐之气,却越发有男儿气概。
  便是此刻闭目沉睡,也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苏轻窈伸出手,偷偷捏了捏他的脸。
  唔,倒是比以前粗糙了些。
  不过苏轻窈知道他真吃醉了不容易醒来,便直接掀开他的中衣,往他身上模过去。
  穿着这么多衣服,她不知他受没受过伤,他又绝不肯说这些,只好自己动手看。
  这会儿刚深秋,寝殿中也不算太冷,楚少渊便只穿着中衣,苏轻窈摸了一会儿,很轻松就把中衣给他脱了下去。
  上下检查一番,只在他手臂上看到几道伤痕,因为颜色太浅,也早就愈合,苏轻窈这才放下心来,知道他没受太重的伤。
  若他真的受伤,便是想隐瞒,起居舍人也不会让他隐瞒,肯定都一五一十写在起居注中。
  待检查完了,苏轻窈也松了口气,给他穿好衣裳盖上锦被,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回景玉宫。
  次日清晨,楚少渊早早就醒来了,前一日吃了些酒又睡得早,自然睡得很香,早晨起来也觉得舒服。
  他打了个哈欠,神了伸懒腰,这才坐起身来。
  娄渡洲正在外面等候。
  听到殿中动静,便近来问:“陛下可要起了?”
  楚少渊“嗯”了一声,问他:“娘娘呢?”
  娄渡洲道:“娘娘昨夜里来过,看陛下睡得熟,便回了景玉宫。”
  楚少渊起身,宫人们伺候他沐浴,楚少渊就问娄渡洲:“这些时候都如何?”
  他问得很含糊,但娄渡洲却听明白了。
  知道他问的是阁臣们对苏轻窈态度如何,这也是他特地留下娄渡洲在乾元宫的原因。
  娄渡洲简单说了几句,道一开始年轻的两位阁臣还不怎么服气,后来发现皇贵妃娘娘真的很厉害,才沉下心来好好做事。
  楚少渊比较满意,点点头没再多言。
  “走吧,去景玉宫用早膳。”
  苏轻窈跟他都是老人习惯,每天生活都很规律,用膳的时辰,入睡的时间几乎每天都一致,不会随便更改作息。
  现在天色未明,苏轻窈应当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用早膳。
  事实证明,楚少渊对苏轻窈是相当了解的。
  待御辇到了景玉宫门口时,苏轻窈刚洗漱完毕,正坐在那让宫人给她梳发。楚少渊回来了,她心情极好,还特地吩咐:“弄个漂亮些的飞天髻吧,也多加两束珠花。”
  桃蕊还没来得及说话,楚少渊的声音就传进离间:“你梳飞天髻最好看。”
  苏轻窈起身往外望去,就看楚少渊笑着踏进来,一双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牢牢系在自己身上,显然也是十分想念她的。
  楚少渊让苏轻窈先坐下梳头,自己坐在贵妃榻的老位置上,喝了一口宫人呈上来的热茶。
  “去小厨房吩咐一声,早膳呈一碗热汤面。”楚少渊跟娄渡洲这般说。
  苏轻窈又补充一句:“再加一碗醒酒汤。”
  楚少渊其实没怎么醉态,但苏轻窈这般关心,他也很是受用,听罢笑起来,冲娄渡洲点点头:“听你们娘娘的。”
  楚少渊坐在那不动,显然是有话同苏轻窈说,桃蕊不敢耽搁,飞快便梳完发髻,最后又给苏轻窈上了些胭脂,就迅速退了下去。
  柳沁还很贴心地关上了寝殿的大门,让皇上和娘娘能说些私房话。
  楚少渊笑着看向苏轻窈:“宝儿,过来。”
  不知怎么的,面对这样的楚少渊,苏轻窈只觉得心口微颤,竟是略红了脸。
  她走到楚少渊身边,就被一把握住腰肢,直接坐到他结实的腿上。
  楚少渊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低头在她脖间嗅了嗅,还是熟悉的泽兰香。
  苏轻窈被他弄得痒痒,不由笑起来:“陛下……”
  她声音又轻又软,听得楚少渊心里一阵酥痒,竟是不知不觉有了些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哑着嗓子道:“宝儿,朕很想你。”
  苏轻窈眼眶一红,回抱住他:“陛下,我也很想你。”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八个月未见,都已不知离别多少寒暑,相思早就泛滥成灾。如今再见,那压抑在内心的思念边都喷涌而出,怎么都抑制不住。
  尤其是楚少渊。
  他紧紧抱着苏轻窈,似乎要把她融进骨血中,舍不得放开手。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苏轻窈才觉得略有些不对劲,怎么总觉得有什么硌着她?好奇怪。
  她低头往下面看了看,却被楚少渊抬起下巴,被他准确找到嘴唇,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有些温存,又有些狂野,还带这些从未有过的急切,倒是让人分外激动。
  待一吻终了,两个人好半天才分开,静静抱在一起喘气。
  苏轻窈头脑还热着,就听楚少渊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儿,朕好了。”
  “什么好了?”苏轻窈迷迷糊糊问。
  楚少渊攥着她的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低声道:“感受到了吗?”
  苏轻窈脸上,顿时红云密布。
  “陛下……”
  楚少渊特别高兴,他在苏轻窈唇角亲了一口。
  “这么多年,朕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165章 正文完
  苏轻窈这才明白是什么在硌着她,又听了楚少渊的话; 这会儿也不由略有些激动。
  “陛下是怎么好的?”苏轻窈有点好奇。
  反正是白天; 两人也做不了什么; 苏轻窈便努力压抑着悸动,问楚少渊原由。
  楚少渊微微叹了口气,却倒是能克制自己; 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前辈子几十年都那么过来了; 他真的很有耐心; 从来都不会为这事急切。便是现在已经完好如初; 他也并没有直接拉着苏轻窈入帐,反而还能坐在这跟她说话。
  论说定力,没人能比得上素了几十年的皇帝陛下。
  “当朕亲手杀了大巫; 似乎就好了; ”楚少渊顿了顿; 又道,“大巫刚死,沙漠就下了暴雨; 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停。”
  也是那一日之后; 楚少渊早起醒来发现自己有些异样,才知道自己已经好了。
  当然; 这些也是他早年看书看来的; 若要拿着这个去问太医,他也不太好意思。
  “看来大巫的巫咒确实应验在了朕的身上,前世朕未曾出征罗孚; 便被巫咒了一辈子,到死也没解开咒术。”楚少渊道。
  苏轻窈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所以老天才要奖赏勤政爱民的陛下,让您重新活一辈子,把失去的都找回来。”
  楚少渊嗯了一声,抬头又去看苏轻窈,他的眼神很热烈,仿佛带着炙热的火焰,看得苏轻窈十分不好意思。
  他在苏轻窈耳边道:“晚上回来……”
  剩下的话也只有苏轻窈听清楚了,不过却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把白皙的脖颈露出来。
  楚少渊盯着看了一会儿,深吸口气,这才放开她。
  “不行,再这么坐下去,今日就要被写进起居注里了。”
  楚少渊一向觉得自己行得正做得端,也从不去纠正起居舍人的工作,一般都是随便他们写。反正他是明君,根本不怕这些。
  不过为了苏轻窈,他也不会如此不讲究,毕竟是两人的头一次,必须要郑重一些。
  苏轻窈见他确实有点情难自己,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坐到一边去了:“陛下喝一碗凉茶就好了。”
  楚少渊看她一眼,闷头喝了一大碗凉茶,却还是不怎么管用。
  不过苏轻窈不知道这些,以为差不多了,就道:“早膳应当已经准备妥当,咱们用膳去?”
  楚少渊深吸口气:“再等等。”
  苏轻窈:“……”
  还挺厉害的。
  大约坐了一刻多,楚少渊才道:“走吧。”
  两人在厅中坐下,苏轻窈让楚少渊先吃一碗汤面,然后再喝醒酒汤。
  楚少渊虽然是个皇帝,却并不是养尊处优之人,这一路风采露宿,在罗孚时更是条件艰苦,他从不搞特殊要求,将士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很是随和。
  也正是因为如此,边关士兵将领们对这个年轻的皇帝陛下也越发崇敬,心底里发誓要效忠陛下,效忠大梁。
  因此这八个多月来,楚少渊就是靠着干粮度日,好不容易回了宫中,自然要先吃一碗汤面暖暖胃。
  苏轻窈看他用完汤面和醒酒汤,又吃了一笼小笼包、一笼虾饺,末了还要再用一碗小米粥,顿时就想劝:“陛下……您可悠着点。”
  楚少渊摇了摇头,等把一碗粥都吃完,才说:“跑出去这么一趟,别的不行,饭量倒是见长,待过一阵子就好了。”
  在外面整日行军骑马,消耗快,自然吃得多。回了宫中没地方施展,就会慢慢变回以前那般。
  苏轻窈一听就不再劝,安静等他用完,确认他吃饱了,两人才起身。
  “娘娘应当已经用完早膳了,咱们过去吧?”
  楚少渊刚回宫,怎么也要休息三日,这三日是不用上早朝的。不过倒也不是纯闲着,苏轻窈也需要跟他交接一下国事,让他熟悉熟悉这大半年的大事小情。
  不过他倒是不着急忙政事,文渊阁每个月都有月历公文,楚少渊都看过,朝中大事他很清楚,也都心中有数,便也不需要如何辛苦。
  于是两口子便穿戴整齐,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太后也很想念楚少渊,楚少渊长到这么大,母子俩还没分离过这么长时候,苏轻窈陪着略坐了一会儿,就回了景玉宫。待楚少渊用完午膳,又午歇起身,两人才去乾元宫忙政事。
  有事情做就不会分神,楚少渊白日也一直很冷静,忙到晚膳时分,两人才松了口气,待在乾元宫用完晚膳,苏轻窈就想回宫去了。
  不过楚少渊却没让。
  他牵着苏轻窈的手,拉着她在前院中散步,边走边给她讲这一路的趣闻,苏轻窈也很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便也听得格外认真。
  这么一耽搁,时间就有些晚了。
  待天上明月高悬,晚风渐凉,两人才回了寝殿。
  楚少渊道:“今日就歇在乾元宫吧。”
  苏轻窈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转身就看到寝殿里一片妖娆的红。
  巨大的喜字贴在窗前,桌上燃着龙凤喜烛,看着便很喜庆。
  苏轻窈只觉得喉咙中一阵哽咽,她深吸口气,这才说出话来:“陛下……”
  楚少渊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牵着她走入“洞房”。
  “这辈子是不能给你十里红妆,天地对拜,但该有的咱们都能有,好不好?”
  楚少渊牵着她坐到床前,等娄渡洲递过来的合卺酒,便同苏轻窈一人执一半瓢,在娄渡洲的唱诵中,一人浅浅抿了一口。
  整个过程里,苏轻窈都有些恍惚。
  喝完合卺酒,娄渡洲就退了下去,让陛下和娘娘能独处。
  楚少渊把她搂进怀中,低头问她:“好不好?”
  苏轻窈红着脸,点了点头。
  楚少渊灿然一笑。
  随着帐幔垂落,红烛滴泪,自是一夜痴情意。
  正所谓,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裳。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次日清晨,楚少渊先醒来,看着怀中熟睡的苏轻窈,不由傻兮兮笑起来。
  苏轻窈没醒,倒是轻轻哼了一声,显然还不太适应。
  楚少渊怕吵醒她,一直没有动,等到手臂都麻了,苏轻窈才悠悠转醒。
  她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往身边看去,抬头就瞧见楚少渊带笑的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陛下笑什么呢。”
  楚少渊帮她轻揉腰肢:“开心啊。”
  苏轻窈没睡饱,这会儿还有些困顿,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什么,顿时不吭声了。
  楚少渊低声道:“昨夜那般可好?”
  苏轻窈抬头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不说也不要紧,楚少渊光看她红彤彤的脸蛋,就知道昨夜一定很好。
  两人安静躺了一会儿,楚少渊才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早别早起了,就在寝殿里用早膳吧,用完了你再躺一会儿。”
  苏轻窈略动了动,只觉得腰腹一阵酸痛,也没逞强:“好。”
  楚少渊又道:“巫咒能解开,那朕的帝命肯定有变化,仪鸾卫昨日来报,道净尘法师已从淮安出发,不过两日就能抵京。”
  苏轻窈心中一动,问:“大师可是算出什么?”
  楚少渊心情极好,此时心里想的都是好事情,说:“应当跟朕的孤寡命格有关吧?若真能改,那便真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大梁国祚稳固,那百年内便不会再有战乱,也不会山陵崩,乱象起。
  躲过这一场亡国灭种的浩劫,中原便不会战火纷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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