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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眼灵妃:世子爷休得无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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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陈锦之的手臂扣在她身后,想将她按入怀中,略显慌张地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恼怒。
“你放开我!陈锦之你做戏到这个份上,连我都忍不住为你叫好!你扪心自问,你对我何时有过真情?我不过是你的垫脚石罢了,你想用就拿来,不用就踹开!”
她想用言语激怒他,哪怕他发狠将自己推倒在雪地上,也总比被他抱着好。
边说边用力推开他的手臂,想从他的身前抽离,这一刻她倒是盼望着琼华早些回来。
若不是临时起意,让她去摘几朵梅园的白梅,现下自己也不会如此费力与陈锦之纠缠。
“不是的,不是的。”
陈锦之看着她怒瞪地双眼,惊慌失措的表情,脸上的怒气已然化作一滩柔情,一面想将她搂入怀中,一面解释道:“阿筠,你为何不听我说。”
“说什么!你在我心底就是卑劣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生!来生!我林庭筠都不会和你扯上一丁点关系!”
“你别这么说,我们一直都好好的。”
陈锦之的力气很大,饶是她挣扎几番,奋力地想将他推开,也渐渐感觉出那令人厌恶的胸膛在缓缓靠近。
她绝不会和他有一丁点亲密接触!上一世她求不来,这一生她不屑要。
“放手!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相信你吗?你的目的,你的计划,你的一切一切我都看透了!你快给我放开!”
陈锦之听得此话后,身躯显然微微一凝,手臂也忽地不似方才那般大力。
充满着柔情甚至是乞求的双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暗芒,缩紧的瞳孔在思虑着。
林庭筠正要趁此时挣脱,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地猛地拉起,那力道轻柔中透着力量,将她骤然带离陈锦之身前。
第96章 世子英雄救美
即将入怀的女子忽然从手中溜走,陈锦之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狐疑的神色褪去,双眼里地柔情仿若被一阵风卷走,尽数化作了然的讽刺。
他盯着温季蘅环抱着林庭筠的手臂,勾起唇角笑道:“原来是少将军。”
沉眸讶然的林庭筠被他旋转着一搂,身子自然而然地依靠在他臂弯内。
能将她从陈锦之身旁带离,无论眼下是何情况,她都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尚未开口道谢,面前传来戏谑的语气道:“从不说谎的阿筠,今儿对本王说了谎呢。”
分明是扬着嘴角的,可眸子里却丝毫笑意都没有,不屑又讥嘲地在她面上来回打量着。
她不禁抿了抿下唇,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随着风飘了两下。
心底似有千万虫噬咬一般,恨不得冲上前教训他一顿,可又怕在宫中闯下大祸。
温季蘅察觉出他不善的视线盯着身旁的女子,微垂着头,卷手在嘴旁咳嗦了声,抬起步子迈向林庭筠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护在身后。
“原来是锦王殿下,本将以为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竟敢在宫中造次!”
语气轻飘飘地,似透着几分善意的提醒,可余音却十分有力地敲打在陈锦之的心头。
“不知本将的表妹何处得罪了殿下,不如由本将替她道个不是。”
林庭筠被迫躲在温季蘅的身后,眼前是他雪白色的披风,冬季里寒凉的空气从鼻腔吸入,心中莫名悸动着。
不算宽厚的肩膀,却足以将风雪挡住,而那些听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字字有力。
她心头蓦地一暖,从内心深处泛起股股酸痛,不知自己何故悲伤。
难道是因为这样一个正直的人,仅仅活到二十二岁便战死沙场,没人晓得他真正的死因。
可每个人都在怀疑他的死因。
她渐渐觉着眼眶微涨,方才被陈锦之那样粗鲁的对待,她都能保持着冷静。
如今有人护着她了,能替她解围,心底却猛然被委屈席卷着。
陈锦之冷冷地望着温季蘅,愤怒如同烧沸的水,咕咚咕咚的向上涌着。
她竟然还撒谎说两人无关系。
何苦编造谎言,难道是想护着眼前的人?她就那般喜欢他吗?喜欢到连王妃都不当了?
向来寡言少语的温季蘅竟也出手将她护在身后,甚至不愿让自己露面与自己对视。
这样的举动,激怒着他,挑衅着他,让他不知不觉被嫉妒控制。
“我与阿筠的事,少将军怕是不便插手罢?”
他昂首挺胸,将身为皇子的架势端足,可他却失察了,北郡王府的人面前,不是他,区区一个皇子能装腔作势的。
即便是皇帝也要给七分薄面,何况身为儿臣的皇子?
温季蘅凌冽的双眸中霍地生出一股笑意,沉如暗夜中一亮,明媚地周遭顿时失了颜色。
微抬眸,却只淡淡地瞥他一眼,含笑道:“锦王殿下莫不是健忘?本将可替您记着呢,您与本将表妹早已无分毫关系。”
薄唇微扬的脸上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肃意,侧颜的冷隽只让人心生忌惮。
第97章 走吧,阿筠
“少将军,您应当知道,本王与阿筠也是表兄妹的,你一声一句‘本将表妹’,莫不是你健忘吗?”
争锋相对,陈锦之的话落在林庭筠地耳朵里,让她不由蹙了蹙眉。
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何故牵连旁的人。
她正要侧身上前,却先惊动了温季蘅,笔直的腰身丝毫未动,双臂却朝后面伸过。
他的手臂探寻似地挡在她肩上,看样子不想叫她出声。
“既然同为表兄,锦王殿下就莫要揣着不正当的心思,接近阿筠了。”
这句话的语气显然不像方才那几句温和,目光也噙着些肃意,毫不畏惧之色紧盯着陈锦之:“殿下好走,本将要领着阿筠出宫了。”
陈锦之一时语噎,不正当的心思。。。。。。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似在警告自己休要再纠缠林庭筠?
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与阿筠的事,虽然北郡王府在大南朝地位显赫,可不代表他就能越到自己头上来。
陈锦之梗着脖子,喉咙处细小的喉结在上下滑动着,面色涨红,眼底满是愤怒。
此事恐怕不能如他所愿,自己不仅要继续纠缠她,反而要让她死心塌地的做锦王妃,让她心甘情愿的嫁入锦王府。
她就应该嫁给自己!他们是从小就定下的约定,如何能被一个半路冒出来的人阻挡。
温季蘅这般直截了当的戳中陈锦之的心事,让身后的林庭筠也是一惊。
她屏气站在后面,能听见他丝毫不乱的呼吸声。
看来陈锦之并不是他的对手,她心下安稳地呼出一口,随即眼前的身形动了动。
方看见前方涨红脸的陈锦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攥着,含笑又柔和的声音响起:“走吧,阿筠。”
走吧,阿筠。
她似乎中了这句话的邪,眼前瞧不见纷乱的雪花,瞧不见远处战战兢兢的宫女,瞧不见快要解冻的湖水,瞧不见抱着白梅归来的琼华,也瞧不见愠怒中透着失落的陈锦之。
这四个字他说地轻轻然,似乎再正常不过,就连那一声亲昵的闺名,都唤的很是自然。
好像带着无尽的关怀和爱惜,让她本就些许不安分的心又一次被挑动起来。
她脑海里茫然一片,亦步亦趋地跟在温季蘅身后,手腕上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
一股股的热流,自此处散发,直至布满全身。
她的表情微微凝滞,蓝色的眸子也变得迷惘无焦,扬着一抹奇怪的笑容。
陈锦之望着眼前渐渐消失的人影,紧皱着双眉,脸色阴沉的如同天色,心头更是环绕着一股难解的郁结。
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带走林庭筠,以往都是自己去看她,然后她欢天喜地的与自己东拉西扯。
说一些枯燥又反复的话,他自以为寂寞的她会很容易掉入自己的温情中,可没想到忽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
他隐约觉着不是因为裴香的缘故,林庭筠眼底对自己的恨意,单单一个裴香不足以。
黑色的披风落满白花花的雪,郁气难解之下还有诸多不甘心。
第98章 宫女的安慰
当大雪渐渐掩盖住渐行渐远的身影,陈锦之的怒气瞬间爆发,不住地踢着地上的积雪。
飞扬的大雪在空中刮起一阵白蒙蒙的风。
披风掉落在地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冷,浑身充满着怒火,将原本整洁的雪面,搅得乱七八糟。
不远处颤颤巍巍的宫女不敢抬头,她能清晰地听见发了狠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发了癫的野兽。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生怕自己今日会受些皮肉之苦。
半响,脚步声渐渐靠近,她只得将头垂地更低些,希望大雪能将自己淹没,她还不想死。
“抬起头来。”命令中透着难以抗拒的威怒,她抿着双唇缓缓将头抬起,眼睛仍努力地垂着。
“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陈锦之用帕子擦了擦手掌内化成水的雪。
而后又将粉色的帕子揣在胸前整个人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又恢复成文质彬彬的锦王殿下。
“没。。。。。。没有,奴婢什么都没听见。”她声音颤抖着,说话时有气无力,显然是应付主子的话。
话音方落,陈锦之嗤得一声笑出来,垂下腰,盯着面前尚有几分姿色的宫女,温柔地笑着问:“哪个宫的?”
“奴婢。。。。。。奴婢是容妃娘娘宫里的。”
“原来是母妃宫里的,想来嘴巴定能闭紧的。”
他眼底闪过一些阴冷的笑意,微笑着抬起手,轻轻弹了弹宫女头发上的落雪。
“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您做什么?奴婢知错了。”
她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人腾空扛在肩上,头朝下的看着疾步而走的脚,还有雪上孤零零地脚印,连同风景都在不停地倒退。。
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让陈锦之得意地笑了两声,情绪也不似方才那般沉郁。
猖狂的笑声下,他猛地拍了两下宫女扭动的臀部。
“不准动。”
说着手指轻轻地勾了两下褶皱的衣料,引得肩上女子惶恐地尖叫饶命。
即便再愚钝的宫女,也猜出七八分来,她本以为撞见锦王殿下和明熠郡主纠缠会被杀掉灭口。
没曾想,不仅没有,反而被锦王殿下看中了。
她进宫七八年,在容妃娘娘身前伺候也快一年了,身旁能得恩宠的人寥寥无几,心底早已不信皇亲贵胄会看上身份低贱的宫女。
更从未奢想过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可今日。。。。。。一切竟都成了真的。
神情微愣后,脸颊旁迅速地浮上些许红晕,心花怒放地被陈锦之扛着肩上,一丝一毫不敢动弹,生怕惹得他不高兴。
陈锦之朝着梅园而去,哪里空无一人,平日里修剪枝叶的宫女,在大雪天时只会躲在工具房内喝茶。
肩上的宫女有些微微颤抖,陈锦之挑着一侧嘴角笑着,那种被人仰望的荣耀复又回来,他心底那些被林庭筠践踏过的自尊心才得到满足。
陈锦之将她放在铺着披风的亭子内,周围冷冽的风让她愈发哆嗦,不知是害怕还是冷的,她有点想要逃走的想法。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陈锦之不容置疑的声音将她圈牢,想要的。。。。。。都能有。
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诱惑,她想要不多,她就是不想再伺候人了,想尝一尝被人伺候的滋味。
“锦王殿下,奴婢。。。。。。”
第99章 再聪明些才好
她害羞地绞着手指,来回绞了好几下才低声道:“奴婢名字叫阿齐兹。”
“阿齐兹?”陈锦之坐在披风上,手指尖捻着她一缕长发,口中喃喃道:“阿齐兹,好生奇怪的名字。”
陈锦之脸上的疑虑似乎让她很是满足,笑了两声解释道:“奴婢是北凉人,阿齐兹的意思是高尚的。”
她刚说出口,就感觉庞然大物将自己推倒在地上,悉悉索索的声音中,满不在乎的口吻道:“叫什么都行。”
陈锦之喜欢被人仰慕的感觉,高高在上的地位,俯首称臣的众人,这一切没人能给他,林庭筠不能给,裴香也不能。
她们的身份决定着她们不会卑微,不仅不会乖乖顺从,反而还要自己主动攀好。
他嗤笑一声,埋头于芳香之中,一心享受着被人崇拜的滋味,沉浸于自己给予施舍的自豪感中。
漫漫的大雪天,分毫不见减弱。
在泰和十七年最后一场大雪中,有些人醉心于虚妄的尊贵,而有些人似乎尚未察觉自己已然心动。
白梅的香气弥漫在林庭筠的鼻尖,她渐渐觉着眼前的情况有些难以控制。
情不自禁地看向捧着梅花的琼华,心底愈发觉着手腕上的温度有些灼热,灼热地她焦躁难安。
不知走了多久,从羊肠小路走到宽阔砖路上,她略不自然地抽了抽手:“多谢世子爷解围。”
温季蘅握得并不用力,她轻而易举便抽回手,脸色有些发红的揉了揉手腕。
“再聪明些才好,与他硬碰硬,你不占优势。”
他说话的声音淡淡的,不像方才那般意气风发地与陈锦之唇枪舌战。
言语罢,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大雪天湖边那等偏僻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尽量不要逗留太久。
明知陈锦之对她满腔怨怼,还与他争锋相对。。。。。。似乎比想象中倔强许多。
他想说,下次不要胡闹,可是望着她略有些委屈的双眸,心头蓦地一软,担忧化成疾言,慢慢退了下去。
片刻,林庭筠睨了一眼温季蘅,轻轻地应了声嗯。
她知道温季蘅是可以与陈锦之对抗的,当年他的曾祖父为保护尚为太子的先皇,被流寇乱箭射死。
先皇感其温家衷心,颁旨准温家历代世袭异姓王位,不仅如此,除了面见皇帝,其余场合不必行礼,后代世子更是享与皇子同等待遇。
不过他可以是一回事,他是否出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送你回府。”
温季蘅冲着琼华使了使眼色,只见琼华忙上前轻抚着林庭筠。
马车内的白梅香味愈发浓烈,盈满的似乎随着颠簸就泄到外面。
日头渐渐落下,冷风乍起,垂下的帘子微微荡着。
林庭筠眼眸微转,佯作不经意地扫过琼华,抬起手掌在脸庞前轻轻扇着,片刻才伸出纤手撩开帘子的一角。
目光极快地瞥了一眼前方骑马的温季蘅,又忙敛回视线,垂着头用手继续扇着风。
脸颊发烫,她不自然地又一次看向琼华,觉着些许坐立难安,半响才压制住自己再次挑帘的冲动。
第100章 热锅上的蚂蚁
林庭筠的指间还残留着外面寒冷的凉气,她轻轻地揉了揉手指尖,面露些许惋惜。
她果真该惋惜的,世子爷那般优秀的人,若是放在前一世,她必定不惜代价地死缠烂打,像林双鹤那般。
可这一生,她早就断了嫁人的念想。
“世子爷他。。。。。。”
心底坚决地想着,可神思却一时拉不回来,鬼使神差地开口呢喃着。
琼华闻声,忙放下搂在怀中的披风,一本正经地等着下文。
方才在宫内,她看的很清楚,少将军护着郡主的模样如同护着夫人似的,她一个旁观人都感动,想必连郡主自个也心软了。
等了半响,林庭筠仍没有出声,脸色黯淡地让人作摸不定,双眸中锃亮的光芒也褪下,整个人顿时没了光彩。
“无事,回头你代我谢谢他,谢他。。。。。。今日的维护。
她说罢自嘲地笑了笑,将眼底的那一丝期冀生生掐断了。
林庭筠啊,林庭筠,你果然是没出息的,即便重活一世又能怎样?
还不是和上辈子一样,旁人稍微对自己好些,稍微给点急需的温暖,便倾心难挡。
这当真是悲哀至极!她如此想着,脸上的柔和渐渐恢复成平日清淡地模样,似乎除了宁远侯的人,再也没有旁人能挤入她的心中。
其实这一世,她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她对温季蘅的动心,多半来自于温季蘅的主动,他的出击,让她渐渐没了抵抗能力。
即便她想防御,可还是被他钻了空隙。
这一点她怕是不懂的,她笼统地将这种感觉与上一世对陈锦之的依赖混为一谈。
宁远侯府门前,林庭筠下了马车,故意站在稍远的地方,冲着温季蘅点了点头:“世子爷好走。”
未等他出声便拢着披风转身,满眼薄凉之色,与先前在宫内是截然不同。
这让温季蘅心底一沉,那会儿她分明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态,分明像个小女子一样顺从,那双眼睛里也没了陌生与疏离。
他还以为自此两人会更亲近些,他能顺理成章的唤她“阿筠”,她也能不再称呼自己为“世子爷”或是“少将军”
不过一段路的距离,就又恢复了往昔的客套,两人之间好像南山第一次见面的感觉。
不,准确来说,甚至比不上南山见面时的自然,反而多了些刻意。
他顿生一股烦闷,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按了按太阳穴,皱着眉望着走进宁远侯府的林庭筠。
一个转身,她的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
难道是自己操之过急了?让她察觉出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上次庙会驾马一事,自己的莽撞让她受了惊,继而她隐约猜出了些许。
温季蘅站在马前,看似毫无异色,仍是英姿飒飒的西北少将军。
可心底却焦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好像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内心忐忑又寻不着头绪。
女子的心,着实难懂,好在他从未在旁人身上这般浪费过精神。
临走前他又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宁远侯府大门,除了立在门口的小厮缩着肩膀哈气暖手,再也找不到林庭筠一丝踪迹。
罢了罢了,总归人生只此一次,他定要耐着性子将她一点点收入囊中。
第101章 林双鹤再生诡计
漫天的大雪中,琼华扶着林庭筠进了门,没走几步,就瞧见一个眉清目秀的丫鬟正在二门处东张西望。
那丫鬟一见着她们两人,忙躲在二门后,定眼细细地端望了一阵,才扭身跑去。
琼华见状微微一愣,心下暗暗琢磨着,正要大步追上问个究竟,却被林庭筠反手抓住了手腕。
她狐疑地开口道:“您瞧见那个鬼鬼祟祟的小丫鬟了吗?见着咱们就跑,奴婢给您问个清楚去。”
今日还是真是充满着意外,她宽慰地拍了拍琼华的手背,含笑道:“让她去,一会儿可有好戏看呢。”
女子的脸庞白皙得如同簌簌落下的雪片,沉静得好似落雪无声,让人有瞬间移不开眼。
宁远侯府里除了三房的人,还有谁会闲得来找林庭筠的麻烦。
这厢林双鹤在房内照着镜子,偏着头将耳边的碎发归拢地一丝不乱,听见跑动的声音朝着屋内而来,不禁勾着唇角笑了笑。
门吱呀一声打开时,她手执银镜走至外间,迫不及待地问:“回来了?”
小丫鬟忙不迭的点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片刻,才含糊沉重的应了声:“刚进府。”
林双鹤举着小银镜,抻着脖子露出脖颈上一条狭长的痕迹,这些日子即便愈合了些,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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