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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眼灵妃:世子爷休得无礼-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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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是对的,他肯定怕自己出尔反尔向皇后娘娘告状,所以让向湘早点离开,免得节外生枝。
林庭筠坐在桌旁,望着不远处赏花扑蝶的诸多女子,勾起唇角下了口花茶。
她要的就是陈锦之关注向湘,要的就是向湘入锦王府。
她还没有蠢得忘记先前在北郡王府的花会上,向湘是如何使阴手段激怒彭明佳来博得温季蘅的关注。
以防万一,她才不会留着这么一个女子,时时刻刻觊觎着温季蘅。
现下陈锦之对她心生好感,向大人权势地位不差,容妃娘娘又对其有所考虑,十有八九是要定下向湘了。
“方才真的吓死我了。”
李姝的声音打断了林庭筠的思虑,她微微一偏头,看着坡脚的李姝坐在自己的身侧,笑道:“谁知会碰上两个蠢货。”
被向湘当剑使还不自知。
“就是,这个向湘过过分了些,竟然敢怂恿她们顶撞你,真是胆大包天。”
第598章 容妃中意李姝
林庭筠笑而不语,她们胆大包天都没有李姝袖手旁观令人心寒。
“这样也好,总归他们是得了教训了,也让殿下瞧瞧这些人都是什么德行。”李姝掰着桌上的橘子,尖尖的指甲陷入橘子肉中,溢出许多汁液来。
林庭筠觉着李姝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样,如今的她在涉及陈锦之的事时,不会再继续伪装善解人意的温和,言辞会立时变得偏激疯狂。
她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表面上仍淡淡地笑着:“如此起码向湘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虽然得罪我不是什么了不得事,可锦王妃定然不会要这样不懂得安分守己的人,姝儿尽可放大胆去争取。”
李姝心底有些不痛快,却不敢向林庭筠表露,方才锦王殿下那般维护她,似乎还像曾经那般,他们之间定定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藕断丝连这种事最容易发生了。
林庭筠并未察觉出李姝的异样,转头皇后娘娘与容妃,并着陈明珠一道而来,众多女子起身问安。
林庭筠坐在下方首位,感觉到陈明珠含笑的视线,忙眨了一下眼回应。
皇后周氏说了几句场面话,随着便有内侍官将贵女的名字递上去,她瞧了两眼又交给一侧的容妃。
容妃瞧见向湘的名字被人划掉,低声问内侍官:“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内侍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庭筠,不等她说话,容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就凑到容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庭筠本就是这场花宴的陪衬,比起这些待字闺中的姑娘,她只要尽量做到透明就好。
容妃娘娘涂着粉红色蔻丹的手指划过一列名字,手指不经意地在向湘的名字上点了点,随即滑过,最红停留在尚宝卿李则明之女李姝的名字上。
尚宝卿的嫡女李姝,年方十五,她有这个印象,貌似是从谁口中听说过,她微微一笑,抬眼冲着下方的姑娘们道:“尚宝卿嫡女,李小姐何在?”
李姝本在林庭筠的身侧,听到皇后娘娘驾到忙退到自己的桌旁,脚步凌乱又费力,额头上渗了些许汗渍。
听得上方容妃娘娘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心中不由一紧,本应是喜悦的殊荣,可现下她却有点心绪复杂。
她不想让容妃娘娘发现自己的腿是瘸的,李姝攥紧了自己的衣裙,手掌里的衣料攥得变形,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
由着丫鬟扶起,端得温婉大方,恭敬地垂头道:“臣女李姝,见过皇后娘娘,容妃娘娘。”
容妃甚是满意举止大方的姑娘,进李姝如此进退有据,又像个懂分寸守规矩的大家闺秀,愈发满意:“过来让本宫瞧瞧。”
林庭筠呷了口茶,低垂的眉眼露出几分笑意。
李姝自然没有这般悠闲自得,她额头的冷汗梭梭地流,硬着头皮点点头,心底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饶是她再努力假装像正常人那般走路,可那条腿就像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点力气都撑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在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也跟着吓出一头的冷汗,连连喘着粗气。
第599章 丑事
“臣女前些日子受了伤,腿上的伤正在修养,因此失仪,还请娘娘恕罪。”李姝一把甩开丫鬟的手,双腿微微弯曲,躬身行礼。
容妃的脸色自见到李姝似要踉跄倒地时就添了几分肃意,询问似的看向一侧的宫女。
宫女在其耳边又低语了几句,容妃脸上的神色不由凝了凝,片刻才又露出笑容来:“即使如此,李小姐还是回座位上坐着休息最好。”
笑容仍旧灿烂,只是眼中再没有方才的欣赏,这种再不同不过的笑容彻底刺痛了李姝的心。
她重新攥着丫鬟的手往回走时,甚至能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她努力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失落和绝望,却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
前后不过一瞬的事,她本能得到容妃娘娘的偏爱,最终却被这条路都走不稳的腿。。。。。。害得彻底失败。
她决不能将锦王妃的身份让人!是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她的!
接下来容妃娘娘又叫了几个姑娘的名字,其中有萧家的萧欣彤和刘家的刘文君。
当皇后娘娘借口要回去午睡后,容妃娘娘半靠在椅背上,请各位姑娘四处去转转,不必陪她这个半老的妇人。
陈明珠和刘文君同时围在林庭筠的左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关于定亲一事。
刘文君更诧异些,她从没想过阿筠尚未及笄就定下了亲事,抓着衣袖逼林庭筠将两人的情感之路讲述清楚。
陈明珠就显得又几分哀怨,喋喋不休地说着关于和亲的事,她知道刘文君是皇贵妃的远方侄女,自然而言就亲近了些。
林庭筠看着李姝独自往偏僻的地方走着,看着她将丫鬟的手扔下,脚步不稳地消失在花丛中。
许是受了打击,陈锦之现在都没出现,岂不是连机会都不给她?
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起码要看见陈锦之的影子才行,她相信李姝会时时刻刻准备出此下策。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姑娘只能用自己的清白换去自己想要的,而当下李姝只有清白是值钱的,闺誉都已成为过眼浮云。
李姝自以为向湘不会再成为绊脚石,连花宴最终都没参加的人如何能让容妃娘娘记住?所以只要她大胆心狠,锦王妃之位就会是自己的。
林庭筠相信李姝会如此做,而她也的的确确的做了,当一个宫女满脸惊恐地与容妃娘娘低语时,那一句“什么”震惊了周围。
容妃娘娘疾步离开甚至来不及交待两句,陈明珠狐疑中透着兴奋地拍了拍林庭筠的手臂:“走,咱们去看看,肯定有好戏。”
林庭筠也正想看看能让容妃大惊失色的究竟是不是李姝,也就由着陈明珠拉扯自己走在后面。
容妃一行人转过一条小路来到一处林荫内的房间内,这是夏日里众多嫔妃喝茶闲聊打发时间的房间。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果不其然,敞开的两扇朱门旁站着一颤巍巍的女子,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
此人衣衫整齐并不是李姝,而是最早听见里面传来羞耻声音的陈芷若。
第600章 就她吧
她听说这里正在办花宴,自从太后的寿宴后,母妃再也没见过父皇,而她也从被人拥护的芷若公主回到了曾经无人在乎的小人物。
所以陈芷若便也想来凑个热闹,走到这儿就听见一声声奇怪的动静传来,她涉世不深自然不懂欢愉之声,一时好奇打开门缝一瞧,着实吓得不轻。
一个趔趄就坐在地上,眼前还晃着白皙的皮肤,凌乱的长发与嫣红的脸颊,叠一声又一声的喘息。
陈明珠和林庭筠站的稍远些,只见到容妃气急攻心,身子直直地朝后倒去,一怒起身,扬手冲着陈芷若的脸蛋扇过去,喝道:“滚!一个字不准说!”
陈芷若捂着肿起的脸,一丝一毫的哭腔都不敢泄露出来,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跑去。
陈明珠觉得气不过,攥着眼前碍事的枝叶,蹙眉道:“陈芷若好歹也是公主,又不是她亲生的,怎么说打就打?”
林庭筠扯了扯她的衣袖,抬眼就见到衣衫凌乱的李姝走了出来,她系着身上的衣带,扑通一声跪倒在容妃的面前,哭道:“臣女有罪,臣女没能抵抗殿下的拉扯,臣女罪该万死,娘娘恕罪。”
饶是如此狼狈求饶,小脸上仍洋溢着欢愉之后的粉嫩,一双丹凤眼含水无辜,她望着容妃,感觉到屋内的陈锦之走至门口后,又重重地磕了两下头:“娘娘千万不要怪罪锦王殿下,都是臣女的错。”
陈锦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坐在前面凉亭内看着湖里的金鱼,一转身见到这个姑娘,就想起了曾经在灵静庵上听话又自卑的林庭筠。
他知道她叫李姝,也知道她是阿筠的姐妹,但凡下山,她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自己也曾遇见过几次。
余下的事是如何发生的,陈锦之就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当自己脑海中一片清明,是因为陈芷若在门外的那一声惊呼。
李姝的头还叩在地上,口中嗫喏道:“臣女甘受任何惩罚,是臣女的腿尚未痊愈,才没能及时阻止殿下。”
容妃的眼神快要吃人,怒目圆瞪地看着李姝,指甲陷进掌心,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陈锦之神色淡淡的看向远处,他看见站在树旁的林庭筠,身影模糊不清,似乎正在观察着此处,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就她吧。”
“扶李小姐梳洗!”容妃娘娘声音压得极低,目光移到陈锦之的身上,又道:“跟我过来!”
陈锦之佯作无意地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身影,不知为何心头颤颤巍巍地抖着,他这么做。。。。。。她应该会高兴吧。
起码是对她的一点补偿,或许能娶她的好姐妹入府,来日还能见到她来锦王府走动,如此是不是就能多见她几面。
陈锦之的思绪绕绕弯弯地想了许久,却丝毫没觉着自己在花宴上与一女子发生关系是多么荒唐的行为。
林庭筠再没见到李姝,皇后娘娘带着赏赐的东西分给各家姑娘,又留着萧欣彤说了会儿话。
至此席散,林庭筠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明熠阁时,只觉得身上乏的厉害,躺在罗汉床上半响都没动弹。
第601章 我帮你实属应当
秋风渐凉,一夜之间翠绿的树叶就显了微黄的趋势,林庭筠亲自去素斋茶坊找穆晏帮忙,方下了马车就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靠过来。
穆晏双眼眯成一条缝,上扬的唇角灿烂的如同秋日盛阳:“温季蘅还没回来,你来找我么?”
帷帽内的林庭筠面色沉静,借着琼华的手下了马车,语气不冷不淡道:“我有个忙,请穆世子帮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的,肯定帮你。”
这种爽快的个性,其实深得林庭筠的心,这种人当朋友自是最好的,若是他不再执意让自己当她的世子妃,似乎真的能成为朋友也未可知。
“我身边的一位嬷嬷病了,我想我要。。。。。。”
穆晏没等她说完便打断道:“想要传说中的神药?”
林庭筠点头,面前的纱帘微微晃了晃,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不知穆世子可愿帮这个忙?”
“好。”穆晏丝毫没犹豫,一口应下,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又道:“你我都是上一世的人,而你我上一世就已是夫妻,我帮你实属应当。”
他说这话时又多了分戏谑,林庭筠没出声,佯作未闻地要转身回到马车上,只听身后穆晏的声音十分认真道:“虽然你已经和温季蘅订了亲,可若是有事为难,我会帮你。”
“谢谢。”
马车滚滚的声音响起,模样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失笑,哪有这种奇药,只不过穆氏一族的祖先曾误食数十种毒草药,许是药性相克,便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而他的血正是此药的主要成分,虽能解毒,却不是万能的。
既然她想要,也可试一试。
林庭筠没想到穆晏将药送来的这样快,殷红色的药丸,大小均匀数十颗,透着一股腥味儿。
当日傍晚,琼华从外面打探回来,进门先灌了自己两大杯的水,润了润喉咙。
玉珠看着漏出来的水滴在她的衣襟上,不禁蹙眉道:“凉茶对身子不好,特别是你还喝的这样猛。”
她不明白北郡王府的丫鬟都这么豪放的么?
“没事,郡主呢?”
玉珠指了指东次间,她转身就奔着里面去,擦了擦嘴道:“宫里的圣旨下来了,向家小姐向湘赐给陈锦之为正妃,待及笄成亲,李家小姐赐侧妃,下月二十成亲。”
林庭筠目不转睛的看着书卷,手指灵巧地翻了一页:“柳铮找到了吗?”
琼花摇头:“没有,听说圣旨刚下来,李家人就派人去了通州,依奴婢所看,他们是想彻底了却后患。”
“继续找,李家怕夜长梦多自然会去找柳铮,这些日子你只要专心找柳铮。”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王嬷嬷身体渐渐康健,可早该回来的温季蘅却迟迟未归,最后一封信还是上个月的。
林庭筠心中不安,却不曾表露分毫,亲自给李姝添妆,看着她坐上锦王府的迎亲轿子上,莫名一阵轻松。
她心中的不甘必定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就像上一世一样,她只能当个侍妾,这对李姝来说,是屈辱,是绞心的痛。
而自己,乐得看着她痛。
第602章 金州铁矿案爆发
绿叶渐渐有了泛黄的颜色,一夜秋风,落叶布满明熠阁的庭院,林庭筠站在一株梅花书前,略有所思地出神。
听父亲说,东海的流寇十分猖獗,温季蘅留下帮北郡王出谋划策,怕是要等到来年春天才能回来,而西川营那已经另外交代人管着。
一切正常就好,她放下手中的梅花枝干,转身就撞见翠竹正鬼祟地贴着墙根走进来,柳叶眉微微蹙起,并未言语。
穆晏仍在深夜时来访,她正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瑟瑟的秋风,忽然入耳不和谐的撞击声,是手指叩响窗框的声音。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喜欢深更半夜来的人,除了迟迟不回南藩的穆世子,再也没有旁人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躺在暖炕上的翠竹,声音平稳正酣,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因为细小的声音而醒。
林庭筠没去打开窗子,而是披了件衣裳推开了门,身影一下子被夜色笼罩,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落在她如羊脂玉的脸蛋上,使得她的肌肤愈发透亮。
凉风阵阵,她缩着肩膀将披风拢紧,清淡的眸子看向廊下黑黢黢的身影:“你怎么来了?”
穆晏边走边道:“金州的铁矿出事了,我刚得到的消息,据说近百人被埋,你三叔该怎么办?”
林庭筠攥着披风的手一紧,闭上干涩的双眼,眉间紧蹙着:“怕是已经晚了。”
穆晏的手抬起停在她的眉前,他想替她抚平额间的愁思,想了想却还是停了下来,放下手负在身后,望着皎洁的月光:“你得想办法将侯府的关系撇干净,让林三爷自己出去担着,这件事陈锦之能全身而退,你三叔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林庭筠按了按眉心,睁眼看着地面,半响才道:“穆世子能否借我两个人去趟金州,我想找他们那干活领头的人,或者他熟识的人也行。”
“你想拖陈锦之下水?”
“陈锦之不可能对那么大一快铁矿不闻不问,依他的性格,是不会信任任何人的,也定然不会完全信任我三叔,我想找到与他接触的人,不然凭我三叔根本不会雇到那么多人,还隐藏的这么好。”
穆晏紧接着补充道:“他是皇子,没那么容易倒下,还有金州的知州,他在其中也少不了获利。”
“他倒下与否无所谓,我只想让陛下知道幕后的主使究竟是谁。今晚就要连夜赶到金州,明天天一亮就瞒不住了。”
林庭筠手边无人可用,眼下她只能请穆晏帮忙,看着他点头欲走的背影,又补充道:“你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她不想欠他的,穆晏心中清楚,脚步微顿,却是扬了扬手没出声。
这一夜,林庭筠没合眼,她在等着穆晏送消息过来,也在等着琼华从外打探回来。
坐在梳妆镜前,她看着镜中乌青的眼眶,用了些粉扑在眼底,仍是遮不住。
金州铁矿的事故隔天早上才传到长京,听说为首的几人已经在家中自尽了,金州知州干脆卷了包袱跑了。
穆晏的人正在全力寻找金州知州,除了他再没人能作证陈锦之也参与了此案。
第603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日锦衣卫就将侯府包围的严严实实,所有人不可随意出入,林三爷被抓走时,杜氏和抱着孩子的苏氏不住的哭哭啼啼。
林老夫人反而平静了许多,如今林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陛下查明此事。
一时间长京城内满是紧张的氛围,人人都说林家不知足,觊觎皇家的铁矿,而且存了这么多铁矿肯定是在密谋造反的。
人人都猜测林三爷只是在给宁远侯做掩护的,其实是宁远侯心存不轨。
一时间谣言纷起,林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锦王府内,李姝一只腿搭在凳子上,一直腿放着一碟子瓜子,干嘣脆的声音响着,她将瓜子皮吐在地上,挑眉道:“消息都传出去了?”
一旁的婢女垂头道:“是。”
真是百年不遇的绝佳机会,林家惹上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还想着压下去,就连陈锦之都在帮着他们压下此事。
可她偏偏不!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就像当初她死死地抓住陈锦之一样,她也会抓住这次机会,彻底将林庭筠定为罪臣之女。
太后的外孙女又如何?虽然不必充入奴,也会被流放。
看他们还如何翻身?
她满心以为自己的闺友林庭筠正在房间内抹眼泪,却不曾想其实宁远侯府仍是寻常安静的样子。
林庭筠正在安德堂陪着林老夫人诵经,前天夜里趁着锦衣卫的人没来,她连夜送信往西北去,嘱咐二哥三哥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安生地待在西北。
此时林家若是乱了阵脚,只会被人认作是心虚。
穆晏曾说过不出七日,定能找到金州的知州,到时候一切都可真相大白,林三爷逃不了干系,起码能换得林家在陛下心中的信任。
长京城内的谣言分毫没影响宁远侯的安静,城阳长公主自出事后一次都不曾进宫求情,好似当今的皇帝并非她亲弟弟一般,她本分地开始和温氏学着打理中馈。
林三爷在狱中受了两日的大刑,硬是不可承认自己就是主使,可若是让他招出主使却又支支吾吾不可说,如此更让人认定他是替宁远侯遮掩。
林庭筠扶着林老夫人起身时,只听外面的人通传道:“老夫人,三夫人来了。”
来的是三夫人杜氏,与之前满脸孝顺的笑容不同,今日她I身后站着杜贺,肩头背着包袱,一脸严肃地先在门口磕了两个头:“母亲,儿媳家中老母生病,今日就要回去照顾。”
林老夫人将茶杯递给林庭筠,眼皮轻抬地看了一眼杜氏:“你们母子都要走?”
用的是“走”,而不是“回去”。
杜氏与杜贺跪在地上,没有纠正,而是顺着说道:“是,我母亲她想让贺儿在跟前侍奉。”
林庭筠看着门外影影绰绰地的站着几个抬着大箱子的人,她起身定眸一看,嘴角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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