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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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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阿泰说,他们死在宇文棠的剑下,尸骨无存?
“妹妹,你怎么可以杀了陛下?”
他们唤他陛下,他们金甲银披,他们依旧是大将是这样风范,他们不仅仅没有死去,反而是这般风光卓著的活着,叫我措手不及。
“哥哥,你们怎么会活着,你们不是已将叫他杀了吗?”
“陛下对你用情至深,怎么会对你的哥哥不利?”大哥心急咆哮,“为什么你要助纣为虐,亲手结果陛下的性命?”
用情至深?
为什么哥哥会这样说?
那么方才的欢喜的他,等待的他,都是爱着我的他,那么为什么,我所知道的,是他对我的残忍,是他的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我看着他倒在地上的身子,已经苍白变青的脸色,原来一切,已经来不及,宇文棠,我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一阵心痛,一阵眩晕,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叫我无力支持,夜色在我眼前,怎么那么快的,就到了。。。。。。
乱马奔流,一直在我的身侧,我看到,宇文棠,他就在那乱军之中,不断的有利剑向他刺去,他不断的倒下去,却那样坚持的一直不断的爬起来,他的目光灼灼,穿过千军万马,一直向我走来,我想要走向他,想要避开这乱军踏马,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动弹一分,只能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等着他向我走来,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向我走来。
眼看着,眼看着,我们就要相会,可是不知为何天边飞来一只秃鹫,一口一口,啄在他的心上,我就亲眼看着他的心脏咋我眼前叫那秃鹫生生撕裂,可是它竟然还是跳动,那么蓬勃的跳动,跳在我的眼前,开口,如鬼魅一般的,唯有一张大嘴在我眼前狂笑不已,“钟灵,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你摸摸,我还跳不跳,我还热不热乎!”
鬼使神差的,我就深处手去,触碰那已经碎裂的心脏,而就在那一瞬,那心脏便在我眼前炸开,唯有鲜血四溅!
“啊——”一声惊呼,我在蚀骨的冰冷中醒来,金色帷幔,嫣红珠帘,一切那么陌生,“紫燕,紫燕,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奴婢在这,奴婢在!”帷幔被一把撩开,紫燕紧紧抱住我,“主子,奴婢一直在这,一直都在!”
“他呢?他呢?他怎么样?”我一把揪住她,吼道。
“皇上在勤政殿回见大臣,如今很是忙乱的。”紫燕抚着我的脊背,“主子不要慌,奴婢这就叫人去请皇上过来。”
“不是他!不是他!我要的不是他!”我紧紧握住他的已经,“我问的是被我杀了的那个人,是哪个人,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什么?主子杀了的人?”她万分诧异,“奴婢带着太子爷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主子已经躺在这里,压根没有什么被杀的人,听收成将士说,主子和陛下不动刀兵,便拿下了皇城,着实是兵不血刃的一战,厉害的很。”
“姑娘,姑娘,不好了,外头闹出人命了!”我们这里正说着话,外面又人连滚带爬的跌进来,慌慌张张的禀告,“有一个太监,自己撞在了侍卫们的刀尖上,现在恐怕是死透了。”
“有什么大事,没看到娘娘才醒过来精神不佳吗?惊动了娘娘,你们几个脑袋能掉的起?”紫燕怒冲冲的骂道。
“可是那太监一心寻死,就是因为陛下下令了不许任何人来这里见娘娘,现在还有个宫女跪着,她说了如果娘娘不见,他也撞在在凤仪宫门前。”那人磕了几个响头,急忙解释。
“太监?宫女?”我心里一紧,莫不是他们?
☆、231 满盘皆错
“快,快带我去见他们!宣太医,快救人!”我跳下*榻,连外裳都不急穿一件,就已经忘宫门跑去,白雪皑皑,每走一步,脚心都是透骨的冰冷,掌心化雪,叫我这么坚持的住。
可是跪在我眼前的,倒在刀尖下的,不是柔亦和小路子又是谁呢?除了他们两个,还会有谁拼尽了性命,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主子,主子,您回来了,您总算是回来了。”柔亦眼泪纵横,想要膝行在我身边,却叫那些刀锋隔开,“退回去,陛下的旨意你是听不清楚吗?”
“皇后娘娘面前,岂容你们放肆?”紫燕一巴掌便挥到那侍卫脸上,“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只是领旨办事,并不是要触犯娘娘。”那人见我来,一股脑的跪倒在地,叩首不迭,我将衣裳淡薄跪的双腿麻木的柔亦搂在怀里,“傻丫头,我终于还是见到你了。”
“主子,奴婢和小路子这些年,同陛下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主子。”她在我怀中放声大哭,“那时候你说过的,要我们在林子里等着,等着你回来,可是奴婢和小路子等了那么久,那么久,您都没有来,后来却是宫中的侍卫来了,将我们接回来,而那时候,您已经不在了,我们找啊,找啊,在那乱军的尸体中找了那样久,陛下几乎是要疯掉,可是就是没有您的影子。”
而我的目光,却在赶来的太医身上,在倒在血泊中的小路子身上,那太医仔细看了瞳孔,脉搏,摸了身子,跪倒在地,“启禀娘娘,一刀断了喉咙,已然救不回来了。”
“救不回了么?”我怒吼一声,“是谁做的?”
“是奴才!”那为首的侍卫膝行向前,“此人不听劝阻,一定要闯进去,奴才是不得已。。。。。”
“杖毙!就在这里!杖毙!”我一字一顿,“本宫看着,用你的性命,来给小路子送行。”
“这。。。。。”一众侍卫大眼瞪小眼,却个个在退缩,无人敢上前来,我一把抽出近前侍卫的刀,一刀挥去, 去了他的狗头,“不敢?不敢便拿你的血来拜祭他,可好?”
鲜血四溅,喷洒在近处的几个侍卫的脸上,他们终于颤颤巍巍的起身,拿了刑杖,一棍一棍的打下去,可是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比挠痒痒尚且不如,只能听见那挨打侍卫装模作样的闷哼,我轻笑一声,“就这样,打到他死就好,一日打不死,就打两日,两日打不死,就打十日,再打不死,便一个月,一年,我总要看着他死了才好。”
一语落地,总算有人加了力气,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他叫痛的力气,扶着哭倒力竭的柔亦慢慢回殿里缓缓,屏退旁人,便是紫燕,也留在宫门口去看死刑。
“娘娘身边,不能无人服侍。”紫燕推辞。
“有柔亦在就好,她侍候本宫长大,怎么照顾不了本宫?”我盯着她看,“你留在本宫身边,究竟是我的丫头,还是皇上的歼细?”
“奴婢不敢,奴婢一心一意,只要娘娘和太子爷安康就好。”紫燕慌张跪下,眼珠却转的飞快。
我不想同她纠缠,“那你便好好看着,等着那人打死了,再回来见我。”
“主子,您现在终于不会手软了,”柔亦在我怀中痛苦道,“姑姑在的时候,不知多希望您这样雷厉风行,果敢刚强。”
可是姑姑已经不在了,我再怎么好,再怎么乖,她也不会看的见了。
殿里的炉火总算叫我们缓和一些,暖暖的一盏热汤入口,柔亦终于告诉我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日,我在飞雪漫天中打城门飞下,而也就是那一刻,他才赶来城门,看着我掉下去,却无计可施,开城门万军迎敌,他要的不是将阿泰赶尽杀绝,只是想要找回我的尸体,可是不知为何,这场大战,直到两日后才息兵,万军阵里,还是没有我的踪影。
而就是那时,他救下了我的两位兄长,在惠妃的逼迫下继位为帝,而他的心思,却绝对不是在这朝政,在这天下,他等在这里,只是为了,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找回来,那样,他就不会丢了我,不会失去我。
他从来没有想过篡位谋权,弑父杀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惠妃的阴谋,他只是因为那点感激,那份愧疚选择了不言不语,却就是因为这不言不语,他叫我误会,叫我以为他是那样阴毒狠辣不折手段的人。
“这大楚后宫,三宫六院,空寂了整整八年,陛下是纸醉金迷,留恋后宫,可是谁能晓得,他迷恋的,是一张张画像,是那画像中的那个女子。”柔亦缓缓兴致正堂,珠帘撩开,那背后身骑白马长发飞扬的画中女子,不是我,又是谁?
这一日,我随着柔亦,一个一个宫殿走过,每一处,都有一处画像,这些,都是他亲手所绘,我的音容,笑貌,就是这样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不能舍,不能放,饕鬄一样大吃的我,万红中飞舞的我,摘星楼上掉下的我,佛堂里弄琴的我,被罚跪昏昏欲睡的我,还有那个,在他怀里安然睡去的我,我醒着,动着,笑着,闹着,都在他的眼中,都在他的心中,宇文棠,他就是一个傻子,一个普天之下最大的傻子。
“主子,这些年,他总是喝的很多,喝多了,便要给我讲从前的趣事,你在的时候,他怎样欺负你,看你发狂,他怎样在你面前嚣张,逗你开心,虽然这些故事,他已经讲过千遍万遍,可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讲,如果没有这些回忆,奴婢不知道,陛下该怎样度过这些年,没有主子,怎样叫他熬过这些岁月。”
我握着他亲手所绘的画像,跪倒在当场,心痛,心痛欲裂,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才能再一次见到你,才能告诉的,是我错了,是我错怪了你,是我错杀了你,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可是还来的及吗?
成王败寇,便是你的尸体,也该叫阿泰千刀万剐了吧?
“主子,知道攻来的军队是你,陛下不许任何人抵抗,你要这天下,他就给你,你要这后宫,他也给你,他只是想要你一个,他有你就够了。”柔亦拥住我,“主子,八爷他很爱你,他一直在等你你可知道,便是知道你嫁了九爷,他也在等,便是知道你分去半壁江山,你要取他的性命,可是他还是那么急不可耐的等你来,昨夜。。。。。。”柔亦泣不成声,“昨夜陛下邀我们喝酒助兴,他说,你们成婚,也已经整整八年了。”
携手同心,今生不韪,宇文棠,怎么办?我还是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的誓约。
“哟,这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天命所归的钟灵吗?怎么哭的这样伤心?若不是,你家皇帝不要你了?”金装华贵,雍容万千在我身前大笑而待的,不是当今的皇太后,又会有谁?
惠妃,她才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她才是真真的该死。
扶着柔亦的手缓缓起身,我瞪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她,这个从前叫我以为温柔贤德的女人,除却这样的狠毒阴暗,她手上沾染可多少鲜血,她才该还我的宇文棠来,若没有她,我们本该在一起的,天涯海角,我们二人也绝对不会这样纠缠,这样疼痛。
“你还我的宇文棠来!你把他还给我!你还给我!”揪着她的衣襟,我怒吼道,这张脸,我恨不得此刻,就叫她毁灭。
“棠儿?棠儿不是死在娘娘的剑下吗?手起刀落,据说利落的很,哀家哪里知道,如今他的孤魂野鬼,散在哪儿了呢?”她大笑起来,如从前一样的刺耳,笑够了,她殷红的朱唇附在我的耳边,轻声道,“钟灵,亲手杀了自己一生所爱,滋味,好受的很吧。”
“践人!我要杀了你!”扼住她的喉咙,我有多恨,下手便有多狠,她立刻便呛的说不上话来,只有进气,没了出气,眼看着,就该叫我活活掐死。
“娘娘,娘娘,万万不可!”押着的太监侍从立刻上来拌开我的双手,“先朝的皇太后,还要带到陛下面前审问一番,等着陛下定夺,要是在此刻就弄死了她,奴才们怎样复命啊!”
“本宫管你们怎样复命?”我瞪着他,“我要杀的人,便是陛下,也拦不住。回去回话,这老太婆的命,我钟灵要了,没你们什么事!”
☆、232 宇文泰,你是不是掩藏了什么?
“娘娘,请不要为难奴才,奴才在陛下那里不好交差的,皇上特意嘱咐了,要善待皇太后。”那人俯身倒地,“娘娘可怜可怜奴才。”
因为两军阵前杀了皇帝,为了落得一个善待皇族,不残暴不仁的名声,所以要好好的,温柔的,用尽仁慈的对待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冷笑一声,“本宫可怜你,那谁来可怜本宫?这个女人的命我要了,哪个不服,尽管来未央宫来寻!”
不由分说,我要柔亦反手制住惠妃,“太后娘娘,你我也算交情匪浅,照理说,也该是由我钟灵来送你最后一程。”
“你送哀家再多次,也换不回一个棠儿,只要想到这个,哀家就是死,也觉得真心舒心畅快,不枉此生。”她笑的一如既往的鬼魅,一如既往的邪恶,发间珠钗璀璨生光,却叫我觉得无比刺眼,无比恶心,“钟灵,你还是输了,输的一无所有。”
“给本宫拖回去,本宫有好多话,要同太后娘娘好好聊聊。”我将她拖回未央宫,殿宇巍峨,富丽堂皇,而此刻却已然荒芜,没有一人走动,她面色轻笑,想来已经料到一切,“树倒猢狲散,哀家前脚才走,后脚,已经是千山鸟飞尽,真是讽刺。”
“这些丫头倒看的长远,知道你命不久矣,所以才这么着急的去寻各自的活法。”我笑着看她,“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她们,叫你我可以安安静静的,好好聊聊。”
“皇后娘娘要聊什么,哀家通通奉陪。”没想到到她还是那样贪恋太后凤座,柔亦才放开她,自己便坐回她的后位,居高临下,最后一刻,也不忘权势给她的块感,若是她不贪恋这些,也不会有这一刻不是?
“不过是叫你死的安心,我心里也痛快些。”我笑着随便找位子坐了,“害死母后,杀死父皇已经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我只想知道,你怎会知道我手里有空白圣旨?是谁透露了消息给你?”
若我没有记错,父皇赏我的三样东西,我从未对任何人提及。
“原来你钟灵也不过如此,八年过去,也还是想不通吗?”她狂笑一阵,笑够了,才冷冷道来,“哀家可以买通太子的近身侍卫去行刺,怎么就收买不了陛下身边的服侍太监?陛下怎么想,群臣怎么说,哀家一清二楚。”
“你是说苏宁?”我惊诧不已,他一辈子侍候在父皇身边,怎么会?
“太监是个没根的东西,他这辈子无儿无女,连一个普通男人该得的女人都没有,若是哀家许他这所有,是不是,他一定为我是从?”她冷笑一声,“为天下计,哀家计的长远。”
“自然长远,所以你暗自收留了卑贱宫女生下的皇子,还照拂这个宫女的生活,你将这个孩子养在身边,为你夺取天下的棋子,而他有所异议的时候,你告诉他的出身,告诉他你所给他的一切,还在他苦寻亲生母亲的时候一把火烧死那个宫女,把他一辈子,用恩情束缚在你身边,叫他为你的阴谋保驾护航,你知道他会因为我放弃皇位,背弃你的谋划,为了除掉我这个绊脚石,所以你在那时候把我推下城楼,还假传圣旨逼死我的父母,以防他们为我报仇,是不是?”我厉声问她,“你害我,杀了我,我都可以忍耐,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的父母?为什么?”
“害你的父母?”她的语气不无质疑,“哀家已经得了天下,已经得了一切,怎么还会不远万里去害你的父母?巴蜀九王已然谋反,传一个什么旨意能叫他们去死?”
她苦笑一声,“推你下城门也绝非哀家的意思,这消息传来后宫,便是哀家也想不到这层变故,你了解棠儿的脾气,哀家如果动了你,他还会留我一日?你不要什么屎盆子都扣在哀家头上,做了什么事,哀家认!没做什么事,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来问哀家的罪!”
她的语气绝非骗人,她已经要死的人,有什么不敢认的?可是她这样笃定,况且这逻辑,也的确不通。
不是她做的,那么会是谁?
还会有谁恨我入骨,要这样,害我,害我钟府?这阴谋重重,我究竟又陷入谁的深井?最可怕的,莫非你惶恐不安,却连对手,都不知他的身份,更不知他身在在何处。
我突然就失去了所以的心力,我以为所有的仇怨一朝化解,却不想原来一山放过一山拦,还有一层黑幕就在我身边,等着我去掀开,而这层黑雾,好像,我还有迹可循。
“旁人皆是三尺白绫,我这三尺金绫,不算委屈娘娘。”扬手我身上的金丝披帛丢上房梁,“娘娘请吧。”
我就这样看着,看着这个女子在我面前一步一步那木凳,将她高贵的头颅伸进这要命的圈套,她一生设计了这样多的圈套,也该用着圈套来取她的性命,了却她的一生,她所希冀的,她所在意的,这一刻,终究也都烟消云散,身后,谁还记着,有一个女子,在这深宫阴谋算尽,却未算到自己的下场。
“走吧,随我去见一个人。”我扶住柔亦的手,“以后,我们再不要分开。”
勤政殿,殿门打开,文武官员数十人侍立在侧,我扶着柔亦的手并不停歇,殿外执事太监匆匆来拦,“娘娘,陛下正在议事,您还是过些时候再来吧。”
“怎么?这做了皇帝,就有这样的架子,便是本宫来,也有了理由底气不见了?”我冷笑,“再多说一句,便打烂你的嘴。”
“不是说过了么,便是什么要紧事,也没有皇后的事情要紧。”阿泰看到我的身影,打殿内出来迎我,他的眼角尽是血丝,想来熬了很久,可是神情却无半分疲累,果然权利能叫人永葆青春。
“见过汝阳王。”柔亦行礼道,她这一句,足以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可是她此刻在我身侧,阿泰的笑容看不出喜怒,缓缓道,“确实,还没有登基,便当不得姑娘口中的皇帝。”
“身子没什么大碍吧?你这一落马,真是吓丢了我半条性命,好在太医说你不过急火攻心,好好养着也就好了。”他想握住我的手带我进殿,可是柔亦扶着的手却怎样也不放开,“王爷既然知道是急火攻心,养着就无妨,还要多此一问?真是滑稽。”她的言语,还是不打算放过阿泰。
我轻笑一声,“柔亦现下心情不怎么好,陛下无需同她一般见识,有些话,我要亲自问一问陛下,可好?”
“当然好,快进来,外面当心冻着。”他扶着我的一边身子邀我进门,而便在这一刻退出去的大臣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曾跪在我面前道“京师提督邓维贺见过皇后娘娘。”
也便是他,那日亲手推我下去,叫我万劫不复。
“你站住!”我指着他,“邓将军可记得本宫?”
他并不抬头,已然躬身跪倒,“臣京师提督邓维贺见过皇后娘娘。”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措辞,可是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
“不想这样快便遇着将军,也省了本宫多少工夫。”我冷笑一声,“来人啊!给我把他困了,压去掖庭狱,等着本宫亲自审问。”
“邓将军是先朝旧臣,为人忠勇,钟灵怎么会认得?也不知他犯了什么错?”阿泰疑惑道。
“他,便是当日推我下城门的人,这张脸,这个人,我从未忘记。”我咬牙道,“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瞎了眼睛,饱受煎熬。”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从他口中,知道那个指使之人,寻找到那个幕后黑手,不过先朝旧臣众多,为何这许多人中,唯有他,是当年他的部下呢?心头有些疑惑,也不以为意,等着殿内群臣散尽,我直接开口道,“我记得那时候逼死我父母的是一纸密函,也记得当时是你拿着,现在我想拿出来,同他的笔迹作比对,可否给我?”
“你怎么突然要看这个东西?”不知为何,他言语突然有些慌张,“那上面是有玉玺在的,千真万确是他的旨意。”
“我只要一看,便可心安,”我笑着伸手道,“拿给我吧。”
“这个东西时隔多年,我又这么多事务缠身,实在记不得放在哪了,若不然等我找到了,再拿给你可好?”他笑着扶我入座,“这些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查的清楚,可好?”
他一向说那是宇文棠害死我全家的证据,要我时时刻刻都要铭记,而为何现在却拿不出?我心头的疑团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抽身离去,宇文泰,此刻,你究竟又在掩饰什么?
☆、233妖艳无格为君来
“钟灵,今夜我在侬侗台大宴群臣,你可要来?”阿泰问道。
“我现下实在没多少工夫可以去,陛下玩的开心就好。”我起身答道,“我这就往掖庭狱去了,有些事情不知内情,我还是不能安心。”
“内情?”他诧异道,“难道这许多事,不是他做的?”
我本想告诉他,惠妃死时所道出的实情,同他的用情至深,可是因为心底的那一点点疑惑,最后还是忍住,“我已经杀了他,也该叫他死的安心些。”
抽身离去,同柔亦往掖庭狱来,他这里的密函我可以等,好在掖庭狱那边,还有一个邓维贺在等着我,宫中刑法七十六种,我便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巴,问不出这幕后的黑手来。
“主子,这些事,您以为会是谁主使的?”柔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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