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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贵_十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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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也嫁人了。”祁修远道。“这个严家是什么人?”
  一个死士,靳太夫人会让她们一个个嫁人,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世子,严妈妈算是个寡妇。”张善道。“她嫁的人叫做严午,以前是侯府厨房的采买。他们成婚不到两个月时,严午喝醉酒跌到护城河里淹死了,连尸首都没找到。”
  “淹死了?”祁修远没想到。
  “严午,这个人不坏,就是爱喝酒,喝醉酒后就爱发酒疯。”张善道:“当时府里的人都说他是发酒疯时,惹到了人,被人踢下去的。”
  “为什么这么说?有人看见什么了?”祁修远道。
  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
  “当时天黑,确实有个小厮看见他在河堤上,和一个人起了争执。”张善道,“但是那小厮觉得因为严午一醉酒就那德行,就没管。没想到还几天过去,严午还没踪影。”
  “那小厮才说了这事。直到今天严午都没踪迹。所以属下说严妈妈算是个寡妇。但是属下觉得严午是真的死了。”
  祁修远不置可否,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而是拿起最后一张画道:“这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看看。”
  馨宁一看画里那个脸圆圆的,弯着眼睛微笑的女子,摇了摇头。
  这个她好像也没见过,没一点印象。
  “属下没见过。”麻雀也道。
  “张善?”祁修远疑声唤道。
  馨宁抬眸去看张善,那张整日严肃的脸上,一脸的疑惑和震惊。
  听见祁修远叫他,才敢忙道:“属下失态。”
  “你认识!”祁修远道。
  “本来应该是不认识的。”张善感叹道:“世子,属下是五年前进府里的。这五年从未见过她。但是,前几天我见到她了,还和属下一起回的侯府。”
  “你的意思说,她是连依陪嫁里的人!”祁修远也皱起了眉头,不可置信道。
  张善这几天就去了一躺江南,一起回来的,又未见过的,就是五年前跟随祁连依一起嫁去江南的人。
  “正是!”张善道:“她就是大小姐身边的管事姑姑。叫做云姑姑。”
  “云姑姑难道就是海云!”馨宁猜测道:“靳太夫人把她的死士派去给大小姐做陪嫁,这太不寻常了。”
  难怪张善刚才看了画后,那个样子。
  “靳太夫人很宠爱大小姐吗?”馨宁问祁修远。
  “据我所知,当年连依的这桩婚事是她和侯爷做得主。”祁修远道:“而且,侯爷在涟漪出嫁的当年就连跳两级升到了兵部右侍郎的位置。”
  “她要是真的宠爱连依,应该会打听吴家的家风为人。”祁修远嘲讽道:“按照吴家现在的样子,五年前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不管她是打没打听,任然把连依嫁过去。就说明她根本没将孙女当回事。”
  “至于云姑姑,要说她真的是去照顾连依的?哼!那就更不可能了。连依身死说明了一切。难道一个死士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若是其他的,现在咱们也没有证据,我也不做断论。”
  “世子,您说的还真是。”麻雀咂舌道:“这靳太夫人可真够可以啊。不疼爱孙女,又装模作样的赏个陪嫁姑姑。结果现在大小姐死了,她道是回来了。她是靳太夫人派去害大小姐的吧!”
  祁修远眸光一闪。
  馨宁若有所思。为什么她觉得喜鹊猜测的很对的。
  靳太夫人就是派云姑姑去害祁连依的。但是她为什么要杀祁连依啊?没道理啊。祁连依又不会威胁到他什么!
  关键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金太夫人的心思也太可怕了。
  五年前就开始布局直到现在。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才决定让祁连依现在去死呢!
  “云姑姑回来后,现在在哪做事呢?”祁修远开口打断了馨宁的各种猜想。
  “她们这些陪嫁才回来,还没做什么安排。”张善道:“但是大小姐身边伺候的四个大丫鬟,被夫人赏了板子,到今天都没下的了床。”
  “至于云姑姑被夫人暂时拨去伺候表小姐去了。”
  四个丫头挨板子的事,馨宁略有耳闻。高氏自己的嫡女受辱自尽而亡,女儿的丫鬟鬟们却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她能不气嘛。
  话说君辱臣死,在高氏看来,祁连依受辱自尽,近身服侍祁连依的人应该也去死。
  云姑姑是靳太夫人给祁连依的陪嫁姑姑,她不好出手惩罚。
  那四个丫鬟她还是能收拾的。打一顿板子算是便宜她们了。
  “伺候高媛?”不过在听见有可能是靳太夫人死士海云的云姑姑,被高氏拨去伺候高媛去了。她着实惊讶不已。
  “正是。”张善道:“听说夫人是说表小姐来咱们侯府只带了一个丫头,儿后日的寿宴怕不好看。就让云姑姑先去服侍表小姐几天。”
  祁修远一直坐在那不说话,不知道想什么。
  馨宁等人看了,自觉不说话了,屋子里都静下来了。
  “你们继续说啊。”祁修远道:“我想别的事情。”
  几人面面相觑。
  馨宁心想:你一个主子都不说话,张善和麻雀能自己在那热闹的说嘛。
  馨宁和祁修远在回和顺院的路上,她问祁修远:“现在咱们是不是算是内忧外患啊?”
  “朝堂上的事情我不大懂。家里的事情现在又这么复杂。你会不会很危险?”
  “确实算是内忧外患。”祁修远道:“也是有些危险的,不过我都应付的来。我最怕你在内宅遭人暗算!”
  “暗算我!”馨宁一惊。
  可不是,杜鹃是她的大丫鬟,到现在都还死的不明不白。
  谁知道背后的那些人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不行!馨宁打算等会儿回去就去摸摸夹竹桃做个梦。看看前世还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零四章 
  祁修能想开口问高氏,有没有请闵家的人?想了还是没有张口。
  “尺寸都是刚刚好。”高氏满意道。琉璃接过衣服,仔细叠起来。整齐的放在托盘里。
  “祖母明天能回来吗?”祁修能道。
  “能回来。”高氏道:“当年你姐姐嫁到吴家,本来我是不同意的。但是你祖母和父亲做主把她嫁过去。如今是这么个结局,她也愧疚,才说要去给你姐姐念经超度。”
  “这也就是一天的事情,明天准回来。”
  “是么。”祁修能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自己的亲爹都是那种态度。祖母能有多少愧疚?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这话祁修能不好再当着自己的母亲说。免得母亲和父亲的又闹的更僵,和祖母也起嫌隙。
  祁修能从福敏院出来直接去外院的书房找父亲承恩侯。
  “修能回来了。”承恩侯面带笑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父亲。”祁修能道:“我的亲事,您和母亲商量过了吗?”
  “之前你母亲和我说相中了闵太师的嫡女。”承恩侯道:“最近,又不见她说了,不知道是不是相中其他人家的姑娘了。她向来说话没个准头。”
  “那么父亲以为此事情可成?”
  “这。。。。。。”承恩侯若有所思,“你是想让这桩婚事可行?可是闵太师嫡女已经和付侍郎的儿子在谈婚事了!”
  祁修能闻言瞳孔暮的收紧。
  “倘若之前为父能往上再升一级,这事铁定能成。现在无论如何。。。。。。为时已晚。”承恩侯道。
  祁修能当然明白,当时若是父亲升为兵部尚书,他们都会更进一步。就是在婚事上,选择的余地也会更大。
  修能远真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
  第二日馨宁去给王太夫人请安时,说起靳太夫人寿宴的事情。
  “你们小辈就尽管去热闹,不必顾及我。”王太夫人笑道,“现在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是,我听您的。”馨宁道,“靳太夫她。。。。。。”
  “她的寿宴,你准备好收礼了吗?”王太夫人突然出声打算馨宁问道。
  馨宁一愣,余光处就看见菊香走了进来。
  “太夫人,少夫人。”秋菊分别行礼后,对着王太夫人道:“李妈妈让奴婢来告诉您,除了一些吃食到日子跟前再买,其他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绣帕是买锦华阁的还是买普通绣庄的?李妈妈让奴婢来问您一下。”
  王太夫人笑道,“去告诉你李妈妈,都买一些。”
  “是。”秋菊答应后,向王太夫人和馨宁又行礼后,才退了出去。
  馨宁不解的看王太夫人,太夫人是要送礼?而且好像还准备了不少东西。
  “不是中元节要出门么。”王太夫人为馨宁解疑,“去看看故人,总不能空手去。”
  “原来如此。”馨宁明白了,“回头我也准备一些东西。”
  王太夫人笑道:“我都准备好了。”
  “太夫人您准备的是您的心意。”馨宁道:“孙媳妇见了人家,也想准备一点自己的心意。”
  太夫人说的故人,定当是她自己很有感情的人家。
  她作为小辈去拜访,不能失礼了。
  “好。”王太夫人道:“就由了你。”
  王太夫人长叹一口气,“二十多年都没见了。。。。。。”
  晚间,祁修远回来吃了晚膳后。馨宁和祁修远说起这事。
  祁修远道:“你准备吧。那是祖母当年独自在流水村生活时,结识的邻居。她们当时帮了祖母许多忙。”
  “好。”馨宁道,“祖母当年那些日子,一定很苦。”
  本来是贵族千金小姐,应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偶尔做做伙计,不过是增加情趣的。
  却到一个小村子里,整日操劳。拉扯幼儿,那样的日子,怎能不苦!
  “相比后来,那时应当还算是快乐的日子。”祁修远黯然道:“尽管日子贫寒一些。”
  馨宁一细想,也许对太夫人来说,还真是。
  那时至少有稚子和李妈妈在身边陪伴,未来还有希望。。。。。。
  后来虽然恢复了富贵的日子,儿子儿媳却纷纷早逝……她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伤痛是如何的锥心刺骨。
  还有丈夫带回来的平妻。。。。。。
  “世子。”春日进来行礼:“麻雀来了。”
  祁修远眸光一闪,对着馨您道:“走,咱们去山海院。”
  祁修远带着馨宁一起出了院子,麻雀小声凑到祁修远跟前道:“世子,少夫人。席雀递信进来了。”
  说完,见祁修远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麻雀抿抿嘴跟在主子后面走着。
  他快步跟上,又凑到祁修远身后嘿嘿笑道:“世子,什么时候让属下也去办办喜鹊那种差事。”
  祁修远头也不会道:“可以。下次红绡若是来京城了,我让你全程陪伴。”
  “不不不。。。。。。”麻雀连连摇头,“属下还想多跟您几天,不想早死在那个疯子手中。”
  “红绡是谁啊?”馨宁听麻雀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
  “麻雀,你给少夫人讲讲,你和她最熟。”祁修远弯着嘴角笑道。
  麻雀立刻道:“红绡是袁夫人组织的红巾军里的一员。此女威武雄壮,力大无穷。眼如铜铃,手若蒲扇,一巴掌能拍死一头牛。你想想一般男子那决不是她的对手啊。”
  “当然,她在我们世子面前,就不够看了。”
  馨宁听这话耳熟的很。仔细一想,这不是当年形容祁修远的说辞嘛!
  馨宁不由噗嗤笑了出来。
  “少夫人,您可别以为属下再跟您讲笑话。”喜鹊认真强调道:“这可都是真的。”
  馨宁忍住笑道:“好吧!好吧!那你能对付这位红绡姑娘吗?”
  “我?”喜鹊一梗,“少夫人,您怎么能这么问?我虽然武艺不如世子,怎么能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
  “哦,那你为什么怕陪她逛京城?”馨宁站住回身问他。
  麻雀也停住,一脸愤慨道:“因为那疯子。。。。。。”
  麻雀停住不说了。
  “她倾慕你?”馨宁猜到。
  麻雀闻言目瞪口呆。
  祁修远忍不住低声笑道:“麻雀,原来是这样啊?”
  麻雀立刻激动道:“世子,少夫人不知道,您也不知道吗?”
  “事已至此。”麻雀悲壮道:“属下承认,我也曾在她手下吃过亏,被她的大掌拍昏了。”
  麻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几人继续往前走,麻雀沮丧的垂着头。祁修远嘴角带着笑意。
  馨宁强忍着笑,祁修远身边的这两个“雀”还真都是喜庆人啊。
  几日进到山海院的屋里,张善手里捧着一个长匣子,正等着他们。


第一百零七章 
  马侧妃犹豫片刻道:“妾身这个月葵水未至,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什么!”柳侧妃激动的站起来喊道。
  “那要恭喜妹妹了,很有可能是怀孕了。”陈安宁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笑道:“我现在就请太医过来给你把脉。”
  柳侧妃自知失态,慢慢坐下。不时看几眼马侧妃的平坦的小腹。
  很快,太医满头大汗的背着药箱进来了:“王妃。”
  “王太医,麻烦你来给马侧妃把脉的。”
  “是。”
  王太医给马侧妃把完脉之后,站起身偷偷看一眼陈安宁,又垂眸道:“恭喜王妃,马侧妃有了月余的身孕。”
  “好。劳烦马太医了。”陈安宁道:“东风你送马太医出去。”
  “呵呵。。。。。”柳侧妃皮笑肉不笑道:“恭喜马侧妃。”
  马侧妃强自忍着喜悦道:“多谢妹妹。”然后抬眼看向陈安宁。
  陈安宁笑道:“马侧妃大喜。”
  屋子里的其他丫鬟们也都纷纷上前向马侧妃道喜。
  “谁有什么喜事呢?”齐王进门,语含笑意。
  馨宁看着马侧妃和柳侧妃都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望向齐王。
  姐姐陈安宁一如既往的含着淡笑,也站起身。
  她看见姐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大变看向脚面。
  馨宁随着陈安宁的目光看到,陈安宁的脚下一滩血渐渐晕开扩大。
  “王妃!”东风和西川惊恐的叫声打断了齐王和柳侧妃的说笑声。
  “请太医!”齐王命令道。
  馨宁的目光顺着陈安宁的脚到小腹再到她苍白的脸,眼睛酸胀无比。
  这就是姐姐没了孩子时的场景吗。
  齐王抱起陈安宁将她放在床上,安慰道:“别担心,太医马上就来。”
  “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陈安宁摇摇头,眼泪流了下来,“我感觉到了,他离开我了。”
  “都出去。”齐王吼了一声。
  马侧妃和柳侧妃都匆匆退了出去,丫鬟们也都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寝室里只剩下齐王和陈安宁。
  外厅只剩下焦急掉泪的东风和西川。
  馨宁当然含着泪站在姐姐的床头。上一世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就让他陪在姐姐身边吧。
  “王爷,你此刻应该开心才是啊。”陈安宁断断续续道:“我知道你根本也不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因为他投身在我的肚子里了。”
  “你胡说什么!”齐王怒道:“你现在别说话,安静等太医来。”
  陈安宁闭上眼睛,有泪珠从眼角滑落,“忘了告诉王爷,马侧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恭喜王爷。”
  王太医满头大汗进屋来,顾不得给齐王行礼,直接奔到陈安宁的床前,“王妃,臣失礼了。”
  说着,手指就按上了馨宁的手腕。没有也慢慢皱了起来。
  很快,王太医起身行礼道:“臣无能。胎儿没有了。”
  “王太医为什么我会突然流产。你不是我我身体很好,胎儿很稳吗?”陈安宁哭声问道。
  王太医皱眉不解道:“是啊。半个月前您的身体确实很好,可是现在王妃您的身体为什么会极度虚脱呢。臣也很纳闷啊!”
  “现在,臣只能为王妃开个药方,将胎儿流出来。”
  齐王叹口气摆摆手,“你去吧。”
  齐王转头望向陈安宁。
  陈安宁也回望她:“王爷,您听到了。不过半个月而已,我的身体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就虚弱了。是不是你?”
  齐王微怒道:“虎毒不食子。”
  “王爷为何第一次听到我有身孕的消息时,皱眉不语。”陈安宁道,“我看的出来你根本就不想要我生的孩子的”
  陈安宁哭道。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齐王眯着眼望着陈安宁道:“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肖旭的事情吗?”
  肖旭?馨宁一脸茫然,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人。
  姐姐和她怎么了?
  “司徒诚!”陈安宁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来你已经偷偷调查过我了。那你应该知道,肖旭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本王当然知道。本王还知道他爱慕你。而你,若不是有父王赐婚,怕早就。。。。。。本王当然不希望心在别的男人身上的你生我的孩子。”
  “住口。”陈安宁厉声打断道:“我与肖旭清清白白,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馨宁就这样看着姐姐躺在血里和齐王争吵。知道王太医再次进来。
  陈麼麼和另一位年麼麼也进来了。
  齐王被请到门外。
  馨宁看着姐姐灌下一大碗药汁后,痛的冷汗直冒。可她就是不吭一声,睁着眼睛望着床顶。
  她看到一盆盆的热水端进来,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
  直到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陈安宁换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干净的床上。两眼空洞洞的望向虚无,两只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门开了,齐王会一身冷意走了进来。
  馨宁感觉到自己的梦可能要醒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把她往走拉扯。
  馨宁睁开眼,起身。
  “春蕊。”他喊了一声声。
  “少夫人。”春蕊从外间转进来,“少夫人,您醒了。”
  “是啊。”馨宁道:“准备马车,咱们去齐王府”
  馨宁迫不及待的想马上见到姐姐陈安宁。她心中有好多疑问要问陈安宁。
  等她到了清安院,看见陈安宁消瘦的身形时。她控制不住落下眼泪,上前抱住了姐姐的腰。
  “怎么了?”陈安宁温柔拍着馨宁的后背,柔声问道。
  “没什么。”馨宁擦了擦眼泪道:“就是看姐姐太瘦了。我心疼”
  陈安宁莞尔:“多少人想瘦总是不能如意。你应该高兴我不是个胖子才对。”
  “可是你太瘦了啊。”馨宁道。眼睛不自觉扫向窗边的花架,上面却当着一盆君子兰。
  “姐姐,你原来那盆吊兰呢?”陈馨宁问道。
  陈安宁失笑道:“你这丫头情绪波动也太大了。刚还说心疼我,转眼就惦记我的花了。”
  “只可惜,那盆吊兰早没了。”
  “为什么没了?”馨宁皱眉。他还想着来翻土查看那颗园丸子呢。
  姐姐突然流产肯定和那个东西有关。
  “几年前,外面刮风下雨,吹的窗户扇叶打倒了花盆。就把那柱吊兰移走了,结果听说也没养成。我就换了盆君子兰。”
  馨宁闻言沮丧道:“是三年前吗?”
  陈安宁笑道:“是三年前。怎么啦?”
  “姐姐,我听大嫂说,三年前你有身孕那会儿,宫里还派了两个有经验的麼麼来照顾你?”馨宁只得借大嫂的名头来说这些事了。
  “是。”陈安宁收了笑容,“阿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馨宁害羞道:“我就是想找人也指导一下我,毕竟我成亲这么长时间了。”
  “这样啊。”陈安宁笑道:“只是可惜的是陈麼麼死了,只剩下焦麼麼了。”


第一百零八章 
  馨宁听闻陈麼麼已经死了,大吃一惊。
  “她是怎么死的?”
  陈安宁半打趣半认真道:“我们世子夫人莫非要做神探查案?觉得陈麼麼死的蹊跷?”
  “姐姐你快告诉我。”馨宁着急道。
  “我当年没了孩子之后,她和焦麼麼就回宫里去了……”陈安宁道:“我休养一段时日后,想去找她和焦麼麼问些事情。皇后娘娘告诉我陈麼麼得急病死了。”
  “陈麼麼到底是不是皇后娘娘的人?”馨宁蹙眉询问。
  “阿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陈安宁微眯了眼睛。阿宁当时根本不知道她小产前后的事情,今天来突然问她这件事?而且一问就问到关键。
  “根本就不是你需要找麼麼帮你什么!”
  “是!”馨宁承认道:“我确实不是要找她们。姐姐,我怀疑你当年小产是。。。。。。其中哪个麽麽动的手脚。”
  馨宁本来是想直接说陈麼麼的。想了想到底没有说。
  实在不好给姐姐解释前世今生发生的那些事……
  陈安宁沉默了一会儿,露出笑容:“阿宁越来越像个大家主妇了,想问题周到了很对。”
  “当年我之所以要找她们,就是想问问我好好的身体为何突然就极度虚弱,甚至我自己都没感觉身体不好,就流了孩子。”
  “我怀疑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就想去问她们,毕竟她们出身于宫中,见多识广。不想,陈麼麼已死。只好问焦麼麼,她也认为我身边肯定是出了岔子。”
  “我把她请回王府,又检查了一遍里外。包括吃食,穿戴。什么问题都没发现,唯有,你说的那盆吊兰打碎移走了……”
  “是那盆吊兰出了问题!”馨宁连忙点头。
  “你是听世子说的吧。”陈安宁道:“想来想去,就是那盆吊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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