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浴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凌萱双拳捏紧得,几乎冒出青筋,她不顾温老夫人不赞同的目光,冲上前抓起那根铜簪道:“就算酒壶、酒杯沿上查不出,也不能证明余辛夷是无辜的!从她婢女身上搜出的那根藏毒的铜簪又是怎么一回事!”
哼!就算八皇子帮着你又如何,只要这铜簪在,便是谋害的罪证!这世上我厌恶的人,都要死!都要去死!
景夙言朝余辛夷递了一眼,眸色有些凝重。这根藏着夹竹桃粉末的铜簪的确很难处理,若是交代不清,便无法彻底洗刷清白!她会怎么做呢?
余辛夷冷眸望着面色狠戾的温凌萱,不动声色的温家大夫人,以及稳如泰山的温老夫人,微勾了唇角,把些许笑意都印在眉眼之间,一时只让人觉得好像一道裹在冰层里的火焰扑面而来!她淡淡的朝白芷问道:“白芷,这根钗是你所有么?”声音那般风轻云淡,似乎早就成竹在胸!
白芷诧异的望着自家小姐,咬了咬唇,不知道该说不是,还是……是。因为这根铜簪的确是她的那根啊!
一旁温凌萱看着白芷犹豫不决的模样,冷笑道:“怎么,余辛夷你这是想当着八殿下与公主的面,跟你的丫鬟串供不成!”
余辛夷看都没看她一眼,道:“白芷,你要你老实说。”
白芷的手指捏得死紧,浑身每一处都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最终选择相信她家小姐,咬牙道:“是奴婢所有。”
温凌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嘲讽,她绝不相信,这样的情况下余辛夷还能翻身!
下一刻却听余辛夷猛然道:“你看错了,不是你的!”
“余辛夷,你胡说什么?难道想指鹿为马吗!”温凌萱一句尖声呵斥几乎是失控的冒出。
温凌萱这一声实在太过刺耳,余辛夷浅浅朝她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萱表妹,就算我指鹿为马,也有公主殿下以及八皇子审判,似乎并不用萱表妹你插嘴吧,还是,你根本不把两位殿下放在眼里?”
温凌萱这才亦是到,自己刚才态度实在太过激动,迫切的想置余辛夷于死地,而忘了,永和公主跟八皇子还在场!
然而永和公主不悦的目光已经扫来!这温家大小姐,虽说是关心祖母,但是也太过张狂了吧,还把不把她放在眼里!
温凌萱脸色一白,忙咬着唇低下头,
永和公主起初的愤怒逐渐消退,理智逐渐回笼,现下认真一想竟觉得大有问题,若这毒酒并非余辛夷所下,那么——永和公主眸子狠狠一厉,若是被她发现有人敢耍阴谋诡计,毒害驸马,利用她的愤怒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她绝对要严惩!“余辛夷,你刚才想说什么,继续说下去。”
余辛夷朝着永和公主盈盈一拜,果然这位公主并不愚蠢,她继续朝着同在诧异中的白芷道:“白芷,你记不记得这根铜簪是从何处而来?”
白芷老老实实的说道:“这根铜簪乃小姐您赐给奴婢的,咱们海棠苑里每个丫鬟都有一根,并非是小姐舍不得花银子打造个好的,而是小姐向来喜欢古朴,金簪子太过显眼浮夸,铜簪却不同,且这铜簪是小姐特意请京城有名的首饰师傅,宋师傅专门打造的……”白芷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余辛夷缓缓弯起唇角,抬起眸子朝着温家人瞥了一眼,眸底似有一股火焰喷薄而出:“不错,的确是我请桂花巷的宋师傅专门打造,我身边丫鬟人人都有一根,之所以我说白芷认错了,是因为——这根簪子根本不是出自宋师傅之手,至于原因,只要公主殿下去请宋师傅来校验一番。”
她的声音无比轻柔,然而迎面射来的目光却又无比的冷酷。温凌萱几乎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踢下地狱的错觉!不,怎么可能呢!胜利者明明是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她绝对不信,余辛夷就凭一个不知所谓的宋师傅就可以反败为胜!
宋师傅?
永和公主眸子凝了凝道:“来人,去请桂花巷宋师傅。”
两柱香之后,公主府派去的人快马加鞭的将那位宋师傅带回。
看着一路小跑溜到永和公主面前跪下,胆战心惊的宋师傅,温氏等人紧张到几乎说不出话来,余辛夷到底有什么后招?!
余辛夷浅浅一笑道:“宋师傅,请你查验一下,这根铜簪是否为你所制?”
宋师傅接过簪子,转向内侧,只看了一眼便道:“余大小姐曾在我铺子里打了十二根铜簪,但这根,并非小人所制。”
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大夫人,事关自己的亲女儿,此刻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你再仔细看清楚!”
宋师傅一谈到门内东西,之前的惶恐也忘了,侃侃而来道:“我们做首饰这一行,为了将自己的手艺跟别家区分开来,都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做个独门标记,这些旁人是看不出来的。但咱们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且咱们首饰匠人都有自己的派别,我师承我父,我父的标记是五瓣菊,我则添了一瓣花瓣,是六瓣菊。只要拔了簪子头就能看出来,但是这根,没有。所以,这根簪子绝非小人所打!”
“那么,请问宋师傅,你能看出这根簪子是出自哪个师傅之手么?”
宋师傅拿着簪子细细看了一刻,指着簪上三颗小点,道:“簪首部有三颗小点,应该就是那位匠人的标记,只要按照这标记,寻到那位师傅应当不难。”
就在此刻,余辛夷缓缓弯起嘴角,那刹那眼神如冰,带着彻骨的寒意,竟差点将人浑身冻住!
什么?!怎么会……
温凌萱的手彻底冰凉了,一颗心脏几乎从云端一下摔进泥土里,被余辛夷狠狠的摔下去!宋师傅,独特标记……怎么会如此凑巧!这簪子是她姑姑温氏早在余府就安排人准备好的,怎么会这样!
温凌萱的目光下意识惊慌的望向温氏,温氏捏着帕子的手,几乎神经质的颤抖着,无法停止!这根铜簪是她谋划许久,才神不知鬼不觉按在余辛夷身边的暗棋!目的就是某一日借机将余辛夷一网打尽。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根小小的铜簪身上竟暗藏玄机!
唯一的解释就是,余辛夷早就在防备着她们!早就开始防备她们!或许不止这簪子,海棠苑里任何东西都做下标记,无论在哪一件上做手脚,最后都是这样的下场!温氏忽然感觉到变体通寒,寒,怎么会不寒?!这余辛夷到底是有怎样深的心智,竟然老早就布下后棋,专门等着她们上钩!好可怕!好可怕!这等心计,简直像等着拖人下地狱的魔鬼!
景夙言看着这场精彩之辩,嘴角弯弯勾起,目光凝着余辛夷发亮,果然!他就知道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余辛夷忽然缓缓弯下膝盖,朝着永和公主深深一拜,悲戚道:“公主殿下明鉴,只要您命人拿着簪子寻找那位制簪子的匠人,便可真相大白!有些人意图陷害我,特意偷换了我丫鬟的铜簪,并且陷害驸马,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让臣女更为伤心的是,萱表妹竟然一点不信任臣女,完全将臣女当成贼人,外祖母说得好,你我两家本是姻亲,何至于要到这样赶尽杀绝的地步……公主殿下,请为臣女做主!”
余辛夷字字如针,直刺在某些人心头!
“余辛夷你强词夺理,什么标记,根本是你跟这宋师傅串通好的吧!”温凌萱怒了,怒得几乎要疯掉,嘶声尖叫道,“就算这根簪子不是宋师傅打造的,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所有!更不能证明,不是你谋害我祖母!”
温凌萱话音刚落,温大夫人脸色蓦地沉下去,想拉温凌萱已经来不及!
只见永和公主目光如刀,朝着温凌萱迎面劈来!这位温家大小姐,实在太过怪异了些!
余辛夷将之收入眼底,淡淡道:“萱表妹这话倒奇怪了,现下证据确凿,我已经洗刷清白,萱表妹不循着证据,为外祖母报下毒之仇,去抓那真正下毒的罪人,反倒一直揪着我不放,往我身上泼脏水,这究竟是是何道理?我倒觉得,萱表妹你,奇怪得很!”
所有人怪异的目光都聚集到温凌萱身上,温凌萱一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的反驳道:“余辛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下毒?你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第52章 自寻死路
余辛夷眨了眨眼,却道:“我并没有怀疑萱表妹你,不过,驸马中毒之时,唯有你坐得与祖母最近,倒让人不得不思索几分,为何有人在杯中下毒,萱表妹你却没发现……”
余辛夷越说,温凌萱心里越紧张,紧张到几乎说不出一个字,她感觉在余辛夷面前,她就是一张白纸,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给余辛夷看得一清二楚!什么也藏不住!什么也瞒不了!她那双眼睛,便是阎王手中的判官笔!
老夫人笑了,淡淡的笑了出来,缓缓起身朝永和公主行礼道:“现下驸马中毒是既定事实,那么,这个下毒之人必定还在酒宴当中,不若,咱们就一个个搜查过去,到时候谁是谁非,谁人清白,谁人又是隐藏在暗中的老鼠,便可一清二楚!”
景夙言在一旁轻轻挥着扇子,眸子浅浅抬起,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道:“此法,甚好……”
在场谁敢说不吗?谁都不敢!否则便是谋害驸马的嫌疑对象!
永和公主想着中毒正在被救治的驸马,也顾不得得罪人,立刻冷声道:“好!那么,各位贵客,永和今日便得罪了,若是查不出罪人,永和必当当面致歉,若是查出来——”永和公主脸上冰冷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立刻有几十名女官、侍卫鱼贯而入,将男女宾客分别带到独僻的室内仔细检查。只除了——温凌萱一人!
温凌萱僵着脸道:“我是祖母的亲孙女,怎么会害祖母?你们竟要查我吗?究竟什么意思!”
余辛夷浅浅一笑:“并没有什么意思呢,只是帮萱表妹洗刷清白呢,若萱表妹执意不让人搜查,岂不是引人怀疑么?那样,倒是不美了。”
温凌萱努力保持着完美的容姿,但闪烁的眼睛里仍然泄露出一丝惊慌,并没有逃出永和公主怀疑的眼光。只见永和公主身后的女官立刻上前,拿住温凌萱的双手,温凌萱厉声尖叫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温家大小姐,你敢对我不敬!”
这下连温老夫人都已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公主殿下,我孙女儿绝没有害我的道理!”
然而,已经来不及。只见那名女官用力捏住温凌萱的双手,在她长长的涂着红色鲜艳丹蔻的指甲里,找出一点白色粉末的痕迹,道:“回禀公主,温凌萱小姐的指甲里,藏着毒!”
温凌萱的脸色瞬间如死人一般,面如死灰……
老天爷!
温老夫人的酒的下的毒,竟然藏在温凌萱的指甲里!这简直是——所有人都觉得此事相当荒谬,荒谬到无法言谈!
此时,余辛夷浅浅一笑,做恍然大悟状:“所以这毒并不是我下的,谋害外祖母的人也并不是我,而是——萱表妹你啊。你竟然谋害自己亲祖母,此乃不孝不敬,大逆不道之罪矣!就算五马分尸,也难解其罪,萱表妹,你实在丧尽天良啊!”本朝对人伦道德十分推崇,杀人乃死罪,但若谋害的是自己的父母兄弟亲祖,那更是罪加一等,当判油煎剐刑!
温大夫人浑身颤抖的拍案而起,指着余辛夷恨声道:“你胡说!萱儿为什么要害她的祖母,你根本是在强词夺理!”
余辛夷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幽异的笑容,那一瞬的笑容,若彼岸开出的血色曼陀罗,带着浓浓的毒,只要一沾上,必死无疑!她浅浅道:“原来,萱表妹并不是想害外祖母啊,那么想害的人只有……公主殿下或者……驸马了?”
那一刹那,温大夫人脚步一晃,眼前一黑,竟差点狠狠跌在地上。天哪,她刚才一时激动,竟中了余辛夷的诡计……完了,完了!她这下要害死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在场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永和公主的面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雷霆之怒!余辛夷的意思她早听懂了!温凌萱这毒不会下给温老夫人,那就是下给她的!这温家真是好计谋,胆敢下毒,毒害当朝公主驸马,结果还栽赃到余辛夷身上,还百般利用她的愤怒,以掩盖她们罪恶的事实!好一个温凌萱,好一个定国公府!竟敢骑到皇家头上,简直胆大包天!
温老夫人蓦地开口,想为温凌萱求情:“公主殿下……”
但温老夫人现下任何话,听在永和公主耳中都无比刺耳,觉得定国公府在耀武扬威,永和公主冷笑一声,道:“既然证明此毒乃温大小姐所下,那么,来人,替本宫去请京兆尹!此事,便交由京兆尹秉公办理!”
女官一听,立刻退下去请京兆尹。温凌萱却是刹那间瘫在地上,若被交给京兆尹秉公查案,以谋害公主驸马罪论处,那她焉有活路啊!
温大夫人祈求的拉住温老夫人的衣袖,可是温老夫人威严的脸上一片冰冷,死死抿着唇,没有发出半个字来!这次动手她就事先不知情,直到驸马中毒她才察觉!若是事前知道,她绝不会同意温凌萱如此鲁莽行事,导致现在引火烧身!可若现下为温凌萱求情,便是将整个定国公府拉进水里,陪同温凌萱一起担着谋害驸马的重罪,而此事若落进皇上耳中,就算定国公府再风光,也要为之陪葬!
要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就如同当年的明德王府!
定国公府,绝不能重蹈覆辙,所以……温凌萱……
温老夫人狠狠抓了自己的手心,猛地张开眼睛望向一脸祈求的温凌萱道:“萱儿,你便跟着京兆尹公孙大人,去调查一番吧,你放心,若你没谋害驸马,定国公府绝不会置你于不顾!”她目光尖刻的瞪向一旁淡然如风看着笑话的余辛夷,这个小贱人!今后,定让她不得好死!
然而这话此刻听在温凌萱耳中,却等同于——祖母要放弃她了?不会!祖母怎么会放弃她……她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女儿,更是嫡女!她这这代最骄傲的明珠,甚至比她的几个兄长们更受宠爱,她将来要嫁给皇子的!祖母怎么会放弃她?!
温凌萱眼泪刷刷的落下来,扑通跪在地上,膝行到温老夫人面前,凄楚的祈求道:“祖母,你别放弃我……”
只见京兆尹公孙大人已经带人进了府,朝公主行了礼后,不客气的朝温凌萱道:“温大小姐,请随本官回衙门,接受调查吧,请!”
温凌萱却死死拉着温老夫人的衣角,拼命哭泣哀求道:“祖母,你救救我,我一去就完了,我的名声就完了啊!祖母救我!”
温老夫人看了看自幼疼爱的孙女凄婉的泪水,捏足了掌心,狠心推开她道:“你去吧。”
温凌萱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亲祖母,撒白的唇张了张,整个人瘫下来,像被抽筋扒了骨一般,双目呆滞的望着地面。
京兆尹向属下捕头点头示意了下,捕头立刻带人走向温凌萱,却在触碰到温凌萱的刹那,温凌萱猛地推开捕头,朝着余辛夷扑过去!赤红着双眼尖叫道:“余辛夷,我要跟我同归于尽!”
余辛夷!余辛夷!一切都怪这个该死的余辛夷!是这个贱人害她的!她要拉她一起进地狱!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这样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就连温老夫人都提声道:“萱儿,住手!”但是温凌萱已经听不到了,她眼里只剩下余辛夷一个人的身影!
辛夷看着她疯狂的举动,眸子蓦地一缩,她是存心要拉自己一起去死了!
当温凌萱发了疯似的扑向余辛夷,要掐她脖子的刹那,景夙言猛地一脚飞踢,毫不客气的将温凌萱踢到在地上,呵斥:“温大小姐,你想干什么!”
温凌萱看见阻拦她的,竟然八皇子!心中怒火烧得更加疯狂,咬紧了牙关,瞪着那双赤红的双眼从地上爬起来,居然又朝余辛夷扑过去。
袖子里似乎滑出什么东西,温凌萱眼底突然闪现出一抹扭曲的诡异!要死,那就一起去死!
景夙言紧皱着眉想纵身而去,带着余辛夷躲开!却突然对上余辛夷闪着异光的眸子,瞬间明白过来:她有打算!
望着再次扑来的温凌萱,余辛夷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想杀人是么,那就成全她!只见众人震惊担忧的目光之中,余辛夷忽然惊叫一声朝着温氏跟余子俊的方向躲去,一边惊叫道:“母亲,弟弟!救我!”
温凌萱没想到余辛夷竟然会躲到余子俊身后,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袖中藏着的小木盒里,猛地跳出一只通体漆黑带着白色斑点的蜘蛛!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温凌萱失声尖叫道:“躲开!快躲开!”但是来得及吗?来不及了!
余子俊的双眼瞪得无比硕大,眼睁睁的看着一只黑色的怪物猛地朝自己飞来,袭到自己额头,随即一阵裂骨的疼痛之后,他浑身痉挛,竟然就那么倒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突变只发生在一瞬之间!从温凌萱突然的疯狂报复,再多那只突然冒出来的黑色诡异蜘蛛,再到最后余子俊的倒地毙命!几乎没有人能预料到,但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俊儿——!”温氏的尖叫声几乎能撕破人的耳鼓,将人的神智全部拉了过去,倒抽一口气。
只见温氏猛地扑向地上痉挛颤抖的余子俊,而余子俊额头上那只黑色蜘蛛吸饱了血液之后,缓缓的爬开,被京兆尹的捕头一刀砍断,而蜘蛛爬开的瞬间,余子俊整张脸突然呈现诡异的黑紫色,口吐白沫……直到此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计划中是要害死余辛夷,却反过来……害死了自己……
老夫人震惊的起身:“俊儿!”
温氏尖利的哭喊道:“公主殿下,救我儿子,快救我的俊儿啊!”
饶是见多识广的永和公主见到这样的场景,也被震住了,忙让女官将太医请来。驸马所中夹竹桃之毒已经解了,所以太医赶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只是厢房到花园这数百步的距离,当太医到来时,只来得及探了鼻息,已经叹惋的摇了摇头:“贵公子已经暴毙。”
死了……死了?!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是这么快!余子俊已经暴毙了!温氏整个人蒙住了,似乎根本没听清楚太医所说的一般,讷讷的开口道:“你说什么?”
太医犹豫了下,重复一遍:“贵公子,已经去了……”
老夫人双腿软了软,险险的被身后的竹心扶稳,而不远处,温老夫人跟温大夫人,一同颤了颤,要跌倒下去。
余辛夷立刻扶住当即晕厥的温氏,霎那间,她猛地回头,眼中带着凄楚的泪光,愤恨的瞪向目瞪口呆的温凌萱道:“凌萱表妹,就算你我两家不合,但你也犯不着迁怒到俊儿身上,明知道俊儿是咱们余府的嫡长子,你这是要我父亲绝了后么!俊儿好歹是你的表弟啊,你为何如此狠毒!”
温凌萱呆呆的望着死去的余子俊,似乎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反应余辛夷的话反应了好久,才突然大喊出来:“我没……我没想害俊儿,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祖母,母亲,你们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没有?你放出这毒蜘蛛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的,你亲手害死了我弟弟,你难道还想抵赖吗?”余辛夷扑通一声朝永和公主跪下,声泪俱下道,“公主殿下请您万万要为我余家做主啊!温凌萱先毒害驸马,后竟不知悔改当着您与八殿下的面要害我,最后还放毒蜘蛛害死了我亲弟弟!公主殿下,臣女这下该如何向父亲交代啊……”
温凌萱失控的尖叫道:“余辛夷,你胡说!我没有想害俊儿,你这贱人满口胡言,我要杀了你!”说着竟然又要扑过去,这次确是被京兆尹身边的捕头一把拉住,绑了起来。
余辛夷擦着泪水,扶着一旁晕厥的温氏,道:“若你无害人之心,为何会随身携带这样的毒物!公主殿下,八皇子殿下,臣女虽人微言轻,但也要为我惨死的弟弟求个公道!”余辛夷连磕三个头,竟是让永和公主心生震撼。
景夙言冷冷看了发疯的温凌萱一眼,道:“既然如此,此事全权交由公孙大人审判吧,或杀或流放,切忌定要秉公,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温凌萱像刹那间被打入了地狱,脚下便是刀山火海,地狱烈火,即将要将她烧死,她猛的跪下,哀嚎道:“这只毒蜘蛛不是我的,是俊儿交给我的,我跟他商量好要一起陷害余辛夷,再用毒蜘蛛害死余老夫人,可是没想到……害死俊儿是她,是余辛夷这个贱人!”
“萱儿!”温老夫人出声阻拦,但是温凌萱已经将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在震惊之中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迟了,原本还能借用俊儿的死来让余辛夷陪葬,但是温凌萱这一交代,一切都太迟了……余子俊,白死了!
什么?!这毒蜘蛛……老夫人原来眼中的火焰刹那间熄灭了,心止不住的发寒,原来她的好孙儿,竟然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物,不仅要害死亲姐姐,还要害死她!那么……便是死有余辜了!
余辛夷却突然道:“萱表妹!我弟弟已经死了,你何苦还要污蔑我弟弟的名声!阖府中谁不知晓,我弟弟最是良善、孝顺的人,我与俊儿姐弟感情甚笃,且俊儿待老夫人最是恭敬,怎么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