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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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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喝一杯去,扇扇这晦气。”
  易翘浅笑“今儿够热闹了,吵得我脑仁儿疼,我得缓缓。”洒脱一抬手,独自向车走去。“易翘,你没事儿吧!”他摆摆手“走了啊!”
  风范上看上去确实也没事,和这个女人婚了这么长时间。隐了这么长时间,就算之后半公开了,看看,还不是该怎么玩照旧怎么玩,显然就没当回事。朋友们也没再继续担心。
  实际,
  有点问题。
  上了车,
  一靠椅背上,
  他竟然连抬手掌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眶干涩。
  易翘坐着歇了会儿,
  缓过来点儿劲儿,开了车,
  一路回家。
  他在楼下站了会儿。抬头看自家的灯,通亮。
  他知道子牛在收拾东西。
  上了楼,
  没坐电梯,
  一层层走上去,
  取钥匙,开门。
  家里井井有条,
  只看见两口大箱子放在客厅中间,里面已经放了些衣裳。
  听见房里,翀心问“这件带走么。”
  她说“这是我自己买的。”
  易翘忽然想起,他前段时间给她买了好多衣裳喏。
  翀心抱着一摞衣裳出来,
  看见他,也没奇怪,蹲下来往箱子里整齐放好衣裳。
  刚在民政局已经协议好,子牛净身出户。这也是她的要求。她不想和他再有瓜葛……
  翀心又走进去,理都不理他,
  翀心问她“找什么呢,”
  “一把军刀,我放在柜子里了呀。”
  易翘走进去,
  子牛看见他,也没奇怪,指了指桌子上一个信封“里面有两千块钱,水费单,电费单,煤气单。”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大文件袋“和这个房子相关的所有文件都在里头,当初买这个房子也是我舅舅要求的,都是你出的钱,名字是咱们联名,找个时间我们去办个手续,房子还给你。”
  易翘根本没看那桌上,看她一眼,走到最靠里高头的柜子抬手打开,在里面摸索了下,拿出一把长军刀放到床上。
  子牛也没做声,拿起军刀走出来。
  翀心跟着出来,见她蹲下来把原本放进去的衣裳又拿出来一些,把军刀压在了最箱底。
  翀心问“别的还有没有什么要拿走的,”
  子牛边放东西边说“没别的了,其余一些日常用品我可以再买……”
  易翘走出来,
  站在房门口,
  突然低声说“子牛,我后悔了,我不同意离婚。”
  子牛还蹲那儿,仰头看他“这不是儿戏,易翘,离都离了,你……”
  翀心也正准备讽他几句,
  易翘忽然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人就向阳台走去,
  窗子一打开,人就要翻出去!!
  “易翘!!!”
  子牛吓得脸色都白了,起身就跑出去,
  翀心也没想到他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也忙跑过去,
  易翘跨坐在栏杆上,一只腿已经吊在外头,
  子牛两手死死抱着他这只胳膊,“你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急得要哭,他这是要干嘛,干嘛!!今天她已经忍得够好了,镇定得够好了,为什么就不叫她静一会儿,就一会儿!!
  易翘眼里倒平静,“你现在就跟我去复婚,要不,我保准今天死你跟前。子牛,你别骗我,就算现在把我哄下来了,搞死自己法子多得是,保准各个惨,叫你终生难忘。”
  翀心大骂“易翘!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易翘根本不看她,
  只望着子牛,“复不复。”
  口气稳得很,
  子牛根本不敢松手,她知道,此时的易翘说到做到,自己一点刺激,他绝对义无反顾往绝路上走!
  子牛终于还是哭了,
  积压太长时间了,
  她能有多坚强?扛这么长时间真不错了,他还这么逼她……
  子牛头顶着他肩头,点点头。
  易翘下来,
  又走到茶几边拿起车钥匙,站门口,就看着子牛,
  子牛哭着换鞋,跟他出门了。
  翀心骂骂咧咧赶紧进去洗了个毛巾,换了鞋,也跟着出来了。
  车里,
  易翘开车,
  子牛和翀心坐后座,
  子牛用毛巾捂着脸,泪流,
  也许已不仅仅为这一刻的心惊,心酸,心烦,
  为王如安了,
  好像才会过来他真死了,他就这么突然死了……
  翀心紧紧环着她肩,看子牛哭得伤心,她也鼻酸,又指着易翘骂“你非把她逼死就好了!”
  易翘专注开着车,一声不做。
  当晚,民政局两次非正常开门,
  都为同一对夫妻,
  离了复,前后不超过两个小时,
  办理复婚文件时,
  女人两眼无神,
  男人一身冷酷,
  那百来个小花圈还摆在大厅里,
  门口厚厚的鞭炮屑都还没扫……
  近一个小时后,
  三人又回到家中。
  翀心陪子牛在房里躺着,
  她一沾床就睡着了,翀心拿热毛巾给她擦脸。
  易翘一人把她的衣服又还原原处,
  军刀还是放回那个柜子里,
  桌上的两千块钱放她钱包里,
  水费单,电费单,煤气单放回她总放着的抽屉里,
  房产一切相关放回床头柜。
  折腾一晚,翀心也累极了,可又不敢走,她怕子牛中途醒了,易翘又刺激她……她也不敢再跟易翘搭话,易翘这一回来的举动又有点恕�
  快三点了,
  一阵电话把翀心惊醒,
  她歪在子牛身边掺着掺着竟然眯着了,
  一看自己手机,
  是单原。
  她刚要接电话,
  一抬头,
  吓一跳,
  易翘坐在大阳台上一只小凳上抽着烟,
  回头看她一眼,
  翀心瞪他一眼,走到卧室门外,
  “喂,”口气温柔,到底对单原,她还是最心软,生不了他多长时间气,
  “怎么还不回来,”
  “咳,陪陪子牛,子牛太可怜了,该死的易翘还逼她……他们又复婚了,易翘就是个变态!他寻死逼她……”
  就听见翀心义愤填膺,
  那头,单原始终没说话,也没挂电话,任翀心絮絮叨叨说着,
  这头,易翘也没吭声,烟头在黑暗里忽明忽暗,像他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心思……

☆、t60

  60
  她家楼上住着个同济的老教授,养了许多花草,因此一早总能听见鸟雀儿啁啾声,感觉一天生活就很美好。
  子牛眯眯睁开眼。还是懒懒的,想赖床的样子。
  忽然感觉有人看她,一惊,看向床尾。易翘坐那儿看着她。
  子牛想起昨儿发生的一切,完全醒了,坐起来,也不想理他,自己下床准备去洗手间。
  易翘拍拍床,神情很淡,口气也冷,
  “你听我说完。我马上走的。
  今后,除了离婚。一切好谈。
  你的事我不会再管。
  你也不必恨我到什么地步,
  王如安他是罪有应得,该捉。至于他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恨他的人多了去了。我还不至于为了你去夺一条人命。
  昨天这个复婚,我的考量是为了我的家人,离的那么闹腾,他们肯定受不了。以后,人前你跟我在家人面前装装样子就行。放心,总有你解脱的一天,我找到下一个他们满意的。自然和你离。”
  说完,起身走了。
  子牛坐那儿,垂下脑袋,
  他也是活的蛮累的,
  为了家人……我找到下一个他们满意的,自然和你离……婚姻都是为家人,是你自己娶老婆过日子呀!
  子牛叹口气,易翘今天总算说白了一件事,他娶她,他放不开她,就为给他家人一个交代……这样也好,还是希望他找个既让家人接受起码他自己也喜欢的人吧……
  嗯。别说,易翘这么一说白,子牛心里倒好受些鸟。
  殊不知,易翘是多么麻木着神经走的,
  只能这样了,
  易翘觉得自己陷入死局,
  日子一起过不下去,可放手又万万不行,
  只能这样了,
  只能如刚儿对她说的,易翘麻痹地想,且行且忘吧,再纠结的感情,时间都是利器。总有淡下来头脑清明的时刻,到那时,再断,断的一干二净……
  昨儿本想当晚就去北京,婚这么离了复,反而拖到今儿早。
  白天也就不必翀心送她了,子牛订了当日的飞机票,独自飞往北京。
  王如安身边的,她唯独认识张朝河。子牛又不知道他的具体电话,只能去到她唯一知道的,她在那里住了近一周的,王如安在大院的住处。
  子牛考虑还是蛮周全的,
  故意穿着警服来,
  手里提着军刀,
  对门前的警卫说明来意:找张朝河还刀。
  警官证,工作证一律出示给警卫看。
  警卫往里边去了个电话,开了门请她进来了。
  此时,
  王至月正在二楼整理她父亲的遗物,
  朝犁和张朝河在一楼沙发上坐着说话,
  二秘王鹤达接到的门口警卫电话,捂着听筒,“张主任,”喊了一声,
  张朝河见他欲言又止,起了身走过去,“怎么,”
  王鹤达小声“门口说有个叫子牛的女警要进来还您一把军刀,”
  张朝河一听立即接过来电话“叫她进来。”声音很沉。挂了后,人似乎想了想,这才转过头来对朝犁,笑得稳“办公室有点急事我得过去处理一下,鹤达在这里,有什么需要,他来帮你们协调。”
  朝犁一点头“您去吧。”
  哪知张朝河前脚走,朝犁后头也来个电话,有事也必须离开,于是开车也先走了。
  却,
  在快出大院的道旁,
  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上了张朝河的车……
  朝犁眉心一蹙,子牛?
  是的,对子牛的感觉忽然就那么淡了下来,甚至回想起前段的“痴迷”,朝犁自己都觉得这“曾经沧海难为水”过了,他甚至差点为了她放下所有的自尊准备“回家投降”了!……
  一直也没再联系她,
  直到昨晚“九七”的再次遇见……一见面,方知她并未远去,但是,细细体味,曾经的炽烈此时着实像被一种刻意强加的“恶感”笼罩着,情绪一下又很糟。怨怪她,她和王如安有一腿是不争的事实了,叫这本来他很“如意”的“王如安的死”偏偏添了些烦躁感……
  子牛上了张朝河的车,车驶出大院。
  朝犁脸沉下来,跟在了后面。
  张朝河的车却没行多远,在道旁一处僻静树荫下停了下来。
  后座的子牛泫然欲泣“他真的……”
  张朝河忙将抽纸盒递给她,一种手忙脚乱之感,“首长他……咳。”
  子牛哭够“怎么死的,”
  “自杀。”
  “那就是真有罪了,说不清楚了?”子牛喃喃“那也不能就这么去死呀,他还教我有担当有勇气,他自己呢,犯了再大的错儿,就不给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么……”
  张朝河一直极力侧着身坐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可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好,安慰吧,她也听不进去,就这么絮絮喃喃着,伤心极了。
  子牛掉着泪抽噎着摸了摸腿上的军刀,拿起,递过去“还给他,这样的人也不值再纪念什么了,说好没事,说好叫我信他……”又哭狠。
  张朝河把刀一推,又放她腿上,好半天,低声一句“留着吧,纪念不纪念,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子牛抬头看他“他是冤死的是不是,”
  张朝河盯着她“很多事不好说,你只记住首长从来不骗人,特别不会骗你,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心放宽些,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啊。”
  子牛看着腿上的军刀“他留给我这做什么,看了伤心罢了……”还是悲伤一片……
  子牛从车上下来,
  依旧单手提着那把军刀,
  低着头走,
  张朝河好像不放心,跟着她走了好久,直到她上了公交车,才转头离开。
  朝犁却始终跟着。
  子牛在返回饭店的途中,一辆车停在了她身侧,
  子牛扭头一看,竟是朝犁,
  驾驶座上的他一身便服,
  白衬衣,黑西裤,戴着墨镜,
  “上车。”
  口气酷冷。
  大庭广众下,子牛也不好搁延,拉开后座门儿上了车。
  他也没开多远,下到车库,偏处停了车。
  后视镜里见她眼睛还很红,显然哭过,
  再看她抓手里那把军刀,
  朝犁不知怎的一种难言的情绪爬上来,
  明明心火一躁,
  偏偏又有些鼻酸,
  到底是疼她还是恨她……
  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分明是厌恶她,“你还真敢明目张胆就这么来奔他的丧?”


☆、t61

  61
  子牛瞄着他,倒平心静气,“我怎么就不能明目张胆,怎么就不能来奔他的丧。受人之惠。不忘于心,他在我最艰难的时刻为我解过难。哦,对了,那个最艰难的时刻还是你赐给我的。就因为他是你岳父?我为什么要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对我有恩的是他,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吗。”
  别把子牛搞烦了,她从小就不是个笨嘴拙舌的,平常不多言语不代表有些话就不敢说,不会说!
  显然朝犁没料到她能有这一面,噼里啪啦上来撕了脸皮直掌嘴一般。朝犁那个气呀,全面回头“子牛。我以前对你的心思都白费了!”
  子牛这张嘴啊,“可不,全白费了。所以,往后啊,长点心眼再费心思吧。朝局,你要真有量,就别把私人恩怨放在公事上整我,别我这一回去,穿小鞋的事儿又来了,全没人样儿。”
  说完,推开车门。军刀一拎,头也不回地走了。
  瞧她把朝犁贬的……典型嘎坏不识好人心,生生将他曾经对她的用心全摸黑了!
  子牛也是怄上了,统统态度来个一百八大转弯,本就为王如安的事伤心着,这一个两个还不饶她,“前赴后继”地来添堵,子牛总有爆发的时候吧,朝犁也是背,赶上了。
  朝犁握着方向盘,握了再握,
  这要还是前些时一心只为她。饶是她跟他撕破脸到这程度,朝犁老早追上去了。
  此一时却怎么样也迈不开步,这么个全然不念好不记体贴的……
  不过,朝犁气成这样恰恰又说明那心依旧纠结着,想舍又舍不掉……
  糟心啊!
  子牛此时真成了一个叫所有男人糟心的所在了。
  糟心的子牛自己也糟心,
  她提着刀,身着警服,游荡在帝都的街道,
  夜幕降临,很容易叫更多男人糟心滴,
  幸而,被小记瞧见了,及早将这个糟心货“拦截”了下来,
  “子牛?”
  子牛歪头一看。
  黑色小轿后座儿车窗摇下来,现出女人美丽的脸。
  “记小姐。”子牛浅浅一笑,显得挺没精神。
  “快,先上车说,你怎么在这儿……”
  哪知才推开车门要将她迎进来,
  突然飞车轰鸣过来五六辆铃木,
  更有一辆后座伸出一双手将子牛拦腰紧紧抱住!子牛尖叫,也是太刺激,就这么抱着飞驰而去!活脱脱抢人狂妄无忌了!
  小记脸色都白了!这样惊险,这样猝不及防,谁人想得到撒!
  第一反应就是拉闭了车门“追!”
  司机也是紧张万分,在这并不顺畅的主干道上,这些铃木飙车一点也不忌惮,拐得漂亮,绕得也漂亮,转眼间开进岔道,子牛的尖叫一路就这么飘洒,沿途晓得多少车、路人眼光翘首张望!
  小轿司机师傅着实也算技术过硬,愣是没跟丢。背街处,铃木们都停了。
  小记着急下了车,
  听见男人们的笑声,
  看见,子牛一手支着军刀,一手扶着墙,死吐!
  咳,也是佩服她,那样惊慌失措里,军刀她始终牢牢握在手里愣是没脱手,说明她相当珍惜……
  铃木上的男人们都没摘头盔,
  抢她那位也没从铃木上下来,一腿踩地,一手支着大腿,微倾身看她,头盔里传出笑声,
  “哎哟,吐这么惨,亲爱的警察姐姐,你说你这招摇干嘛,拿把幕府军刀勾谁呢。”
  子牛吐得眼泪流,不禁将刀拿着靠近自己些。今儿她这绝对叫无妄之灾!
  “子牛!”
  小记走上前扶住她,
  混世道多年了,小记立即审时度势,这些人皇城根下狂成这样,却又全遮着面,说明有来头,但仅此追求刺激,玩玩儿,大概也不想惹麻烦。
  小记聪明地只安慰子牛,实际是说给这些人听“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这沿路全是摄像头、目击者,会调查个明白。”
  那人听了,似乎也只是笑笑,显然对小记不感兴趣自是也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好像又好好看了看子牛,小声说了句“好姑娘,定力不错。”哪知接下来另一个举动又是胆大包天,忽然一把夺过子牛支着的军刀!左手一拍前头骑士的肩头,“嗞呜!”铃木飞驰而去,根本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
  “刀!”子牛想去抓,哪里抓得住,反倒一扑,栽倒在地上!
  “子牛!”小记蹲下去忙扶她,
  子牛一时大张着眼怔那儿,
  “他留给我这做什么,看了伤心罢了……”
  刚儿还在说,这会儿,连“看着伤心”都不成了……你说怎叫子牛不疼坏了心!
  大颗的泪就那样砸了下来,把小记都吓坏了,“子牛子牛……”
  子牛慢慢低头,脸枕在胳膊上“他说得对,我招摇什么呀,我拿着它到处走个什么呀,快点回饭店不就没事了,我这是干嘛呀,干嘛呀!”泣不成声,
  二老爷赶来时,子牛窝在小轿后座儿蜷着,她的警服外套盖着,头、脸全蒙在里头。
  警察来了不少,小巷子全用警戒线围了。
  小记一见二老爷过来……二老爷一件黑色中长风衣,衣领还竖着,两手放在风衣荷包里,戴着礼帽。小记忙从车里走下来,扶住二老爷的胳膊直摇头“哭得伤心,就是不愿意走……”
  二老爷扭头问她“什么样的军刀撒,”
  小记为难蹙眉“还真没看清楚,”
  二老爷一啧,上了车,手微一招,小记合了车门,前面司机也上了车,启动,稳稳开走了。
  车里,
  二老爷脱下礼帽,倾身拉开些她的警服外套,就这么趴她身上脸挨她脸跟前,一只修长雅美的食指抹她的眼泪,“哭死我的乖乖咯,什么样的军刀呀,抢了不怕,叔儿一定给你弄个一模一样的来。”
  子牛脸撇着更往座儿里钻,眼泪照流不误“一模一样有什么用,丢了,丢了……”二老爷忙换言语“好好好,一定那把给你找回来!哎哟,看把我的子牛欺负成啥样儿了,别再哭了,叔儿的心都快被你哭化咯……”
  前头司机听了都心麻肉紧的,老少配的艳事总是更叫人觉得秽乱,不可否认,更媚拨人心!

☆、t62

  62
  子牛累了,二老爷一切亲力亲为,喝足喂饱,捯饬干净。放在熏香的躺椅上靠着,给她擦干头发。
  “多大个事儿,丢了把刀么,叔儿给你找把更好的。”
  子牛还是不愿意“谁抢了我的刀,我真不该拿着它到处走,”
  “非要那一把?”
  子牛不吭声,眼神里的幽怨又要积攒成河,二老爷摸着她额头“这怎么能行……子牛啊,不想了啊,休息一下,乖。”
  把子牛放倒在躺椅上躺着。轻轻拍,像哄孩子入睡的。子牛慢慢也迷糊了。
  半梦半醒间,
  觉得身上晶凉,无比地舒畅,
  懒懒开眼,
  二老爷手里抹着馨香的黏糊玩意儿在她胳膊上抹,
  子牛小声“什么东西”,海棠春睡般,口唇半张,眼神迷媚,
  “香不香,”二老爷也小声哄。
  子牛点头,
  “乖宝,都抹抹好不好,可以放松。”
  子牛撅嘴,不知是想还是不想,
  二老爷坐她身后把她半搂起来靠自己身上“哎哟,我的乖宝哟,今天哭得眼睛都肿了……”手里抹着馨香钻进她空荡荡的睡裙里……
  这玩意儿实在太强大了,抹上后确实舒服透了!加上他如天如父般温柔的手,子牛销魂地直在他掌心里搅动,“不要了,”“乖宝……”在他怀里。这才叫真正艳得流油的绝品,二老爷激动得恨不得做她乖孙钻她胸膛里去,子牛尖叫,把他的肩头都抠破了!
  子牛重喘着气,又哭了,极致的销魂,也极致的羞耻,
  二老爷身上到处都是她的味儿,她的湿润,
  子牛缓过点神就捶他就踢他“老不修老不修!”
  二老爷劲儿都耗光了,摊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子牛又怕上了,可还端着劲儿,抬腿又踢一下“老混蛋。”不过轻许多,
  二老爷纹丝不动,
  这下子牛慌了,俯下身摸他的脸“叔儿,叔儿!”
  她把二老爷玩死在床上了?想想子牛就怕死,把二老爷抱起来搂怀里忙拍他的脸“叔儿叔儿,你别吓我……呜,这可怎么办呐……”
  二老爷幽幽睁开眼“你还把我放这团棉花里,想叫叔儿做鬼也风流是吧?乖宝,叔儿迟早哪天死你手上,”
  这时候的子牛听得了一个“死”字不!抱着她的老混蛋哭得更急,直在那团棉花上搓了,撒泼耍赖一气儿不愿意“你们逼死我算了!”又哭得伤心透。二老爷铆足劲儿抬手搂下她的脖子“乖宝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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