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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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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对她感情起落再不明,她喜欢什么易翘始终还是烂熟于心的……
  末了问,“腊肉要吃炒豌豆的还是豆角?”
  子牛一撅嘴,过了会儿,还是磨叽出“豆角。”
  易翘看向服务生“绿豆角,别搞那种白豆角啊,别煮太烂。”
  啧啧,她几种口味几种火候还真是想忘都忘不了啊……
  等菜来这段时间,
  子牛完全习惯性又在他跟前别扭上了,
  易翘到底跟她纠葛时间最长,又是对她最霸道的,就算那段儿好的跟蜜似的,易翘爱死她也没说全然让着她的,你说子牛怎么可能改了不跟他闹别扭的习惯?加上这会儿易翘真是实在的心浮气躁,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不问多的,你在北京做什么我也管不着,就是,你怎么玩怎么闹也得顾忌我的脸面……”
  易翘明明知道这些话不是这么说,但是一开口就是这些,根本管不住嘴,心里好像都有疼的感觉了,就是管不住嘴,
  “你不最宝贝那把军刀么,玩儿似的也能拿出去了?……”
  子牛再也受不住了,一下起了身“你就特意来训我的?你无不无聊!”扭头就走,易翘忙起身去拉,没拉住,
  子牛向侧门快步走去,气死了!
  易翘肯定追过去,在廊檐下拽住了她,“我无聊?为了你那把破刀老子在局子里呆了一晚上!”
  明明知道跟她没关系,明明知道不怪她,但是就……心里一把火烧的易翘好像怎么都控制不住一些东西了,
  子牛也是气得够呛,什么局子,什么一晚上,她想都不想想,嘴里也是想都不想地就往外呛,“你活该!我的事你不说不管吗!唔……”易翘突然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住!
  子牛肯定又打又踢,愣是被弄哭了,
  易翘松了嘴,入了魔般牢牢盯着她,一字一句,
  “记住,我们没离婚,你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老婆,你得顾及我,永远得顾及我。”
  子牛就是两手抓着他的手哭“混蛋,你个混蛋……”
  廊柱后,
  千岁完全怔住了……

☆、t89

  89
  又是闹得不欢而散,易翘心中窝火,子牛也是憋屈。为何要维持这段堵得双方都不快活的婚姻,子牛不明白,易翘不放弃。
  点的菜全上来了。
  子牛坐那儿红着眼睛不时还小抽,眼睛看一旁委屈得不得了样儿。
  易翘亲手全部打包,最后要了一瓶梅子酒一并包好放她跟前。子牛看一眼那酒“我现在不能喝酒。”你说酒怎么能带进学生宿舍?
  “那出门就倒掉!”
  “倒掉还是浪费了,谁叫你点的!”
  “我贱好吧!”
  又吵,子牛又哭,
  易翘烦躁地抽出纸巾塞她手里,
  叫来服务生,那脸呐,冰冻三尺般,结了账。两手摊着搁膝盖上,坐着看了会儿她,起身走了。
  子牛之所以愿意把这些菜带走。就是他说“你要浪费我也有浪费的法子。”
  提着菜子牛一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
  心情糟,她也没打车,愣是从这里走回学校。
  她不知道的是,千岁一直跟在她后面。
  她走,他走,
  她停,他停。
  千岁的心绪才叫真纷乱。
  戴着棒球帽一身运动装的他,掩不住周身对他依旧慕爱的眼光。却能掩住他自己眼中的迷疑恨惑,
  千岁谨慎看过周围,有没有易翘的尾随,
  没有。
  这也是千岁不解处:他们既是夫妻,易翘看来对她也是不放过不甘心,为何。又轻易撒得了视线放得了手……
  子牛,
  子牛!
  千岁几乎是咬着牙念她的名,牙里的滋味,千岁自己都猜不透控制不住了……
  “子牛,”在她快进学校时,他拨通了她的电话。这声子牛,可是平常得亦如朋友,但,眼神呢,千岁呐,你知道你这样远远望着她的眼神里,接近疯、狂、痴……说明。心情何等的不静。
  她双肩垮塌,好似累极,“哦。”千岁能听到她低缓无力地呼吸,
  “我才在山上跑了一圈,肚子饿极了,你没吃吧,上次咱们说好找个食欲大振的时候比试吃相的。”这边千岁不可能笑,电话里的语气却绝对舒缓愉快。
  “哦,可我不饿。”她就是没兴致的意思。
  “我一气儿已经快跑到你们学校了,要不你出来瞧瞧我的吃相,咳。我真的很饿。”
  子牛瞧了眼手里提着的菜,“好吧,正好我有些打包的饭菜,你不嫌弃就垫啵垫啵吧。”
  两人在离学校半站路的一个胡同里的一棵百年老树下碰了面儿。
  一看,他真的是运动装,一路跑过来的。
  “这是干啥,跑的黑汗水流的。”子牛看他狼吞虎咽的,真是饿牢里放出来的。
  小半生至此,真的只有她见到他这一面了。他这吃相要宣扬出去,一定有人疯,怒斥这是恶搞!千岁怎么可能把他自己逼成这样?
  千岁笑“要搞马拉松了,这不,我还是得练练。”
  子牛看他吃得好,心情真也还好些了,“慢点,没人跟你抢。”
  千岁捻一小块腊肉递她嘴边“咸了点,你尝尝。”他要不说话,子牛肯定不得张嘴。正因为他说了这句平常再平常不过的话,子牛也就平常再平常不过地张嘴吃了。一切,没有刻意,自然过渡到,他吃几口,喂她几口。子牛中间接了个短信,回短信的时候,千岁一口接一口地喂,旁边有接孩子回家的年轻妈妈,孩子说“她这么大了还叫人喂。”妈妈自然以为这是恩爱的小两口,男人这么神帅,对女孩儿这么疼……有些羞怯地抱起孩子赶紧走了。之后,子牛再怎么也不愿意张嘴了。
  廖学谨私人一个很好的同学从内蒙过来,是内蒙检察院的,学谨接待他来“西湖景”吃饭。
  “西湖景”,全民国风,坐北朝南,前有院子,内有天井,青砖砌墙,院子围着黑色铸铁栏杆。
  它的一个厅叫“溪客”,溪客是莲花的别称,于是这个厅就是个莲花池的设计。既然名为“西湖景”自然都是些杭州菜,宋嫂鱼羹、红泥手撕鸡、龙井虾仁,基本上杭帮名菜都上上来了。
  “最近身体还好吧,”同学关怀问他,
  学谨笑着摇摇头“累,每天做不完的事。”
  “您家这位首长还有得升,有你累不完的。”
  “还能往哪儿升,一步步来吧。”
  “他还不算年纪大,总有登顶那一天的,就是你,没想着放个外任?你这至多也就爬到办公厅主任,有了外任经历,可就不止这些了吧。”
  “刚儿你不还问我身体么,”学谨舒适地往靠背上展了下身子,开玩笑说“先保命吧,没命就是当了天王也消受不起……”也就余光往门口一瞟的功夫,学谨一怔!
  真没想到呢,
  韩千岁和彭成徐的小女儿彭慧智一后一前进来。
  学谨似乎笑了下,
  不着意和同学闲聊几句,眼光有时往那边看一眼。
  酒过几巡,
  拿出手机看短信,“哎哟,你看这就不叫人清静,这事赶事的……”
  同学看看表“我也还有事要赶去高院,哎,什么时候咱们能吃顿饭不赶不忙才叫真安逸了。”
  送走同学,当然不得叫千岁看见。
  学谨返回座位,才发现同学落了个文件袋在椅子上,给他打去电话,他说反正晚上还得见面,到时候给他。
  那头,
  千岁和彭慧智似乎聊得很不错,有说有笑。
  学谨靠向椅背,拨通了一个电话“子牛同学,陈筑霞的票给你弄到了……嗯,我在恭王府这边的‘西湖景’……咳,吃什么烤鸭,你最近又拉肚子……要不要我过去接你……那你快过来,我在门口等你。”
  廖学谨才是继冲冲之后第二个钻她肚子里把她那些小想法吃干抹净的,
  陈筑霞是中美院的一个副教授,子牛跟着谢华结识了她,特别喜欢她的作品。
  看过陈筑霞的画儿,学谨对此也是好笑,难怪她喜欢,都是一个调调,颜色浓郁,抽象得一塌糊涂。
  学谨总有法子把她的注意力拢自己这儿来,子牛真正对他是又恨又依赖。
  “肚子还疼么,”
  特意领着她从侧门进来,照样避过了千岁的视线范畴。
  手放她腹部摸了摸,
  子牛这会儿是真高兴着,注意力全在画展的票上去了,“真弄到了?”
  学谨收回手,“周末我带你去。”
  子牛好似大圆满地一叹气,“这回能近距离欣赏仔细咯。”
  “肚子,”你不把他的问题回答干净,他不会罢休。
  “不疼了不疼了,我正准备和同学去吃烤鸭呢,”
  “那东西油腻,还是要注意。搞点甜品吧,喏,他们这出了新品……”头稍往那边立柱一抬,面带惬意地微笑,
  子牛扭头顺势看过去……刚要收回视线,
  看见千岁了。

☆、t90

  90
  她转过头来,也没什么,该点什么点什么。
  学谨暗自仔细瞧了她的情态,真也无异。放心了。
  那对儿比他们先走。子牛这边安静享受她的甜点,对那头貌似无感。学谨之后也没多话,只当没看见。
  走时,学谨捞起同学遗漏在这儿的文件袋边和她说话准备走,结果手一滑,文件袋掉地上,又没封口,文件散出来。恰巧学谨来了个电话,于是子牛蹲下来帮忙收拾文件,让他好打电话。
  这样,子牛就瞧见了……她肯定不是有意去看,当这人名儿跳进她眼帘时,子牛当时还有一会儿的愣神儿。半秒后反应过来……肖白露!不正是“张菊案”里那位最关键的人物:张菊的情妇么!
  子牛看一眼学谨,他正微背对自己专心讲电话,
  顺手快速翻阅了下文件,
  这是内蒙检察院的一份调查诉讼文件,
  嫌疑人叫肖小寒,具体案件来不及细看了,只印有“肖白露”这一页是嫌疑人亲属关系梳理,证明肖白露和肖小寒是姐弟关系……
  “咳,我这同学就是个急性子,走时落这儿了……”电话一说完,学谨就蹲下来一起收拾,捡起飘远的。
  子牛不做声。把手里的全交给他。
  学谨送她回了学校,
  “周六可得把时间都空出来。画展一天呢。”
  子牛下车前,学谨抱住她,一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低喃,
  “嗯。”子牛静静一声,可乖巧,
  学谨爱不释手。特别是见她今天对千岁完全无感……吻一下,又吻一下,子牛推他“嘴里都是黑椒味儿。”嫌弃着呢。学谨揪她“鬼扯,你没吃完的黑森林都栽给我了,应该都是巧克力味儿。”子牛看上去想笑,可又憋着,是的,最后半块不浪费非叫他吃了,学谨特别不爱甜食,那吃着就跟吃药一样……又黏糊了会儿才放开她,开车走了。
  子牛慢慢往学校走,
  心情复杂。
  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一个“肖白露”的人名儿叫她对廖学谨态度马上都能软和下来……咳。哪里也就“肖白露”这一项的影响,陈筑霞这张画展票呢,不也是原因之一……廖学谨,廖学谨,真只有这样的至渣,才能带给她幸运,带给她妥妥的满足感么,瞧,直叫她愁眉不展的案情,还是在他这儿“得了转机”……
  伤怀了会儿,子牛又打起精神,毕竟正事要紧。
  立即给老张打去电话,把这一重要情况汇报了一遍。老张也觉得十分关键,说会把这一情况立即反映给专案组。问起“怎么看到这份检察院文件的?”子牛顿了下,“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无意看见……”老张想起为这案子他带子牛初次上京,子牛就遇上过一些“非凡的朋友”,也就没细问,只嘱咐了句“鱼有鱼路虾有虾道,子牛,这案子拖这么长时间,有突破是好事,可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枪案’那事儿咱得记着教训,别最后功立了把自个儿也搭进去,得不偿失。”这是真心为她好的体己话,子牛很感激,“嗯,我明白。”
  子牛这边的“公事儿”终于有了起色,
  易翘和千岁的“公事儿”也得到进展。
  那日匆匆一会后,这次是易翘主动邀约千岁。
  要不是易翘那日为见子牛弄得心神不宁,这事儿当天就该“完美收官”了。是的,易翘早就等着千岁“上钩召见”呢,彭成徐没看错,中南那边儿,整件儿就是易翘的操盘手。
  当然,事儿也不是易翘自己揽的,还是易家根基深、威望重,老臣们众望所归呐……既然接下这桩“烫手芋”,易翘自当要行得漂漂亮亮。
  谭华轩三楼,
  两位权少推杯进盏,该谈的,意外地,进展得十分顺利。
  “我知道,这拆迁的价格用当地的算,还是折煞我们老兵的当年功绩了,不如给个明价,我也好操作。”千岁也干脆,直来直往。
  易翘笑笑,接过了他斟上的酒,
  “就按当地的算。”听他这么说,千岁也没立即反应,他知道还有下文,这才是重码。“老兵们的诉求不多,也就想在这北京城还有点念想。听说您们要这块地也是为了办军校,千秋万代的好事儿,他们怎么会不支持?”顿了下,“给他们点份额吧,联合办校,我想军大委一定也乐见其成。”
  千岁心一刺!
  胃口岂止一点半点,
  钱要到手,最后,还要分走办校的半碗羹!
  哪里是这些老兵要“千秋万代”,是他易翘要把手伸到京城“千秋万代”呀!
  千岁垂目摩挲杯沿,貌似还是考虑了下,
  最后,
  “只要军大委无异议,我这里没问题。”
  话虽活,实际已成定局。易翘胸有成竹么,他刚不是说了,“军大委一定也乐见其成”,所以千岁这话相当于就是同意了。
  两位都是少年人的貌,老妖魔的心,
  得意的,不得意的,怎么会在脸面上露出半分毫?
  接下来,就如相知已深,继续推杯进盏,聊得挺好。
  千岁开门叫服务员时,咳,谭家菜火,服务却古朴,全得“自助”来的……一拉开门,刚要叫人,好像遇见熟人了,门口寒暄,
  易翘听见,“你也有人敢放你鸽子啊,”千岁的声音柔了些,却也轻松,
  一个女声,“这些人都是魑魅的心,精打细算跟鬼没区别了。”女声清丽,也有一种怡人的直爽感。
  “人都来了也不能不张嘴吧,进来吃一点,他们这儿正好出了新菜品。”
  “算了,你这应酬,不纯吃的饭局饱不了口福。”
  “应酬啥,对了,你也认识,见过一面吧……”说着,推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女孩儿,与,桌边儿坐着的易翘,互相看去……
  时光似乎在这一刻稀疏暗沉了下来,
  细碎的灰霾,掩住了,
  阴与谋,还是阴与谋……
  

☆、t91

  91
  慧智进来,
  瞧这一桌菜,
  精良,奢而不费。
  当然少不得它的招牌菜“黄焖鱼翅”“清汤燕窝”“扒大乌参”等。谭家菜就是以燕窝和鱼翅的烹制最为有名。
  慧智点了点那碗鱼翅,微笑“看见鱼翅。其实不就扔在路上以闪现其‘平民化’,只要有养料,也和朋友们像萝卜白菜一样的吃失踪。”
  这是鲁迅《拿来主义》里一句话,这会儿被她调侃出来,颇为俏皮。
  男人们都笑起来。
  “易翘。慧智,彭叔家的,上次香山见过。我和她是一年的同学。”
  易翘潇洒起身,笑着比了比位置“哦,坐。怎么是一年的同学?”这是他做东,彭慧智是千岁请进来的,他自然得客气。
  “就高一一年,人后来出国了。正经耶鲁的高材生。”
  “诶哟,那在这面前可丢脸了,像我们这样书读得惨的……”
  自然而然聊起来。
  “这鱼翅啊,南方女孩儿可能还吃不惯,腥味儿涮口。”千岁筷子也点了点那碗鱼翅,
  易翘笑笑,“有可能吧,鱼翅带腥,吃起来一种原初和血腥的味道。”
  他是没见,千岁握筷子的指尖动了一下。
  “吃起来一种原初和血腥的味道”!……千岁清楚记得,子牛说过……
  子牛就吃不惯鱼翅,
  千岁没带她来过谭华轩。但是,订过这里的“黄焖鱼翅”和“清汤燕窝”给她送去过。
  子牛一口不愿意吃,就说过这句话“鱼翅带腥,吃起来一种原初和血腥的味道。”千岁哄啊,“这玩意儿是难烂,可经过浸水、焖煮、除异味儿、去枯骨,早才华摧刚为柔了,加上插足老鸡、金华火腿、陈皮、肥肉一锅陪炖……你尝尝。一个负责任的厨子要煮出一道及格的鱼翅,最少也要花五六个小时,赚不起的时候和心机,就花钱从饭铺购回来,也不克不及说不公允……”
  还是不沾,
  她总有她的理,她的理里总有忧伤与嘎意,
  “你都不看前儿的新闻么,港府公众泳滩的海面爆发鲨鱼噬人。一想起那,还有吃的食欲么,怕都来不及。这玩意儿真是任什么时候都叫人怕。在海里,怕被它吃了;在馆子里,又怕吃它不起。”
  千岁愣是拿她没办法呐。“我也怕您呐,怕您哪天被鲨鱼吃了,怕哪天供不起您吃鱼翅……”
  一想,心就刺着难受。
  面上还是云淡风轻,舒意聊天“那南方女孩儿喜欢吃什么,”
  “豆腐吧,最简单的小葱拌豆腐,皮带拌豆腐也爱,清火。”易翘的笑意柔软,仔细看,又着实有点别扭的忧伤……
  子牛确实爱吃皮蛋拌豆腐,给她拌一碗,她恨不得碗舔干净,还咯咯笑……
  千岁的手机忽得响起,接起,神色正了些,“爸,”
  这他要走,谁还怎么好留,
  恰逢,给慧智特意点的几个菜又才上上来……
  易翘作为做东的主人,也只得陪着,起码得叫这女孩儿吃几口菜吧。
  千岁出来,明显脸沉了下来。
  手机里哪里有“爸”?一声“爸”只是最好“走”的借口了……
  对慧智而言,他这叫“成全”。
  那天子牛遇见的他和彭慧智“聊得挺好”,聊的,就是今天,就是现在,怎么“成全”她。
  看得出,慧智对易翘迷恋已深,她自己提出:只要你给我创造独处的机会,剩下的,一切后果我自负!全是走火入魔且势在必得的眼神……
  千岁高就高在,至今,慧智都没意识到自己归根结底才是他的一颗棋子儿,还以为,她在拼命求这位老同学帮助自己“一偿所愿”……
  对易翘而言,他这叫“全然被动”,一丝火星儿不沾。
  客是谁请的?你易翘吧,
  地儿谁选的?你易翘,
  慧智,是中途碰上,
  我因父亲召唤,提前离场,后头发生的事儿……房里只有你和她,你意乱情迷强了她,她是谁的女儿你也敢?是她特意设计你也好,你兽性大发也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应该说,易翘着实是防不住的。
  首先,他不知道千岁恨他已绝非“拆迁”这件事了,参合进子牛……“子牛”确实能叫人“发疯发狂”,往绝路上算计,易翘经历的“前车之鉴”还少么,他自己不也直接把王如安“算计”进绝路了么……
  于是,他防不住这会是一场“鸿门宴”,况且,这是自己做东呀!
  自己做东又如何,
  谁的地盘,才真正是谁“做东”!
  千岁这段时间一门心思就等你这场“做东”了,无论你在京城哪个角落宴请他,结局,一样。
  可是,
  千岁也有想不到的,
  最大的“想不到”就是因为,他着实没把易翘对子牛的“感情”捋清楚。当然这也怪不得千岁,易翘自己都捋不清楚,何况他人?
  只一条,“易翘怕女人”这点,谁也想不到吧。
  没错,从易翘对子牛的感情忽如其来变得别扭不堪开始,他就开始“怕”女人了。
  表现就是,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洪水猛兽”,好像都有可能害他。
  可笑是吧,易翘自己都快发疯!他知道这是心里有病,可还难以启齿去治。
  为了面子,他照样在外头“花天酒地”,却小心和每个女人保持距离。
  这会儿,和慧智独处,易翘又“犯病”了,
  他趁慧智去上洗手间,
  悄悄在对着桌边的隐蔽高处放了两只随身携带的摄像头!
  谁也探不进这男人内心深处,这就是他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最直接表现:只要是和女人独处,他就怕自己“被害”,所以一定会暗放摄像头,他一定要留下“自己被陷害”的证据……
  哎哟,独独他对子牛不会这样咧!他坚信,子牛不会害他,他却不停想法设法地想“害”她,坚决不离婚,怕“祸害”不死你,不甘心,不甘心呐……
  多亏这两只摄像头了,易翘这次“被害妄想症”着实“发病”发在点子上了,
  他是如何渐渐变得不清醒,
  如何在,就是那样不清醒的状态下,依旧激烈如本能遇见“洪水猛兽”一般抗拒着发骚的慧智,以至于,最后堕楼!
  是的,易翘“怕”死她了,就算一身魔火乱蹿,他宁愿选择跳楼!
  他到底碰没碰,强没强,两只隐蔽的摄像头记载得清清楚楚。
  可就在他晕迷的这段日子里,
  他已“坐实”了“强要了彭成徐小女儿”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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