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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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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易翘,太不争气!”
“不。不怪他,不怪他……”
在何青云展开的文件上一一签名,
子牛的心是一种尘埃落定,偏又悬浮不实之感。
他本人为何没到场,为何还会惊动二叔如此,子牛已经不想细忖了,这本就是个说不出滋味来的结局……
二叔出来,好似大大沉了口气,难怪他那老父亲为此流下了眼泪,再见子牛,她那种清纯安详,真的很能给人以宁和感……子牛的魔力就在此,越经历丰富越有了岁月沉淀的人,好像愈是见得着她的“贵不可言”……可惜了,易家终是留不住这块宝。
“青云,这事儿算办下来了,接下来,你去找彭家谈吧,我也是头疼,真不想再见那家人。”
“是。”
二叔上了车,是没注意身后的何青云始终神情沉凝。
青云绝对易翘的嫡系,他着实代理易翘的一些法律事宜。
有件事,青云也是震惊的,
刚儿,给子牛签的那些文件,离了,一点破绽都没有,
可是,是有问题的!
青云都不知道易翘是什么时候留了那么一手!简直……无论如何吧,说明易翘多怕和子牛离了,他就防着这一天呐!
反正,青云此时是绝对不会戳穿这个漏洞的,从表面上看,他们是离了呗……一切等易翘醒后定夺。
与此同时,易翘在北京犯下的这桩风流案传回武汉也是热翻了天。
翀心去北欧呆了两三月,昨儿才回来。
苏荷,大伙儿给她办了接风宴。
这大半年,她家这头可清静,单原迷上狩猎,多半时间在海外,翀心于是经常也不在国内呆。
“美洲狮就在那20多米高的树枝上……”
翀心坐中间,翘着腿,一手端酒杯,绘声绘色描述他们狩猎那惊险,她的妖孽玩伴们环绕,依旧不减女王范儿。
一段儿听下来,各个摇头啧叹“单原太机警了!”
翀心眉梢不掩自豪“那是,我家单爷几次差点……”单神大半年不现身,多少人想念他啊……
“还是单原玩的大气,功名利禄算得了什么,人生尽欢。哪像易翘,咳,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位爷了。”
“易翘怎么了?”翀心抬头,微蹙起眉头。要不是子牛还和他瓜葛着,鬼有兴趣管他怎么着儿。这大半年,翀心怎么可能和子牛断?一先子牛去北京“执行任务”,翀心就清楚她的去向。子牛多重视这次“任务”呀,翀心才识趣儿,不打搅。
“幸亏子牛和他离了,要不这真是个活畜生,我们都替子牛不值……”说了那桩掀天艳事,
哪知翀心一听,人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不早告诉我!”急了的样子,
大伙儿还愣神儿,“他都和子牛离了,再说,你大半年也没和子牛……”
易翘和子牛如何“闪离闪合”真只有她翀心最清楚了!那日,就她一人在跟前嘛!
真离了,翀心管他娘个鬼!他易翘死了脸强他一千一万个骚比都是他家的事,
可,
就她翀心知道啊,
没离成呀,
他个不要脸的用跳楼逼子牛又复了婚呀,
翀心此时真是……一千一万个恨死易翘,一万一亿个心疼子牛啊……易翘啊易翘,你既是这样拼了命般地舍不得子牛,起码,比单原还似有那么点暖的心,为何,这样糟蹋……
翀心到底还是存理智的,她觉得这事儿也不正常,易翘做派,再怎么鄙视这坏犊子,可,“强”这种事……翀心真不愧子牛的“绝对忠良”,当天,翀女王飞北京了!
311,
翀心同志墨镜加身,15厘米恨天高稳稳走进。
结果,女王被拦。
彭家人那是生怕晕迷着的易翘魂飞出去都不让的……长廊层层护卫!
这下,翀心更看出猫腻了,
女王稳稳又出来,正在想法子怎么“突破重围”进去,
“翀心?”
青云西装笔挺从电梯里走出,
翀心一撇嘴,墨镜也没取“你主子如今驸马爷的尊贵了,要见他还真难。”
青云淡笑“瞧你说的,他还晕迷着,你瞎给他按个天王的名头他也受得起呀,就是你倒稀客,怎么,单原快挂了?咳,没那个和野兽抗衡的本事……”
“住嘴!”翀心真是气得手颤,易翘一窝的就没好货!
“要不是……”翀心指着他气急败坏,终究一摆“算了,这种畜生是早滚早好,省的子牛……”
青云戏谑的神情一听“子牛”,沉了下来,
“你是为子牛来的,”
翀心冷眼睥睨,反应才快,“子牛才不稀罕他,是我自己想来看看他到底怎样个心肠,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青云看了她会儿,
上下一扫她这衣着,
沉声“你去换身朴素的,我带你进去。”
☆、t96
96
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脸色谈不上苍白却也血色不润就是。
翀心几步外睨着看了会儿,哼笑“这一遭就算冤枉了你,也实属你活该。咎由自取,还拿跳楼吓子牛,迟早不摔死你。”
“你要这么没好话就趁早滚,费事儿把你弄进来就为听你这几句落井下石么。”青云口气不好了,脸沉得像丧尸。
翀心环胸指了指床上易翘,“咱们摒弃偏见,凭良心讲好不好,他要干脆和子牛离了,之后这些破事儿谁管他,偏偏又死缠烂打,你知道么,那天离了没两小时,他又逼着子牛复婚……”
“还是离了。”青云沉声,此时有些悲哀感,“前天他二叔亲自找的子牛,子牛文件全签了。”
“什么,”翀心双手缓缓放下,感觉大致也是如此,不离,恨这个男人不疼惜子牛,真离了, 又是一种带悲的欷殻А�
“你见到子牛了的?她是不是很伤心!”翀心就关心子牛现在好不好,
却,还没等青云答,
忽的病床边“哗啦”那吊瓶杆儿倒了下来,连带绊动一旁矮桌上的东西全洒落下来……说明劲儿真不小。
两人忙走过去,
人是醒了吧,偏偏眼睛还睁不开。但是,那无论如何都要握拳的手……
翀心心里叹息,这是听见他们的对话了吧,到底哪句对他刺激最大?“子牛文件全签了”,这句听上去着实于事无补……
青云忙去按铃要叫医生,翀心拉住了他“等会儿,他自己会慢慢醒,这时候再不醒就完了,子牛就真和他彻底无缘了……”青云也冷静下来,明白翀心如此重话就是为刺激易翘……等了会儿,易翘的手始终极力握拳样儿。慢慢,慢慢睁开了眼……
初始,还很迷茫,眼神空蒙,却已不由自主渐渐拢聚眉头,好像根本不想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易翘,”青云自是欣喜。俯在他脸庞轻喊“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
翀心还是那么冷言冷语,“感觉会好么,哦,也许会很好,毕竟强了个心爱表,终于可以彻底甩掉糟糠妻。”
尽管知道她也算刀子嘴豆腐心。可毕竟刺激也够难道非得把易翘激出个好歹!……青云颇不赞同地冷冽看向她,
翀心同志却根本不在乎他如何利眼,她迎上的,是易翘看过来的眼神,尽管还带有大病初醒的虚弱,却,足够坚毅。
“子牛,”一开口才觉喉咙似火烧,一开口就是她,
青云忙给他端来水杯,易翘稍举了举手,示意把病床摇起来,
青云把水杯递给翀心,翀心撇撇嘴,走到他另一边,这才倾身把水杯递他唇边,一点点喂。
“子牛都签了?”能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还是问这,说明刚儿着实就是这些把他刺激醒的,
青云点头,“都签了。”
易翘摊靠在床背上,一瞬那表情……说实话,翀心都有点过不得。手里的水杯倾身放桌上,慢慢坐他床边,双肩妥下来,直挺挺看窗外,“你呀,作什么,到底对她如何撒……”
易翘好像并不理她,又开口问“彭家怎么说,”
青云说了事件始末,包括当时场景彭慧智如何“被强”得“楚楚可怜”,彭成徐如何盛怒不依不饶给他二爷爷难堪,听得翀心都恨不得咬牙切齿,真有这么不要脸的表?
易翘倒始终平静,这才是终于抬眼正经看向青云,“韩千岁呢,这段时间他就没动静?”
忽然问起不相干这么一人,青云还一愣,这问题没回,倒急着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你叫我们查的那车牌前儿终于有眉目了,还得托彭成徐的福,打着他的名号一查就出来了,”青云慎重地看着他,似有所悟,“韩千岁,就是他的车。”
易翘轻轻呼出一口气,合眼,眉心一重刺,
“果然是他……原来还是为她,为了她……”
韩千岁的名号翀心怎会未闻,只是如此更云端的人物哪里见过,照样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从易翘的情态,大致也猜出……子牛啊,这又是因你而起的果么……
翀心一时有些散神,揪起心来,
这个韩千岁确实还没见过,却,一出手,看看,无声无息,借刀杀人,就把易翘整成这样!可想,何等厉害的角儿!再,他这更贵重的身份……翀心小有些忿恨了,子牛要全被这样的人物拿下,她,她个没良心的,更没心思和我们玩儿了!易翘,易翘起码还是个知根知底的熟仇,韩千岁?……算翀心有严重的“排外情绪”吧,这会儿矛头兀地转向,直指从未谋面的韩千岁了!杀生和杀熟间,果断选择先杀生!
翀心扭头看他,“这婚你还真不能离,她要真被北京这边霸占了,以后武汉都不想回了!你也是,不对,更怪你!”突然起身怒指青云“叫你去签你就去签?怕他二叔,你不会躲!”
青云却这时也不理她,只看易翘,声音轻沉,
“我怕我不去你二叔找别人就更麻烦了,放心,武汉这边的民政局全打好招呼了,网上的信息联网也屏蔽了一些,北京这边看不出破绽。”
易翘看他一眼,算放心地点点头。
青云这才看向疑惑着的翀心,
“易翘和子牛这婚,还真不好离。
他们虽在江汉区民政局办的复婚,易翘却在全城七个区民政全办了注册,也就是说,他们起码有七个结婚证。
我这次,只取消了江汉区民政局的注册,其余区动都没动,怎么叫离?”
翀心听了,那眼瞪得,简直……易翘,我真服了你!
“易翘,你还真是心大,这要子牛稍没一点良心,一个结婚证离一次分你一次家产,你,连穿的裤子都没了啊,”翀心也是苦笑,
易翘这才算真正理了她,
不过又合上眼,出了口气,
“她会要么,你那天又不是没看见,她只要她自己的东西,哪怕我给她买的一根针她都不愿带走。她不是没良心,她是没心。子牛,你不能和她交心,交了心就是彻底断了。她就是这么贱,对她坏就是对她好,这么久了,你还没发现么……”
这话挺苦,却细想想,又何尝不是一番悟透?
歪理邪说却也算解了易翘这番别扭,简言之,子牛需要折腾,太平静的日子,太枯燥的人,养不起她……
☆、t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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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离后,子牛大致还是整理了下思绪,起码理顺现阶段她各方面该干嘛。
公事上,有了点小进展,在还没得到上级进一步指示前。基本维持现状。
私事,还是“收益颇丰”,当然主要来源首长那里的“密咒记忆”。背了些,可记起来真的很艰难,困扰的是,总在变,不固定几句,又没个顺序,再说,她也不能老缠着他呀……
总之,好啊坏啊,日子总还要过。
这天终于等来张头儿主动联系她了,子牛忙赶去西站旁的一个饭馆儿和他会面。
“嗯。气色还不错,就怕你在外头过不惯。”
子牛不好意思笑笑“学校生活毕竟单纯。”她真是怕说得,学校生活再安逸也养不出她这样的水色儿撒,看上去谁也不管她,可谁又不把最好的往她跟前堆?包括朝二元,都是三五不时叫小记把她接了去这补那疼的,她矫情,也是关系太乱了,绝不说自己日子过得有多滋润。
“这不,我也是要去沈阳出差路过北京,想着还是亲口跟你说说。你提供的这条线索,和内蒙检察院联系过,蹊跷的是,他们说没这个案子。”
这下子牛一听,急了些,“不可能。我亲眼所见,上面的公文、公章、批示,不可能是假的!”
老张轻轻拍了拍桌子安抚她“我肯定是相信你,可是现在你说的这些东西造假也不是不可能……你到底在哪里看见的?”
这点,子牛相信绝对不会造假!
廖学谨是何等身份,他的同学,身份会假?所带的东西会假?
“张头儿,你信我,我看到的这些绝对有它的权威途径。再说,案子可以掩,人名儿是真吧。除非是重名!”
她虽说还是没有透露消息来源。可,子牛是个实诚性子,对本职工作也负责,脑子还算活,看她又是言之凿凿誓言旦旦,真非儿戏。
老张又压了压手,“你别急,所以这事儿我得亲自来跟你说。专案组的意思是。由此可见这个案子确有它的复杂性,咱们一直又找不到有力的突破口,总不如这次就顺着你这条线摸到底。重名也好,摸错点也好,总得试一盘。子牛,这样啊,现在是从面上的跨局合作行不通了,内蒙那边否认有这个案子么。组里也不想从大面上继续深入了,怕这里面有猫腻,反倒打草惊蛇。只能还是从你这里入手。你呢,尽力去获得一些更有利的线索,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组里再看通过你获得的这些线索里能不能再进行大面上的推进。我觉得这个策略也是对的,想想,没有证据,我们拿什么去找内蒙那边对质,你说是吧。”
子牛点点头“我明白。”
“你也别冒进,有自己的渠道获得有利的线索是你的能力,我还是那句话,完成任务的同时顾顾自己,这案子看来水深……总之,自己要有斟酌。”
子牛只听话地点头,这都是体己话。
“对了,冲冲后来回所里看了我们的,送了好些东西来。咳,这孩子,你和他……”
见子牛低着头不说话,老张摆摆手“算了算了,都过去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他还送来了一幅画,说是挂所里欣赏,其实大家也看出来了,那就是给你的,放你屋里头了。喏,就这幅,也是有意思,不知道画的什么……”
老张把手机拍的图片递给她一看呀,子牛大惊!
这不就是她300美金被卖出去的那幅画吗!
子牛忙问“他说这幅画怎么来的……”
老张把她的惊讶当惊喜了,笑起来“看来还是冲冲摸着你的喜好,你喜欢这样颜色艳的画儿?他只说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觉得挺衬我们所,忙忙碌碌吧,可每个人心里阳光,像家人一样,都处得好……”
子牛望着手机里那幅画,心里谈何不撼动:冲冲是钻她心窝子里了解她,这幅画,可不就是子牛想着所里的氛围,结合湖水暖意描绘出来的一番心情……
总得来说,这幅画最后回到所里,子牛的心是得到抚慰的。矫不矫情吧,无论文字、画作,哪个作者不当亲儿子一样,再烂,也希望它有好去处。冲冲有他傲冷不羁、气盛无忌的一面,这次,却还是狠狠、准确地抓了下子牛的心。
受到此画的鼓舞,她更热衷画笔事业了。
校址奠基礼近在眼前,这几日,千岁自然很忙。
校舍图本看片会上,PPT做的相当精美,
看到一幅红旗招展在蓝天下的图片……一直靠在椅背里一手支唇边的千岁是心一动的,
子牛今天去京郊采风了……
这段时间精力都用在她身上是正常的,毕竟……可像此时,只因一个画面,心思又到了她那头……千岁没动,不过稍稍沉了口气,再次专心听讲解。
中途,千岁还是离场了。
夏日麦田果真是最美的,整片整片的麦田都是黄澄澄,放射出灼人的温度,尤如满地的黄金扑闪着鳞鳞亮光。
子牛置身麦浪田埂,眼神却凝视着不远处一块小水泊里的水车,
心想,此时它要转动起来,该是何等的美妙,
她喜欢活意,
微风带动下起伏的麦浪,
斑驳发出吱呀之声的水车,
生机与质朴同存……
真叫她惊喜不是!水车转动起来了!
子牛刚才听几个老农人说过,那水车荒废段时日了,现在唯有靠单人张蛮力骑动,很是要用劲儿的……
子牛跑了过去,她现在更想看到是谁实现了她心中所想!
愣在那里,
千岁袖口也卷着,裤腿也卷着,张劲儿在那儿骑动横木,
子牛说不出话来,
他还没看见自己,兀自踩几下,仰头看看那水车,呼出一口气,再继续踩……
“你怎么来了,”
千岁回头,
见她站那儿,脸蛋儿红扑扑,微喘,跟身后的黄金麦浪组合成不可思议的大圆满感……他是否眼花,竟然觉得她身后应有一双金色更甚的羽翼,在扇动,在挥展……再一定神,原来只是自己想象……
“会开完了,就过来看看你。”
千岁的暖意笑容与他正在留下的汗水……此时,才是真正美到神祗的地步。
有些心境是算计不来的,
有时候,只是身在此山原不知罢了。
☆、t98
98
“哟,又是那个帅哥。”维亚梳头发无意往窗外一瞟,就看见上次那位往上抛花的男神站在楼下树下。
他两手背后,根本就是一直仰头望着她们这扇窗。看见维亚了,露出笑容。
维亚忙向子牛挥手“快来看呀。”
子牛只露脸瞧了一下。他抬起一手招了招,示意她下来。
子牛就怕他在这儿多呆招摇,些许厌烦地斜背上包儿下楼了。
从楼道出来,子牛也没瞧他,两手揣在裤裙的口袋里,戴着墨镜,挺酷地走在前头。东延也戴上墨镜跟在后头。
吊带印花连衣短裤裙+T带凉拖+迷你斜挎包+圆形太阳镜,夏日里,子牛特别会驾驭这种“赫本式小清新风”。
东延走在后头,瞧她的清纯嫰艳,不久,这个小精怪就要接受多少人的艳羡……
子牛回头,见他莫名其妙以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看着自己。冷嫌开口“一大清早站我楼下干嘛。”
“我喜欢。”
“你有病。”
“我喜欢,也有病。好了,不跟你打嘴巴官司了,今天周末,带你出去玩儿。”
子牛看下表“我学校还有事。”
他走过来哥们儿样环住她肩头“我知道,你那是下午两点的事儿,这一大早上的,不耽误你玩儿。”他口气里,玩儿比什么都重要。
上了车,早点都已备好,
糯米包油条,豆浆,还有小笼包。
子牛也不客气,吸管喝豆浆的时候,微弯腰下去挠自己的右脚踝。
“怎么了,”他倾身过来也瞧。
子牛没抬头“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痒。”
“我看看。”他勾着头一看,绝对不是蚊子咬的,连环包一串,在她那嫩皮肤上一显,红的惊心!
他抓住她的手腕“别抠,去买点药擦。”赶紧开车。
子牛忍不住,手老往那挪,东延见她吃也没吃多少,“你把糯米包油条先吃了,吃东西就不想那痒的地方了。”
子牛也还听话。也许也想试试转移注意力,结果,嚼着嚼着,手还往那挠,
东延要开车,又不能顾上她,只能嘴里着急“你别抠!”
子牛越来越难受“我痒怎么办!”完了,这有过敏症状了。疙瘩看着蔓延大了……
正这时候东延电话响了,一看来电他赶紧接起,接起就说“她不知道被什么咬了,脚踝那儿一片疙瘩……好,去医院!”
哪知子牛一听忙叫“不去!擦药就好了。”东延训她“那你别老抠呀,”子牛才好玩,咬一大口糯米包油条好像就凭这忍着“好,我不抠。不去医院,去医院还不是就是开药……”千万个不愿意呀!“好,好,我马上带她过来。”挂了电话,掂了掂手机“你看把千岁急得……”
竟是到了好大一片拆迁地,不过看来今天是有大活动,外围都警车戒严了,双行道全变成单行,不少小车随警卫疏导开去右侧。东延的车直行向左到了搭建起的大主席台后方。子牛看见偌大的空旷地像开演唱会一样,主席台下方全是座椅,会场前后四角、正前还有巨大LED屏,前排有遮阳棚挡,贵宾席。大横幅、竖幅、彩旗,书写的都是“热烈祝贺**军校奠基礼”……
千岁手里拿着一包塑料袋,打开副驾门,那包塑料袋先放车前,弯腰就看她的脚踝。子牛侧坐着,手不由自主还要去挠,千岁抓住她的手腕,“越挠越厉害。”子牛哼“痒,”“擦点药先试试,要没好转还是得去医院。”说着打开塑料袋,拿出棉签和药膏,涂上,在那红坨坨上抹。
“怎么样,”
“凉凉的。”
两人头碰头都看着那患处,
东延反正看千岁是真心疼着……
“再别挠了,忍一下,不痒就好了。”
“嗯。”子牛小咬嘴巴,
千岁看了看那早点,“才吃多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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