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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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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谢过,买了他一条烟,钱还不用找,老板乐死了。心想,这样的男人,谈鬼,绝对的天之骄子!
一爱烟往后座一甩,立即启动车开到那个口子上,
等得又现昨儿急着往“糖果”赶的心情,
都看见人了还急什么呢?一爱就是觉得只要是他跟着她就不能丢!丢了,不吉利。
还是人群里一眼看见她呀,
美美边吃着麻辣烫边晃出来,悠闲骑着小绵羊回军营了……
一爱安心了,
好似打了场大仗,许多失去的,都一点点回来了,
安心了,
一爱跟着她,又是一天……
一爱知道自己要比以前更小心了,不能叫太多人惊扰她,
美美在小都,
起码,她在小都,
是的,她在小都,我看得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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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说是去开会,实际心已被“竹天”两个字撩拨,干脆去瞧瞧他的小冤神。
结果……美美就是生来克死他的咩!巧上加巧,这一眼瞧去。一爱攒了半年的憋屈无论如何是憋不住鸟!
好哇,我们还是领了证滴,你的名字假不假,你的身份假不假。在这小都,我还是你老公!
你一回来,谁都能丢脑后,那小表万万得先拾掇在手边儿上啊?
没错儿,一爱眼睁睁看着美美骑着小绵羊身后稳稳驮着她的小棉袄嘟嘟嘟而来,下了车两人还有说有笑,显然不是碰面一天鸟……一爱那个恨呐,
好,很好,不收拾你你真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一爱一下扒了军装外套,卷着袖子下车了。
美美才把分离带到梨树跟前,“你先翻翻土,一会儿我们再去洗麻将牌。”这几天都是分离来捯饬树,美美跟馆子里的人说这是她弟。经理面上是没说,心里不嘀咕,你到底来历不凡,身边跟着的,全是仙,这男孩儿气质都这样了,更不敢看轻你!同事间倒平和,就是不住说你弟弟真好看。
美美才返回前台。经理快步走来,“美美,你去302送两副42和44的牌,看客人他喜欢哪一种。”
“好。”美美不疑有他,去库里拿牌了。
是没见,身后那经理紧张后放松下来又有些叫苦连天的模样。
完了!这真招了个老大滴祖宗来了哇!
一先送她来的那位是不认识,今天这位……在小都,可不敢不认识!
人家说得非常清楚“她出来玩儿,你就得陪她玩尽兴。装作不认得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平常该怎么使唤她还怎么使唤。只一点,什么人招惹她了。面上别管,私下一定要告诉我……”经理直点头“我一定叫她玩好玩尽兴。”这是个宝,也是个多烫手的宝啊……
美美先礼貌敲门,
两声后,门从里打开,却没见开门人,
美美还是很规矩“我来送牌的……”走进来,
门从后面关上,
落锁,
美美一回头!
“啊!”一爱已经抱住她,一手还得小心护住她差点吓掉地上的两盒麻将牌,很重咧,一爱紧紧箍住她的腰。“掉了可是砸你的脚!”
见到一爱的一瞬,美美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像茫茫然的欢喜又好像茫茫然的悲愤,乌泱泱袭来,可骤听他这一句“掉了可是砸你的脚!”全变悲愤了,美美就要举着盒子砸他呀,一爱微屈腿把她抱起来“乖乖,一会儿给你打,一会儿打好不好,快放下叫我亲亲,想死我了,真想死了……”美美是真举不动那两盒子,手一妥,摔地上,麻将散一地,一爱着实顾不了那么多,掌着她后脑急急就亲了上去,美美空出来的手当然举小拳头就要捶,话是一句喊不出来的,因为被堵个严严实实。一爱更直接,她扎着的衬衣一把就扯出来,手伸进去就解后面的暗扣了。美美是搞不赢他这一招儿的,眼见着小拳头落下来,腿也自然而然如好多次那样环上去了……
美美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他还不停“乖乖心肝”地叫,热气更是醺得她整个世界都是一爱的味道了。一爱把她压在长沙发上,急是急,可总得先把她弄舒服了再一举攻下。美美像只失了方向感的幼猫,脑袋就在他肩头那里攒啊攒,一爱一下抓住她的下巴“美美,你想我不!美美!”冲进去时,美美张开了嘴巴,一爱百分百肯定她说了“想”,这种结合才叫百分百地升天了……
美美第一个哆嗦后,一爱就开始磨她了,
“你回来不找我!”
“坏蛋,半年一个声音都不给我……美美,我是你老公,还记得我是你老公么……”美美头往这边侧他就追这边,侧那边他就追那边,
美美紧紧搂着他的肩头又不舍得放手可又被他逼得没法,只有捶他了“你就不让我好过就不让我好过……”
一爱心软的都快搓成坨了,整体上喜大于悲,他看得出来,自己身上这味道对美美还是利器,她爱,嗯,她爱我的味道就是爱我……一爱捧着她的脸叫她痛痛快快舒服了,美美脸蛋儿醺红醺红的,被一爱滋润得比外头的海棠美十倍千倍万倍……
一爱把她抱起来,美美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人像个才睡醒的娃娃,有点怔。实际,她是醒的,就是有点翘气,可又不能发作,为啥?她舒服了呀,舒服了你还作个啥,只能自己生闷气,不说话。
一爱当然晓得她这小性儿,耸耸她“这次不能算我欺负你啊,半年了!你得考虑我是个正常男人。”
美美把头又扭过去,一爱抵着她的脑背说“嗯,我晓得你心里说什么呢,你去找女人呀,你还可以用‘五妹妹’啊,”一爱学着她娇气地说,又正色说,“可我要真那样了,你保准说我臭了,美美,你闻闻,用心闻闻,我觉得你是闻得出来的,但凡我要有一点对你不忠的心思你都闻得出来,别说真去瞎搞了,是不是,你鼻子最尖了,美美一闻就知道,我还是不是她的一爱……”
美美还是不做声,
一爱觉得有时候对美美要像对自闭儿一样有耐心,不知道为什么,一爱就是觉得美美可能真有病!好吧,这个病肯定不是贬义,是真叫人心疼的那种病。美美对她自己秘密的那种“忍”,就是表象,病根儿是什么……这也是一爱再强霸,也只在床第间会强着搞,其余,得小心,得非常小心。他叔儿如此极致地爱护她几年,现在又“转与他人”爱护,不会没有原因。美美看似独立,实际,好像脱不开“监护”,他叔儿对她的放纵,往深里看,更像一种“极力地维持”,维持什么……这些,一爱既已渐渐有了明白,就一定会把心扩张得更大更软。一爱不怕美美不见,怕自己跟丢。除了她的行踪,还包括美美的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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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手背后系裙扣,一爱坐沙发上两手垂膝盖上,领口扣子没扣,仰头望着她笑“请你吃个饭咧。”
美美也没拒绝“我下班再说。”
一爱起身拉她的手“咳。我帮你把假请好了。”美美一听这,烦了,“你怎么跟经理说的……”一爱指着她“老夫老妻了,我还是蛮了解你好不好。偷撒,刚才不抓紧时间偷了一下。”美美撇嘴,她就是这样个货咩,被拆穿了,自己也理亏。一爱放缓口气“我还是蛮会做表面功夫的好不好,你继续过你的小市民生活,我绝不打搅,偶尔吃个饭,偶尔鬼扯一下,你不喜欢?”再拽她,不情不愿跟着走了。
一爱晓得那小表在中庭,故意抄小路把小冤神掳了出来。
出来了美美话就多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哟,还不兴我耳目八方啊。”
美美倒老成起来,拍拍他胳膊“说正经的,”
一爱把车钥匙塞她手上“正经的是现在真得你开车了,刚儿我好像把腰扭了。”
美美摆明不信,睨他的腰,
一爱撑着“不信你摸,硬着呢,你舒服了吧。都是我用劲……”美美脸微红,“我开我开。”一爱笑得可坏,美美要知道她自己浪狠了,之后才心虚,你叫她做什么她都做,才好玩!
一爱是真不想开车,他想专心看美美,而且他知道美美开车一定很一心,顾不上打量他一览无余啥都秃噜出来的眼神……
美女开车是真美,特别是这个女人又才被他“幸过”。一爱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财主大老爷”,美美的温顺,超如花美眷的感觉。
一爱靠副驾椅背上。翘着腿,右手支着窗枕着头,
“美儿(注,不是“美”“儿”这样读,是儿化读法)啊,天天吃麻辣烫不好。”
美美咬嘴巴,是分不过神来瞪他的,他算把自己料死了,她开车是特别用心。大美训练的。她开车是大美手把手教的,大美严到她开车吃东西都会训斥。大美说好习惯才会有好自律。
一爱笑得可软和,头枕着椅背扭头看着她,像呢喃,
“你去‘糖果’被徐进他们看见。告诉我,我就跟着你。”
这是回答她的问题。实话实说。
“‘糖果’是我的,可我就不想卖给你。”
美美注视前方,听着呢,就是不说话。
“为什么要卖呢,我的本来就是你的,要谈‘卖’还是老夫老妻么。”
这话美美听着是舒坦的,你看她要笑不笑样儿,
一爱把手搭在她腿上“美儿啊,叔儿去中都了,把袁妈他们都带走了,你抽空回家瞧瞧好不好,那一园子花可都还望着你呢。”
美美这“嗯”了一声。
一爱扭头看窗外,嘴里都是得逞的笑。够了,今天就“小勾”到这里。
在他的指点下,车在洋海胡同11号停了。
原来巷子深处有个私房菜馆儿叫“鱼子建”。美美觉得这名稀奇,一爱跟她解释,因为这家老板祖辈是捞鱼虾的,鱼子不稀罕,总叫鱼子贱。“贱”字当然不好,于是改了个字。
美美是想不到,一爱直接把她领到后厨,指了指位置“坐着,今天尝尝你老公的手艺。”
美美笑“你就作吧,从来没看你做过菜。”
一爱边卷袖子“那是你不知道,我这人做菜得有氛围,喏,像这样,作料齐全,锅碗瓢盆大中小号一应俱全,我才上得了手。”末了,自己心里加了一句“当然最重要,还得看人看心情,美美,你要吃得好,我天天有心情给你做。”
要知道厨房里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特别是他不疾不徐边做边慢慢跟你解释。他们在外或冷酷或傲娇,甚至凶残。卷起袖子,立于灶台边,好似不沾人间烟火的双手像艺术品一样剥葱剥蒜,切菜剖鱼……“鹅肝我发现还是现场烹制,浇上调料,才能做到外焦里嫩,吃起来香而不腻,没有骚味。一定要大火催熟,火小了,肉就发死。”他做了道鹅肝炒饭,美美闻着就食欲大振。
好了,
彻底把美美的瘾也勾起来了,
她袖子一卷“我也做道菜你尝尝吧。”
一爱边给她系围裙,勾着头讨好“我给你打下手。”
美美手一抬“不用,原汁原味。你坐着。”跟刚才他指着位置叫她坐一模一样。
高脚椅上,一爱一脚点地,一脚闲适地踩横衬上,开始听她掰豁,
“这里没有火灶,我做菜讲究一个‘老’字,很简单,如果要出鸡味,就老老实实用鸡去熬。”
嗯,她真去熬鸡,做了道“鸡炖蘑菇”。
美美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她那正在炖的锅里,
“这是老佛爷当年爱吃的菜吧,可现在你永远吃不到老佛爷当年吃过菜的味道了,虽然菜式做法完全按宫里的规矩做,可你现在能买到完全天然的原料吗?老太后肯定不吃40天就长大的鸡。”
一爱一指敲着台面,貌似无心地问“你会做的还都是宫廷菜咧。”
美美口风紧,横他一眼,“家常菜对得起这锅碗瓢盆大中小号的阵势么。”
一顿饭,
两人各呈一二拿手好菜,
看似调笑比试,
实际,渐渐交了心呀,
一爱不否认自己在“勾”她,且要“潜移默化”地勾得她记自己的仇也要记自己的好,
却,不得不承认,美美何尝不是更把他也往“沟里” 带?
小美美娇气的表象下,其实丰厚得就如他煎烹的鹅肝,火候只要到了,幽香四溢。
她能说会道,
头脑清晰,
做事手脚麻利,
礼貌谦逊,
仪态,大家出身,
习惯,世家培养。
一爱想,之前,是我错看她太久了啊……
这边,夫妻伙的“增进了解”,
那头,死对头们如何不“如胶似漆”愈战愈勇咧,
嗯,这样才对得起美美的“鬼畜人生”嘛,
“糖果”这几天看似如旧繁华,上下波澜不坏的更火势头,
实际,
内部已经有只“顶级蛀虫”拱进去鸟……
☆、f43
43
一爱下了车,徐进迎上来“有牵头的,”
“捉着了么,”
徐进点头“挺秀气的个小子。”
说“糖果”的员工今天集体造反了。要从前,一爱管这些?全给老子开了也不稀奇。可,这事儿巧,一爱非得来看看呢。
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爱不是怕,是防。分离那小表可也是又回来了的,一爱可没忘了他的本事。
进来,堂子里、舞池里、门廊下,员工四散站着,黄亮在训话“烧不过是吧,嫌钱少,滚蛋!……当然,如果是被有心人煽动的,自个儿摸摸良心想想,哪里亏待过大家……”一爱看一眼上了楼。
屋里,一个还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孩儿两手反绑着,跪地上,低着头。
冯希指了指他“喏。就这位,煽动力不小哇。先搞‘挑拨离间’,说绍念是老板的女人,有特权,啥活她不干也能拿钱,只要张开腿,那伙小姑娘就嫉恨呐。大老爷们他怎么哄呢,就跟人说外头夜店现在给员工也按月分红。哪来的理儿?真不知道这些傻B怎么信他的!太能掰豁了。”
一爱裤腿一提,沙发上坐下来,朝那男孩儿招招手“来来,近点。”慈眉善目滴,
男孩儿被揪起肩头衣领往前一提,摔地上,
“抬头瞧瞧,”一爱稍歪头,
男孩儿抬起头来,唇角是向上弯的,根本不怕嘛,
“是长得不错。多大了?”
男孩儿不答。
一爱点头。“总得跟我说说,你怎么知道绍念是老板的女人,”
“就冲你一上来就提这臭表子。”男孩儿浅笑,
“你晓得外头夜店是按月给员工分红啊,人家信你,肯定也是你拿出真凭实据了吧。”一爱也是笑,不急不忙,
“大家有眼有珠,自己会去看。”
一爱慢慢弯下腰来,两手撑膝盖上,注视着他,“回去跟分离说,想要我的‘糖果’。剁了他左手我就给,用不着这么磨叽,没得搞出这些花活儿,耽误工夫。”
男孩儿也看着他,虽然还带着笑意,却明显眼中一沉!
一爱拍拍他肩头“好了,是他了。不用你回去说了,我亲自教训。”看一眼徐进,徐进出去了。
一爱站外头点了支烟。房门关着,里面传来隐隐的闷哼……
一爱指了指楼下还在训话的黄亮,“哪儿收的,挺会说话嘛。”
冯希笑,望着他有点小心“说来还和美美有点关系……”讲了往事,一爱弹弹烟灰,就是笑,没说话。
他在暗,他在明,他分离虽有本事,可毕竟这是他王一爱的地盘,不一会儿,人揪来了。
看着瘫在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六月,分离看向一爱“还留口气做什么,这种做事儿没用的,留着费口粮。”六月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连徐进冯希他们都是心惊的,好狠的心……
一爱却是微笑“她要知道你心枯成这样会怎么想啊,”
分离也一笑“显然你还在错看她。她看事,分一二三,谁先把人打成这样的?是你。美美的一永远大于二。”
换成一爱和刚儿六月的反应类似了,嘴里笑,眼里毒沉。
“你还真是一回来就先撩撩我啊,”
分离这时候突然眼神变真诚了,
“我真不知道‘糖果’是你的店,美美想要,却不能如意,我当然得记着这笔。”
“放你娘的屁,不知道是我的……”这话一爱是笑着说的,越斗越觉着这小表是毒水里浸大的吧,心肠九曲百回,拐点全是狡诈,偏偏就是一副天使面孔。
“真的不知道,要知道是你的,我绝不插手。”
这时候血渍啦撒的六月也发出微弱的声音,
“说绍念是老板的女人是我观察来的,这姑娘干活勤快,也少言寡语,可黄亮却对她格外关照,再说真不需要我去刻意挑拨,她长得好又能干,本身就招嫉恨……至于分红那事儿,你去三大都问问,确有先例……”这是说实话了。
分离也很干脆,“今天落你手上也没话说了,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一爱下巴挑一下六月“照你说的,打死,两清。”
分离一浅笑“别说赌气的话,如果我还有猛料给你呢。”
一爱起了身,叹口气,抬起两指点了点他“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觉得美美心正,人善,一二三总会有个变化的,别把老子往污水里拽。”
分离点头“你想做圣人就别叫竹天的老板把美美盯着,看见元浅出现在竹天就如临大敌,美美当然心正人善,可哪天你像这样又打死一个……我觉得你放得过文艺,放不过元浅,为什么?你这会儿要打死的这个六月可以告诉你,元浅可比那文艺要人面兽心得多。”
一爱回头,“啧,你他妈真像蛇信子,谁毒你沾谁啊,”
分离这倒一本正经“这是有一说一,元浅的底恰巧被六月碰上,也许天助我也,叫美美不受这畜生害。王一爱,你真圣人也好假圣人也好,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起码行事确实很有脑子。”
一爱似笑非笑,
他当然不是圣人,
不能小觑分离,有一点,一爱必须承认,这小表确实心枯,但对美美这颗心一定烫的热手!
怎么能让他一直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呢?一爱觉得这轮较量该由自己操盘了。
点了点血泊里的六月“多大了,”
分离答“二十。”
一爱一挑眉“挺好,这年纪这眼力劲儿去扛个球杆儿正好。”
分离心一冷笑,王一爱你比我更做不了圣人,心思缜密,面孔也变化多端。最关键,你心大,我忍不了的事儿你还都忍得,且,变色龙一样,总想在我后头走。
你道他说“打死”是顺着我的话说出来的?恰恰他这时候又跨到我的前头,堵我的后路,逼我使招儿。我招数出来了,他又见招拆招……圣人?我把他往污水里拽?他要干净,这句“扛球杆儿”的话可不能说这么轻松。
元浅爱打高尔夫,
这意思很明白了,元浅这摊子事儿,就叫这个六月,你的人,去搞定。我王一爱这次只想坐收渔利,谁叫你“误打正着”撞我枪口上了呢。
你当谁是好鸟?你死我活过来的,谁也不会再吃半分亏。
☆、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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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我这脖子吹不得风,你跟老板说一下把那后面的天窗关了成么。”
“好。”
徐叔叔交代一句后,美美点点头。模样有点憨。出去了。元浅看着她合上门,才淡淡把眼光移回来。
这段时间,元浅都是跟着这些叔伯来“竹天”玩牌,非常低调。
看见美美。他会想起一些往事……
他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
拨通了蒋欣的手机,
“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有点不舒服。在社区医院,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好么。”
“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听见有男声。”
“哦,康林陪着我呢,她男朋友也在旁边。”
元浅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康林,拇指摩挲着手机,合上了眼。
为什么喜欢看这个美美?
总感觉她综合了蒋欣和康林的特质,
蒋欣不特别漂亮,有个性,性子稳,连出轨都四平八稳,谎话也是温柔而出。
康林特别漂亮,个性不足,心思却深,特会装。
好似一场探索游戏了。元浅极力在美美身上寻找他所熟悉的这些女人的特质。事实,他再没有和美美说过一句话,全凭他的眼睛、他的感觉,恣意地给这个女人贴标签,甚至,越来越有这种疯狂的想法:就算美美没有这些特质,他想占有她,并将她塑造成他“认为她”的这种女人……
这样的元浅确实是危险的,可惜,此一时,无论一爱也好,分离也好,实在还是只把他当成文艺一类有可能会招惹上美美的来防范,加之二人本来相互都在你死我活中斗……大错特错了啊,谁又能料得到元浅的破坏力如此巨大……
六月还问过分离“真要我去接近这个元浅么,他可真不是好人。”
分离对一爱说“元浅的底恰巧被六月碰上”还真不是骗他。世上就有这么巧合的事,那日元浅打电话给蒋欣,蒋欣称有病在社区医院,元浅听见的电话那头的男声,就是六月。
蒋欣和六月还真是就在社区医院结识的,
蒋欣那段时间胃特别不舒服,排队取药的时候,六月排在她前头,蒋欣突然晕倒,是六月助人为乐将她抱去的病房,就这样两人认识了。
六月本身就是厮混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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