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花与奸臣-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把苏荷搅合坏了,
  翀心没露面,给子牛打电话,第一句就是“我的小姑奶,这是个计划好不,你直接跟他说了?”
  子牛还有她的理“计划什么,最后结果不都一样,正好,你把单原喊来,咱们商量商量。”
  电话那头的翀心,
  身旁她的老公,
  都不得不傻。
  敢情最敢玩的是她!
  翀心真把单原喊来了。
  这事的味儿完全变了。
  两对夫妻像打麻将四角对四面坐着,
  单原和易翘是死对头,
  翀心和子牛是好姐妹,
  单原和翀心明着各玩各,
  这看来啊,
  易翘和子牛暗着也是各顾各,
  只是,这平常外头妖孽大发的单原、翀心、易翘,
  现在一看,全被毫不起眼的子牛比下去了,
  她小媳妇一样坐那儿,话儿说得可玩得大,
  “要不,真换换试试,别人家的好像都香些,说不定一体验,咳,还是自己家的好,距离产生美,换回来后比以前还亲热些。”

☆、t2

  2
  各怀鬼胎。
  单原第一次见子牛在热闹的江汉路。
  翀心开车,他坐副驾驶,
  子牛和同事在处理一件商户打砸,
  子牛的身体包裹在警服里煞是正经。却勾得单原小腹一紧。
  关键是她的神态,有点那么不务正业。商户很激动,她的男同事们处理事件搞得汗流,她和另一个女同事站一旁,好像在讨论私事。甚至单原都能猜出也许关于“减肥”,因为子牛有时候会去拍拍小腹,又缩缩小腹。抬头挺胸还照商铺的镜子。
  翀心把她喊过来。子牛的笔挺警裤很长,覆盖脚面,但是依旧看出尖细的跟儿……
  “子牛,执勤呐。”翀心私下和单原提起过子牛,她们是高中同学。翀心对人高冷,对子牛却兴致盎然。她说子牛高中时就很特别,看起来默默无闻,其实好多人尖儿都暗恋她,就是不敢出手,子牛的性子挺反复无常,并不好相处,你驾驭不好她,是很丢面儿的事儿。
  子牛手里拿着记载板儿,比了比破损商铺。“就为六十块钱,砸成这样,划得来么。”
  都是翀心问一句她答一句,显得文静,
  有时候她单手叉腰,用板儿扇扇风,又显得漫不经心。
  “子牛!”那头同事喊她,她走过去了,从后面看,紧扎的腰身很完美。
  全程,她都没看单原。单原看得出,不是刻意,她只对翀心感兴趣就专心和她说话。
  “她老公就是易翘。”翀心扭头看他,
  “你说过。”单原单手支着头,像只慵懒又优雅的豹。
  真是你从哪个角度看单原都是心动,这种男人太致命。
  “挺不错。现在就想上她。”
  这样的话竟然从单原口里出来,翀心简直不信!
  他也浪荡,但是挑的厉害,除了翀心吧,不是处不沾。
  “易翘不喜欢她,可他们那方面也不差,子牛经常跟我抱怨易翘太猛了……”翀心的言外之意,她绝非处儿。
  “试试吧。”单原竟能容忍?
  从小就是这样,只要单原要的,翀心极力纵容。
  那天下午,他们的车就没离开,
  等着子牛执勤完,
  翀心邀请子牛吃了顿饭,趁她上洗手间,酒里下了药,
  单原上来抱起子牛回到车上,翀心继续在楼上用餐,
  车里,单原要了子牛近两个小时,摆弄各种姿势。
  穿好衣裳又抱着她歇了近四十分钟。再抱上来。
  子牛又昏睡一个多小时,餐厅都快打烊了才缓缓醒来。身上的不适已减弱不少,本来单原就不猛,他听说子牛抱怨易翘猛那就是说她喜欢缓着来了,几近缠绵。
  翀心是充分了解她的,子牛不醉酒,醉虾。
  “我现在才搞清楚它这汤里搞了虾!”醒来后,翀心大惊小怪叫,子牛光顾着埋怨点菜时老板不讲清楚了,害她晕到太平洋去了……
  所以,单原是早迷搞过她的,子牛完全不知道罢了。
  这会儿单原不做声,似笑非笑。换,他可是求之不得。
  翀心的心思单原还是懂滴。
  最近自己和易翘是搞不好,冲突几次了,
  翀心说为自己拔个份儿,“美人计”玩易翘一把,也是真话。易翘迷恋翀心这种类型的,冷艳十足。
  但是,翀心就没私心?
  易翘像狼,不好把握,对她而言也是挑战。
  翀心所指的“换”本只是想先给子牛把个点,然后从长计议,阴谋诡计再设计易翘一把。结果,嘎里嘎气的子牛,全掀台面上来了!……也好,明说后,就看易翘的量了。
  他要不愿意,玩不起的名声算出来了。
  于是,都看着易翘,愿不愿意就看他了。
  子牛之于易翘,那就是不能想的一个东西。因为一细想,头疼。
  说来,子牛还是易翘花大功夫追来的。结果就是这个感觉,千辛万苦求来,一细揉,越来越不喜欢。但是又不舍得丢,一来当初花了大心血呢。再,身体还是十分地喜欢她。
  易翘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拇指彼此摩挲,轻笑“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像老子被你们玩了,特别是我还有个不争气的老婆,胳膊肘往外拐。”
  “别这么说,不愿意就算了,别装了无辜还把人给埋汰一遍。”翀心不屑地瞧他一眼,
  易翘低笑“你还是不错的,冲你,我也想试试。就是被我家这败家娘们儿一挑明,好好的游戏感给弄低俗了。要不这样,你看咱四个正好凑一桌儿,就来一局,我家这败家娘们赢了,咱就换。”
  翀心似笑非笑“你还是不想换,明知道子牛不会打牌。”
  牌还是拿上来了,
  子牛说“我总得学一下吧。”
  翀心教她,
  有时候单原也浅笑着搭一句,
  易翘看着带微笑,心里可不舒服。他盯着单原,总觉得他打自个儿这老婆的主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开始。
  子牛出牌较慢,到她那里就要停顿好一会儿,
  三个妖孽倒都不急,等她出。
  都在台面上,谁还玩得了谁的巧?
  真金白银一样的真,
  子牛胡了。
  哎哟,她可玩高兴了,
  子牛一高兴,也不是大兴奋那种,就是笑得小蜜蜂一样,反复摸她胡的那张牌,
  翀心逗她“吃了得了。”
  子牛她自己说“你说我咋这好的火。”
  翀心推她“诶,你终于会点儿了,以后喊你过来打牌要过来啊。”
  “不来钱就来。”
  翀心嗔她“守财奴。”
  其实这么笑说着,就是给易翘时间下台呢,
  易翘知道自己再不表个态,今儿底子就掉光了。愿赌服输。看出来,子牛真跟自己不是一条心。
  “换。”
  这个字,易翘说着心里着实恨。
  这事儿其实怎么看他怎么占便宜,翀心要比子牛难拿下来百倍!不信,他现在拥着翀心走出去……绝对轰动全城!
  但是,
  看一眼子牛,再看一眼单原……易翘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真的不稀罕子牛,可是,就是觉得……易翘觉得自己磨叽了,爽快点,子牛哪一点比得上翀心?
  易翘起了身,动动脖子“走呗。”手伸向翀心,
  翀心大方抓住他的手腕,
  翀心牵着他出去的,易翘始终懒懒荡荡的。
  走时,硬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对向的单原和子牛。
  子牛还在摸她那张幸运牌,老公走了都无觉的……
  易翘唇是弯的,心是冷的,
  扭过头去,走了。
  
☆、t3

  3
  她把“将”全部择出来,“这样能胡么。”问单原,
  单原始终翘着腿靠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不催。她想摸到几点都行。
  点头“可以,这叫将一色。”
  “这样呢,”
  她就一直摆牌,摆了就问,单原全答。再乱的牌也答。
  终于她摸够了。“走吧。”起身准备走。
  单原突然倾身捉住她的手腕“我叫什么,”
  子牛被他拉着扭头看他很无所谓的样子“单原呐。”
  “几岁?”
  子牛蹙眉头,这答不出来了。
  “干什么的?”
  “住哪儿?”
  “喜欢什么?”
  单原也没起身。就这么捉着她一只手腕仰头望着她问了好大一串,
  子牛刚要动嘴,他轻轻摇了摇她手腕,微笑“我知道你是警察,查户口也能查到是吧,但是。”他起了身,变成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边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还有更私密的是不是得叫我告诉你?警察啥都管,我身上哪儿长疙瘩他们管不着吧。”
  “你身上哪儿长疙瘩我也管不着啊。”子牛就是嘎,调情的话都听不出来,
  单原第一次碰壁。
  好,算了,他也发现了。她其实也没多少羞臊心,就是个直肠子,一滑见底的。也许有时候频率根本和你不在一条线上,还得慢慢摸,得把她的脾性摸准……
  可,处了一下,发现她的脾性不好摸啊。翀心算说对了,子牛太反复无常了。
  “想吃什么。”
  “随便。”
  等你估摸着她的口味找了家店,才发现她才不能“随便”,
  她不吃虾,
  这是家日系口味的店,多少带点海鲜,这样一来,一半东西她沾不得了。
  她不吃甜,
  东瀛小点都偏甜,这样一来,又一小半东西她沾不得了。
  她不吃冷,
  倭寇好吃生吧,哪儿给她找热的?
  最后,子牛抱着米饭吃饱了肚子。
  单原故意不换店的,就是想把她的口味一次性摸准。
  结果,又错了。
  “停车。”
  怎么了?
  她下去买了一串用橘子菠萝串的“糖葫芦”!
  单原指着那“劣质糖葫芦”,
  “这不是甜的?”
  “糖葫芦不甜什么甜。”
  “这不冷?”
  “你吃水果吃热的?”
  “刚才那酒店里这些都有。”
  “有我想吃的小时候的味道么?”
  单原终于知道易翘为什么不喜欢他这老婆了,太不可爱了!
  但是,单原有耐心。好,很好,我跟你慢慢磨。
  对,子牛就是这么磨练人,
  “你尝一口。”
  她把“劣质糖葫芦”递你嘴跟前,
  单原心中苦笑,上一秒你才说她不可爱,她听见了是吧,下一秒就这可爱?……单原大方咬了一口,甜得腻人,全是糖浆,其实真不好吃。她却很高兴,自你吃了一口后她更高兴,都吃了。
  单原拍拍她的腿,她扭过头来,嘴角还有糖渍。要不是开车,单原真想舔一口。
  “去赶个牌局。”
  直截了当。
  单原要前头铺垫一大堆,问她啥“你喜欢打牌吧”“我带你去打牌吧”,肯定又一堆妖蛾子,干脆强霸点,直来直往说。
  果然,子牛也干脆“好。”头又扭过去,嘴还砸吧,小舔唇边。单原看一眼都想停车压上去了!
  单原牵着她进屋来,
  一屋子男人都看着她,
  谁呀?
  单原弯腰拖过来一个黄花梨长方木凳,
  竖过来,
  把子牛按坐下来,自己一跨,坐她后面,一手环着她的腰,两人共坐一凳儿,挨得超紧。另一手食指点点桌子“今天我老婆打,我看。”
  老婆?!
  吓人了。谁不知道他老婆是倾国倾城的翀心!!
  自是没人敢细打听,小老婆也好,老婆小也好,现在抱在怀里的,就是王道。
  原来单原新欢是个警察呢,
  因为席间这位接了个电话,她扭头跟单原说“我一会儿得去值班,”
  单原挨她很近,再一点,两人唇就要碰一处了,“哪有这个理,一个电话打来说值班就值班。”
  她正经着呢“老张老伴腿崴了,我去替替,这是我们私下的事儿,跟理不理有什么关系。”
  都开始领教她嘎的功力了,
  单原倒是已经习惯,
  “好,我等会儿送你去。”马上转弯。
  她突然抽离,起身“哎呀,我还得去拿警服。”站着,眉头蹙着,她在算来回拿警服的时间,好跟老张打电话说具体交接班的时间……
  单原拍拍她腰,似安抚“不急。警服在哪儿,给你拿这儿来好么。”
  子牛一想她也没开车,他叫人帮忙去取来也好。点点头“可以。”
  坐下来继续打了两圈,警服取来了。
  子牛进屋换衣服时,单原跟屋子主人低语了几句……
  省去拿衣服时间,子牛正好在这里玩几圈就能直接去岗亭和老张正常时间交班了,
  正准备走,突然听见大门被人使劲儿拍,
  “谁呀敢这么拍老子门……”屋主去开门,
  子牛一瞟见门口的人们,侧身就往房里走!
  单原绝对带着笑跟进去了。
  子牛转身就指着他骂“你不还大少么,玩这么跌份儿的地方,还有警察来查场子的?”
  单原上去抱她“他们也是例行检查……”
  子牛烦了瞎推打他“你害死我了!我这要被查了,脸呢!”
  单原捧着她的脸“脸在这儿脸在这儿,嫩着呢。”低笑去亲,
  子牛跟他闹死了,单原到底劲儿大,将她两手控制在身后,咬她的嘴巴“傻子,你警服一脱谁知道你是条子。”
  子牛看来在乎死这工作了,使劲儿挣脱手“还不快脱!”
  咳,单原得饶她?何止脱警服,扒了个精光……
  一被他动手动脚压床上子牛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你作不作!就为干这事儿号一帮假警察来吓我!……唔,”嘴巴被彻底堵住了,
  好久之后,才听见单原低声笑,有点喘“宝贝儿,吓一吓是不是更有情趣……”
  子牛已经没大声儿了,
  有时候哼一句“轻点儿,”
  单原就模模糊糊的声音“很轻了,宝宝,还要多轻……”
  单原给她穿衣裳“总要有这一遭的,你现在是我老婆。”
  子牛蹙着眉头,“我不是烦这,你害我要迟到了。”
  单原单手捞过她的脖子又深吻“保证不迟到,我帮你算着时间呢……”

☆、t4

  4
  第二天一早儿,子牛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家了。
  大门扭了一转儿竟然开了,子牛吓一跳,遭贼了?
  她冲进去。就站门口鹰隼一般四周逡巡一遍……到底她还是个警察,有保护现场的意识,首先她得“侦察”一番,怎么进来的?丢啥了?
  易翘脸色稍沉从房里走出来,
  子牛一见是他。立即像泄了气的球,“咳,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这才去换鞋子。
  你怎么回来了?易翘一听这。脸色更沉,“怎么,我还不该回来了?”
  子牛太累了,干脆坐小板凳上换鞋,低头揉脚,也不看他。嘟囔一样“你不不回来的么……”也是,你看易翘一周能回几次家?他自己在外头狡兔三窟的……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易翘声音抬高些了,显然这气真得出来了,
  他何止现在在家,他昨晚就回家了!
  带着翀心从苏荷出来,两人都是不矫情的,全是玩乐心态嘛,车都停亚酒门口了。结果。不知怎的,易翘就是心里窝着啥不痛快,正好德林他们来电话邀球,易翘“就地下面”告辞翀心先走了。倒也没去打球,车开着开着,竟开回了家。
  然后一晚上……他也不掖着了,那就是等他家败家娘们儿。
  好,我知道你也是玩乐,转钟到凌晨了该回来了吧。没回来。
  易翘起来抽烟,望着钟。
  好,我知道你就算上了床,折腾到快三点了,还不回来?你不择床吗!你不住饭店都只用自己的牙刷毛巾吗!还不回来!
  没回来。
  快五点了,鸡鸣晨白。
  好,我知道你起床必要磨叽地搞一套动作:喝水、上厕所、读报、做普拉提、过早……顺序都不能错的!外头有报读?有你做普拉提常用的垫子?还不回来……
  没回来。
  不过这次距离他看钟没隔多久,七点一刻,门口钥匙响。
  易翘声音一大,子牛看过来,那眼神就是你发什么火呀,回来就回来了呗。她是实在没精神跟他扯皮了,起了身脱了警服外套丢沙发上,揉着脖子就向房里走去,“我得睡会儿,你走的时候把门反锁了啊。”就从他身边这么无所谓地过去了?
  易翘看着她,
  好啊,玩累了?单原把你折腾成啥样了是吧……这一想,易翘明知自己掉份儿了,还是去跩她的胳膊“昨晚就没睡是不是,大战几回合?他还能叫你下床走回来啊!”子牛望着他“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然后都是抱着她们回去的?”“你!”子牛就是不让,非顶着“换都换了,你怎么又像玩不起了?”手一抬,又嘎又坏“放开啊,要吵也等我睡醒了再吵。”
  易翘真是气死了,关键是他这时候也不想作,气就是气,他也不想憋着跟她玩高冷。就是气炸了地想,我怎么就娶了她?我为什么不跟她离!
  虽说他的第一次不是给子牛,可,子牛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了他。婚床上没见子牛落红,要说易翘不介意也是假的。毕竟他千辛万苦把子牛追回来,以为她纯情呢。越处越不喜欢。子牛也不是荡,子牛就是太嘎,太无常,太不顺你意,太冷酷……对,冷酷。子牛也不是自私自利,可她给人就是你一心热脸贴上去,她冷淡地就能轻易把你打发走,一点不珍惜,逼着你不喜欢她……但是,是的,易翘得承认,他不想放手,就算再讨厌,又不想放手……就是这么个磨人法……
  易翘松了手,超级不耐烦“你睡你睡!”
  子牛横他一眼回房了。
  易翘知道她不得倒头就睡,这娘们儿生活习惯才好,再困,一定先得泡澡,对,还要喝杯水,头发得吹干,加湿器得打开,舒服了,再入睡。
  易翘就跟着她进浴室,
  子牛也不赶他,神经病,要看就看,只要你不打搅我做事,
  子牛放好热水,加了点艾草,脱光,泡进去,舒服地一叹喟。她才不理坐马桶盖儿上侧头盯着她的易翘呢。
  易翘是她一身上下鹰隼一般瞧遍了,
  看有吻痕吗,有咬痕吗,
  没发现,眼神稍微软和些,
  不过还盯着,
  这不得不说子牛身材是好,腿长,腰细,该挺挺,该翘翘,男人大多还是喜欢有点肉感的女人滴。
  “二爷爷住院了,你睡醒了和我去看看。”
  “嗯。”
  她就这么嗯一声?瞧瞧,就是这么会搅得你不上不下!按说也答应了,可就是……不称心啊,
  你就不能问问二爷爷为什么住院?
  易翘还是知道,如果这么问,她一定说“去了不就知道了。”子牛不是没有人情味儿,是她的人情味儿永远不在你企盼的那个点上,不信你看,她去了医院一定默不作声做许多事,甚至心细的你没注意的她全注意了,对,她是信奉“少说多做事”的人……可,子牛嘴巴就不甜吗?才不。她嘴甜起来爱死人!特别奇怪,老人和小孩都非常喜欢她,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得不得了,那么小的婴儿大哭的,被她一抱就笑,神的很呢。
  易翘起身,在浴缸边坐下,捏她的肩头,轻轻捏。她累了,特喜欢你捏她。
  “你真和他呆了一晚上,”
  子牛没睁眼,
  “你没看我换了警服,我昨晚值了一晚上班。”
  “没上床?”
  “上了。”
  易翘那心就跟着上下,手一重捏,子牛也没叫,睁开眼扭头看他“你让我休息会儿行吗,到底要咋样!”
  易翘倾身捏住她的下巴重重亲上“快点洗!”气煞的模样。放开,出去了。
  子牛搞完出来,看见他在床上面朝里躺着,好像睡着了。
  子牛果真先喝水,然后吹头发,开加湿器,上床这边舒舒服服躺下了。
  真是一沾床就着,睡眠质量超好。
  易翘转过身来,
  手摸进她睡衣里,真是怎么摸她都不醒,
  易翘想,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这败家娘们儿就是最好的证明。
  摸着摸着,易翘瞌睡也来了,一晚上没睡,现在都睡得好极了。
  (今天就一更哈,呵呵。)

☆、t5

  5
  二爷爷最喜欢子牛了,好像她一来药到病除,好像死后她能带他上天堂,易翘就是这个感觉。
  本来脾气超大。谁也伺候不来的,一见子牛来了,倔老爷子笑眯眯地像个孩子“子牛,好久不来看二爷爷了。”
  子牛放下水果,笑容温柔“二爷爷,最近天气热您还是要少出去活动。老人血压呀……”她嘱咐的老爷子就听,直点头“好好。”家人简直无奈。
  易翘坐床边开玩笑“赶明儿把她的声音录下来,他老再不听劝就放。”
  “咳,你要舍得,经常带子牛来看看你二爷爷呀。”家人说,
  易翘看一眼子牛“她现在比我忙。”
  子牛小贤妻一般坐那儿给老爷子削苹果,根本不看他。
  从老爷子的特护病房出来……这一层楼就两套特护套房,属311最顶级的配置了。子牛路过特护服务区,听见几个年轻貌美的护士在议论,
  “听说易少今天把老婆带来了。”
  “他结婚了?”超级惊奇呢,
  “我也是刚才听他们家小保姆议论的,”
  “哪一个是,”
  “不知道,我看易少一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