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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封推]-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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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琰公子真是说笑了,这些姑娘可是娇贵得很,她们怎么可能会吃肥肉呢!我看啊,大公子在她们眼中,倒似那日日脱不了的脂粉了!大公子何时做恩深客,好收了她们入府?红绡,你说是不是啊?”房中另外一个人这样反驳说道。他相貌粗犷,此刻故意压尖了声音做小儿状,显得喜感十足!
  一旁随侍的闻香阁姑娘红绡听着这两人的揶揄,忍不住涨红了脸,这绯红更显得她容色夺人。她刚来闻香阁没有多久,对这样的调笑很不习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讷讷地说道:“笙公子说的是……”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头脑有些眩晕,就连正在烹茶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即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那高山雪水已经在翻滚了,可是她似乎浑然不觉一样,所有动作都停顿了。
  一旁的彭瑾看着红绡缓缓地趴在茶案上,随即一动不动,就像以往任何一个姑娘一样。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凤目微微眯了起来,他嗓音低沉,缓缓地说道:“那事,查得怎么样了?”
  
  第二百八十章 盯梢
  
  听了彭瑾的问话,房中另外两人收敛了调笑的态度,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琰公子郑琰也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事……已经有眉目了。的确是李家的人没有错,而且绝对不是李惠山和李次山……这个人隐藏得颇深……”
  “而且……大将军必定知道这事背后主理的人是哪个。就连我伯父,对李家那个人也并无所知。杨家似乎也想插一手进去,最近也在蠢蠢欲动,至于张家,是打算紧靠着李家这棵大树了……”笙公子,萧笙这样说道。
  萧笙的伯父,正是大将军副将萧若元。换句话来说,萧笙,乃是尚书左仆射萧厚仁的孙儿辈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跑来西宁道这里了。
  他的话语,包含了几层意思。大将军彭明义背后是支持李家去做那个事情的,这事,副将萧若元并没有参与,同时,杨家又对这个事情虎视眈眈。
  综合这种种结果来说,李家就是那靶子,昆州乱局将起了!
  “乱局起,我们才能成事。混水才能摸鱼的,这倒是好事。李家那里,不是李绵山和李次山,还能有谁?我也并没见过别的李家人出入大将军府……”彭瑾回想起这些年在大将军来来往往的李家人,分析说道,他暂时还没想得到那个人是谁。
  “只要确定是李家人就可以,既然能排除李惠山和李次山,那么就能排除掉其他人,这个人最大的可能还是从李家第二代中出。如果太年轻,是主理不了此事的。方向对了就可以了,只是需要花费的时间多一些。”
  随即,彭瑾的心情就轻松了。如果不是因缘际会,他还从未想着,会插手那个行当。
  现在,事情才刚刚开始,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只要是李家人,那么他就可以不遗余力了,攻而诛之!
  “阿瑾,萧副将的态度,是听之任之了,阿笙也说了,萧家,志不在西宁道。只要大将军那里过得去,那么我们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依我之见,你还是要得和大将军好好相处才是,哪里有世仇的父子?”郑琰近似规劝地说道。
  他生于父母和顺之家,实在很难明白彭瑾和彭明义这样的一对类若仇人的父子。内宅事,不应该影响前院大事才对!再说了,若是那事有大将军支持,他们这几个人就不用走得这样艰难了。
  “此事,真正做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李家在昆州盘踞了几十年,一直把持着那个行当,就连是杨家,也无法插手进去,这底下的水,又岂是能看得见的?我看就连父亲他,也只是懵懵懂懂罢了,或许是陷入太深,抽身不得。”听了郑琰的话语,彭瑾只是一笑,这一番话语似是解释又似是不为意。
  “总之,大将军那里,你还是要争取才是。万一将来有事,大将军也能保我们。要插进那个行当,就是从李家这个虎口夺食,我们人单力薄,不得不谨慎啊……”萧笙倒是很中肯地说了这么一句。
  在彭瑾当初说要插手那个行当的时候,萧笙是最先赞同的。
  他也认为,李家在这个行当里待得太久了,几乎把持了昆州整个经济命脉,就连是军中,也要受到李家的掣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伯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撒手不管让他们去冲的,说不准,伯父也想搅一搅昆州这潭死水啊。
  “人单力薄啊,确实也是,不过,这个局面可能很快就可以改变了……”彭瑾想到这几天隐约感觉到的事情,说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令郑琰和萧笙讶异地扬了扬眉。
  哦,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有什么转机不成?——郑琰和萧笙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彭瑾,打算洗耳恭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彭瑾正想说什么,却见那原本趴在茶案上的红绡肩膀缓缓地动了动,还隐约听见她“嗯”的一声娇吟,看来,她就要醒来了。
  当红绡醒来的时候,看见茶案上的高山雪水还在热烈地翻滚着,一旁坐没正形的琰公子和笙公子依然还是那副揶揄的笑意,就连大公子,也在轻轻的摇着扇子,一脸愉悦地听着这两个人的调笑。
  这一切,和红绡刚刚见到的差不多,这令红绡暗暗地松了口气,或许自己昨夜太累了,竟然趴在茶案上打盹了,幸好也就是一下子而已,看来这三个公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走神。
  这样想着,红绡动作迅速给彭瑾奉上了精心烹煮的茶水,带了些羞红的拘谨道:“大公子请用茶……”
  而后看见彭瑾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了,红绡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觉得大公子俊俏非凡,怪不得,阁里的姑娘们都喜欢侍候大公子啊。红绡迷迷糊糊地这样想道。
  红绡这种带着羞意和迷恋的眼神,彭瑾已经看得太多了,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他想到刚刚没有来得及说的话语,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脸上的笑意忍不住凝了凝。
  早些天,他就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些不妥了。但具体是什么样的不妥,他也难以描述。
  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些什么。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在被人窥视一样,这样的感觉,和早些年李氏派人长期盯着他一样,他很熟悉。
  原本他以为又是李氏故技重施了,想到李氏那黔驴般的手段,觉得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倒也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和以往李氏派人跟踪他的时候,极不一样,准确地说,李氏对他的跟踪,和眼下这股势力的跟梢,层次等级完全不一样!
  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被人放大透析一样,仿佛,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也被人都知道一清二楚。
  这令他寒毛直竖,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到底是谁,会对他这样的一个纨绔子弟那么感兴趣?那股势力,想要对他做什么?
  彭瑾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只得暗地里做着种种应对和准备,为此,做了一连串的布局,试图揪出盯梢他的人是谁!
  可是那些盯梢的人太厉害太高明了,似乎能提前感应到彭瑾设下的埋伏一样,总在彭瑾以为就可以知道那人是谁的时候,身后却什么都没有,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如此循环反复多次,彭瑾便知道,除非那股势力出现什么变故,不然,自己别想知道他是谁了!
  这样超凡的跟踪应变能力,让彭瑾又惊又怖,他根本就想不出,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在监视他!是的,一方势力!他认为只有拥有强悍的势力,才能有这样的跟踪能力!
  可怕的是,他根本就没能发现到底是谁对他这样感兴趣。李家?杨家?张家?还是别的谁?!
  幸好这股势力并无恶意——这一点,彭瑾是可以感受出来。然而就算是这样,他心里依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别人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真他么的难受!
  原本彭瑾以为,这股势力,就一直这样隐形下去了,却没有想到,前两天他来闻香阁的时候,那股势力竟然出现了漏洞。
  如果不是那人因心急撞到了路边一个摆药材摊的老头,彭瑾还不知道,盯梢他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既然认出了那个人,彭瑾也就知道该怎么了。连续几天,他都从大将军府慢慢晃悠到闻香阁,也在沿途撒下了多个探子,就是为了查出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连番不动声色的布网下,彭瑾终于知道了那个人的踪迹!
  那个人,闪进了金碧大街旁边的一座宅子!
  那座宅子占地不大,却颇为纵深幽静,门额上也并无挂有府别,看起来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但是彭瑾知道,能在这样的地段置下这样宅子的人家,必不是普通人家。
  很快,他就知道,这的确不是普通人家!
  “吴越沈氏,就是那个出了中书侍郎兼太子詹事的吴越沈氏?有治水大功的吴越沈氏?一门多进士的五月沈氏?他们怎么来到西宁道了?而且还对我这样有兴趣?”
  听了探子们的汇报,彭瑾皱了皱眉,他实在想不到,盯梢他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家!那么,是为了什么?自己这个西宁卫大将军之子的身份?
  可是,太子詹事的身份,下一任中书令的身份,比之大将军更为贵重,沈家这样做,又何必要?——身为大将军之子,彭瑾多少也知道吴越沈家在京兆的势盛。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从这些天盯梢来看,沈家非敌,但是不是友,目前还不能知道。如果是友,凭什么而友??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沈家在意的东西,究竟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沈家图谋的?
  这些,是彭瑾想不明白的。但是他知道,吴越沈家,如今在京兆,是何等势盛!如果有沈家入局,那么,那个行当,定然不会是李氏一家的天下!
  只是,沈家足堪信任吗?
  彭瑾不知道,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对郑琰和萧笙说有关沈家盯梢的事情,又加上红绡已醒来,那么这一切,就容后再说吧,得先找个机会去沈家探一探虚实才是!
  当彭瑾离开闻香阁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势力,依然尾随在他的身后,不近不远地吊梢着。
  真是佛都有火!彭瑾这样想着,不明白为何沈家行事会如此鬼鬼祟祟!
  这一次,他很想吓吓那个暗哨,便在一个脂粉摊子前面站定了,状似在拣选脂粉。谁都知道,他彭瑾乃是昆州纨绔,挑选脂粉送给青楼相好,也是正常的事。
  却没想到,那个卖脂粉的老太婆咧开了满嘴黄牙,笑嘻嘻地对他说道:“公子,我家主子在均安楼有请!”
  这一下,彭瑾的心被猛地一跳,竟然是被眼前这突兀的话语吓到了!怎么,这个老太婆,也是暗哨?这么说,是沈家相邀了?那么后面跟着的暗哨,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往后一看,那个暗哨哪里还有踪影?
  他只好回过头来,想问问这个老太婆时,却只见眼前这空荡荡的脂粉摊子,仿佛那个老太婆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彭瑾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胭脂摊子,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猛然加快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均安楼之盟
  
  均安楼,是昆州最负盛名的酒楼,它位于昆州内城,与金碧大街隔得并不远,它楼高有三层,层层格局布置都不一样,而且都是出于名家手笔。
  去过的人无不感叹,里面的一花一木,一桌一椅,一碗一筷,都摆得恰到好处,让人望而去忧。
  再加上均安楼远近驰名的美食,据说这楼的厨子,都曾师从京兆尚食局的御厨,且都有一门看家本领,无论是蒸煮焖炖炸,还是卤酱糟烤熏,这里的出品都令人回味再三,少不得要感叹“三月不知肉味”也。
  这样奇巧的心思,加上这样美味的食物,难怪均安楼这样出名。
  但是,光凭这两点还不够,均安楼遥遥领先其他酒楼的一点,还在于它良好的私密性和隐秘性。
  这均安楼,并无大厅,有的,只是一间间厢房,而且厢房与厢房之间,繁深花木掩映,如果不是特别留心,根本就不知道谁者何人曾在这均安楼中。
  “姑娘,这菜可合胃口吗?比起夏词的做的菜来,色相似乎还是差了一点……”秋歌为沈宁夹起一柱菜,边这样说道。
  “已经很不错了……入口之食,过得去就好了,不一定要到极致的。不然就折了福分,这一点,你们都要记得。口腹之欲,乃小道尔。”沈宁笑着说道,她倒认为这均安楼的菜尚可,与夏词做的菜,各有所长。
  沈宁这话,听得随伺的秋歌和秋书都点点头,以示受教。其实她们仔细想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姑娘,奴婢有一事,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姑娘故意让秋大哥露出马脚,让那彭公子知道跟梢的人是谁呢?”秋书的脸色微红,轻声地问着这个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既然要查探彭公子,为什么还故意让他知道查探的人是沈家呢?
  秋书这些日子跟着秋歌,也开始接触蚍蜉的事情了,心性倒是锤炼了不少。只是她还是稚嫩,有一些关窍,她还是想不明白。
  “秋歌,我们要查探彭瑾,是为要和他合作。君子谓:与人交,诚有信。这信,是大有深意的,示弱,授人与短处,也是诚意的一种啊……”沈宁笑着说道,为秋书解惑。
  想必连山和秋梧连日来的跟梢,已经使得彭瑾心有戚戚了,这震慑之功已经做足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抚了,必须让他知道沈家拥有强大实力的同时,也并不是那么无坚不摧。
  不然,一个完美到毫无瑕疵的对手,他怎么敢轻易去相信去合作?他不怕被啃得一根骨头也不剩吗?
  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就是这个道理。
  一张一弛,才是权谋之道。
  这点,沈宁早就悟透彻了的。她谋的,其实就是彭瑾这种对沈家的绝对信任之心,不然,她何苦要秋梧露出破绽?要知道,那个贩卖药材的老头,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见秋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沈宁笑了笑。知道这是靠时日之功的,这个中的深意,要靠秋书自己去领悟了,急不来。
  秋歌倒是微微地笑了起来,再次为沈宁夹了一柱菜,她就知道,姑娘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深意的,都是有用的。
  在这一点上,她对沈宁有着盲目的信任和崇拜。
  沈宁将秋歌夹的菜放入口中,感觉这均安楼的口味,真是不错。只是不知道,隔壁的叔父和兄长,可会觉得这饭菜也如此美味?
  沈宁所料并不差,沈则远和沈余守觉得这均安楼的饭菜甚是不错。尤其是这均安楼的云雾红茶,入口甘香,余味无穷,真是不错!
  沈则远品了一口茶,眯起的双眼和脸上愉悦的表情,显示他真的很享受这均安楼的美食和好茶,只差没有大声赞叹了!
  只是,坐在他们对面的彭瑾,心情就没这么愉悦了。他看着无比享受的沈则远和沈余守两人,忍不住沉了沉声音道:“不知道两位请我前来,所谋为何?哦,应该说,不知道沈家这些日子对在下的窥探,可还满意?”
  他的声音有着压抑的愤怒,俊俏的脸庞也有愤意。其实他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只是想到自己连续多日被沈家窥视而无能为力,想到自己原本想吓一下那个盯梢的人的,没想到却被一个卖脂粉的老太婆吓了一跳!
  因此,彭瑾愤怒之余,也有几丝说不出道不明的不甘。那是一种技不如人的憋屈,令彭瑾心里极不好受。
  再看到沈则远和沈余守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只顾吃喝,仿佛不曾吃过这均安楼的食物一样!他就不信了,以吴越沈家的地位,他们就没有吃过好东西!
  “贤侄稍安勿躁,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沈家并无恶意,此番邀贤侄前来,乃是想和贤侄谈一笔生意,这笔生意,对贤侄来说,定是有利无害的!当然,我们沈家,也不会做无利的买卖,这次,就是想和贤侄谈一谈合作的……”
  见火候差不多了,沈则远收起了那副享受的表情,一脸正经严肃地说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话语,只是他心里有些感叹: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侄女儿来说,还是差远了,不过,侄女儿是多智近妖,倒不能拿他和她相比了。
  合作?听了沈则远的话语,彭瑾的脸色渐渐平和了起来,他开始平息自己的心情,试图冷静再冷静。自己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和自己以往真的太不相像了!看来纨绔演得多了,自己的脑子也不好使了。
  彭静这样想到,脑子奇异地冷静了下来。随即,他也带了淡淡的笑意问道:“不知道叔父说的合作是指什么?晚辈一向吃喝玩乐惯了,倒不知道能和沈家合作什么了……”
  既然沈则远口称贤侄,他也顺势称之为叔父,大家都在打哈哈,谁也没能胜谁一筹,这样,甚好。
  可是沈则远不给他这个打哈哈的机会,只见肃了肃眉,一旁的沈余守就很有眼色地接过话语道:“我们知道,兄长是在查探这个事情,却因人力有限,尚未得知这事主理的人是谁。这是我们沈家送上的一点诚意,请兄长过目。”
  沈余守说罢,从身边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彭瑾。
  沈余守这副客气的说话和举动,令彭瑾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那薄薄的本子,说是本子,也太过了,那就是几张纸而已。
  这是什么?彭瑾犹疑地结果了那几张纸,随即将它摊了开来,待看清了那上面描述的内容,他的脸色猛地就变了。
  这上面说的事情,就是刚才他和郑琰、萧笙正在说的事情,郑琰和萧笙只想到了一个头,尚未得知李家主理那个行当的人是谁,这李家就已经将那个人送上了!
  怎么会?自己想要插手进那个行当,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沈家怎么会知道?更重要的是,沈家怎么会有那个本事,知道那个人是谁?如果是这样,沈家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合作?直接把那人端了不是更好吗?
  “我们沈家,志不在西宁道。这上面的事情,就是沈家和公子合作的诚意。我们知道公子和郑公子、萧公子都有意插手那个行当,沈家会助公子一臂之力!”沈则远笑笑道。
  这话令彭瑾再次心头一震,连郑琰、萧笙在做什么,沈家都知道,那么,这两个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沈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那么,沈家,要的是什么?
  彭瑾的脸色不断地变化,却一句话也不说。良久,他的神色才平静下来,把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怀中。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他才觉得自己的心平稳了血多,然后才问道:“为什么是我?”
  “公子既然有心插手那个行当,就证明公子已经想明白其中的道道了。郑氏和萧氏插手进来,想必他们也是明白了的。大将军地位尴尬,那十二万西宁卫兵马,才是当中的关键。这,也是我们沈家会找上公子的原因。”
  沈则远说的,是大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彭明义和他掌管的十二万西宁卫兵马,这昆州的局面,还不至于那么艰难。
  不然,以郑氏、萧氏的势力,对付一个小小的昆州李氏,都算是杀鸡用牛刀了,何至于会像如今这样困窘被动,无处下牙呢?
  “沈家,有何得着?”彭瑾又问道。他不相信,沈家会无缘无故相助于他,难道沈家也想在其中分一杯羹?
  “你想得没有错。我们沈家,自然也会插手进这个行当里面的,我们是代其办事。”沈则远指了指天,也没有明说。
  代天子办事?可是,那个行当本来就是皇家的,如果沈家插手进来,就等于是从皇家钱袋子里面掏钱出来,这怎么可能?
  彭瑾有些疑惑。
  “上意如此,我们也难以明白。户部这些年从西宁道的受益所得,不过十之其一。这点,才是原因所在。”沈则远说了一个名目。
  可不是这样?户部的江成海,可不就是如此想的?沈家这一次西宁道之举,是得了户部的支持的,涉及的乃钱商大事。户部,可不就是皇上的?户部的意思,可不就是皇上的意思?
  所谓见微知著,从沈家非凡的盯梢能力就可以知道,这沈家的水,必定也是极深的,有了沈家相助,自己要做的事情,定会容易得多。
  彭瑾想到了自己的嫡母,想到了自己早逝的生母,也想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更想到沈家在京兆之势,很快就下了一个决定。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吧。”彭瑾说道,举起了茶杯,向沈则远和沈余守微笑道,算是定下了合作的基调。
  彭瑾万万没有想到,沈则远所说的这个名目,是有大漏洞的。
  沈家在西宁道之事,虽然经过了户部赞同,却是绕过了长泰帝这一关的。
  等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距离这次的见面谈话已经很久了,其时他已经和沈家牢牢捆绑在一起,脱离不得了。
  当然,其时,彭瑾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沈家脱离了,相反,他还无比感激沈则远和沈余守找到了他,也无比感念在均安楼洽谈的合作。
  数十年后,当彭瑾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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