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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封推]-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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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力有尽,而事变无穷。你已经尽力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谁都不希望见到,也无法预料。在寇色被掳走之后,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你……切勿想太多了。”沈宁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抚慰,轻抚着应南图消沉的心。
  “我们只是失了一着,当以为警,当以为憾,却不能画地自牢。虽然暗账被烧掉了,我们一时不能拿赵钰罡和谢同甫怎么样,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见到应南图静默,沈宁接着说道,点到即止。
  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所以现在不是伤心自责的时候。况且这个事情,应南图已尽了最大努力,不能力挽狂澜,不仅仅是武功、脚程的原因。在那样的情况下,沈家和应南图已经作了最合适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我对西宛百姓有愧……”应南图这个侯门公子,所经历的事情也不少,虽然志在江湖之远,却因继母李氏、沈家之故,总和庙堂高事有着扯不断的联系,也总在波云诡谲的朝廷暗斗中游走。
  安靖镇中的刺杀、抢夺天才匠人胡兆昌、栖月殿之变等事情,都是他经历或者参与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简单的事情,他都游刃有余。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以为自己会越发从容淡定,却怎么都无法预料,一时的人力之失,会造成这么惨烈的后果。
  大火冲天的夜晚,他垂着“滴滴”淌血的利剑,觉得在敌人的狠厉、天地不仁面前,个人的力量竟然是如此渺小!
  以万物为刍狗,却又以万物为归成。只有极尽强大的力量,才能避免这些惨烈的损失,如果当初,在松华大街的时候,自己和秋梧能将这些黑衣人全部击杀了,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说到底,力量太渺小了……
  原来,要求得江湖之远,只有恬淡的心境是不行的,在此之前,必须拥有与恬淡相配的强力量。这一刻,应南图仿佛再次闻到西苑民居那种烧焦的味道,对于强大力量的渴望和感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而后蓬勃成长。
  想到这里,应南图仿佛忘记了身边跟着的沈宁,他静静站着,而后轻轻抽出了随身的佩剑,平平一剑刺出。
  没有任何风云色变的威势,这平平的一剑,却令得前面碗口粗的一棵小树砰然倒地。那巨响,吓了沈宁一大跳。然而,她看着似是有悟的应南图,却强行压下了狂跳的心,等待着应南图自己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的武道始终停滞不前,原来是这样。”应南图看着倒地的树木,喃喃自语。随即,发现沈宁轻抚着胸膛,站在那里微微笑。
  “放心,我没事了。我不会再自责。”见到沈宁这样的表现,应南图也轻笑道,眉目深远,仿佛还是天宁寺那里沈宁初见的那个侯门公子。
  当然,这些都是早前的事情了。此刻在金碧大街附近的那处院子,应南图和沈则远等人一起,沈则敬正和沈得善等人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那个……重伤的姑娘怎么样了?”沈则敬问的,是寇色。这是沈宁和应南图在文镇种下的机缘,寇色此番来,就是为了得知那些暗账的下落。虽然事情的发展,远远不是当初估计的那样,但是沈则敬还是认为寇色有大功。
  “双手已经废掉了,所幸仍有呼吸。陈成送回来得也及时,当初为彭公子抢救的军医妙手回天,能活下性命。”沈宁回着话,想到寇色,她感到十分难过。
  寇色如今安置在她的院子里面,秋歌和秋书无比仔细地照料着她。那些凌辱的痕迹,那被夹断的双手,让秋歌和秋书这两个丫鬟忍不住垂泪,也让沈宁的脸色一再冷凝。此刻她向沈则敬回答的时候,这样的冷凝,也时不时涌现。
  “她受苦了……”沈则敬只说了这四个字,以孤弱女子之身,能坚持到现在,顽强地活了下来,说明这个姑娘对于生命的渴求是多么强烈,当然,也说明了,赵钰罡手下的人是多么残厉。
  那些暗账,赵钰罡早就心知,就在府衙旁边守株待兔。为了暗账,他带出来的士兵,都能让自己这方遭受到这样的损失,他真的不可小觑!
  “总有一天,这些代价都会找回来的!我估计,京兆的处置结果这几日就到了。一旦李家伏诛,那么矿藏就要有人接手了,赵钰罡和谢同甫必不会看着这些份额旁落。那些资金都准备好了吗?”沈则敬问着沈则远,将注意力从西宛民居那里转移开去。
  “都准备好了,江南和京兆的资金已经到来了,杨家的钱财也准备好了。赵钰罡和谢同甫,应该也在暗中物色堪当的大商人了,所作的准备,肯定不会少。”沈则远回答,对自己及赵钰罡那边的情况都充分考虑。
  他虽有忧虑,却有充足信心。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这句他从父亲那里听来的话,他一直记得很清楚。他却不知道,这句话,也是沈华善从他兄长沈从善那里听来的。
  沈家众人,都作好了应对的准备,等待着一场硬仗的到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斗钱多
  
  “大将军,西宛民居被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那些账本,肯定是没有了。将军可以放心了。”西宁卫驻扎地内,有兵将这样向赵钰罡汇报。
  仔细辨认,他就是当时那个下令让黑衣人放火的人。他接到了赵钰罡的吩咐,去劫了寇色,虽然最后出了波折,但他觉得自己还是顺利完成了任务,正等候赵钰罡的嘉奖。
  “做得很好!你办事,我很放心,不然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那些账本毁掉了就好。这下,李公绪和李绵山,就只能一心等死了。”对于那场大火的结果,赵钰罡是很满意的,因而心情很好。
  李家出了那样大的事情,自己若是再保住李家,就是大傻蛋一个,想办法撇清关系都来不及,还怎么会帮李家捞人?若是一个弄不好,到时候被牵连,那是项上人头的事情。
  还好他平时谨慎,并没有留下什么书信在李家手中,唯一不妥的,就是每个月李家送来的两成收益记录。
  当然,这不妥,随着西苑民居被烧尽,也被带走了。闲暇时,赵钰罡甚至能哼上两句小曲。
  太子关于处置李家的旨意已经到达京兆了,当看到那个夷三族的处置结果时,沈则敬顿了顿,随即敛了眉。
  夷三族,这刑罚过重了。李家论罪当诛,但是三族之人,绝大多数都不知道李家有那样的野心,株连甚广,这不是好事。
  想必父亲也劝诫过太子的吧,只是这旨意还是到了西宁道。那么,是父亲的劝诫无效?还是太子要收威吓惩戒之效?
  “步云,派人将消息放出去吧。就说这消息属实,昆州府衙过几天就会收到……”想了想,沈则敬这样说道,定下了一个主意。天道尚且不会做绝,何况是人道乎?
  “大人,旨意已经到了,此乃欺君……”杨步云听了沈则敬的话语,忍不住一愣。这……罔顾上意,放走那些人,若是太子怪罪下来,这可怎么办?
  “呃……你看到京兆来的文书了吗?反正我是没有看到。或者是路上耽搁了几天,或者是府中书吏将它放在一旁了。欺君?你想得太多了。”沈则敬微微笑着说道。
  这话,听得杨步云又是一愣。虽则沈则敬来到昆州的时间不长,但这几个月一来,杨步云对这个主官的为人处事是再三赞叹。虽然他没有对沈则敬有什么奉承讨好的说话,但是他的言行,总是下意识在追随模仿沈则敬。
  只有高度认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追随模仿他。
  “是的,下官这就去办。”听了沈则敬这一番词语,杨步云有些想笑。是呀,路上耽搁的时间,与昆州府衙何干呢?
  随即,太子欲将李家夷三族的打算悄悄地在昆州、西宁道一带流传。传这话的人,还道这消息绝对是真的,他远房亲戚的侄子的远房亲戚,就是在宫里当差的,这不会有错。
  不管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自认为在李家三族范围之内的人家,是吓得心肝都差点没了。他们以平生所能做到的最快手脚,将手中的资产抛售出去,然后和家人一起,有多远就逃多远;甚至有的人家,直接卷了家中的本金就逃了,最后他们名下的资产,自然是收归昆州府衙所有。
  没两天,眼见着李家三族姻亲都差不多跑光了,沈则敬这才慢悠悠的公布京兆的旨意:李家就地正法,夷三族!
  李绵山在狱中接到这个旨意的时候,什么话也说不上来,只跌坐在地下,如木偶泥胎。寇色离去之后,已经好些天了,却杳无音讯,这个时候,他也想到了,或许寇色是别人的棋子,就是为了专门从他这些得到这些暗账!
  只是,这些暗账最后结果是怎么样,都与他没有关系了。李老爷子早就在狱中病逝,反倒留了个全尸。直到受刑之时,李绵山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和当初的彭瑾倒有些相似了。反倒是李惠山和李次山,面色平静,甚至还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终于结束了,他们这样想着。显赫的李家,曾经昆州三家之首的李家,因为历代族长的野心,最后以摧枯折腐的姿势,在昆州历史上消失。只留下让人谈论不绝的那惊现的望君归和望君出。
  当然,偶尔也有人谈论前大将军彭明义的唯一血脉彭瑾。早前李家出了一纸声明,道是李家和彭瑾脱离关系,以后灾祸喜幸各不相干。那时候百姓对他同情怜悯,现在他们是感叹他的好运天佑了。
  随着李家伏诛,一件大事也被摆在了赵钰罡和谢同甫的眼前,那就是关于西宁道矿藏这门生意的经营打理!
  原本这门矿藏的生意,一直都是有李家的李绵山来主理的,李家占据着矿藏生意的绝大多数份额,其余的份额,则是让昆州的一些商人摊分开去了。以李家为首的昆州商人们,有着对这些矿藏的绝对控制权。
  现在,李家已经没有了,那么这门生意会怎么样?那么又是谁来接管这门生意?
  对此,昆州刺史沈则敬表示早有想法,所以他笑着说道:“李家所在地,乃昆州辖内。这西宁道矿藏,又以昆州物藏最丰、品类最多。李家既然没有了,那么矿藏这门生意,还是要收归昆州府衙为上。”
  他面前坐着的,就是赵钰罡和谢同甫。如今这三个人齐聚一起,就是商讨如何处理西宁道矿藏的问题。沈则敬是昆州主官,矿藏名义还是归西宁卫主理的,谢同甫乃是西宁道的主官,这三个官员,在此讨论西宁道矿藏的走向,太正常了。
  听了沈则敬这话,赵钰罡和谢同甫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沈则敬现在是昆州刺史,如果被收归昆州府衙,那和将这矿藏放到沈则敬手里有什么差别?
  “这样恐怕不妥。历来没有府衙掌管矿藏之事。涉及众多钱财,府吏还是不便插手,以免出现贪腐之事。”谢同甫沉吟片刻,开口了。从吏治之上谈开去,有道理。
  “按照往年的惯例,西宁卫虽然不直接打理这些矿藏,却还是有监督、审核之权的。这矿藏份额的事情,若是直接收归昆州府衙,那么监审之事如何进行?再说了。这矿藏份额也不只是李家所有,还有其余的商人。若是收归府衙,那么其余的商人怎么办?”赵钰罡也说话了,从西宁卫和份额商人出发,很适宜。
  “那么两位大人意如何呢?得赶快有个定夺才是,须知朝廷的要求一旦下来,矿藏的生意就是不能停的。”沈则敬倒没有坚持,而是让这两个人拿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反正他已经提出了办法,已经被反驳了,那么就翘起双手,等他们的真知灼见好了。
  “这个……还是将西宁道矿藏交由西宁道的商人去管理吧。直接委任某个世家大商去接管李家的矿藏,还是按照原来那样去做。”像是在反复沉思,谢同甫才说出这个答案。
  事实上,他早就和赵钰罡商量好的了。这矿藏的生意收益太大了,他们固有的那些收益,不管是不是换了人,都绝对不能受到影响,还是暗中委派自己这边的亲信大商去打理为妥,绝对不能让这矿藏份额旁落。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矿藏的收益,倒和李绵山还在的时候是一样的。
  对这两人的决定,沈则敬没有异议,这样说道:“我对于商务庶事并不懂,两位大人既然说这样好,那就这样吧。不过,如果是这样,若是再出一个李家,怎么办?况且西宁道矿藏更换主事,是要去户部备案的。不知道若是太子知道李家的模式竟然存了下来,会作如何想?”
  谢同甫和赵钰罡想到监国太子,不由得冒汗。他们都低估了太子对李家望君归的震怒,在李家被问斩之后,京兆竟然又传来了一道加急旨意:将李家族人鞭尸,而且严查和李家交好的人家,若是有只字片语提到望君归,则以同罪论处!
  可见太子对李家的愤恨,若是太子知道,李家的那一套还被保存下来,若是太子知道,按照这样的做法发展下去,若干年之后,又将会出现另一个李家,那么太子会怎么想?
  “那么就只剩一个办法了,那就公开认股吧!拿出西宁道矿藏的一半份额,用作管理权认股。西宁道内有资格的大商世家,只要有足够的资金,都可以来认股!价高者得!”最后,是谢同甫发话了。
  他想到了手头上源源不断的资金,说出来这个提议。他在西宁道这里七八年之久,对于这些认股管理的办法,也知道得不少。这个办法若是操作得当,自己的亲信大商,是绝对有可能取得这一半的份额。
  谢同甫这一个提议办法,说白了,就是斗钱多!谁的本钱足,谁就能将这一半的份额认股下来,就可以控制西宁道矿藏。
  沈则敬当然是没有意见,他看着胸有成竹的谢同甫,心里警觉:难道谢同甫他们所拥有的资金,会和自己这边的不相上下?
  自己一定要谨慎了,绝对不能让这一半份额让谢同甫等人得了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谋利
  
  “关于矿藏管理归属一事,已经定下来了。时间定在十日后,地点是在昆州府衙。我、谢同甫和赵钰罡三人自然是在场的。适逢御史中丞杨简锐在岭南道督察政事,他也会来到昆州这里监督此事。”
  沈则敬这样说道,将西宁道矿藏的最新进展告诉沈得善和沈则远,除了时间地点,当然还有具体的程序等等。这些,过两日就会在昆州府衙前面公布出来。
  沈得善和沈则远听了,脸上的表情颇为严肃,他们心里有一种即将收尾的感觉,越是到了最后,就越是备受考验的时候,也就越马虎不得。
  从年初进入西宁道以来,沈得善带领着沈家子弟做了不少事情,目的,就是按照沈华善所定的族策,以西宁道昆州为据点,作为打通西宁商路的第一步。
  通过三七之药等事件,胡不涂、彭瑾、杨家,都从李家手中得到了不少钱财,削弱了李家对矿藏的绝对控制权,现在李家既败,将李家原先的份额顺利接收下来,平息西宁道矿藏的暗涌,将矿藏暗地里的收益转化为昆州的赋税,这才算是完满收官了。
  能不能顺利接收西宁道矿藏,是结果,也是关键。虽然沈得善和沈华善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是最后的结果怎样,没有谁敢保证一定如愿,故而他们严阵以待。
  人之趋利,若水之就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沈家志在西宁道矿藏,从小而说,是趋利本能,从大而说,是为西宁赋税,从更大而说,是为了沈家将来的布局。
  硬要卫道处之,沈家为了更大的布局,算得上乱臣贼子之心,但这不能埋没沈家在这事上的本质贡献,或许将来史书,能有个公正评价。
  “十天的时间,足够谢同甫和赵钰罡准备充足的资财了。这昆州之地的大商,谁能有那样的本事和威望来打理西宁道矿藏?谢同甫找的人,是张家?”十天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若是这个时间再短一点,就好了。
  “本来他们还道要一月之期准备的,若不是刚好杨简锐在岭南道,还不能压成十天。十天,是他们答应的底线了。”对于沈则远的期望,沈则敬也想成。既然不成,那么就要做得更好才是。
  与此同时,谢同甫和赵宇罡也在商量着资金的事情。在李家出事之后,赵钰罡就专注候着李家的暗账,对于这些矿藏生意关注的,倒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方面也不擅长,是以矿藏生意应对一事,是谢同甫在准备。
  谢同甫的心情也算不得上佳,有很多细节,他也不能对赵钰罡说。毕竟,两个人只是基于共同受益之上的同盟,他看中的,是赵钰罡西宁卫大将军这个位置,还有他掌管着的十二万兵马。
  在这个基础上,两个人才能一次又一次合作,但这并不代表着,谢同甫是信任赵钰罡的。
  “资金会陆陆续续准备到位。大商家,我也物色好了。十天的时间虽然仓促,但是沈家和杨家,也是同样的时间,没什么。不知道大将军这里,有多少可堪用之资财?”这个,才是今天谢同甫想问的重点。
  既然大家都想在背后操纵矿藏这门生意,没有理由,赵钰罡只是坐享其成,总得要拿出一部分钱财来才行。虽然自己联络的那些大商人,已经准备了不少的资金,但是谢同甫仍是担心不够。
  说白了,这一次认股,打的就是本钱。这一半的矿藏份额,初始数目乃是五百万之数,那些大商人要估算最高的数目,才能得出一个合理之数。
  “我这里,百余万,是现成的。再多,就拿不出来了。”对于这个问题,赵钰罡这样回答。
  百余万之数,以一个大将军而已,的确是不少了。也就是涉及到整个西宁道矿藏的问题,才会是这样庞大的数目,赵钰罡知道这一点,倒也没有作过多隐瞒。
  “那烦请大将军将此笔钱财准备妥当吧。虽然那些大商人们都已经在准备了,但是不知道到时候是否足够,以作不时之需。”赵钰罡拿出这个数目,谢同甫还是满意的。
  早前李家每月孝敬的两成收益,真的是不少,这百余万之数,赵钰罡是应该拿出来的。
  离开西宁卫驻扎地之后,谢同甫又去了张家拜访。谢同甫和张家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张老爷子送谢同甫出门的时候,是满脸笑意的,仿佛有天大的喜事一般。
  “大人,主子那里的钱财,已经转运到了。走的是互市的路子,这一笔钱财,没有通过任何钱庄,就算沈家和杨家再怎么厉害,也想不到主子还会有这么一手的。”在倚邦的观察使府,谢同甫的心腹长史这样说道。
  仔细说来,他也不能算是谢同甫的心腹长史,而是主子为了方便,安插了这样一个官职,方便自己和谢同甫一起办事,也方便谢同甫办的事情不会外泄。保密,才是第一前提,有时候,也是制胜的先机。
  “那就好了。那些大商人都准备好了吧?”谢同甫对于长史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放心的,这样说道。他虽然去了张家拜访,却并不代表,自己属意的大商家,就是张家了。
  张家,无论是钱财还是人丁,都绝对不是杨家的对手,将他推了上去,不是自讨苦吃吗?张家的唯一作用,就是掩人耳目了。
  到了公开认股的那一天,昆州府衙里面是无比热闹。几乎西宁道的名商大商都积聚了,这里的气氛,堪比过年时节。
  在昆州,稍有点资产的商人家族,都跑来昆州府衙这里凑热闹了,因为要再一次遇到这样的盛况,就要等到五年之后了。
  五年一度的重新认股,这是昆州刺史沈则敬的提议,主要是为了避免再出现李家那样的状况,五年一度,有资者有意者,就可以参与到这个局中。
  而且,为了尽快稳定西宁道矿藏,消弭李家的恶劣影响,这一次认股,官府所定的门槛和准则都低了很多,这就意味着,商人们将会有更多的机会。
  西宁道的矿藏,乃是西宁道第一的生意,其收益、重要性要比药材还要重得多。商人趋利重利,又怎么不会出现在昆州府衙这里?
  无财作力,少有斗智,既饶争时,作为商人,要掌握的,就是这样一个规律。这一次官府放低要求,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一半的矿藏份额,只靠一家,是不可能将它拿下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是以在来到昆州府衙之前,这些商人们,都已经自发抱成团,集合众家的资财,去竞得那一半的份额。
  昆州府衙内,沈则敬和谢同甫都等人,都端坐在府衙议事厅里面,在这里面的,还有御史中丞杨简锐和赵钰罡,还有西宁道其他州的刺史们,桂州刺史卢智胜和南州孔烛照都来了,当然,他们自己本身都觉得,这一次,纯粹是来打酱油来了。
  这一次,议事厅中的官员,都不是主角,他们只是监督过程、核查最后的结果。这次认股之事的主角,乃是议事厅外面那些西宁道商人们。
  在这些抱团的商人之中,最受瞩目的,有三方。其一,是以杨家为首的杨家商团。这些商人,大多数是著名的大药商,他们和杨家有着割不断的关系,当杨家有意竞争这个份额的时候,这些商人们也都想在西宁道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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