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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封推]-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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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复礼心中,闪过一丝不祥。宣政殿中竟然没有皇上,这真的是太奇怪了。难道有人假传圣旨?想到左良哲此刻不在这里,他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恰在此时,有内侍唱道:“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应该在后宫深苑的,怎么会出现在宣政殿中?
  可是轮不到卫复礼等朝臣多想,皇后左氏的伞盖凤架就出现在宣政殿了。跟随在皇后后面的,就是左良哲、殿中丞和内侍首领。
  尽管朝臣心中疑惑,却还是跪了下来,给皇后左氏行了礼,毕竟皇权在上,皇后娘娘也是他们的主子。
  皇后左氏由左良哲和殿中丞等官员伴随,只上至宣政殿正前,站在了銮椅下面,然后才说道:“诸位大臣平身。皇上身体有恙,临出紫宸殿之时,又突然晕倒了。故本宫前来,就是为了和诸位大臣说此事。”
  左氏穿着皇后的朝服,神情威严。她乃是这个皇朝最尊贵的女人,气势自然不同一般,就算是在一朝重臣面前,也没有任何势单力薄的感觉。
  尚未等朝臣说话,左氏又说话了:“先前皇上与本宫说过,召集群臣早朝,是为了宣读一个旨意。虽然皇上不能前来,但是旨意早定。殿中丞和内侍首领,就是捧着皇上的旨意前来,请众臣细听!”
  左氏的话语,让朝臣不知道该说什么。左氏是皇后,她与景兴帝都是朝臣的主子,她的话语,在此刻同样没有人敢质疑。
  左氏的话说完之后,内侍首领便捧出了明黄的圣旨,唱道:“皇上有旨,众臣跪下听旨。”
  朝臣们又再跪了下来。他们心中多少都明了,这一次他们来宣政殿,就是为了听景兴帝这个旨意。
  究竟是什么旨意?朝臣们都在猜测。这时,左良哲已经站在了朝臣当中,正恭敬着神色,准备听旨。
  内侍打开了圣旨,一句一字地读着圣旨上的内容。他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尖细的声音读出来的内容,却似乎回荡在宣政殿中,直让朝臣呆若木鸡。
  他们无比震惊,皇上怎么会问罪已经远离朝政的沈家?
  朝臣这么想,是有因由的,尽管沈则敬在西宁道立下了大功,可是沈家没有人在京兆朝堂为官,就连较为亲近的姻亲都辞职了。这样的沈家,的确是远离朝政了。
  皇上怎么会无端定沈家的罪?这七大罪状,每一条都足以抄家灭族,怎么会这么突然?
  沈家的罪状之一:先递如意,泄露机密。说的就是沈家的从龙之功。在先帝还没有宣布太子之前,沈家就已经暗中接触景兴帝,说他定会万事如意。随即册封太子的旨意就有了,沈家这是妄图拥戴之功,此乃恶之大;罪状之二:罔顾圣意,触犯天颜。这说的是沈华善在献俘礼上,口出恶言顶撞皇上,忘记何为臣子本分。这说明沈家根本就不把皇上放在眼中,以根本不存在的从龙之功以为朝之重臣,此乃不容紊;罪状之三:托付不效,专持欺隐。这指的沈华善在担任工部尚书期间,在河内道治水一事。如今河内道又有水患,说明当年的治水根本就不成功,还有所谓的治水良人徐有贞,你就是沈家弄出来的幌子。
  罪状之四:结党营私,霸占半朝。这当然说的是沈家数个进士,他们都担任文官,还有沈家的姻亲故旧,都是朝中的大臣,几乎占据着半壁朝堂。沈家联结了朝中大臣,有结党之嫌疑,此乃不能忍。
  罪状之五:谋款通商,其心难测。这说的是以沈则敬为首沈家人,开辟西宁商路一事。沈家开辟西宁商路,来是不被人知道的。但是在昆州大捷之后,商洛的事情就瞒不住有心人了。户部尚书已经知道,沈家在开辟商路的事情。一个家族,开辟一条新商路,居心为何?
  罪状之六:携兵入西,军法不容。这指的是安北都护沈则思,带着三千安北都护府兵,进入了西宁道。这样的事情,是不符合大永的军法。沈则思此举,有杀头之罪。这说明沈家意图拥有兵力,其罪当诛。
  罪状之七:教子无方,纵容犯罪。沈则熙和荣平郡主的事情,再一次被拿到朝廷上来说。沈则熙因为宠爱小妾白氏,令得荣平郡主此生都不能生育,导致其早逝。诸如此类的事情,证明了沈家众人教子无方,甚至有包庇族中子弟之举,不容于世!
  左良哲的话一停,朝臣就陷入了沉默当中。沈家的这七大罪状,列得清清楚楚,可是很多事情,却是朝臣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什么先递如意,什么西宁商路,这样的事情,此前朝臣们根本就不知道!实在太突然太震撼了。
  他们所知道的,就是沈家一直在暗中为景兴帝谋划势力,所以先帝才会册封当时的十二皇子为太子。但是景兴帝旨意这么一说,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先帝已经定下了太子人选,沈家的从龙之功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按照这七大罪状来说,沈家所图非小,这根本就是在集聚势力、集聚民望,难道是沈家竟然有谋反之心?这令朝臣太惊讶了!难道一向笑眯眯的沈华善,有那样的野心,想要做皇帝?
  立在宣政殿上的尚书左仆射卫复礼,脸色平静,内心却是笑了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据他所知,这七大的罪状之中,有很多是不符合事实的。这罪大恶极的第一条,什么先递如意,根本就不存在!如果景兴帝没有沈家的帮助扶持,根本就不能登上皇位。
  再说沈则思带兵入西宁道,如果不是蒋博文的迫害和景兴帝的迫害,沈则思怎么可能会去西宁道?如果没有沈则思去西宁道,又怎能击退西燕的敌军?
  还有西宁商路,户部逐年增加的赋税,就证明了西宁商路的作用。如果没有西宁商路,袁焕又怎么能这么快去到西宁道?
  世人云盖棺定论,可是他认为不用盖棺,都知道沈家是功大于过的!
  沈家这样的罪名,实在可笑!沈家有这样的功劳,换来的,竟然是这七大罪状!
  可笑之余,卫复礼又感到十分可恨。这是皇上的旨意,还是宣旨的左良哲的心思?看来定是后者居多!
  这样想着,卫复礼便站了出来,奏言道:“皇上这个旨意实在突然,臣等没有见到皇上,恕臣等不能认同!沈家一向忠心耿耿,沈华善更是为了示清白,已经辞官归里。这大罪状,实为无稽!”
  他是直接为沈家辩白求情,不管是为了和沈华善的交情,还是因为孙儿卫真是沈庆德的老师,或是为了朝中的清明安和,他都要站出来。
  没有出现的景兴帝、突然出现的皇后,还有这个匪夷所思的旨意、沈家的七大罪状,这一切,都让卫复礼不能接受!
  “然则,左大人是要公然抗旨了?皇上只是抱恙不能视朝,你们就敢不尊?诸位大臣须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沈家图谋不轨,有此七大罪,何足奇?!”
  左氏冷声说道,凤目扫向了卫复礼等人,一国之母的威压,还是让朝臣们感到心中一寒。
  可是此刻皇上不在宣政殿中,这个七大罪状的圣旨,真的太诡异了!
  七月的宣政殿,却一下冷如寒冬。
  
  第五百零六章 监国大臣
  
  皇后左氏的目光扫过宣政殿中的朝臣,有不少朝臣都低下了头。
  既为左氏的威势,也为左良哲这个门下侍中的影响。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外嫁女和娘家是相辅相成的,就连皇后也不例外。
  左氏的怒气,并没有震住卫复礼,他反而更加恭谨地说道:“臣非抗旨不遵,而是臣等多日都不曾得见圣颜。这个旨意……”
  “放肆!本宫在此,岂会假传圣旨?尔等身为臣下,敢有此想,就已经足以问罪!”
  左氏的话语一下,就有朝臣为卫复礼捏了把汗。卫复礼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宣政殿中质疑圣旨,这等于是直犯天颜,和沈家的罪名一样啊!
  卫复礼的话,没有多少人附议。朝臣们在面对皇权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他们不可能为了卫复礼这个大臣和皇后对上。
  如今皇上在紫宸殿不朝,容太后又昏迷不醒,其余的皇爷皇子都死得七七八八了,这天家之人,就是左氏和睿皇子最有威严了。
  万一皇上大行,睿皇子就是皇上,左氏就是太后,他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碍着左氏的眼。
  不得不说,在沈华善及其一系的官员相继离开朝之后,京兆朝堂剩下的,大多是见风使舵之徒。当此内侍宣旨、皇后在殿之际,谁都知道这旨意突然和怪异,却大多沉默了。
  所幸大永两百余年基业,底蕴还是在的。无论朝中再怎样败坏,还是有一两个拎得清的人。他们在朝中有影响力,也敢于直言。
  除了卫复礼,还有一个金吾卫大将军魏延庆。
  金吾卫司阶孔武的突然死亡,已经让魏延庆心生不祥了。随即容太后昏迷、景兴帝不朝,魏延庆就知道皇宫中出大事了。可是这些事情发生得太紧凑,魏延庆尚未查探出什么,就有了沈家七大罪的旨意,还有皇后出现在宣政殿。
  和卫复礼的看法一样,魏延庆觉得景兴帝没有出现,这些旨意就作不得准。他作为金吾卫大将军,负责的就是保卫皇上的安全,可是他竟然也没能见到皇上!
  这种情况是极其可笑的,虽然金吾左卫还在皇宫中,可是魏延庆就是无法单独见到景兴帝。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势力,在阻挡着所有的朝臣进入紫宸殿。
  这股无形的势力,魏延庆已经认定就是皇后左氏和左家!
  “本将军认为卫大人言之有理。皇上既在紫宸殿中养病,臣等自当在紫宸殿侍疾。皇上既然无法视朝,这旨意等皇上醒来再下也不迟。”
  魏延庆这样说道。他是金吾卫大将军,率领着左右金吾卫共七万人。他官阶比卫复礼要低,但说的话语,比卫复礼这个尚书左仆射更有分量。
  左氏和左良哲听到魏延庆这么说,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魏延庆会站出来,并不让他们意外。魏延庆是长泰帝留给景兴帝的力量,身后有七万兵马,左氏和左良哲怎么都不会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幸好他们此前早有应对。在宣政殿定下沈家罪状,如果没有朝臣出列反对,当然最好;就算有朝臣有异议,也是无惧。
  就算卫复礼和魏延庆挡在前面,他们也定会让这个旨意生效并执行这个旨意。
  只见左氏的怒气有所平息,仍然是沉着声音说道:“皇上抱恙,在紫宸殿中安养。既然朝臣对皇上的旨意有异议,那么就请五省五监九寺的主官,前去紫宸殿面圣吧!”
  前去紫宸殿面圣?紫宸殿对外一律声称皇上不见朝臣,他们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到皇上了。现在怎么可以去面圣了?
  “不过,圣旨就是圣旨,皇上的旨意,是绝对不容质疑的。本宫深居后宫,也知道君君臣臣!”
  左氏的声音冷凝,眉梢的杀意几可直现。这样的话语明摆着再告诉诸位朝臣:皇上见了,紫宸殿去了,就要遵循皇上的旨意、执行皇上的旨意,不然,就是不臣之举。
  卫复礼和魏延庆对望了一眼,觉得事情让他们意外。如果他们能够见到皇上,又怎么会有宣政殿这一则事情?左氏和左良哲葫芦里卖什么药?
  等卫复礼和魏延庆去到紫宸殿,才知道左氏和左良哲为什么会这么顺坦让他们面圣。眼前的景兴帝,让他们大吃一惊。
  他们没有见景兴帝一段日子,景兴帝似乎就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差点让他们难以置信。
  躺在龙床上的景兴帝,形容枯槁,眼睛紧闭,唇色苍白,看着就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不是他们印象中意气风发的皇上!
  这么短的时间,皇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刘太医,皇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魏延庆喝道,问着在龙床边服侍的刘太医,看样子十分凶恶。
  孙伯扬致仕之后,尚药局的太医倒没怎么换,如今他们跟在刘太医后面,都在紫宸殿中听命。
  “回大将军的话语。皇上此时心悸忧焚,心脉堵塞以致体成沉珂,臣等……无能为力!”
  刘太医的语气听起来又惊又惧,他自陈,已经集合了尚药局的太医,仍是对景兴帝的病情束手无策。
  他及尚药局的太医,只得眼睁睁看着景兴帝仿佛被抽了气一样,迅速变得颓败瘦弱。
  刘太医心知,这个世上没有一种病能让一个人颓败得如此迅速的,除非他是中了毒!刘太医猜测景兴帝是中了某种剧毒,可是他不敢说出去。左氏先前已经找了他,让他尽力医治皇上,其余的事情,都不要理。
  “若是皇上不治,尚药局之责首当其中。你说本宫该不该保住你呢?”
  这是左氏悠哉品着甘茶,语气闲适说出来的一句话,却仍刘太医冷汗不止。
  若是皇上有什么事情,他这个尚药局奉御自然难逃一死,可以保证他的性命和地位的,就只有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了!
  刘太医不想死,不舍得死,所能做的,就是像左氏说的一样,全力医治景兴帝,别的,再无一句话。
  当然,他穷尽自己和尚药局太医的能力,也没能找出景兴帝中了什么毒。
  刘太医的话语,让魏延庆恼怒不已,也让卫复礼眼中闪过了然。
  就算他们这些臣子来了紫宸殿又有什么用?眼前的皇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他们就算奏了本,就算说了话,皇上有能听见多少?
  内侍首领端来了雕花椅,让左氏在龙床边坐下;朝臣们则是跪着,向景兴帝行礼请安。
  “臣等给皇上请安!”朝臣们的声音,在紫宸殿内响起,可是“平身”这两个字他们迟迟没有听到,景兴帝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刘太医,这是怎么回事?本宫刚才离开紫宸殿的时候,皇上还是醒着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左氏坐下来之后,就这样问道,好像见到皇上没有反应,她也甚是疑惑。
  刘太医硬着皮头说道:“皇上刚才又心悸,昏迷过去了。臣……臣也不知道皇上何时才能醒过来。请皇后娘娘恕罪!”
  刘太医跪了下来,声音巍巍颤颤的。
  “诸位大臣听到了?皇上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你们的奏言,皇上是听不到了。”
  左氏扫了一眼十几个朝臣,说着大家都知道的情况。皇上已经昏迷,不知道何时才能醒过来,这就是紫宸殿中的实际情形!
  朝官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左良哲站在朝臣前面,也没有说话。
  从宣政殿中开始,左良哲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左氏引导着事情的发展。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他就只静静看着就好了,根本没必要说些什么。
  他心中庆幸听取了赵德的建议,就这样直接让景兴帝昏迷下去。就算景兴帝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景兴帝昏迷,容太后又不省人事,这皇城,就是皇后左氏最尊了。她代表着的就是天家皇权,不,准确地说,她的儿子睿皇子才是天家皇权的象征。
  魏延庆和卫复礼见到昏迷的景兴帝,心情无比沉重。就算他们再大胆,再有势力,也不能直接冒犯皇家皇权,他们猛然发现,如果皇上没醒来,作为臣子的他们,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司农卿雷致远忽然开口了:“皇上身体抱恙无法视朝。朝中诸多大事也不能悬着,总得有人总领朝政。先帝病重的时候,侍中大人曾是监国大臣。本官建议:在皇上昏迷期间,可由侍中大人为监国大臣,暂主政事。不知诸位大人可有异议?”
  雷致远是左良哲的姻亲,还是景兴帝旨意中属意的西宁道观察使人选。他就是左良哲的心腹亲信,他说的话语,自然就是对左良哲有利的。
  让左良哲为监国大臣,这就是雷致远的建议,并且他提出由朝臣表决,让皇后娘娘最后宣布以成效。
  朝臣表决……这朝中,过半数都是左良哲的人,结果还用说的吗?
  魏延庆和卫复礼再次皱眉,朝中的局面,真的不容他们说话了。在沈华善退官之后,论名望、资历、威势,就只有左良哲能成为监国大臣了。
  这就是皇后让他们来紫宸殿的原因吗?就是为了让左良哲成为监国大臣?
  
  第五百零七章 专权狠毒
  
  司农卿雷致远建议,以门下侍中左良哲为监国大臣,暂代朝政。
  朝臣的表决,是可以预见的。左半朝的经营和影响,就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超过半数的朝臣赞同雷致远的建议。
  随后,皇后左氏联同上官棠,以天家皇权的名义,任命左良哲为监国大臣。任命中有言:在景兴帝昏迷期间,左良哲监管朝政,朝中大小事务,须汇报至左良哲处;同时须呈送坤宁宫,让皇后娘娘得知。
  这个任命,十分荒谬,竟然也被中书省和门下省通过了。这事说起来,只让朝臣叹道:时也势也!
  暂代中书令的楼乐封,拒绝起草这样的任命,他认为朝政大事,不可托付一人之手,况皇后乃出自左家。左家之权势足以滔天,有专权之嫌。他有言:“一人专权,乃朝堂之祸害。监国大臣可有,但绝对不能是外戚之家。”
  楼乐封的话语,让左良哲气得浑身发抖。楼乐封此言实是诛心,楼乐封只差没有直说左家图谋不轨了。
  楼乐封之言,自然也传到了皇后左氏的耳中。左氏一点怒意都没有,只是笑着对春喜说道:“这样的蝼蚁,祖父何须生气?”
  左氏这话,根本就没有将楼乐封放在眼内。中书侍郎这样的三品官,在左氏的眼中,只是稍微压一下,就碎扁了,根本就不足为虑。
  自从诞下睿皇子之后,皇后左氏的气势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在景兴帝昏迷之后就更明显。这是一种背后大倚仗的气势,也是一种逐渐膨胀的权力欲望。
  这种权力欲望,使得左氏的气势行事,都没有了以前的顾忌畏惧,只要没有了容太后和景兴帝,她诞下了皇家血脉,又是皇后之尊,她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胆敢阻拦了。
  所以楼乐封的话语,在左氏看来甚是可笑。区区三品官而已,他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左氏忘记了,大永能官居三品的,也没有多少人。)
  春喜并不知道左氏说这句话,代表的是怎样一种张狂。她只觉得,她一直侍奉着的左氏,有些不一样了。
  话说,楼乐封毕竟暂代中书令,他既说这个任命是左家专权,中书省就不会草拟这个任命,这个任命自然就搁住了。
  坤宁宫和左家,竟然没有什么动静,仿佛中书令不草拟任命,他们也不着急。只是过了几天,楼乐封在退朝返回家中的路上,突然出了意外。
  从皇城回到楼府,是要经过祥和大街的。就是在祥和大街,楼乐封乘坐的马车突然失控,马匹像是疯癫一样在人群中乱跑,最后还把楼乐封甩了出去。
  这样的变故,吓得车夫脸色发白。被甩出去的楼乐封,一身是伤已经昏了过去,百姓们惊慌尖叫,场面极为混乱。
  这一次马车事故,使得祥和大街数名百姓伤亡,也使得楼乐封重伤昏迷,京兆百姓和朝臣都大为惊愕。
  无端端的,楼乐封的马车怎么会失控呢?随即,楼乐封的车夫自缢,留有遗书道意外乃是他所为,原因竟然是嫉妒楼乐封貌寝而得高位。
  因有车夫遗书,马车意外就查明了。随着朝堂给伤亡百姓和楼家送去抚恤金,这一次意外就算了结了。
  只是楼乐封重伤昏迷,中书省就没有了主官,可谓是一片混乱。如今主理中书省的,竟然是一个五品中书舍人刘半谈。
  就是在这样的混乱中,左良哲就任监国大臣的任命,就通过了,并且迅速被门下省审议通过,公布天下。
  事情进展至此,朝中大臣已经嗅出了楼乐封马车一事,恐怕不是普通意外那么简单。楼乐封出了意外,得益最大的,就是左良哲了。
  魏延庆和卫复礼瞬间就变了脸色,楼乐封出事再一次刷新他们对局势的判断。他们没有见到,左家竟然胆大妄为至此,可以随意对朝中三品大臣动杀手。
  马车那个意外,肯定是左家人做的手脚。左家肆无忌惮,目中可还有皇上?可还有法纪?可是楼乐封一事,左家撇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就只是车夫的罪名。
  左氏在后宫中只手遮天,左良哲把持朝政,这大永,真的是左家的囊中物了!
  京兆朝堂这样混乱,就连一个五品官都能主理中书省,再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可笑的朝堂,还有天灾谋反,这样的大永,朝将不朝,一些官员已经暗地里涕泣了。
  皇城中可以压制左氏和左良哲的人,都患了病昏迷不醒,是朝臣都知道当中定有大文章。可是他们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魏延庆总不能带着金吾卫冲进紫宸殿摇醒皇上,也不能冲进坤宁宫喝斥皇后左氏。
  他们哀伤愤懑,却没有人敢做些什么。因为,皇权就是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让他们动弹不得。
  当此之际,皇权的代表,自然就是坤宁宫中的皇后了。他们不是沈家的人,他们不知道,除了哀伤愤懑,还有别的选择。
  帝王有失,当匡正,当阻之,曾受俞谨之传道的官员,不是死了就是已经离开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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