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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封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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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宁这么连消带打地讨好,沈余宏自然也就无可奈何了。其实他也知道,以这个小妹的聪慧必定对如流处是有好处的,也就揉揉她的头,说以后有事再不可瞒他了,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面对等等。
沈余宏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却感觉到她有一种危机感和恐慌,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许将会发生什么事,让她不能如寻常姑娘家一样安心在闺阁中嬉笑打闹,在这一点上,他无比心疼这个小妹。
蚍蜉和如流处合二为一,高兴的还有秋梧,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沈余宏的人互通消息了!老实说,为沈宁办事他是愿意的,这一年多下来,他的能力也经受了多方面的锻炼——实在因为沈宁的要求太高了,每个命令下来,那难度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就拿千里疾驰救应南图的事情来说,还得会武艺,还得懂舆图,实在不容易啊!更不容易的是,很多事情都要瞒着沈则敬,他心里也很不安,好在现在这事过了明路,沈则敬也没有责怪他,反而赞许了他的表现和能力,勉励他不要有负担,以后好好办事等。
就这样,秋梧开始了在如流处蚍蜉组负责人的工作,陆续将蚍蜉的消息告诉给沈余宏和沈宁,也跟着沈处善和沈其等人学到了不少东西。
秋风看到儿子秋梧自从调到沈则敬身边做小厮之后,办事就开始靠谱了,感到无比欣慰,就开始为秋梧物色起妻子人选来。儿子是时候要成家啦,考来究去,他相中的沈宁身边的大丫头春诗,春诗办事沉稳,为人公道,年纪和儿子也是合适的。秋风就思量着怎样把这事给办成了,所以在沈宁还为四大丫鬟婚事忧心的时候,月老已经悄悄拿出了他的红绳……
蚍蜉和如流处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告诉沈俞氏等人的,她们正兴致勃勃地准备过年的事情呢。沈庆德越发调皮好动,沈余宸也会发出声音了,和鸣轩是喧闹不已。临近过年的时候,沈俞氏免了姨娘们的请安了,事情多得很,也没有时间和她们磕牙了。
过了年,沈华善就去始伏大街和叶正纯见了面,两人是老朋友了,叙了感情之后,也就朝堂格局天下大势讨论了一番,两个人都觉得局势越来越不明朗了。三个皇子都各有依仗,就连原先最蠢钝的三皇子,似乎都变了,就从他近来深得长泰帝喜欢就可以知道。这京兆,看不清啊。
第九十二章 考课的隐患
年初二,沈华善再一次叮嘱沈则敬等人将京兆事务审慎处理之后,就出发前往台前了,继续他的治水之路。过年期间,沈家迎来送往了一番,也设了几个宴会,邀请姻亲故旧到沈宅热闹了一番。
此是常事不论。
开春不久,沈则敬的考课工作就完全结束了,这令沈家上下都送了一口气,当然考功司官员觉得无比轻松也是可以想象的了。
在过年之后的一个早朝上,长泰帝宣布通过了吏部考功定等的决议,经门下省备案之后,这定等决议就发还吏部考功司,准备颁发考碟的最后工作了。
考碟作为考核的凭证,作为官员升迁或退职的凭证,是要当面向官员宣读的,但是因为地理位置原因,京外官就不一一宣读考碟了;而京兆官员则齐聚吏部官衙,当众听取自己的考碟,这个过程,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听到定等在“中上”以上的官员都面有喜色,加禄是肯定了,加官也很有可能,再不济,也能累加进阶;听到自己是“中中”的,也松了一口气,起码本禄能守住了,以后施政还是落心落力就是;听到自己是在“中下”以下的,则是面色灰败,减禄还是小事,最主要还是怕被停职啊。
这些官员变幻的神色没有影响到吏部和考功司的官员,他们神情愉悦,心里有说不出的轻松。考碟宣布完毕了,这就意味着,考课平平安安结束了,考功司乃至吏部最重要的工作就算顺利完成了,他们都放下了心头大石。不用说考功司诸官员了,岑笑白和沈静华自然是放心了,连徐友元和萧厚仁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一时间,尚书省低矮的房子里不时传出一阵轻松的笑声。
在颁发考碟之后,为了表示犒劳和肯定,由尚书左仆射萧厚仁和吏部尚书徐友元做主,宴请了考功司诸人,吏部侍郎楚炎等也参考了,虽然还是在京华楼,但比上次沈则敬设宴的场面大多了,热闹多了。
徐友元肯定了考功司的工作,道是大家都辛苦了,过不久吏部就会根据定等来安排升迁退职等工作,考功司诸官员在考课工作上有上佳的表现,奖赏肯定是少不了的等等。有辛苦必有收获,考功司诸官自然都很高兴,顾梓程和唐谷南都喝醉了,其他人虽没醉,却也喝得七七八八了,这一场热闹,就当是为考课划上一个句号。
考课平安无事,沈则敬受到了赞赏,沈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青竹居近日充满了欢笑声。这日,春诗面带娇羞,脸色通红地躲到沈宁身后,对于一众丫鬟的打趣毫无抵挡之力,尤其是秋歌大笑着说:“嫂嫂躲在姑娘身后也没有用,往后我就叫你嫂嫂了。”惹得柳妈和其他丫鬟是哈哈大笑。
原来是过完年没有多久,秋风就向沈俞氏求了恩德,请她做主将春诗许配给秋梧,成全了这对小儿女云云。秋风是沈华善身边的管事,秋梧又是沈则敬身边的小厮,春诗又是自小被卖来沈府的,父母都俱无音讯了,沈俞氏自然一力应承了,做主将春诗许配给了秋梧,由柳妈代表春诗娘家接下了秋家的定礼,就等春诗满了十八岁,就可以拉上天窗成其好事了。这事已经在青竹居传开了,才有了秋歌打趣一事。
沈宁笑得甚是开怀,父亲的考课安全度过,现在春诗的终生大事也有着落了,秋梧又是知根知底的,沈宁觉得一切都顺利无比。
在考功司诸官员认为考课一切顺利平安的时候,底下其实还发生了一件小事,这件小事是因考课而起,最后却与吏部无关,这本来是件极小的事情,却为以后的一件大事埋下了隐患,影响极其深远!
根据大永对考课的规定,亲王、中书门下、三品京官、七大道观察使的施政记录是直接报送门下省,经门下省给事中、侍中审核后,由皇帝亲自主考的,正是在给事中审核的时候,出了一点波折,发生了一件小事。
先时,长泰帝的弟弟幼王上官胤任并州刺史一职,也是要参加考课的。幼王是长泰帝最小的弟弟,自小骄奢淫逸放浪形骸,向无大志只爱玩乐,作为长泰帝仅存的兄弟,自然也一向受到长泰帝的疼爱。特别是长泰帝年老之后,更感念天家亲情,对幼王多有隆遇,还给了他一个并州刺史的实职。
可是幼王不知是不是一向懒散惯了,任了并州刺史之后也并没有变多少,少问政事,饮酒作乐,大部分事情都是交给刺史府长史来做的,他这个并州刺史仿佛只剩下签字盖章的作用。因此,门下省给事中吕务厚在给他定等考核的时候,因他“颇纵骄逸,动作无度,政事不清,忝居其位”,将他定为下下等,准备将这个等第如实报送长泰帝,还准备建议长泰帝夺了幼王并州刺史一职,以清吏治。
吕务厚其人,三十来岁,性情耿直执真,原是河内道十堰州属下钖县的县令,因检举十堰州刺史贪腐,以有功在长泰三十五年升任五品门下省给事中一职。这次是他第一次接触考课事宜,虽然并州刺史上官胤是长泰帝仅存的兄弟,可是这样的政绩,这样的任官,不管他是不是皇家子弟,不管他是不是深受皇恩,吕务厚毫不犹豫地给他定了一个下下等,也相信门下省主官们也会是如此认定的。
门下侍中申科复核定等记录时,看到了吕务厚给幼王的定等,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巴凉巴凉的:吕务厚也太究真了,年起人有热血有激情有信念是件好事,但那要分清楚情况啊!那是幼王啊,那是皇上仅剩的弟弟,在剿灭了盛王之后,皇上对幼王的恩宠那是噌噌上升啊!皇上这为的就是昭显兄弟情深,昭示皇上是仁君是友爱兄弟的,你拿幼王来开刀,这不是明摆着剃皇上眉毛吗?这等事也能做,是究真还是脑子进水了?申科摇摇头,想苦笑,觉得自己搞不清楚这些年轻人。
不过搞不清楚也要抹平了此事的,可不能让门下省因为吕务厚而惹来事端,尤其是为这么小的事情。申科的脑筋清楚得很,能够做到三省主官的,哪个是省油的灯?于是他找来吕务厚,首先肯定了他对考第工作的严肃认真,然后说这种行为是值得众官员学习的,最后,他话风一转,语气隐晦地道:“现在是多事之秋,皇上烦心的事情不少,南方有水患,北疆有侵略,三殿下又遇刺。我们做臣子的,要为皇上纾忧解难,虽力有微弱,但胜在一片心意啊。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给皇上增添麻烦了,这幼王的等第还是改一改吧,就定为中中好了。”
吕务厚没有想到申科找他来是说这的事,他将幼王定为下下等,是根据他的实际为官为政表现,问心无悔,所以涨红了脸说:“君待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我将幼王定为下下等,是为了向皇上尽忠,怎么会是增添麻烦呢?天家骨肉尤要知礼尽职。幼王这样的政绩表现,只能是评下下等!”吕务厚坚持自己的想法,对申科的话语表示了反对,但态度是极恭敬的,不过这是对主官的态度,却不是对改等第的态度。
申科也不着急,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吕务厚改变对幼王的定等。其实申科的官等职位要比吕务厚高很多,本来他可以直接将幼王的等第给改了,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关键,那就是涉及给事中职权问题。给事中位卑权重,在先帝惠和帝早年,给事中甚至能驳正百司奏章,虽然这些年给事中的权责有所减少,但依旧保留了重要的两点:对皇上行事有纠察之权,对皇上的诏令有封驳之权。
申科担心以吕务厚的性格,到时候一个拎不清,直接给长泰帝的诏令来一个封驳,那就将事情闹大了,还不如苦口婆心劝他改变定等为好!将事情控制在最小范围内,这是他作为门下侍中的职责所在。
在申科多次劝说之后,吕务厚不便过于违背主官的意思,最后听取了申科的意见,将幼王的定等改为中中,再报送给长泰帝。
这事本来到此就结束的了,连长泰帝也不知道中间发生过事情的。可是吕务厚最后虽然改了等第,却始终觉得十分勉强,他是有自己的坚持和信仰的,觉得这样做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意,在上报了考第之后,不由得深感苦闷。苦闷之下他就约友人多喝了几杯,喝多了几杯之后就将自己对幼王政绩的不满、对皇上偏宠幼王的不满说了出来,言辞间还多有长泰帝年迈昏庸的意思,好巧不巧的,那友人也不是嘴严的人,一来二去,这些话就传到了长泰帝耳中。
长泰帝听了之后面色不显,心里却对吕务厚略有不满,他原本还不知道这事呢,怎么到最后他一个做臣子的竟然对上意不满起来?给事中一职虽有纠察封驳之权,却没有定夺之权,最后事情怎样,还是长泰帝说了算的,所以归结到底,长泰帝认为吕务厚管得太多了!还有一点,长泰帝不满的是:说到底是给事中管得太多了!
不过是为了幼王定等的小事,吕务厚就敢对他有不满,长泰帝开始感觉到给事中的存在,是一个掣肘,开始感觉即使贵为天子也不自由,这种感觉令他不舒服!好在吕务厚最后还算识时务,改了有王等第,长泰帝也就当没有听见他那些话了。
吕务厚的酒后言论传到了皇上的耳中,这一点,申科也知道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门下省给你累惨了,怎么就不听教训了?!改了等第就好了,还发什么牢骚啊!牢骚太盛则肠断啊!现在的年轻人啊,他真是搞不懂!
幸好长泰帝最后也没什么表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想以后一定要盯紧吕务厚了——他容易闯祸啊。
第九十三章 官场大调整
不久,吏部根据各官的考碟来安排官员的升迁或退职等事宜,当然会有不少人升职或者退官。这是五年一次的大调整,其中不少重要位置都换了人,许多地方也开始适应新的主官,因此,考课之后,大永官场格局又是一变。
西宁道观察使何可道因为邹经亘一事,以年老乞骸骨,他年纪也不小了,本来就打算致仕的了,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退得并不光彩,到底,也算是官声有污;河内道观察使卫良查也是一样的情况,虽然台前河道治理的事情尚未结束,不过和他这个河内道观察使关联也不大,他也上折子以年老请退,同样退得不光彩。
对这两个人的请退,长泰帝并没有多作挽留,很快就准凑了,请退准奏这个过程,进行得极为迅速。这样的情况,不由得让人心生嗟叹。
说起来,天下七大道观察使和尚书左右仆射同样都是官位二品,可是何、卫两个人致仕后的待遇跟去年尚书右仆射甘明泉的根本无法相比!不说荫赏子孙和赏赐御用衣物了,就连那赍银,也只是定例的三千两,比甘明泉的五千两少了将近一半,当然也没有享全俸的特权。
长泰帝虽然并没有明说,但众官心知,这是长泰帝暗自责怪他们为官不力了。闻弦歌而知雅意,因此没有官员上折子为这两人请求加赐尊荣,就连御史大夫龚如熙也不敢为卫良查请求,他们两家还是亲家呢!何、卫两人心中都有悔恨,没想到临致仕之前还声名有损,几十年的辛苦等于白费了,可以想见,这两个人致仕后的凄凉。
相比这两个人的凄凉,吏部尚书徐友元就算得上是荣退了。虽然吏部尚书的官等比观察使要低,可是徐友元深得帝心,去年也没有贪恋尚书右仆射的职位,所以他致仕后的待遇要比何、卫两人还要高一截。
考课的事情一了,徐友元果然像之前对长泰帝说的那样,以病乞骸骨了。他是长泰一朝的老臣了,长泰帝自然对他再三挽留,虽然致仕后没享有全俸的特权,长泰帝却荫封了他两个孙子为从七品官员,一个调入门下省弘文馆任校书郎一职,一个外放西宁道滇州宜良县任县令,这可比赍银、全俸实在多了!徐友元对长泰帝感激万分,伏在大殿之上连声称皇恩浩荡皇恩浩荡。
看到何、卫两人和徐友元的不同境况,诸官员心有戚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这样一来,接近大永官场顶端的位置就空出了三个来,诸皇子的心思又开始动了起来。这三个位置,每一个都是十分重要的,两道观察使就不用说了,掌管一道的政务,是一道众州的主官,位置自然非比寻常。就连吏部尚书之位,也备受众人关注,因为吏部掌管百官升迁调动,若是自己的亲信任吏部尚书,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虽然只是空出这三个位置,却牵动着朝廷上下,更替和补充,必定会涉及更多的位置,这是五年一度的大调动,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诸皇子虽然心思欲动,却不敢表现太过明显。自从尚书右仆射一事后,这几个皇子都知道,长泰帝心里若是对这些位置有了打算,那么是怎么谋划都没有用的了。
叶正纯和沈则敬在讨论这三个位置的继任人选,沈华善去了台前治水,不然讨论得更加深入一点。叶正纯看着沈则敬平静无波的样子,颇感无聊,和沈则敬讨论起来的时候,也有些意兴阑珊,没有沈华善那个小老头,就没有人和自己唱对台戏了!想到这里,叶正纯忽而长叹一声道:“人生寂寞如初雪啊!”
沈则敬听了这句话,眉头抽了抽,心想老师这肯定是在想念父亲了,却并没有说话。按照这两个人的讨论,两道观察使的位置不好说,但吏部尚书的人选必定是从国子祭酒卫复礼和秘书监温珪章这两人里面出的!私心来说,沈则敬希望卫复礼能上位,且不论成方圆和卫复礼的关系,就凭沈则儒在国子监任职,卫复礼也会对沈家多关照几分的!
只是,不知上意如何,当然,温珪章上任对沈家也没有什么损失,还是如目前这般了。
五皇子府内,上官长治也在和幕僚讨论相关的人选,这次五年一度的大调动,上官长治的目标不在这三个位置,而是因为这几个位置产生的调动,他盯着的,是四五品官员!这些四五品,虽然现在还不太重要,但过了十来年,必定是朝堂的中坚力量,必定是朝廷将来的柱梁!——这些,才是初升的太阳!
上官长治想得很清楚,能在那些三品以上位置任职的,都是长泰帝的亲信,拉拢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不若把目光放在那些具有升迁潜力的官员之上,这样更为有利!锦上添花不如送碳市恩!这个决定,许三思和李可安也极为赞成的。
三皇子上官永平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身体还是虚弱,看来那一次伤势要调理很久才能恢复如初。这时冼茂信也在建议三皇子保持沉默,让不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要在长泰帝面前透露想亲信上位的心思!为此,他这样对三皇子说道:“不争即是争,皇上必定看在殿下伤未痊愈的份上,会对殿下多加照顾的。说不定这次会有意外的收获!”
上官永平也听取了冼茂信的建议,专心专意在三皇子府养伤,仿佛对朝廷纷争无知无觉的样子,再一次让叶正纯和五皇子等人对他刮目相看:这个三皇子,渐不简单了啊!
二皇子府就颇不平静,兵部尚书陈知浩已经丁忧,上官承佑损失了一大势力,他迫切希望得到吏部尚书之位来弥补自己的不利局面!可是他舅舅张星华是正四品的太仆少卿,如果要调任吏部尚书,资历上还是差了两等,侧妃姜氏的娘家也没有人能接上这个职位的,这样细想来,二皇子府的势力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他连日来着急不已,连嘴角都起了泡,一方面因为自己这边没有人够资格而恼火,另一方面则是暗自希望老三老五也没能捞到好处。
很快,长泰帝的旨意很快就下来了,升刑部尚书谢同甫为西宁道观察史,升鸿胪寺正卿钱同式为河内道观察使,升永州刺史任弘毅为刑部尚书,升少府监穆修己鸿胪寺正卿,而众人最为关注的吏部尚书人选,则由秘书监温珪章顶上,吏部侍郎楚炎代替温珪章成为秘书监,掌管秘书省事务,而楚炎的位置,则由刑部侍郎周阳煦担任……
这一番调动更替下来,大永官场主要官职都有了极大的调动,这个结果,在很多人意料之中,又在很多人意料之外!
钱同式在任鸿胪寺卿期间,表现极好,接待西燕和出使西燕的事情都办得漂亮,升迁也是应有之义;谢同甫和任弘毅都是长泰帝的亲信,升迁也不让人意外;温珪章接任吏部尚书也是很多人猜中了的,毕竟,论年纪论资历,他都在众官之上。
因此,最令人寻味的反而穆修己和周阳煦的调动,不少官员都在猜测:长泰帝此举,似乎别有深意啊。
穆修己是穆太妃的侄子,穆太妃曾抚养过长泰帝两年,对长泰帝也是极好的,更重要的是,穆太妃和周贤妃情同母女啊,因穆太妃和周老太君在闺阁之时极为要好。周阳煦又升为吏部侍郎,难道这京兆的风向,要变了吗?三皇子真是因祸得福啊,与其他两个皇子相比,这次调动,他是得了不少好处啊。
上官永平高兴无比,不争即是争,冼茂信说的这话确实没有错啊!他安坐在三皇子府养伤,就有这样大的好事落在他头上,这可比前年他去安北任监军惊喜多了。在他的心目中,穆修己当然是自己人,有九卿之一的助力,他当然高兴了,自己的舅舅周阳煦就更不用说了,吏部侍郎比刑部侍郎高了一等,主管官员升迁调动,将来往上走就更容易了。
上官承佑听到消息时自然气急败坏,他感觉自己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了。母族的势力没有在这次考课之中得到好处,反而让老三的母族上位了,若是老三成亲之后再添了妻族的助力,那不是更如虎添翼了?!他想到这些,不由得埋怨陈老太君死得不是时候,连带的,对陈婉柔也颇有微词,加上陈婉柔还没有身孕,他就更加宠爱侧妃姜氏了。
上官长治听到这些任命,不免有些失望,倒没有像上官承佑那样气急败坏。他主要是因为钱同式高升一事失望,他在鸿胪寺花了那么多心思,也没能将钱同式拉拢过来,如今又来了穆修己作正卿,看来他在鸿胪寺的任职是应该结束了!幸好该做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就算离开了鸿胪寺,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至于三皇子舅舅周阳煦的升迁,上官长治根本就不放在眼内,想起属下汇报的关于周家的那些事情,上官长治露出了嘲讽的笑意:锅内青蛙,再有能耐,也蹦达不了几年,就算高升,于他何妨?
接着,吏部又宣布了各官各职的换职或留任等事宜,除了西宁道和河内道,其余五道观察史都换地任职,江南道观察使王备是去年才任职的,还是继续留任;剑南道观察使窦崇成了岭南道观察使,岭南道观察使丁文翰则去了陇右道,关内道观察使蔡松林调到江南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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