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长女[封推]-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悲伤、不忿、愤怒,加上其中有人的故意引导,举子们的情绪就像被点燃炸药一样,越来越暴烈!
  在春闱榜贴出还不到两个时辰,举子们就暴动了,他们纷纷聚集在贡院门外不肯离去,甚至有情绪激动的举子将贡院墙上的春闱榜撕了下来揉个粉碎,大声嚷呼:“这是假的!徐世进他们这些江南举子早就提早知道结果了的!这是假的!”
  其余举子的行为也相当激动,认为结果不公,表示绝不承认这个结果,春闱必定有弊!
  几千名的举子和百姓都聚集在贡院门外不肯离去,就连金吾卫来驱赶喝令众人散去,所有人都不为所动。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人群之中,咒骂声、叫喊声、打砸声此起彼伏,局面异常混乱。
  这种情况,是长泰帝和魏晋度等人始料未及的,他们原本以为春闱榜一出,就会转移举子们的注意力,有关春闱弊案的种种流言就会平息了,这才匆匆张了春榜!
  没想到举子们的注意力是转移了,事态却更不可控,竟然演变成所有士子的暴动了!其实历此春闱,江南举子都是占多数的,江南地处富庶,读书人多,中榜人数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以往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没有引起士子们的不忿而已。
  不过这一次江南的举子确实多了些,填榜的礼部官员也没有注意到不妥,没想到就引起这起轩然大波!
  连续三日,举子们都不肯散去,愤怒的举子不断冲击着贡院的大门,渐渐地,连金吾卫的士兵也开始抵挡不住了。他们不能朝这些举子和百姓挥剑,只一味的劝解驱散,根本就没有用!
  金吾左卫中郎将张戈向大将军黄延庆急报:事态快控制不住了,请主官马上下发指示命令!不然,恐怕就不仅仅是贡院前、如意坊一带的事情了,这样的暴动,说不定会蔓延整个京兆!
  黄延庆急得想骂娘,赶紧找来魏晋度和龚如熙,大吼着说道:“金吾卫快支撑不住了?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快点想办法啊!再不想办法,贡院的大门就保不住了!”
  魏晋度和龚如熙等人没有办法,硬着皮头来到贡院前,作出应对的姿势。面对愤怒的举子和百姓,这几个官员保证:必定彻查徐、唐事情,若是真有泄题事件,必定对给大家一个交代!请大家先行散去,三日,保证三日之内给大家一个答复!
  “我们凭什么信你们?说不定这是在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赶我们走!”人群中有举子喊道,显然并不相信这几个人的保证。
  魏晋度心里将这说话的人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还和蔼地笑道:“不然你们认为怎么办?你们在这里几天了,这么在贡院门外也不是办法啊。大家寒窗十载,就是为了春闱,如果春闱都不能进行下去了,那么这十载,大家不是白费了吗?”
  魏晋度的声音还是很亲切的,举子们也想起了自己确实在这里好长时间了,有不少人都快支持不住了,又想到寒窗苦读的艰辛,都心有感慨。现在又有礼部主官出来表态,不少人也想顺着台阶下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我们不信你!我们信皇上!若是皇上有旨,我们马上就散去!”不料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再次挑动起举子和百姓的情绪,刚刚缓和不少的气氛马上又变得紧张起来!
  这下任凭魏晋度怎样游说怎样保证,举子和百姓都不信了,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信皇上,我们信皇上!”“我们不信你!”坚决要求看到皇上的旨意才肯散去。
  龚如熙的目光闪了闪,示意监察御史许中、邓正、徐允等人缓慢接近那几个叫得最响亮的人,一定要盯紧了,他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煽动这些举子和百姓,引起这样的暴动!
  龚如熙心里也涌起了重重怒火,不管是谁,利用了这些无知的举子和无辜的百姓,其心可诛!
  魏晋度无奈,只得向长泰帝请旨。迫于形势,长泰帝将徐世进、唐安淮和姜选三人再次下狱,因为事未明朗,华英卓也下狱。
  长泰帝同时令礼部尚书魏晋度、御史大夫龚如熙和大理寺卿何克难组成临时稽查组,带领礼部、御史台、大理寺三处官员调查春闱之事,务必查清来龙去脉,还原事情真相,给举子和百姓一个交代。
  直到亲眼看见那明黄的圣旨,举子和百姓才肯陆续散去,等待三天后的结果。许中和邓正等人,也紧紧缀在那几个人后面,直到看见他们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又在附近查探了一番,直到过了一日,才返回御史台,将情况报告给龚如熙。
  “瘪三?周家、卞家和五皇子府?”听了属下的汇报,龚如熙的觉得非但没有理清线索,反而多添了迷雾。
  那几个人原是京兆不务正业的瘪三,从人群里散去之后,分别和周家、卞家和五皇子府的人有过接触,难道这几个人就是受这三家指使?可是卞家都已经折了十皇子,怎么会有他们的事情?龚如熙想不通,和魏晋度等人通过气之后,加紧了对徐、唐、姜等三人的审查。
  审讯期间,徐世进招认,他的确没见过姜选,不过也的确向姜选贿赂了,姜选收受了他的重金,给他泄露了试题,中间人就是姜选的姨娘顾氏!他是把钱交到顾氏手中的,顾氏给了他试题,正和春闱试题差不多,至于唐安淮和姜选之间有无联系,他就不清楚了。
  魏晋度和龚如熙等人却疑惑徐世进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说法,原先还说华英卓是“挟私诬指”,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和原先的证词不一样了!
  他们都看向何克难,意思是:没刑求吧?见到何克难摇头,两个人只好根据徐世进的供词,派大理寺官员去姜家调查。
  结果查出姜选最宠的姨娘顾氏确实来自江南,有不少仆人指认曾见过徐世进在姜家出现过。大理寺的官员还查出,那顾氏并非良家子,而是扬州瘦马!更重要的是,这个顾氏,和二皇子侧妃姜氏的关系不错!
  有姜家的仆人指认到,姜氏曾私见过顾氏,两个人看起来还相当亲密。大理寺官员还在顾氏的引导下找到了徐世进行贿的十万两银票,那银票上的印鉴是江南开元票号的,经查那银票的确是江阴徐家提取的!
  这样的勾连,这样的人证,涉及了春闱试题,涉及了姜家内宅阴私,还涉及了二皇子府,事情似乎清楚了很清楚了!那就是二皇子府和姜家确实是接受了行贿,泄露了试题!
  二皇子侧妃姜氏也哭称见顾氏只是为了叙家事,还因为激动太过动了胎气,早产了,产下了一个男婴!而姜选在狱中连称冤枉,认为必定是大理寺刑求,徐世进才会翻供,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十万两银票的事情,没有将试题泄露过,要求和徐世进、顾氏当廷对质!
  二皇子侧妃姜氏产下了男婴,那是长泰帝的长孙,长泰帝自然高兴不已。看在长孙的面上,长泰帝准许了姜选的请求,让他和徐世进、顾氏在朝堂对质,这次,他将亲自审讯,务必要使这一件事情在此了断。
  可是那顾氏趁着官员不注意的时候撞墙身亡,口称做了那等事良心受责无颜苟活!这个,姜选和顾氏无法对质了!
  廷鞫之时,徐世进又翻供,称初来京兆,只是羡慕姜选的学问,曾在姜家远远地徘徊过,并无贿赂事。至于他先前的供状,乃是大理狱卒对他刑求过甚,他抵挡不过,才按照狱卒的吩咐去说的,顾氏的事也是狱卒告诉他的,他只能按照狱卒的话去做,不然,那些人就要把他打死了!说罢,他还拉高了自己的囚衣,于是在场的官员都看见了他身上累累的鞭痕烙印,触目惊心!
  大理寺卿何克难一见徐世进身上的伤痕就连忙跪下,口称不可能!他指徐世进这伤痕是新的,先前作供之时,身上并无伤痕,实在难以理解!
  这点魏晋度和龚如熙也是知道的,同样是在大理寺狱,唐安淮身上就一点伤痕都没有,所以绝不存在大理寺刑求逼供之举。在廷鞫之前,徐世进的亲属曾经进入过大理狱探望,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他定然会查清楚,说不定这是徐世进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徐世进辩称那狱卒手法极巧,当时打得他痛至欲死,身上也不见半点伤痕。那大理狱长时昏暗,他没有看清那狱卒的样子,至于为什么先前没有留伤痕,后来又在他身上制造那么多伤痕,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诸官更多的是想哭了,不是姜选和徐世进对质的吗?最后怎么变成大理寺和徐世进之间的事了?这廷鞫,明显是偏离主题了啊……
  
  第一百零一章 春闱案(四)
  
  高坐在金銮殿之上的长泰帝也很头疼,原本是让姜选和徐世进对质的,结果徐世进翻供,现在将大理寺也圈进来了!
  到目前为止,除了中书、门下两省尚算平静之外,有多少官员牵涉进来了?尚书省下有多少个部是和徐世进一事有关联的?看这情况,似乎有席卷朝中上下的趋势了!
  长泰帝年已老,心不复当年的冷硬,也不复当年的无惧有勇,可以用血腥的手段来解决朝中纷争的事情。现在他只是想着如何平衡朝中的势力,想着如何将这件事情压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他怕越审查下去就越严重,最后只得匆匆结束了这次廷鞫,将徐世进、姜选等押回大理狱,容后再说。
  没想到却没有“容后”了!第二天,何克难面色墨黑地跪下请罪,道是徐世进在狱中暴毙,至于暴毙的原因,刑部检尸官认为是胸内淤血堆积,显然是先前的伤势迅猛爆发,他没熬过去,才死了!
  随着徐世进的暴毙和刑部验尸官的检验,先前徐世进所说的大理狱有狱卒刑求一事,就是真实的了。他一死,春闱泄题案就只剩下唐安淮了,那唐安淮两次进出大理狱,无论何克难等官员如何审讯,他都是一致的说辞:冤枉!
  冤枉!……何克难说着唐安淮的供词,最后这两个字在朝臣心里震了一震。
  而何克难是最为惊恐而无辜的,他真的没有想到徐世进竟然会在狱中暴毙,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狱卒对徐世进刑求,现在,人已经死了,但是这个事情还没有结束,皇上会怎么想呢?不管怎么想,他作为大理寺的主官,监管不力这个罪名是脱不了的了……
  听着何克难的请罪,看着他惊恐的样子,长泰帝忽而笑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老了,怎么就会如此迷惑了呢?怎么就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以致难以收拾了呢?原本不过是京兆流言而已,拿到朝堂来说,才会有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啊,既如此,那么就让给它止于流言吧!
  长泰帝下旨,旨曰“姜选不避嫌疑,内闱不端,偏招物议;及华英卓言事不察实;徐世进、唐安淮等夤缘求进”,于是扰攘多时的春闱泄题案就这样草草结案。
  长泰帝的旨意已下,诸官自然没有反对意见的,只是这个旨意实在让人寻味,不少官员私底下都在揣测,这个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姜选不避嫌疑偏招物议,不避嫌疑,说的是泄题,偏招物议,这就是说他泄题一事就是流言,那么那么他是泄题了还是没有泄题呢?还有华英卓,只是事不察实,说他只是捕风捉影不细究真相,完全没有朝堂势力互相攻讦的事情;至于徐世进、唐安淮,夤缘求进,即是攀附权贵以求高升,那么是怎么个攀附法?是不是重金贿赂?有没有买题?根本就不知道啊。
  至于几个皇子,哪有他们什么事情?!不都是好好的在各皇子府呆着嘛,历职的历职,养身体的养身体,根本就不曾接触过春闱啊。
  所以这所谓的春闱案以“捕风捉影”开始,就以“莫名其妙”结束!也就是说,皇上根本就不对此事置一词,朝臣认为事情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且随各人想象去!
  有回过神来的官员不禁暗暗佩服长泰帝这一和稀泥的手法做得漂亮!
  韦景曜和申科眼神互相对望了一下,面色更沉静了。本来所谓春闱泄题就是从流言开始,现在长泰帝的处置结果就是“莫须有”!长泰帝没有明说春闱案有弊,也没有明说姜选没有泄题,而是各打五十大板,了结此事,不让这个事情再占据朝堂讨论的重心。
  果然,长泰帝接下来对各人的处置,还是让朝臣回忆了一下长泰十六年的科场冤案。有不少官员感叹:相比之下,皇上果然是仁慈了许多啊,终归,除了徐世进,再没有人在这次春闱中流血了。
  根据长泰帝的旨意,姜选致仕,和他联系紧密的礼部官员随后也遭到了处置,调离礼部或者贬职出京,还有他的外甥二皇子府的主簿魏辅通下职,二皇子一脉的势力受到重创。
  吏部郎中华英卓、户部郎中张段调离京兆,贬职剑南道。说起来,这结果还是长泰帝手下留情了的,没有将他们罢官,这两个人也都很懂眼色,知道事情到此也就结束了,他们很快就卷了包袱前去剑南道。
  从此再不理会京兆中事。
  还有流言的主角徐世进、唐安淮两人,也受到了处置。因徐世进暴已在狱中暴毙,就不追究夤缘求进事,只令徐家缴纳五千两罚金了事;唐安淮除了缴纳罚金外,取消接下来两届春闱的资格,那么唐安淮将近十年都不能参加春闱,也就是说,他这辈子与仕途无缘了。
  其余各官暂不追究,因为廷鞫揭露的大理狱刑求一事,大理寺卿何克难被罚奉一年,其他的,就不再深究了。这个处理结果让何克难喜出望外,连忙跪恩,感激不已。——有哪个三品官员是靠朝廷俸禄过日子了?真是说笑了!这个处罚,根本就对何克难没有影响,皇上这是明显对他开恩了啊!
  处置了相关官员之后,为了安抚贡院门外的举子和百姓,也为了彻底平息春闱泄题的流言。长泰帝下令:之前张贴的春榜作废,重开恩科!
  恩科重开的时间,就定在十天后,三月二十八再次举办春闱,这十日内所有举子的住宿、饮食由户部负责,令举子专心待考。
  重开的春闱,以尚书左右仆射萧厚仁、叶正纯为主考,礼部尚书魏晋度、御史大夫龚如熙为副主考,就连这次二十名同考官,也是重新任命,由长泰帝亲自从各部调任,其中就有吏部司封郎中陈醉山和大理寺丞成方圆,本来沈则敬也位列其中的,因为沈家有子弟参加春闱,为避嫌疑,才免了去。
  萧厚仁和叶正纯等人刚刚从姜选等人的事件回过神来,正要赞叹长泰帝这手稀泥和得好时,冷不丁听到长泰帝这个任命,都愣了一下,才记得出列接受任命,心里却是叫苦不堪!
  叶正纯心里已经开骂了,长泰帝他是不敢骂的,只好骂姜选等人了!若不是姜选他们出了事,这等苦差事也落不到我头上啊,春闱什么的关我个球事!叶正纯再一次暗说他的口头禅。
  这的确是苦差事啊,本来应该三四个月准备的春闱,要在短短十天之内准备好,这不是明摆着让尚书省和吏部的官员为难吗?
  这么短时间,试题怎么出啊?这弘文馆的校书郎不得把手都抄断啊?贡院能不能安排妥当啊?工作劳累点时间紧凑点也不算什么,万一再次发生徐世进那样的事情?皇上这次还会轻拿轻放吗?所以说,这差事,除了苦累之外,还要担极大的风险啊。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主考官、副主考官和礼部、御史台一众官员的脸色都不甚好看,看来这十天,是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了,夸父追日也没这么辛苦过!
  萧厚仁等已经在想这次要出什么题目好,保密工作还是做到十二分才是,礼部官员如张澍等,也在庆幸贡院水缸里的水还算满,不用重新加注了。其中张澍还看着他的泰山大人叶正纯,眼光止不住地担忧:这下叶、张两家都进入其中了,这一次的重开恩科,可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啊!
  和礼部官员一样有着难看脸色的还有户部侍郎江成海,他算了一下账本,额角忍不住抽了抽。近万个举子,十天的住宿伙食,这得费多少钱啊?他的小心肝都颤啊颤的,朝廷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他不由得也开始怨恨起姜选等人来了,若不是重开春闱,这笔钱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支出啊!这对户部来说,真是无妄之灾!他想起源源不断送往台前治水的银两,想起安北都护府所需的银两,江成海想哭的心都有了,没有钱,一切都难办啊!
  也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怨恨了姜选等人,也不知是举子还是谁人所为,反正就在叶正纯等人在紧张筹备春闱事宜的时候,听说那姜家大门都被人扔了垃圾和臭鸡蛋,整个姜家是一片狼藉和灾难。估计在重开春闱放榜前,姜家人都不敢轻易出门了。
  当举子们听到春榜作废、重开恩科的消息,也不是人人都欢呼的,起码之前春闱榜前十名举子中就有不少不服气的。考试讲究的是临场发挥,再考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挤进前十名啊!
  有不少江南举子打起了之前会元楼盛怀的主意,想让他出面反对这个事情。只要楼盛怀带头,那么其他的江南举子就好办多了!之前,这些江南举子一直都在观望,并没有加入到贡院聚集的举子当中去,春榜作废的消息他们自然是反对的,重开恩科他们也是反对的,再考一次,结果是什么样还不知道啊!
  楼盛怀又不是傻子,众怒难犯,皇上旨意都下来了,他们这些考生还折腾个什么劲儿?!所以他一听到重开恩科的消息,就匆匆退了客栈,躲到天宁寺去了,他可不想当炮灰,被人拿来做枪头!
  因此,这些江南举子去到客栈扑了个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根本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只得垂头丧气回去准备重新参加春闱。
  沈则敬因为叶正纯任春闱主考官,反而更加担心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春闱若是再出事,萧厚仁、叶正纯肯定是躲不过的了,又因为沈余宏、沈余宣等人重新准备考试,所以沈家的氛围也很紧张。
  之前的春榜,沈余宏是上榜的,不过因为“臭号”的影响,名次并不好,是二百四十多名,心里多少有不甘;沈余宣和沈余平就没有上榜,古文澜还好,名次在前二十名之内,但他自己也不是很满意。
  所以总的来说,这次重开春闱,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沈余宏等四个人,反而是很高兴的!沈余宏暗自祈求这次可别那么倒霉了,就让他的号舍不要再靠近“臭号”了。
  蚍蜉和如流处的消息都送上来了,虽然春闱泄题一事已经结束,但是沈家和朝廷官员一样,不知道事情真相是什么。沈宁虽然猜出了这是上官长治的手笔,但其中似乎还有三皇子的身影,就连慕妃似乎也牵扯进去——那几个在贡院门前的瘪三,如流处的人都摸清他们的底了,竟然都是卞家的人,卞家和二皇子府什么时候有仇了?
  还有徐世进那一身伤痕,何克难和大理寺的狱卒难道会蠢到对徐世进用刑吗?想也不可能,原先她还以为刑求之事必定是上官长治在大理狱卒那里安插了人手,可是徐世进那一身伤痕留了破绽,使得姜选咸鱼翻生,这不像是上官长治会做的事情,是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还有那顾氏,大理寺的官员怎么就查出了她是扬州瘦马呢?这顾氏还和二皇子侧妃关系良好,这也太巧了,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只是那顾氏一死,线索就中断了。
  这么多的疑点摆在沈宁面前,要想将事情的真相还原出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沈宁感到责任很重,好在她有的是时间,在沈余宏等人紧张准备春闱的时候,她和秋梧、秋歌等人继续分析春闱一事。
  
  第一百零二章 春闱真相
  
  不管前朝因为春闱案是如何波涛汹涌,大永后宫之中仍然十分平静。各宫妃嫔如常每日去坤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不时扯扯嘴皮子,不痛不痒地刺彼此一番,根本就没有人提起春闱案,坤宁宫的氛围是一片融乐的。
  就连延禧宫中的德妃,心情似乎也很不错,脸上的笑容清和,一副淡然脱俗的样子。要知道她所出的二皇子正身陷春闱案中啊,还能有这样的笑容和表情,慕妃和容嫔等人心中暗暗佩服德妃这番隐忍的功夫。
  李贵嫔因身有恙没能来坤宁宫请安,所以慕妃的注意力就只在德妃身上,她看着德妃清和的笑容,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淡笑使得她绝美的脸上更增添了味道,吸引了在场所有妃嫔的目光。
  怪不得她能专宠多时——后宫妃嫔看着慕妃绝美的笑容,既羡且妒。羡妒之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十皇子早早就没了,不然将来哪个皇子会坐上那个位置,大永将来是在谁手中,真是不好说啊。
  皇后没多久就说累了,诸妃嫔按照品阶一一退了下去。就在东暖阁前的香樟树下,慕妃快走了几步,和德妃并肩而行,身后跟着的,是两人的心腹女官。
  “姐姐,我听说外面都在传是二皇子制造的春闱弊案呀,这事是真是假?听说外面都有举子在暴动呢。可别让皇上猜疑了。姐姐和二皇子都要小心才是呢。”慕妃笑着说,好像十分关心德妃和二皇子一样。
  听到她这样说,德妃的脸就沉了下来,对于绝美年轻的慕妃,德妃是一丝好感都没有,也懒得维持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