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娟娟明月如霜白-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喳。”
下朝之后
储秀宫
安穗姑姑扶着慈禧太后进入了殿中,便吩咐了侍女将银耳莲子百合粥及各色的点心端入到了殿中,慈禧太后坐在桌边,过了好一会儿,太后都未喝粥,尝一口糕点的,安穗姑姑开了口,问道:“太后,如仪已经发配到浣衣房了,安穗交代了,让内务府多给她一些苦头吃,太后消消气。”
慈禧太后凝着眉,安穗姑姑也是住了口,如仪在太后面前失了礼,天还未亮,便让太后触到了晦气,太后又怎么能够吃的下去的。
“安穗,抚哀家去御花园走走。”
“是。”
后花园
“安穗,你可闻到了什么味道?”
安穗细细闻了闻,道:“是食物的香气?”
慈禧太后瞧着十几丈的宫墙,道:“安穗,抚哀家绕过这宫墙,出去看看。”
绕过这宫墙,便是出了宫的,怕是乘坐车辇也是要半个时辰的。
“是,安穗这便唤来车辇。”
“来人……。”
慈禧太后瞧着红色的宫墙,闻着宫墙之外的香气,闭上了眼眸,带着护指甲的手微微覆上了肚子,早膳未用,现在倒是真得有些饿了。
半个时辰后
宫外
墙角处放在一个锅,下面有个衣衫褴褛的老头烧着木头,铁锅的前面已经排了不少端着破碗,身着粗布衣衫的老爷爷和老奶奶,还有不少年纪轻轻,但是却面容乌黑,缺了胳膊,少了腿的男子,三两侍卫静静的站立在宫墙的两面,也是无法阻拦,便有不少民众都围绕在周围瞧着。
身着宫衣的玉录玳站在锅前,拿着铁铲子,翻着饺子在油上煎着。
煎好了一锅,玉录玳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道:“过来吧!”
一对老爷爷和老奶奶走到了锅前,老爷爷拿着一个碗,递了过去,玉录玳笑着接过,从锅中盛了十几个饺子出来,碗里都装不下了,玉录玳刚将铲子放入到锅中,铲子铲了两个,老奶奶摆了摆手,道:“小姑娘啊!够了,还有这么多人呢!”
“饺子还有很多,够的。”玉录玳带着笑意,将两个煎好的饺子又盛到了老爷爷端着的碗中。
老爷爷不顾煎制的煮饽饽还烫着,便用手捏了饺子的一个金黄的小边,将饺子凑到了老奶奶的嘴边,道:“老婆子,尝尝饺子好不好吃的。”
老爷爷将饺子放入了老奶奶的口中,老奶奶嚼着长寿菜的饺子,不知是被饺子烫的,还是好吃极了,眼中含着泪光,道了句:“很好吃的。”
慈禧太后下了车辇,远远瞧着墙角边的宫女,问道:“安穗,你瞧瞧看,那个宫女是不是姬兰皇贵妃宫中的?”
安穗细看了看,回道:“回禀太后娘娘,确实是皇贵妃的贴身宫女玉录玳。”
慈禧太后凝了眉:“扶着哀家过去瞧瞧。”
“是。”
安穗扶着慈禧太后缓缓走了过去。
玉录玳将铲子放到了铁锅中,行了礼:“奴婢拜见慈禧太后。”
排着的队伍的老爷爷老奶奶还有腿脚不好的都陆续跪了地。
“谢慈禧太后,谢皇上恩典。”
民众多人,异口谢过慈禧太后,谢过皇上,这句话说得不太整齐,慈禧太后凝着眉头,有些莫名。
前面跪着的老爷爷将碗放到了地上,握着老奶奶的手,道:“我们再齐声说一遍。”
“谢慈禧太后,谢皇上恩典。”
这一声异口同声,说得比上次齐整了些。
“都起来吧!”
“谢过太后。”
群众起了身,老爷爷开了口,跪了地,说道:“太后娘娘将御膳房煮的饺子赏赐给了我们,太后娘娘宅心仁厚,佛祖的心肠啊!”
民众都是附和,也是齐跪了地,道:“佛爷佛祖的心肠!叩谢慈禧太后老佛爷。”玉录玳弯腰拿起了铲子,铲了铲,饺子的两面煎的刚刚好,都是金黄的颜色。
慈禧太后瞧着众民,伸手平展,道:“都平身吧!”
“叩谢慈禧太后。”
慈禧太后走到了锅前,瞧着里面的金黄,问道:“这是?”
“回禀太后,这是煎的煮饽饽,御膳房的煮饽饽凉了,都沾在了一起,再煮里面的馅就免不了会到了水中,在篦子上热上一热,也是影响味道,奴婢便想了这个法子,将煮饽饽放到油锅中煎上一会儿,两面都变了金黄,便可以了。”
慈禧太后瞧着锅中的煮饽饽,道:“看起来,倒是不错。”
玉录玳抿着唇,拿过了锅边上的一个小碟子,铲出了一个金黄的煮饽饽,双手端着,连同筷子递到了慈禧太后的面前,道:“太后,这碟子和筷子都是从御膳房拿的,太后若是不嫌弃,尝尝奴婢煎的煮饽饽味道可还好。”
慈禧太后并未言语,便接过了玉录玳递过来的小碟子,太后拿着筷子,将煎制的煮饽饽夹到了嘴边,煮饽饽还有些烫,冒着热气,上面的油还在滋滋的响,玉录玳抿了下唇,老奶奶开了口,说道:“太后娘娘,这煎制的煮饽饽和肉烧饼一样,都是要趁着热,才好吃的。”
“肉烧饼?”
老人家含了泪,道:“以前儿子在时,经常给我做一种夹了肉的烧饼,那个味道说不出的好吃,可是自从儿子走后,我便再也没有吃到那样好吃的烧饼了。”
“肉烧饼,说不出的好吃吗?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也说不出来,烧饼与这煎煮饽饽一般,都是金黄的,都是香的,那个味道,我即便是埋入了土,也是忘记不了的。”
慈禧太后没有再问,手夹着筷子,轻启嘴唇,咬了一小口金黄的煎煮饽饽。
细细的嚼着,许久,太后才将一小口咽下了。
太后一点又一点,细细的吃完了一个煎煮饽饽,称赞道:“味道和模样都是不错的,你的手艺实在是不错的。”
“谢过太后称赞。”
“这道煎煮饽饽,可取了什么名字?”
玉录玳跪地,道:“回禀太后,并未取什么名字。”
慈禧太后瞧着锅中金黄的饽饽,想了想,道:“这煮饽饽煎制,如同饼子贴着锅,便将这一种吃法,唤作锅贴吧!”
“谢慈禧太后赐名。”
慈禧太后瞧着桶子里的饺子,还有两桶子的饺子,慈禧太后眯了下眼眸,道:“抚哀家回宫。”
“是。”
安穗扶着慈禧太后上了车辇,民众又是跪了,齐声道:“叩送慈禧太后。”
慈禧太后小声招呼了安穗,道:“让她煎制完了煮饽饽,到储秀宫拜见哀家。”
“是。”
“起辇。”
安穗命令太监抬起了车辇,她便转身走到了玉录玳的身边,玉录玳拿着铲子,煎制着煮饽饽,安穗瞧着她,轻声告诉她:“太后吩咐。”
玉录玳俯身,想要行礼,安穗握住了她的胳膊,小声道了句:“免了。”
“是,谢过太后。”
“太后吩咐,你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前往储秀宫拜见。”
“是,奴婢谨遵太后旨意。”
御膳房的饺子都煎完,已经是午时。
“奴婢玉录玳拜见慈禧太后,给太后娘娘请安。”
慈禧太后并未让她免礼,审视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出了宫,在宫墙之外煎制煮饽饽?”
“回禀太后,奴婢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慈禧太后凝了眉,玉录玳不急不忙缓缓说道:“回禀太后娘娘,雍正帝二年六月便谕旨膳房,旨言:‘凡粥饭及肴馔等类,食毕有余者,切不可抛弃沟渠。或与服役下人食之。人不可食者,则哺猫犬。再不可用,则晒干以饲禽鸟。’但是,御膳房却将昨日的煮饽饽都扔到了殿外。”
慈禧太后凝了眉,“扔到了殿外?”她吃的饺子,难道也是从地上或者是从沟渠中捞出来的?
“回禀太后娘娘,今日的饺子,御膳房也是打算要直接倒在宫外的沟渠中的。”
“你是如此晓得的?”
“奴婢给皇贵妃娘娘去取做好的糕点,亲眼瞧见饺子装了木桶子,几个小太监将木桶子架上了车,奴婢便问这煮饽饽要被运送到何处,给什么人,却没有料到,小太监给奴婢说,这些煮饽饽都是昨日剩下的,都粘连在了一起,太后娘娘从来都是吃新煮出来的饽饽,这饽饽便交给膳房的御厨处理,御厨便按照往日的规矩,让小太监倒到沟渠中去。”
“那这些煮饽饽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奴婢觉得这些煮饽饽太过可惜,便给御膳房的御厨说,这些煮饽饽,奴婢想要要来,御厨起先也是犹豫要不要给奴婢的,奴婢多说了几句,御厨便不肯驳了皇贵妃,将五桶子的煮饽饽都交给了奴婢处理。”
慈禧太后凝了眉,“煮饽饽竟是御膳房丢弃的。”
“将御厨传来。”
安穗姑姑应了声:“是。”
过了半刻
宫保御厨入了殿中,拜见慈禧太后“奴才宫保拜见太后。”
慈禧太后瞧着他,道:“若哀家没有记错,宫保公公是光绪十六年成为膳房的总管,这不知不觉三年过去,宫总管竟圆润了不少。”
宫保御厨叩首,道:“奴才不敢。”
“宫保,你不敢什么?哀家可还未说什么。”慈禧太后一笑。
“太后,奴才不知。”
“哀家初见你的时候,你的肚子也未这般如同几月孕妇般,你的脸也不似圆饼的,这短短的三年,宫公公怎么变化的这么大呢?”
宫保公公叩首,未言语。
“宫保,这三年,膳房剩下的饭食,你是如何处理的?”
“回禀太后……”
“如何?”
☆、第三十九章
“宫墙之外有沟渠,奴才便叫人都倒入沟渠之中了。”
“倒入沟渠,说的好是轻巧。”
“奴才不知所犯何罪?”
“你倒是可以,你将雍正年给内务府定下的规矩说给他听一听。”
“是。”玉录玳应了声,一字一句缓缓说道:”雍正帝二年六月谕旨膳房,凡粥饭及肴馔等类,食毕有余者,切不可抛弃沟渠。或与服役下人食之。人不可食者,则哺猫犬。再不可用,则晒干以饲禽鸟。”
“宫保公公在内务府三年,连这规矩也是不知吗?”
“回禀慈禧太后,奴才……”
慈禧太后眯了眼眸,道:“宫保公公,你这般所做,知晓的,是你的不是,不知的,还以为是哀家铺张浪费,奢侈无度呢!”
“太后饶命,奴才不敢。”
宫保公公叩首,一声声响声,他的头都磕红了,但是,慈禧太后却连眼皮都懒着再抬去瞧他了:“安穗,吩咐一声内务府,将宫保贬为粗使太监,好好消消他这一身的油水。”
“是。”
宫保公公被储秀宫的公公带出了宫殿。
慈禧太后瞧了玉录玳,道:“你检举御厨所为有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玉录玳跪地,道:“已经午时了,太后还未用膳,太后别因为这件事情,气坏了身子,快些让姑姑传膳,太后用过了膳,也好午睡。”
“玉录玳在皇贵妃身边侍候,吃穿用度都是皇贵妃娘娘的恩赐,玉录玳承蒙皇贵妃娘娘拂照,未有何所缺,谢过慈禧太后恩赐。”
“哀家也是经常听姬兰夸赞你,你这丫头确实不错,知道分寸,又是懂规矩。”
“谢过太后夸赞。”
“好,退下吧!”
“是。”
午夜梦回
慈禧太后躺在床上,耳边传来轻声的呼唤:“母后,母后。”
慈禧睁开了眼眸,瞧着一个身穿朝袍的少年端着盘子,他缓缓走到了床前,在床前跪下,托着盘子,又唤了声:“母后。”
慈禧太后伸出了手,手摸向了少年的脸庞,左右摸了摸,细细看了看,心疼道:“淳儿,你又瘦了。”
他握着了慈禧太后的手,道:“母后也瘦了,儿臣去了御膳房,亲自给母后做了这肉烧饼。”
慈禧太后惊喜:“这肉烧饼是淳儿亲手做的?”
“儿臣是第一次做,做得不好。”
慈禧太后瞧着被煎的金黄的烧饼,上面还洒了点点白芝麻作为点缀,里面夹着酱色的肉馅,很是透亮,慈禧太后抿着笑:“这肉烧饼看着便是好吃的。”
淳儿也是笑了,脸上却表现的有些不情愿,抱怨道:“母后都还没有尝,便说这肉烧饼好吃,实在是敷衍。”
慈禧太后抿着嘴。
“母后尝尝,看看也还能下咽。”
他缓缓起身,手扶着慈禧太后的背,让太后坐起。
他坐在了太后的身边,太后瞧着盘中的肉烧饼,说了句:“淳儿给母后做的东西,一定很是好吃的。”
他一手托着盘子,另一只手抓了盘子中肉烧饼,将肉烧饼凑到了慈禧的嘴边,慈禧太后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将肉烧饼咬了一大口。
“母后,儿臣做的烧饼,好吃吗?”
“好吃的,好吃的,很是好吃的。”慈禧太后连回了三声。
他握着肉烧饼,脸上也是带着笑容:“好吃,那儿臣下次再给母后做。”
慈禧太后看着他手中的肉烧饼,肉烧饼就在她的嘴边。
她张开了口……。
“太后,太后。”
慈禧太后睁开了眼眸,感觉到了痛意,慈禧太后怔然的瞧着她面前的手的拇指处,上面是三个摆列的月牙的齿痕,安穗跪在床边,又唤了声:“太后。”
太后瞧着指上的白月牙,怅然若失。
她的儿子,十九岁便离开了,她又怎么能够见他一面,更何况,吃到她儿子做的肉烧饼呢!
只是在梦中,只有在梦中。
那一口肉烧饼的味道真好。
很是好吃。
她想要吃第二口,却没有机会了。
她醒来了……。
“你退下吧!”
“是。”
储秀宫
慈禧太后下了朝,便坐在桌边养神,安穗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太后,早膳御膳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端上来了吗?”
慈禧太后依旧闭着目,有气无力的回应了声:“宣。”
“是。”
安穗姑姑应了声,便移步走到了宫殿门前,宣御膳房太监上菜。
“进来吧!”
“喳。”
太监白芨和卤子带着御膳房的上菜太监,一盘子一碟子将早膳放在了桌前。
早膳上齐了。
白芨和卤子带着一众小太监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
安穗姑姑在一旁瞧着,慈禧太后依旧闭着眼眸,养着神,都未睁眼看满桌子的饭食,看看色泽品相,不晓得合不合太后的胃口,安穗姑姑抿了下唇,缓缓开口,问道:“今日,有哪些饭食?粥汤是何?糕点是何?小菜是何?”
白芨向前了一步,回禀道:“回禀太后,回禀安姑姑,今日御膳房为太后娘娘准备的是燕窝挂炉鸭子挂炉肉野意热锅一品,肉丝口蘑锅烧鸡热锅一品……,竹节卷小馍首一品,钥匙饽饽红糕一品,年年糕一品……,珐琅葵花盒小菜一品,珐琅碟小菜四品,咸肉一碟。”
白芨将早膳的粥汤、糕点、小菜一一念来,安穗姑姑瞧着,慈禧太后依旧是垂着头,闭着眸,似乎是要睡着的,未有丝毫要用膳的意思。
安穗姑姑瞧着填漆花膳桌摆,慈禧太后昨晚醒了,似乎便是没有睡着的,一大早上朝眼睛肿肿的,眼眶周围也是有些黑乌乌的,装扮的侍女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太后脸上未睡好的痕迹遮掩了,这下了朝,慈禧太后便坐在桌边,又是闭目养神了小半个时辰。
慈禧太后的兴致不高,少言寡语,也不知是不是昨日做了什么噩梦的。
安穗姑姑抿着唇,她即便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到底也是个奴婢,自然不敢多嘴。
只是太后未用膳……。
白芨缓缓开口:“回禀安姑姑,御膳房今日新作了一样小吃,也不知是否合太后的胃口?”
“哦?新作的小吃?是何物?”安穗姑姑听了,也是有些希冀,慈禧太后吃的样式多达百种,任何一样已经不能提起慈禧太后的兴致,有新鲜的花样,慈禧太后会喜欢吗?
“这道小吃唤作肉烧饼。”
慈禧太后抬起了眼眸,安穗姑姑瞧着,立即问道:“肉烧饼?是哪样小吃?你指来。”
“喳。”
白芨应了声,便缓缓走到了桌前,他抬起手,将扣着的盖子打开,将盛了肉烧饼的盘子移到了慈禧太后的面前。
肉烧饼展现在桌上,慈禧太后盯着瞧着,亮了眸子。
这肉烧饼,像极了梦中的烧饼。
安穗站在慈禧太后的身边,瞧着慈禧太后的深情,太后这般,应该是很是喜欢这样小吃的。
这一刻,安穗睁大了眼眸,这样的情景,她跟在慈禧太后身边多年,都是未曾见到,更不曾想到太后是如此。
慈禧太后伸出了手,抓起了盘中的烧饼,凑在了嘴边,咬了一大口。
安穗瞧着慈禧太后微红的唇色被吃掉了,但是早上,她还记得太后的唇是发干的,现在确实沾上了一层油,唇倒是红的发亮了。
太后细细嚼了口中的,又捧着肉烧饼咬了一口。
安穗有些惊讶了,这肉烧饼看起来品相倒是不错,但是,真的有这般好吃吗?也不过是一层饼子加了肉沫的。
安穗委实想不明白。
安穗抿着唇,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只要太后喜欢便好,因为这肉烧饼,慈禧太后总算是吃了点东西的。
慈禧太后捧着烧饼,又是凑到了嘴边。
安穗愣了,提醒了句:“太后,已经是两口了。”再吃,便是第三口了。
慈禧太后凝了眉,有些不悦,冷冷训了句:“多嘴。”
安穗住了口。
慈禧太后将肉烧饼又咬了一口,这便是第三口了。
肉烧饼吃了大半,慈禧太后脸上露出了笑意,道:“今日的肉烧饼做的不错。”
慈禧太后将剩下不多的肉烧饼放入了面前的碟子中,太后瞧着手心手指间,已经都是沾上了油,手指白皙透亮的很,慈禧太后一笑,白芨将另一个小碟子递到了慈禧太后的跟前,太后瞧着一碟子碧绿莲花生了浮萍,有些新鲜,疑惑道:“这是?”
“回禀太后,这是用来擦嘴擦手的。”
慈禧太后从中取出了碧绿的一片浮萍,擦了擦手,道:“这莲华浮萍手绢倒是颇有新意。”
太后擦了手,又从碧水碟中拿出了莲花花瓣擦了嘴,含着笑意,问:“这肉烧饼是谁做的?”
“回禀太后,是御膳房的二把手赵永寿公公所做。”
“赵永寿?”慈禧太后念了一声,吩咐:“将他宣来。”
“喳。”
未久
赵永寿进入了殿中,行礼:“奴才赵永寿,给太后请安。”
“起来吧!”
“谢过太后。”
太后瞧了殿中站立的赵永寿,良久,开了口,问:“这肉烧饼是你做的?”
“回禀太后,是奴才做的。”
“这肉烧饼以前哀家从未见过,那个小太监也是说,这是宫中的新花样,这新花样,可是你想出的?”
赵永寿无话。
慈禧太后反问他:“新花样是什么时候想出的?怎么今日一早便做了?以前未做呢?难道是昨日才刚想出的?御膳房今日做了,便给哀家端到储秀宫来了?”
一连串如炮竹般的审问,吓得赵永寿跪了地。
他跪着,颤声说道:“奴才不敢欺瞒太后,这肉烧饼虽然是奴才做的,但是,这花样却不是奴才所想的,也是昨日,奴才才学会了,这便早膳端来了这肉烧饼,让太后尝尝。”
“那这肉烧饼是谁做的?”
“回禀太后,是承乾宫皇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玉录玳想出的花样。”
慈禧太后并未惊讶,悠悠道了句:“真是她。”
赵永寿只是叩首,不再言语。
慈禧太后凝了眉,吩咐安穗,道:“传她来见哀家。”
“是,太后。”
玉录玳进入了储秀宫殿内,拜见慈禧太后。
“奴婢拜见太后。”
慈禧太后瞧着她,道:“今日哀家吃了御膳房新作的一道主食,这道主食可是你的主意?”
“回禀太后,昨日奴婢瞧着太后听了那位老奶奶说的肉烧饼一食似乎是有些兴趣,煎完了煮饽饽,便问了老奶奶她儿子是如何做肉烧饼的,午时拜过了太后,奴婢便去了御膳房,按照老奶奶所说的步骤做了肉烧饼,奴才幸运,做出的肉烧饼永寿公公和膳房的公公都尝了,觉得很是不错,今早,膳房才做了这新的花样,让太后尝尝。”
慈禧太后瞧着她,未语。
玉录玳微抬起了头,问:“太后,可是奴婢做的这肉烧饼不好?”
赵永寿也是叩首,道:“是奴才只是学了个大概,做的肉烧饼都不及玳姑娘。”
良久,慈禧太后开了口:“玉录玳,膳房都说味道不错,将肉烧饼加入了早膳中,给哀家端过来,哀家尝了,肉烧饼的味道很是不错,你心思细腻,单是瞧盘中剩下的肉烧饼,便是清楚。”
玉录玳抿着唇,没有回话。
“玉录玳,你费尽心思讨好哀家,到底想要哀家赏赐你什么?”
“回禀太后,奴婢并不求太后赏赐,只是希望,能够在太后身边侍候。”
“你想在哀家身边侍候,姬兰晓得吗?”
玉录玳叩首,道:“太后宫中的粗使宫女如仪犯了错,皇贵妃从膳房那里便听了太后心气不通,这一两日也是一直想要寻摸个心思细腻的宫女,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