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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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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在男人温柔却带着警告的话语落下后,墨云锦抿紧双唇,低声地问着。
她本来觉得这人应该是叶卿卿派来的,可现在她不没有这么肯定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的环境。
先不说这里的环境山清水秀,建筑独树一帜;就凭着她坐着的凳子和桌子,以及周围一些小东小西的价值,都不像是叶卿卿的手笔。
如果,这些都是叶卿卿的手笔,那么这真的太恐怖了!
把所有的情绪隐藏在心里,哪怕是询问时,她的小脸上也绝艳得没有一点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呢,呵呵~”似乎很意外会听到墨云锦询问这个问题,男人微微一愣,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他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墨云锦,嘴角微微一扬,“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呢。”
“……”
如果不是他的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墨云锦几乎都要以为他在调侃她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并没有跟她开玩笑。
既然绑架她,不能告诉她名字也很正常,可她总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只是一时间如白雾在前,根本看不清这其中事情的真正面目。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很准确的消息。”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一句话落下后,竟然主动提起给她提供信息。
墨云锦虽然有些不相信,可听听也无妨。
何况,男人也不可能给她拒绝的机会,更不可能说她不情愿听就不会说。
果然,男人说完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地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有一个叫做叶卿卿的女子的手笔。”
叶卿卿?!
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于这个信息的含金量,墨云锦有些不确认。
实在是这个男人,给她的感情有些看不透。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了。”男人很是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然后起身,“在这个地方,安心住上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墨云锦真是看不懂了。
为什么这个人,把她绑到这里还要告诉她这一次的主谋者有叶卿卿。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在这里一段时间。
他看起来,并不打算把她怎么样。
看着男人转身要离开,墨云锦停顿了一下,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其实她已经确认这个男人话里的真实性,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这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如果我说,就是想看你们自相残杀呢。”本来已经转身的男人突然转过头来,脸上依旧带着温润笑意。
然而,那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杀戮的感觉。
“……”
即使她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却也发现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看懂的。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给人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怕了吗?”
还在低头想着事情的墨云锦,却是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抬头,刚好和男人的脸庞擦边而过。
!!
墨云锦错愕地瞪大自己的双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她清楚地看到了男人脸上掠过的愉悦笑意。
“还真是……甜呢。”
轻挑的话语从他嘴中说出,墨云锦攥了攥自己的双手,好一会才把自己内心的暴躁控制下去。
若是平时,她也许能和这个人一较高下,但今日……
别说动手了,她连站稳的能力都没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小命着想,一时的忍让是值得的。
“来啊,帮这位姑娘处理伤口。”男人的心情似乎还是很好,从他那轻松的语气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男人的话落下后,另一边走出一个穿着柳叶裙的女子。
“奴柳叶见过爷,见过姑娘。”
清脆的女声响起,只见一清秀女子福身在他们面前,恭敬无比。
墨云锦有些愕然。
这女子看起来如此清秀,而且一举一动落落大方,说是大家闺秀也不为过,居然只是个奴婢?
是她见识浅薄了吗?
“起吧,好生照顾着这位姑娘,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可就唯你是问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很温和,只是她隐隐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的淡漠。
那自称柳叶的女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男人这种说话方式,头不抬眼不眨的,依旧格外恭敬。
“是。”
男人不再说什么,只是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很是悠闲地开始品茶。
连看都不带看柳叶为墨云锦包扎的过程。
刚开始,墨云锦还觉得这男人可能很信任这个叫做柳叶的女子,不然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当柳叶开始包扎的时候,她终于明白过来。
也有可能不是信任,而是清楚地知道这柳叶的能力。
作为一个隐形的医者,从这柳叶的包扎手法来看,显然是个熟手。
而且,很有可能也是个医者。
想到这个可能,墨云锦面色微微发白。
如果,一个能力不错的医者,在男人这里都只是个奴婢,那,这个男人该有什么身份?
那他,把自己带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墨云锦心中担忧,面上倒是依旧清冷,只是眼底时不时地掠过沉思。
那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似乎看上了瘾,居然双手捧着下巴,手肘搀在那琉璃桌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
虽说她的忍耐力不同常人,可被这么一个人紧紧地盯着,她也很别扭。
本来以为他会自己自动挪开,毕竟一个男人这样紧盯着女人看,真的很不礼貌。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厚脸皮。
最终墨云锦还是自主开口,“这位爷——”
“嗯?怎么了?”
怎么了……
墨云锦真是想喷他一脸。
什么叫做‘怎么了?’怎么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喔——”似乎了解她的意思,男人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说我这样一直盯着你不好?”
“……”
这究竟谁家的妖孽啊,赶紧来拖走吧。
墨云锦也是醉了,她真是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怎么一回事,明明做的事情这么地让人尴尬,却依旧能冠冕堂皇地说出来,简直了好么?
就在两人大眼瞪大眼时,帮忙处理伤口的柳叶已经悄然地退到一边。
“先带你去熟悉熟悉地方。”刚才还盯着她看的男人,在柳叶退出一边后,直接站起身来,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墨云锦真是醉了。
不过她也注意到,当柳叶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难道,这个男人说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还没等墨云锦反应过来呢,那男人已经直接往前走,“给你安排的地方是朝阳的,这种季节,房间朝阳很舒服,而且也能够让人心情愉快。”
男人侃侃而谈,开始介绍起这里的环境。
墨云锦虽然觉得这男人的性情有些阴霾,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描述和解说都非常地贴切,连带着环境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都一清二楚。
只是,他就这么确定她需要心情愉快?
“虽然你说得没错,但我想你若是放我离开,我的心情会更加美妙。”
“是吗?”
原本以为男人会拒绝或者大怒,但没想到的是,都没有。
他只是反问一句,轻挑嘴角,似乎饶有兴趣,“据我所知,你在相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是相府夫人,却是连点实权都没有,或者说,生活比佣人还不如。”
“够了!”
男人还准备再说下去,墨云锦额头的青筋已经冒起。
她停住自己的脚步,那张清冷的脸上更是冰冷不已,“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恼羞成怒吗?
不。
她现在的生活确实很难堪,可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因为戳到你的痛处了?”
男人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却是依旧温润地开口询问。
他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错觉。
“生活本来就多磨难,这种生活我也不怕别人知道。”墨云锦说得坦荡,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可是生活不好,和被人监视可是两回事!”
这男人把她的生活说得这么清楚,是否说明平日里她被人监视了?
可,她并没有感觉!
难道说,是武功更加高强的人吗?
想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评头论足,墨云锦的脸色更是难看。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男人显然没把话说完,却是伸出他那如玉般的手掌,要抚上她的脸。
墨云锦直接往旁边一躲,眼中带着一丝厌恶,“别碰我!”
这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或者说,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狡猾狐狸。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有几面,哪面才是最真实的。
“你说不碰,我就不能碰了?”男人似乎被激怒,大掌直接捏上她的下巴,然后他旁若无人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庞上。
“如果,我就要碰呢。”
绝对的,耻辱!
墨云锦咬紧牙关,柳眉紧皱,想要挣扎开他的手。
正文 第三十章 念泽的命是命
第三十章念泽的命是命
然而,男人似乎很热衷这个‘游戏’。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会把她弄痛,也能成功地钳制住她。
许久没有过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墨云锦心里有些慌乱,倔强地扭着自己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张大小嘴。
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处。
“爷!!”
充当了许久透明人的柳叶惊恐出声,几乎是反射性地朝着墨云锦挥出了手。
是个练家子!
墨云锦一看就看出来了,可是她依旧没有松开咬着男人的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虎口因为她这一个下口,渗出越来越多的血迹。
“退下!”
那温润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带着一丝愠怒。
然后,墨云锦感觉自己腰部一紧,几个旋转便已经换了地方,而她原来站的地方,正好被那女子一掌打下。
砰!
尘土飞扬。
看着被破坏了个十成的地面,墨云锦眼中光亮一闪,却依旧没有松开男人的手。
“自己去领罚。”
好像被咬的人不是他,男人依旧十分冷静地开口。
刚刚听到“退下”两个字的柳叶,早已经面色煞白,只是她的掌力已出,又怎么可能轻易收回?
所以,她悲催了。
“是。”
眼神一闪的柳叶默默地低下自己的头,然后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的时间,墨云锦便听到鞭打在人体身上的声音传来。
她眉头一拧,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咬着男人虎口的嘴。
“那可是你的人,你就忍心这么对她?”总有种作孽的感觉,只因为柳叶的忠诚。
刚才,柳叶是因为男人受到攻击才会出手,到头来却是需要领罚。
“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过区区一个奴罢了。”
轻描淡写。
男人的声音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怒气。
区区一个奴罢了。
就这么一句话,听在墨云锦的耳里,格外的刺耳。
从这男人的话里,似乎视生命如蝼蚁,然而她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这个男人真的是视人命如草芥,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忠心的下属?
深不可测。
墨云锦抿了抿自己的嘴巴,把头扭到一边,“你究竟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享受?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这个福气。
“你只需要在这里住下。”
男人说完,放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直接往前走,同样是一边走一边解说。
而墨云锦,则是看着他那被咬得留下好几个牙印的虎口看着。
……
墨云锦在不知明的地方熟悉着环境,而外面的相府,则是因为墨云锦的消失,乱得厉害。
按理说,墨云锦居住的地方那么偏僻,又没有奴婢丫鬟伺候,她失踪的事情至少也得个两三天才会被人发现。
但!
就在云念泽出事的第二天,邢冷前去检查云念泽的身体时,云念泽突然在睡梦中叫了“娘”,然后,邢冷不自觉地想到了墨云锦。
这想到墨云锦了吧,他就想起了之前墨云锦的身体不好,抽个空去看看也好。
在相府里还没有人敢拦着邢冷,所以邢冷就这么轻易地到了墨云锦的院子。
这不去不要紧,一去吓一跳。
在外面敲门多次的邢冷始终没得到回应,再想到墨云锦那有些孱弱的身体,想着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生病了晕过去都无人知道,匆忙推门而进。
然后——他看到了那倒在地上的桌子,还有整洁的床,没有动过的被子!
察觉到墨云锦可能出事,邢冷当即通知了刚下朝回来的云殊。
云殊本来不相信墨云锦出事,充其量就是跟他生气,耍性子离开罢了。
但邢冷的一句话把他给吼醒了。
“她要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和你生气,那她早就被你气死了!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耍性子的人,何况,她身无分文,能去哪里?!”
云殊愕了。
邢冷却好像下定决心要把他骂醒,又开口说道,“将军府已经没了!她还能去哪?睡大街吗?!”
“云殊!亏你还是个国相,居然和一个女子置气,你的度量呢?不是说国相肚里能载船吗?”
“我怎么就觉得你的肚子里能够容得下所有人,就是容不下她!”
他容不下她吗?
云殊扪心自问。
不问不要紧啊,一问问题就出来了。
仔细想想他还真的没有容得下墨云锦的时候,哪怕这一次邢冷发现她不见,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她出事了,而是她在和他耍性子。
耍性子吗?
云殊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了。
想到墨云锦那一张清冷的脸,再想到她那清高孤傲的性子,他摇了摇头,以她的性子,不屑和他生气的。
“派人去找。”
终于发现不对劲的云殊开始有条不紊地下令,同时往墨云锦所居住的安乐苑走去。
当他看到‘安乐苑’三个大字时,他不由想起了昨天夜里墨云锦所说的话,“安乐苑,顾名思义就是让我安乐至死吗?”
“可是云殊,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安乐吗?”
心突然狠狠一颤,连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身侧的邢冷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直接伸手推开了院门,然后大步往前走。
上房门被推开。
当云殊看到那凌乱倒在地上的简陋桌椅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昨天晚上墨云锦面色煞白,捂着心口的画面。
他喉咙一干,突然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看到这种画面,你还觉得她是任性离开吗?”依旧记得刚才云殊说过的话,邢冷不无讥讽地问道。
云殊:“……”
停顿了好一会,云殊恍过神,口干舌燥地道,“她……可能出事了……”
他的语气透露着一种肯定,邢冷心里顿时一咯噔。
“什么意思?”
云殊抿了抿唇角,还是简单地把昨天晚上墨云锦的情况说来,“昨夜我离开的时候,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似乎……心口有些不舒服。”
“!!!”
邢冷手上的动作顿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云殊,好像第一次认识云殊一般,眼里闪过一抹陌生,“所以呢?你就这样走了?”
也许是气氛太过奇怪,又或许是邢冷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哪怕在皇上面前,都淡定自如的云殊,居然心虚了。
“念泽出事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除了念泽的性命是命,别人的命都不是命吗?”
邢冷真的是爆炸了。
他冲着云殊没有形象的大吼。
这大概是他和云殊结交这么些年,第一次如此失控。
云殊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看着面前的邢冷,神色微冷,“是,在我的心里念泽的命比任何人都要金贵!因为他是泽儿拼命留下的孩子,我有责任有义务要照顾好他。”
“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以念泽为先。”
!!!
邢冷有些无言以对,心里的震撼依旧存在。
其实他早就知道,在云殊的心里,一切都不及一个云念泽重要。
可是,他真的很想问一声云殊,对得起墨云锦吗?
“是,你可以万事以你的念泽为先。可你明知道他不舒服,哪怕是在给念泽看完之后,让我这个做医者的去检查一下她的情况,这不难吧?”
“行,就算你觉得男女有别,你也大可让一个可靠的丫鬟前去看看。”
“只要你昨夜里做到这其中一点,她就有可能不会出事!”
邢冷说的话可算是把云殊的所有话语给堵死了。
确实,他完全可以这样做,但是他没有。
“你可以说你忘了,没关系。”看到云殊那微微变化的脸色,邢冷也没有心情继续和他说下去,只是嘲讽一笑,“反正,对你来说,就算是一个莫不相识的人在你的面前出事,你都可能救,但唯独没有可能是墨云锦。”
说完,邢冷也不说了,直接转身离开。
他真的怕自己在这个地方再呆下去,会直接一拳打在云殊的脸上。
但唯独没有可能是墨云锦。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就算墨云锦和一个莫不相识的人同时在他的面前出事,他都不会选择救墨云锦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他又不是自己肚里的蛔虫。
云殊心里充满了疑惑,大步迈了出去,追上邢冷,直接拦住了他,“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邢冷也不掩饰,直接说道。
“邢冷,你认识墨云锦,而且和她很熟。”这段时间来,邢冷的表现真的太奇怪了。
可以说的是,邢冷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平时不管是对谁都是瘫着一张脸,但唯独对墨云锦,他是特别的。
为什么?
他和邢冷相识了二十年的时间,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他认识墨云锦?
“我从来没否认过。”依旧坦然的回答,邢冷抬头目光如矩,“云殊,你若是真的容不下她,请你一定要想办法解除和她之间的关系。”
“她,真的经受不住你的伤害了。”
这一次,邢冷再也没有停顿。
他急匆匆地离开,只想要快点找到那个经受了各种磨难的女子。
至于云殊?
听了邢冷的话之后,错愕地站在原地,似乎根本不明白邢冷所说的话。
什么叫做,她真的经受不住他的伤害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死了
第三十一章死了
确定墨云锦出事,云殊也没有停顿,开始找人。
不过,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他也不能说明目张胆,只能把这件事情上报皇帝。
当皇帝知道墨云锦失踪的事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云殊所说,以‘相府丢失重物’为由,开始对出城的各个关卡进行严格的筛查。
只是,百密终有一疏。
天色由白变黑,却依旧没有任何关于墨云锦的消息。
相府。
把云念泽哄睡后,叶卿卿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云念泽的房间里,等着云殊的前来。
她的心跳有些快。
寻找的结果她还不知道,她心里自然是忐忑的。
“哒哒哒……”
低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听起来好像有些疲惫。
叶卿卿下意识地站起,看着从外面走进的云殊,迎了上前,“大人……”
“你怎么还不回去睡?”
刚进门的云殊直接往云念泽的床上看去,看到云念泽正在熟睡,他微微皱眉。
唯恐他会不悦,叶卿卿连忙低声地说道,“我担心念泽夜里睡不安稳,所以想等一会。”
云殊没有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云念泽的床边,轻轻地帮他掖了掖被子。
“大人……”
看着云殊要离开,叶卿卿连忙开口喊道。
云殊皱眉,再次往云念泽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并没有因此而醒过来,这才回答叶卿卿,“有事出去说。”
虽然早已经知道她不会和她说别的事情,但真正遇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掩埋下心底的情绪,叶卿卿随在云殊的脚步后走了出去,顺带着把门关上。
院子里。
云殊站在院中的树下,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那挺直的背影,看起来却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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