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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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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将军爹爹也是看够了府中的乌烟瘴气。
这柳姨娘不去边关,是想在京城里享清福。
将军爹爹每年的俸禄,全部都进了这柳姨娘的口袋!
就算将军府散了,凭借着这些年来将军爹爹的俸禄,也大可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现在倒是好。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起自己的坏话。
这人啊,就是喜欢搬弄是非,混淆黑白。
不过,她也习惯了。
若是放在旁人的身上,早就上去撕了柳姨娘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可是墨云锦没这么无聊。
她一直觉得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爱说些什么她无法阻止。
旁听的人呢,自己长着一颗心,一双眼睛,一双耳朵,若是信了她也于事无补。
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情而生气。
把这些事情看得很开的墨云锦,就这样任由着柳姨娘在酒楼里哭天喊地地说着她的各种不好、无情无义,然后……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所说的话甚至连讨论的源头,就这么在当事人的耳中过了一遍。
然而,当事人完全不当一回事。
“这大人也是可怜。本来还觉得将军府的嫡女嫁过去之后,会有些委屈,可现在哪里是她委屈了,分明就是大人受罪了。”
“要是我有大人这么好的夫君,我才不乱搞呢。”
“嘿,你们在干什么?还在讨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哎哟!陌上绣坊都出新品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讨论八卦,服了你们了。”
静静走在街道上的墨云锦,不时能够听到周围那些人在讨论着关于她的事情。
而那些谈论的人,则是完全不知道她们口中谈论的人,在她们的面前走过。
也不知道谁开口说上一声‘陌上绣坊’出新品了,站在街边谈论的姑娘们,七姑六婆们,纷纷闭嘴。
然后根本都顾不上所谓的礼仪了,慌忙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而她们所去的方向,正好与墨云锦所走的方向相似。
巧合吗?
世界上当然没有那么多巧合了。
她们要去的陌上绣坊,正好是墨云锦今日的最终目的地。
陌上绣坊。
最近京城里极为火爆的绣坊,没有之一。
它所出的新成品,不管是哪一种,每次都被抢购而空。
而它也有独一无二的营销方式。
有些布料确实难得,然后布料的成品也是独一无二,绝对没有第二件重复的。
谁都想穿上一件她人没有的衣裳,只是想买到这一种,得需要机缘。
对的,就是机缘。
大家伙都觉得这绣坊的东家很奇怪,这独一无二的衣裳她不会出高价,而是出一个问题。
谁答得上来了,让她满意了再付上这成本费和人工费就可以了。
所以,一般情况来说,还是挺多人能够买得起的。
也不至于得罪人。
而这个在京城里受到各种年龄阶层女性喜欢的绣坊,正是墨云锦所开。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在京城里火爆了好几个月的绣坊东家,正是她们最近嘴头上讨论得最热烈的墨云锦。
陌上绣坊客厢里。
墨云锦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也不管坐在自己面前的傅子箫那幽怨的眼神。
傅子箫看得久了。
也知道墨云锦是故意忽略他的了,或者说,她根本没察觉出他的意思。
无奈之下,傅子箫只能开口了。
“你最近这段时间,很忙?”
他天天都来这陌上绣坊,只是这一个月的时间来,见到她的次数一个五指掌都能数得过来,傅子箫自然幽怨了。
墨云锦心里有事,再加上她也没察觉出傅子箫这话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她就简单地‘嗯’了一声。
傅子箫被她这简单的一个字,差点气得吐血。
“嗯”是什么鬼!
傅子箫真是想拿茶喷她一脸了。
不过,他的理智还是在的,再加上墨云锦那心不在焉的模样,他还是把自己潜藏的那一层意思说了出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需要小爷吗?”
和墨云锦认识也有半年时间了,可是他对她家中的情况真的是一无所知。
说句不好听的,他除了知道她是个女的,总是喜欢女扮男装和叫云锦之外,再无其他。
“……没事。”
墨云锦微微回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世界能够让她在意的事情,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墨云锦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在她和傅子箫之间,傅子箫一直都是那个挑起话题的人。
如今也不例外。
瞧见这样的墨云锦,傅子箫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决定找点话题来说。
想起最近京城里闹得风风雨雨的流言,他不由自主地说道。
“嘿,你知道吧,最近这京城一点都不平静。”
墨云锦抬了抬头,傅子箫当她回应了,动力满满,继续开口。
他觉得姑娘家都挺喜欢八卦的,事实上墨云锦抬了一下头,不过是觉得他即将要说的话与她有关。
果然。
傅子箫开口就说,“最近京城里总是说那相府的新夫人怎么怎么样了,闹得很厉害。”
“哎,你还真别说,她的名字跟你挺相似的哎!她叫墨云锦。我去,你叫云锦啊!你们两个人什么关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她就是墨云锦!
第六十六章她就是墨云锦!
傅子箫本来是随便说说,他就是觉得这两人的名字真的是太相似了。
对方姓墨,她姓云。
可是,当墨云锦微微抬头,眸中很平静地盯着他看时,傅子箫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傅子箫被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忍不住地嘟囔一声,“你干什么?难不成是同一个人啊。”
他就是嘴硬这么说说,却不曾想到自己真的说中了。
“嗯。”
墨云锦终于开口,不过简单的只有一个字。
傅子箫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一个‘嗯’字是什么意思,又是回答他哪一句话的。
不过,墨云锦也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客厢。
等到傅子箫反应过来时,客厢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白一,她刚才说了什么?”
傅子箫还是懵的,或者说他自己明明已经知道却没有接受。
一向习惯藏身于暗处的白一,听到自家爷的召唤,自然是走出来的了。
只是,今日里他出来后,没有像平日那般积极。
反而有点退缩。
“白一。”
傅子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很平静。
但白一从中听出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狠了狠心,白一还是一口气把话说完,“你问云姑娘和那个相府新夫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云姑娘回了你一个嗯字。”
他说得一点都没有停顿,就担心自己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反正这是他从刚才的话里了解到的意思。
他倒是希望自己理解错误了,毕竟他一直都觉得自家爷和云姑娘能够走在一起,可是现在……
答案太打击人也太伤人了!
“不可能,你听错了,说不定她回答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傅子箫不再像往日里那般吊儿郎当,脸上带着一丝坚定,他肯定地说着。
希望白一能够像平日里一样附和他。
可是,白一又怎么可能真的任由他自欺欺人下去?
“爷,刚才就只有一个问题,姑娘的答案也只有一个。”
所以,不存在听错,也不存在回答不对。
“不可能!”
傅子箫突然恼了,猛然站了起来,一脚把自己刚坐的凳子踢到一边。
他的力度不小,那凳子竟是踢离好远。
“她怎么可能是相府的新夫人!怎么可能!”
傅子箫的情绪有些崩溃。
相府,相府!
要知道,当今相府的当家人,是水云国的一国之相,也是他的至交好友云殊!
她怎么就能是云殊的妻?
傅子箫终于想起了一些事情。
每当他若有若无地问起她关于她家中的事情时,她一般都会避而不谈。
那一次,他问起,她却说家中已无人!
无人。
将军府都不在了,人又怎么可能在呢?
傅子箫很想告诉自己,这个和他认识了半年时间的朋友欺骗了他。
可是,他也很清楚。
墨云锦从来没欺骗过他,只是有些事情她不去说,他自己也去误解。
想到那一日喝醉,她突然问他墨大将军的庆功宴是不是也参加了,傅子箫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原来她是墨云锦!
那个,被墨大将军宠在心尖上的嫡女。
傅子箫笑了。
可是他那笑,真的比哭还要难看。
白一站在一边,就看着他一边大笑一边掉着眼泪,心里也不知道做什么滋味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一直都觉得自家爷对那姑娘的态度不一样。
本来以为爷的感情还没这么深。
可现在看来,白一觉得自己真是错得很离谱。
傅子箫哭哭笑笑好一会的时间,白一都要以为他疯了。
他却是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客厢。
唯恐傅子箫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白一连忙跟了上前。
平日里都格外温馨的客厢,今日里莫名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再说离开客厢的墨云锦,隐藏了许久的身份,终于在傅子箫的面前曝光了。
她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当初不想告诉傅子箫,关于她身份的原因,是因为京城中本就有着她的流言。
交朋友贵在一个‘诚’字,她自认自己也做到了。
在身世方面作隐瞒,是觉得自己身在相府也没必要说明。
只是,傅子箫屡屡询问她的家中情况,每次都侃侃而过也太过敷衍。
今日,一切总算结束了。
结束了……
走在街道上,周围依旧充斥着各种相府新夫人无情无义、浪荡的荡妇之类的话语。
头顶上的天似乎都是灰暗的。
墨云锦不自觉地抬头,看着那分明晴朗的蔚蓝天空,嘴角终究扯起了一抹嘲讽笑意。
古人诚不欺我。
流言,果真是伤人的东西。
墨云锦回到相府时,天色刚刚微暗。
她习惯了从后门进入,倒是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只是,这一幕看在前往安乐苑的云殊眼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
墨云锦走到一半,感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柳眉轻拧,抬起头时,却见烛光下,拥有颀长身子的云殊,正站在屋梁之下。
若是之前,墨云锦会意外他出现在这里。
但现在不会了。
自从她答应医治云念泽之后,他每日都会找她谈云念泽的情况。
何况,她今日还出去了一趟。
“大人。”
墨云锦没有多说,只是问了声好。
然后直直地站在原来的地方。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云殊找她也只是关于云念泽的事情,在哪儿说都是一样的。
不过,云殊不知道她的意思,误会了,以为她并不想见他。
眉头紧拧起来。
最后,他还是道出一句,“去你苑里说。”
墨云锦觉得有些奇怪。
这男人自从她提出那个条件再医治云念泽之后,一直都巴不得和她保持距离。
要不是因为担心云念泽,她完全相信他不愿意见她。
心里虽觉得奇怪,不过墨云锦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前。
直至回到安乐苑。
“大人有事便说吧,我听着。”
墨云锦今天有些累,对这些每日都要面对的询问她今日里难得有烦躁的情绪。
甚至也表露出来。
云殊有些小小的错愕,因为她脸上的焦躁情绪。
她很少情绪外露。
哪怕他这个自认能看清他人心思的,对上墨云锦时,也不确认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殊想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最终还是开口,“外面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他听管家说她今天出去了,想来外面发生的事情也瞒不了她了,索性说了出来。
“哦。”
虽然心里挺诧异他第一句话说的是外面的事情,不过墨云锦也没有表现出来,加上她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
云殊难得面部抽了抽,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你不在意?”
这种事情,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在意吧。
何况,关乎到她的清白。
“我在意了流言能够停止?我在意了别人就能相信我?我在意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好好的?”
不同于刚才的惜字如金。
她再次开口连续三个问题,问得云殊一个措手不及。
也没等他回答,或者说墨云锦根本就不对他抱着希望。
她笑得嘲讽,“别闹了,这个世道,又怎么可能是自己在意,就能够如愿停止呢。”
之前见她笑得嘲讽时,总觉得有些刺眼。
今日看起来,云殊却觉得心里酸涩。
她说得对,不管是这一次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都不可能在意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也不可能在意了再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世道,残忍。
他一直觉得她挺凉薄的,今日却有一种她看尽世间沧桑的感觉。
明明,她的面色依旧那么的清冷。
撇去心里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云殊说道,“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什么交代?
墨云锦觉得有些好笑。
她想,大概是夜色惨淡,连带着心里也没有一点好心情。
“不用了。”
事情已经发生,再谈什么交代也不能弥补些什么。
而且,京城里认识她又恨她的,也就那么一个人,除了那人,她着实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先不说云殊会不会查到,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单凭他心里那股情愫,有些事情啊,强求也是没用的。
墨云锦再次嘲讽笑了笑,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云殊,她淡淡道,“大人若是无别的事情,就走吧。我累了。”
进入相府这半年多的事情,她即使要赶他离开,也没有说过‘她累了’。
但这一次,她说了。
而且神情里都是疲惫。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云殊,瞧见她这模样,也只能硬生生地把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那,你先歇着吧。”
墨云锦也没回答他,只是等他出了上房之后,把门关上,然后回房睡了。
至于外院的门?
云殊还不至于连门都不舍得关一下。
看着那已经黑下去的房间,云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轻轻落下一句话。
“说不在意,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
连他都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悔不当初
第六十七章悔不当初
一夜无眠。
虽然没休息好,脑袋也有些疼,不过墨云锦稍微按了按自己身上的穴位,也好受了许多。
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墨云锦像平日一样,前往云念泽的苑落。
只是今日,云念泽的院落里似乎有些热闹。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好久一段时间没见,念泽看起来好多了。”
“嗯。”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依旧像往日里一般淡漠,“你也确实很久没来了。”
傅子箫!
墨云锦一下子听了出来。
她有些怔怔然,完全没想到这傅子箫居然会来相府,最重要的是,听他和云殊的对话,根本就是认识的!
而且,关系很不错。
房间中的人确实是傅子箫。
昨天和墨云锦分开之后,他是怎么都不相信云锦就是墨云锦,自己好友的续弦。
所以,他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今日一探究竟。
所以,他来了。
听到云殊说他许久未来,他微微一怔,脑子里闪过了墨云锦的面孔,讪讪一笑,“有些事。”
因为不知道墨云锦家住何处,他每日都在他们相遇过的地方晃荡,希望能够和墨云锦来个偶遇。
后来,有了陌上绣坊后,他又是天天往陌上绣坊跑。
这时间,自然而然便过了。
云殊扫了他一眼,瞧见他脸上的不自然,也不再说什么。
这个时辰,她该来了。
心中的想法刚落下,身后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云殊回头。
一股躁动从心里升起,傅子箫有些不敢回头,却是在回头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张熟悉得可以刻进骨子里的脸。
傅子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清楚地记得一个人的脸。
可是,他记得了。
而且还很深刻。
出现在他眼中的,不正是他自己心底觉得不可能成为相府续弦的墨云锦吗?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傅子箫紧紧地盯着墨云锦看。
墨云锦感受到他那炙热的视线了,可是她并不能说些什么。
她和相府的关系,是摆在这里的。
抿了抿唇,墨云锦上前,拉着已经穿戴好的云念泽,准备离开房间。
“云锦……”
傅子箫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低声地开口呼唤了一声。
此云锦非彼云锦。
之前因为墨云锦说她叫云锦,傅子箫也一直是唤她云锦。
只是她是墨云锦,他又当着云殊的面喊了‘云锦’,自然会让人误会。
云殊的面色微冷。
这算什么?
自己的好友们都喜欢她,偏偏他弃之敝履?
墨云锦听到了,她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却是完全不回头。
“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是相府的续弦,这段时间处于京城风浪尖上的墨云锦。”
说完。
她带着云念泽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对于傅子箫,她始终把他当作朋友。
之前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什么都不说地相信她,可是今天,她似乎从那一句隐忍着悲伤的‘云锦’中,听出了他哭泣的声音。
喜欢吗?
也许是她多想了。
墨云锦如是想着,却也为了以防万一,扔下一句绝情的话。
她和傅子箫之间,除了朋友,无其他关系可改。
墨云锦离开了。
傅子箫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自己原来的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云殊终于开口,“你和她认识?”
他明知故问。
话语虽是疑问,语气已经肯定。
傅子箫攥了攥锦袍下的双手,抿紧自己的双唇,良久,才吐出一个“嗯”字。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日来到这里了。
也许,他自欺欺人下去,没有前来,日后也可以与她跟往常一样,谈天说地,说理想。
可是……
一切都变了。
傅子箫从所未有地清楚,自己对墨云锦的感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墨云锦真的只是朋友。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心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不仅仅想要做她的朋友,他还想要得更多更多……
可是,都不可能了。
她是他好友云殊的续弦,续弦!
傅子箫的心微微一痛,低着脑袋。
突然,他抬起自己的脑袋,双眼非常锐利地盯着面前的云殊。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云殊本来是仔细看着他的,大概是想知道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吧,但现在傅子箫来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他微微有些错愕。
“你究竟知不知道?!”
傅子箫有些着急。
之前,他在京城里素有‘京城小霸王’的称号,也知道流言是多么的伤人。
本来他也不觉得那些流言是真的。
自他知道云锦就是墨云锦后,他更加不相信那流言了。
傅子箫觉得自己真真有些迟钝。
那几天京城里流传着相府丢失贵重物品的时候,不正是墨云锦不见的日子吗?
他也完全没往这边想。
不过,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的。
只是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是拉不出来了。
傅子箫觉得自己太迟钝。
而云殊这边,听到他的询问,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知道。”
他有些闹不懂傅子箫想做什么。
“为什么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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