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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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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他问了,墨云锦自然会说了,“世间万物相克,就好像人跟人一样,一个人很嚣张,但是总会有一个人能够克住他的,我让你写的这个药方也是如此的道理。”
什么?
邢冷有些诧异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无法否认的是墨云锦说的话是对的,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哪。
“麻烦你了。”
邢冷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墨云锦这么一说,他阻止的话也来不及说出来,到最后,他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邢冷离开后,墨云锦静静地躺在一边的榻上。
云念泽也看出来了,他的阿娘现在很累,即使昏睡了七天,但眼底的青黑怎么也掩饰不住。
虽然是个孩子,不过云念泽也很会心疼墨云锦,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也静静地躺在墨云锦的身侧小躺椅上。
这是云殊在家的时候,给云念泽置办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云锦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受了些,侧头看着身边躺着,睡得极其安稳的云念泽,她眉头微微一拧。
她缓了缓,从躺椅上起来,找了个小被子,盖在云念泽的小腹上。
这种时候,天气没有那么炎热,但也不凉。一般来说,盖着肚子能够避免受凉的几率很大。
因为知道,所以墨云锦也毫不吝啬地照顾着云念泽。
云念泽睡得并不安稳,大概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或许是云殊没有在身边的原因,不管是哪一种,反正,都能够成为他梦魇的理由吧。
“不,不要……”
云念泽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小嘴里不停地吐出各种奇奇怪怪让人不明所以的话语。
“我不是……野种,不是……”
“不要,我不要!”
大概是因为梦境太可怕的原因,云念泽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厉害,甚至情绪都跟着波动许多。
墨云锦眉头微微拧了起来,她一边帮云念泽擦着额头上的汗渍,一边轻声地开口道,“不怕,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
她说得很轻柔,但大概是睡梦中的云念泽听了进去。
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到后来,嘴角微微弯起,好像梦到了很美好的事情。
墨云锦放下心来,不过眉头有些紧蹙。
想起自己之前在昏睡时听到的话语,再想到他现在睡梦里的梦呓,墨云锦完全可以断定的是,小小年纪的云念泽,心里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
等后来,事情爆发的时候,墨云锦才知道,这个秘密,真的大到惊人。
正文 第一百章 毒舌邢冷
第一百章毒舌邢冷
邢冷按照墨云锦说的,从外面抓了药回到府中。
想到那药堂中的郎中,看到他那药方时一脸看白痴的模样,再想到那郎中不停地说:“这药方里的药根本不能混合在一起使用,年轻人,可别为了贪小便宜,随随便便弄个药方,到时候出事就来不及了。”
邢冷还是能够听出来的,那郎中也是好心,他自然不能够因为郎中的话,而对郎中生出不满。
不过,他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自己拿着的药材很沉重。
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事,怎么办?
邢冷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纠结过。
而在他纠结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身后走了上来,那清脆的声音听在他的耳里,却觉得聒噪不已。
“邢大夫是从外面刚刚回来?”
邢冷根本都不用回头,就能知道说话的人是叶卿卿。
他眼底的厌恶怎么也掩藏不住,索性,他也不隐藏了,直当当地侧头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看起来低眉顺眼,一副知书达理的叶卿卿。
“与你何干?”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叶卿卿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下去,很是毒舌地说道,“别以为你在相府里住了几年,就是相府的女主人了。做人呢,总得有自知之明。”
“有些事情啊,四年的事情该发生的早该发生了。既然四年的时间里都没有发生,我劝你,还是赶紧歇了那些心思吧!”
中元节宴会上的事情,邢冷也听说了。
一方面他身为相府的府医,看起来身份确实不高,但他也有着自己的人脉;二来呢,那宫中的事情他也是经常注意的,稍微有点动静他还是能知道的。
这不,他也听到了别人所说的,这兵部尚书的庶女在中元节宴会上可谓是大闹了几场,最后中了情花毒,差点连贞洁都不保。后来呢,多亏是墨云锦大量,帮她解了毒。
当然,杜若妍找墨云锦麻烦的原因,众人也猜测到叶卿卿的身上了。不过,只是表面上不说而已,私底下怎么样,邢冷还是知道的。
那些人都觉得这件事情跟叶卿卿有关,对叶卿卿的印象也改观了许多。
邢冷本来就不喜欢叶卿卿,看到叶卿卿吃瘪他别说多高兴了。
他本来不是主动招惹事情的人,但叶卿卿她自己要作,那他就成全她好了。
所以,这些毒舌的话语,要怪就怪叶卿卿自己不识趣咯。
要是她看到邢冷绕路就走,邢冷自然懒得搭理她。
叶卿卿是没想到邢冷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而且还使劲地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因为强忍心里怒气的原因,她的眼睛都憋得红了起来。
话说这叶卿卿也是一个美人,现在那眼眶红红的样子,要是别的男人看了,一定会大呼心疼,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到她的面前,哪里会惹她生气。
不过,邢冷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啊。
尤其是对叶卿卿。
看到她这一副模样,他几乎都要作呕出声。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真要那样,定会惹人诟病,所以,他也只是冷眼嘲笑。
“可别哭啊。我这实话实说呢,你要是哭出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越看她邢冷就越是不喜欢,说的话也更加嘲讽,“现在的人啊,连实话都不爱听了,一个两个的,都希望别人用谎言来对她,真是虚伪到极点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奈。
“再说了,作为礼部尚书的千金,叶二姑娘你的脸皮真是厚到极点。”
此时的邢冷才刚进府门口不远,而这些地方多是下人来来往往的,他也不觉得自己在这种地方说关于叶卿卿的事情有什么不妥的。
“你说,就算是一条狗吧,它被养了四年的时间,就算对自己的主子没什么感情,但也会摇摇尾巴,不会做出危害主子的事情吧。”
“再说说叶姑娘你。在相府里生活了也有四年多的时间了哈,但是在外面向着别人不怪你,但看着相府出糗,甚至指使着自己的朋友,落相府的面子,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邢冷真要毒舌起来,那真的是气死人。
尤其是他这一前一后的表示,根本就在说:叶卿卿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叶卿卿脸都红了。
当然,是气的。
她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微微变了起来,心里对邢冷更是不满愤恨到极点。
她咬了咬唇,那苗条的身子不自觉地晃悠,看起来好像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尤其是她一脸的委屈,再配上她此时的话语,给人的感觉就是邢冷太没风度,言语嘲讽一个姑娘家。
“邢大夫,我自认与你无冤无仇,也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何要这般冤枉于我,还把我比喻成……”
叶卿卿没把话说完,一来是她自己也说不出来那个字,她一点都不想把自己和一条低贱的动物相提并论。
二来呢,这样的效果更好一点。
再说了,在场的人又不是没长耳朵,既然前面的话都听说了,自然也知道她这未说完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了。
不得不说,叶卿卿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啪啪直响啊。
只是,算盘打得再响,没人配合也不行啊。
邢冷就不是那种配合的人。
他勾起自己的唇,笑得有些邪妄,紧接着,字句清晰又无情地从他的嘴里吐出。
“像你这样表里不一的恶毒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就已经是招惹我了。”
“愿意被你骗的人,那是因为你们没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以为,你真的能永远无时无刻地装得这么完美吗?”
“冤不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懒得跟你玩文字游戏。”
“至于你说的,我把你比喻成狗?”
“不,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你的心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邢冷的话真的不留一点情面,尤其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表情真挚得让人无法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那些被叶卿卿表面形象所骗的下人们,有些觉得邢冷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有些则是觉得邢冷说得很有道理,再看叶卿卿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点别扭。
邢冷虽不是那种善于攻心计的人,不过,对人的心理变化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察觉到周围的下人们,听了他的话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变化,邢冷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再去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说真,要不是因为他想让叶卿卿这个女人下不来台,他一点都不希望和叶卿卿在同一个地方呼吸新鲜的空气。
他怕自己被传染那表里不一的毛病。
邢冷爽快地离开,这让叶卿卿发自内心的愤怒。
她想要发火,想要上前狠狠地撕扯着邢冷,在邢冷的脸上甩上两个巴掌。
然而,这些都是想想而已。
一方面,她打不打得过邢冷是一回事。另一方面,她总不能在他人的面前,破坏自己精心经营的形象。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周围的人面色各异,叶卿卿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她很看不起这些下人,打心里看不起。
不过她很清楚地知道,饶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在某些时候也能够帮你做一些你不方便做的事情,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正是这么想着,叶卿卿勉强地扯起自己的嘴角,朝着周围的人尴尬一笑,然后掩脸离开。
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
叶卿卿简单的一个动作,就算是装出来的,那些人也看不到,甚至觉得叶卿卿这是伤心了。
然后在脑子里脑补各种她伤心的原因乃至是画面。
而叶卿卿非常相信,今天的事情过了之后,明天相府里就会传着‘府医邢大夫没有风度,欺负一个姑娘’的流言。
虽然她知道这些流言对邢冷造不成什么影响,但能膈应一下邢冷她也是高兴的。
再说了,只要是和墨云锦关系好的,她都见不得他们能开心,能快乐!
他们,都该受到伤害!
没人知道叶卿卿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一定的程度,甚至连叶卿卿自己都没有这个感觉。
她只知道,当自己想到和墨云锦交好的邢冷被流言攻击的画面,她的心里会升起一种叫做愉悦的快感。
已经离开的邢冷,自然不知道叶卿卿已经把他归到了墨云锦那边的阵营,甚至恨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就算知道了邢冷也只是嗤之以鼻。
劳资又不是闪闪发亮的金子,自然是做不到人人喜爱的。
再说了,像叶卿卿这样的人,就算是恨他也很正常,他一点都不奇怪。
当然,要是叶卿卿不恨他的话,他反而要惊悚了。
邢冷不会去管,只要叶卿卿不来招惹他,当然,叶卿卿要执意招惹,他也不会心软。
他又不是云殊,对叶卿卿也没有所谓的责任和履行诺言一说。
所以,对叶卿卿没有手软的可能。
邢冷从不把没有必要的事情放在心上,而叶卿卿这一出,过了之后他就忘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叶卿卿这一闹,他想到宫中那些人对墨云锦医术的夸赞,他本来犹豫的心,终于变得安稳下来。
他干脆直接地,开始煎药。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云殊伤了墨云锦(高潮部分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云殊伤了墨云锦(高潮部分来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又似乎过得很慢。
看似转眼的时间,已经过了小半个月。
小半个月的时间,其实能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说,墨云锦自己的身体。
在她自己开药方而邢冷熬药下,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小半个月时间,她身体内的毒性也已经全部清除。
调养之下,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过她也能感觉到,恢复回之前那种状态了。
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让墨云锦是一身轻松。
说白了,她没有一点安全感。
这天,墨云锦坐在苑落中晒着太阳,她把云念泽高高地抛起,然后用双手接住。
一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
当墨云锦再一次把云念泽抛起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急速地跑进来。
当他看到墨云锦用力地把云念泽抛起来时,他直接甩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月牙匕首,然后。
匕首狠狠地划过墨云锦的手腕,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墨云锦连闷哼都来不及,就看到云念泽一脸惊恐,她强忍着痛,在那身影到来之前,双手把云念泽接住,然后把云念泽放在地上。
“阿娘!”
云念泽一眼就看到了那染红了墨云锦身上素服的鲜血,他惊恐地叫了出声,眼眶里都带着泪水。
墨云锦很痛,甚至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眼前一片昏黑。
不过,因为知道云念泽心里压着太多事情,再加上云念泽那担心的小眼神,她也不敢在云念泽的面前倒下来。
她把自己那受伤汩汩流血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身侧,面色全无的脸上勉强地扯起了一抹笑意,“念泽乖,阿娘有点不舒服,你先去找邢叔叔玩,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柔,唯恐吓到面前这个易碎的孩子。
云念泽双眼里都盈着眼泪,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呆愣在一边的云殊,再看一眼落在地上,带着鲜血的月牙匕首。
他冲着云殊大吼,“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伤害阿娘!阿娘是在跟我玩!”
说完这些话,云念泽也不停留,快速地跑了出去。
当然,他不是因为生气而跑掉了,而是想到他的阿娘受伤了,他要去叫邢叔叔。
苑落里,只剩下云殊和墨云锦二人相对站着。
对的。
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是本应该在外公干却突然出现在相府安乐苑的云殊。
云殊没想到,她在受伤的第一时间,竟然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护着孩子不让孩子受伤。
她分明是不想让孩子知道她担心的,所以把双手放在了后面。
可是,为什么啊,她明明……
云殊想不明白,而墨云锦又何尝能想得明白呢?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在抛着云念泽玩而已,而且,她有注意着高度,也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她也敢保证,自己不会让云念泽受伤的。
可是,可是他做了什么?
明明应该在外公干的他,却突然回到了相府,而在回到相府的第一时间,他应该是来了安乐苑的,因为他风尘仆仆,鼻尖上还有着着急的汗珠。
但,为什么啊……
为什么回来了,就要伤了她?
墨云锦不解。
要是以往,她不会多问的,可是这一次,她的心痛啊,痛得跟在齿轮上被狠狠绞着一样。
她晃了晃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不自觉地伸出手,按在一边的石桌上。
然而她实在太不小心了,或者说连精神力都被挥霍了不少,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撑在桌子上的手是受伤依旧在流血的右手。
“嘶——”
墨云锦的承受能力很强,这得归功于她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
但,她现在都忍不住痛叫出声,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痛了。
云殊下意识地上前。
墨云锦抬头的时候,眼前有些晕晕的,不过还能勉强地发现云殊朝她伸出,欲要搀扶住她的手。
墨云锦笑了。
笑得很嘲讽,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她笑得很嚣张,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形象问题。
对面的云殊,因为她的笑声,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止。
他不敢,不敢去面对这样的墨云锦,甚至有种夺路而逃的冲动。
可是他的脚上好像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动自己的步伐,而墨云锦开口的询问,也让他彻底地僵在了原来的地方。
“为,为什么……”
墨云锦执着吗?
不。
不是的。
自从‘嫁’进相府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满足不应该再执着于一些没影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不想执着,但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说道:死心了吧,彻底死心了吧,该放下了。
墨云锦想哭。
她也没发现自己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所以,她问了一句为什么。
面前的人不停地在摇晃,从一个变为两个,从两个变为四个,从四个变为六个……
墨云锦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地消失,在昏眩之前,她看到云殊的嘴不停地蠕动,但她只听到一句清晰的话语——我以为你要伤害念泽……
一句‘我以为你要伤害念泽’,彻底地把墨云锦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昏迷之前,墨云锦笑得灿烂,笑得……解脱。
她想,一切都要结束了。
等邢冷被云念泽挖过来的时候,即使他慌忙得没有注意苑落里的情况,但那地上和石桌上的鲜血,他一眼就看到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匆忙地抱着云念泽跑进了房间里。
果然如他所想,墨云锦已经被云殊抱进了房间里,正躺在那张榻上。
她紧紧地闭着双眼,连呼吸都是虚弱的。
邢冷的手都是抖的。
上一次墨云锦中毒,虽然性命垂危,但起码呼吸还是能够看到的,可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看到呼吸,甚至连感觉都没有感觉到。
没有任何的心情和云殊辩驳些什么,邢冷当即打开自己的医药箱,开始帮墨云锦处理着依旧在流血的手腕。
当他止血的时候,看到墨云锦手腕上那深得几乎可以割断她动脉的伤痕时,邢冷的心里升起了无尽的怒火。
他想要狠狠地打云殊一拳,让他好好地清醒一下。
可是他很清楚,他要是再耽误,墨云锦绝对会没了性命。
他没有多说,投入了紧张的救治中。
外面的天色从白天到黑夜,再到黑夜到白天。
等到邢冷把她受伤的手裹上白色的纱布时,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身后呆愣的云殊脸上。
砰!
没人知道的是,邢冷虽然是一个医者,但他的武功也不低。
而邢冷这一拳的力度,没有十成也用了八九成,一下子就把云殊打得脑袋都往一边侧去,嘴里当即溢出了鲜血。
要是以前,邢冷会觉得自己这样过分了,但今天,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打了云殊一拳后,见他没有反抗,他伸手揪住了云殊的衣领,眼中闪着凶光,“云殊!云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了!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邢冷是真的气狠了。
他从来没有对云殊说过这种话,但真正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没有多好受。
“她中毒,你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几天,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可是,她还没醒身体还需要着的时候,你自己就走了,还是以劳什子公干为理由。”
邢冷冷嗤一声,言语里全都是嘲讽,“你跟我说说,什么事情重要到连你堂堂的国相都需要出去公干,啊?!”
“她醒了之后,我告诉她,你去公干了,让她不要误解你。她表示很理解。”
“在你在外公干的这些日子里,她一边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照顾着你的宝贝疙瘩儿子。因为你儿子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她甚至都不放心你的宝贝疙瘩跟在我的身边,就是不管她身上的伤,硬是要带着他。”
“你说,你是不是没良心,啊?”
“你这么爱叶雨泽,为什么不跟着她去死啊!为什么要在这里祸害她一个大好的姑娘!你祸害得她还少吗,还少吗!”
邢冷没有理智了吗?
不,他还有的。
他只是替墨云锦感到不值。
那种隐藏在心里许久的不值,一旦爆发出来,一时间居然盖过了他和云殊这么多年的友情。
只能说,他心里替墨云锦感到的不值,太多了。
多得他自己都计算不清。
邢冷救治了墨云锦多久,云殊就在那里站了多久,再加上他是从外面急急忙忙赶不回来的,精神头本就不好。
在邢冷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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