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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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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似乎才想起来瘫坐在地上的白一,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回来再领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就是白一隐瞒了他的后果。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白一,眼泪差点就从眼眶里冒了出来。
他知道,主子既然说了这句话,也就是代表着,不会把他这个暗卫给舍弃掉了!
知道墨云锦受伤还在休养的事情,傅子箫也是没心情做事了,自然而然地要去相府看墨云锦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偷偷摸摸地去,而是光明正大的去。
理由?
自然是好久不见自己的好友,前去探望一番咯。
来到相府,云殊不在府中,而傅子箫呢,自然是受到老管家云岭的阻止。
不过,邢冷正好看到了,也就让云管家让傅子箫过去了。
云管家自然不乐意,在傅子箫走了之后他是吹胡子瞪眼的,看得邢冷面部都在抽搐。
“我说您老也别太偏心了。我知道您老是心疼您的小主人,但您有没有想过,那个被您小主人伤了的人,是何等的痛苦。”
她,值得有更好的选择。
傅子箫不是更好的,但他胜在对墨云锦有那么一颗心,不是吗?
云岭听了这些话后,虽然表面上还是很不乐意,但他的心底也很明白,邢冷说得对啊,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误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啊。
最重要的是,自己家的小主人都不争气,这么好一个媳妇,他不喜欢就算了,居然还把她伤的这么重,真是造孽,造孽啊。
云岭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罢了罢了,这年轻人的事情啊,就让他们年轻人解决吧,反正,他是老咯,管不动这些年轻人了。
见老管家同意了,邢冷这才微微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
云殊,我曾经说过,你这样对她会后悔的,那么现在,你后悔了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她就是个废物!
第一百一十三章她就是个废物!
前厅发生的事情,傅子箫不知道。他只是顺着自己的记忆,来到安乐苑。
安乐苑的苑门开着,倒不需要敲门。
傅子箫刚进苑落,就看到了那一个坐在窗边,努力地拿着绣花针,最后却是颓废放下的墨云锦。
那样颓废的墨云锦,看得傅子箫的心都在扎着痛。
拿着补品的手一紧,身侧的白一见到这幅情景,连忙开口道,“爷,冷静,冷静……”
声音越来越小,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傅子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里似乎在说:你居然还敢叫爷冷静!你做的好事!
白一莫名的心虚。
墨云锦受伤这件事情跟他自然是没有关系的,可是错就错在他没把事情告诉自家爷。
两人才刚刚抬头,而那坐在窗边的墨云锦也看到了他们,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些绣布放到一边,朝着他们的方向道,“你们怎么来了?”
说起来她和傅子箫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见了。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但好像每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比如说她,又比如说傅子箫。
现在的傅子箫,看起来比以往更要瘦削了一些,不过,那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说是换了一个人也不过分。
她像朋友一样打着招呼,傅子箫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他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情绪敛了下去,像个普通朋友一样,一边前往上房一边应道,“嗯,来了,不欢迎?”
墨云锦浅浅一笑,好似最近根本没有发生事情,“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远,并不是路程远,而是身份等各种隔阂。
傅子箫进入上房后,把自己拿来的补品放到一边的柜子上。
他看了一眼墨云锦,在她放好的绣布上扫过一眼,大步上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白一默默地站在一边,充当一个隐形人。
他想,就算这个时候不说话,他的主子也是高兴的吧。
不得不说,白一还是挺懂傅子箫的。
傅子箫是高兴啊,能够再见到她,只是想到她受的罪,心里又觉得难受。
良久,傅子箫终于开口了。
“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我来了。
“嗯。”
两人的话语都很简洁,但彼此都能明白。
墨云锦的反应看起来好像冷淡了些,不过傅子箫并不在意。
他扫了一眼墨云锦,目光落在她那放在一边的手上,眸光微微一眯,“介意我看看你的手吗?”
他其实是想看看她伤得究竟严不严重。
墨云锦直接拒绝,“不了,(男女授受不亲)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事。”
真的没什么事吗?
傅子箫想起刚才进门时,她那拿着绣花针的费劲模样,他心里一沉。
想了想,他又状似无意地说道,“如果你手没什么大问题,陌上绣坊的仿品也该出新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墨云锦的神态。
从她的眼睛里,他真的看不出来她有什么端倪,但偏偏他眼尖地看到,她胳膊上的袖子,颤了一下。
心越发地往下沉了。
然而,他还是继续地说道,“你最近都没有去陌上绣坊,陌上绣坊的绣娘们没有你就好像没有主心骨,那些客人也催促着出新品,我看了看,再这样继续下去不行。”
一旁的白一,心理活动丰富极了。
爷,你别说得这么正经,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你最近根本就没有管陌上绣坊好吗?
都是属下我管的。
最重要的是,为了找到话题,你拿陌上绣坊的事情来跟墨姑娘说真的好吗?
再说了,墨姑娘伤的可是手腕,当然要好好休养啊,你就算找话题,也不要找得这么尴尬的嘛!
白一自以为傅子箫说这些话是为了找话题,实际上呢,邢冷只是在试探而已。
自从前前后后的受伤,墨云锦很久都没有离开相府了,关于陌上绣坊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现在听到傅子箫这样的话,她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像被在伤疤上狠狠地撒盐?
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墨云锦不打算表现出来。
她有些牵强地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出新品的。”
傅子箫眉头一皱,干脆拿起一边的绣布,放到她的面前,“我来看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不你绣着我看着,也挺好的。”
墨云锦的脸色一僵。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但傅子箫还是看得很清楚。
心沉得更厉害了。
墨云锦多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啊,她根本就不敢在傅子箫的面前动手。
因为一旦动手,傅子箫一定会看出她手腕的异样。
“我……我现在手有些痛……”
墨云锦撒谎的次数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她浑身都不自在。
听到这里,傅子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突然笑了一声,然而笑声有些怪怪的,身侧的白一有些惊恐地看着他,甚至在想爷该不会想赚钱赚疯了吧。
“……”墨云锦隐隐觉得很尴尬。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瞒着我?”傅子箫突然就板着一张脸,神色里带着悲伤,“墨云锦,我知道之前那些事情是我的错,可是,我现在问你一句,你现在还把我当作朋友吗!”
要是当作朋友,为什么要瞒着他。
墨云锦抿了抿唇,她知道,这个时候用‘当然不’回答是最好的,那样傅子箫就不会再说别的了,可是,还没等她的话说出口,傅子箫的话已经再次说了出来。
“你以后都不能做绣品了吧。”
他好像没有发现这句话对墨云锦的伤害会有多大,直接地说了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墨云锦,脸色彻底地变了。
那本来就没有血色的小脸,在他的这句话下,彻底地苍白。
傅子箫紧紧地攥起自己的双手,然后,直接伸手把她放在一侧的右手拿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墨云锦根本来不及阻止。
然后,那一只右手,从手腕到手掌的位置,从手腕一直无力垂下!
“哈哈……”
傅子箫笑了,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墨云锦,那扎心的话语就这样一个一个地从他嘴里蹦出来。
“你的右手废了!连筋脉都没有了!以后,你再也不能做你喜欢的绣品,再也不能动用你的武术!你所喜欢,你所不喜欢的,凡是要用右手做的,你都做不了了!”
傅子箫的话真的是在墨云锦的伤口上撒盐。
而随着他说的这些话,墨云锦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想起这段时间来,自己在吃饭的时候,努力地想习惯用左手,可是每一次用,都弄得一团糟。
她像个孩子,把米饭弄得到处都是,连饭菜都夹不起来……
就在刚刚,她还拿绣花针了,可是,她的右手根本使不上一点劲!
那个伤口啊,就这样血淋淋地流着血。
而一边的白一,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墨云锦的手腕。
作为习武之人,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墨云锦的右手,是真的废了!
他面色僵了僵。
很显然的是,他也想起了墨云锦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使用绣花针的能耐。
可是……
右手废了,绣花针真的还能够用吗?
白一真的很怀疑。
被紧紧握着右手的墨云锦,神色呆然。
傅子箫看到这样的她,知道自己做得过分,可是,过分又怎么样,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瞒着他,她是不是还想留在相府里,任由云殊那个混蛋欺负!
有种恨铁不成刚的感觉。
傅子箫咬着牙,忍着自己心里的钝痛,继续说道,“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居然还维护着他,不让我知道你右手废了。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犯贱地跟他在一起!”
啪!
话音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随之响起。
墨云锦红着一双眼睛,眼里盈满了泪水,她那伸出的左手,狠狠地打在了傅子箫的脸上。
声音虽响,但是只有傅子箫知道,她左手的力度,一点都不大……
“对!我就是犯贱!我就是犯贱!”墨云锦的情绪好像到达最高点,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落下,那倔强的样子,看在白一的眼里,都觉得心如刀绞。
更不用说傅子箫了。
墨云锦恨恨地,把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抽出来,整个人都因为用力过度往后方跌去。
她险险地稳住自己的身子,像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绣布还有那些放置着针线的篮子,全部扫落在地。
“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一个犯贱的废人!行不行,行不行!”
她这样说,他是不是满意了。
她现在落到这种地步,他该高兴了吧。
云殊,他也该满意了!
对,她就是个废人,一个连针线都用不好的废人!
她的情绪波动得十分大,甚至用力地把那些桌子椅子全部都推倒在地。
砰砰砰的声音响起。
而她用的,是她那只右手。
看起来格外的吃力。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尤其是这种特殊的时候
第一百一十四章尤其是这种特殊的时候
傅子箫看到这一幕,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刚才他在气她冷静,但现在她不冷静了,他也明白了,她不是不痛,而是痛得都不会表达了。
看着她死命地用自己的右手去推那么东西,可是怎么也推不动,气得眼睛都红了的画面。
傅子箫就感觉有一把刀,不停地钝着他的心。
“别这样,别这样……”傅子箫上前说着,他试图阻止墨云锦的动作,唯恐她的手因此伤得更厉害。
然而,大概是墨云锦需要发泄吧,又或许是傅子箫说的话让她这段时间里,一直紧绷着的弦和逃避的东西,全部都到达了极点。
她用力地推开傅子箫。
可是,她的手没劲啊,这样推一下,痛的是她自己,真正被推开的,也是她自己!
墨云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傅子箫伸手想去拉她,她却突然整个人屈起膝盖,头埋在膝盖里。
她哭了……
看着她那不停耸动的背部,还有压抑得几乎可以听不见的哽咽声,傅子箫的手都僵住了。
即使是哭,她也哭得如此压抑,可见她在生活里,其实真的没有表面上这么冷静开心。
……
安乐苑这边的情况尚且如此,而这几日里,没有再前往安乐苑前去看墨云锦的云殊,此时正坐在书房里,一脸的沉思。
以往,公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现在,他看着这些公文,就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的脑仁‘突突’地痛着。
他不由想起那天自己儿子说的话,就是那一句让他同意墨云锦离开的话。
云殊自然是看出来了,自己的儿子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墨云锦离开,可是,因为墨云锦的坚持,因为她的情绪,他做出的选择,就是让墨云锦离开!
这几天,他一直没敢去安乐苑,但他也没有让墨云锦离开。
因为,有些事情他还没有想明白,也做不下那个决定。
要是在他没想明白的时候,墨云锦离开了,到时他想清楚了,后悔了去哪里找人?
云殊想,他是个自私的。
心里的思绪啊,飞啊飞,别说多重了。
千转万转的,最终也没有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剑眉紧紧地锁着,有着无尽的纠结,到最后,云殊也没能想明白,却也静不下来办理公文。
他不由自主地起身,离开书房,沿着那已经在心里演变了千万遍的方向走去。
“大人~”
半途,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黄莺般的婉转。
若是别人听了,指不定骨头都酥了,唯独云殊,心里只觉得这种声音怪异得厉害。
这人都在府邸里住了四年的时间,即使面容不放在心里,但这声音总归是熟悉的。
莫名想到了上次在中元节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云殊有些不悦。
他不是个蠢的,不过是有些事情被蒙蔽了而已。
他不确定叶卿卿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中元节宴会上,他感觉到叶卿卿对墨云锦的不满!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泽儿?
此时的云殊还不知道,有一种针对,叫作‘因爱生嫉!’
“什么事。”缓缓回神的云殊,才发现自己要前往的地方,他顿住自己的脚步,有些不满地问道。
心里,却又有些雀喜。
幸好被叫停了,要不……他还没下定决心,去到安乐苑与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吧,她一定会不欢迎的。
云殊现在还不知道,有一种叫做‘爱’的东西,已经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很快就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而他,现在越来越注意墨云锦的情绪了。
只是他还是不懂啊!
叶卿卿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满,眉睫儿一颤,低敛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委屈又似乎压抑着什么,“大人……这是还在怨我吗?”
都是聪明人,她相信云殊能听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
确实,云殊也听明白了。
他扫了一眼叶卿卿,淡淡地说道,“有何可怨?”
叶卿卿心中顿喜!
她正欲说些什么,云殊又添上一句,“相府到底不是你的家,这般应该挺正常的吧。”
轰!
脑子里刚刚松开的一根弦,以极快的速度紧绷,紧绷,再紧绷!
然后,砰的一下,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弦断了,弹得叶卿卿脑门都是痛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自己的双手居然紧紧地拉扯着云殊的袖子。
对上云殊冰冷不喜的眼神,她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叶卿卿根本就不知道,这暂时的空白里她做了什么事情。
但云殊一直都是清醒的,他顿时皱眉。
刚才,叶卿卿突然扑上来,死死地揪着他的袖子,双眼红通通的,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她说:“不是的大人!这里就是我的家!”
对她这句话,不像以前一样,连考虑都不考虑直接选择了相信,这一次,云殊心里倒是有了一些不信的意思。
是啊。
就是不相信。
他本来就是因为叶雨泽临终前提到叶卿卿,所以才对叶卿卿多加照顾,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叶卿卿成为一家人。
对叶卿卿说的那句话,他自然不喜。
再说了,叶卿卿的所作所为,给他的感觉根本就不像。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云殊说完,弹了弹自己刚刚被拉扯的袖子,抬起自己的脚步就要走。
说真。
他没有心情和叶卿卿在这里玩什么把戏,他现在心里正烦躁着呢。
叶卿卿哪曾想到云殊会这么绝情,而且,他临走时所做的动作,好像厌恶她的碰触一样。
那动作,真的是刺伤了她的眼!
只是呆愣了那么一两息时间,叶卿卿迅速地反应过来。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事情!
“大人!”她上前连忙喊着,快步拦在云殊的面前。
因为云殊难看的脸色,她也不再啰嗦,很快说了出来,“大人刚从外面回来就进了书房,也没来得及听老管家汇报吧?”
她的语气很笃定。
这种认知让云殊多看了她几眼。
要是平时,叶卿卿自然会因为他多看自己几眼而高兴,但是现在嘛,她还真的没有这种心情。
她继续地开口说道,“听老管家说,安定候府的公子,来了咱们相府。”
傅子箫?
他来做什么?
云殊有些诧异,这种情况还真的不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
不过,即使心里很诧异,他的面上也没有显出一丝的奇怪来,他抿着唇,“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淡。
叶卿卿心里也着急啊,她唯恐自己的话说出来之后他会误会她,可不说吧又不行。
咬了咬牙,她干脆说道,“傅公子他去了夫人的苑落。”
“!!!”
又是一个他没想到的。
毕竟从上一次之后,他和傅子箫两人也说得好好的,为了墨云锦的名声着想,就算傅子箫再有心思,也得给憋住了。
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相府。
但仔细一想吧,云殊好像又知道其中的原因了,那就是,傅子箫得到了墨云锦受伤的消息。
这个时候的云殊还没有想过傅子箫得到墨云锦受伤的消息是人为,等到日后他知道后,才知道有些人的心计,真的是一环比一环厉害。
“你说这些做什么?”
云殊知道傅子箫的心思。
要是以往,他会肯定墨云锦不会和傅子箫怎么样,但现在墨云锦被他伤透了心。
她不会和傅子箫发生什么,但不一定不会借着傅子箫的势力离开。
想到这里,云殊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叶卿卿可是一直都注意着云殊的脸色呢,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当然,她觉得云殊是想到了傅子箫和墨云锦之间有龌龊才会脸色大变,毕竟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而且,这顶绿帽子还是自己的好友的!
正应了那一句:兄弟的感情,就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穿出来的,长大了共用一个女人用出来的?
叶卿卿自然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云殊根本就不是之前的云殊了,他很相信墨云锦的为人不会做出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
之所以面色大变,不过是害怕墨云锦会离开而已。
所以说啊,有些人呢,自己思想龌龊了,还想着别人也跟她一样恶心。
“我没什么意思的……”叶卿卿低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开心他的不信任,“我,我只是想说,大人应该多多关心夫人才是,尤其是这种特殊的时候。”
特殊的时候是指什么时候?
虽然云殊伤了墨云锦是在安乐苑里,但因为那天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大家你猜我猜的,到最后还是猜到了正点上。
再加上自从那之后,邢冷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脸,更是应了他们的猜测。
伤了墨云锦的身,心自然也是伤的了,这种时候嘛,确实是挺特殊的。
叶卿卿是话中有话,但云殊都懒得跟她说些什么,直接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绕过叶卿卿就走了。
根本就没有了之前那种耐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是他欠你的!
第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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