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如苏敬亭,比如梁南清。
蒋老爷火气噌地上来,霎时拍案而起: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样与我说话!”
蒋夫人也窝火,却不似丈夫般发作。上回还说她欺君之罪呢!这句“咆哮公堂”,实在算不得什么!
老夫人看着蒋老爷,一脸嫌弃:
“她母亲是公主,她自然算皇亲国戚。蒋老爷这般态度,是藐视天子么?”
蒋夫人心头一沉,果然是一家人,扣帽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她遂扯了扯丈夫的衣袖。
蒋老爷愣了一瞬,却不似蒋夫人般畏缩。
他倒聪明,怒气未消,却旋即转了话题:
“我家盈盈素有文才,眼看就要入鉴鸿司,多优秀多有前途的孩子啊!偏偏小小年纪遭此横祸,将心比心,做父母的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这是要卖可怜了?
梁宜贞与老夫人不约而同地嗤之以鼻。
女儿死得不明不白,不想着好好调查真相,反而还有心思演戏!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活人真麻烦!
薛氏看不过,也站出来说话:
“你家孩子的命是命,我家孩子的命就不是了么?仗着丧女之痛,平白欺负冤枉我们宜贞是不是?”
蒋夫人终于坐不住了:
“案发之时,她自己也说不清去了何处!怎么?这也是我们平白冤枉?”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看得孩子们一愣一愣的。
原来,大人不讲理起来不比孩子差啊!
梁宜贞左右看看,心下生疑。蒋氏夫妇闹也就罢了,可祖母与薛氏不像是沉不住气的人啊!怎么也跟着吵起来?
李知府无奈扶额。
庄严肃穆的公堂竟霎时成了吵闹市井?
他强压着火气,拍了几下惊堂木:
“肃静!肃静!”
过了大半刻,堂中才渐渐安静下来。李知府也不至自己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桩案子!
他整了整神色,方道:
“最初,大家皆以为蒋小姐是溺水身亡。幸而大理寺卿苏大人的公子云游至此,出手相助,才确定了死因——中毒。”
说罢,李知府目光转向苏敬亭。
苏敬亭自座中起身,一把半开折扇横在腹前,面带若有若无的笑,神秘又沉着。
与喊“姑奶奶”吃瘪的少年还真是天壤之别。
他方道:
“此毒无色无味,毒发甚快,亦不会留下寻常的中毒迹象,是凶手欲掩盖死因而为。此前,我们已询问过从前与蒋小姐有过节的女孩子。案发之时,她们皆在廊桥下观花,人人都有人证。唯独宜贞小姐……”
他顿了顿:
“只有你,有动机,亦有作案时间。”
蒋氏夫妇听罢,咬着牙来回磨,恨不得吃了梁宜贞。
梁宜贞直视苏敬亭,心头疑惑。
想来,他断案多年,说出的话不该这么不严谨啊!半点证据也没有,就敢在公堂上指证?
她遂道:
“你说的都对,但我没做过。”
你能胡乱指证,我也能死皮赖脸地不认。这些人一味地追着她不放,怎就不能想想她此前说的“杀人灭口”呢?
梁宜贞深吸一口:
“死的是蒋盈,你们为何总问我去了何处,不想想蒋盈去了何处呢?说不定,她就是当日得罪了人,并不是从前的积怨呢?”
四下一片默然。
苏敬亭微蹙眉头看她。
太聪明了!
此前她索要尸检录一定不是为着好玩,她对这件案子,有她自己的思考。
她与他说的不一样,她是真聪明。
把聪明人当傻瓜,是容易坏事的。看来,他该换个玩法。
苏敬亭方道:
“我记得,那时你们起争执,是因为蒋小姐丢了一根簪子。后来是在……何处寻到的?”
四下无人答话。
堂中安静得如同死寂。郑氏手指紧绷,掌心渗出汗来。
她依旧如往常一般怯懦可怜,只柔声道:
“听说……是在我们二房附近。不过,当日我卧病在床,并不曾见过蒋小姐。”
蒋夫人看了郑氏一眼,目光又落在梁宜贞身上:
“这我记得,二夫人那日的确病了,连花朝盛会亦未露脸。你自己讲不清楚,就想往别人身上推?”
梁宜贞扯扯嘴角。
这要是在墓中,她指定一个棺材板就砸去了!
害你女儿的凶手不要抓啦?!
她一脸讪讪,一句话也不想说,只觉心好累。
可旁人见着,却像是她理亏。
苏敬亭打量两眼,道:
“宜贞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她冷冷一句。
她还不信了,府衙敢没有确实证据就敢抓人!还是晋阳侯府的人!
苏敬亭轩了轩眉,一个飘逸转身,又坐回椅子。
他坐得端直,翘起二郎腿,又理了理长袍的前摆。
梁宜贞白他一眼,呸!装腔作势!
苏敬亭方道:
“既然你不说,我便说了。不论从尸检结果,还是你的行动线来看,你梁宜贞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他转向李知府:
“敬亭有个请求。宜贞小姐身份尊贵,贸然收监想来也不妥。不如让晋阳侯府好生看管,结案之前随时听候传唤,不得随意出入府门。”
软禁啊。
梁宜贞绷着神情。
若说收监,她能找出无数个理由反驳;可在自己府中软禁,就不关府衙的事了。
默了许久的老夫人忽开口:
“好。”
好?
这算是认怂么?方才不是挺硬气么?难道就因她始终拿不出不在场证明,老夫人就怀疑她了?
觉得在府中待审总比收监强,退而求其次?
郑氏倒是松了口气。
不待梁宜贞反应,李知府啪地一声拍下惊堂木:
“依苏少爷所言。”
直到行出公堂,梁宜贞依旧对最后这一幕心存疑虑。都已经牵扯出二房了,怎么又回转到她身上?
这案子审得太奇怪了!
似乎……故意朝她身上推。
************
感谢梓枫儿、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三十七章 我懂的
自堂中出来,老夫人的脸色便不大好,鄢凌波与薛氏一人扶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快至府衙门前,老夫人才向郑氏道:
“你去盯着些车马,下人们不利索,看着就心烦。”
郑氏唯唯诺诺应声,方朝角门拐去。
行得远些,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太惊险了!
今日险些就推到二房这里。好在梁宜贞那傻子不知辩驳,以为自有晋阳侯府撑腰便万事无忧。谁知所有疑点都指向她,落得个软禁的下场。
不过,罪名没坐实,郑氏到底有些惶惶不安。
忽闻林下唏窣几声,两个小皂隶似乎在嘀咕些什么。郑氏做贼心虚,也顾不得老夫人的交代,忙凑上前去听。
“听说,真是梁家那小姐干的?挺文静的女孩子,看着不像啊!”
“这话糊涂,哪有将杀人写脸上的?”一皂隶四下看看,道,“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我才听李大人与苏少爷说话,眼下万事俱备,只差个证据。”
“什么证据?”
“毒药啊!我听说,最迟明日便要准备搜查晋阳侯府。”
“咱们大人胆子不小啊!侯府也敢搜!”
“那不是有苏少爷在么?他已给大理寺去了书信,有大理寺撑腰咱们大人怕啥?”
“这倒是,还能得个不畏权贵,刚正不阿的名声!”
……
后边说的多是府衙内的闲话,没什么好听。
郑氏敛了神色,阴冷沉在眼底,轻手轻脚地走开。
出府衙时,老夫人已然等在车上。一大群人等她一个,郑氏心下一紧,忙趋步上去赔罪。
薛氏忙朝她使眼色,一面拉着她的手:
“二嫂,怎么去了这许久,母亲等着呢!想来是人有三急?快去与母亲赔个不是吧!”
郑氏忙凑上老夫人的车窗:
“母亲,三弟妹说得是,媳妇失态了。”
老夫人不置可否,只道:
“行了,上车吧。”
郑氏连连应声,一面朝薛氏投去感激的目光。充满侥幸,却谈不上多真诚。
梁宜贞挑起车帘看一眼。
这个郑氏,前言不搭后语的。有事啊!
她吸了口气,也不说话,心中的疑惑却多了一层。
正要出发,迎面却奔来一脸生的小厮,生得白白净净,倒是读书人家的样子。
“宜贞小姐留步!”他奔上前,“宜贞小姐留步。”
才放下的车帘又被梁宜贞挑起。
小厮跑得气喘吁吁,咧嘴笑道:
“小姐适才走的匆忙,掉下丝帕,我家少爷要小的送来。”
他手中举着的雪白丝帕隐隐见得墨迹。梁宜贞目光一滞,连忙收好。
这个苏敬亭,倒是说话算话。
她随手摸了两粒银果子,笑道:
“替我谢谢你家少爷。”
小厮拿了赏钱,欢天喜地地跑开。
马儿一声嘶鸣,车轮终于滚滚而动。咯噔咯噔,扬尘而去。
“你何时与苏家少爷这样熟络?”
老夫人闭目养神,悠悠开口。
梁宜贞笑了笑:
“拾金不昧本是该的,哪称得上熟不熟?”
老夫人默了许久,再未说话,似乎是……睡着了。
围观的民众依旧未散,见着晋阳侯府的车架都挤破了脑袋要看。只是,人群中早不见那个懒散少年。
女孩子自然跟着鄢凌波的车驾跑。
虽然给梁宜贞吃果子的事让她们很不愉快,可一见鄢凌波一袭白衣十分姿色,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
回到侯府,梁宜贞迫不及待地就回了院子。
四下皆称奇。软禁还这么积极?
他们哪里知道,一张尸检录在手,足以勾起她所有的兴奋。
“小姐小姐,”穗穗早等得不耐烦,“公堂上怎么说?他们是不是都被小姐制服了?”
“没有啊。”梁宜贞含笑道。
穗穗撅起嘴:
“早说了陪小姐去!小姐若被欺负,穗穗骂他们!”
梁宜贞噗嗤一声,揪了揪她的发髻:
“别担心,早晚制服他们!穗穗忘了么?本小姐是神仙啊!”
穗穗恍然大悟,噔噔点头:
“那,神仙小姐,我们现在作甚呢?”
梁宜贞嘴角一勾:
“关门!放狗!”
“放狗?”穗穗惊愕。
梁宜贞已然倒在榻上:
“我是说,别让人进来。非要来的,放狗咬就是!”
穗穗立刻燃起战斗之魂,一转眼就冲出去了。
梁宜贞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取出苏敬亭送来的丝帕。研读尸检录,她可不希望有人打扰。
软禁嘛,正好。
丝帕缓缓张开,一股清浅墨香扑面而来,似春风化雨。
若非见过苏敬亭吃瘪的模样,还真当他是个文才飞扬的翩翩少年。
她又噗嗤一声,细细读来。
越往下读,越收敛笑意。梁宜贞眉头拧了拧,猛然弹坐而起。
依照尸检录所言,蒋盈身上无伤,亦无淤青,是不该怀疑到有冲突的梁宜贞身上。
可今日公堂上,苏敬亭与李知府的所有言行,都直指梁宜贞。
这是怎么回事?
故意让她背锅么?
可那又有什么必要呢?她与苏敬亭、李知府无冤无仇的。
最奇怪的是,既然有心冤枉她,为何又给她看尸检录?存心戏弄?
可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验尸高手,何至于戏弄一个小姑娘!
还有老夫人……
就这样接受了他们的怀疑,还同意软禁!
梁宜贞紧抿着唇,许久呆坐不动。
忽而,
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旋即,脸上浮起一个柔和的笑。
原来如此啊。
…………
春日的夜,乍暖还寒。
二房的院子燃着几盏微弱的灯,郑氏一身轻便衣裙,在廊下来回踱步。
梁南淮的读书影还印在窗间,里面传来轻柔的声音:
“母亲,夜深了,且歇下吧。”
郑氏一怔,旋即笑道:
“知道了,南淮也快歇下。读书要紧,也莫熬坏了身子。”
梁南淮应声,又读了半刻,方才熄灯歇下。
郑氏紧盯着儿子的窗,舒了口气。平日里,她是巴不得儿子挑灯苦读,今夜却数着滴漏盼他早睡。
她舔了舔起皮的唇,垂头摊开手掌,握着的是一个青玉小瓶。
郑氏定神,将青玉瓶子紧握。
目光,转向二房的屋檐。
这件案子,是时候了结了。
************
感谢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三十八章 她来了请睁眼
天上疏星几点,清风吹动树叶沙沙轻响。
梁宜贞趴在窗前,隔着茜纱窗数星星。
“今夜好静啊。”她没来由地说了句。
一旁的穗穗一脸茫然,看看星星,又看看她,只道:
“小姐,夜深了,没人自然就静。”
没人么?
平日还偶有几个守夜的丫头来回,不似今夜,安静得有些过头。
有些,刻意。
梁宜贞探了探头,指着角落:
“近来春深,应是有落花了。逢春平日不是最爱在夜里扫残花么?今夜落花阵阵,倒不见她了。”
穗穗随她看了两眼,不在意地打呵欠,一面道:
“谁知道!大抵是春眠不觉晓,偷懒去了吧。小姐放心,穗穗明日骂她!”
梁宜贞紧绷嘴角,对穗穗的话充耳不闻,只将手中写了字的丝帕握得更紧。
“小姐,”穗穗又打个呵欠,“睡了吧。这星星也数不完啊!”
梁宜贞一愣,抬头看月色。不觉竟坐了大半个晚上。
她笑了笑:
“好,熄灯,睡觉。”
这一发话,穗穗的瞌睡虫全被放出来了,忙噔噔钻进被窝。
“穗穗!”
还不及躺下,梁宜忽一声唤,憋得她噌地坐起。
只见梁宜贞蹙着眉,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即使充满压迫感的公堂,也不至于让她如此。
穗穗审视半刻,这才觉出不对。
她外衫也不及披,光着脚就奔至梁宜贞跟前:
“小姐是不舒服么?穗穗去叫大夫。”
说着就要朝门外跑。
“不必。”梁宜贞一把拦住。
转眼间,她已取下平日背的挎包,掏出一把匕首,一枚烟雾弹。
穗穗一愣,吓得缩了缩头:
“小姐,这……这是作甚……”
梁宜贞二话不说,举着匕首就朝穗穗行去。穗穗一瞬瞪大眼,连连后退。
猛地撞上墙壁。
眼看就要吓哭,梁宜贞也不说话,忽将匕首与烟雾弹塞她怀里。
穗穗一怔,更不明所以。
梁宜贞一脸正色:
“我接下来的话不是玩笑,你听好了。”
穗穗还没反应过来,只愣愣点头。
梁宜贞眯了眯眼,倾身道:
“这屋子有鬼,半夜会出来,我怕它找上你,拿着这些东西好防身。明白么?”
鬼?
鬼!
穗穗一个哆嗦。
梁宜贞遂抱着挎包转身入内室、上床,根本不给穗穗问话的机会。
她怯怯唤了几声,见梁宜贞不应,也只得乖乖上床。只是经此一吓,哪里睡得着?不过假寐罢了。
梁宜贞要的,就是这效果。
看情形,今夜是不会太平了。穗穗又傻又愣,不让她防着点,还真怕出事。
偌大的闺房,漆黑静谧,只闻得滴漏的声音。
滴答,滴答……
不敢睡,只能清醒。
似乎捱了半个时辰有余,门外终于有些细微的动静。窗上一个若有若无的黑影,直对着梁宜贞的床。
该来的,总是会来。
梁宜贞的手伸入挎包,下意识地握紧灵擒爪。而穗穗因着害怕,一直紧闭双眼,哪里知晓这些?
嘶……
一根细竹管戳破窗纸缓缓伸入,丝丝青烟散开来。
异香扑鼻,香甜迷人。
不好!
梁宜贞一瞬捂住口鼻。
是“沉醉东风”,来自北邙的迷香。从前下墓时还见过它的香灰。
她揪紧眉头,失策啊!
思索整晚,也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她也顾不得许多,下床要去叫穗穗。
刚一起身,梁宜贞只觉气血上涌,手脚发软站将不稳。哐当!猛地跌坐床头。而外屋的穗穗已然熟睡。
怎么办?
嘎吱……房门渐渐推开。
黑衣人踮着脚闪入,竟不闻半丝脚步声,是极了得的轻功。
最要紧的是,她身量纤细,是个——女人。
那个在懿德公主棺椁前阴阳怪气的女人,那个残害蒋盈杀人灭口的女人。
那个女人——郑氏!
而她,正立在梁宜贞妆台前。
梁宜贞心跳加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握灵擒爪,目光厉色直视。
她深吸一口气:
“这么晚了,何事光临?二。婶。母。”
黑衣人背脊一僵,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掌心还握着个青玉瓶子。
只半刻,黑衣女人放下瓶子,转身便要跳窗跑。
梁宜贞强撑着,却依旧起不来身。
来人……来人……
精疲力尽,实在喊不出。人呢?难道她要任由凶手冤枉吗?人呢!
轩窗半开,眼看黑衣女人就要逃脱。
啪!
外力惊人,一把关死窗户。
出力的,正是今夜不见的逢春。
黑衣女人见此路不通,忙朝大门跑。以她的轻功,摆脱逢春不是难事。
谁知大门更凶险!
一群精壮少年破门而入,一个个人高马大,手持刀剑。光是一字排开,也堵得黑衣人进退两难。
门窗皆不通,俨然是瓮中捉鳖,尘埃落定。
梁宜贞舒了口气。
埋伏了一整夜,这些人总算现身了。
黑衣人一身冷汗,已浸湿的后背,勾勒出女子柔媚的轮廓。
她步步后退,惊慌四顾。
霎时,
眼神落在梁宜贞身上。
不及思考,她一个箭步拐入内室,直冲梁宜贞去。
梁宜贞猛惊,灵擒爪就在手边却丝毫用不上劲。
这迷药,未免太厉害了!
而这样的梁宜贞,正是黑衣女人的救命稻草。她凝神屏气,似一团黑雾,手指探出,嗖地扣住女孩子的咽喉。
梁宜贞闷咳一声,无力反抗,被她拎小鸡似的拎起,不费吹灰之力。
“二婶母,你逃不出去的。”梁宜贞虚弱的脸上挂着一抹讥笑,“机关算尽,你还是输了。”
掐咽喉的手指一霎收紧,梁宜贞吃痛猛咳。
黑衣女人冷哼一声:
“输赢?哼!你就是我翻盘的筹码。”
言罢,梁宜贞闷声笑起来:
“我适才唤你二婶母,你并未反驳。算是承认了吧?”
黑衣女人一僵。这女孩子,临危之时还想着给人下套了!
她不再说话,只一脸冰冷,拎着梁宜贞朝外去。
怎么变成这样了?
精壮少年们一愣,心脏提到嗓子眼。逢春也自窗间绕过来,见着梁宜贞,吓出一身冷汗!
主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宜贞小姐需得毫发无损。
“让我走,我就放她。”黑衣女人提出条件,干净利索。
逢春与少年们皆不敢贸然应答,双方僵持着,憋了一身的汗。
“放了她。”
忽闻一清冷声音,似天外飘来。少年们与逢春自觉让出一条道,玉人白衣,翩然而至。
嚓。
折扇一收,只道:
“但你也别想走。”
************
感谢梓枫儿、憜落dē兲枾、在乡下的打赏~
第三十九章 局中局
“怎么是你?”
黑衣女人语气惊疑,眉头拧作一团。
梁宜贞只觉脑袋越发沉重,微眯的眼忽闪忽闪。眼前只一抹掀长白影,隐约飘来熟悉的青草香气。
从前在西亭救她躲避机关时,亦是这种香气。
凌波哥……救命……
心底拼力呐喊,嘴上却无半丝声音。只见得她唇角微启,不知说些什么。
鄢凌波依旧一条丝帛覆眼,只道:
“怎么不能是我?”
他面色如往日平静,语气仍是温和。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掌紧握,骨节似要破皮而出。
黑衣女人冷笑,手指又收紧一分:
“你以为,这么几个人能拦住我?”
她故意将梁宜贞向前推了推,以作威胁。
鄢凌波垂头笑了两声:
“既然安心瓮中捉鳖,这个瓮,自然要够结实。”
话音刚落,只闻院中一片整齐沙响。捕快成群,自草丛花木小跑而出。不消半刻,已将小小闺房围得水泄不通。
屋外传来高唤:
“二夫人,释放人质,莫做垂死之挣了!”
是苏敬亭的声音。
黑衣女人看了一圈,强逼着自己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言语有些发颤:
“看来,她的命你们是不在乎了!”
一面说,手指越发缩紧。
众人一惊,霎时绷紧脑中的弦。
不论是屋中的鄢凌波,还是屋外的苏敬亭,也不论出于何种原因,他们要的,都是梁宜贞毫发无伤。
而眼下的境况,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二……婶母。”忽闻梁宜贞微弱的声音。由于被掐住咽喉,声音断续撕扯。
她接着道:
“你以为你有筹码,他们就没有么?”
此话既出,屋内外的二人立刻会意。只一个手势,众多捕快中已悄然离了两个。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